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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妃搏爱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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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过一旁的笤帚,将那些残叶扫去,挖了个坑,埋进土中,如此也让这些残叶有个归处……
  忽闻风戍焦急的唤声“主公,主公……”
  冢宰扭头,见风戍扶着一气息奄奄,一身丧白皆被血污的男人,细一看,不就是那许久未见的秦将军,顿时一震,忙是上前与风戍将他扶进了房中。
  风戍掀开那已被血水粘在身上的丧服,见前胸后背竟是嵌进皮肉的鞭伤,定是在狱中被严刑拷打所致。
  冢宰翻拈药箱找出伤药,替他轻轻涂抹在伤口之上,看着那深狠的伤痕,忍不得一阵心痛落泪。
  药膏抹过,秦将军神色缓缓恢复,满布血丝的眼眸看着冢宰那落泪的模样,静了半晌,忽艰难的撑了起来,并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肯求道“求你去救救五小姐吧!”
  冢宰知他口中的“五小姐”正是她那排行第五的姑母,却不由纠结为难道“我也不愿看她死啊,可我如何救她啊?我难道有本事能去都城劫狱救人么?”
  秦将军眉宇紧锁,似鼓了很大的勇气,语声颤抖的道“此前,那韦坯与我谈了个交易,说只要我能将你捉去,便能放了五小姐……”
  话未说完,一旁的风戍已气得一拳狠捶到秦芜雨胸口,怒骂道“你竟是想要主公去送死换那个毒妇?”
  冢宰连忙挡住风戍的拳头,扶住那吐出大口血水的秦芜雨,并道“等他把话说完,雨哥哥定不会害我的!”
  秦将军一怔,眸光微微黯下,望着那对他一脸信赖的小人儿,嘴唇颤抖,终是吞吞吐吐的道“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假装让我送去都城,换出五小姐……”
  此言一出,冢宰刹时讶然得说不出话来,两行眼泪就那般毫不防备的夺眶落下。她实不相信这是从小与她一同长大,如同亲兄长一般的亲人说出的言语。
  风戍气得拽着秦芜雨衣襟,悲怒道
  “你真是被独孤流苧那个毒妇迷了心智,都没了良心了吗?如今独孤家是诛九族的大祸,主公只要一入都城,必死无疑!”
  秦芜雨望着小脸发白,清泪两行的冢宰,近乎哀求道“我肯定那汉王早对你动了真情,他定会救下你的!可五小姐只有这一条生路啊!”……
  冢宰抹了脸畔的眼泪,一言未发,转身跨出房门,她实不想看见那样灰败颓废的秦芜雨。
  他本应是泰山压顶都仍能处变不惊的秦将军才对。他本应是对她关怀备致,呵护照顾的雨哥哥才对。如何会是这般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
  她觉着心被抠开一角,痛得喘不了气,可那姑母若是活不了,秦将军定也会追随而去吧。如何能看着比亲兄长还亲的人,就此湮然人世。
  冢宰沉思到半夜,又提笔给那汉王写了一封书信,言辞肯切的称细思后还是愿与他结白头之约,但条件是帮忙救出那姑母的性命。
  书信写罢,心下纠结,这会不会惹得那瘟神大动肝火,骂她反复无常,可这也是唯一的法子了啊。
  待明日天亮便将书信送出,却见房门被吱然推来,秦将军神色纷杂的步了进来,她正要将相求汉王的主意说出,让他安心。
  却不料被他抬手以湿帕捂了口鼻,一阵冲涩的气息窜来,她挣扎了一下,便是失了知觉。
  秦芜雨紧紧拢住她,轻声颤抖道“对不起!为了救五小姐,雨哥哥只有让你冒一回险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四 山夜

  在汉王调兵赶来之前,齐国乐陵郡王高允已举兵攻下了先前割于周国的三城。
  汉王随即亲自领兵赶到前来迎敌。年过四旬,并有齐国百战骁将之称的高允出兵迎击,却是三番败下阵来,只得下令速速退兵,便也再未再做正面相较。
  高允叹这汉王年纪轻轻,战神之名却果然不是虚传,眼下硬抵倒是不利,只得先行回师,再做商议。可好歹夺回了三城,也算是一雪了前耻。
  而那三座本就属齐国的城池,汉王倒也并未执意去攻,因眼下要了那三城,必要派重兵驻守,突厥战事刚平,内乱又未停歇,将士们自然也需休养一时。
  汉王近几日心情本也是极为抑郁的,因之前收到了冢宰的那封回信,虽扬扬洒洒写了整页,言辞诚挚,分外客气,但读来读去也就是两个字“拒绝”。
  汉王当时便气得随手提了那军营伙房劈柴的斧子,在那营外砍了半打子树林,然后又策马在营外奔跑了半宿,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姜桦只觉越来越不懂王爷的脾性了。未收到那冢宰回信前,每日都会催他去驿站问上几问可有书信抵达。可好不容易等来了那冢宰的书信,王爷反倒又是发了这异常的邪火。
  只是营中伙房的兄弟们倒是分外开心,王爷劈的那半打子树林,他们的烧放的柴火可就够上大半个月啊。
  成天受王爷惊吓,姜桦踱到伙房,想找两个馒头压一压惊,却无意望见一快马传信的兵卒将一封书信交给吴允礼。
  可吴允礼看了信封便是蹙了眉头,似犹豫一瞬后,拆了信封,而展开看完后神情竟如临敌般肃然严整,沉思了片刻后,却是将那书信揉成一团扔进了那烧饭的柴火之中。
  姜桦一愣,忍不住上前好奇问道“吴军师,干嘛烧了信啊?”
  吴允礼锁眉,静默一瞬后,肃然的道“因为留不得!”,说毕,便是转身大步离去了。
  其实,那封信是秦芜雨写给汉王的,那信中所写的是,他将冢宰送去了都城交换独孤流苧,希望王爷能即时出手相救。
  而吴允礼思量以王爷眼下对那冢宰的情愫,见了这封信必是会连夜赶回都城相救的。
  可相救那冢宰便是又要惹得皇上龙颜不悦,这大胜回师,改立太子的关头,如此激怒龙颜,得不偿失啊。
  况且,那冢宰智略卓绝,眼下局势摆明是想据兵自守成国中之国。那冢宰若不除,独孤家便难倒,不但内忧不平,也定会与那齐国私下勾结,将外患纷然挑起,以内外之势,扼狭大周,如此折腾下去,本就被那昏溃皇帝弄得凋敝的江山,如何久存?
  都说红颜祸水,可那冢宰却是个比红颜还要奸险的存在。这样的祸害,能够除去,实在是国之大幸,王爷之大幸啊!
  而姜桦倒是笑嘻嘻的猜想兴许又是吴军师那有婚约的表姐写来催婚的家书吧。
  吴军师虽智慧过人,有运筹帏幄的大才,却也是个不愿成亲的,每每收到这种家书都是心烦得随手烧掉。
  本来嘛,女人那么可怕,如狼似虎,毫无道理可讲,成亲又有什么益处?
  只是,吴允礼和姜桦都没料到,这区区一封烧毁的信件却将导出一场大周开国以来最大的腥风血雨,并将诸人的命运引向了未知的深渊……
  ……
  其时,秦芜雨将迷昏的冢宰放上马车,快马加鞭的朝都城而去,而此前他也已给汉王写了书信,想来在他用冢宰换回独孤流苧的当下,汉王便会及时出手相救,不会让冢宰受到半点伤害。
  冢宰缓缓醒转之时,已是在飞驰的马车中,望了眼那车舆外驾车的熟悉背影,她刹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身旁倒是放了干粮与清水,可虽然饥肠辘辘,她却觉心胸闷堵得半点无法下咽,她从没想到那般信赖依靠的亲人会对她使出这等手段。
  眼角极为酸涩,却怎么也再落不下泪来,缩在车舆一脚,抱住双膝,只觉从未有过的出离悲伤一阵阵袭来。
  一路上,车马未停,而秦芜雨也竟是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他知晓她醒了,知晓她正用那双水眸静静的盯着他。可他却就是不敢回头,他怕只要看上她一眼,他便会改变主意,掉转马头。
  而她也未与他说上任何一句话,她忽然觉着与他无话可说,一个将她拖去送死的人,她觉着她没有那么敞亮能容的豁达心胸……
  已然跑得破朽的马车终于在都城外百里的清音山下停驻,这山中正是秦芜雨此前与那韦坯约好的换人之处。林深叶茂,崖陡山高,待换了人后,逃亡之时也有利于藏身。
  此时正是深夜,浓黑夜色中,只闻那寒凉的山风穿过林叶的沙响,让人感到阵阵的肃杀之气。
  一路来,秦芜雨第一回回头看向她,可只有一瞬,便是背过身去,在她面前蹲下,极力遏住语声的颤抖,轻声道“我背你!”
  冢宰缓缓爬起来,淡冷的笑了声,“可真是个好兄长啊!”
  却仍是将颠簸得早已疲乏的小身子趴在了他坚实的后背,只是无法再如曾经那般在他耳边调皮的轻唤出那声“得,驾!”的笑闹口令……
  秦芜雨将她背起,知这一路上她都未好好进食,此时只觉她轻得已如同那风鸢一般,随时一阵微风都会将她卷走。
  他只觉心上阵阵的绞痛,脱口而出道“你抓紧了!别摔了!”
  冢宰怔了一怔,忽然想,他应是不会丢下她的,纤细的小胳膊便仍是如曾经那般紧搂住了他的脖颈,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肩头。
  秦芜雨心上重颤,记得幼时,她见他们男孩子学骑马,便捧着小脸泪光盈盈的坐在马场外瞅着他们。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他看着分外不忍。为逗她高兴,便想出蹲下给她当马骑,她学着他们吆喝着“得,驾!”的号令,那奶声奶气的腔调仍旧清晰如昨日的飘在他耳边。
  从小到大,她每每哭闹别扭,只要他一说要变马儿给她骑,她便总是会立时破涕而笑。即便他如今如此对她,她也仍是如幼时那般依赖他啊。
  山路难行,夜风时时穿林呼啸。他数次想转身回头,带着她逃离那越发逼近的未知险境,可又一想,那汉王定会来救她,如此方是两全之法。
  到了半山林间,果见韦坯派来的人已拽着五花大绑的独孤流苧等候在一棵槐树之下……
  押解独孤流苧的两个高大男人,秦芜雨认得,右旁粗眉面阔的那个是禁军统领韦齐,乃是韦司徒的堂侄。
  而左旁面黑有须的则是禁军副统领未延,虽说这未延也是由韦坯提拔,但脾性倒并不奸险。
  未延打量着秦芜雨身旁那一身月白衣袍,如同谪仙般的人物,正正就是那闹得汉王都不得不退步求和的冢宰,没想到秦芜雨果是将这冢宰带来了。
  在他看来这冢宰着实比这破铜烂铁的废后要值价许多,也不知这秦芜雨是如何头脑混沌的。
  韦齐冷冷的一推那独孤流苧,瞪着秦芜雨沉声喝道“换吧!”
  秦芜雨暗想,算算时日,那汉王应该早已到了都城,想来在将她押往天牢的半路上,汉王便该会将她救出才对,这般想着,便是将冢宰那单薄的小身子轻推了过去。
  韦齐一把拽过了冢宰,还刀架了咽喉。
  那雪亮的刀刃架在冢宰玉白的颈上,秦芜雨顿时心惊不已,却闻独孤流苧轻声焦急提醒“我们还不快走!”,那侄子的死活,独孤流苧可是毫不在意的。
  秦芜雨思量那韦坯确实不可能这般轻易放了他们离去,四周定是埋伏了暗兵。此时尚没有动静,定也是怕他们领了风戍那一众高手暗中前来,而尚在观望吧,忙拽了独孤流苧要赶快离去……
  却是闻韦齐一声喝令,一行手持利刃的禁军从林中豁然窜出,挡了秦芜雨去路。
  冢宰微微蹙了秀眉,秦芜雨如今没有武功傍身,这就是死路一条,瞥见秦芜雨手中仍握着那把父亲所留的青铜重剑,灵光一现,遂佯作镇静的道
  “秦将军,那就正好试试父亲留给你的剑,还好不好使?”
  秦芜雨刹时反应过来,眸光一凌,豁然拔出那把青铜重剑。
  剑光一闪,那带着剑气的凌然气宇瞬时骇得禁军不由齐齐而退,看这气势莫不是秦将军的武功已然恢复?
  是啊,敢如此孤身前来,必定是已然痊愈了。那如何敢招惹他手中那把楚国公留下的重剑啊?
  秦芜雨趁禁军退惧的当下,遂拽着独孤流苧穿进了浓密的山林之中。
  冢宰望着那很快消隐在林中的挺拔身影,却只觉一阵凉风瑟瑟灌喉,然后在胸腔里结成了冰。她忽然意识到,她真的是被她视若亲人的兄长抛弃了啊。
  她刚却还想着,他会借着那把重剑恐吓,将她一并带走。顿觉一阵伤彻骨髓的痛感伴着悲怒浓浓袭来。
  韦齐恼怒万分,可却怕那独孤家的勇士会在附近。反正这独孤家小崽子已到手,皇帝定会龙颜大悦,大加赏赐,便也不欲再冒险追那秦芜雨。
  冢宰被韦齐一行押到天牢,这个地方,冢宰倒不是第一次来了,上回替那汉王救那姜桦时倒是来过一回。
  昏晦恐怖,腐败血腥之气浓烈扑面。昏黑潮湿的狱室中仍旧关满了受过重刑,血水沁身的死囚。
  冢宰不由一个哆嗦,很快她也要被如此酷刑折磨,惨死狱中吧?
  可被拨开衣袍,发现她这惊天的叛贼竟然是个女人,该是何等惊悚人心的消息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五 逃狱

  韦齐将冢宰直接押到了刑房,这里除了有鞭、钻、锯、凿这些常用的刑具,还有好些都叫不出名的酷刑物事,鲜血未干,甚至还挂拉着带血的皮肉。
  冢宰瞅着那些的各类刑具,暗暗心惊。扭头见那韦齐已是脱了上衣,赤裸着肌肉暴突的上身,从刑具架上抽出一根带着铁刺儿的铁鞭,在手中用力抖了抖,不耐烦的令未延一众将冢宰绑在那滴血的刑柱上,并拨光衣袍,要先行给这冢宰一顿皮骨破裂的伺候。
  这韦齐被提拔为这禁军统领还不到三个月,近来但凡对皇帝稍有微辞的臣僚,都会在韦司徒上奏一本后,被拖到此处,由韦齐严刑折磨致死。
  由此,满朝人心惶惶,敢怒而不敢言,皇帝听到的便都是一些阿谀奉迎的言辞,自然龙心大悦,对韦家便更是格外的器重。
  冢宰暗暗后背冷汗,对她一个女人来说被拨光了本就是酷刑,再被那带着铁刺儿的铁鞭抽得皮开肉绽,死得该是何其惨不忍睹啊。
  情急之下,忽想起汉王所写的那封婚书,遂凉凉的叹了口气道“本公子身子弱,定是一鞭子就会丧了命!替本公子转告汉王,他的白首之约,本公子无法应承了!”
  此话一出,让韦齐一愣,的确听说汉王对这独孤四崽子有断袖之情,还曾从那广陵王手中将这四崽子救下。
  韦齐不由胆怯,眼下若是经他的手将这四崽子鞭笞至死,那汉王定会牵怒于他吧?汉王连广陵王都敢拦,何况是他?
  还是先进宫去向皇帝禀奏讨赏,再等皇帝下旨处决比较稳妥!想到此,韦齐便是令未延将这四崽子拖到旁边空置的刑房,严加看守。
  冢宰暗叹自己真是机智,没想到瘟神的名头这么好用啊。可眼下能保得了一时,能保得长久么?正这般琢磨着,已是被未延押到了旁边空置的刑房。
  未延看了眼这四壁沁水,地面潮湿的囚室,从外面抱来些干草铺在地面。
  在未延看来,这冢宰虽是叛贼,倒也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任大冢宰之位以来也干了不少为民做主的好事,即便要死也该给个痛快,不应羞辱。
  未延这番小举动,却让冢宰深切感受到了这上等囚徒的待遇,笑道了一声“本公子会记得未统领这份厚重礼遇的!”
  未延眉眼一动,这冢宰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犹豫了一下,仍是轻声问道“兴许明日,冢宰就要行刑了!可有什么遗言交待?”
  冢宰微微一愣,看来这未延倒真是仗义的想帮她一把,可她并不愿如此枉死,留什么遗言啊?想来裴二娘、风戍他们发现她不见了,定会赶来相救的,而眼下要紧的是让他们收到消息,知晓她被囚在都城。
  思量到此,轻声笑道“若是行刑时能有自己人来送终收尸,本公子就走得舒心了!”
  未延愣了一愣,微点了点头,便是退了出去,锁上了房门,只是掩门前若有所思的看了冢宰一眼。再瞥了眼那守在门口的狱卒,皆是韦齐的亲信,想来这冢宰插翅也是难飞的……
  ……
  冢宰在那堆干草上坐下,思量着那未延不知能不能懂她的意思,替她放出消息啊?
  瞅了瞅这四壁沁水的潮湿囚室,却蓦然想起十年前,她和母亲还有同胞哥哥被掳到齐国时,便也是被囚在这样相似的囚室中……
  十年,似已久远而尘封。
  那年,当今皇帝宇文投刚登上皇位,内乱不平,齐国趁机来攻,她父亲独孤石出兵退敌。
  她母亲带着八岁的她与她的同胞哥哥,前往玉虚观为她父亲和将士们祁福,却是被装成道姑的齐国细作引到后院,五花大绑,并堵口装进麻袋扔上了马车。
  一路颠簸,那些齐人也只给他们很少的食物和水,到了齐国后,便将他们扔进了一处潮湿幽闭的囚室。
  当时,母亲本已有病在身,一路折磨更是加重了病情,那些狠心的齐国人不但不给汤药,连一滴米汤都不愿给。
  他们三人甚至喝过那些从石室缝隙中渗出的污水保命,那是一段饥寒交迫而充满恐惧的日子。
  而其间还来了一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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