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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漫泗州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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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他们与保镖动起手来。
几名宫女见此情景,吓得尖叫起来,向桌下藏身。
赵凯、王奇见时机已到,迅速从腰间拔出短刀,大吼道:“杀信王,为魏总管去掉心头之患。”
说着,飞身而起,凭空扑向朱由检。
说时迟,那时快;吴同、阿香脚尖一点地,也起于半空,以肉掌迎敌。一瞬间,他们已在半空相遇,双方交起手来。一刀过来,一掌过去,打得难解难分。
女佣们见此情景,吓得惊呼一片,四处躲藏。一时间,大厅里呯呯啪啪,打得难分难解,乱成一团。
有会武功的家丁也上前帮手,捉拿jiān细,没有武功的家丁向一旁退,腾出空间让能者用武。
有几个家丁围在朱由检身旁,以此保护。朱由检道:“量杀手还没有能力对付本王,你们将几名宫女擒住,他们都是阉党派来的jiān细。”
几名家丁闻言,窜上去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她们抓到一旁。几名宫女吓得面如土sè,尖叫不已。
吴同、阿香与赵凯、王奇在半空中过了几招,落到桌面上拼杀,一时间,桌上杯、盘、碗、壶、坛,纷纷跌落到地面上,噼里啪啦,跌得粉碎;盘子里的菜肴、杯子、壶中和坛子里的酒,四处乱溅,一片狼藉。
本来,吴同、阿香和赵凯、王奇的功夫旗鼓相当,不分上下;只因为有小鬼暗中帮忙,不时的偷袭赵凯、王奇,使他俩处于被动挨打。不时的遭受小鬼yīn掌和yīn棍的敲击,疼痛难忍。每一次遭受敲击,他俩都要失一次神,如此一来,逐渐处于下风。双方激战一袋烟时间,赵凯因分神,被吴同一掌击中胸口,只听“哇”的一声,一股鲜血从嘴里喷出,从桌上跌到地面。他正要挣扎跳起,有几名家丁扑上来,将他摁倒,用绦带绑紧。
王奇与阿香正打斗之间,忽见赵凯被擒,不觉一愣神;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阿香一个鹞子翻身,双腿齐出,将王奇踢飞有一丈多远,恰好跌落在朱由检脚前。朱由检看得真切,飞起一脚,正中王奇脑门,当场被踢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与此同时,朱由学、朱由楫、朱由模和朱由橏也施展武技,与几名保镖打得难分难解。本来,几名保镖的武功是高于几个王爷的武功,也因众小鬼从中作梗,暗中偷袭,渐渐使他们处于劣势,几个王爷占了上风。
他们正酣战之际,吴同、阿香过来助战;几名保镖见势不妙,飞身跳到客厅门口,想夺门而逃;颇奈,鬼头和十几名小鬼,手里各持一根yīn棍,早就拦在门前,视目以待。当几名保镖脚尖刚落地,鬼头和众小鬼一拥而上,一阵乱棍打下,打得他们鼻青脸肿,眼冒金星。
就在他们晕头转向之际,几名王爷和吴同、阿香已扑上来,拳脚并举,打得十名保镖筋断骨碎,七孔流血,死于非命。
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终于以jiān细覆灭而告终。这时,众王爷才长舒一口气,家丁女佣也从紧张、恐惧中回过神来,恢复常态,从各个角落向大厅zhōng ;yāng聚集。朱由检见jiān细全部落网,心中一阵轻松。
鬼头见jiān细死的死,捉的捉,如释重负,对众小鬼说:“诸位,我们助王爷除掉jiān细,这里不需要我们留守,我们该回太师府去了。”
一名小鬼道:“主子,要是王府再有事呢?”
“有事再来。”鬼头不假思索道,“这里人多,对我们行动不便,还是太师府安静。况且,信王爷体内真气太旺,逼得我们难受,时间一长,如被真气冲破隐身,现了原形,我们好意反而变坏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另一名小鬼附和道:“主子想得周到,令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这样,速回太师府去。”
鬼头挥一下手臂:“走!”
众小鬼纷纷出离客厅,驾起yīn风,飘然而去。
与此同时,朱由学擦一把脸上汗水,望着地上的尸体骂道:“他nǎinǎi的,没想到jiān细埋伏在本王身边二年多,竟然没有发觉。”
朱由楫喘着粗气道:“好险啊!我们整天与狼为伴,一不小心,就会成狼的口中食,要不是五弟办这场酒宴,jiān细不知要埋伏多长时间呢?”
“都他妈的阉党在作孽,险些伤在他们之手。”朱由模愤愤不平。
“有惊无险,这是老天对我们的垂怜。”朱由栩接茬道。
“算啦!jiān细已除,各位王兄,对那几名妖女如何处理?”朱由橏建议道。
经这一提,众人的目光一起转向朱由检。
朱由检扫一眼大厅内满目狼藉的杯盘残肴和尸体,吩咐吴同道:“吴管家,你与部分家丁负责将尸体抬到外面焚燒了。阿香,你与女佣将地面上的残物打扫干净。”
“遵令!”吴同、阿香异口同声道。随即,带领家丁、女佣行动起来。
朱由检又对看押赵凯和几名宫女的家丁道:“你们将赵凯和几名妖女押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家丁应声将赵凯、小红、chūn兰、荷花、秋菊、冬梅、海棠押过来。
几名家丁摆好几张椅子,让几个王爷坐下。几名jiān细跪在王爷面前不远处,赵凯浑身是血,被绑得严严实实;几名宫女虽然未被捆绑,但吓得浑身颤抖,不敢正视眼前的王爷。
朱由检虎视眈眈盯着赵凯问:“赵凯,你这个jiān细,阉党派你们来王府是何目的?快如实招来。”
“啍!”赵凯嗤之以鼻,“俗话说得好:‘成者为王,败者为冦。’只恨赵某没有提前置你于死地,现在束手就擒,愿砍愿杀随你的便。”
“嗯!真是一条硬汉子。”朱由检望着几名宫女道,“你这几个妖女,来王府是何目的?”
几名宮女低下头,一言不发。
“大胆!”朱由检断喝一声,“再抵触毁掉你们容貌,打你们皮开肉绽。”
几名宫女闻言,吓得面如土sè,魂不附体。过了好一会,小红战战兢兢道:“王爷息怒,只要不毁奴婢容貌,奴婢全部招供。”
“那你快点招!”朱由检余怒未消,沉着脸,“如有半句虚言,立即毁容。”
“奴婢不敢。”小红镇定一下紧张心情道,“这件事都是魏总管和客氏jīng心策划的,将我们训练一段时间,派到王爷身边侍寝,目的是以sè迷惑王爷,让王爷不过问朝庭大事。”
朱由学愤怒道:“阉党,心怀叵测,本王恨不能饮他的血,食他的肉。”
朱由检摆摆手:“王兄少烦勿躁,待本王审问明白再动怒。”
“好,五弟你尽管审。”朱由学做个手势,不再言语。
朱由检从怀里掏出纸包放开几层纸,从里面现出几颗黑sè药丸,在小红眼前晃了晃问:“你认识这个吗?”
小红望一眼朱由检手中药丸,心里一激灵,但立即否认道:“奴婢不知。”
“放肆!在你行李中搜出,怎能不知?”朱由检怒目而视,“再不说实话掌嘴!”
小红连忙道:“王爷息怒,这种药丸是由魏总管在太医院买的草药,由客氏制炼出来的,我们几人都分发一小瓶。”
“它有何功效?”朱由检试探道。
chūn兰抢先道:“客氏夫人说:‘这种药是提高男人的xìngyù;让我们分量给王爷吃,可以使王爷更加宠爱奴婢,yù罢不能。”
“来呀!给她掌嘴。”朱由检仇视的目光盯着chūn兰。
此时,地面上已经打扫完毕,一名侍女听王爷之令,挪步走过来,照准chūn兰的粉腮挥掌便打,只听噼啪之声,chūn兰的粉腮变成了紫猪肝。
小红心疼得泪眼汪汪,乞求道:“王爷,不要再打了,这件事她们确实不懂内情,只有奴婢和魏总管、客氏知道。”
“好,就由你说。”朱由检做个手势,示意侍女退下。
侍女见到王爷的手势,停止殴打,退到一旁。
小红望一眼chūn兰肿胀的脸,流着泪道:“这种药是断子药,只要吃上十几颗,男人就失去生育能力。”
“哇哇哇。。。。。。他nǎinǎi的,老妖婆想让我们断子绝孙,本王去宰掉他们。”朱由模气得哇哇怪叫,“各位王兄王弟,抄家伙杀往内宫,将魏忠贤、客氏砍成肉泥。”
朱由检摆手制止道:“四哥,不可鲁莽;皇宫内高手如云,凭我们几人能行吗?弄不好被阉党反咬一口,说我们意在弑君;那时,我们是有口难分辩。”
众人听后,觉得有理,没再七嘴八舌。
朱由学想了想道:“五弟说得对,这件事应从长计议。不然,我们倒要背着谋朝篡位的罪名。”
朱由楫道:“那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五弟,你还有事要审吗?”
“有的。”朱由检目光移到小红脸上,直白道:“小红,有关张皇后无缘无故流产和蒙冤一事,你是最清楚的。本王对此事已经作了调査,你要完完本本给几位王爷讲一遍,如有一句遗漏,重打五十大棍,定叫你皮开肉绽。”
本来,小红想将参与谋害张皇后一事隐瞒过去,当她听到信王发出的狠话时,再也不敢隐瞒下去。便将自己如何与客氏结拜为姐妹,如何接受客氏指使,在张皇后饭菜中下药,及魏忠贤与客氏设计堕胎,陷害张皇后和张太师谋反等事,一句不漏,全盘托出。最后,她战战兢兢道:“王爷,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劈。”
朱由检故作知情人,点着头道:“嗯,这还差不多,你还算诚实,与本王调查的基本吻合。”
其他几个王爷听到张皇后遭受蒙冤,气得五煞神暴跳。指手画脚,大骂不止;家丁女佣也跟着起哄:
“打死她,打死这个小蹄子、害人jīng。”
“sāo货,害了娘娘,又来王府作乱,决不能留下这条祸根。。。。。。”
此时此刻,小红就像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她吓得双手抱头,紧闭双目,等待众人惩罚。
朱由橏指着小红鼻梁骂道:“你这个贱人,红颜祸水,本王一脚踹死你。”
说着,抬起右腿向小红踢来。
就在朱由橏的脚距离小红的头顶不到一尺时,朱由检伸手拽住了他。朱由橏不服气道:“五哥,这等祸害留她何用,到后来不知有多少人被她坑害呢?”
朱由检微微一笑道:“七弟少烦勿躁,不是本王心慈手软,这几个jiān细都该死,得让他们多活一天。”
众王爷不解其意,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留着他们祭灵。”朱由检语气十分坚定,“皇嫂生死未卜,东林党众多冤魂至今得不到昭雪。明天,我们在庭院内设灵台,将jiān细的人头割下祭奠亡魂。”
朱由学恍然大悟道:“对呀!东林党众人死得太冤,至今我们也没有表示自己的心意,明天趁此机会,搞个排场,祭奠一番。”
“这就对了。”朱由检对几名家丁道,“将几个jiān细押下去,严加看守。”
“遵令!”几名家丁应了一声;押着赵凯、几名宫女而去。
要知赵凯、几名宫女xìng命如何,且听下章分解。
第九章 夺命毒酒(一)
第九章夺命毒酒
翌rì早晨,吴同奉朱由检之令,带领一班家丁在客厅前的场地上搭一个祭台。祭台上摆列着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等遭受阉党杀害致死的东林党人灵位。祭台前三尺左右,放上一张供桌;供桌中间放一只铜质香炉,香炉内正燃着三炷檀香,香烟缭绕,缕缕升腾。香炉两旁,摆放着十几样供品;有猪头、鸡、鱼、奇珍异果之内。在供桌下面,放一块绣花棉垫,以供上香者行跪拜之用。在供桌前方一丈左右,并排放着七个断头台。位于断头台前方一丈左右,并排放着七张红不椅子,每张椅子旁放着一张小巧玲珑的茶几。
一切布置完毕,吴同对家丁们道:“你们在此守着,不要四处走动,吴某去书房请王爷过来。”
众家丁异口同声道:“吴管家尽管去,我们不会乱走的。”
“嗯!”吴同环视一眼现场,迈步向书房而去。
时间不大,信王朱由检在阿香、吴同陪同下,来到客厅前庭院内。吴同赔着笑脸,指着祭台和其它设施道:“王爷,您看布置得是否适合祭祀格局?”
朱由检倒背着双手,在祭台前后左右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这样的布置格局,符合祭祀标准;看来,吴管家样样在行,干事令本王满意。”
吴同微笑道:“谢谢王爷夸奖;其实,吴某只是动了动嘴,一切都是家丁舫的杰作。”
正说话间,几个王爷乘轿跨进王府大院内。朱由检见此,立即与吴同、阿香迎上去。片刻,几顶小轿已经到庭院内;落了轿,轿夫掀开轿帘,让王爷下了轿。朱由检鸟与他们寒暄几句,领着几人来到祭台前;朱由检指着祭台、供桌及断头台道:“各位王兄、王弟,你们看这样布置还行吗?如果有不足之处,请指点出来,重新布置一下。”
朱由学粗着嗓门道:“五弟办事,本王最放心,有这样格局无话可说。”
朱由楫微微一笑道:“五弟不必自谦,只要达到祭祀目的就行。”
“既然这样,我们来坐一会,喝杯茶,等吉时到时再举行祭典之礼。”朱由检做个手势,领着几位王爷来到红木椅前坐下,吩咐吴同道,“吴管家,烦你跑趟腿,叫两名丫环拎壶茶、带着茶具来这里。”
“是,王爷!”吴同迈步而去。朱由检陪着几个王爷坐在椅子上说话。
一袋烟后,两名丫环陪着吴同来到庭院内;一个丫环提着一壶茶,另一个丫环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六只玉杯。三人来到王爷面前,吴同从托盘内拿出玉杯,一一摆在王爷身旁的茶几上,提壶的丫环分别在玉杯里斟满茶。一切准备就绪,两名丫环侍立一旁,吴同迈步来到祭台前。
朱由检扫视几个王爷一眼,微笑道:“几位王兄王弟请用茶!”
几个王爷异口同声道:“谢谢信王一片盛情。”
“哎!一杯淡茶,何足挂齿?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朱由检微笑着端起杯。
当下,朱由学、朱由楫、朱由模、朱由栩、朱由橏也先后端起杯,边喝茶边谈论杨涟等六君子遇害一事。
待几个王爷一杯茶饮尽,已到傍晌时分。吴同来到朱由检身旁,轻声道:“王爷,吉辰已到,祭祀开始吧?”
“好的!”朱由学站起身,对几个王爷道,“几位王兄王弟稍坐,本王到祭台前宣布一下。”
说着,与吴同来到祭台前。
几个王爷和众家丁都将目光投向祭台前,王爷屏气凝神,缄口不语;家丁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信王朱由检宣布道:“现在吉时已到,去几个家丁将jiān细押来。”
朱由检话音刚落,有几个家丁自告奋勇而去。
时间不大,几名家丁押着赵凯、小红、chūn兰、荷花、秋菊、冬梅和海棠几人向祭台前而来;每个jiān细身后跟着一名手提大刀的刽子手。当他们来到断头台前,赵凯从左边开始,小红等六名宫女依次排列,一人占一个断头台,面向祭台。刽子手手提大刀,虎视眈眈站在他们身后。几名宫女见此情景,吓得面如土sè,浑身颤抖不已。而赵凯却不以为然,一种视死如归,不屈不挠的样子。
吴同从供桌上取出三炷香,点然后对着杨涟他们的灵位拜了三拜,转身对朱由检道:“王爷,吉辰已到,请王爷为东林英烈上香!”
说着,将香递给朱由检。
朱由检双手接过,以食指、大拇指拿捏着,面对灵位,祭告道:“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等英烈,为了大明江山长治久安,与阉党展开政治较量,结果惨遭阉党毒手。在东厂大牢里,你们受尽了各种酷刑,却仍然大义凛然,不屈不挠,视死如归与阉党作斗争,直至生命最后一刻。这种大无畏jīng神,值得后人敬仰和歌颂。现在,本王设祭台祭拜你们,并以jiān细的人头敬祭你们在天之灵,愿你们永保大明江山,万世千秋!”
祭告完毕转到供桌前,跪在棉垫上,双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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