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折翼欲飞-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文
第一章
    宋钰翔觉得自己的死鬼老爹,竟然能大发善心的留给他一些东西,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六岁起那个男人提着行李跟别的男人跑了之后,母亲的唠叨犹就如洗脑一般,把父亲这个词汇生生的从脑海里删除出去。

    既然拿了人家的遗产,葬礼总是要去的,所以宋钰翔要了假从部队赶到了X市。坐在火车上宋钰翔端着茶杯看着倒飞的景观,仔细的回想着父亲的样子,想了很久,还是完全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宋钰翔出生在很小的山城小镇,据说当年父亲是山城出了名的美人,这种话听了真的很可笑,可是据邻居的阿婆说,父亲继承了唱花旦的奶奶的全部优点。

    当年,宋钰翔的母亲,排除一切艰难,从高中就倒追他的父亲,结果高中没毕业就大了肚子,这是当年小镇的最大的笑话。

    按照小镇人的说法,他的父亲除了长的好看,几乎没有任何优点,就是一个男装版的花瓶。除了每天背个画架子满山遍野的跑,什么都不会。宋钰翔的妈,高中没毕业就开始谋营生,供丈夫上大学,带孩子,支撑那个漂亮男人的画家梦。

    人道夫妻这东西,能共贫困,未必能同富贵,话是一点不假的。他父亲成功了,当年在小镇据说真的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外国能办画展的人,小镇子八辈子,不对,十八辈子也没出过。就在人们都赞叹宋钰翔母亲慧眼识英雄,叹息她苦守寒窑六载终于可以荣华富贵的时候,那个男人走了,留下一笔不小的补偿费之后,跟着一个男人走了。

    宋钰翔的母亲,因为这件事情开始歇斯底里,从宋钰翔有记忆开始,家里的筷子,鸡毛掸子都不干老本行了,那些东西都成了招呼在他脑袋上,身体上的刑具。好在他年纪小,个性也不像他父亲,他野,野到一种境界,十岁的孩子,因为别人的嘲笑,拿板砖招呼人家脑袋,最后整得是小镇上愣是没孩子敢和他玩。

    好在这个孩子自我调整能力好,你们不招惹爷,爷也不招惹你们,除了偶尔没钱了会勒索个同学,想打游戏了,会去工厂偷点零碎之外,他基本独来独往,孤僻到了极点。

    宋钰翔不恨父亲,陌生人,谈不上恨。那个人留给他太多的东西,长相,喜欢画画,心思细腻,这些东西都成为母亲刁难他的借口。母子的仇越来越大,大到母亲改嫁一年了,他野在外面都不知道。

    再到后来,宋钰翔成了小镇一害,大错没有,小错不断,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可是,你追究他刑事责任吧?件件都跟法律走擦边球,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当时的高中校长硬是找了武装部的亲戚,找到个当兵的名额,因为年龄没到,宋钰翔的妈硬是送了几条烟帮他修改大一岁。

    接着,宋钰翔当兵,出乎意料的成了一个好兵,按照他的意思,这里的人尊重我,那么我也会尊重别人。就这样,服役一年后,这小子出乎意料的考取了军校,军校毕业后又放弃进修的机会,重新下到连队。他爱那个地方,他把部队当成家,其实他是没家的,送兵那一天,是老校长一脸愧疚的送到火车站,母亲没有来,从此以后失去联络,母子再无纠葛。

    火车停下,宋钰翔的身体借着惯性,向前冲了下,他睁开眼睛,睡着了吗?好像是呢。

    有人猛的敲击窗户,宋钰翔没开窗,都是一些买土特产的当地人,东西分量少,价格不便宜,而且质量低下。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宋钰翔借着停车的时间,站在卧铺边上取下自己简单的行礼,他拽出一套便装,唯一的一套,前年和战友一起买的,就穿了一次。他的衣服很少,除了军装还是军装,部队真的和他妈一样,内裤,袜子,连鞋垫都发。

    当火车再次缓缓开动,卧铺车厢的人已经很少了,长安市是终点站。

    宋钰翔穿着灰白色的夹克,牛仔裤,薄底懒汉鞋站在火车站出口。

    出口处,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因为那里有个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很讲究的年轻人举着一张硬纸片,纸片上写着,【接宋钰翔】。

    竟然有人接自己,宋钰翔慢慢走过去,指下牌子上的名字笑了下:“我是宋钰翔。”

    倪树人看着面前干净,利落,挂着淡淡的微笑的年轻人,呆了。简直是年轻版的宋大师,不,他比宋大师要漂亮,宋大师没有他这样挺拔均匀的身材,没有他这一双冷静透彻的双眼。

    “哦,您好!我是给你打电话的倪树人,我,我是宋大师的律师。”倪树人连忙伸手,两人握手,很快分开。

    “您的行李?”倪律师看着宋钰翔小的可怜的包包,出这么远的门,就提这么少的行李。

    “就这些了。”宋钰翔笑了下。

    “哦,那么请跟我来,车停的比较远,在前面宾馆的停车场,哪个城市的火车站都是很乱的……”倪律师寒暄着找着话题,宋钰翔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两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才离开拥挤的火车站,来到一辆很高档的车子面前,倪律师帮宋钰翔把行李放到拘谨的后座。

    跑车这东西只有外观好看,车内,后座狭窄,车棚低的叫人呼吸不上来,其实也没什么好的。宋钰翔坐在只有电视上经常看到的银色车子里,就这么想。

    熟悉宋钰翔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话少,不是多年的关系,他根本懒得和你废话。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臭脾气,他得罪过上司,从特务连下放到食堂半年,就这样这人还硬是不服软,全军大比武,他扛着几十斤的铁锅硬是拉开特务连尖刀班十公里,宋超人这个外号就是这样来的。

    倪律师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人不好交往。他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一路上不停的介绍着长安市的著名景观,说着本市的趣事,宋钰翔没回话,靠着玻璃想事情。

    这位倪律师也算神通广大,从原籍户口,巧妙的绕过他的母亲,也许是他父亲吩咐过不要招惹那个女人,总之,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对方很技巧性的告诉他遗产的事。事情办理的很隐秘,就连部队都不知道他突然得了一笔意外之财。

    啥叫意外之财?宋钰翔没有概念,但是不喜欢这位律师的处理方式,在部队他习惯了直来直去的命令式生活,转弯抹角,不是宋钰翔所喜欢的方式。

    “一会,我先送你去宾馆休息,明天去我的律师楼签署一些财产上的文件,这样你才能真实入住宋大师的房子,还有,有个人想见下你,也不知道你见不见?原本,不想提这个事情的,可是你说你只住三天。”倪律师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的打量着这位话不多的年轻人,才26岁吧?怎么沉默成这个样子。

    宋钰翔看下倪律师:“谁?”

    倪树人小心的打下方向盘,他关了本来声音就很小的音乐:“曾褚豫先生,想见你。”倪律师说完更加小心翼翼,因为,这位曾褚豫先生才是他老板的老板。

    “那是谁?”宋钰翔无所谓的调整了下座位问。

    倪律师楞了下,小心的打量着宋钰翔,看样子,他是真的真的不知道。

    “这些年,咳……恩……曾褚豫先生一直和你的父亲住在一起。那个,曾先生说,无论如何,想见您一面,所以……所以……”倪律师开车的速度更加的慢,生怕身边的人暴走,他和小曾先生商量过的,如果这位先生暴走,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安抚,讨好老曾是正经。

    一辆车,从背后超出,超他们这辆车的时候对方按下玻璃窗大骂:“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你蹬三轮呢,还是开跑车呢?”接着呼啸而去。

    宋钰翔看着远方消失的那辆车,他看了下倪律师,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后天我离开的时候,也许能抽出时间,因为要给战友的父亲带一些药,我尽量早回来。”

    倪律师呆了下,就这么简单?这个人又这么好说话?律师啊,最会看眉眼高低的,他陪着笑脸,心情好了不少,说话也不如刚才那么小心了:“宋先生,您对本市不熟悉,这样,您把药单子给我,我找个人帮您买,保证不耽误你时间,您看如何?”

    宋钰翔没说话,沉默了一会他说:“好,麻烦你了。”

    倪律师的车子开的飞快,心情好到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四点蹦起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今天有读者提醒牛嫂说我的文有亦舒的味道,那个,报告一下,牛嫂是亦舒的铁杆粉丝,十年以上的阅读年龄了,写文,做人的态度大多有些亦舒模式。开始把文给朋友看的时候就被提醒过,好在很快找到自己的感觉。所以,亲们在看文的时候有几章略微有些亦舒味道,我也木办法,我深受亦舒毒已经无药可解了!

    以上,提前说明下,免得那天不小心被谁翻出来,到时候又是一番惊涛骇浪,好不吓人!
第二章
    一套大型的郊外别墅,一个工作室,本市区三处价格不菲的房产,大量的宋钰翔父亲生前的留下来的画稿,一些原始股,大约三千多万的美金的存款,和一些乱七八糟的零碎。

    这就是倪律师所谓的很小的财产?宋钰翔是不懂行的,唯一知道的是,三千万美金是很多钱。签署文件的时候,他觉得很可笑,因为想起小时候,想吃冰棍,没有钱,第一次去工厂偷边角料,被母亲打了个半死。

    “他埋在哪里?”宋钰翔整整办理了一天的手续,快结束的时候,他开口问。虽然没感情,但是毕竟是父亲,在他直来直去的概念里,虽然没感情,但是,没他也没自己,他决定还是去上个香,献个花圈,鞠个躬什么的,毕竟,这些东西都指名给了他,也没给别人,好吧,他就是这样的大俗人。

    倪律师犹豫了下,小心的看了下他的脸色:“宋,宋大师还没下葬呢。”

    宋钰翔一皱眉:“为什么?”

    倪律师被突然爆出的凉意逼迫的有些窒息感,他向桌子边缘挪动了下:“那个,您的父亲和曾先生有个协议,以后要一起混合骨灰下葬的。所以,所以现在宋大师的骨灰被曾先生领走了。”

    空气再次温暖起来,宋钰翔沉默的坐在那里,两个男人,厮守了二十年还不够,死了也要互相纠葛。他觉得诧异,非常的诧异,第一次有了见下对方的念头。

    宋钰翔躺在宾馆的大床上,平生第一次住如此奢华的地方,巨大的浴池,小型会议室,竟然还有专门用来放衣服的房间。他是不知道这房间要多少钱的,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立刻有换房间的念头,他那几千块的薪水,连一夜也住不起吧!

    倪律师说,是那位曾先生叫安排的,宋钰翔觉得推来推去的实在无趣,他不做作,于是就入住了。

    午夜的长安市,灯火辉煌,但是给宋钰翔非常不安全的感觉,一种陌生感。那些财产来的太晚,宋钰翔不需要它们,但是也没有长了电视上所谓的钢骨志气,人生还很漫长,还有梦想。

    平生第一次奢侈的叫了客房服务,送餐的服务生奇怪的瞄着宋钰翔丢在桌子边的大手机,这样的老爷版本,可以算是古董了吧?

    这部手机是宋钰翔最大的奢侈品,还有一件就是连队里那部电脑,战友叫他好好保存,二十年可以当古董卖钱,宋钰翔听了只是笑笑。他花钱从不大方,也大方不起,三十块一个月的日子他过了很久,三十块他依旧能活的很好。

    彩灯闪烁的街道,车辆渐渐稀少,吃完晚饭,宋钰翔在考究的浴池里泡了很久,一直泡到皮肤起皱。

    房间枕头上,一封他的父亲,那位大家称为宋大师的信放在那里,宋钰翔犹豫很久还是没有拆开。记得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老前辈说,不要和目标有眼神交流,不要和目标有过度接触,一但有交流,就会留在心里,会想,会产生感情,即使那是不好的感情。

    房间内的气温适合,肚子是满的,身体是放松的,宋钰翔的眼皮慢慢垂下,睡的香甜,很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过了。

    没有起床号,没有早操声,宋钰翔傻乎乎的赖在被子里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失笑,看样子,自己一副穷人骨头,享受不了这样的清福,于是他决定再泡个澡。

    宾馆附近的小巷子里,宋钰翔吃了一碗里面放了许多海带,加了两个荷包蛋的方便面,价值三块五,吃得很是舒服。回到宾馆门口,那位倪律师坐在大堂等他,他们要去宋钰翔父亲最后的住所里收拾遗物。

    宋大师,宋钰翔也跟着这位律师叫,有时候他也想不起父亲的名字。宋大师最后住的屋子,在工作室的楼上,他有很多学生,他有很多弟子,其中出名的人不在少数。业内人常常说他这个人古道热肠,一生帮助无数穷困子弟。宋钰翔觉得很好笑,自己到昨天之前依旧贫穷,工资一半要寄给牺牲的战友家属,虽然一切国家有供给,但是,他没穿过一百块钱以上的衣服,不是买不起,而是,他奢侈不起,他的命,是战友拿命换来的……

    穿过典雅高尚的展厅,走过混乱无比的,到处丢着画稿,涂料,还有那些不明白是什么玩意的工作室,然后沿着一条拐了三道弯的艺术铁楼梯,倪律师递给宋钰翔一把钥匙,在宋钰翔就要打开门的时候,倪律师突然指着身后的楼梯说:“您的父亲,就是从这里失足掉下去的。”

    原来在这里啊,宋钰翔看了下那条雕刻简约,原本可以一条直线就能上来的,最后为了艺术感而变成三道弯的楼梯,他只看了一眼,然后开锁,推门。

    父亲,父亲在宋钰翔的内心里,是一道背影,越来越远的背影,那一天好像是傍晚吧,狭窄的弄堂,终年不见阳光,父亲的感觉是黑色的。

    当推开房间,宋钰翔看到了无比灿烂的阳光光线,没有分割的房间,一连排的四扇大窗户尽接阳光。房间里没有隔墙,卧室、厨房、客厅、摆放衣物的地方一目了然,宽大畅快,没有过多颜色的渲染,只有白色,蓝色,没有更多。

    一个所谓的世界级的油画大师,房间里没有任何体现艺术的东西,唯一挂在装饰壁炉上的是一幅不大的油画。宋钰翔站在油画几米远的地方看了它很久,奔跑中的孩子,脏兮兮的幼童,灿烂幸福的笑容,有个男人的背影,模糊中他伸开双臂做出拥抱的样子。

    快二十年了,他们就这样静止着,父亲没有拥抱到,孩子没有奔跑到。宋钰翔看了很久,很多年前最后掉下的眼泪,又连接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响起低微的敲门声,宋钰翔擦下眼泪,恢复平静无波的样子,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从正面看上去,最多四十岁的样子,干净,利落,他的五官象刀刻一般,站在那里就是一尊有型的塑像,塑像的名字应该叫【威严】。

    “长亭……”曾褚豫呆了,接着泪流满面,竟然伸出手猛的把宋钰翔拥抱到怀里,几乎要揉碎一般拥抱着。

    年轻的长亭,一直微笑的长亭,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跟在曾褚豫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惊讶的互相看着,父亲一生严谨,很少失态。

    从来没有人拥抱过宋钰翔,就像这样结实的,充满力度的拥抱,宋钰翔皱下眉头:“我是宋钰翔。”

    曾褚豫呆了下,缓缓的,不舍的放开他:“抱歉,我以为……”

    宋钰翔把房门开的很大:“先进来吧。”他缓缓向屋子里走,啊,想起来了,他的父亲,叫宋长亭。他母亲总是这样说:“宋长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等等之类的话,慢慢的他也忘记父亲叫什么了。

    曾褚豫小心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的确不是长亭,长亭柔弱,清秀。这个年轻人,坐在那里就像挺拔的劲松一般,他比长亭漂亮,长亭的漂亮是细腻,这个年轻人在细腻上更多了一份冷漠的不羁之风。

    “我们应该明天见面的,后来树人说你来这里了,所以,我就过来了。”曾褚豫主动说话,他发现他如果不开口,面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坐到明天也不会说话。

    “哦。”宋钰翔点点头。

    “你,你喝点什么,我帮你倒。”曾褚豫继续找话,他身后的一位年轻人搭话:“爸,我来吧。”

    曾褚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年轻人讪讪的闭嘴。一直没表情的宋钰翔抬头打量面前这两位一直站着的年轻人,说话的这位和他差不多大,大热的天,他穿着严谨,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五官嘛,类似这位曾褚豫先生,但是多了一些人类的柔和线条,大体看上去属于那种电视里的大家公子的样子。他的身后,年纪大的反倒打扮的很随意,牛仔裤,休闲西装,西装上衣的扣子没扣,他的头发很长,竟然还梳了个马尾辫。这人一进屋就很随意,虽然没敢坐,但是懒洋洋的靠着窗户看着外面,单眼皮,鼻子略微有些鹰勾,嘴巴线条明�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