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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欲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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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眼皮,鼻子略微有些鹰勾,嘴巴线条明显,很是性感。

    曾褚豫很熟悉这里的一切,他打开柜子,拿出一套咖啡器,磨咖啡,煮咖啡,甚至看着那套西洋瓷器叹息了几声。

    曾褚豫亲手帮宋钰翔倒咖啡,他没给身后的两个儿子倒,只是一边倒一边说:“这是你二哥曾曦璟,你三哥曾曦霂,你大哥曾曦臣在国外处理公司的事情不能回来。”

    大哥?二哥?三哥?宋钰翔只是觉得可笑,他哪里冒出来的亲戚?
第三章
    时间缓慢的过去,宋钰翔一直保持着沉默,屋子里只有曾褚豫低柔的声音。他看着家里的家具,窗帘,深深的陷在回忆里,缓缓的说着宋长亭的事情。

    曾曦璟和弟弟互相诧异对望,记忆里,曾褚豫是商界强人,金融大亨,在他们的记忆里他是无比强势的,甚至是冷漠无情的。即使他们是他的亲生儿子,但在工作上,这人从都把他们当下属,而不是儿子。每个孩子除了提供创业基金之外,他没给予过任何别的东西,当然父爱就更加谈不上。他们兄弟三人,母亲都不同,记忆里在父亲的强势下,那些母亲们从来不敢争吵,她们在世界的角落虔诚的等待着丈夫的光临,直到,直到宋长亭的出现。

    如此啰嗦,唠叨的曾褚豫,给兄弟带来的震撼是强大的,几乎颠覆了他们的世界,曾曦璟第一次离开窗户仔细打量着穿着朴素,和那位宋叔叔几乎百分之八十相像的年轻人。

    从进来开始,来客们都发现了这个人的脸上有一些哭过的痕迹,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是充血的眼球无法欺骗人。

    他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没有愤怒,没有焦躁。

    那个有些罗嗦的人唠叨了两个多小时,他都没有露出任何不耐。两个小时他都坐的笔直,就像摆放在那里的静物,如果不是偶尔眼睛眨巴下,他像个不真实的蜡人。

    曾褚豫终于唠叨完,好像得到舒缓一般,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他看下一直沉默的宋钰翔说:

    “长亭走的很意外。”

    “是。”宋钰翔回答。

    “因为一些事情,他从来没立过遗嘱,不过有封信他一直想寄出去,而我一直在阻止,我怕你来,你来他就看不到我了。现在想起来,非常抱歉,后悔万分,长亭是带着遗憾走的。”

    “信,我收到了。”

    “啊?”

    “昨天,那位律师先生给我了。”

    “哦……其实,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请说。”

    “长亭走的意外。”

    “是。”

    “因为没有遗嘱,所以你是第一继承人,我想和你争一些遗产。”曾褚豫小心的看着宋钰翔。

    “你要什么?”宋钰翔还是那个样子。

    “长亭的画稿,还有这三套房子,工作室全部是我们在一起一点一滴整起来的,所以,它们对我来说,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回忆,是不能舍弃的财产,所以,我想要。”

    “好。”宋钰翔很随意的回答。

    “哎?”曾褚豫呆了,事情出乎意料的容易,甚至他没说他的条件。

    “你知道那些画稿价值多少吗?”曾褚豫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告诉他那些画稿的价值。

    “不知道。”宋钰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长亭的画作,在国外很有名,他的画拍出过上百万美金。现在,银行那边这样的画稿,有大约两三百幅,因为我也没统计过,长亭那个人马虎,自己也没统计过。”曾褚豫说。

    “三百一十四,昨天签文件的时候我看了下。”宋钰翔不紧不慢的说。

    曾褚豫突然笑了,很开心,很欣慰:“你很像他,他对钱这个东西也很肉,从来不计较。”

    宋钰翔抬眼看下他:“我只要一幅。”

    曾褚豫回头看下壁炉上那幅油画,眼眶又红了:“当然,当然,它的主人原本就是你。我对不起长亭,霸道了一杯,剥夺了他许多权利。”

    宋钰翔缓缓站起来,双手小心的摘下那幅油画,很随意的拽下身边罩着钢琴的布单包裹起来。他包完后冲屋子里的人点下头:“那么,告辞了,要是需要签署文件的话,就叫倪律师找我吧。”

    “等下。”曾褚豫叫住他。

    宋钰翔看着他,有些疑惑,不是都答应了吗?这人怎么不痛快呢?

    “我的遗嘱里,有你的名字。”曾褚豫对他说。

    宋钰翔眨巴下眼睛:“要说谢谢吗?”

    曾褚豫觉得长亭的这个孩子,有趣极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钰翔上下打量他一下:“抢走我爸爸的人。”

    没错,就是他。

    曾褚豫的表情在空气中,有着刹那的呆滞。身后的两个儿子,原本被遗嘱的事情震了下,但是这样的回答,也令他们多少有些快感,该,活该,这宋家父子是上天派来的克星,是替他们出气来的。

    “我是说,你怎么不问我会给你留下多少财产呢?”曾褚豫看着这个宋长亭的翻版,很想带回家好好疼惜,当然是作为父亲的疼惜。

    “您身体健康,精神焕发,如果不出从楼梯上掉下来这样事情的话,我想您最少还能活三四十年。时间很长,会发生很多事情,谁知道走出这个门,你会想什么,做什么,都是无法预计的。我只想未来一天要发生的事情,没影子的事情,我不爱问。”宋钰翔觉得自己解释的足够清楚了,这是他的作风。

    曾褚豫笑了下,站起来:“等下我,我送你回去。”

    宋钰翔点点头,站在那里。算了,明天就要走了,房子,画稿他都送了,何必交恶呢。

    曾褚豫小心的收拾那些瓷器,亲手一件一件的洗。

    宋钰翔看着曾褚豫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很羡慕,那个男人,这些年就如那些瓷器一般的被珍惜着吧。

    长安市中午的太阳很大,曾褚豫走在宋钰翔前方,这个男人习惯走在前方。虽然他努力顾及宋钰翔,经常回头带着讨好的语调说话,可是脚步就是不由自主的向前大步迈进。

    没有苦大仇深的痛诉,没有一连串的诉说自己的不幸,没有声嘶力竭的嚎叫,这些事情是人们思维里演示的那些不幸人的形态。

    宋钰翔从来没这样想,他是男人,从七岁开始就为了争取东西而自力更生的人,他健康的活着,活得还不赖。连队里下属敬仰他,上司器重他,同僚里他非常有威信,他什么都不缺。

    现在,还有一笔针对独自成长,从小蒙难的精神补偿费,宋钰翔心情是很好的。这次回去,就给两位嫂子,一家买一套城里的房子,再每家送一笔钱,叫大哥们的在天之灵放心,他宋钰翔能给他们的遗孀最好的生活,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宋钰翔应付着曾褚豫,心里计划着怎么花钱,想起远方的笑容,心情很好。当走出工作室,他看着面前的长长的汽车呆了下,他好奇的看下前后轮子,这么小的轮子怎么支撑起这么大的车子的。

    在宋钰翔面前的是长长的车队,一排三辆的加长车,最后一辆很夸张,宋钰翔很意外的认识那个车,战友的电脑桌面,加长版悍马。要好好看下,宋钰翔很遗憾没有带照相机呢,不然回去,那家伙一定开心死了。

    “你喜欢?”曾褚豫顺着他眼睛的方向看过去。

    “不,我战友喜欢。”宋钰翔回答,当他回头的时候,一些东西的白光闪进眼睛。多年受训的习惯,他先是双脚对身边曾家的两兄弟就是一旋,接着一把抓住曾褚豫掩护在身体下面滚动到两辆汽车当中的夹角处,伴随着曾氏兄弟倒下,空气里沉闷的几声响动。

    在曾褚豫站立的后面有个长亭工作室的艺术雕像,雕像是铜质的,金属碰撞出沉闷的撞击声。

    “别出去。”宋钰翔对着身边的曾褚豫小声说。

    曾褚豫一把拉住他:“你也不能出去。”

    宋钰翔笑了下:“我是军人,而且,我也不归你管。”

    曾褚豫还想说点什么,宋钰翔一把按住他的身体掩护在自己身下,曾褚豫什么都看不到了,那颗年轻健康的心脏在他耳边有力的跳动声传入他的耳朵。
第四章
    只是刹那的事情,曾家兄弟倒地,曾褚豫被宋钰翔抱着滚动到车辆夹角,保镖们找着掩体反击,不停有人倒下。

    隐藏在远处七八百米高处的狙击手,有些愤怒,他搜寻着地面上能看到的一切活动物体打。他们在暗,这边在明,宋钰翔他们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

    宋钰翔看下趴在地面被子弹压得抬不起头的曾家兄弟,叹息了下,这不是以前出任务,防弹衣,头盔的带,如今身上清白万分,什么都没有。他闭着眼睛听了下,找着枪声的节奏,接着就地一滚,利落的滚动到曾家兄弟身边趴在了曾曦璟身上。

    “我喊,一二三,你们就跑。”他大声说。

    “好!你掩护老三,别管我。”曾曦璟回答了。

    宋钰翔没来得及去考虑这对兄弟的患难真情,在他眼里,生命等同。

    宋钰翔闭眼,找着空挡,接着喊了一二三,曾家兄弟爬起来就跑,宋钰翔站起来,用手猛的推了下曾曦璟,用身体身体掩护他们的逃脱,几乎就是以分秒来计算的空挡。曾曦璟躲避到了铜像后,曾曦霂则狼狈的滚到父亲身边,掩护他们的宋钰翔运气没那么好,他就觉得谁在他后背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接着他缓缓倒下。

    宋钰翔觉得呼吸很重,好像听到了谁在大叫他的名字,接着他看到那幅白布包裹的油画,他慢慢趴过去,把它抱在怀里。

    世界真奇妙,要是有防弹衣就好了,而习惯真的很可怕,他的身体习惯性的拿穿防弹衣的地方接子弹,啊,失误,大失误。宋钰翔艰难的趴到车的一侧,慢慢闭起眼睛,放松身体,枪声突然静止,世界开始模糊。

    有人在抢他的东西,宋钰翔不想给他,那个人低声劝阻,好像没人这样温柔的对他说过话呢,接着他觉得有人抱起他,然后是难闻皮革味道,接着警车的警笛声,耳朵开始轰隆隆的响,有人在打他的脸颊。

    “别睡……别睡!”那个人在大喊。

    宋钰翔睁开眼,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个人,是曾褚豫,他为什么打自己?自己怎么在他怀里?接着他看到曾褚豫脱下上衣往他胸前按,他在流血。

    好冷……真的好冷……

    “冷……”宋钰翔呓语……开始犯糊涂。

    曾褚豫收了下手臂:“别怕,很快就暖和了……”

    下面的话,很快听不到了,宋钰翔觉得,死之前,有人这样抱着挺好,最起码,没有以前那么孤独了。他很高兴……突然想起一句话,好像是爱比科特德说的,他说:“不为自己没有的东西悲伤,而为自己拥有的东西喜悦。”

    这些年,宋钰翔一直这样寻求着快乐,虽然拥有的不多,但是,也不少,他一直是喜悦的,今天有个拥抱……也是喜悦的。

    郊外的草坪,爸爸的风筝做的是最漂亮的,骄傲的孩子拖着线炫耀的喊,“爸爸,我飞起来了……!”

    宋钰翔发着乱七八糟的梦,他看到风吹过的草地,看到远处模糊的父亲,于是他拼命奔跑,鞋子不停的掉,父亲转身要走,他大叫,父亲回头,他惊怖的发现竟然是自己……

    曾褚豫抱着一束漂亮的康乃馨,缓缓的穿过医院的走廊,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位秘书,还有随行人员,那些人很自觉的停止跟随,等候在外面。

    护士站的那位金发护士长露着大大的笑脸,一副异邦狗腿样子,热情打招呼:“Hi,布鲁克(曾褚豫的英文名)又来看睡王子吗?”

    曾褚豫笑了下,冲这个金毛大猩猩点头:“你好,贝蒂,睡王子今天如何?”

    贝蒂拿起手里的巡房医生留下的会诊报告看了下,走过来讨好这位英俊有钱的东方男人:“好消息,最近他脑波动的厉害,随时有醒来的可能。”

    曾褚豫笑了下:“他三个月前就这么说了。”

    格里登堡的疗养圣地,宋钰翔在此整整昏迷了五个月。肺部贯穿,失血过多导致长期休克,几次呼吸循环系统衰竭。一直沉睡的宋钰翔完全不知道,自己和死神打了整整五个月的擦边球,他就静静的躺在格里登堡的这间最大,最著名,最昂贵的病房内。他床头的墙壁上挂着那幅油画,油画的左下角,宋长亭签名处,一颗子弹贯穿了他漂亮的签名。曾褚豫希望宋钰翔一觉醒来就能看到这幅油画,对于被牵连的宋钰翔,曾家父子欠他三条人命,而他欠这个孩子一个父亲,一个童年,债务多到已无法还清……

    曾褚豫推开病房门,宋钰翔的身偏向一侧的倒着,这是为了防止坠积性肺炎或痰堵窒息。

    “早啊,钰翔,今天天气不错,一会我会帮你洗个舒服的澡……”曾褚豫一边打招呼,一边把花瓶里昨天拿来的马蹄莲换出来。和这个人相处五个月了,他每天和他愉快的打招呼,看完他,帮他洗澡擦身,甚至,会唱摇篮曲给他听。

    曾家父子每次都积极和他说话,甚至找了他以前连队里训练的碟反复播放,而且每天在他的床头放起床号。对于宋钰翔,曾家父子真的是实心实意的照顾着他,尤其是曾褚豫,几乎把所有的业务都放到了这边。

    曾褚豫在花瓶里把花插了个很好看的造型摆放好,然后回头看下宋钰翔,宋钰翔的眼睛是睁开的,这几个月有几次宋钰翔会无意识的睁眼,但并不是清醒,只是无意识的睁眼。曾褚豫打开身边的柜子,找出干净的纱布,沾湿,一会他要把纱布放到他眼睛上,因为长期昏迷,他睁眼睛时间长了会损伤眼角膜。

    曾褚豫把纱布放到一边,打开电视机,放进一盘带子,他调整好音量,看着屏幕,屏幕里,宋钰翔在和一位战友练对打,漂亮的旋转三百六,凌厉的贯飞连脚踢,潇洒无比的快拳,赢了以后咧着血淋淋的嘴角哈哈大笑的爽朗样子。

    “啊,钰翔,你过去真的很帅。”曾褚豫赞叹了下,拿起湿润好的无菌纱布向着宋钰翔的眼睛蒙上去,宋钰翔的脑袋微微的向一边动了下。

    “哎?”曾褚豫的手停了下来。

    ……

    “宋钰翔?”曾褚豫弯腰,嘴巴快对到宋钰翔的鼻子。

    宋钰翔的眼睛微微露着一丝笑意,眨巴下眼睛……

    “啊!”曾褚豫站了起来,一只手指不停的按动身边的呼叫铃,嘴巴里有些失态的喊着宋钰翔的名字:

    “宋钰翔?宋钰翔!宋钰翔!宋钰翔!……”

    宋钰翔在找着自己,努力的寻找,他努力的分析着面前的情况,他是谁?这些跑进来的金发碧眼的人是谁?不停的冲着自己掉泪的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是谁?高兴的亲吻自己额头的这个穿着睡衣的长毛怪物是谁?这里是哪里?

    半个月后。

    曾褚豫推着可以外出的宋钰翔去附近的草坪晒太阳,清醒了半个月的宋钰翔慢慢能说话了,不过,更加沉默,记忆有些迟缓,医生说要慢慢来。

    曾褚豫把宋钰翔推到一个好位置,接着自己坐在草坪上看文件,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必须利用每分每秒。

    时间缓慢的过去,一个低低的沙哑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你……是谁?”

    曾褚豫抬头,从宋钰翔笑:“曾褚豫。”

    宋钰翔仔细看了他一下:“你不是。”

    曾褚豫失笑:“为什么不是?”

    宋钰翔思考了下很认真的回答:“他没你这么多白头发。”

    曾褚豫放下文件,站起来看着他:“一觉起来,它们就出来了,你不喜欢?”

    宋钰翔眨巴下眼睛,认真的点点头。

    第二天,曾褚豫依旧老时间赶到,头发染的自然漂亮,年轻了最少有三十岁,衣服也换了最新款式,走路都带了鲜活气。他推开房门,宋钰翔靠在床上看电视,他很奇怪,为什么电视里的语言,他不明白。

    门响,宋钰翔抬头看着曾褚豫,微笑:“好看。”
第五章
    宋钰翔花了一个月才知道自己在国外,接着又花了十多天找回所有的记忆,然后他又花了两个月消化新生事物。因为身体和其他问题,曾褚豫帮他办理了退役手续,也许他在今后的日子再不能象以前一样活蹦乱跳,起码最近几年,感冒引发的感染会要了他的命。

    格里登堡没有冬季,一年到头四季如春,宋钰翔过得浑浑噩噩,想吃就吃,倒下就睡,除了配合治疗,他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今天天气很好。”曾褚豫干巴巴的放下花,坐在一边削水果,一会要亲手榨果汁。

    宋钰翔呆呆的看着对面墙上的油画,脑袋左右摆着端详,突然冒了句:“宋长亭,我把钱还给你,你把我的生活还给我好不好?”

    曾褚豫的手动了下,水果没削好,削到肉了。他抬头看着宋钰翔:“是我的错,不怪长亭,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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