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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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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保国起初还尽力忍耐着,可怎奈他的一只手被莲叶那细腻柔软的小手握得越来越紧,直握得他心神不定起来。常言说得好:“棉花见火,岂有不燃之理?”正当青春年少的牛保国按捺不住,心头由不得就渐渐骚动了起来,他试探着暗暗用另一只手插进了莲叶的腋窝,从衣服外面悄悄地去摸莲叶的前胸,慢慢地就按住了莲叶那两只像个蒸馍似的,圆兜兜的乳房。这会儿他的心紧张得连喘气都急促了起来,惟恐莲叶回头给他个对不起,让他在这稠人广众中丢丑。说也奇怪,莲叶对此竟然似乎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依旧头摆来摆去地在看她的戏。唯一不同的是她比刚才靠他靠得更紧了,要不是有他在后面有力地支撑着,看来莲叶恐怕是立马就会倒了下去的。
  牛保国这时候发觉他的行为莲叶并不反对,于是胆子就大起来了,把手又慢慢地从莲叶的袄下边伸了进去,不停地揉捏起莲叶的**来。莲叶此时扭回头向他投来了娇嗔地微笑。这样的事情,年轻人谁都十分敏感,牛保国心有灵犀一点通,马上就警惕地朝着周围看戏的人瞥了一眼,留意看有没有人发现他的这一苟且行为。这会儿人们一个个都正在伸长脖子,想尽办法往舞台上看演戏,对于他这会儿究竟在干什么,是没有一个人注意的。于是牛保国色胆包天起来,他得陇望蜀地把摸莲叶乳房的那只手轻轻地从上边向下移去。渐渐地,他的手就伸过了莲叶的裤带,从莲叶的裤腰里侧继续往下摸,摸着了莲叶的肚脐眼,再往下摸,摸着的就是莲叶那细腻腻、柔嫩嫩的小肚子。然而牛保国并不以此满足,得寸进尺地在一直往下摸……不一会儿,他隐隐约约地就听见莲叶的嘴里在轻轻地不住“咝—咝—”倒吸气,她的两腿好像也有点儿站不稳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他自己怀里倒。
  时间不言不语地再过了一会儿,莲叶抓住牛保国伸进她裤裆里的手,缓缓地拖了出来,娇声娇气地对他悄悄说了声:“人身上都让你给摸得快要困死了。看这戏没一点儿意思,我不看了。”说着她一扭身就往人群外边挤。莲叶说的这话可能周围的人谁也听不见,也不会在意,只有牛保国才理会她这话的意思,朦朦胧胧好像听出了莲叶话的弦外之音。于是他也就跟着莲叶挤出了看戏的人群。
  莲叶在前边走,牛保国在后边跟。莲叶走得离剧场看戏的那些人群有好大一截子路了,这才放慢了脚步,扭回头看了看紧跟了来的牛保国,轻声柔气地对牛保国说:“我不想看戏了。想回去,一路上又没个伴儿同行,怪怕人的……”牛保国说:“那咱俩走呗,我跟你做伴儿回去。”说着两个人就一前一后,默默地离开了西岳庙。
  他俩走出西岳庙,走在了通往孟至塬去的路上。路上此时连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四周一片静悄悄的。牛保国于是伸过手去,又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莲叶那只纤细的手。莲叶轻声说:“你看这三月的晚上,夜静了,刚从人窝里挤出来,还觉着天气怪冷的哩。”聪明过人的牛保国一听就猜出了莲叶说这话的意思,赶紧说:“那让我给你暖和暖和身子。”说着就抬起了胳膊,扳住莲叶的肩膀,把莲叶的半个身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两人就这样继续缓缓地往前走着,心里都觉着挺舒服的。
  他俩就这样一直到了野外,三月十五晚上的月亮,圆得像个大铜盘,或者说像胖男人的银盆大脸。它撒向大地一派银辉,把四野映照得都明晃晃的,远处的树,高处的山都能在月光下见其一些大意,想来人世间的各种奥秘,月亮老儿此时大概也能看得出来个七厘八分吧。由于月明,天上的星星显得很稀很稀,它们忽闪忽闪地一隐一现,似乎是在窥探人世的隐情,又像是在向做悄悄事的人挤眉弄眼,得意地笑说它对大地的了如指掌,哪个人不可告人的隐私也都逃脱不过它的眼睛。田地里的油菜已在绿叶的顶端逐渐开出了黄花,花的黄和微黄的月光混在一起,让人对花产生了一种朦胧感,看得见,然而又看不十分清楚,但油菜花深夜里在空气中散发出的那缕缕清香却沁人心脾,让人神清气爽。麦苗早已从冬眠中苏醒过来,长得有多半尺高了,夜晚月光下人们尽管分辨不出来它的绿色,但要是踏在它上面就会感到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地毯上一样,让人不由得想到这时如果躺在它上面了,肯定是一种特殊的享受;它的高正好能遮住躺在麦地里的人,像一幅青纱帐,任你躺在它上面去干什么,远处的人也都是不会发现的。
  牛保国偕同莲叶走着走着,谁也不肯在这时候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享受一种难言的幸福,然而两人的心情却都颇不平静。突然,莲叶终于笑着低声说话了:“你从外表上看,气质高雅,风度非凡,还怪斯文的,让人觉着高不可攀;没看出你实际上还挺坏挺坏的哟。”牛保国嘻嘻嘻地笑着,捏了莲叶一把那对高耸于胸脯的乳房说:“你说,我怎么对你使坏了?”莲叶假意一推牛保国的手说:“你还嘴犟?你不坏?你不坏刚才把手伸到人家裤裆里干什么去了?把人家摸得浑身痒酥酥的,就跟难受死了一样,两腿稀软稀软的,险乎都快要站不住,倒下去了呢。你这还不坏?”说着就用手捅了一下牛保国。“那你现在还想不想……”牛保国把脸偎在莲叶的脸蛋儿上,随之亲了一下,说。“去,少跟我骚情!”莲叶娇声嗔怪着。“哎,咱俩坐到麦地里边谝一会儿走。”牛保国指着一望无际的麦田对莲叶说。“我不去。这么冷的天,坐在那儿还不把人能给冻死。”莲叶尽管嘴里说着不去,身子假意向后拖,其实脸已扭向那里,半推半就地脚也就踩进了那块儿麦地。
  于是牛保国偕莲叶就向麦地的纵深处走去,他俩边走还边说着悄悄话,一直走到麦地里离路很远的一棵大柿树下才停住了脚。这儿有一大块麦地的月光被高大的柿树给遮住了,人站在这柿树下的阴暗很隐蔽,处无论做什么,从远处的路上都是看不见的。牛保国这才放心了,大起胆子,无拘无束地在莲叶身上尽情地到处乱摸起来。他疯狂地亲着莲叶热得发烫的嘴唇,莲叶也就很善解人意地吐出了自己那饱含汁液的舌尖,轻声呻吟着把舌尖伸进了牛保国那贪婪的嘴里。牛保国的嘴一噙住莲叶的舌尖,就如获至宝,忘情地吮吸了起来,咂得莲叶的舌头“吱儿吱儿”直响,咂得莲叶不由自主地直把牛保国往开推,并且一个劲儿哀告说:“死得咧,疼哩。把人的舌根子都咂得快要抽出来了。”保国一听这话,劲头儿却更大了,似乎觉着自己的阳刚之气已经征服了对方,且无往而不胜。他从莲叶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本质力量,获得了极大的审美愉悦,于是更精神了,更疯狂了。他在莲叶的半推半就中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莲叶的上衣扣子,脱去了她的上衣,低下头一边不住地用嘴啃住莲叶那红枣子似的小**,像小孩吃奶一样使劲吮吸着,一边忙不迭地去解莲叶的裤带。
  莲叶似乎还觉着害羞,下意识的只顾不停地用手把自己的裤子往上提,但她这会儿怎能抵得住如狼似虎的牛保国像狮子发威了一般的力气。一瞬间牛保国就像剥葱一样把莲叶的裤子由腰部抹到了脚跟,露出了莲叶那两条像嫩藕一样洁白浑圆的大腿。莲叶这时浑身上下被牛保国扒了个精光,她再也顾不上说什么天冷了,全身都软瘫了,无力地被牛保国轻轻按倒,平躺在牛保国铺在麦地里的她的衣服上。牛保国掰开了莲叶的两腿,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莲叶的两腿之间早已湿漉漉的,全是从里边浸出来的水。牛保国用手指往莲叶那妙处一插,莲叶禁不住就失声给叫了起来:“哎呀妈呀!轻点儿,轻点儿嘛。”牛保国无限怜香惜玉,在莲叶那儿缓缓地就不住抚摩起来。莲叶随之也呻吟得一声邪乎过一声了。牛保国听着莲叶这娇滴滴地呻吟,再也憋不住了,他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爬在了莲叶那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肚子上,开始了他俩的那种人间好事----天地万物之间最圣洁的事情。他俩狂热地拥抱在了一起;莲叶在牛保国强有力的臂弯里挣扎着,嘴里一声接一声地不住“呀!呀!”着,说是痛苦又不像是痛苦地惊叫不已,不知是笑还是在哭。这会儿,万事万物都已不复存在了,什么麦地、油菜、远处的山脉河流,一切的一切在他两人的心里似乎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宇宙里,这人间,此时此刻的牛保国就只知道有个莲叶,莲叶也就只知道有个牛保国,至于其它的什么有没有,他俩全然不在乎了。他俩偷吃着伊甸乐园里上帝的那禁果,尽情地颠鸾倒凤,兴起了阵阵巫山云雨,忘乎了所以。他俩抱在一起翻来滚去,压倒了地里的好大一块麦子。莲叶向牛保国不住求饶说:“行了,行了。我实在撑不住了,尿都叫你弄得快撒下来了。”保国一摸莲叶的屁股下面,果真湿得像一摊稀泥,是不是莲叶真把尿撒出来了,他说不清楚。时间不知又过了多久,只听莲叶禁不住突然喊了一声道:“哎呀妈呀!深死了-----”这才一个气喘吁吁,一个娇声微微,互相停住了手,渐渐平静下来。
  时间又不知过去了多大一会儿,两人这才缓缓地从地上翻身坐了起来。“你上来了那劲儿真大,那东西硬得跟个橛一样,猛一下子就捅到人的心里里儿里里儿去了,都捅到人的心尖尖儿上去了。你也不想想,谁能吃得住你那一下?把人还叫你差点儿给弄死了呢!”莲叶十分娇气地呢喃抱怨着牛保国。谁知她这话把牛保国又说得勃然兴起,“爱你就没商量。”他一个饿虎扑食,就又把莲叶压倒在地上,干了起来。“地上脏得很。哎哟冰死人了。”莲叶不情愿地反抗着。牛保国哪里管她这些,只顾拼命地一个劲给莲叶往里捅,捅得莲叶浑身上下都在不停地晃动。他又办完了一次事,嘿嘿嘿地笑着,心满意足地问莲叶:“你觉着美不美?”莲叶噘着嘴说:“美你个头!我再也不跟你来了。把人弄得气都上不来了,说不定还都流血了。”说着她就用纸在下身擦了一下,举起手给牛保国看,“你看,是不?我见你都吓人了。”牛保国果然依稀看见莲叶手里所拿的那纸上模模糊糊的有些红。莲叶一边穿衣服一边多少有些悲凄地说:“保国,今儿我把我做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贞洁给了你,从今往后,我就成你的人了。你到时候可不敢见异思迁,不要我了啊。”牛保国站起身子,一边提裤子,系裤带,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你尽管放心,我不论到什么时候,都是不会忘掉你的。以后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好一辈子。”两人各自穿好了衣服,就走出了麦地。他俩因有许多顾忌,于是并没有就这样直接往回家走去,而是返身重新回到了西岳庙演戏的剧场,钻进人窝里看戏了,直到煞戏后才随着大股人流往回走。今晚他们两人所做的秘密事就这样谁也不知道,只是“善门好开,善门难闭”罢了。
  万事开头难,然而凡是只要一开头,往往就一发而不可收拾。莲叶自从和牛保国好上了以后,就痴情不已,禁不住三天两头托故有事,从沟西村往庙东村跑,偷偷地来找牛保国,且越来越无所顾忌。有时她即使和牛保国连句梯己话都说不上,但是只要能从牛保国的背后看上一眼牛保国,她也就都觉着心里甜丝丝的。可是好景不长,就是因为她经常有事没事地到庙东村找牛保国,一个姑娘家家的频频找一个年轻小伙子,日子长了自然也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人们少不了对此说三道四。牛保国后来也给他妈和他哥牛保民提说过这事,说是他想和邻村的莲叶结亲,娶莲叶为妻。可是这个地方的人历来都很注重礼法,儿女婚事颇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常规都是男方父母央求媒人上女方门求婚,哪里有青年男女自愿结合的先例。牛保国他妈一听牛保国这么说,就先让牛保国他哥牛保民暗地里到沟西村找熟人打听莲叶人品。谁知道被打听的人都一口腔说莲叶这娃人样长得俊俏,针黹、裁剪、刺绣样样活儿都不挡手,就是田里地里的活,干起来也不比男人差,然而有点儿太疯张,是个野猫子。谁知道牛保国他妈一辈子单喜欢腼腆规矩的女娃,偏就见不得那些疯疯野野的女子娃,至于模样长得漂亮与不漂亮,她从不以为意,因为她自己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看法。她认为娶媳妇是为了日后一辈子在一起过日子的,不是买张画儿贴在墙上图好看的,女子貌丑贵似金,妻丑夫祸少。所以她坚决反对牛保国和莲叶的婚事,说牛保国和莲叶结婚不仅不合礼数,而且她也看不上莲叶那人。这简直能把个牛保国和莲叶给活活气死。然而,对此,牛保国能有什么法子?他只能和他妈怄气。于是他妈就狠狠地骂他说:“挨球的刚刚念了几天书,认得几个狗扎扎字,一天就张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看你把书都念到鼻子里去了!干脆把学给我停了,甭念书,回家种地算了。庄户人家识俩字不是睁眼瞎子,能看住门户就行了,花那么多闲钱念书有啥用呀?还不是白耽搁工夫!”牛保国拗不过他妈,又害怕牛保民听他妈的话,真的把他的学给停了,所以也就只好委曲求全,软了下来,不再坚持要和莲叶结婚了。
  虽说牛保国妥协了,可是保国他妈还是放心不下,她凭着她那丰富的生活经验,知道牛保国一天天长大,人长心野,这男人家没个媳妇是不行的。俗话说得好:“鸡没架,狗没窝,人没媳妇没着落。”男人如果是头烈马,那么女人就是根拴马的桩。家里要是没有媳妇这根拴马桩,那么就没法拴得住男人这头烈马。烈马要是拴不住了,迟早是要跑出圈的,那不知道会给你惹出多少是是非非。更何况牛保民这娃虽然说勤快能干,种地、管家样样在行,但是命苦,娶了个媳妇却是个药罐子,终年抱病,家务事什么都帮不上忙不说,还没有生育能力,致使牛保民目下年已三十,至今还没有个子嗣。而她呢,也已年逾五十,精神头明显一年不照一年了,家里的事里里外外没有叫她不操心的,她又没有一个得力的贴陪。因而她就急着想给牛保国找一个她认为合适的媳妇,一来是为了缠住保国的心,二来呢,是想给自己找个帮手。她在附近村庄打听来打听去,还没能打听到一个让她能觉着六头都好,门当户对的姑娘娃,于是就让保民在翻秦岭去雒南扛木头时顺便操个心、留点意。她心里认为雒南的女子娃在她娘家生活环境不好,日子苦,如果出了山,嫁到山外,一切条件都比山里好了,就会觉着舒心。这样的媳妇好服侍,吃得苦还勤劳能干。
  保民不负母亲的嘱托,果真在有一次去雒南扛木头时,回来就领了一个女子娃。他母亲一见这女娃手脚壮大,四肢强健有力,一问在娘家满装着四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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