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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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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笔袋不知被谁扔回了建宁的桌子上，建宁很凄惨的说了一句话，林平之才很少见的对建宁一笑，她说的是：“笔都坏了。。。”
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当然不可能每一天都在击鼓传花中度过，在段誉的回忆中，这类事情顶多不超过三次，但就是这样一百天才能出现一天甚至一节课的日子，也让众人在学习的疲乏中缓了过来，使这个班级总是朝气蓬勃的。就像一杯白开水放进了几粒小小的冰糖，不多，但味道已大不相同。
第九回 汴梁河北五日
一护城河北
汴梁这座城市不算大，一条护城河围绕着城，当地人称之为母亲河，护城河的北面是训练场，男子日后都要服兵役，而各大学校都会安排学生在六年级和初一的时候去护城河北的训练场体验服兵役的感觉，因为若是考不上高中当兵也算一个选择。
而今年该去河北的，正是汴梁中学，段誉这一届学生，在毛东珠宣布这个消息之前，班里早就已经传开了。对了仍是孩子的三班学生，对体验兵役只当成了一件玩乐的事情，而报名费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段誉心中也颇为激动，因为六年级的那次，段誉的腿受伤而没有参加，一直很遗憾，于是在教导主任丘处机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每个一年级的学生和老师都很高兴，包括不苟言笑的毛东珠。
作为体验兵役的准备，自然离不开钱，食物和水。虽然光有钱就能顺利地过完五天，但所有人似乎都愿意背着大包小包，边喊着累地去。如段誉和狄云，家里已经买了食物也给了钱，但他俩晚上依旧去超市又置办了一些小食品，与大瓶装的矿泉水。
翌日是出发的日子，早早就起床的狄云，不及吃饭就坐着父亲的摩托车来到摆渡的河边，那附近是狄云的奶奶家，狄云、段誉、令狐冲、胡斐、林平之几人就坐在奶奶家的小屋，看着窗外慢慢聚集的人，同时也等着船来渡人。
不多时，熙熙攘攘声中，已经响起集合的哨音，几人急忙拿起背包来到队伍里，拥挤了近乎半个多小时才进到船里，狄云几个还算幸运的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把背包当作板凳就做了下来。横渡的距离并不长，几人只说笑了一会就又踏上了陆地，每个人都是一脸的轻松加愉快，段誉低声说道：“有在那磨叽的功夫，我都来了三回了。”狄云也道：“这玩的不就是磨叽么，早知道还不起那么早了。”林平之道：“靠，我还特意怕晚了，打出租来的，零钱都没来得及找。”令狐冲笑笑，道：“你牛X，小誉呢？坐摩的来的？”段誉骂道：“去个屁的，那是我爸……
令狐冲很不识相的又说道：“你爸是干摩的的？”段誉道：“你的思维够牛X，骑摩托车就得是干摩的的么？”令狐冲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诶，你们说罗刹国的那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狄云歪了歪脑袋，道：“可能有点恶心罢……令狐冲道：“靠，坐这么一会船就晕，赶紧一边吐去啊……”段誉和胡斐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句：“这个头白长了……”
无论到这里军训实际上会多么松散，但名义上是为大宋训练优良的后备军，表面上可马虎不得，于是一年级七个班，浩浩荡荡地向基地走去。
在烈日照耀下，足足走了一个小时，众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这时才觉得自己背着这么大的包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周围的景色已经越来越荒凉，起初还可以看见网吧超市之类的店面，如今已经是杂草丛生，英语老师洪凌波在一旁举着花纸伞，嘟哝着什么鬼天气的时候，基地终于到了。展现在眼前的是处占地千米的营地，三面院墙，中央是大蹴鞠场，两旁各有一个篮球架，东面有一出梯子，上面连着线网，下有一个大坑，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初来乍到，分宿舍便成了头等大事，毛东珠领着女生走了，于是一名男老师来代管男生，大家认得此人叫章进，是个体育老师，平时总在班会或者活动的时候拿个相机拍照，因为是代管，也就没怎么顾虑。章进领着几人来到宿舍，段誉道：“狄云，咱俩一铺罢，你恐高……说罢想起这个大个看起来威武，但坐了十分钟的船都晕，恐高是肯定的了，也就没往下说。狄云道：“你猜对了，我恐高，咱俩找一下铺就得了。”说罢找了一出角落，便放下行李。林平之和白世镜一起在段誉他们的斜上铺，白世镜是班里唯一有些像令狐冲的，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自来卷，他和林平之一起买的零食，这时也就仍在一起。令狐冲和田伯光还有劳德诺二人在一起，原因是田伯光给劳令狐二人讲了一路荤段子……而胡斐自己找了一出紧靠墙的上铺，之后证明，胡斐是明智的。
这时，方证背着包四处巡视，已经找不到空位，忽然看见段誉的上铺无人，便爬了上去，段誉并未在意，狄云却突然拍了拍段誉道：“就方证那个体格，能不能掉下来给咱俩砸死？”段誉笑了笑，想说狄云杞人忧天，可笑容也渐渐僵硬，显然觉得这种事情是绝对有可能的，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上面床板吱呀的声音，但还假装镇定的说：“不……不会罢？”正说着，上铺便掉下来一块木板，正掉在段誉的手中，方证从上面低下头道：“翻个身给床板干下来了，给我罢。”说罢很淡定地笑了笑，等段誉呆呆地把床板还给方证后，狄云道：“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段誉苦笑了一下，道：“宿命……
二既来之，则闹之
不管怎么说，已经算是初步安顿下来了，众人都有些激动，各自聊着各自的，周癫在一边宣扬自己六年级来的时候的光荣事迹，讲的还《奇》有声有色。而令《书》狐冲，劳德诺《网》田伯光三人挤在一个连着的上铺，看样子还在听荤段子。段誉却已经饿了，躺在铺上吃着“麦香鸡块”不时的跟狄云说两句闲嗑，章进告诉众人，每天起来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晚上不能出寝，九点关灯还有去吃饭排队集合等一些琐事。众人听罢。段誉忽然见到胡斐把几包东西放到了枕头底下，心想：“这老小子要吃独食”于是爬上去就要翻，胡斐急道：“靠，是……是不是人？我就带这几袋东西，还抢。”段誉道：“靠，就这几袋东西你怎么活？带钱了？”胡斐道：“吃食堂呗，要不钱不白交了？”狄云听到接道：“我靠，你是以前没来过还是咋的，食堂的饭你也敢吃？有没有小强我是不知道，但你绝对看不见油腥。”段誉翻了翻，见都是几袋熟食，突然看见一袋鸡翅，喜道：“胡子，这个是我的了啊，我早就要买，一直没货，放心到时候你吃我的。”胡斐道：“那不行，给你了我就没吃的了，再说我也爱吃啊……”段誉求道：“别别，这样罢，你多钱买的我给你钱还不行么？”说罢交了钱，胡斐不情愿的卖给了段誉那袋鸡翅。正在一片喧闹中，外面集合哨音响起。至少表面上是来军训的，当然要做作样子。于是一个精瘦，胳膊上满是疤痕的人来到众人面前，道：“来到这，也不用什么自报姓名了，你们就叫我教官就行，到这别以为自己怎么牛X，谁在我面前牛X，那我觉得叫他牛X不起来……”段誉小声跟狄云道：“看见没，三句话不离牛X，这也是同道中人…”还没说完，牛X教官（先这么叫着）喊道：“向右转！”段誉向右转，却看见的胡斐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愣了足有一秒，才道：“**错了…”胡斐才又转回右面。段誉这才发现，原来不只胡斐不识左右，很多人都互相“面对面”弄的牛X教官直喊牛X。好不容易不转了，却又开始站军姿，说白了就是罚站。这还不如转来转去了。在烈日下站着还不许动，简直是一种酷刑，牛X教官在一旁房檐下看着众人，不时过来踹偷懒的人几脚。有的女生熬不住了就跟牛X教官请假，牛X居然（居然直接叫牛X了…）准假，这让一旁的男生阵营都羡慕不已，几个女生如陆无双，竟然在一边拿着矿泉水在众人面前晃。令狐冲喊道：“教官（险些喊出牛X）你看那帮女的，会宿舍就不出来，还在那气我们。于是牛X有些尴尬的道：“女的都给我回来，赶紧站会好休息得了。”众男生在心里直骂牛X娘，林平之小声道：“个老色狼…”
站起来时间长，其实加一起断断续续的也就一个小时，在牛X喊解散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虚脱了，有的还有力气回宿舍，有的就直接坐在地上喘气。大叹正道沧桑。段誉直接会宿舍吃完了那半袋“麦香鸡块”和了半瓶水，撑的不行。没过多久，就传来开饭的铃声。于是所有人就都去站排。吃饭的规矩很多，比如要分桌，分小队，一点一点进，吃饭不能说话，吃前要先唱歌，中途若是有人说话，这一队都要跟着站着，等所有人进完才能进去。段誉这一队有胡斐，狄云，林平之，周癫，韩宝驹几人。站队的时候周癫跟二班的人说话，被章进看见，就让段誉这一队人站着。段誉几人很不服气，看着一队又一队人从身旁走过，似乎在嘲笑他们，就不压住火了，道：“靠，一个人说话凭啥都不让进。”周癫乐呵呵的道：“哎呀，没事，站一会能咋的。”段誉怒道：“靠，你说话你自己站着，别他妈带上我。”说罢周癫脸也变色眼见便要打起来。这时正好毛东珠经过，道：“等会在处理你们，先进去吃饭。”于是几人没敢说话，走到了桌前，吃饭是站着吃的，唱歌的时候段誉几人根本没唱，段誉看这对面的周癫就来劲，周癫也是一脸不服。等到说开饭的时候，几人直接撩下饭盆转身就走，连菜都没看看有什么。狄云去基地小卖店买了一杯泡面往宿舍走，段誉陪着买了块糖，一路讲刚才的事，正巧又碰上毛东珠，毛东珠看见狄云就问：“不吃饭买这玩意干嘛？”狄云有些不知所措，道：“没……没吃饱。”毛东珠又道：“没吃饱不会盛啊？”狄云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道：“饭抢的太快，去盛都没有了…”毛东珠这才转身离开。狄云一身冷汗地对段誉说：“我这要说不爱吃那的饭，当时这泡面就能掀我脸上…”段誉笑笑，也就不再计较周癫的事。回到宿舍章进说：“来到这都会有晚会，你们都准备准备节目，谁有什么才艺，来找我…”众人也不知是谁喊道：“老师，这类事你得找女的去，女的是文艺委员。我们啥也不会。”于是章进就出门了，正巧林平之回来，跟段誉几人说：“都干什么呢？”令狐冲道：“我还想问你呢，我可是看见你刚从女生宿舍回来，赶紧给我招，看到什么了？”林平之笑道：“我能看到啥，就跟岳灵珊说了会话，听说…”胡斐接道：“呦，看上我们四川辣妹子了？用不……用不用哥给你……给你……说到这已经眼睛翻白，结巴住了。段誉道：”靠，你别说句话在死了，人家都聊到一起了，还用你……你介绍么？妈的，让你传染了。”令狐从耳朵灵，道：“听说什么了？”林平之这才道：“哦，也没什么，听说王语嫣水土不服，好像让家里接回去了。”段誉道：“水土不服？窜稀了？”狄云骂道：“靠，这么恶心呢，你看着了啊？”林平之道：“听岳灵珊说的，不过人确实是不在了。”段誉道：“不在就不在呗，那是她点不好了，估计钱也不能退喽，咱玩咱的呗。”
三一夜
很快便到了熄灯时间，众人洗漱之后，便关灯准备睡觉。可左面传来二班的人的吵闹声，使得众人有些闹心，慕容复站起来道：“嗑了，我去看看闹什么呢”慕容复跟毛东珠关系很好，也不怕什么。说罢开窗户跳了出去，白世镜在后面喊道：“等会，我也去。”便也跳了出去。可这时，右边又想起四班的吵闹声，宿舍隔音不好，几乎能听见对面的一切声音，段誉和狄云本来就在唠嗑，也不在乎。周癫叫道：“奶奶的，欺负我们三班不会吵吵啊，都起来闹来，都起来。”宿舍内，众人都是第一晚来，自然不免兴奋，当然不可能这么早就睡着。就都坐起来开始扯闲篇。天南地北，讲了不少有意思的事，直闹的昏天黑地，这时忽听二班的方向声音忽然停了，听到二班的班主任对二班男生喊道：“闹什么？是不是都兴奋了？你们是不是der啊？告诉你们都老实点啊。”于是段誉道：“在毒辣点就快赶上老毛了。”狄云道：“慕容复和白世镜不是去二班了么。。。他俩？”段誉道：“对啊，没被发现？”这时慕容复从门又进来了，笑道：“和二班体委还有范蠡踢球去了，这几个傻X让他班老师这顿骂啊，哈哈。”随后白世镜也回来了，道：“我刚才在他们班里，他班老师也不管这是男生宿舍，一下就进来了，我就躲别人身后了，他班老师骂人听到没？逗死我了…”这时段誉忽然听见一声吱呀，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上铺床板似乎在动，想了想狄云的话，就不由得一阵害怕，上面偶然有木屑掉下来，更是骇人。突然听见一声极其尖锐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段誉一回头，看见狄云正冲自己笑，表情有些谄媚，又过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狄云的一个屁，就骂道：“**还好意思乐……”没等说完，又一声尖锐，狄云又谄媚地冲段誉笑。段誉道：“行了，**还越说越来劲了是不？”说罢又是一声，段誉就凝视着狄云，狄云抓着段誉的胳膊就笑个不停，声音也越来越细，后来已经有些像罗刹歌剧，变笑还边发出“尖锐的声音”段誉叫道：“我错了还不行么，我靠，快别放了，我好像闻不到东西了，我嗅觉都失灵了……段誉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首先不该和这个叫狄云的人形生化武器在一铺，其次更不应该在方证的下铺，再加上左右两个班和自己班的闹听，这样受着三重精神压迫，简直是种刑罚……
这种情况直持续了几个小时，段誉已经麻木了，看了看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狄云好在已经睡着了，上铺也没什么动静，段誉想睡，却已经失眠了。于是翻出从胡斐那买来的鸡翅，就着雪碧，开始啃。啃到一半，章进从外面回来，可能是老师也有狂欢一类的，刚回来，就找到床睡了。段誉看了看，继续小心的吃鸡翅，这是听到有人说话：“谁在那呢？”段誉也道：“啊？你谁啊？”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那人道：“我慕容复，你是是段誉？”段誉道：“是啊，咋了”慕容复好像是睡不着没什么意思，就跟段誉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道：“咋还吃上了？”段誉道：“闲着也是闲着，也睡不着，吃呗……”刚说到这，就听到章进的声音响起：“谁？谁在那说话呢？”慕容复马上翻身装睡去了，剩下段誉一手拿着鸡翅一手拿着雪碧，放又不是，拿也不是，没办法，反倒继续吃起来。章进摸黑很快到了段誉的身边看见段誉在吃鸡翅，就问道：“你干吗呢？刚才是不是你说话？”段誉想到：“今晚上就可自己倒霉罢，也别拉别人下水了。”就道：“饿了，吃点东西，没人说话啊。”章进怀疑道：“没人？我明明听见有人问你，谁跟你说话？”段誉咬牙道：“没啊，就我自己。”于是章进道：“那行，你上地上站着来，不许睡觉。”说罢又回到床上睡了。段誉站在地上看着章进，就想踹他一脚，又看了看班中男生的睡姿又觉得有些可笑。过了不知道多久，又听见慕容复道：“段誉，我帮你站会儿啊？”段誉道：“得了，不用了，我正好要回来呢。”说完看了看章进，还睡着。就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忽听林平之小声地说：“该，让你不说谁你跟你说话。”段誉冲林平之笑笑，又吃起鸡翅。狄云也醒了，道：“我还合计睡睡人怎么没了呢…”段誉道：“闭嘴，你没资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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