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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系列1~4-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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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未近身,总司刑却剧烈咳嗽起来,仿佛那冷冽的杀气,已经确实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第四十二章 
   
  总司刑看着刑修,此时他的情绪比季腾还要激烈。 
  这一刻,好熟悉。 
   
  那个唯一的方法,是将阴阳道文从魂魄中洗字而出。只有没有杂质没有多余的纯粹魂魄,才能让阴阳道文正确脱落。 
  碾骨去血,灵魂抽丝,才可洗字而出。 
  于然简单的几句话,大大震撼了沐司理。 
  这过程和处罚重罪之魂有极大相似之处,会带来怎么样的痛苦,身为绮罗玄黄司刑的沐司理,知道得很清楚。 
  他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看着君上和于然。 
  要回收阴阳道文,刑修似乎要亲自动手。 
  “准备好了?”刑修问。 
  于然盘坐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刑修的双手放在于然肩上,巨大的法力在手心中盘踞,微微喟叹,却未立时发出。 
  于然似有感应,突然睁了眼,对刑修说:“君上,臣自知灵魂洗字后,臣现在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臣还有几句话想说。” 
  刑修点点头,示意他说。 
   
  “君上,臣就任总司刑,只求君上颁布过一条命令,那就是凡就任总司刑者,无事故不得离开沉堂。君上虽然应许,但却不一定明白臣的初衷。臣自就任起就决意孤僻,不与判官鬼吏往来,是怕自己某日对谁有了留恋之意,天地异变之时,便不能从容赴死。”他看看沐司理,“臣只是凡人魂魄,受惠于阴阳道而成地仙,深知凡人有爱恋之欲,心思脆弱容易动摇,若是和谁来往,难免日久生情,臣怕自己在需要洗字的时候会有所牵挂,从不敢出沉堂。” 
  于然顿了顿,又说:“然臣独居于沉堂已久,多少,能明白君上一些。” 
  刑修有些讶异地看着于然。 
  “未曾生情,则在分离时无所牵挂了无痛苦,不会误事。臣坚信于此,也贯彻始终。但此刻,臣回顾一生,却空白无所记忆。臣不知道,害怕分离而从未动情,与分离时有所牵挂而痛苦,究竟哪个更遗憾。” 
  刑修默然不语。 
  “君上切勿误会。臣入阴阳道一千七百年,任总司刑九百余年,能有幸陪在君上身边二百七十二个时辰,”于然直视着刑修的双眼,慢慢地说,“臣虽嗟叹,但却不悔。” 
  他的视线扫过了沐司理,淡淡笑了笑,慢慢俯下身去,向刑修行了大礼:“臣唯愿君上此生亦不悔。” 
   
  刑修闭了闭眼,沐司理以为他要说什么,然而下一刻,猩红笼罩了沐司理的双眼。 
  身为绮罗玄黄的司刑,沐司理自然知道魂魄也会流血,但是这样飞溅而出的鲜红,似永远也流不尽,染得这个空间一片艳丽。于然的魂魄被生生剥裂,飞成万千片,每一片,都承载着一个闪亮的诡秘符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飘散,有如星河璀璨。 
  沐司理记得,他施刑的时候,再顽固恶劣的罪魂,在被敲碎魂魄的一瞬,那哀嚎声可以贯穿整个绮罗玄黄。 
  而于然,他的魂魄粉碎了,破成一块一块。 
  但从始至终,他没有发出一声哀泣。 
  沉默地,接受了一切。 
   
  刑修没有动作,似在等待,有法力的魂魄,不会那么快消失,痛苦也不会那么快结束。 
  最后,血色消尽,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刑修的法力,沐司理甚至忘记了运足全身功力来保全自己的魂魄,他的眼睛简直连一瞬都无法从那带着闪亮色彩的魂魄碎片上移开。 
  沐司理再明白不过,魂魄上明亮的色彩,是魂魄的经历记忆和感情所化,最初的魂魄都是透明的,而一次次转生的经历,让它染上了独一无二的颜色。 
  白色是初生时的懵懂烂漫,黄色是正值青春的绚丽无暇,蓝色是成长中的悲哀,绿色是每一次邂逅的悸动,红色是生离死别的泪水,黑色是阴霾狠毒的用心,青色是一段哀怨的情仇故事,琥珀色是永恒的遗憾,颜色太多,那是无数次转世的累积,是一个魂魄生生世世的财富。 
  只不过这样的色彩,在法力激荡之下,却慢慢消失,就像一波一波的水浪在濯洗,颜色化为粉尘脱落,散布在空间之中,而魂魄碎片最后变得纯粹透明,浸润在彩色的记忆粉尘中尤其明亮,就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的小块天空,或者大雨过后竹叶尖缓慢滚落的晶莹水珠,毫无瑕疵。 
   
  原本如同一个一个镶嵌于魂魄碎片之上的怪异字符,开始慢慢脱落,顺应法力的召唤,汇集到刑修的手中,阴阳道文,就像这个名字一样,开始成文了。 
  符号集结,一个勾住另一个,阴阳道文慢慢成形,看上去并不巨大,有如长卷一般从刑修的手上一直落到地上,闪闪发亮。 
  天地之理,尽在其中。 
  无人能读懂的阴阳道文,在刑修的口中,慢慢吟诵出来,顺着吟诵之声,阴阳道文的字符开始重新组合,缓慢移动—— 
  之后刑修如何使用阴阳道文,又是如何规正了天地异变的,沐司理应该是亲眼目睹了,但是完全不记得。 
  或者是,不允许记得。 
  沐司理只记得,在这个过程中,刑修的精力和注意力完全集中于使用阴阳道文,趁着这个机会,鬼使神差地,沐司理以轻微的动作,将从身侧飞过的一块碎片握在手中。 
   
  然后他还依稀记得,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刑修面向自己,那阴阳道文从他的手里慢慢飞起,像是高昂着头,吐着信子的毒蛇,猛扑而来,瞬间进入了自己体内,全身上下是一种灼烧般的剧痛,皮肤泛着猩红的光,像是被谁用砂纸细细磨过了般,稍微一动那痛苦就千百倍地加剧。 
  然而痛苦的时间不长,沐玄理稍微喘息了一下,那疼痛居然诡异地消退了,然后,他看到自己手上出现了无法辨析的字符,一个接一个,飞快地闪现。 
  毫无疑问,阴阳道文已经存到了自己的魂魄内。 
  他喘息的时候,刑修衣袖一收,那飞散在空间中的魂魄碎片已经全部到了他的手上,碎裂的魂魄在掌心互相交融,慢慢汇集成一块。 
  沐玄理脱口问道:“君上,于然的魂魄要怎么处置?” 
  “我会让他再入轮回,只不过,他再也不是于然,而可能成为任何人,善人,恶人,苦修之人,纵欲之人。”刑修沉默了一会,又说,“可惜了,他的魂魄与阴阳道文十分契合,如果可以再次寻到——” 
  君上意味深长地一叹,“算了,”他看看沐司理,“二十四个时辰内,你去沉堂。” 
   
  明天去沉堂,意味着再也不会回来。 
  刑修的意思是,你有什么没处理完的事情,赶快完成了,然后告别自己的身份。他衣袖一挥,走道尽头的羽门一下子打开来,阴阳道冷冷的空气侵入,那满屋的色彩粉末,随风而逝,即刻化灰,羽门内再次空白一片。 
  沐司理行了礼,退出了这道门,羽门慢慢关上。 
  他很清楚,下次开启,应该就是轮到自己的时候了。 
   
   
   
  第四十三章 
   
  沐司理合上门,坐在床边,他把那碎片握在手上,捂近胸口,仿佛这样,就可以体会到那个孤僻沉默的魂魄,埋身沉堂的苦衷。 
  他在自己的房间内大笑起来,他是明白了,他是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爱恋可以来得如此奇怪,如此诡异。自己不曾爱过谁,却在于然灵魂破碎的那一刻,爱上他了。 
  还未得到,就立刻失去,再不可得。 
  君上啊君上,你也想不到,会有这件事情发生吧? 
  他松开手,让碎片沉入魂魄,那刻胸口传来强烈的不适,是自己的魂魄在排斥这个孤独的碎片,魂魄与魂魄的摩擦在胸膛搅起了有如烈火灼烧的巨痛、窒息般的沉闷惶恐、心脏停跳似的短暂惊悸。 
  这感觉,竟与人世爱恋时如出一辙。 
   
  二十四个时辰之后,沐司理准时来到沉堂,接任总司刑一职, 
  沐司理可以要求君上取消不随行的时候总司刑不得离开沉堂的规定,但他没有,只是默默遵守了。刑修也没有提要废止的事情。 
  他们似乎保持了某种默契。 
  这个延续的规定,成为于然曾经在此的唯一纪念。 
  相安无事。 
   
  直到李攀出现在沉堂,作为刚直无罪的灵魂,请求成为阴阳道的判官。那时候,一直沉寂在沐司理魂魄之中的碎片,似乎就要被吸引过去一般发狂地跳动起来,几乎刺得他伤痕累累。 
  你回来了。 
  你居然回来了。 
  已经完全不再是那日我看见的你,然而毕竟是回来了。 
   
  爱欲复苏之前,忧虑却先占据了他的思绪。总司刑头脑中鲜活地再现当日那幕,君上说,于然的魂魄与阴阳道文极为契合,如果还能寻到的话—— 
  他知道君上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就像问他是否愿意为阴阳道献身,就是有着要让自己为阴阳道献身的打算。所以,他说于然的魂魄适合阴阳道文,必然是认真的。 
  一旦被君上知道于然的存在,那么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永远失去了轮回新生的机会。君上会一次又一次,将他纳入阴阳道的范畴,不断地成为阴阳道文的寄生者,而每一次,于然都只以为牺牲仅此一次而已,以后还可以再有美好的人生,新的阅历。 
  君上不需要说谎,因为他不想你知道的内容,你原本根本也不可能想到去问。 
   
  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打发他走,让他转世,淹没在茫茫魂魄之中,这样君上永远没有机会发现他。 
  然而,总司刑却没能做到。他自己心底漫长的思念,也渴望得到慰藉。最后,他将李攀留下委任了判官,放在十门殿的偏厅。这里应该很安全,君上甚少来十门殿,就算偶然路过,也绝不会进入偏厅。 
  他约束着自己,不让自己太亲近李攀,害怕过度的接触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就在沉堂的水镜中无休止地看着他,那也就好像每时每刻都陪着他身边一样。 
  他决定容自己一点私心,留他在天地异变之前陪伴。等时候到了,就让他转世离开。那样自己纵然魂魄洗字,也没有遗憾了。 
   
  如此过了很久,君上又再次心血来潮要去论罪厅,总司刑并十分不担心,因为君上只是会路过十门殿而已。而路过的那一刻,偏偏殿外的偏厅却发出了小小的笑声,君上本是绝不会进入偏厅这种地方,但那笑声让他脸色一沉,竟然走了过去。 
  沐司理知道,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他保护不了于然了。 
  一念及此,悲哀滋生,愤怒同生,无法抑制。 
   
  那翻腾的情绪,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都没有改变。 
  总司刑努力安定自己的心魂,然而在刑修的杀气之前,变得尤为困难。帮助他的是季腾一声战战兢兢的“君上——”,这句话打断了现场的剑拔弩张。 
  若说情绪紊乱的程度,季腾跟总司刑大概不相上下。 
  不论在大哥体内还是在落下石体内的刑修,季腾都再熟悉不过了,但是眼前的刑修,却陌生到可怕。虽然金质玉相无可挑剔,但眼中的凶戾神色,周身的杀伐气,完全变成了凡人所不能企及的上古的神。 
  那个懒洋洋的、微笑的刑修,似乎不见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这让季腾觉得惊慌,于是他喊出声了。 
   
  那一声喊让刑修慢慢看向季腾,这似乎有所抗拒的行为让季腾产生一种感觉,那之前,刑修似乎刻意不看他的方向,不愿,或者说,不敢?然而他终于还是看了过来,眼中的戾气渐渐隐去,杀气也减了几分。 
  刑修明明没有说话,也不动,但就好像受到了召唤一般,季腾走到他面前。刑修便抬起手,将手指轻轻探入他的头发,扶住他的脸,看着他,然后,那双从来不改变的眼眸里,悲哀泛了上来。 
  那是明明白白的痛苦,毫无掩饰。 
  季腾不明白刑修在痛苦什么,只好努力笑了一下,想要缓解他的情绪。 
   
  这时,总司刑突然低声笑起来,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边笑边说:“君上,我的君上啊,我为了保护我爱的人,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笑着,努力站起来:“掌控阴阳道、运作天地理的君上,如今你也来试试,到底什么叫做痛彻,什么叫做后悔莫及,哈,总算轮到你来选择了!” 
  “选择?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刑修突然放开季腾,那凶戾之气再度强烈起来,“我的总司刑,你从来没有选择过,你只是以为那是你的选择。”刑修突然顿了一下,嘴角挂起奇异的笑容,“你若忘了,我便让你想起来吧!悔与不悔,你再考虑吧。” 
  话音一落,刑修突然向总司刑伸出手来,总司刑本能地想躲开,却似被钉在原地般无法动弹,似乎再次明白了阴阳道是刑修的领域,这个领域内,他无所不能。总司刑只能放弃挣扎,刑修的手按在总司刑头顶,缓缓地沉了进去,活生生地探入,似乎正在他的身体里,寻找什么东西。 
  无法看到总司刑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不断抖动的喉结,和紧紧摁在地上就要折断的手指,痛苦毋庸置疑。 
  季腾看得心惊,大约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刑修猛然将手从总司刑体内收回,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在他眼前一晃。于此同时,总司刑大叫一声倒卧在地上,满脸的汗,好似经历了一场酷刑般模样。 
  定睛看去,刑修的精致如美玉雕琢的手上,抓着一把红色丝线状的东西。 
  那鲜艳的色彩,不是罪丝是什么? 
  为什么,罪丝会从总司刑体内拉出来? 
  季腾不解,就连伏在地上喘息不已的总司刑,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刑修看着手中还在纠缠的鲜红罪丝,轻轻吹了一口气,就像有如冰风吹过,罪丝突然冻结了般垂下,然后那鲜红的颜色迅速褪去,即刻在刑修的手上化灰,散落到地上。 
  刑修背过身去,不再看着总司刑,只是冰冷的语言慢慢说道:“你现在还敢说,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无怨无悔吗?” 
  刑修的话很无情,口吻很无情,一切都很无情。 
  起码从他背后的总司刑的角度来看,应该是这样。 
  然而面对着刑修的季腾,却在某个瞬间,看见刑修的脸上一晃而过的悲哀神色。 
   
  总司刑只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灰烬。 
  有一段被隐藏的记忆,慢慢从他头脑中浮现起来。 
   
   
   
  第四十四章 
   
  他的痛苦暂时在鬼吏来请示的时候稍微隐藏起来。 
  绮罗玄黄的罪人所出的罪丝,通常是白色,不过如果遇到了罪孽过分深重的情况,会有颜色产生;以紫色为最罕有。阴阳道长期的积蓄,才获得足够的紫色丝线为君上织得紫色长袍一件。君上自己,也十分珍惜这件长袍,但混沌与罪孽之气的中和还是发生得极快。紫色长袍的衣角有紫色丝脱落了些许,便送回绮罗玄黄去修补,鬼吏好容易抽得了一根紫丝补上,然而罪孽之气深重,鬼吏不敢妄动,还请总司刑亲自取过来。 
   
  绮罗玄黄中,黑色的影子移动着金盘,上面乘放着紫色长袍,随着衣带飘散,那深重艳丽的色彩几乎要流淌下来一般。鬼吏纷纷散避,仿佛靠太近了会被灼伤一般。总司刑打开空行之门,隔空将东西取过来,随手放在面前的桌上。 
  这样色彩的罪丝织品,象征着不知多少惨绝人寰的事件。这东西照理说要即刻呈入九渊,但总司刑没这个心情,他半坐在椅子上,心思还在纠结着李判官的事情。 
  总司刑自己并不怕死,身为绮罗玄黄的司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如果刑修要他为了矫正天地之理而魂魄洗字,他可以。 
  然而他痛苦的是刑修的打算对于然太残忍,然而他的立场却无可非议。这就是牺牲吗,为了保护绝大部分的东西,那些极少数,极小的东西,就只能被抛弃了。然而谁来想一想,这极少数,极小的东西,也和那绝大部分一样,有着同等程度的痛苦。而且,还是永无止境的痛苦。 
   
  总司刑越是想,越是因为无能为力而愤怒,当他的思绪稍微从这些里面脱离的时候,视线偶然落到了面前的织物上,那艳丽的紫色,是无数血腥罪孽的明证,但却绚烂得娇艳欲滴。 
  看吧,这些罪大恶极的魂魄,所受到的责罚,也只是有数的痛苦,把罪孽抽出,然后就可以再入轮回。而于然清白的魂魄,却要一次又一次经受这样的痛苦,天理何在?! 
  哈,总司刑自嘲地笑了,天理?现在,天理他正在论罪厅悠闲得躺着发呆而已。 
   
  而他自己,明明身在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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