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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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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天已放亮,胡斐起床伸了伸懒腰,看见段誉躺在铺上呆呆的,脸上两个黑眼圈,便问道:“你咋了?”段誉道:“昨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么?”胡斐道:“不知道,我早早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真他妈舒服。”段誉凝视了一会胡斐的脸,发现他不像撒谎后,道:“算了,不说也罢。你就是那种到了哪都能活的人,兄弟,今晚咱俩换,你上我这睡来……
四一晚
段誉耷拉着头,跟着众人去洗漱,田伯光看见段誉道:“咋了,那大个黑眼圈?”段誉道:“狄云没娘,说来话长。。。”田伯光听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同情你…”
例行公式的“吃”了早饭,段誉又回到寝室窗边吃剩下的鸡翅,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窗外白世镜等人在蹴鞠场上蹴鞠,一阵阵的风扬起厚厚的风沙,段誉低头避过,风沙过后,又抬起头,眼前是一件校服,女生校服。再抬起来看看,是刀白凤的脸,也就是狄云的同桌,深厚站着甘宝宝,秦红棉,阮星竹等人,很谄媚的冲段誉笑,段誉心里的第一感觉是:“绝对没好事”刀白凤倒是很干脆的说道:“段誉,去趟女寝,你同桌木婉清找你有事?”段誉道:“女寝我进不太好罢,再说她找我让她来啊…”话未说完,秦红棉伸手就要抓段誉,边道:“赶紧的,有事”段誉道:“你们这是求我的态度么…”不容分说,段誉被四人前后左右围住,活生生挤到了女寝门口,木婉清正坐在窗边,看着段誉的形象,不禁笑道:“呦,你这是玩啥呢?”段誉没好气的道:“玩你脑袋,不你叫我的么?”木婉清惊道:“她们跟你说是我找你?”说罢看向刀白凤,刀白凤瞬间跑远,道:“任务完成了啊”段誉道:“靠,神经病,耍我啊,我走了。”木婉清道:“今天晚上有个晚会,咱班派你去唱歌了…”段誉刚迈了一步的脚又退了回来,有些心虚的笑道:“搞笑啊你,这个笑话没意思。。”木婉清道:“谁跟你讲笑话了,现在回去准备歌曲罢,等会就报名了。”段誉突然抓狂道:“靠,凭啥啊,你们通知我了么,我说去了么,你们让我去我就得去啊,有种你们就报名,我死活就是不去,换个人行不行……”陆无双在一旁道:“别激动,这不通知你了么,其实你的名字早报上去了,就是简简单单地通知你一下,这个MP3拿去听听,别忘词了……”段誉瞅瞅木陆二人,牙根里挤出一句:“干的漂亮…”说罢也没拿MP3,径直回宿舍了。期间段誉心里很是闹听,只觉得那个水土不服回家的人很是幸福,巴不得自己也吃什么拉什么,就此被遣送回家不用唱歌。段誉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办好,难道到时候真的就死活不唱?
令狐冲起床后,就有些想乐,昨晚田伯光的荤段子讲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乐了,此时看见段誉在床上愁眉苦脸地就问道:“咋了小誉同志,想怎么打败大金国呢?”段誉答道:“没那么大抱负,我在想今晚上怎么办。”令狐冲听罢道:“靠,给她们脸了,你等着,哥去给你说去。”段誉道:“我比你大六个…,啊,没事了”令狐冲奸笑了一下,绝尘而去。不多时候便回来,看着段誉殷切的眼神道:“段哥,该谁大就是谁大,这六个小时怎么都是无法磨灭的,陆无双那丫头给报上去了,不行你晚上就……”段誉早在令狐冲叫自己为哥的时候就放弃了,因为令狐冲很在意比自己小六个小时这件事,于是暗道:“他妈的,死就死罢”
越是希望时间过的慢,反而就觉得日月如梭,越是想时间快点,却又度日如年,这也许就叫天不遂人愿罢。很快就黄昏了。段誉穿着一件红背心走在蹴鞠场上,刀白凤路过看见段誉,便道:“哎,你不能换件漂亮的衣服么,晚上你唱歌,别给咱班丢脸……”段誉一看见她就生气,没好气的道:“你咋不去唱呢?”刀白凤很轻蔑的道:“咱班有两个节目,另一个就是我和岳灵珊。”说罢扬长而去。段誉愣了一会,心道:“靠,不去唱还以为爷爷怕了你们了。。”
于是,在段誉刚打起勇气的时候,晚会开始了。众人站排上了二楼,按班级坐下后,拉开了帷幕,露出了一个十米左右见方的舞台,电视机音箱电脑麦克风一应俱全。不多时,在听了教导主任丘处机的一番惯例的开场白后,晚会终于是开始了。七个班,从一班开始,三个风格各异的男生上前肩并肩地唱了一首《大城小爱》,惹来阵阵掌声,之后二班的一个矮个子女生也声情并茂的唱了一首《我很想爱他》听的段誉身旁一个小学同学疯狂尖叫,后来段誉吃知道,此女乃唱给此男听也。很快就到了三班,段誉心里咯噔一下,本想速战速决,可是刀白凤和岳灵珊先抢到台上,唱了一首很小资的歌,前奏就有2分钟,一度让人以为音响和话筒坏了,之后的节目大同小异,虽说不评什么奖,但各班都是买力气的唱,四班全体女生唱了一曲超长完整版的《童话》中间带剧情似的MV段落,她们唱的如何已经没人注意了。本来段誉的发小,陆大有在七班已经混上了体委,段誉本以为他会唱点什么,没想到陆大有没上,倒是一个实力派的女生唱了一曲《天亮了》引起全场热烈股掌。期间那个牛X教官也在欢呼中唱了一首《分手在那个秋天》险些破声,但还是巧妙的掩藏了起来,丘处机独唱了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大家看在面子上,把手都快拍烂了。老师唱过之后,于是各班又按着顺序开始第二次演唱,在段誉的腿肚子直转筋的时候,四班唱完了,段誉刚想上场,另一个不认识的老师上台又唱了一首,随后某某教官,七班老师,某某主任,都相继献唱,段誉站在一边上也不是回也不是,期间的煎熬可能很少有人明白,至少段誉是明白的。但是终归是会轮到的,在众人都唱够了的时候,段誉上前,接过话筒,丘处机小声道:“把气氛炒起来,唱的时候跟底下说,会唱的跟我一起唱,这不用我教罢?”段誉磕巴道:“不…不用教”丘处机微笑离开,段誉心道:“教了也学不会”于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屏幕,唱了一首《七里香》有时候赶上高腔,还很小心的唱,害怕破声,段誉平生第一次觉得唱歌如此难熬,而这首七里香竟如此漫长。猛然听到林平之喊道:“段誉最棒!”段誉用眼瞄了一下,笑了。于是仍旧看着屏幕唱完了一曲,之后有没有人股掌抑或呐喊什么的,段誉全都没听到,只觉得如释重负,乐呵呵的回到座位上。期间段誉的表现段誉自己不知道,但后来听白世镜说,“就像个傻X似的,站那自己唱”段誉听后,笑了笑。白世镜接道:“不过要是我,估计就尿了。”
晚会随着一班的最后一首歌曲唱罢后,结束了。很多人都没有上台,只是抻懒腰往外走,段誉就完全不知身在何处,直到被冷风一吹才感觉缓了过来,刚走到楼下。就听喇叭里喊:“所有同学回到集合的地方。”于是已经回到宿舍的狄云又跑了会来,问段誉:“怎么了?”段誉道:“我也不知道,估计有事宣布罢。”只见牛X教官,还有丘处机等人站在讲台上,厉声喝道:“刚才谁把灯关了?”底下窃窃私语,互相询问。段誉几人心想:“妈的,闭个灯能怎么的,至于这样么?”丘处机似乎看出众人的想法,道:“人还没走完呢,把灯就闭了,这要是谁摔倒了呢?碰到眼睛了哪呢?怎么办?是谁干的,赶紧承认,要是让我们逮到就没这么客气了!”底下没人说话,不知道是谁干的。牛X教官道:“好,不是不说么,那你就连累所有人,现在都给我做俯卧撑,赶紧做。”段誉几人觉得莫名奇妙就趴了下来,只听木婉清道:“哎呀,是谁赶紧就承认得了,这么烦人呢,别人也跟着受罪。”段誉本想说话,忽见胡斐站着不动,林平之在一旁直使眼色,段誉低声道:“胡子,是你啊?”胡斐点了点头。段誉道:“没事,赶紧做,做完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快”这时木婉清听到了,就说:“哎呀,赶紧承认得了…”段誉吼道:“**别说话,做几个俯卧撑能死啊…”没等说完,胡斐就走上台,承认是自己关的灯。于是,本来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胡斐先被丘处机一顿训斥,接着又被本班生物老师胖头陀扇了几个耳光,后来也胖头陀也给了解释,这是为胡斐好,为他解围,省的别人再说他。也是看在毛东珠的面子上。但当时段誉几人把那几个老师骂出了花。随后的调查还发现,是林平之和胡斐打赌敢不敢闭灯,胡斐愣头青似的真把灯闭了引起。于是林平之也被狠狠训斥,还被毛东珠打出了血。这一晚,有人欢喜有人忧,默默的过去了。
五一天
段誉几人很多次回忆,都觉得军训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直接改变了这个班级之后的命运,这是一个必然。也算一种宿命。事情从林平之被毛东珠打出了血说起,林平之打电话叫来了警察,想告毛东珠打学生,可是在毛东珠的说辞下,事情不了了之。反而换来毛东珠更严厉的说教。
狄云正躺在床上,玩着借来的NDS,而段誉刚脱下衣服裤子,穿个三角,准备睡觉。也就是这个时候,毛东珠闯进了这个男生宿舍,说了声开会,便把众女生也叫了进来。段誉吓的赶紧用被子盖住下半身。加上很多男生自发的给女生让地方,段誉总算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又穿上了裤子。毛东珠从来到基地开始说起,说了好几个人的错误,段誉险些害怕毛东珠会说自己半夜啃鸡翅的事,但是事情只说到“关灯事件”以及“流血事件”一班的学生几乎没人敢喘一口大气的听毛东珠训斥。林平之险些被骂哭。之后毛东珠话锋一转,说到了“闹鬼事件”……
那是段誉唱歌的晚上,不知为什么,女生宿舍传来“闹鬼”的传闻。听到这个消息的男生们,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什么闹鬼云云,可能是什么恶作剧。没想到这个时候,林平之从门外进来,摔了下门,喊道:“谁他妈也别再提闹鬼的事!”众人都没说话,段誉觉得奇怪,便问了问林平之,原来是很莫名其妙的,周芷若说有鬼,还又笑又哭的,把很多人都吓到了,这里面包括岳灵珊,所以林平之很生气。而且林平之也刚刚因为关灯事件被骂。众人也没放在心上。谁知毛东珠又提起此事。
于是被骂名单里又添了一个周芷若……毛东珠放下话来:“你们我已经没发教了,居然还找警察告我?”军训还有两天,却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段誉坐在石头上跟梁发讲班里的事,梁发感叹一声后,道:“草,你这还算行的,昨晚上我睡的好好的,来个教官说全班出去做俯卧撑,妈的,我才知道我班那几个干将在那闹,我招谁惹谁了。”田伯光也在一旁道:“我靠,我昨天回去翻包寻思拿跟火腿肠吃,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最爱吃火腿肠,我妈也知道我爱吃火腿肠,所以为我买了一大堆火腿肠……梁发打断道:“说重点……”于是田伯光又道:“结果我一翻,火腿肠没了,还是我最爱吃的玉米味,给我气的,妈的,还有偷吃的。”周癫道:“那是教官半夜来拿的,我当时没睡,教官进来就问:“有吃的么?给我拿点”他可能翻的就是你的包。田伯光哭丧个脸:“唉,玉米味的那可是……
军训名曰五天,其实也就四天,第五天头上就直接回家了,连饭都不管。如今已经是第三天了,今天的活动是拔草,参观动物。一个年纪的人来到了四面杂草的土地上,也没见到什么农作物,似乎只有杂草丛生。段誉为了显示自己比较man,帮了很多女生,累的满头是汗。狄云在一旁道:“有没有人帮我拔拔”于是陆无双过去拔起了那根草,毛东珠看见道:“你这么大个子让女生帮你拔草?”狄云小声道:“手拽破了。。。”之后的任务是去参观农场小动物。狗,鸡,鸭,鹅,还有几只猪,每个人都去喂猪一些拔来的草,田伯光过去喂的时候猪怎么都不吃,急的田伯光乱叫,令狐冲在后面使劲推了一下田伯光,田伯光险些把初吻献给那头猪,猪似乎受惊,急忙躲到角落,凝视着田伯光不动。令狐冲对田伯光道:“原来你是这种品味……”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到黄昏,段誉看着手里唯一的五块钱,去买了一碗泡面而没有去食堂吃饭。吃完后直接去胡斐的床上睡觉,一夜无话,睡了第一个踏实觉。
六轻轻地走
军训的第四天头上,外面下着蒙蒙细雨,段誉起床后抻了一个懒腰,觉得没有比睡一个好觉更舒服的事情,如果没有狄云的磨牙放屁奸笑的话,段誉几乎可以在任何场合睡着,可是他败给狄云了。外面下着雨,吃过自己带的东西后,所有人都闷在屋里,段誉看见柯镇恶和方证在下五子棋,登时来了兴致,过去非要插上一盘,段誉平时很少有对手,因为很少有人跟段誉玩,赢狄云又不光彩,所以段誉这次很高兴。柯镇恶和方证的棋艺还算不错,赢柯镇恶还比较轻松,可和方证下的时候段誉有时要想上很久,因为方证也许十步之前随意下的一子,十步之后才体现了作用。两人杀的正兴起的时候。章进来到屋里通知,去普及科技知识,众人莫名其妙的跟着去了一间屋子,路上看见别班的人,冲段誉笑道:“别担心,是让你们买小飞机的。”段誉愣了一下,来到屋中,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个飞机模型,黑板上写着喷气式飞机的原理。那女人道:“这节课,我们来讲一下喷气式飞机的原理,顾名思义,喷气式飞机就是一种使用喷气发动机作为推进力来源的飞机,我手里的这个模型就是喷气式飞机的模型,那么仅售五元,先到先得……”“草,整个一推销的么,打扰老子下棋”段誉直接离开“教室”此时已是中午,段誉早已告罄,不得不去食堂吃饭,没想到连吃了两碗,还意犹未尽,事后段誉说:“这就是饿的……”下午的时候,天气已经晴了。于是教导主任丘处机闲不住了,叫众人出来玩刺激。原来就是段誉刚才的时候见过那个梯子连着线网,下面有大坑的设施,原来是攀爬上去之后,有绳子绑好之后,像缆车似的滑倒对面的线网上,下面就是那个大坑,积水上浮着树叶,从上面看很是吓人,当时一些人就表态,这东西我不玩。段誉在下面看很多人都尝试了,还很爽的样子,也不乏有几个人腿肚子转筋直呼后怕,还有个别比较胖的,爬上去就费了死劲,滑过去的时候段誉似乎看见了胳膊上的赘肉在随风摆动……
很快轮到段誉了,段誉很快的爬了上去,又很利索的绑上绳子,还没等抓紧的时候,就已经滑了出去,在那短短的几秒内,段誉瞄了一眼下面的深坑,只觉得胳膊就要抓不住了,回过神来已经要装在线网上,忙用脚顶住,险些踢到了接应的那个牛X教官。下来后段誉才道:“这玩意一不留神就得死啊。。”所以人玩过之后,丘处机似乎想展现自己宝刀未老,也穿戴好,底下的女生当即很恰当的股掌给予鼓励,于是丘处机在一片呐喊声中,从这头滑翔到了那头,停下来后甩了甩头发,说了声SO;EASY。。“让段誉怀疑丘处机是不是和令狐冲有联系。
最后的这一天,段誉全天在食堂吃饭,包括几乎所有人,狄云说:“实在是没钱了”段誉说:“又没钱,还欠钱”胡斐说:“我一直在吃食堂……”最后这天晚上,所以人又如第一天似的,都没有睡觉,当然,其中没有胡斐。林平之给众人照了一张相片,可以后来找不到了。段誉抱着唯一的一袋薯片入睡,害怕被教官拿了去,而田伯光也学精了,抱着东西睡了,第二天才骂骂咧咧的道:“妈的,巧克力都化了……”
第五天早上,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声音,众人很平静的离开了基地,坐船回到了河南。不同于来时的喧嚣,走的时候却很平静。这种场面,在后来。很多人都经历过。
第十回 一年
军训回来过后的众人,迎来了一种几近颓废的生活,或许用糜烂形容更贴切一些。毛东珠虽然还是那么严厉,但却很少出现在学校,而且是经常只露一两面,有课的时候才出现。上完课留完作业就立即消失。整个三班就像是个无人管教的特殊班级。从一开稍显拘谨,之后就开始大闹特闹,每天刚打五点的铃,甚至没打完铃,就已经站好排放学了,这在任何班级,甚至任何学校都是不多见的。自习课更是沦为了段誉等人的秀场,也只有丘处机巡视的时候,会显得安静一些,走后立马显出原型。很多人都说毛东珠不会再教三班了。有人去问毛东珠的儿子陈友谅,他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不过烦人的性格倒是一点没变,在朱九真的音乐课上,几次三番挑衅劳德诺,最后劳德诺骂道:“**牛逼什么?你妈不就是老师么?”结果简单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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