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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圈生死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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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毕竟是新闻网站,这样不大好吧?”大卓等几个同事很困惑,网站的民生新闻已经很久没做。不是不做,是实在匀不出人手。
  “做好自己的事。”林秋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同样困惑。
  没有方向感的人不会有转向问题。没有理念的人从来不会和人理念不和,做新闻或者为运营,对杜梅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听一把手的就是对的。
  现在杜梅是林秋的顶头上司,杜梅吩咐什么林秋就做什么。但是林秋发现,她做好后的工作提交给杜梅后,杜梅会在例会上当成自己的工作来汇报。林秋很郁闷,她只能自觉地在汇报中避过这些工作,这样一来,可汇报的工作就非常少了。
  “那个林秋,老朱说挺有想法,我怎么觉得她没大干活。”一次和客户吃饭,回程的时候李修竹问徐伟。
  “也许是有情绪吧。她一向就不服管,以前朱站对她评价也不高。”徐伟说。
  “回单位后,让她找我。”李修竹说。
  和李修竹的谈话让林秋很郁闷。李修竹给林秋谈了黄海网的发展历程,以及现阶段的发展思路,林秋听着。后来谈到运营独立的问题,林秋想起跟自己交好的一家单位最近有个世界日活动,有个宣传项目想让黄海网承接,李修竹非常高兴,说交给运营部主任过去谈。林秋说,可是他们需要的是媒体报道。李站说,对,让运营去谈,然后你们去做。
  “可是运营不懂新闻,不会谈媒体报道这一块。”林秋问。
  “你过去帮忙。内容为运营维护是无条件的。”李修竹说。
  林秋明白了。
  李修竹也很郁闷。一般领导与下属谈话,只需他说,下属一般都是面带诚恳笑容,在某几个节点露出深思的表情,表示领悟,然后点头说“是”,最后保证一定会好好干。这是个很连贯的过程,多年来他找N个下属谈心,都无往而不利。
  来临江站时,李修竹单独和杜梅谈了心,杜梅当即就表了决心,坚决按照站上的指示全力为运营开路,且不说这话听着多么让人放心,就杜梅脸上崇拜的表情就让他很受用。而这次谈话,林秋嘴里答应的“是”,脸上明显不赞同,这让他很不满意。
  

第十四章


 十四
  大暖和大江正式考虑结婚问题。两边父母见过面后,开始讨论装修。
  但凡土豪,房子总是有几套的吧。但令大暖吃惊的是大江家竟然只有一套100出头的三居室,位置位于新老城区的交界处,不是学区房。大江家知道大暖家在新市区有一套尚未交房的学区房,大暖父母付的首付,大暖每月还2400元的房贷,
  大暖的意思是既然有经济实力,最好还是买套学区房,省得以后孩子上学麻烦。大江说,他也是这么想的,他的房子先简单装修下,结婚先住着,等大暖的学区房交房后,再好好装修住过去。
  大暖听了后不大高兴,打电话和父母商量。大暖父母说,双方父母都已经见面了,他家又不是缺钱的主儿,大江父母对大暖又是这么满意,在这种事上不要太计较。
  “可是那房子,我们结婚住了,你和我妈以后来临江住哪?毕竟是你和我妈出钱买的房子。”大暖说,男方条件那么好,结婚却要住女方房子,她觉得难以接受。
  “你们要是不愿意一块住,我们就住你们现在装修的这套房子就行了。”大暖爸爸说。
  虽然不大愿意,大暖还是听爸爸的话,本来婚姻就是两个人妥协的结果。虽然大江疼她,但这份家业毕竟是大江他爸爸挣下的,而且大江是独生子,迟早还不是他们的。
  房子的事就这么定了,装修又出了问题。
  大江家的意思是简单装装就行,反正以后要换房住。大暖的意思是可以少花点钱,但得有点设计感,否则结婚的时候一众朋友来家玩,太寒酸实在丢面儿。大江就是干建筑的,她让大暖说说装修意见,然后准备直接找工人装。
  大暖是个做事特别认真的人,找了很多装修杂志,说了很多想法。大江总是憨厚地一笑,然后当耳边风。“你这什么态度啊?”大暖特别不喜欢大江的态度,就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似的。
  大暖既不愿意按照大江的装修来,又不想撕破脸,只好搬出大建。大建好歹是设计师,大暖私下跟大建沟通好想法,然后由大建转述给大江。大建虽然有点犯愁但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真的很难办,”大建跟大江一块看完房子,回家跟林秋说。
  “大暖想得太复杂,洗手间马赛克,卧室大屏风配壁纸,可是大江觉得刮刮腻子,铺个地板,刷个涂料就行了。”大建说。
  “那你怎么办?”林秋担心大建最后两头不落好。
  “两边劝吧。”大建很无奈。
  各种调和、各种妥协后,最后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问题出在主卧的洗手间上。大暖想把这个洗手间改成步入式衣帽间。大江起初不同意,后来被说动了。可是回了趟家,又不同意了,说是他爸的意思。大江爸爸说,这个洗手间还得留着,小两口搬学区房后他们住这儿,万一大江大暖过来过夜或者别的亲戚来住宿什么的,两个洗手间方便。
  大暖一听就炸了锅,合着我们家的房子咱们结婚住,你们家的房子你父母住,那我父母来了住哪?大江说,等你爸退休了咱再给你爸妈买套。大暖说,别等以后了,你要是有心买,现在就买。大江终于说出一句击碎大暖所有梦想的一句话:我没钱。
  “我就不明白了。你说说,两边父母见面的时候,他爸跟我爸说,我们家别的地方可能不行,就是钱还有点,几百万不成问题。”大暖窝在林秋家沙发上,气愤地说。
  “那怎么现在又说没钱呢?”林秋问。
  “我不知道啊。”大暖觉得这简直是一个阴谋。“我连结婚住我们家房子这件事都答应了。”大暖说。
  “要是你们两个人真想在一起,别计较这么多。”大建劝大暖,“我和林秋订婚的时候,我妈还说另买房子,结果还不是在这个旧房子里结的婚。不过你看我们过得不挺好。”大建说。
  “我能和你们比吗?你们是爱情。”大暖瞪着眼睛说。
  “难道你们不是爱情吗?”林秋听楞了,问大暖。
  “都快30岁了,还谈什么爱情。我和大江好,是因为我觉得他对我好,家底好,又没什么不良习惯,两个人凑合着过就行了。真是没想到!”大暖真是痛心疾首。她真的已经降低要求了。
  关键时刻,大建肩负伟大使命再次出马。大建大江都是实在人,酒至中旬,不善言辞的大江红着脸说,我真喜欢她,可也真怕她,怕养不起她。
  两人都在建筑行业,话不说也透。大江的公司不是皮包,但一方面甲方压着钱,另一方面工人、材料都要结账,而且最重要的是,虽然大江挂名总经理,但是实质上说了算的是大江他爸——老江。老江砸墙抹灰出身,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现在还住在临江郊区一个村里。平时大江应酬显摆没少花钱,老江是干着急没办法。因为现在人都势力,知道你有钱,才会跟你合作,没钱?谁敢让你干活!
  大江家看中的是大暖的社会关系。老江的意思是,婚前你是名主持人,我可以敬你让你,婚后你再能耐说到底也是大江媳妇一枚,得一心想着老江家,哪能老想着父母住哪。
  这顿酒喝得大建彻底犯了愁。
  

第十五章


 十五
  大建回来跟大暖说,这段感情能不能开花结果,得看你们自己。如果你非他不嫁,其他都是浮云;假如感情未满凑合为主,那么趁早拉倒,两家人观念不一样。
  大暖听完眨巴眨巴眼睛,说我回去想想。
  林秋觉得大建的说法太艺术了,要是她去探营,回来肯定会把大江怎么说,大江的爸爸怎么说如实汇报。如果那样的话,两人肯定大吵一架,一拍两散。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擅长归纳,女人擅长模仿;男人相对理性,女人感情用事;男人擅长大事化小,女人擅长制造矛盾。
  林秋很自豪,每经历一件事,她都能发现大建身上的优点。生活的小情小趣早就弥补了工作的不得意,林秋觉得每天都很有意思。虽然有时她也很懊恼:她一个副主任的工资还不如大建试用期的工资高。
  闲不住的林秋终于撸胳膊上阵,下区县采访一位农民企业家。这是一组采访,一共八个人,其实采访对象和采访记者都已经安排好,林秋坐在家里审核改稿就好。可是看了提交的两篇稿子后,林秋觉得不是很满意,如果按她的要求,两篇都得伤筋动骨重新写。她决定亲自上阵,给记者树个标杆。
  林秋早上6点起床,做套广播体操,打套五步拳。这套拳法是林秋初中时体育老师教的,林秋肢体不协调,学得慢,当时打得并不见好。但奇怪的是,在今后十几年的生涯中,很多引以为豪的或者当时很熟练的东西都渐渐淡忘,这套拳法却越来越清晰。每次想要锻炼身体或者心情不好,林秋都熟练打出一招弓步冲拳。
  林秋家的早餐很简单,煎蛋,煎片火腿,夹在土司面包片里,抹什么酱要看心情,林秋偏爱番茄酱,大建喜欢沙拉酱,偶尔抹点蓝莓酱。林秋喜欢将牛奶倒在玻璃杯里喝,一袋2块多的袋装牛奶正好三分之二玻璃杯。
  牛奶、三明治上桌后,林秋叫大建起床,大建雷打不动每天7点起床,5分钟洗漱,然后两人一边看央二的《朝闻天下》,一边吃饭。
  吃完早饭大概7点半左右,大建简单拾掇下自己,出门上班。林秋收拾下屋子,然后开始洗漱、准备上班。
  由于要去区县采访,林秋穿了身运动服,带着遮阳帽,挎着斜背包。林秋喜欢用笔做采访记录,但是几年的采访经验告诉她真遇上事了还是录音笔靠得住。刚做记者时,林秋的一篇报道引起轩然大波,采访对象一看形势不好,否认自己说过的话,意指林秋胡写。林秋播出录音后他才乖乖闭嘴。自此,凡是采访,林秋总习惯性携带录音笔。
  林秋要采访的茶园在坐落于苍山脚下。此时正值秋天,苍山含黛,悠远宁静,一球球的茶树远看低矮滚圆,近看枝桠横亘。此时,天地高远,云淡风轻。
  每次下区县,林秋的心情都特别好,天地自有法则,人不过是万物中的一种,你心中的烦恼,放到广阔的天地中简直不值一哂。林秋想了想笑了,毕业多年,自己学以致用,还从事着自己热爱的工作。生活大体平静,情绪略有起伏。林秋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工作。
  这八个企业家要参加省里的一个经济会议,林秋要采访的是临江茶企总经理宋一先。宋总40多岁,原本是个茶农。苍山脚下的农村家家户户都种茶,每到采茶时节,茶贩子会来收购鲜叶,然后加工炒制,制成茶叶。临江绿茶在省内小有名气,由于产量少、口味好而价格不菲。“茶农种茶是很辛苦的,既要防虫又要防冻,投入也大,但挣的只是生产环节的钱,是整个流通环节的最末端,”宋总说,当时他就想怎么才能打通整个流通环节,于是他借钱建了茶场,请了炒茶师傅,每年他以略高于市场的价格收购乡亲们的茶叶,然后炒制销售。“我发现,还是有赚的。”宋总说。
  宋总说,做任何一件事,机遇和挑战同在,只是看你能不能迈出第一步。迈出去后,世界广阔,大有可为。
  林秋若有所思。
  林秋顺利完成了采访,发稿后,宋一先打电话来表示感谢。
  回来后,林秋把稿件张贴在白板上,告诉记者,思路结构可以不同,但是采访要扎实,不能蜻蜓点水;写人物,要有情绪,有起伏,不要只单纯说事,还要写人。“小秋姐,我要是能写成你那样,我就当主任了。”大卓撅着个嘴,不愿意地说。林秋笑笑。
  大暖终于做了决定。做决定前她痛苦纠结,决定后,她反而平静下来。反省这段感情,她并不后悔或者痛苦,因为她很清醒,这段感情里自始至终她爱自己多过爱爱情。
  恢复单身的大暖消停了一阵,谢绝一切社交活动,像头小猫似的窝在林秋家里。那几天,大建一回家就看见大暖端着她的固定水杯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或者在林秋卧室玩电脑。大建无奈地跟林秋说,早知道她分手后最惨的是咱们,我就该跟她说大江非她不娶。
  张衡和姜月终于不再联系。再深厚的感情终于也败给了时间。姜月陪主任去张衡单位办事,看到张衡时她坦然地把目光迎了过去。张衡笑着说,好久不见。姜月说,是啊,好久不见。
  张衡看着姜月,她更加消瘦了。她仍然是马尾辫,上身T恤,下身牛仔裤,打扮虽然简单,但好身材尽显。姜月不施粉黛,但脸上平静平和,安静顺从地跟随着领导,不多话。张衡笑了,这个女人一直是这样,似乎从来不曾改变。他看到她的眼神,听到她的回答,他知道,他终于不再是姜月心中最重要的人。他欣喜于姜月的变化,但心里有个角落开始忧伤。他知道告别了姜月,也就是告别了他的青春。
  再见,我的女孩。张衡在心里默默地说。
  见到张衡的那一刻,姜月心如鹿撞,她知道最大的考验来了。几个月不见,张衡还是老样子,白色衬衣,妥帖的西服裤,头发朝上,一点刘海不留,硬朗的男人味。张衡说,好久不见。姜月抽了抽鼻子,她想说,你还是老样子,可是嘴上却说,好久不见。
  看似风淡云轻的一句话,她用了几年力气才说出来。
  曾经那么坚定地表示互相是彼此唯一的两个人,曾经那么刻骨铭心,以为会天长地久非你不可的感情,终于在两个人的念念不忘中渐渐淡忘。
  

第十六章


 十六
  林秋其实是个特别简单的人。她每天打同一套拳,在同一家小卖部里买同一个牌子的牛奶,购物去同一家超市,有时电话要外卖,也总是同一家饭店、同一道菜。谈恋爱的时候,大建要分手,她慌了,简直是世界末日。那么硬朗的一个人,一说话就眼泪哗哗地。
  林秋妈妈说分手挺好,大建胸无大志,工作辛苦不稳定,人又木讷少见识,分手了是你的福气。林秋却慌着说,可是我们说好了要结婚的啊。
  那段时期,有同事追求她,父母给介绍对象,林秋总是一句“我要等大建”将其拒之门外。“你们不是都分手了吗?”追求她的同事气愤又不解。
  “他还会回来的。我得等他。”林秋说。别人都以为林秋魔怔了,但林秋知道,她是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变的人,除非大建和别人结婚,否则她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他。
  大建其实并没有走远。恋爱两年半,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林秋在外独立能干,在大建面前作天作地。不做饭、不进厨房,大建要洗衣、刷碗、做饭,睡觉前还要讲故事,动不动还要听河东狮吼。他知道她谈恋爱前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她独立,温柔,活泼,事事替别人着想。大建想确认下,他的小公主到底怎么了。
  和好后,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更好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离不开对方,而对方的临界点在哪里。
  一根筋的人总是很容易碰壁,因为她的世界是方的。林秋知道自己的问题在于不妥协,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让步,这么屈辱的工资不也干得屁颠屁颠吗?但问题是,李修竹看不到林秋在干什么。
  李修竹40岁出头,精明强干。早年他进入黄海网干运营,也曾几起几落,身上一股霸道的精英风格,他和文员出身的朱长江在工作思路上完全不同。而林秋和朱长江经过了多年的共事,才刚刚磨合好。
  林秋是这样的人,在工作中,不显摆,不私下汇报,不和男领导单独相处,但是工作成绩表明劳动量,稿件质量显示工作能力。这种工作态度使得林秋在网站的群众基础非常好,人缘也好,但不容易被领导喜欢。
  好在时间是公正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能做什么样的事,几年来,大家都慢慢看得清楚。有一阵子,朱长江很讨厌林秋,她当着那么多人面指责他偏心杜梅,让他下不来台。但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已成为临江的笑柄,因为作为临江市最年轻的中层领导,杜梅在工作能力和实际经验上的确是欠火候。这个不适当的任命,就像一把双刃剑,最终也伤害了朱长江自己。
  相比于朱长江的感情用事,李修竹显然更理智。他不会明显表露出对某一个员工的欣赏或厌恶,表扬或者批评都基于工作本身。有朱长江这个前车之鉴,他必须更加谨慎,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在西服背后。
  但是,女人的直觉总是特别敏感。林秋感受到了潜在的恶意。但她又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副主任,无权无势工资也不高,不至于会怎样。“顺其自然吧。”林秋想。
  上班的不痛快,不上班的也未必高兴。辞职后的一心就很不痛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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