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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耽美)by舒夜忆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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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燮换过无菌病房的探病服,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的洛斯身上,仿佛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一旁不停波动的心跳仪告诉毓燮他还活着的事实。本欲伸手去触那早已刻在心里的面容,却发现厚厚的防菌手套之下早已触不到那丝真实了。他这般毫无声息的模样,曾经棱角分明的完美容颜落下大片凹陷的阴影,那双清澈如水的绿眸却紧紧锁住,再也不见往日温情。是否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真正明白,若至此死别,他连听到洛斯的呼吸声都成了一种奢望,毓燮深深吸了几口气,仿若只有这样才能驱走胸腔深处无尽的疼痛与绝望,这位在凶残的敌人面前都不曾低下他高傲的头颅的军人,却缓缓屈下身来,跪在床边,把略显冰凉的脸颊贴在洛斯垂在床边的手心里,那些冰凉早已分不清是这深北大陆夜晚的寒意还是他滑落颊边的脆弱,那些深锁心底的一点一滴仿若终于失了桎梏般喷涌而出,“你放弃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放弃我吧。”这句压抑的话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来,嘶哑得不辩字句。
一个人到底要有多绝望才会抛弃自己手上的浮木,只是在那回首之间,他已深坠地狱。沉默的星光照亮了病房的一角,亦见证了这大片大片的浓郁的寂寥,只是它漠然的看遍世间悲欢离合,也不过一个无能为力的过客。
那个在病房里脆弱如孩童的毓燮,最终亦是属于那样一个夜晚的,当清晨第一抹晨光调皮的跑进房间时,他已默默直起身,虽然早已麻木的双腿让他连站立都不觉轻皱了眉头,只是那僵硬如铁的脊背却宣泄了他最后的骄傲。合上房门的瞬间,少年军官眼里明明灭灭的感情最终亦化作了灰烬,再寻不到一丝踪迹了,只是我们不知道,一同逝去的,是不是也有他少年纯真的魂魄。所以他也不曾看到,那本该沉睡着的至爱之人,眼角悄然而逝的那抹晶亮与那挣扎欲起挽留的指尖。
世人只知最悲痛莫过于“生离死别”四字,只是他们不曾懂得,单“若”一字,已有万千重量,一个人在错失所有,没有挽回的机会的时刻,总是说,“若我当初如何如何。”但也只是因为再也无能为力了,才寄托于假设,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却不想承认的事实。若他唤醒了他或者他看到了他的回应,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只是这个“若”,诉尽人生遗憾,却改变不了那晚错过的事实。
例行整顿
一夜未眠的毓燮很早便坐在办公室里,匆匆的翻阅昨天落下的文件,无风不起浪,在调查员到来的这段时间突然冒出的这些质疑的声音,肯定不是一个偶然,抓起一旁的电话,简短的传达命令,“晨练之后半个小时,C1、2连,D5连在室内训练馆集合。”随后他抿了几口桌上的蜂蜜水,就看见推门而入的翎羽,“长官,帝都那位昨日在国会上公开压制桫亲王,这恐怕会让桫亲王对我们更增敌意。”
毓燮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那个举动,虽然被国君一笑带过了,但是心里不舒坦的他总该找另一个出气处了。“不必理会,只要桫亲王不头脑发热到通敌叛国,他的小打小闹,我们自也不惧,看暗蔷不顺眼的人,也不止他一个而已。”
“嗯,明骆半小时前抵达营地,因为情况紧急,他们拆卸下来的软件有时间限制,已经赶往科研室了,所以没有及时过来给你通报情况。”
“知道了,这块你盯紧一点,明日我要给毓闵长官交一份任务报告,需要这个调查结果。”
“是。”翎羽接了任务之后便匆匆出去忙碌了,毓燮的目光落在桌面的各连名单上,自一年前的升迁之后,相对的要负责的部门就多了起来,暗蔷营里也混入了一些不和谐的因素。虽然也曾想过进行裁员,留下自己一手带出来的A、B连,但是人总是得为了一些东西而妥协。桌上的报时器准确的提醒了他预定的时间即将到达,他收回飘远的思绪,步履匆匆的走了出去。
刚才他点名的三个连的战士们早已在训练馆里列队等待,战士们的目光里带着几丝迷惑几丝期望。司令官的直接召见几乎在营里很少发生,所以大家都摸不透这次集队的原因。只是当毓燮迈着沉稳的步伐面色冷然的走进训练馆的时候,那抹晨光照在他精致的面容之上,他们仿佛看见了两年前毓燮浑身浴血,却不卑不亢的立在国君身旁的模样,那场帝都的厮杀,最后以国君的胜利而告终,但若没有毓燮,也许结局就会变得不再一样。
C、D连的中将是流聿国的两位中年将军,他们上前一步说道:“C1、2连,D5连集队完毕,请司令官指示。”
“很好。”毓燮走到列队前面,目光落在前排的一位站得笔直的战士身上,“盘纲,出列。”
“是。”被点名的战士“刷”的往前踏了一步,敬了个军礼,“司令官,请指示。”
“你对于我任命的洛斯中将有什么意见,现在给你个机会,直接和我汇报。”
毓燮话音方落,列队里的几人表情微微一僵,气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毓燮面无表情的看着沉默不语的盘纲,继续说道:“暗蔷营里,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说,现在给你机会,怎么不开口了。”
“报告司令官,洛斯中将平日作风松散,行为作风完全不可担当中将重任,且最近局势不稳,他前段时间仍对外密切联系,他不是我国国民,终究不可重用。”
“很好,与盘纲同一个想法的可以上前一步。”毓燮唇边是一抹捉摸不定的冷笑,“我数到三,错过了,以后想摆开说,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一、……二、……三。”稀稀落落有五六个人与盘纲站到了一起。
“搏击、射击,哪个要出列挑战我。”毓燮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却在话音方落的时候引起了在场将士的纷纷议论。
意外之客
自毓燮成为上将之后,任何训练都是在开场和结束的时候出现陈词,如果不是熟悉他的A、B连里经常跟他出生入死的老战士们,已经鲜少有人知道如今的毓燮,具体的实力是怎么样的,所以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倒是意外的沉默了下来。C、D连的两位分管中将对于近日队伍中的谣言不是不清楚的,只是都采取了默许的态度,毕竟对于一个一直压制在他们上面的外来人,总不会没有点怨言的,只是他们却忘记了,他们的司令官,对于这一点一贯的处理手段。带着一丝惊悸的两人本想开口阻拦避免这次挑战,但是在骤然的沉默中,盘纲却在那迫人的气氛中爆发了出来,“司令官,如果对于我们的意见,你要以这么草率的方式决定的话,那么我愿意奉陪。”
这场令人不解的挑战在毓燮在众人面前把盘纲狠狠压制在地上的那一刻结束了,那位高大骄傲的战士脸上满是屈辱愤怒的表情,但是却不能改变他输了的事实。颊边一股凌厉的劲风突然而至,他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却在那瞬间被毓燮提着衣领拉了起来。随即,毓燮清亮却不失严厉的声音响起,“对国家,忠诚;对战友,信任。若是敌人,输即代表死,但是同你一同并肩的,是你的战友。如果连你的背后,都不能交给你的战友,那么你可以凭借什么走到最后,出生入死,是拿很多人的性命换回来的,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至于今天我可以赢你,你们洛斯中将也可以,质疑他能力的人,总要有能让别人信服的觉悟。”毓燮把外套里的一沓资料丢在他们面前,再不言语匆匆而去。而地上的报告书清晰的写明洛斯这几年来的训练报告,却是无人能出其右的骄人成绩。
镇定的走出训练馆的毓燮下意识的以手触上胸口,仿若胸腔深处有一丝入骨缠绵的钝痛,犹如一把锋利的巨刃把他的心脏一点点吞噬。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就似洛斯挥之不去的染血容颜,心绪烦乱的他没有注意到那抹追随在他身后的缠绵目光,不远处的病房中洛斯靠坐在病床上,看着毓燮面无表情的从空旷的训练场匆匆而过,只是目色中的沉郁在洛斯眼中无所遁形,他们要维持这种尴尬的关系到什么时候,就如他最后一次见到他崩溃哭泣,已经是记忆深处的一抹剪影了,是不是到最后,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左右他的情绪的时候,就是该放手的时候了呢?
A计划泄露的最终调查结果在毓燮交上那份破解资料和报告之后变得不了了之,虽然证据直指祁家,分解后的硬盘资料也有切实的证据证明祁勉已经掌握了A计划具体的内容,但是却没有可以证明桫亲王参与其中的证据,在国会上国君不褒不贬的暗中限制了祈家更多的权利,本已是强弩之末的祈家在三大家族中更是再无竞争之力,而虽然那场秘密追捕计划不曾公开,毓燮却仍是收到了帝都授予的荣誉勋章,倒是樊家在这次的变动中依旧稳若泰山。摆出了局外之人的姿态。
暗蔷营也因此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所有人都在为年末的训练做最后的准备,毕竟在年末的时刻,被刷下来的人也不算少数。洛斯的伤势渐渐地好转,只是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不淡不咸的僵住,既然不知道前路的方向,只能选择善意的避开。只是这样的时刻,毓燮却接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不速之客。
挚友来访
那个平常的午后,毓燮本欲在办公室小憩一会,却接到站岗战士的报告,“有不明人士要面见洛斯中将,因为其身份特殊,所以没有通报给洛斯中将。”毓燮放下电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身份特殊是什么意思,只能往接待处走一趟,只是却不料,远远迎入眼帘的访客让毓燮微微一愣,他有着和洛斯一般熟悉的容貌,一双翠绿的瞳仁仿若能倒映出波光。虽然不清楚对方的来意,毓燮脚下不停的走到来人面前,“你好,我是暗蔷军毓燮上将,请问您是哪位?”
“我记得我要找的是洛斯,怎么,管得这么严,见一面还得通过你?”来人唇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眼底是不屑的神色。
“平素没有这个规定,但是您这番过来,也不配合出示具体证件,按规定确实不能直接面见洛斯中将。”毓燮看不懂他眼里的不屑,只是心里对这人的突然出现有了一丝惧意,好像会失去什么。
“毓燮、毓燮……”仿若想起了什么,来人懒懒的笑着,“我是洛斯的挚友渊黠,终有一天,洛斯可以放弃毓燮,但是却不会抛弃挚友。”
毓燮面色如常,只是掩藏在袖子底下的手紧握成拳,他如何有渊黠这份自信,连他自己都没法把握的东西。毓燮避而不答他这句挑衅,仔细的看了他递过来的国疆通行证,确认不假后转交给站在一旁的哨兵,“登记后带这个客人到洛斯中将的寝室。”
“毓燮上将方便做一次领路人么?我相信洛斯很乐意向您介绍我,不如就现在好了,省了再去寻你。”
“你什么态度,居然让我们司令官给你带路。”毓燮拦下了有些生气的哨兵,“介绍就不用了,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么?你们好友久别重逢,我自也不好打扰。”转身欲走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冷笑,“你就是不敢去面对他。我说对么?”
毓燮并没有意料中的勃然大怒,或者受不得挑衅而答应他的要求,他缓缓转过身来,“如果你要这样想,那也可以,毕竟我们无法左右他人的想法不是么?”他永远是这般模样,旁人不能撼动他分毫,哪怕再刺耳的话,他也可以若无其事的接受,话音方落,他便再也不理会他的言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目光不禁意的落到A4连的驻地,其实旧友重逢的场景,他大概是想象不出来的,因为自己从来没经历过,只是当他意识到渊黠那句话总是不经意的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在意了。终有一天,你真的会放弃我,是么?也许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你记忆里那片茫茫的草原,你在那里翻滚玩耍,那才是你的自由所在吧。
洛斯因伤落下许多训练任务,这两日有时间都在自己的工作间里,当渊黠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一贯平静的面容之下竟也措不及防的出现了惊讶之色,“渊黠?”
“这么惊讶,倒是不枉我千里迢迢跑这么一趟。”随即而来的是用力的拥抱,好友的眉目在自己眼中越发的清晰,顿了半响也不知道应该先询问哪些,只是默默的感受着那个久违的拥抱。“你说想见,所以我便来了,没有为什么。”
关系僵化
A4连近几日很热闹,因为训练时间里,渊黠总会笑眯眯的坐在一旁,也不打扰,寻得洛斯有空的时候便与他说话,出众的异国容貌吸引了众多目光。毓燮选择性的避免几人遇见的情况,所以对这个现象倒也不清楚。他翻了翻手中的日程表,随即打了电话通知洛斯来办公室找他,却不料随同一起进门的还有渊黠,他朝渊黠点了点头,心下已有了另一番决断。“帝都下了一场演习命令,本来是计划让你带A4连去的,不过想想倒是我考虑不周,怎么说也该给你凑个假期,让你们好好聚聚。我会另外安排明骆负责这次演习,你可以排到一个星期的假期。”
洛斯还未回答,渊黠的声音倒是接了过来,“怎么能因为我影响洛斯的任务呢?毓燮上将这个假给得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啊,回头怪罪下来那可不好说。”
毓燮挑眉望了他一眼,默默把目光收回日程表上,“今年洛斯的年假没有排,本来就是他该得的,你也无须担心。”
洛斯朝还欲说话的渊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帝都演习,你也会去么?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同你一起去。”
“不用,A4连是做得很好,但是B连也不错,你放心休假吧。”
“我申请同您一起去。”两人一坐一站,却都强硬得不可退让分毫。沉默了几秒,洛斯回头对渊黠说了一句“你先到外面去等我。”待得渊黠转身离开,洛斯往前一步走到他座椅旁,没有了办公桌的阻拦,两人之间更是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毓燮抬头望了他一眼,从座椅站了起来,“也罢,哪一次不是我妥协,你出去吧。”声音里是真正有了心灰意冷的意味,也许是刚刚渊黠站在洛斯身边对他的拥护让他无所适从,自己和洛斯那点微薄的情谊,早就消失殆尽了,他注定做不到渊黠那样,事事维护,但再争执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的,很多时候他也拒绝不了他,这就是事实的真相,只是,连他唯一仅剩的骄傲都要夺取么?
洛斯看到他瞬间垮塌下来的肩膀,他难道不懂他的心理吗?只是若自己不摆出强硬的态度,毓燮会连待在他身边的机会都不给他。有些心慌的想去吻他的唇,毓燮却也不闪不避,任他予与予求。这个吻最终也只能尴尬收尾,耳边依旧是毓燮平静无波的声音,“行程安排为11月8日启程前往帝都,两日适应调整,12日正式演习,让A4连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调整好最佳的状态。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到这了,一会我约了几个副将谈事情。”说完毓燮的目光收回在桌面的材料上,竟再不在他身上投注分毫。
洛斯眼中苦痛的神色一闪而过,连拥抱亲吻都不能安慰,那还能如何,打开门的那刻,渊黠直起身来,“怎么样?”
“我会和他去帝都,不过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带你去逛逛。”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到处走走的。”
“好。”渊黠不会看不到洛斯低落下来的情绪,这在他的认知里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他想,即便洛斯如此在乎毓燮,他也永远不会真正喜欢毓燮,或者成为朋友。
尘封记忆
毓燮有些茫茫然的望着关上的门,洛斯匆匆而出的背影与迅速迎上前来的渊黠重叠在一起,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渊黠眼里满是关切的神情与随后投注在自己身上厌恶的神色,仿佛自己不过是强行占了别人好梦的侵入者,这种感觉很不堪,只是却连反击都不知道怎么开始,因为自己都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外来者,又拿什么去争辩呢?
洛斯回到A4连营地交代了一系列准备工作之后,抽空和渊黠出了一趟门,目的地是离营地二十多公里的莫柏小镇。恰巧碰上莫柏街日,一片欢腾的气氛,渊黠兴致勃勃的拉着洛斯在街上转悠,洛斯倒是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任他扯着,顺便承担起结账的工作,“这流聿国的小玩意倒也新奇,想来小弟他们定会很喜欢,你呢?需不需要我帮你带些什么回去给伯父伯母?”
洛斯眼中神色微微一黯,随即轻笑了一声,“不必了,反正拿回去他们是不会收的,何必要让各自难堪呢?”自己早就不是那家人的儿子了。
渊黠也自知失言,迅速转移了话题,“你们营地里伙食虽然也不差,但都像计划好一般,什么都要针对身体营养来调配,这回你可得带我去吃特色的。”本欲拉着身后的人离开,却不知何时洛斯已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偏安一角的小店的柜台上,竟是露出微微缅怀的神色。柜台中央摆着一块怀玉,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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