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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裁太神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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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东隅不大想提这件事,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在哪儿工作?”

    “报社。做个排版编辑。工作轻松,没有什么压力。”童暖笑眯眯的,“累了那么多年,现在休息了,其实也挺舒服的。”

    离开童暖家的时候,元东隅觉得一直以来悬在心上的大石头松落了。

    等电梯的时候,他开始再一次拨打满非晚的电话。

    那头已经关机了。

    他心里头直冒火,电梯门打开,正要往里面迈,却被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撞了一下。

    随意握着的手机啪得一声掉到了地上。

    元东隅的步子顿住。

    冷冷看着这个男人。

    大高个,脸上有块疤,脖子上戴着小指粗的大金链子。

    “没长眼啊?”

    他反倒先骂人,一脚踢开手机。手机撞到墙角,又反弹回到元东隅的脚下。

    元东隅这会心情好,不大想和疯狗计较。

    弯身捡起手机的时候,那人正在砸门。

    “开门!”

    元东隅脸色微变。

    这男人敲的,正好是童暖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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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
    “我知道你在家!躲在家里不出来是吧?再不还钱,你信不信我找人做了你!姓童的!”

    大高个一脚脚往门上踹,嘴里越骂越不干净。

    “欠你多少,我来还。”元东隅走上前。

    “一百万。”

    “拿走。”

    支票扔到地上,元东隅满脸的不耐烦。

    那人捡起支票发现是真的,瞬间换了副笑脸,“原来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啊,也不早说。”

    “滚!”

    再多看一眼,元东隅都嫌麻烦。

    等那人走掉,元东隅才抬手按响门铃。

    “童暖,是我,开门。”

    等了一小会,门才开了一条小缝。

    “你……怎么又回来了?”

    童暖满脸惊讶。

    “我要是不回来,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元东隅板着脸,“借高利贷的已经被打发了,钱也还清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欠钱。”

    “你还了干什么?”童暖无力得垂头,“我爸爱赌,那是一个坑,永远都填不满的坑。”

    “不还钱,会找你的麻烦。”元东隅很认真得说,“那些都是道上的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童暖忽然间抬起头,“你还得了这一次,帮了我这一次,难道还能帮我一辈子吗?”

    “能。”

    元东隅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

    童暖愣住,“我不能接受。你没有义务给我钱。”

    “为什么?就当我是赎罪也不行?”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你的钱,我会争取早点还给你。”

    童暖二话不说,直接关上门,隔绝元东隅。

    “我为你做的,不够多。因为你付出的,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

    元东隅站了一会,这才慢慢离开。

    月光下,他的影子拖得老长,步子缓慢,再不是在众人面前行走带风的清贵。

    婆娑的树影里,隐蔽的暗处有一辆车,一双阴冷的桃花眼紧紧盯着这一切。

    *

    满非晚早早就醒了。

    头疼,懒懒得不想动。

    四周干干净净的,就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不用想,是岑芬这个强迫症加洁癖的杰作。桌边放了一杯水,她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感觉进入胃里,感觉好上不少。

    打开手机,一条短信跳出来。

    从来不会主动给她发信息的人居然主动了!

    满非晚兴奋得腾一下弹起来。

    “我想见你。”

    四个字,满非晚反反复复读了好久。

    被酒精泡过的细胞一下子全部苏醒。

    “啊!啊!啊!”

    房间上空响起女人尖叫声。

    睡梦中的岑芬被压住,睁开眼就见到满非晚放大的脸,“你看!你看!他说想见我了!”

    “谁?”

    “就是那个帮了我很多忙的知心大哥哥!”

    “哦,就是那个妇女之友。”

    啪,满非晚一巴掌扇到岑芬屁股上。

    岑芬刚闭上的眼,又猛地一下睁开,对上满非晚一脸的怒气。

    “不许你这么说他!他人很好的!声音好听!温柔得不得了!长得又帅!温厚敦和!谦虚礼让!”

    “你见过呀?”

    “没。”

    “切。”岑芬不屑,“说白了,不就是见网友吗?我先前看到一新闻大妈见网友被骗。我心说怎么可能,哪有那么蠢的人。少女无知单纯被骗我才信。可现在看到你我信了。”

    满非晚掐住她的脖子使劲摇,“骂我老还是骂我无知!”

    岑芬一脚踹她下床。

    “骂你这把年纪了还玩纯情。”

    满非晚揉揉屁股爬起来,快走出房间的时候,岑芬忽然间开口。

    “你那个神经病吸血鬼老板昨晚上打你电话了,辞职吧,都什么人哪这是。”

    ps:各位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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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订婚
    “老板?什么老板?”满非晚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电话里面存的那个老板啊。”岑芬皱着眉头看她,“你到底是在什么公司上班啊?怎么那么晚了老板还给你打电话?”

    元东隅的事情,满非晚没有告诉岑芬。

    “你知道的,我是公司顶梁柱嘛!没有我,老板就活不下去了。”满非晚叉腰,得意的笑。

    岑芬才不会信,翻了个白眼,背对着她。

    “快出去,别打扰我睡觉。锅里有粥,已经热了一个晚上了。喝了再走。”

    满非晚欢欢喜喜的应了一声。

    岑芬又补上一句:下次再喝得烂醉试试!让你睡大门口。

    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岑芬。每次都嫌弃满非晚,却又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

    手机里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是郑默打来的。

    满非晚没有立刻回拨,而是拨打了元东隅二叔的电话。

    那头过了好一会才接。

    “我是满非晚,想问问关于那块地的事情如何了……”

    “巧了。”元东隅二叔冷笑一声,“我正想找你。是不是你撺掇着元东隅取消订婚的?”

    满非晚愣住,不大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取消订婚了?”

    “别装的好像你不知道。今天一大早,这小子就直接发通告说取消元宋两家订婚。一声不吭的,连一句商量都没有。问他原因,也不肯说。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满非晚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昨天那个叫做暖暖的女人。

    真命天女回归,他要放手一搏。那些无关痛痒的人当然是要让位了。

    以往的无所谓,大概是因为心里头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吧。

    心里头很疼,可是声音却在笑,“取消了不是更好吗?反正他跟那个宋婉容又没有感情。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是更好?”

    元东隅二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就说你迟早会弄出幺蛾子。当初你们俩会一起出车祸,我就怀疑你了。你以为你撺掇着他取消婚约,就能娶你?你做梦。敢跟我们元家作对,后果你自己掂量。”

    “他想娶谁是他自己的自由。对,我就是撺掇他了。为元家卖命当一辈子赚钱机器,难道连娶谁这种事都要被你们这些所谓为他好的人操纵?后果怎么样?我等着!”

    啪,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满非晚一脸忧郁。元东隅死活不说原因,应该是预料到家族的反应,不想让那个暖暖受到迁怒。既然这样,那就让她来扛吧。

    元东隅,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满非晚立刻给元东隅打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

    继续打,还是被挂断。

    她放弃了,元东隅估计是在忙,或者是不想接电话。

    恰好郑默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过来,满非晚看了手机屏幕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按下了接通键……

    能帮多少是多少!

    *

    元东隅眼看着手机屏幕黑下去,就再没有亮起来。

    他脸色沉郁。

    满非晚居然不打第三个电话过来!居然不乖乖挨骂反省!

    ps:感谢各位留言 ;三少打滚求推荐,求留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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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
    管家在这时推门进来,“少爷,夫人请您下楼,宋家来人了。”

    元东隅一双眼睛只盯着手机屏幕看,漫不经心得回答,“都已经没有关系了,有什么好看的。”

    更何况,以前订婚,有了关系的时候,他都不爱搭理宋家人。

    管家额头上冒冷汗,说话的语气更加小心,“听说宋家小姐今天早上割腕自杀了,现在人在医院里。估计是伤的很严重。”

    “那就是没死成?”元东隅挺遗憾的。

    这语气冷漠薄情得让人发指。

    “好歹也是曾经订过婚的人。您确实不喜欢宋小姐,但是……该解释还是解释一下,让事情完美点解决。”管家看着元东隅长大,以前的少爷不是这样,好像突然之间就变了。冷漠刻薄的让人陌生和害怕……

    楼下的吵闹声都传到了楼上来。

    也不知道是宋家的谁,嗓门那么大。

    看样子,一定是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所以才会这么大正旗鼓的闹。

    元东隅站起来,冷笑一声,“给脸不要脸。照我说,我的解决方式就已经是最完美的了。偏偏还要闹起来。”

    客厅里确实热闹。

    元家几个长辈在,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估计就是宋家的人了。那个穿着貂皮大衣,却又说个不停地女人,看样子应该是宋婉容的妈妈了。

    “我不管。”

    “我好好一个女儿现在被你们家儿子折磨得想不开割腕自杀。”

    “休想一句取消订婚,就随便得解决。当我们是没名没姓的?当我们宋家人死光了?”

    一句比一句激昂,吐沫星子乱飞。

    元东隅的目光忽然间落在坐在一角的年轻男人。

    没有想到,他居然来了。

    元东隅目光忽闪,嘴角扬起残忍的冷笑。

    元东隅慢慢下楼,款款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婉容母亲的火药立刻集中到了元东隅的身上,“你这个王八蛋,你赔我女儿的命来!”

    她抓起一个茶杯子,朝着元东隅扔过去。

    他快速一闪,轻巧躲过了。

    瓷杯碰撞地板碎裂的声音,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闹够了没有?”他冷眉冷眼,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落在阮宗脸上的时候,他嘴角微牵,“怎么还有个外人在?”

    阮宗眼里微冷,可是嘴角的笑意不变,喊了一声,“大哥。”

    “逆子!宋家人在这里还不赶快道歉!”元父看他的眼神满是愤怒。

    元东隅却转身,挑了单独的一张沙发,施施然坐下。

    漫不经心得态度,气的元父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孝不悌的逆子!对兄弟不友爱,对妻子不体贴,对长辈不孝顺!”

    这罪名,可大了。

    不管,他不在乎。

    元东隅双手交叠,修长的手指微动,慵懒得一笑,“父亲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家里就我一个,哪儿来的兄弟?我还没有结婚,哪儿来的妻子?”

    至于父母……

    元东隅绝口不提。

    元老夫人冷笑,只在元东隅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嘴角微松。

    。。。

 ;。。。 ; ;
二百五
    元父指着元东隅骂,“阮宗是我的儿子,自然就是你弟弟。婉容和你订婚了,自然就是你的妻子。小兔崽子,赶紧道歉!翅膀硬了是不是!”

    元母平生最恨就是阮家老狐狸精和小狐狸野种,一听元父的话就炸了,“我什么时候生了两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有东隅一个儿子!”

    元父恨恨得看了一眼元母,“你倒是想生,你生得了……”

    元东隅笑着打断,“父亲,我是小兔崽子的话,你是什么?老兔子?”

    “住嘴!一个个的都给我住嘴!”浑厚的苍老声音怒喝,元东隅爷爷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宋家人还在,你们倒是先吵起来。”

    被冷落许久的宋婉容母亲拍桌子,重新闪亮登场,“对,我来这儿不是听你们吵架浪费时间的。”

    “那你想怎么做?”元东隅手肘撑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他现在只一心想要完结所有的麻烦。

    “你,去给我女儿道歉!这事儿不能轻易算了,还要赔偿我女儿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

    元母一听对方要钱,细长得柳叶眉立刻倒竖。

    元东隅很淡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多少钱?”

    “五百万。”

    元东隅笑了,“两个二百五。”

    宋婉容母亲的脸气的都扭了。

    “这点钱对我大哥来说不算什么。赔也是应该,好歹……宋小姐为你自杀了。”阮宗插嘴。

    他就是想看元东隅出丑,看元东隅耗钱出血,还有气死那个占据着元家夫人正位的女葛朗台。(葛朗台,文学中有名的四大守财奴之一)

    元东隅挑挑眉,“你那么关心宋婉容,这笔钱你来出?”

    阮宗很无辜,两手一摊,“大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为你着想。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谁敢嫁女儿到我们家来?”

    “原来你是担心自己娶不到媳妇……”元东隅沉吟,眼皮一掀,阴沉沉的双眼直逼阮宗,“所以才费尽心机先睡了宋婉容?”

    阮宗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慌。

    元东隅这样整天不务正业招猫逗狗的人怎么会知道?明明他的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

    “你说什么呢?大哥,认错吧。别再推卸责任了。”阮宗一副好兄弟,我是为你着想的样子。

    真令人恶心。

    元东隅早就知道这个小逼崽子不安好心。

    上次他和满非晚会出车祸,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阮宗。他要是死了,最大的受益人估计就是一直虎视眈眈的阮家母子俩。

    元父第一个跳出来,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元东隅稳稳挡住了他落下来的手。

    只是轻轻一挥,元父被那股力道震得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元父脸上露出不敢置信。

    一股恐慌隐隐从心里头升起来。

    老了,老了,连不孝子都管教不了了。

    元东隅嘴角微牵,“我是君子,不想强人所难。宋婉容心有所属,在和我订婚之后,还和阮宗出入酒店。偷偷摸摸的,我都替她难受。我可不想让她跟她母亲一样,走一条曲折的路,才嫁给真爱啊。”

    在场的人都一晒,心说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所为,明明是你自己不想要!

    宋母脸红一阵,青一阵,“你把话说清楚!”

 ;。。。 ; ;
真相
    “我希望她不要和你一样沦为小三,辛苦挖了人墙脚,才嫁给……”元东隅难得顺从得解释。

    “谁让你说这个了?”宋母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这个元东隅好厉害的一张嘴,什么话都敢说,专门挑着她的痛处下手。

    在a城的上流圈子,谁敢当着她的面揭起这些伤疤?

    “哦,我以为您老耳朵不好,要我说清楚一点。”元东隅抱歉得笑了笑,语气怎么都不算真诚。

    他打了一个响指,早已经等候着的助手上前,拿出一个文件袋。

    “无图无真相。”元东隅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你们自己看吧。”

    一张张照片,每一张都注明了时间,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

    宋夫人抖着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直看热闹的阮宗也笑不出来了。

    元东隅这些表现,哪儿像是一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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