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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圈生死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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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的不痛快,不上班的也未必高兴。辞职后的一心就很不痛快,大把的时间像珍珠般被随意洒落,一心觉得自己的青春就这样一点一点荒芜了,心里像长满了野草,无限凄凉。虽然她辞职的时候,打着“做家务”的名义,但也就做了三天家务,就又开始到林秋家蹭吃蹭喝了。温良贤淑、勤劳善良得靠基因,一心就不是那块料。
  一心喜欢打魔兽、飙车,这也是她除了唱歌外,干得最好的三样事。
  但这三件原本最喜欢的事,她却突然觉得没了意思。
  

第十七章


 十七
  当路边的梧桐树飘下黄色的叶子,林秋抬起头望着光秃秃的枝桠,意识到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裹在黄色针织大衣里的她越发感到凄凉,因为大建失业了。
  大建公司的台湾人过河拆桥。原本说好厂房建设后工程部员工归到采购部,结果厂房刚投入使用,公司就解散了工程部。林秋气得要去找劳动仲裁,被大建拦住了。
  大建属于技术工种,又有近十年的工作经验,找工作不难,但找到一个好公司不容易。林秋和大建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很尴尬的年纪:30岁的人,工作上,没有年轻人的干劲和适应性,职位升不上去,架子低不下来;生活上,上有老,下面很快就有小,偶尔还身体不好。
  大建很快找到了工作,只是待遇大不如前,每月少了2000块。林秋两口子新婚第一年,粮草充足,倒是不心疼那三瓜两枣,就是气不顺。
  一天又一天。转眼就到元旦了。
  张博士新年要去新加坡看儿子,一心一人在家,大暖、姜月单位只休一天假,没办法回老家,林秋要去临江郊区的婆婆家过节,索性就带着一心她们三人一块把家还。
  大建妈妈和好面、调好馅,几个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包饺子。姜月心灵手巧,什么活都会干,一心心直口快、性格爽直,最讨大建妈妈喜欢,大暖的嘴本来就是蜜做的,说得大建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饭最热闹,席上大家共同举杯迎接新一年的到来。由于第二天还要正常上班,饭后林秋他们帮忙收拾下碗筷,就急急忙忙开车回城。
  晚上10点半多,大建开车到市政府广场。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他们说着笑着、等待着。有的人开始放烟花,炮仗“噗”地一声飞上天开出一朵朵绚烂的烟霞,又瞬间消失。人生不也如此吗,无论多么高兴,多么沮丧的事情,都会很快过去。
  林秋看着看着突然很想哭。这一年,她工作不顺利,得意过,也郁闷过,她努力了,很想做点事,但最终还是不得志。但这一年最好的事是她和大建多年的感情开花结果——她结了婚,在临江安了家,身心都有了归属。
  即使在临江生活很多年,但说到底还是外地人。外地人最怕过节,平时还好,一到过节就想家。别人一家团聚你只能孤灯冷伴。这种凄楚是本地人体会不到的。有一年中秋节,林秋大暖她们几个在临江没有亲人的人凑了一桌,吃着吃着想起家里的父母,儿时中秋吃月饼的事儿,就有人掉下泪来。
  看着空中的烟花,姜月早就泪流满面,这一年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了张衡,虽然还没有开始新生活,但是她现在心情平静、不怨不艾。
  大暖没有哭,她轻轻地趴在姜月肩头。这一年她差点嫁作人妇,又抽身而出。“就像猴子捞月,”大暖苦笑一声。她有点恨大江,白白耽误了她一年的好时光。
  一心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是临江人,为了张博士和家里闹翻,现在张博士又对她忽冷忽热。对有的女人来说,爱情就是宗教。新的一年,他们会结婚,还是分手,她突然觉得即将到来的一年对她的人生来说,非常关键。
  大建从一旁的小摊买来热呼呼的奶茶,他没那么多感怀。他是一个对生活要求很低的人,林秋做顿好饭,他们下个好馆子,甚至只要每天看到林秋在家里等他下班,他都觉得很满足。
  在寒风朔朔的广场上,大建他们五人穿着羽绒服挤在一起取暖。林秋脸被风吹得通红,大建细心地给她围好围巾,一心和大暖严肃地警告大建:不许在她们面前秀恩爱。
  “干杯,祝新的一年大家都心想事成。”他们用奶茶碰杯。不管明天是晴天,还是雨天,他们都必须勇敢地面对,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毕竟,已经坚持了那么久。
  

第十八章


 十八
  时间就像沙子,掩埋了很多事情,也会让很多事情越来越清晰。
  姜月越来越想念林军官。洗澡的时候,看到林军官给她买的电吹风,是怕她头发不干出门;生病的时候,想起林军官陪她打吊瓶;晚上,想起林军官偷偷躲在外面给她打电话。点点滴滴在回忆中显得越发美好。
  女人和男人的恋爱永远不在同一个节拍上。林军官对姜月一见钟情,爱意初萌时,对他来说,是春天;而此时,姜月心有寒冰,尚在隆冬;两人恋爱时,林军官对姜月越发疼爱,他进入爱火炙热的炎夏,而姜月才刚刚春心萌动,爱芽初绽。
  有时,姜月想,就这样分手也好,把感情终止在对他印象最好的时候,如果以后交往下去,王子沦落为凡人,总会有口角。
  但是她心中的爱芽却一点点长大。她一遍又一遍回想着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每一次回忆就像鞭子抽在肉上,痛楚并甜蜜着。善良的姜月认为这是她应得的惩罚。她一辈子循规蹈矩,遵守各种规章制度,在单位做牛做马也没想过离开,被张衡一次次伤害也没想过放弃,唯一让她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一次次夜奔。她觉得耻辱,愧对爹娘。
  快过年了,由于两会报道,林秋很忙。
  忙并郁闷着,因为她无意中看到朱长江在任时的年终发言。网站一直厉行节俭,废纸都装订起来,记者用反面当记事本。这种本子林秋很喜欢用。
  一发言稿上,一句话概括新闻,一句话概括运营,其他站上所有的活动和成绩都算在了杜梅头上。
  林秋平时跟老朱关系一般,与自己无关的事,她不愿意搀和。即使后来跟老朱合作无间,也始终保持适当距离,所以老朱的发言,总部的评价,她都不知道。
  这一看,林秋简直气炸肺。她早就知道老朱偏心杜梅,但不知道偏心成这个样。怪不得老马要辞职,怪不得徐伟一直战战兢兢,要不是总部临时换帅,这个副站长的位置究竟谁做,还真是未可知。
  林秋不喜欢管别人的工作。但也知道有人一直关心着她的工作。
  你不关心他,他一定关心你。因为关心你的工作就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徐伟就是这样的人。
  在运营上联合另一位主任轻松把林秋斩于马下后,他认为这个人应该已算除去,想不到几年后,林秋又在新闻上立了门户。
  徐伟从来不轻视任何对手,尤其擅长消灭其于萌芽状态。这几年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以初中学历打败一众本科生,做到运营总监,又以最后一招杀手锏里应外合pass掉杜梅,成功登顶副站长。这一路真是有血有泪,细说起来可算得上一部史诗。
  所以,林秋必然郁闷。
  李修竹上任后调整了组织机构,任命了新的中层领导,重新颁布了考核办法。采编部的考核放在杜梅那,但杜梅把脏活给了林秋。每个月,林秋要参照薪酬考核办法挨着个给每个编辑记者打出工作量分数,然后提交给杜梅,由她加加减减,然后再转交会计发工资。程序如此,但是采编部的工资半年多来没有一次按照考核发放。
  已经陆续有同事跟林秋反映,工资和工作量不对等,林秋刚开始还安慰他们,后来发现大家质疑她的打分,于是只得每次考核都公开亮分。林秋打分一向参照考核办法,很少主观臆断,同事们挨着个仔细对比,的确挑不出毛病。那么,是谁修改了大家的工资?
  林秋回家跟大建讨论。大建的意思是,不需要跟领导汇报。因为第一,李修竹根本就不在乎基层员工的工资;第二,也许每个月的工资调整有人已经跟李修竹通了光,你上面有杜梅,杜梅上面有徐伟,领导都不说话,你操什么心;第三,新站长上任后大幅度提高了中层的工资,只有林秋的工资原地踏步,自己的委屈还没人管呢,哪有心思管别人的。林秋觉得大建既有实际工作经验,又有思想深度,决定坚决执行大建的指示。
  终于有员工拿着工作量,让杜梅解释工资。
  但麻烦又很快转嫁到林秋身上。
  郑琳拿着工作量过来找林秋,嫌林秋没把她维护运营的工作算分。林秋耐心地解释,考核办法和李站长都明确表示了,采编人员为运营服务是无条件的,不另外算分。郑琳当场闹了起来,说自己的活不能白干。林秋说,运营人员拉广告是另外有奖金的,你为谁换的广告,谁应该感谢你,这是你们私下分成的事,跟考核没关系。郑琳口气很硬,她说不要提成,她就要工作量。林秋很为难,她告诉郑琳,自己只是一个副主任,职责就是按照考核办法打分,你的要求不在考核之内,我做不了主。而且,现在每个采编人员都做维护运营的工作,如果给你算了分,那其他同事也过来要求加分怎么办。
  牛气哄哄的郑琳去找杜梅告状。一会,杜梅把林秋叫到办公室说,郑琳的这个事属于特事特办,给她算分。林秋心里很不是滋味,谁都知道,郑琳换的这个广告是杜梅经手的。
  林秋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结果一天后,杜梅宣布以后林秋只考核记者,编辑的考核交由郑琳,郑琳不需要工作量,待遇和林秋一样。这个决定背后的意思是,林秋由新闻采编部副主任,降为记者部副主任,而郑琳虽然没有职位任命,却直接享受了副主任待遇。
  “咱们单位真是奇怪,副主任和主任的待遇天差地别,现在一个编辑竟然还直接享受副主任待遇。太乱了。”任命下来后,不少同事替林秋抱不平。
  林秋也很生气,她去找李修竹。一腔怒火去的,进了办公室还得小心翼翼。她问:“站长,采编部一向由我直接考核,我犯了什么错吗,要由别人来进行编辑考核。”
  “你想多了。记者编辑还是分开管理比较好。”李修竹淡淡地说。
  林秋心想,当初是你提出采编合一,现在又说分家管理,肯定是中间出了什么事。
  任命不会无缘无故,中间的确是出了事。
  徐伟跟李修竹汇报,最近员工对林秋的工资考核有意见,建议记者编辑的考核分开。他还汇报说,郑琳工作非常突出,不但本职工作干得好,还积极分担站上工作,完全可以胜任编辑的领导工作。
  李修竹不在临江,谁干得好坏,只能听汇报。他不是不知道来汇报的人的心思,但他毕竟不常在临江站,临江站发展还要倚仗他,而且工作要做出成绩,必然要有一个使着顺手的下属,他也是从底层干上来的,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
  “林秋我要批评你,你作为一个中层,从来不主动跟我汇报工作。”李修竹说。
  “我能找你汇报什么工作?我干的全是二茬子活。”林秋心想,嘴上却说,我以为越级汇报是不妥当的。如果您认为没有不妥的话,关于薪酬考核我的确有些情况要说。林秋告诉李修竹,现在临江站的采编工资出现了两个情况,第一不按照工作量发奖金,每个人的工作有多有少,但是发到手的工资总是一样的,有的员工不论干不干活,请了多少天假,工资总是高的,而有的员工,无论干了多少,工作量分数多么高,到手的工资总是比干活少的少几百。第二,考核标准需要修改,编辑记者的考核标准差距太大,编辑考核的分值是记者考核分值的三倍之多,造成了考核不平均。
  林秋说,这两个情况导致现在临江站的采编有怨言,很没精气神,遇到脏活累活没人上。
  李修竹一点都不愿意听这些琐碎的事,他给林秋讲了一番考核和鼓励的大道理,说得洋洋洒洒,但离题万里,完全不符合临江站的实际情况。
  “站长,你从不看我们的工资表吧?”林秋忍不住打断了他。
  李修竹楞了,说,“我觉得不需要看,制定了考核办法,就直接按考核办法发工资就行。”
  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没有按照考核发工资。林秋苦笑,她不再说话,心想“真是鸡同鸭讲”。
  由于郑琳的任命是从本月起,而这个月算的是上个月工资。林秋就又问了一句:采编人员为运营换广告、谈业务,算工作量吗?
  “不算。”李修竹斩钉截铁地说。
  “好的。”林秋得令回到办公室,告诉郑琳李站长说你换广告不算分。
  一会,林秋就看见郑琳“得得”进了杜梅屋,杜梅又“得得”进了徐伟办公室,徐伟又“得得”进了李修竹办公室。然后李修竹的QQ对话弹窗过来:郑琳的给她算分吧。
  这下林秋真的怒了。
  “理念不同,我可以服从,毕竟他是领导。可是考核标准不公平,处理问题,分人分事,不一视同仁。我受不了。而且无缘无故地提拔郑琳不是摆明就是削我的权。”晚上林秋跟一心和大建说。
  林秋说,郑琳自从竞聘失败后工作就不大上心。上个月她连编辑的本职工作都没做好,林秋和大卓帮她发了好几天的新闻,专题编辑也没参与。她上个月工作量少很正常。可是现在领导明显偏袒她,竟然说她工作得好。
  “换个角度想想,”大建想了一会说,林秋你考虑问题总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你有没有想过李修竹是怎么考虑问题的。郑琳要那么几分工作量,体现在工资上也就几百块,他是一月工资上万的人,怎么会在乎这些几百块。在他看来,只要加上几百块,就能让你真心实意地给他干活,很划算。
  “那他怎么不给我加这几百块,我也真心实意地干!”林秋说。
  “那就是背后的功夫了,人捧人,不能干也能干。人踩人,能干也不能干。别忘了,李修竹毕竟不在临江办公,但是他跟某些人的沟通是无时无刻的。”大建说。
  “而且,站在徐伟的立场,他也很需要个自己人。你以后可以考虑多跟李修竹汇报。”大建说。
  “我没法和他汇报。我和他对新闻的态度和理念不同,这一点我和他都能感觉到。而且,他来半年了,从来没有主动安排我工作,但是他越过我给郑琳和大卓安排过编辑和采访工作。”林秋说。
  “我觉得,归根结底,他是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现在的工作更多的是一种承上启下,给记者审核改稿,不能署名,做策划活动,虽然你牵头但功劳也是大家的。以后你的工作可以多向他汇报。你要给他了解你的机会。”大建说。
  林秋和大建唇枪舌剑,讨论得不亦乐乎。一心鄙夷地看着他们。
  “简单的一个事弄得这么复杂。”一心说。
  “那你说呢?”林秋问。
  “我问你,你头儿的活你能干吗?”一心问。
  “能干。”林秋说。
  “那你的活,她能干得了吗?”
  “她干不来。”林秋说。
  “那不就行了,什么都能干,出来自己干。”一心说。
  正在喝水的大建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笑着说一心,“幼稚啊你。一个矿工,挖煤挖得再快再好,能变成煤老板?”
  一心翻了个白眼,说,“可是杜梅的活你能干;你的活她干不了。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人手底下干活?现在归根结底是你的大老板不信任你,你还屁颠屁颠干什么?出来干吧。他不欣赏你,有的是人欣赏你。要不我找我们家老张给问问别的媒体?”一心振振有词。
  林秋愣了。一心的法子还真一了百了。
  

第十九章


 十九
  林秋的大学在临江开同学会。林秋看了眼与会名单,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就借口单位有事没去,姜月当天晚上加班也没去,大暖一人赴宴。
  一般只有混得比较好的人才热衷参加这种联谊会。
  张衡刚换了车,开了辆崭新的奥迪A4赴宴。
  “张佳佳,你整容了?”席上一个同专业的男同学问。
  大暖飞了个白眼,说,“你该去看眼科医生了。”
  都说同校三分亲,可是这个联谊会,某些人就是衣锦还乡,生怕锦衣夜行,不够风光。
  按说大暖在临江混得已经不差,也硬生生被比下去。
  “我现在就是宣武区一小公务员,没意思。”叫大暖“张佳佳”的男同学,用湿巾擦了擦手,笑着说。
  “北京一公务员在临江是什么级别?跟宣传部部长平级吧。”另一同学立马拍上马屁。
  “哪里,哪里,就一小处级干部,不过上次去潍坊,他们公路局长硬要请我吃饭。”男同学“谦虚“地说。
  酒宴后,他们要去唱歌。大暖被寒碜了一句,不高兴,准备叫出租车回家。“这个地段不好打车,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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