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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浪闻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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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出来，你是……”
“我是柳浪呀！”当她听到“柳浪”两个字，就‘啪’的一声，即刻关了手机，这时手机里传来“嘟，嘟”声。柳浪气极了，骂道“婊子货！”
这时的她，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而这个男人并不比柳浪年轻，但是他比柳浪有钱，比柳浪有势，是省府下属某部门的一个处长。
“刚才谁的电话？”男人问她。
“过去的一个朋友，”说完，骂了一句：“死不要脸的东西！”
“干嘛那么狠？”男人看了她一眼说。
“我喜欢的是你，让他做梦去吧！”
“好！”男人立刻奖给她一个热烈的吻。
“明天你就给我去换个号码，烦死了。”她移开他的嘴说。
“照办，我的宝贝！”他又将嘴唇贴到了她的嘴上……
白缇认识这位处长倒是属于偶然，在一次学区技能比赛中她认识了比她低一个年级的校友，芳名叫施怡静，家里的人都叫她小静，比白缇小一岁。自从那次比赛之后，她俩便成了最要好的朋友，从此，两人形影不离，下课了，一起去阅览室看书，一起去音乐厅听歌；星期天，白缇陪她一起逛街，还陪她一起去她的姨父家，这个姨父便就是那个处长。
这样一来二往，跟小静的姨父也混熟了。白缇她性格活泼，嘴巴又甜，手脚勤快，一到他家，忙这忙那，家务活抢着干，很快赢得了小静姨父的喜欢。尤其是他现在的夫人还住在医院里，更需要她的帮忙。加上她人又长得漂亮，特别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很快就把这位处长给逮住了。
别看白缇年龄不大，倒蛮有心计。她想，在当今社会，要在省城找到较好的工作，并且能在省城立住脚，没有靠山和关系是不行的。她觉得这位处长就是靠山，只有靠他才能解决她的实际问题。再说柳浪现在连个破校长也被撤掉了，只是个穷教书匠了。以前跟他好，图的是钱，在她心中从来没有爱过他。再说他能跟人家比吗，人家可是个堂堂的处长，如果在县里可是个跟县长同样大小的人物。想想这些，于是，她下决心要跟柳浪分手，而柳浪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她还死心蹋地向着自己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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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天，柳浪不相信白缇会这样绝情，会一下子就离开他。他心里还是忘不了白缇的情意，按号码又拨她的电话，只听手机里不断重复着“你拨的是空号……”
他这才如梦初醒，才真正意识到白缇真的把他给甩了。他立刻将手机摔在地上：“没良心的婊子！”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嘴里嘟囔着：“我才不信，世界上三只脚的鸡找不着，两只脚的女人有的是！”
从此，他又在少女中开始寻找“替身”，寻找自己的意中人。心想，一定要找到一个比她更年轻更漂亮的姑娘，气死她！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柳浪总改不了好色的本性，又蠢蠢欲动了。
又是一个新学期开学，学生们三三两两陆续来到学校报到注册。这时，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姑娘走进校园，见对面过来几个老师，就连忙上前很有礼貌的问：“请问柳浪老师住哪里？”
“喏，从这往北一直朝前走，三楼302室。”说完用手指了指。
根据老师的指点，他很快找到了柳浪的房间：“柳浪，你住在这里。”
柳浪正在整理着什么，听见有人找他，连忙迎了出来：“我说是谁，根华，稀客，稀客，坐，坐。”说着给客人倒了茶。
“几年不见，都快不认识了。小倩，快叫……” 因为是远房亲戚，他也排不出该叫他什么？
“免了，免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柳浪看了他一眼说。
“我陪小女来你们学校交费注册。”
“噢——原来是这样。”柳浪然后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儿：瓜子型的脸上镶嵌着一双眼睛大大的，而且黑白分明，白的很白，黑的很黑，像是一汪水；睫毛长长的，闪忽闪忽的，好象蜻蜓的翅膀；高高的鼻梁下长着一张樱桃小口，嘴唇不薄不厚；修长的身体十分匀称，好一朵出水芙蓉！ “叶小倩，十几了？”
“十三虚岁。”叶小倩低着头回答。
“我和妻子都在外打工，家中老母年纪又大了，小女想托你照顾一下。”
“我们都是亲戚，不必客气，有什么困难，让小倩来找我好了。” 柳浪说得十分轻松。
“那就拜托了，明天一早我得赶去上班。 ”说着告别了柳浪。
“根华，慢走，”柳浪送客到门口，“小倩等会过来吃晚饭。”
柳浪是个不甘寂寞的人，晚上，客去人空，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我是个男人，需要女人为自己服务，供自己享受，让自己舒服，使自己得到*和充分的满足。自己老婆嘛，从某个角度看，她只能算是个好保姆，当个妻子是不合格的。他翻了个身，唉！今天来的叶小倩可真长得不错，又是一朵班花，她比起白缇，靓多了，嫩多了，可爱多了。“哈哈！这才是最理想的‘替身’。”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对他来说，真是大喜过望，他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一步一步向万丈深渊走去。
一年后的一天，柳浪被请到阜城派出所，这次不是因为赌博，而是涉及到一个案子。
“柳浪，知道这次为什么请你来吗？”民警问他。
“不知道。”柳浪嘴上虽这么说，其实来这之前就知道东窗事发了。
“真的不知道？我想，你不会装糊涂吧？！”民警看了他一眼说，“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不，那……”柳浪这时的脸色都变了。
“回去好好想想，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等写清楚，三天内交给你们校长。”民警吩咐道。
“那我走了。”柳浪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派出所。
一个星期之后，叶小倩在校长的陪同下，也来到派出所，派出所的副所长接待了他们。
“叶小倩，你把事情的经过实事求是地告诉这两位民警叔叔，他们会给你主持公道的，我在隔壁等你。”校长笑着对叶小倩同学说，说完退出了办公室。
副所长看了看这位小姑娘，笑着说：“请坐。”
待她坐定之后，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叶小倩看了一眼所长轻轻地说：“我叫叶小倩，今年十四虚岁。”
“几月几日生的？”
“农历十一月初九。”
“噢，那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说。”
“民警叔叔，我都写在这上面了。”说着将一本硬壳的蓝色本子递了上去。
“叶小倩，本子我们暂收着，事情经过你还是要讲的，同时，我们问你问题时你必须实事求是地回答。”所长说。
“嗯。”她含着眼泪对民警讲了事情的全过程，并在记录上按了自己的手印。临走时深情地望着两位民警，带着哭音对所长说：“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啊！柳浪太可恶了，他不仅欺侮我，还欺侮我们好几个女同学。”
叶小倩跟着校长走了，副所长打开她的蓝本子，只见她在本子里记得比她说得还详细：
3月5日 星期一 下午第三节，自习课，柳浪他来我们班上复习课，他讲了十几分钟后，叫我们做作业 ，他在教室里来回踱着，走到漂亮的女同学面前总要停好长时间。我看到他将眼神一动不动地在一个女同学的胸部停了好几分钟。后来，他走到我的面前就不肯走了，看我的胸部，还偷偷地从领口往里看，看得我脸都红了，我连忙借故离开了一会儿。
4月6日 星期五 吃过晚饭，柳*我跟他去散步，说有事跟我说。本不想跟他去的，但想到他既是老师，又是亲戚，所以硬着头皮还是去了。走着，走着，天慢慢地暗了下来。当走到一个僻静处，他一把将我抱住，拼命地摸我的胸部，摸得我好疼，摸完了又把手伸到我的下身……
4月18日 星期三 下午第四节课，我去他办公室交作业，刚好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不在，我把作业本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刚想离开，被他一把拽了过去，紧紧地抱着我，双手伸向胸部，又揉又捏。我拼命挣扎，才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
5月1日 星期二 晚上文艺演出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和几个同学一起从电影院回学校，走到半路，她们一个个都回家了，只剩下我一人。这时，不知柳浪从哪里追了上来，一把抱起了我来到庄稼地里，我害怕极了，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发抖。他将我摁在地上，很快剥去了我的裤子，要和我那个，我想喊，但他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我连气都透不过来。结果，被他强行奸污了……
5月13日 星期日 今天是母亲节，同学们都回家了，整个学校静悄悄的。早上七时左右，我一个人在三楼教室里做作业，柳浪突然不声不响来到我的身边，从后面一把将我抱住，并说：“不许喊，喊了对你没有好处。”他把我放在教室的水泥地上，迅速地剥去了我的裤子，就迫不及待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又一次奸污了我。
7月23日 星期一 暑假 我来到父母亲打工的地方。第二天，母亲见我脸色蜡黄，情绪低落，下午又见我呕吐，作为一个母亲的她，已经看出事情几分苗头。晚上，母亲吱开父亲，把我叫到她的身旁，我坐下后，她亲切地问道：“小倩，我看你气色不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妈妈，妈会给你作主的！”听了妈妈几句话，我“哇”的一声扑到了妈妈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诉说了事情的原委。妈妈听后，狠狠地骂道：“畜牲！野兽！我一定饶不了他。”
7月24日 星期二 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被强暴后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必须打掉，羞死人了，幸好在外地。……
一辆警车缓缓地向金辉中学开去，在学校围墙外边停稳后，两位民警径直向校长室走去。
“你们来了，坐，坐。”校长笑脸相迎，给每人倒了一杯茶。
“不客气，柳浪在吗？请你把他叫来。”两位民警落座后说。
“好。你们先在这里歇一会。”校长走了。
须臾，柳浪耷拉着脑袋来了：“你们找我。”
“柳浪，你涉嫌一起**的案子，你被拘留了，跟我们走一趟。”民警向他出示了拘留证的同时发出了命令。柳浪担心的一天终于来到了，他跟着民警来到警车旁，民警给他戴上了铮亮的手铐，并被推进了警车，车立即启动了。
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真是咎由自取。
柳浪被绳之以法之后，广大师生无不拍手称快，尤其是那些女同学，笑得是那样开心，她们可以扬眉吐气了，感谢公安机关清除了教师队伍中的害群之马，保证了教师队伍的纯洁。
这几天，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柳浪被绳之以法的事，这件事也传到了柳浪所在的村——柳家坞。躺在病床上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得知这个消息， 她都气疯了：“天哪！孽障，孽障！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个畜牲！你的老婆多好啊，她为了这个家，一次又一次规劝你，你就是听不进。她为了你，受尽了气，她被你折磨成不能下地行走。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一心想要吃嫩草，好，好，到牢里去吃吧！再不改叫你吃花生米。唉！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被你毁了，毁了，毁了……呜——呜——呜呜呜！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哎，好好的一个家竟被你弄得这样支离破碎，我还有什么脸面再活在这个世上。”说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打了个死结，将自己的头颅套了进去，用脚踢翻了凳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8
柳浪上了警车后，他的脑子一下成了浆糊。说实话，他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了。以前他曾听人说过有关牢房的许多事情，那可不是好玩的地方，那牢房里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乱七八糟的臭味。据说，那牢房里还打人，第一次进去，都会被人打，他心里确实感觉到了对牢房的恐惧。
车子没有直接开进看守所，好象是进了一间审讯室。接着是一连串的审问，审问前民警照例向他交待党的政策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他老老实实交代自己所犯的罪行。
柳浪想，他都走到这一步了，深感罪孽不轻，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于是，他把自己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如实地向政府作了彻底交代，并在审问笔录上面画了押。后来，公安部门经过内查外调、取证，认为他的交代基本上是符合事实的。同时他的案情基本上是清晰的，犯罪事实也是清楚的，不存在什么问题，可以定性了。
接下来经商量决定将柳浪送往看守所。柳浪坐上警车后很快到了看守所，看守所戒备森严，高大的铁门，筛网式的铁窗，令人感到恐惧，外面是很高的围墙，围墙上挂满了铁丝网，不禁使人毛骨悚然。柳浪下了车，门口有个武警，端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站着。进了一道门，电动的，厚重的门，接着又进一道门，依然很厚重。刚进监室，牢头让柳浪进行登记，登记完了，那牢头问他家里有什么人啊，进监狱后，家里是否有人管？家里人能存钱吗？柳浪一一如实地作了回答。接着狱警让柳浪到一个房间接受严格的检查，首先让他全身**，把衣服兜、袜子等都要翻着给狱警看，特别要检查肛门和生殖器，防止夹带毒品等，据说有人竟将毒品放在肛门内带进了牢房。接着狱警让柳浪做体检，主要测试有无重大疾病，有无爱滋病等传染病。狱医给他拍了X光，并抽了血，检查结果没有发现重大疾病，也没有发现爱滋病等传染病。于是柳浪又被带进一间房。
进了房，发现牢房也挺先进的，根本不像柳浪以前听说的那种牢房。然后工作人员让柳浪换上囚服，换好了衣服，每个人的囚服上都印有一个号码，看来这就是他的代号了。
穿好了衣服之后，接着要拍照，拿一个牌子，上面写上了柳浪名字，两手拿着，放胸前拍照。拍照完毕；柳浪开始非常紧张起来，因为马上要被送进去牢房了，悲惨的命运就要开始了，他一再恳求，希望送到不打人的牢房。结果他被送到15号房。
这房的房顶很高，估计有8米高，在6米的高度，靠门那侧，没有墙了，一片都是铁窗，大约有5米宽，大拇指粗的钢筋，在那个高度，铁窗外面，是走廊，干警就在走廊上巡逻，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押人员，眼神充满了不屑。里侧，大概7米的高度，有一个小方窗，大概是50厘米×50厘米的大小，站在门边，斜看到，后面还有一道围墙，围墙上面的也走廊，走廊里有武警在巡逻，有时候这些武警，故意拉拉枪拴，弄得喀嚓喀嚓地响。整个看守所戒备森严，就是在放风时看管也相当严。
外墙墙面上有一个小窗口，大小比A4纸略大一点，人们都叫它货口，是平时跟外界联系的重要窗口，食物、开水、书信、衣服等等，都是通过这个货口作为通道，所以外面的铁皮门一开，大家都很高兴，因为总有点东西要送来，或者传进一些信息。
老孔是这里的组长，鹿州人，据说是因为行贿罪被弄到这里来了，属于经济犯罪。这老孔有个脾气，凡新进来一个犯人，他总要搞清他的来历，其实主要的情况上头是会向他交待清楚的。这天，他见来了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文质彬彬的，看来不是凶悍的人。于是他安排柳浪睡在他的旁边，是靠房间最里边的一铺，这算是最优待的。靠厕所边上睡着的人才是整个牢房里地位最低的人，是个得了青光眼的贼，他是这里最肮脏的人，从他面前走过，就可以闻到一股怪味，那怪味让人窒息。
柳浪第一个晚上整整一宿没有睡，在床上辗转反侧，以前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似的在他眼前浮现。他想，社会为什么会如此不公平？他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他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他难受，他无奈，无法找到适当的词语来形容他当时委屈的心情。后来，慢慢地由委屈变为悔恨，悔恨自己没有很好地约束自己，就那么一念之差，碰上了高压线。悔呀，恨呀，悔恨的泪水湿了他的枕头……心里总是在想：我怎么会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以后可怎么办啊？
第二天，老孔见他的眼睛红红的，劝他说：“既来之，则安之。好好改造吧！”
“话是不错，这个道理我懂，可是我就想不明白，有的干部既包养了二奶，又和别的女人乱搞，可就是动不了他一根毫毛。”
“你说的事可复杂了，你强暴的是学生，是*，是高压线，谁都知道这是犯法的，懂吗？”老孔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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