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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妃搏爱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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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人甚至喝过那些从石室缝隙中渗出的污水保命,那是一段饥寒交迫而充满恐惧的日子。
  而其间还来了一位被唤做肖太后的华贵妇人,对她母亲大肆羞辱,还说什么“谁让独孤石不愿退兵来换你们回去?你们今日的遭遇都是独孤石所害!不过,哀家不会杀了你的一对儿女,而是会让她们去为奴为婢,受尽屈辱!”
  她母亲那时已是病痛交集,气息奄奄,她抓着那肖太后的袍角,痛哭着哀求,“我去为奴,你找大夫救救我娘亲!”,那肖太后却是冷漠的将她一脚踹开。
  她尤记得她母亲临终前,对她与她哥哥说“不要怪你们父亲,他定比我们更痛苦……你们父亲也定会来救你们的,你们要努力的好好活着!”……
  她痛哭着答应,而她哥哥却是沉默不言,她知哥哥正是因此深恨了父亲……
  那段在齐国的日子,她不愿回想,不是因为饥寒交迫,痛苦不堪,而是因为失去了那温柔善良的娘亲。
  只是没想到齐国的囚室坐过了,还要再尝尝这周国的牢狱是个什么滋味。
  冢宰拉出那系在颈上的那只父亲所送的白玉哨,轻轻抚过那温润的哨身,母亲临走前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要他们努力的好好活着。
  “爹爹,娘亲,我会好好活着的!”
  她泪水潸然而下,将那玉哨放到唇边,吹出一声如同鸟叫的奇异清鸣。
  她想,父亲、母亲在天上兴许也能听见吧……
  ……
  躺在那干草堆上小憩片刻,昏昏欲睡间,忽听外面传来甜柔的语声,“这些酒是本宫父亲令送来慰劳你们的!你们看守重犯辛苦了!”
  “谢韦贵人!”……
  随后便听一阵门锁响动,竟是见那华服高髻的韦婉如推门而入……
  韦婉如看见那一袭月白衣袍的公子,杏眸顿时溢满了眼泪,上前拽了冢宰胳膊便朝外拉,小声焦急道“快些跟我走!那些迷药也撑不了多久的!”
  冢宰瞥见,那些守在门口的狱卒竟都已瘫倒在地。韦婉如竟是冒这般大险来救她,冢宰心下分外感动,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韦小姐倒确实是个纯真性情的好女子……
  未作犹豫,随韦婉如从侧门奔出了天牢,绕进了天牢外的一条僻静的小巷,韦婉如落泪轻声哽咽道“公子快走吧!我得赶回去了!”
  韦婉如这般说着,杏眸中却难掩忧伤与不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了?可只要公子安好,天涯海角那又何妨?
  冢宰担忧道“可你如何交待啊?”
  “放心吧!我大姐已失了宠,而那皇帝眼下很宠我,我那父亲定是会保住我的!”
  韦婉如说着便是转头离去,可走了两步,却仍是忍不得回头相望,泪眼朦脓间,轻声哽咽道“今生与公子无缘,只盼来生!”
  接着,便是泪水倾然,不能承受一般,提着裙角,飞奔离去……
  冢宰怔了一怔,只能默默道了一声“多保重!”……
  冢宰思量眼下这都城是不能留的,可要离去,也只有等明早开了城门,才好想法子混出去,只要出了都城,再去找裴二娘那些绿林兄弟帮忙前往关中,便可安然。
  而眼下得寻个地方藏身,本是想去找苏离的,可思量,她这惊天的叛贼逃了狱,定会掀遍全城来搜捕她啊。而她会第一个想到投奔苏离,那韦坯定也会想到。
  况且,苏离因着与她独孤家的关系本就难免受到牵联,还是不要去苏府给苏家带来麻烦得好啊。
  可躲去哪里才不会被那韦坯找到?正在感叹举步维艰之时,忽见一个黑影闪身而来。
  冢宰骇得一个后退,却见那黑影恭敬施了一礼,道“小的奉主人之命来接独孤公子!”
  冢宰定睛一看,竟是那广陵王府的护卫之首的酉炽,眼下那广陵王宅的确是藏身的好地方啊,而且,那韦坯绝不会有胆去搜广陵王宅的。
  只是,那广陵王是依附皇帝而生,难道真会真心帮她?不要刚出牢笼又入虎穴啊!
  酉炽似看出冢宰的疑虑,道了一声“得罪了!”,便是将冢宰一把扛起,踮足飞上屋顶,迅速消隐在黑夜之中。
  酉炽扛着冢宰跃进广陵王宅高墙,直直奔到了广陵王的寝阁前,这才将冢宰放下,施了个礼,恭敬退去。
  冢宰惊魂未定的拍拍心口,转身见阁中榻旁,正端坐着那梨花白的清雅身影,步进阁中,拱手笑道“多谢广陵王仗义相救啊!”
  广陵王唇角含着点点淡笑,指指案上已摆满的各类精美饮食,清悦的语声,轻柔的道“饿了吧?”
  冢宰当然是饿了,可这些饮食不会有尸虫什么的吧?想想便是一阵恶心!
  连秦将军都信不过,别人自然也是要防备些才好!便是用力咽了咽口水,挤出笑意道“其实不太饿!”
  广陵王唇角的笑意微凝,想来是看透了她的防备,沉吟了一瞬,忽轻轻的唤了一声“小叶儿!”……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六 十年

  那一声“小叶儿”一出,冢宰顿时僵在当场,这广陵王如何会知晓她的小名?而记忆中也的确是有个人如此温柔唤她……
  冢宰望着那张银面具下,似曾相识的温润眸光与温柔笑意,泪水缓缓的沁出眼眶……
  十年之前,被掳到齐国,她母亲被折磨得病饿而死后,她先与她哥哥被拽出了囚室,拖去了齐国收押俘虏的洗马园。
  她是那里最小的俘虏,每日却也必须与那些成年的俘虏一样做尽粗活。时常有俘虏死去,或是因病痛折磨,或是忍受不了屈辱而自尽。
  而每过几日,便有齐国贵族来这里挑选粗使奴婢,以供驱使。
  那日,洗马园的掌管恭敬引来了一个身形高大,还颇有英气的中年男人,她后来才知那人正是有齐国百战骁将之称的乐陵郡王高允。
  当时,她正给一个因受了看守污辱而上吊自尽的女俘虏用草席裹好,那个女俘虏与她住在同一个草蓬,一直待她很好,如此死去,她很悲伤。
  高允一眼便看见了她,眼神中有几分诧异,将她叫过来问道“你叫什么?”
  她记得那刚死去的女俘虏曾提醒过她,因着楚国公大败齐国,想要活命千万不要让齐国人知道她的身份,以免被牵怒受更大的折磨。她便只说了她的小名,“小叶儿”
  高允似对她很满意,还说了一句“模样倒是挺机灵可爱,那孩子兴许会喜欢!”
  说是要将她带去乐陵郡王府做粗使婢女,负责伺候寄住在他郡王府的一个小公子。
  她被拖到乐陵郡王府,便是被扔进了一个僻静的偏院。院中花草皆已枯败,沉寂得只有风声。
  她步进那黑漆漆的屋子,见地上尽是残碗碎盘,上好的食物被扔了一地,显然是这里主子发脾气所为。她此前每日在洗马园只有两口粗糠裹腹,可是很久没见过这么多饮食了。
  想起母亲说要努力的活下去,等着父亲来救。她咽了咽口水,拾了个面饼便大口啃起来,这顿不吃,还不知下顿在哪里呢?
  忽听屋里的阴黑处传出一声少年的清冷幽喝“你是乞丐么?”
  她这才发现屋中有人,一面大口啃着面饼,一面寻声瞅去,昏暗中,隐隐看见那榻上坐着一袭白衣的少年。
  她想这便是她要伺候的小公子吧,瘪着小嘴答话道“我才不是乞丐呢,那什么郡王说,我是来给你作伴儿的!”
  “作伴儿!?”,那少年似更怒了些,清冷喝道“本公子讨厌你这样又脏又臭的乞丐!滚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脏兮兮的破衣衫,吐舌做了个鬼脸道“可那什么郡王说,要是我被你赶走,就得打死我啊!你说我会不会傻得滚出去呢?”
  然后,将灯烛点了燃,可扭头她便惊呆了,见那榻上端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虽一脸清冷的怒意,可她觉着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脸庞比女子还要阴柔绝美,桃花眼眸,肤色如玉,唇色粉淡,整个人如同精雕玉琢的一般。
  她连哇了数声,由衷的道“这个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呢!”
  见那少年怒瞪着她,她蹦跶着到了那榻边,死皮赖脸的在他旁边坐下还挤了挤,眨巴着眼儿,嘴甜的道“哥哥,你长得这么好看,心眼定也不坏的!不会赶我走的哦?”
  少年秀致的眉宇更是一皱,似犹豫之后,嫌弃的说了一声“小乞丐,不许弄脏本公子的床榻!想要留下,去洗洗干净!”
  她立时欢快的奔了出去,那候在院外的乐陵郡王府下人,这才给她梳洗干净,换了婢女的干净衣衫,梳了双角丫。
  她也这才听那些府中下人们议论,那寄住在偏院中的小公子,脾性很是古怪,此前去伺候那小公子的下人,不死也是重伤。也正是因着没人敢靠近,所以才会去挑选个她这样的俘虏来做粗使婢女,供那小公子打骂出气,死了也不打紧。
  可她觉得那小公子长得那般好看,并没有那么可怕啊。梳洗完已是入夜,寒冬腊月,她哆哆嗦嗦的回了那屋中,见那少年已是睡下。
  她见屋中又没有多余的被褥,这么冷的冬夜,很容易冻死,之前在洗马园也是和那俘虏姐姐抱在一起取暖的。
  见那少年已然熟睡,便是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榻,缩进了他的衾被里,哪知那公子刹时睁开眼来,怒视于她。
  她怕被一脚踹下去,忙死皮赖脸的抱住他,认真的说“哥哥,你一个人睡多冷啊,我们一起睡,这样你晚上踢了被子,我还可以给你盖被子呢!”
  少年怔了半晌,虽怒意未退,却是由得她睡在了他的身旁。
  她夜间果见那少年踢了被子,便是如同母亲曾给她盖被子那般,轻轻的替他盖好,却是被那睡梦中的少年揽进了臂间,如抱枕般抱在了怀里。
  那少年的怀抱并不温暖,可那袍袖间却似有淡淡的雅香让她觉着格外安心好眠。
  第二日一早,她醒来时,却见那少年已是坐在了一架竹轮椅上,她这才发现这少年竟是残疾。
  少年那双秀美的眼眸忽然盯着她问道“小乞丐,一早听乐陵郡王说你叫小叶儿?”
  她忙点点头。
  少年似记下了这个名字,却忽然眸光幽冷的瞪着她,道“你既与我同衾而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便得陪我一辈子。若是背信弃义,我便会杀了你!”
  她听了那句要杀了她,自是吓得连连点头应承。那少年却是淡淡的笑了,眸光渐渐温润。
  她觉着他笑起来可也真是好看,问道“哥哥,你叫什么啊?”
  少年眸光却刹时泛出妖异却寒冷的黯色,凉淡的道“我被父亲所弃,便没有名姓了!”……
  而此后的日子,那少年不但并没有如那些下人所传的那般打骂她出气,反倒待她出奇的好,允她与他同衾而眠,教她象戏,逗她高兴。她生病高烧,还亲自守着那院中的小炉给她熬药。
  只是,她想起父母,偶也会扯出那只挂在颈上的玉哨,吹出那如同鸟鸣的奇异清音。
  半年后,她父亲派来的人寻到了她的下落,潜进了那乐陵郡王府,在她前往膳房拿饮食的半途,将她抱走带回。
  那段灰暗的经历,那没有留下名姓的少年是唯一的亮色,他们如同亲人一般相依相伴,相拥而眠,可遗憾的是走之前也没能跟他道个别。
  ……
  冢宰抹了抹眼泪,她记得听苏离说过,广陵王元瑾的确曾被其父送往齐国为质,难怪他会不愿提起名姓,会说他被他父亲所弃。
  只是她此前不敢相信,曾待她那般温柔的少年会是那传说中的邪异修罗。
  冢宰此时看着对面那张银白的面具,想起苏离提过,九年前,广陵王从齐国为质回到他父亲武穆王身边不久,便是被宫中一场大火烧毁了面容。
  十年,世事早已无常,故人面目早已全非,不过都是在多舛的命运中艰难而行。
  而这些年,她每每想起他,都会担心他会不会觉着她背信弃义,而恨得想杀了她?轻声问道“我当年不告而别,你很恨我吧?”
  不然,为何此前来广陵王府要母蛊的那日,他会故意刁难?还问她可曾背信弃义?
  广陵王眸中变幻出纷杂之色,滑动轮椅挪到窗边,梨花白的身影静静坐在那绸纱窗下,望着窗外,不知所思。
  阁中静默得刹时只有彼此的呼吸之声……
  十年前,她消失的那日,他在院中等了她整日,随后那乐陵郡王却送来了别的婢女,并告诉他说那叫小叶儿的丫头逃跑了。
  他当时已分不清何为悲愤,只是在那漆黑的屋中不吃不喝枯坐了三日……
  他母亲出生卑微,本只是一个粗使的宫女,仅得他父亲武穆王一次宠幸,却受孕产子,而此后也并不受宠,在他记事前便已病死,他甚至连母亲的模样都不知晓。
  他父亲子女甚多,对这宫女所生的儿子也并不喜。他渐养成了孤僻的脾性。
  五岁那年,他大哥元漆却假称邀他一起玩耍,他应承了,哪知他大哥却是趁机将他推下山崖,虽佼幸保住了性命,但双腿膝骨却已碎裂。
  因成了残疾,更被他父亲武穆王厌弃。当年,他父亲武穆王自立为一方番王,为得齐国支持,在齐国提出要送个质子的条件时,他父亲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便定下将他送去齐国……
  他早已不愿意去相信任何人,可十年前的那日,却是莫名的就相信了那如同乞丐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的小丫头。
  他也不知为何,觉着抱着她入睡格外踏实,那小丫头似有着最强大的韧性,豁达而开朗,让他那长久冰寒的岁月有了一隙暖阳。
  他以为她能陪他一世,可却仍是被她欺骗了。他当时发誓,若有朝一日寻到那逃跑的小叶儿,定要杀了她。可找了十年,那小叶儿却是不见踪影。
  直到派出幽灵隐士刺杀冢宰的那晚,他忽听见那如同鸟叫的奇异哨鸣,不正是那小叶儿的玉哨所发的清音。他惊得立时停了那催命的箫声。
  此后,那吹哨的冢宰出现在了他面前,虽是男装模样,可精致的眉眼却分明就是记忆中的小叶儿。
  他故意划破她的衣襟,辨出了那冢宰乃是女儿身的同时,挑下了那只颈间的玉哨,这便肯定了这冢宰果就是他寻了十年的,背信弃义的小丫头。
  他一直以为会沦为奴婢,且那般随遇而安,心思豁达,无半点娇气的丫头,只可能是个平常人家的孩子,却万万没有想到却是周国权臣,堂堂楚国公独孤石的小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七 防备

  冢宰久等不到广陵王的回答,低头哽咽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恨得想杀了我的!”
  广陵王这才缓缓回神。虽说此前恨了十年,可看到她鲜活的出现,却是无法如所想的那般举剑杀了她,反而只余浓浓化不开的喜悦。
  而确定她就是小叶儿的那日,酉炽也打听到,当年独孤石的小女儿确实是曾被掳去了齐国沦为俘虏,而半年后,被独孤石派的人秘密找到救回。
  由此,他知晓了她当日的不告而别,倒确实不是故意的背信弃义……
  广陵王转过头来,取了银筷朝她碗中布了些菜,轻柔笑道“定饿了,快吃吧!”
  冢宰见那案上的菜肴,玉梨香酥饼,脆子芝麻酥,马蹄小卷……竟都是她爱吃的小点,想必细细打听过她的喜好。
  冢宰低头吃了两口,可却不由暗暗思量,记得听苏离说过,六年前,那武穆王病死后,其长子元漆继位,而元瑾却是靠着身边秘密培植出的那一批幽灵隐卫,杀兄夺位,并除掉那帮反对他的臣僚。
  可当年他不过是个被父亲抛弃,无依无靠的质子,如何能在短短几年间培植出那样阴毒而诡异的强大势力啊?他背后定该有人支持才对吧?而支持他的又会是何方高人?
  忽想起,十年前在那乐陵郡王府时,那乐陵郡王高允对元瑾很是礼遇厚待,完全未将他当作一个落魄的质子对待。
  而曾听阴一施说起过那高允养了一大帮门客,皆是身怀异能的奇人异士,还曾施图招拢过他,只是他拒绝了……
  想到此,冢宰手间一颤,那白瓷碗不慎坠地,一声脆响,一地雪白残渣,连忙俯身去收拾,探指却被那一快尖锐碎片割了手指……
  “割伤了?”,那玉白修长的手将她小手慌忙握住,便要给她包裹,眸中尽是心疼之色。
  冢宰却不由自主的将手缩回,讪讪的笑道“小伤,小伤,不打紧的!”
  广陵王眸光微微黯然,将停在半空的手收回,静了一瞬后,淡淡道“吃完便就在此早些歇着吧!明日一早,我便派人送你出城!”
  说毕,便是滑了轮椅迅速出了寝阁……
  冢宰虽被那眸中的黯然刺得心下闷堵,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觉着连从小一同长大的秦芜雨都将她拖去送死,更何况是这幼时只有半年交情的故人?
  他有太多秘密,阴深得让人难以琢磨,不敢靠近,还是防备些好吧?
  冢宰这般想着,满桌案的菜肴却半点也吃不下去了。早已疲乏不堪,就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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