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传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禄嵋裁焕瓷习啵暮艋虿煌ǎ裁桓纠吹缁啊V形缥颐浅苑故狈禄岬呐笥汛颖贝蟠蚶吹缁埃辜钡匮肭笪颐强煨┱确禄幔核痪熳サ讲饺チ耍ニ睦碛墒恰叭奕嗽薄薄�

  当天下午我们老板就亲自开车去昌平把樊新会“赎”了出来,这让我们对老板的印象有了些改观。第二天早晨,樊新会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公司众同事面前,他剪短了头发,刮净了胡子,至此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我们再没看到他那个年代久远的背包和那辆简约至极的自行车。他愤愤不平的是,“北京警察狗眼看人低”;他那个北大中文系的女朋友往公司打电话时是我接的,我竭尽所能地安慰了她,并向她作了一个*似的保证,“我一定让公司领导去把他救回来!”

  

诗人樊新会
这家公司是做图书策划的,附带也做少儿歌舞及书画类的比赛。我当时所在的部门是“少儿书画比赛组委会”。公司里有一叫周廷军的*,大家平时都喊他“周经理”,但却不知道他是负责哪块工作的经理。周廷军管得很宽,图书校对他指指点点,歌舞比赛他也说东说西。每次公司会议,他还当中和老板大声争吵,却每次都被老板骂得败下阵来。这*来公司好几年了,平时的言行俨然是“二当家”;但据说其工资在公司算是中等偏下。

  老板的外甥,一个叫“连发”的男孩,小眼睛、啊胖脸,爱好打电脑游戏、看A片,他是公司实质性的后勤部长。我和连发联手攻下了《生化危机》这套游戏之后,他又找来了好多游戏和他一起玩。有时玩到深更半夜我们就睡在公司的沙发上看A片,他说香港的*没意思,还是西欧的够劲。我在学校时从没看过国外的这种片子,沾他的光打开眼界。连发说他那玩艺儿虽然没有老外的长,但也很厉害。“你得先抚摩她,等她的小洞里流水了再插进去……”这个不到十八岁的男孩对玩女人津津乐道。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北京胖妞,他自豪地说在北京混当然得泡一个北京小妞玩玩。我们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我问连发,“你和你女朋友做的时候就没想点别的?”他不解,“想别的干嘛,我只想把她干得叫个不停!”妈的,这个小畜牲!

  公司里有位“诗人”叫樊新会,比我大三岁,出过两本薄薄的诗集。我把樊新会介绍给徐鹏,他们在地理上是老乡,在兴趣上是“同志”。樊新会这人不修边幅,头发老是乱得像刚跟女人打过架似的,为此他没少挨老板的数落。他的工作是图书校对,每天都得用那副近视眼近距离地审视那些图书稿件。九月底的一天上午,直到十一点时樊新会也没来上班,他的呼机打不通,他也没给公司来电话。中午我们吃饭时樊新会的女朋友从北大打来电话,焦急地央求我们快些拯救樊新会:他被警察抓到昌平去了,抓他的理由是“三无人员”。当天下午我们老板就亲自开车去昌平把樊新会“赎”了出来,这让我们对老板的印象有了些改观。第二天早晨,樊新会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公司众同事面前,他剪短了头发,刮净了胡子,至此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我们再没看到他那个年代久远的背包和那辆简约至极的自行车。他愤愤不平的是,“北京警察狗眼看人低”;他那个北大中文系的女朋友往公司打电话时是我接的,我竭尽所能地安慰了她,并向她作了一个*似的保证,“我一定让公司领导去把他救回来!”

  樊新会在国庆节期间请我和徐鹏吃了顿饭,他说他想去西藏,问徐鹏愿不愿意一起去。徐鹏沉默不语。我当时有些郁闷,为什么他不问我愿不愿意去西藏呢。那顿饭吃到饭馆打烊才结束,有个句子被樊新会前后念叨了七八次,“人们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土地上”,每念叨一次他就大笑一次。看来诗人都有点神经病。

  再后来,樊新会真的去了西藏,听说他的女朋友也跟他一起去了。得知此事时我已离开那家公司一月有余,我的一位旧同事告诉了我,我又转述给徐鹏。徐鹏听后感叹道,“给诗人以自由如同给生命以律动!”徐鹏说樊新会的思想远比他自由,我说姓樊的这哥们够潇洒!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徐鹏的女同事
徐鹏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是在出版社做编辑。那家出版社选题定在都市通俗小说,以徐鹏的文字功底,他完全胜任这份工作。他所不能忍受的是同事们为蝇头小利而发生的种种明争暗斗,还有某些无能鼠辈为保住饭碗成天对领导溜须拍马。我不认为他是一个偾世疾俗的人,愤世疾俗这个词太极端。他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大男孩,他用纯净的眼睛努力寻找着生活中的真善美,但生活在这个时代注定了他是一个失望者。在文学社的期刊里他写道,“每个人本来都是有棱有角的,在生活浪潮的冲刷下,一堆又一堆鹅卵石出现了;人们认为鹅卵石般的身材才是适应社会的好身材”。

  2003年当我们相聚在浙江时,我在他的作品中看到了这样的句子,“以血泪煮熟我的性格,以适合众人的口味”。不难想像这些年他所经历的心苦,是的,是“心苦”,而不仅仅是“辛苦”。

  人人都活得辛苦。徐鹏告诉我他们单位有好多“叔叔”、“阿姨”吃的都是从自己家里带来的午餐,早晨他们上班后把饭盒搁置在暖气片上,中午便就着白开水吃那些微热的饭菜。徐鹏的同事中有一个叫玉彩云的,比徐鹏大一岁,他们是同一时间进这家出版社工作的,下班后又同一段车程;但由于不在同一个部门,他们平时形同陌人。有一次玉彩云在公交车上给了徐鹏一张名片,徐鹏为其买了一张车票,这才相聊起来。玉彩云的记性不好,钱包老是忘在办公室抽屉,徐鹏便多次担任了玉彩云的“月票”。偶尔玉彩云也有反馈,但机率却是十比一二。徐鹏说玉彩云的诗清新脱俗,也曾拿她写的一首诗给我看,“我有一间竹舍晓风残月你在箫声中乘舟而来杏花春雨”。很可惜,我从这首诗里看到的是抄袭和*。

  脚蹬羊皮靴子,身穿黑色长大衣,脖子上一条鲜红的围巾,脸蛋*,小嘴微红,玉彩云进到我和徐鹏的小屋时饶有兴致地打量屋内的一切,然后下了一个结论,“你们过得不错呀!”

  此女长发披肩,身段性感,眼波流转间“淫雨霏霏”。她走之后我问徐鹏,“如果她说她是处女,你相信吗?”徐鹏笑道,“不信。但她是处女的时候一定更美!”“何以见得?”“一种感觉,她无疑是美女,当一个美女还是处女的时候,那种美让男人心醉!”“老兄,处女可没有她这样的风韵!”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错了,在欣赏一个女人的美时,徐鹏和我是有分歧的。每一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但徐鹏似乎更为甚之。他在这方面的一些想法令我很难理解。也许,最为个人化的感受永远只属于个人。

  有一晚我问徐鹏,“你有没有想过和玉彩云发生点故事?”他叹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既然如此,不如没有”。玉彩云的男朋友是五道口的水果商贩,但她到我们的小屋来了好几次从没带一瓜半果。“我朋友是东北人,一米八零,特帅!”见我们不说话,她又道,“不过他没你们有文化”。我问过徐鹏玉彩云在他们出版社的职务,徐鹏说,“她是社长助理,社长在自己的办公室替她加了一张办公桌,在单位时她很少出那间办公室。”

  

与苏誉的“最后一晚”
徐鹏离开北京以后,我在我们的小屋里又住了几天,然后便搬到单位宿舍去了。在小屋的最后一晚,我是和苏誉一起度过的。那天傍晚她呼我,问晚上能不能住到我那里;她的话让我生出许多的想象,以致于我没能听清楚她为住到我那里而说的一长串理由。

  那晚我们聊到大学的一些往事,又聊了聊各自的工作和生活近况。她忽然问我,“你知道‘姓氏’的‘氏’,另一个读音是什么吗?”这个问题还真把我给难住了,我只好说不知道。她说,“念feng,我有个朋友叫张氏山。”我笑道,“不是普通朋友吧?!”她告诉我这个张氏山是江苏人,在北京武警某部队当班长,她和他是在王府井逛街时相撞而认识的。“他上个月回江苏结婚了,他本来不想娶哪个女孩的,可那女孩到北京来找他,并以死相逼,他是那女孩的初恋男友。”“他把那女孩送到医院后依然在犹豫是否娶她,可那女孩躺在病床上说了一句话——我把我最珍贵的都给了你,你就这样不负责任吗?”我看着苏誉的脸,她好像很替她那位朋友不平,我问苏誉,“你想过没有,那女孩也很可怜啊,你同情那女孩吗?”她说,“不,我同情张氏山!那女孩怎么能以那种事要挟男人呢,太荒唐了!”“至少她很爱你那位朋友。”“所以她更不应该以那种事为要挟呀!一个女孩只有很爱一个男人时才会把自己交给那个男人,这是很幸福的事情。”苏誉说后半句时低着头,语调很缓,像是在思考什么。我本想说,“也许‘第一次’对每个女孩都具有非比寻常的意义吧”,但转念一想,和一个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的女生探讨这个似乎不太合适,于是改而言道,“也许初恋难以忘却吧”。苏誉却说,“初恋也只是一段历史,一段情感历史而已,从爱过到不爱,我觉得张氏山没什么错!”

  那晚苏誉睡我的床,我睡徐鹏那张床,他的被子和床垫都没带走。苏誉躺在那张床上说,“你的床怎么摇摇晃晃的,不会把我摔着吧?!”我只好到床边把支撑床板的那两堆砖又码正了一些,当我直起身子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枕巾上有一小片报纸,那一小片报纸正挨着苏誉的头顶;我俯身去拿那片报纸的时候,苏誉“啊”的叫了一声,我问“怎么了?”她说“没事。”我转身走向徐鹏的那张床,苏誉在我身后轻轻地喊了一声,“唐龙!”“有事吗?”我再次来到她的身边,她不说话,只是盯着我摇了摇头。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苏誉正在炉子上煮着什么,见我起床,她说,“今天早餐我们吃烧烤吧,我给你烤火腿肠!”那天早餐她只吃了一个煮鸡蛋的蛋白和半根火腿肠,而我吃了三根烤得焦黄的火腿肠,两个煮鸡蛋外加她吃剩下的那颗蛋黄。那是我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早餐。2002年有一次我回学校时遇到了她,她说她就要结婚了,“他是我们学校计算机系的一位师兄,人很好,你在学校时见过他的。”再后来她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她和她老公在回龙观买了一套房子,欢迎我去坐坐。我一直没去,后来我去了浙江,我和她也再没了联系。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业务记者(之一)
北京的很多居民楼里都驻扎着各类型的公司、商店、美容院,这样做的好处在于能节约大量的办公经费。这几年,随着北京市区的房价飞涨,很多郊县的住宅小区也被“多用途”地开发出来。老#在通州一个小镇上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办公、住宿兼而用之。“做我们这行要选择一个好的平台,”老#说,“你们现在手上拿着的,就是我们要利用的平台”。老#说这些时,我和其他几名男男女女正翻看着一摞报纸。“软广告这几年不太好做了,”老#接着说,“但这份报纸的主管部门是国家经贸委,我们可以做的行业很多,可以针对某一个行业甚至某一个企业专门搞一个策划,关键是要找到企业感兴趣的点!”老#做媒体已经有些年头了,他经验丰富,把企业与媒体之间的关系分析得很透彻。老#也颇有口才,而且吹牛够胆,我认识老#时他35,我24,那年使2001年。”

  “老#这家伙都这岁数了还不结婚,肯定经常在外面找女人乱搞!”和华似乎很喜欢刺探老#的隐私。在同事们眼中和华是个大老粗,平时大大咧咧十句话里有八句不打脑子里过。这*自认为对女人很有吸引力,每每多情得无法自控。我们的三位女同事共住一间卧室,两位“记者”,一位文员。据说记者和*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欢迎来稿(搞)”,我们都很想搞掉这几位女同事。杨大宇说,“别跟我提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那肯定是一只*兔子!”洪军不屑道,“操,真没文化,你不就是想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杨大宇是上海人,听说家境很不错,却不知为何沦落到北京,也做起“软广告”这勾当。同事们彼此熟了之后,杨大宇变成了“杨大鱼”,因为我们出差签单之后都报以“大鱼上钩”的暗号。洪军是我们所有人当中学历最高的,他研究生毕业之后在电视台做过,后来又混迹于各家广告公司,对报纸、杂志的底价颇为了解;最拿手的好戏是以“暴光”、“反面典型”等言辞要挟企业出钱做广告。

  和华对那位叫“赵雪”的女记者垂涎已久,“有次我经过她们卧室门口时,听到赵雪的声音在说,‘那晚他把我顶到墙上,我都喘不过气了……’妈的,这女的太浪了!”赵雪是他老乡,可惜他并没能“近水楼台先得月”,首先搞掂赵雪的是大鱼。赵雪的业务做得太差,每个月难得有一次出差的机会,更别提签单了。有一次大鱼联系上青岛一家大型的电器集团,同事们都在羡慕大鱼时,他却把出差的机会让给了老#和赵雪。有“大鱼”浮出水面老#亲自出马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但赵雪无疑捡了个便宜。我们于是盯着大鱼说,“你小子别有所图!”大鱼笑了笑不加辩解。我们又说,“不过你得拿出真凭实据来,我们才相信你上了她!”大鱼道,“她的*算不算?”和华怒道,“算个屁!你就不会到阳台上偷她的*吗?”众人大笑。大鱼说,“如果我能拿出真凭实据怎么办?”洪军冷笑道,“到那时我们每人请你吃一顿饭。”杨大宇是上海人,听说家境相当不错,不知为何“沦落”到北京,也做起“软广告”这勾当。同事们彼此之间熟了之后,杨大宇变成了“杨大鱼”——我们出差签单之后都报以“大鱼上钩”的暗号。洪军是我们所有人当中学历最高的,他研究生毕业后在电视台做过,后来又混迹于各家广告公司。他对报纸、杂志的底价颇为了解,最拿手的好戏是以“曝光”、“反面典型”等要挟企业出钱做广告。

   txt小说上传分享

女记者
一个星期之后,大鱼把一盘磁带放进了我们平时出差用的微型录音机。一个女人的呻吟声从录音机里飘了出来,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听得出那是女人在*时特有的动听呼唤。录音机继续播报,“雪儿,你高潮了吗?”这好像是大鱼的声音。“讨厌,你把人家都弄疼了!”这是一个女人撒娇的声音。“妈的,真是赵雪这个浪货!”和华的叫嚣证明了大鱼的那盘磁带的确是“真凭实据”。

  酒过半酣,大鱼严正声明,“酒钱我可以付,要喝多少大家随便!但是,今天在座的谁要是把磁带的事情透露出去谁是乌龟王八蛋!”大鱼掏出打火机把磁带点着了,我们对火发誓,决不失言。磁带事件之后,洪军对大鱼刮目相看,“你小子真有主意,这招我就想不出来!”

  自从赵雪被大鱼上了之后,和华对她的兴趣骤减;他再不和赵雪套近乎、拉家常了,两人的关系俨然是普通同事。和华这家伙做起业务来很“猛”,每次出差都是一幅地主到雇农家去讨债的架势。凭借着“腰身壮、胆气豪”,这“擦边球”(在北京的很多所谓“国”字头的报纸都是打着其主管部委的旗号混水摸鱼,地方上的企业慑于各部委的声威,往往对这些“中央媒体”的记者们又惧又恨。)的优势让和华发挥得淋漓尽致。不久,一位来自新疆的女记者加入到我们这个集体。这位女记者叫韩之瑜,长着一张颇有异域风情的脸。每天晚上,韩之总是穿着一条红绿条纹相间的连衣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有一晚轮到和华做清洁,他扫地时韩之瑜碰翻了桌上的一只水杯。韩之蹲下身子去拾底墒的水杯时,她那一对哈密瓜似的乳房让和华尽收眼底,和华从此便爱上了她。韩之瑜第一趟差是跟随和华去兰州,采访单位是和华联系的。据说西部人民都很淳朴,为了早日和韩之瑜好事成真,和华对西部的众多企业威逼利诱;在不到三天之内他便强行让兰州一家啤酒厂接受了他的“调研”。兰州之行后和华在我们面前眉飞色舞,“上了吗?”洪军以他一贯的冷冷的语调问道。“上了床了,”和华道,“但这次只是抱了抱,各位欲知后事如何……”“新疆小绵羊的腿夹得太紧了吧?!”大鱼的讥笑截断了和华的喋喋不休。

  没过多久,老P派我和和华去位于王府井大街的一个眼镜行采访。回来的路上,我们就戴上了他们送的树脂镜片眼镜。在一家餐厅临街的落地玻璃前,和华瞧上了餐厅里面那秋千似的座椅,“不错啊,今天晚上我就带之瑜来这里吃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