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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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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后悔?”皇帝又问,毕竟在宫中生活,哪怕得不到他的爱,好歹衣食无忧。

    愉嫔摇头:“不后悔。”说着,难过道,“就是也不知道表哥病的好些了没有?”

    皇帝道:“朕替你遣人去看过,他一听说是你派的,心里很高兴,如果朕的安排不会错,在咱们回程的时候,他就会在行宫那里等你。朕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你会遭受怎样的事,这些朕都不能预知。朕只能安排这一个机会给你。”

    如此已说的很明白了,皇帝是在透漏消息给她,宫中有人要对她下手,皇帝知道是谁,但不能说,也不知道那人要作什么,只是能利用这个机会让她金蝉脱壳罢了。

    愉嫔心中计较了一番道:“不管怎么样,臣妾都感谢陛下的成全,臣妾会在宫外替陛下祈福,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言毕,跪下来正儿八经饿磕了三个响头,“臣妾此生不能侍奉陛下,是臣妾福薄。”

    皇帝挥了挥手道:“你既心意已决便好。”

    皇帝和愉嫔的这次谈话到此结束,固然没被人偷听了去,但是御前的人早已经在皇后回宫后换了好几拨,而且海大寿又经常不在,于是消息很快传的沸沸扬扬,皇帝还没有下旨,阖宫便知道陛下秋狝之前只召见了愉嫔,一时间好多娘子都往兰林殿跑,想求她将自己捎上。

 ;。。。 ; ;    同一时间,永寿宫那边的太后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宫中这番风波的,但是太后却懒得过问,一来珍贵人最终害的吉嫔惨死在冷宫,上官家和秦家这个梁子就此结下,已然势成水火;二来太后也看得出皇后今非昔比,轻易不愿插手后宫之事,只在自己的永寿宫里听听小曲,弄几个戏子来给她敬烟,很有点逍遥神仙的意思。

    按照常理,贤妃也该知道自己讨太后的嫌,凡事该远着些,没得老杵在太后眼珠子里,一不小心惹怒了老祖宗就当真要进延禧宫了。偏生贤妃凡事喜欢和人反着来干,这大约也是她独辟蹊径新摸索出来的一条保命法子,就是跟着德妃吃斋念佛,然后一有空就往永寿宫跑,给太后端茶送水的,倒叫人挑不出错处来。且每次去的时候,都叫上德妃一起,太后碍于德妃的面子总归不好太为难她。

    德妃是尊真大佛,谁也不偏帮,之前是怕蕊乔出事才好言相告,眼下贤妃吃了苦头,她也不会叫弟媳妇被人刻薄了去。因此不论是太后,还是皇后,甚至是皇帝,都没法拿捏住贤妃的什么由头大做文章,只能任着她,于是就这么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八月头上,蕊乔知道她上回的算盘终于是彻底落空了,贤妃委实是个难缠的。

    她恹恹的耷拉着脑袋,皇帝跟个驯兽师傅似的捋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遇事得先沉得住气,否则等她真对你动手的时候,你一下就没了主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你得好好安你的胎,至于其他,朕再想想法子,她既然在长春宫起不了什么波澜,就只有在太后和皇后身上下功夫,皇后处让你截了一道,太后那里就成了突破口。朕会让海大寿时不时的去探一点消息,你莫要太着急。”

    蕊乔只得应下,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人自然又肥了一圈,照她自己的说法,那完全是惨不忍睹,就差在脑门上贴一个字:猪。

    皇帝倒是不介意,还乐呵呵的继续给她喂食,有时候吃的补品滴在他拇指上,他便顺手往龙袍上一擦,弄得木槿和海棠暗地里嘀咕:还真是天生一对,一样的不修边幅!

    要是说出去给旁人听这一个是宠妃,一个是皇帝,谁信呐?!

    皇帝和蕊乔才不理会别人的眼光,依旧邋遢着,快乐着,我行我素。

    后来,海大寿便常往永寿宫跑,他是御前的人,来往永寿宫本就正常不过,更何况是个人都知道陛下侍母至孝,隔三差五的都要给太后敬一些稀罕玩意,例如什么拳头大的东珠,番子送来的西洋镜,等等……宫里没什么好玩的,除了逛园子就是听戏,年轻的女孩子还能放个把纸鸢,荡荡秋千什么的,她一个太后总不能跟在小姑娘家屁股后头凑热闹,哪怕她实际上并不老,也得端的四平八稳的老祖宗模样,无奈又无趣,海大寿是从前禧妃跟前贴身伺候的,有些往事旁的人不知道,他却能和太后说到一处去,再加上他是个嘴上不把门的,没事就胡乱扯闲篇,误打误撞的,太后倒也被哄得高兴,时常开怀大笑,道:“老海得了空便来坐坐。”

    海大寿忙打了个千儿:“承蒙老祖宗您看得起,奴才那头还有差事呢,老祖宗您安好了,就是奴才的福气。”

    拍马屁是门学问,太后很受用。

    内侍监那一头凡事也敬着太后,天气一热,谁的宫里都还没有冰块,永寿宫已经拿素三彩缠枝莲纹的长方水仙盆供起了冰雕,栩栩如生的一尾凤凰,昂向天,似在高歌,就放在太后芙蓉榻的手边,在闷热的空气里,渐渐地化成盘子里的一汪水。

    皇帝的勤政殿里也有冰,雕的是双龙戏珠,有时候是九龙衔,海大寿便站在一旁数一条龙,两条龙,三条龙……但他的住处,专门供给下人住的直房里没有,他到底不是主子,轮不上用冰块,因此皇帝每每让她去太后那里走动走动,他也乐得这趟差事。

    谁知八月十五过节那一天,海大寿却病了,本来嘛,人吃五谷杂粮的,就没有谁能侥幸躲过灾星的,总会有点小毛小病,更何况他上了年纪,那天一大早起来头就有点儿晕晕的,只是宫里的大节,身上的功夫多,他便咬着牙硬上了。然而女眷们在畅饮阁听戏,长时间坐着都不舒服,更遑论一旁伺候的丫鬟们,往往一天站下来两条腿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海大寿伺候皇帝算是有优待的得了,还是没能免得了在日头下站的久了,结果直挺挺倒下去,太医抬走时把脉说是给热的,中暑了。

    皇帝的身边于是只剩下小福禄和多顺几个。

    小福禄现今是海大寿的干儿子了,既如此,皇帝也有意要提拔他,便把海大寿手上余下的功夫交给小福禄去打点。

    这孩子素来是个机灵的,自打到了御前就没有犯过错,海大寿说什么,教一遍就会,故而等诸妃从畅饮阁散了以后,小福禄就带着几个太监去永寿宫给太后送冰镇的西瓜去。

    太后也给累的够呛,一回到永寿宫就躲进了碧纱橱里不出来,只把一间一间的隔子打开,令芬箬把冰块放在通风处,戗金的叶扇轻轻摇起来,清风送到耳边,颈脖子边,才算是舒坦了。

    她侧身歪在那里,外衣都脱了个干净。

    小福禄到的时候给芬箬请了安,芬箬见是西瓜,便让他把东西拿到靠近冰块的地方,小福禄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他生平头一回见太后,先前在畅饮阁固然是远远地一瞧,可也是远远地,只觉得是个气度高华的仙女般的人物,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而今到了眼前,才知道自己小时候活的多市井,多落魄,愣把街边的豆腐西施当成是个美人,或者隔壁屠夫张家的丫丫是个美人,其实真正美人都在宫里。

    太后更是万中无一的美人。

    因为皇帝的后宫好多女子都是刚选入宫,说白了和小福禄差不多大,人一样没长开,说话稚里稚气的,只有几个妃位上的还算成熟,小福禄阉割手术没做全套就半路丢盔弃甲了,刚进宫的时候还不打紧,人小不懂事,而今不同了,进宫两年来,个子长了不少,瘦长条儿,一边也开始变声,喉结慢慢凸出来,见着女人的心思自然不能像从前那么单纯。尤其是几个妃位上的姐姐,平时他见到了头也不敢抬,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在合欢殿的时候,木槿和海棠年纪最大,她们哪里晓得小福禄的这点心事,只当他还是个孩子,有时候在他跟前衣衫不整的也不当回事,小福禄却纳闷了,怎么一见着漂亮的姐姐下。头就胀,痛呢,但是他又没个人可说,只有自己瞎琢磨。

    皇帝把他从一群女人中调开自有他的本意,小福禄起初吓得要死,在勤政殿跪了很久,说自己对宫里的姐姐绝对没有异样的心思,皇帝道:“这种事轮不到你做主,你再没心思,它能听你的话?”随后便调到御前来了,彻底免去他温柔折磨的罪。

    只是眼下太后瞧见了他,现这孩子脸色白皙,皮肤匀润,一双眼珠子嘀哩咕噜的转,很是伶俐的样子,不经意的一瞥乍以为是个擦惯了脂粉的戏子,嗔笑着朝他招手道:“升平署新来的?倒是有意思,演的太监吗?”

    小福禄半带惊惶的‘啊’了一声,旋即跪下道:“主子恕罪,奴才……”

    “还真演上了……”太后的声音腻腻的,“过来吧,既然是升平署送来的,该是懂规矩的,过来给哀家揉揉胳膊。”

    小福禄不敢忤逆太后的意思,当即吞了吞口水,上前道:“是。”

    随后颤颤巍巍的把手放在了太后的手臂上,太后保养得意,皮肤滑的和丝绸一样,小福禄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太后道:“真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让你按手臂,你就按手臂,半寸都不敢偏移,眼睛也不会乱瞟。”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人侧过来,单手托着下巴,风情万种的看着他,看的小福禄浑身不自在,终于抬起头来,却见到太后身上的轻纱滑下来,露出白嫩的肩头,襦裙只遮掩到胸口,山峦迭起,像是要把衣料给撑破了,直挤出一道勾来。

    小福禄登时满脑子思绪都成了一团浆糊,只觉得下#¥身的胀#痛又开始了。

    天气热,他也穿得单薄,但再单薄总也比清凉的太后好的多。

    只是太后终究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她眯起凤眼,威严道:“你真是太监?!”

    小福禄回过神来,忙磕头道:“主子饶命,奴才是个杀千刀的,冒犯了老祖宗。奴才确实是个太监。”

    “既然是太监……”太后的眼中流露出异样的色彩,指着他那处道,“既然是太监,怎么那里会有反应?你是个假太监?”

    “奴才不敢。”小福禄说着便哭了起来,稀稀拉拉的把皇帝救他的事情一说,前因后果太后便了然于心了。

    太后凑近了小福禄,故意冲着他的脖子吹气,压低声音道:“所以……你是见着哀家才起了这样的反应吗?”

    小福禄咬着嘴唇,难堪的点头道:“是,奴才有罪,老祖宗您,您和他们说的不一样,奴才没念过书,不会说话,奴才第一次见您,就觉得天上下凡的仙女也不过如此了。奴才该死!”

    太后愈加欺近了小福禄,近的彼此之间呼吸可闻,太后用食指轻轻的在他的喉结上滑了几下道:“别叫我老祖宗,叫的我都老了,你若想我不杀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美吗?”

    小福禄忙不迭的点头:“宫里的娘娘谁都比不过您。”

    太后昂起头,得意的一笑:“那你是见着我美才这样的?”太后又问了一遍。

    小福禄羞耻的垂下头,暗自一点。

    太后突然厉声道:“混账东西,竟然以下犯上!也不知道内侍监是怎么干活的。”

    小福禄伏地不语,等候落。

    孰料太后又变得温柔起来,道:“不过为免错怪了你,你还是要让哀家检查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个真太监呢还是假太监!”说着,一把揪住小福禄的裤头朝她的方向拉去。

 ;。。。 ; ;    蕊乔挽着皇后的手,亲热道:“不过这些都是臣妾的猜测,未必就是真的,皇后主子也无须太过忧心。”

    “怎么能不挂心!”皇后的脸容有一些扭曲,“从前每一年的秋狝陛下都会带着贤妃去,唯独去年开先例带上了吉嫔,眼下吉嫔不再是她的障碍,你却又有了身孕,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上回孩子怎么没得,和她多少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你如今是本宫的人,她的手怎么也伸不到本宫的长乐宫里来,就要借本宫的手铲除你,哼!这算计的可真好,今日本宫险些就上了她的当,若真心疑了你,便是中了她的计,你要有个三长两短,陛下那头本宫是第一个交待不过去,太后又有话说,她这招可真是狠毒,从前本宫却是小瞧了她。”

    “此番不是正好。”蕊乔道,“臣妾受点委屈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让皇后主子您看清楚后宫中谁是人谁是鬼,这样主子您才能有个提防。”

    “你说的不错。”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见她额头仍有汗道,“糟了!”赶忙转头对紫萱道,“还不快传太医!”

    “不可!”蕊乔伸手打住,“眼下若是传太医,等同于让陛下知道了皇后罚过臣妾,主子您在这上头交待不过去,白白的损了您的名声,至于臣妾……”蕊乔勉力一笑,“臣妾没事的,哪有那么的娇贵,回去将养着便好。”

    皇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再三询问道:“当真无事吗?那……那本宫让几个女医官去你那边候着,你身子有什么不爽的,一定要告诉她们。”

    “好。”蕊乔在木槿的搀扶下,扶着腰装作虚脱的模样一点一点的拖着步子往元和殿移动。

    只是才一进内间,便立刻扯开领口以手做扇对着颈脖子连刮了那么好几下,道:“啊呀,真是热死我了。”

    海棠道:“亏得主子您今天里头多穿了几件,否则适才怎么能从皇后主子的眼皮底下蒙混过去,现如今想一想奴婢的腿肚子都直打摆呢!”

    蕊乔任由木槿更衣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您还有分寸?”木槿埋怨道,“您有分寸就不会把自己往死里整了!见过害人的,没见过害自个儿的,主子您要做什么奴婢是越看不懂了。”说着,摇头重重一叹。

    海棠嘻嘻笑,蕊乔道:“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是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还不明白,那我有什么办法!”蕊乔两手一摊,无奈的笑道,“你说,联系庆嫔的事,本宫可不是交由你张罗的?”

    木槿撅着嘴道:“是。”

    蕊乔又转头看海棠:“让你把消息传给芸茉,是不是也是本宫授意你这样做的?”

    海棠也道:“是。”

    蕊乔道:“你看,我可是什么都让你们知道了,是你们自己没想明白罢了。”

    木槿嘀咕道:“奴婢就是想不明白主子为何故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知道今日有多险,如若皇后主子不信您的话,您可不是要倒大霉了嘛,唉——!”

    蕊乔耸了耸肩:“不是有句俗话嘛,叫做‘富贵险中求’!眼下不是没事?”蕊乔笑的没心没肺,笑完又道,“再说今日她就算不信我,我也有办法叫她信,须知而今最重要的并不是皇后,是贤妃,她手里的东西我得逼得她尽快拿出来,趁着陛下还没去秋狝的时候把事情给料理完了,否则等陛下一走,咱们在宫里没个靠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怎么好?届时我就算是有翻天的能耐,也不一定能稳的住局势。”

    木槿总算是明白了,‘哦’了一声道:“主子您今日这样做就是为了逼贤妃早日出手?”

    “不错。”蕊乔沉下脸来,“也就是这两天的光景,我若是这回能将她逼急了,对我使出杀招,倒是不枉费我连日来的布置,可她素来是个沉得住气的,三天之内,她若是不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恐怕短时间内都不会主动来找我们的麻烦了。若真能等我把孩子生下有余力和她周旋倒也无妨,怕的就是她在我生孩子的时候动手,我连个回护的能力都没有。”

    木槿闻言一脸的愁态:“贤妃是个绵里藏针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奴婢觉得娘娘的盘算够呛。”

    蕊乔点头道:“我也是知道。其实要说她手里的东西,我也不见得有多忌惮,问题是一拿出来,终归是要给我惹麻烦的,尤其是在这个当口,难免分&*身乏术。因此与其等这个麻烦自己找上门来,倒不如我主动出击的好,再说有了这一回,贤妃要敢再闹一回,皇后心里自会有计较,任凭她吹的花好月好,也未必信得过她。”

    海棠想透了道:“也是,今次貌似是被人捅了一刀,实际上却是娘娘握着刀柄,让那贤妃捅了自己一刀,力度控制得当,没捅在要害上。她若是不上当,那以后捅的指不定是哪里,咱们还是要小心些为好。”

    蕊乔倒吸了口气说:“是啊。且看着吧,这几日皇后会有法子整治她。”

    “不过娘娘您怎么就那么信得过庆嫔呢?”木槿问,“虽说咱们以前同住一个院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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