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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秘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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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倒掉,下顿也不准我吃,他自己吃剩菜,让我吃新鲜的…
这一天,是我报考的那中学出成绩榜的日子,吃完早饭,我就去看榜了。刚到那里,我就碰到了猪哥。我们两个报考的同一所中学,俩人学习都很一般,没想到居然双双榜上有名。看完榜单,我跟猪哥相对傻乐了一会儿,猪哥就迈着八戒步,吊儿郎当走了。
我也打算回去,算一算,离开学还两个多月呢。还没出学校西门,一个女孩儿突然‘嘿’的一声从一棵梧桐树后跳了出来,吓得我一哆嗦,仔细一看,居然是聂晨。
“你不是考的重点中学吗?怎么跑这儿来了?”我问。
聂晨说她知道这学校今天出榜,所以特意过来找我的。
“还说呢,让你给我写信也不写…”聂晨撅着嘴道。
“你找我就为了跟我说这个的?”我问。
“当然不是啦,我想让你带我去见那个高大爷…”
聂晨说,她之所以要见高老头儿,不是想跟他学‘抓鬼’,而是有事相求。我问她什么事,她说她二爷爷,也就是他爷爷的弟弟,是个退休职工,一直生活住在这市里。前段时间,儿子买了新房,把老头儿接了过去。住了些天,老头儿感觉住不习惯,于是便搬回了他原本居住的那老四合院子。搬回去没多久,老头儿便经常感觉腰里不舒服,并且晚上常不常做噩梦,睡不安稳…
“我听说以后,就感觉…”聂晨沉吟说,“是不是他之前搬走那段时间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住进了他那房子里,所以,就想找那高大爷过去看看…”
我说,我父亲已经把我送给那高老头儿当干儿子了,想见他很容易。聂晨听后,惊讶不已。
“对啦,你那二爷爷是不是也跟你爷爷似的,那么唯物主义?”我问。
“没有,他俩反着呢,我二爷爷是个挺迷信的人。”
“那就好说了…”
来到高老头儿的住处,老头儿正在做饭。聂晨进门就叫,“高大爷,你还记得我不?”
老头儿上下看了看她,乐道,“哎呀,这不是我儿媳妇嘛,你咋来了哩?”
,聂晨撒了一番娇,把个老头儿逗的乐滋滋的,疼爱的看着她。听聂晨说了来意,老头儿二话没有就答应了下来。中午,聂晨在我们那儿吃的饭,虽然住处脏乱,老头儿邋遢,但聂晨没有丝毫嫌弃的样子。饭时,连连夸赞老头儿的厨艺。
饭后从老头儿家出来,在聂晨的带领下,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路,来到聂晨的二爷爷居住的那四合院子。那院子位于一条深巷里,离大马路挺远,宁静的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院子挺大,东南西北各有几座瓦房。院中栽有几棵树,枝叶遮住阳光,整座院子凉森森的。
“这就是我二爷爷…”聂晨小声说。
隔着窗子看进去,只见一个老头儿正靠在沙发上睡觉,眼镜都快垂落到了下巴上。
高老头子用鼻子嗅来嗅去,说,“没感觉有那啥,不干净的东西,冷雨啊,用我教你的观气法,看看这院子的气场…”
用老头儿教我的方法看了一大圈,我没发现有什么不良气场。可是,当我把目光收回来,透过玻璃落向屋里的时候,我震惊的看到,沙发上那老头儿身周,盘绕着一种黑气…
当我把眼睛瞪大,仔细去看的时候,那种黑气就不见了。
“喂…”聂晨见我神色不大对,轻轻推了我一下。
“看到啥?”高老头儿问。
“嗯?”
我回过神,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告诉了高老头子。
听完以后,高老头儿朝屋里那老头儿看了看说,“是煞气。”
“煞气?”
我在这宅院里观望了一大圈,没看到任何煞气,也就是说,这宅院的风水没有问题。既然没有问题,那屋里这老头儿身上的煞气是哪里来的?而且,煞气怎么会围着人盘绕?
“难道说,是这老家伙…”我看了看聂晨,“老…聂晨的二爷爷,自己身上的风水出了问题,所以就有煞气围着他?”
高老头儿给了我一烟锅,“人身上哪有风水这一说哩?真是笨的跟猪似哩…”
聂晨听我说她二爷爷被黑气缠绕,本来挺害怕。此刻听老头儿训我,‘噗嗤’一笑,冲我刮了刮脸。
“走,去屋里头,叫醒他问问…”
屋里那老头儿像睡死过去一样,口水都掉出来了。我们推门进去,一直走到跟前,老头儿都没反应。聂晨推了他好几下,他才醒过来,把花镜推到鼻梁上,茫然的看着我们。
“二爷爷,是高大爷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法师…”聂晨道。
“哦哦…”
可能是见高老头子邋里邋遢的,这老头的目光里透着怀疑。不过,面对高老头子的询问,他还是有问必答。
“我听这小妮儿说…”高老头儿指指聂晨,“你最近老做梦,晚上睡不好,是不是哩?”
“嗯,是。”
“都是做啥梦哩?”
老头儿说什么梦都有,乱七八糟的,梦到最多的,是他小时候的事。
“你最近几个月,是不是回过老家?”高老头子问。
这老头儿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上个月,他带儿子回老家的县城祭祖,让九泉之下的老爹知道,他孙子现在有出息了,在市里买新房了。
“那就是哩…”
“老哥哥,是什么?”这老头儿不安的问。
高老头子点上烟锅,‘吧嗒’吸了一口,用手指了一圈,跟这老头儿说,他住的这地方风水没有问题,也没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之所以最近睡眠不好,身体不适,跟他老家有关。高老头儿问他老家是不是有老屋。聂晨抢着说有座老宅子,是他爷爷跟她二爷,也就是眼前这老头儿,小时候生活居住的地方,眼下已经空关很多年了,里面供奉着他们聂家先祖的牌位。
“这就对喽…”
高老头子说,那老宅子的风水肯定出问题了,问题出在北边,北边是后天八卦里的‘坎’位,坎五行属水,在风水里,‘坎’代表‘中男’,也就是家里的次子。这老头儿在家里排行老二,所以,那老宅子的风水煞气会作用在他身子。本来,阳宅只要人不居住,就不会被风水煞气所影响。但这老头子上个月回了一趟祖宅,把里面那煞气给带了过来,缠绕住了他…
“老哥哥,那要怎么办?”这老头儿问。
“别害怕,后面那啥,老哥哥我帮你化煞,再过去你老家,把那老宅子的风水调一下。我问你,你的腰是哪边不舒服哩?”
老头儿指指左边,说他去医院检查过,没检查出毛病,医生说他是年纪大了,再加上最近睡眠不足,所以导致的。
“妮儿啊,你背过身去。”高老头儿说。
聂晨转过身,高老头子命那老头儿把上衣掀起来,过去帮他看腰,往前走没两步,那老头儿忽然全身猛的一震。
“你干嘛哩?”高老头儿问。
“我…我也不知道…”
说着,老头儿的目光落在高老头子手里的烟袋上。
“老哥哥,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烟袋啊,咋哩?”
高老头子把烟袋抬起来,那老头儿又是一震。高老头儿眉头一拧,把烟袋朝后递过来,“冷雨啊,帮我拿着…”
烟袋给我之后,高老头儿再往前走,那老头儿就没再震了。高老头儿在他腰里按了按,然后盯着他脸看了看,直起了身子。
“你做的那些梦,你还记哩不?”
那老头儿想了想说,“之前做的记不清了,最近几天的记得。”
“跟我说说。”
“就是梦到我小时候,跟他们到处跑着去玩儿,我娘站在家里的墙头上喊我回家,还有…”
“还有啥哩?”
“还有就是,我爹去私塾里,叫我会去吃饭…老哥哥,怎么了?”
第十四章 奇门测命()
“嗯?”高老头子回过神,若无其事的说,“没啥…对了,我问你,你是哪年生的?”
“1935年。”
“哦哦…”高老头儿掐了掐手指头。
“没事儿吧?”这老头儿惴惴的问。
“没事儿没事儿,那啥,你歇着吧。冷雨,晨妮儿,咱出去,别打扰老兄弟休息…”
来到外面,聂晨问,“大爷,我二爷爷的问题,是不是很严重?”
“你看出来哩?”
聂晨摇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对他隐瞒了什么…”
高老头儿叹了口气,“是很严重哩,他看起来不是被煞气缠住那么简单哩…”
“那是什么?”我问。
“你俩等下别吵吵…”
我们跟着高老头子往南走,一直来到这四合院院子的正中,老头儿停住脚步,抬头往天上看了看,深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1935年,农历乙亥年…老头儿抬起右手,嘴里嘟嘟囔囔,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的九个指节上,来回掐来掐去。掐了有一会儿,老头儿停住手,从他那花布包袱里抽了一道符出来,用手蘸朱砂,在符纸的背面写了一个‘乙’字…
“大爷,这个‘乙’是什么意思?”
高老头儿说,聂晨的二爷爷,是农历乙亥年生的,‘乙’是他的年命。
老头儿把那符纸递给我,说,“申时哩时候,他的年命落在‘震宫’里头,震是东边,你两个孩子等下出了这院子,去我们过来的那大路上,往东估摸着走三里半,那里会有个沽酒的地方。他哩年命,就在那里。你们俩哩,站在距那沽酒的地方七步的位置,一到申时,就把这符哩,往天上甩出去…”
我跟聂晨两个都听呆了。
“然后呢?”我出神的问。
“甩出去之后哩,你们就跟着这符走,它落去哪里,你们就走去哪里。站在这符落地的那位置,你俩就等…”
“等什么?”聂晨问。
“等第一个朝你们过去的女哩。”
“女的?”
“对喽…等到那女哩,她往哪里走,你们就跟着她往哪里走,看她去啥地方,等她从那地方出来以后,你们让她在这道符哩背后那啥…”
“那啥?”我问。
“写一个数。”
“数?”
“对喽,随便写一个数,她想写啥哩,就写啥,想写在符背面哪个位置哩,就写在哪个位置。”
“要是她那啥,回家,回到家以后就不出来了,咋办哩?”聂晨问。
“你这小妮儿,咋老学大爷我说话哩?”
“嘿嘿…”
“要是她回家那啥,不出来了,申时过了还不出来,你们就不用等了,就回来。”
我盯着符背后用朱砂写的那个‘乙’字,忽然想起老头儿之前给我讲的那什么‘墓神难明’,眼前一亮,“大爷,着该不会就是你们高家的那什么奇门遁甲吧?”
“对喽…现在几点啦?”
我看了看表,“两点。”
“就剩半个时辰了,抓紧去吧。”
半个时辰是一个小时,申时是下午三点之后到五点之前,这一个时间段。
我跟聂晨两个离开这四合院子,顺着深巷一直走。
“哎?对了…”
“什么?”聂晨问。
“老头儿说往东三里半有一个沽酒的地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沽酒的地方?”
聂晨想了想说,“走走看吧。”
出了巷口,我们来到大路,往东走去。算算走了差不多有三里了,我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忽然,聂晨推了我一下。
“看,是不是那里!”
我看过去,只见前面不远的路口,有一家烟酒店,招牌上的‘高档名酒’四个字,看着十分醒目。来到跟前,我往四处望了一圈,没见有其它卖酒的店铺。
“是不是就它了…”
从这烟酒店门口起步,我数着步子,走了七步停下来。把表拿在手里,看着上面的时间。终于,三点了。
我问聂晨,“你甩还是我甩?”
“你甩吧。”聂晨说。
我把两腿叉开,深吸了口气,猛把符往上一甩,胳膊‘咯叭’一下子差点脱臼了,疼的我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我顾不得揉胳膊,抬头仰望那符,就在这时候,一辆大货车‘呜’一下子过去了,卷起漫天的尘埃…当我跟聂晨两个咳嗽着睁开眼睛,发现那符不见了…
“符呢?”
“那车往东开,符肯定被刮到东边去了…”聂晨说。
我跟聂晨往东走去,果然看到了那符,正在一个路口躺着。把符捡起来,两人站在那路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什么女人。下午的太阳还是挺烈的,这路口也没个遮挡物,把我跟聂晨两个晒出了一身的汗。
我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蹲下,正不耐烦着。忽然间,右边一栋楼的楼门‘吱呀’一下子开了,走出来一个长发披肩,身材苗条的人。随后,我便闻到一股香水味儿。
我一下子蹦了起来,“女人出现了!”
那人抬头看了看我,“喊谁女人呢?”
居然是一男的!
“他妈的,你喊谁女人呢!啊?”
这人气势汹汹过来,要揍我。聂晨赶紧挽住了我胳膊,“别冲动,你别冲动,他喊我呢!”
“喊你?”
“是呀。”聂晨笑道,“他是我男朋友,我是他女人…”
那人看看聂晨,然后看了看我,肩膀往上一耸,撇嘴说,“这么小就谈恋爱,没救了…”
那人走后,聂晨使劲拧了我一下。
“哎呦,你干嘛?”
“你真是笨的跟猪似哩!”聂晨咬牙切齿说。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留那么长头发,还喷香水,这能怪我么?”
“你…”
两人正在争执,一个女人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我先是撇了一眼,没在意。忽然间反应了过来,赶紧拍了拍聂晨。
“别闹了,别闹了,快看…”
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走,跟上她。”聂晨小声说。
我跟着前面的女人,走上一条小马路。那路拐了个弯,女人不见了。
“人呢?”我茫然说。
“会不会进了这里面?”聂晨说。
我看过去,只见那是一个殡葬用品店…
那殡葬用品店门很小,敞开着,门上方钉着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用白字写着‘寿衣花圈’四个大字,黑匾白字,十分醒目。门两边飘着两条脏兮兮的空白挽联。太阳没那么烈了,这条街很冷清,往那门里望进去,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那挽联在微风中摇摇颤颤的,让人觉得没拧�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我跟聂晨两个一边等待,一边不时看一眼对方。终于,那女人出来了,胳膊底下夹着一把香,手里还拿着什么,耷拉着头往我们这边走。我急忙迎了上去。
“阿姨你好…”
那女人差点没收住脚撞我身上,她上下看看我,问,“有事吗?”
“啊…”
我张开嘴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这样的阿姨…”聂晨碰了我一下,咬牙小声说,“那纸呢?”
“哦哦…”
我赶紧把那道符掏出来,递给聂晨。
“我们是×;×;中学的学生…”聂晨笑道,“老师安排给了我们一个暑假任务,让我们在街上随机调查一百个人,让每个人随便写一个数字。一方面呢,是锻炼我们在社会上跟人打交道的能力。另一方面,是想看看人在随机反应下,都是会写些什么数字…”
聂晨说话像连珠炮一样,这女人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意思,又把我们打量了一番。
“要写什么数字?”女人问。
聂晨把那符递给她,然后又递给她一只笔,“您随便写,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对,就写这背面,想写哪个位置就写哪个位置…”
那女人抬头朝天上望了一眼,然后低头在符纸背面写了个‘2’…
女人走后,我冲聂晨傻笑了一下,“你还真行啊。”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那么笨?走了。”
“去哪儿?”我茫然看看四周。
“回去呀!”聂晨在我脚背上踩了一下。
“哦哦,对…”
当我们赶回那四合院子的时候,刚刚好五点。高老头儿正蹲在院子正中抽旱烟,屋子里,聂晨的二爷爷还没醒,仍然靠着沙发睡觉。
“怎么样哩,你们碰到的那第一个女哩,去了啥地方?”高老头儿劈头就问。
“去了花圈寿衣店。”我说。
高老头子的脑门儿一下拧成了疙瘩,嘟囔说,“坏了,坏了…”
“大爷,什么坏了?”聂晨小心翼翼问。
老头儿不答,而是问我道,“那女哩那啥,穿啥样的衣服?”
“啊?”
老头儿把我问住了,我连那女人长什么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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