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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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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兰默默一笑,不予理睬。
她是见识过绿木的舞技的,那种高超的舞技让人叹为观止,想到这儿,霄兰叹了口气,那个号称升京第一的舞姬的女子,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傍晚的时候,小南瓜还没回来,左姨却是坐在了她的幽兰阁里,手执一盏茶,隔着热气,两个女子互相对视着。
蓦地,左姨叹了一口气,“我是知道那位印爷的,他如今是朝廷里的太监总管,说他的权利就是一个二品的大员也比不过,我也知道他当初是伺候过你的故人。”
霄兰只是喝茶,不说话。
再次叹气,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左姨默默放下杯子,拜了一拜,“罢了罢了,这件事我不该瞒着你,私底下动作,算我给你赔不是了。”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托了她一把,“你这哪里是道歉,是诚心叫我难看吧。”
“印爷似乎有些日子没来了。”左姨爽朗一笑之后,探问似的说。自从那日那位神秘的印爷留宿之后,她就没再见他来过。
这么问,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出乎她的意料,霄兰闻言不过微微勾起一点嘴角,“他不来便不来吧,难不成,还要我出去扯他进来?”
看了有些失望的左姨一眼,浅笑道,“他是个大主顾是么?”
“那可不,这条洢水有一半都是要姓印的。”
“唔,那我的确是成了他的情。”霄兰重新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这次出去,大概要游玩上半月才回,麟儿我是要带走的。”
左姨一愣,忽然高兴似的笑了起来,拍了下手,“嘿,我就知道你是故意面冷心热的主儿,麟儿好歹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舍得丢下他一个人在醉湖庭。”
霄兰扇子似的睫毛在她说“亲生儿子”这四个字的时候,不可察觉的闪动几下。
“我早猜到你要带上这小家伙去,叫他们特意准备了两架火炉的马车,绝对够宽敞,够暖和,绝对冻不到你的麟儿。”
一笑算是谢过,似有忧虑似的问道,“你倒高兴的早,怎知道我就一定赢得了她?”
“哈,若是你肯用一分心思,什么两京第一美人,就是天下第一美人也是你的囊中之物。”左姨大大方方的拍在她的肩膀,“我去督促督促他们,明早就出发,你早些休息。”
左姨走了,幽兰阁的侍女们都在楼下忙碌着,阁楼上,霄兰一个人缓步到小床前,俯身抱起那个睡得正好的孩子,睡熟中的孩子比醒时要重一些,霄兰平时也没怎么抱过他,这么一抱之下,竟觉得有些压手。
睡熟的孩子下意识的伸出小手,抓住挨他最近的物体,自然就是抓到了霄兰衣服的前襟,她的衣服本就单薄,这么被他一扯竟是春光大泄。
“哇,小少爷好色……”抱着衣服进来的小南瓜大叫一声之后,觉得有些不妥,脸红了一下,赶紧过去给霄兰解围。
连哄带骗的将那只作恶的小手扒开,小南瓜抱过他小小的身子,可是,好像是失去了乐趣似的,小孩子哇的就哭了出来。
霄兰哭笑不得的重新将他抱回来,“你去收拾东西,刚刚左姨来催了。”
小南瓜将信将疑的松开手,走到窗边收拾她常用的胭脂水粉,一边往外探脑袋,天,谁来告诉她,今天的太阳到底是从哪儿升起来的?她家姑娘居然抱小少爷了。
回头见那道纤细的身影吃力的抱着硕大的婴儿逗弄,虽然动作是那么僵硬不娴熟,但看在小南瓜的眼里还是忍不住要眼眶发酸。
小少爷,您的春天终于来了。
正月二十九,风中还是冷冽的吹着寒气,而半里坡的贵宾楼里却是热闹非凡。
这次两京第一美人的争夺战,不知怎么的传到了梁闵的耳朵里,他是个风流成名的王爷,既然是两位最有名的头牌姑娘较量,必然是要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好本事,这么个好机会,怎么能错过。当下慷慨的拿出银子大力支出,这回半里坡倒比过年时还隆重好几倍。
距离二月初二的日子还有几天,但比试的台子已经搭好,点缀的各种丝带绸缎花,也准备停当,只待比试的两位主角登台献艺。
二月初二,正午时分,艳阳高照,半里坡人头攒动,竟是黑压压的一群人摩肩接踵,跳着脚的往里瞧。前排坐的自然都是两京有身份的达官显贵,权作评委,说句公道话。
这其中不乏懂音律的大师,舞界的高手,还有各个行业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存了一半的别的心思,都想借此机会,结识到对自己的事业有益的人物。
双方分别是,凤凰阁的绿木姑娘和醉湖庭的霄兰姑娘。
比试分为三场,只要是显现自己的才艺就好,选的舞曲尽量不要重复,其他的条件倒是没有,等到双方的人都到齐了,就可以开场。
左边席上的绿木渐渐有点坐不住了,打发了个丫鬟到对面去问。
“你们家的姑娘怎么还不到?”
左姨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快了,快了。”一边四下张望,暗暗焦急,其实要说起来,这是两人之间的比试,就算是霄兰临时起意不想来了,也是可以,只是,这次凤凰阁居然劳动了那么多京城里有头脸的人物,要真爽约,就等于得罪了这些人,那下场,可是绝对的吃不了兜着走。
“让让,让让。左姨!”小南瓜不知从哪里跑来,满头大汗,“左姨,姑娘说……说请绿木姑娘先下场,她准备好了就来。”
“我看她是不敢来了吧,哼,我先来就我先来。”绿木得意的一甩头,忽而娇笑道,“话要先说好,如果我跳完了,她人还未到,就算她输。”
她手一扬,脱去外面罩着的大红绣袍,露出里面一身火红色的舞衣,金丝镶边,缀着玛瑙珠子,竟是一身塞外儿女常穿的胡服装束。
胡服最大的特点是窄袖,短袄,束腿,荷叶一般的流线下摆增添了些许生动,手上执着一面精巧的小鼓,咚咚的两声响之后,乐师开始弹奏。梁闵坐在第一排正中,听的最是清楚不过,暗道这个绿木会挑曲子,开场选了一首塞外风情的舞曲,热辣奔放,在这冷春中增添了不少的暖意。
几个起势之后,绿木的身姿便如同一朵红色的花在舞台上留下芬芳,红色的衣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前排中有几位是她的熟客,鼓声刚响起来的时候,就开始拍掌叫好。
梁闵托着腮,赞许的看她跳完,绿木在京城的名号,这次只怕是更加响亮了。但让他更好奇的是,那个一直想要见上一面的霄兰,拿什么来将这个绿木压下去。
鼓声停息的最后一声,一道声音清亮的响起,正是那个小丫头,她指着台子后面的一个身影喊道,“姑娘来了!”
霄兰来了,这场比赛就要继续。绿木一战而胜的美梦破灭。她此时刚刚从台子上下来,额头上还有汗珠,丫鬟过来给她披上披风,示意她到场下去准备第二场,她却一抬手,反而坐回自己位子上,她要看看,这个来得这么迟的霄兰的第一场舞跳什么。
“姑娘来迟,该要罚酒才是。”第一排的一个人忽然出声。
霄兰一笑,走上台子,脱下衣帽,微微一笑,“这位爷说的是,霄兰自该受罚,水酒三杯,不成敬意。”
台下的人这才看清她的眉眼面目,就是前排的见惯了美女佳人的老爷们,也不由得为她的容貌折服,肤如凝脂,眉似远山,悬胆鼻,樱桃口,每一样都是精致雕琢似的,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一对眼眸,如画眉鸟般妖娆的眸子里,闪动着的不是娇媚之态,反而是清澈如泉水的透明。
有人三杯水酒捧了上来,霄兰没有立马去接,而是一抬手,乐师收到讯号开始弹奏既定的曲子,一首清雅的笛声缓缓淌出。
素手一挽,探手取过一杯酒,不急着喝,反而好像是在对着酒杯说话一般,亲昵呢喃,翻身,甩袖,一连串的舞姿频频而出,自然流畅。转身,仰头,第一杯酒,饮下。
台下有回过神来的人,开始叫好。梁筠眉眼一动,默默注视着这道纤瘦的身影。
几个旋转之后,自然而然的取了第二杯水酒在手,叼在唇中,借由一个下腰,酒液淌进喉咙,第二杯。
站起来的时候,众人惊讶的发现,她身上厚重的外敞不知何时被她解开,反手一挥,竟是将衣服脱了下来,随手一丢,越步,高抛。高抛的不是衣服,而是方才衔在嘴里的酒杯,长发摆动之际,酒杯稳稳的落进她的手里。
众人才看清,她此时身上是一袭青绿色的湖水蓝绸子质地的水袖装束,好似是南部的某个民族才有的服饰,有银铃串子系在身上和脚腕上,随着动作的摆动,发出清脆的响动。
绿木看着看着脸色一变,在丫鬟的催促下,只好下去换衣服。
台上,霄兰已经第三杯酒在手,忽然回眸,嫣然一笑,飘摇着水袖,挥舞到第一排首位,柔声道;“这第三杯酒,奴家要献给王爷。”
第十五章 一舞动京城(下)
那副俊朗的容颜对上女子柔美的声音,顿时变作更加明朗起来,注视着霄兰的双眸,他慢慢伸出手,握住美人柔夷,她一对玉手捧着酒盏,盈盈立于身前,白皙的皮肤称着琥珀色的玉石酒杯,反射出说不出的光来,梁闵愣怔的对着那对眸子,思绪飘到很远。
他似乎在那里看到了两汪清泉。又像两汪幽潭,深不见底,冷意昭然。
可她的脸上明明是在笑,笑得还那样甜美。
一瞬间,他竟以为自己在这里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人。他随意笑了笑,也闪掉刚才自己那个荒谬的想法,就着美人的手,喝了这杯酒。
众人以为这位红姑娘打上了逍遥王爷的主意,都齐齐的叫起好来。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梁闵喝了这杯,意犹未尽的看着眼前的人,握着她的手一点未动,笑眯眯的说道,“好香……的酒。”
霄兰莞尔一笑,翻身回腕,梁闵的手里蓦地一空,一道光滑细腻的绸带从手中掠过,留下些许余香。
众人才回过味来,原来她的这个舞曲已经跳完,刚刚给清王的敬酒,就是曲子的尾声。
让席上的几个评判好不为难,要说起来,两人的舞技不相上下,而让他们头疼的是,霄兰最后时刻拉上了清王梁闵。
其中一个颇有些资历的评判出了个主意,他建议一起看完第二支舞之后再做定夺。
这个建议一提出立马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好像求了个最妥当的办法似的。
这时候,绿木已经换好服装,让人们惊讶的是,绿木未改方才的异域风情装束,此时,她一身杜鹃红色的水罗裙,重叠的塔裙小衫,称八宝对襟莲花开纹饰的小夹袄,满头秀发被编成一股一股的麻花状,是典型的维族装束。
比较起一直以清秀淡雅装束示人的形象,绿木现在这一身打扮可说的上是足够让那些常客们大饱眼福。夹袄的款型比较短小,露着细白的皮肤,隐约还有太阳光被强烈折射过来,这才能够注意到,一颗不大起眼的宝石被巧妙的遮住肚脐,随着舞姿摆动,发挥着光线,耀人眼目。
当真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长到腰际的发辫随着她的动作一圈圈荡漾开美丽的弧线,渐渐将绿木的身影围绕。真个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这场舞带着股异域的热辣奔放,肩跨灵活,霎时让众多别有用心的人直了眼睛。
小南瓜看得两眼冒火,差点奔出点火星子烧到台子上去。
披着狐皮敞的霄兰好笑的拍了拍她,“你那眼睛再瞪,就要掉出来了。快收好了。”
“什么嘛,姑娘,我这可都是替你着急,你看看她,她……”小南瓜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急的小脸通红,跺脚道,“她和妖精有什么两样?”
她这声叫的声音不算太大,但也绝对是让周围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纷纷投来诧异的眼神。暗暗揣摩这个美丽的霄兰姑娘怎么带了个这么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台上的绿木舞得正劲,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虽说冬日尚早的春风中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但是绿木的额头鬓角都冒出了涔涔的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反衬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姑娘,这……下一场,你跳什么,我去准备。”小南瓜再次催促道。
“跳什么?”霄兰放下手里的茶杯盖子,抬眼看了一下场上,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跳了。”
“什么?”小南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为什么不跳了?”
霄兰像看着一截榆木疙瘩似的看着她,说:“你说我跳什么?”
小南瓜一时无语,她说的对,绿木此时一反平时的风格,跳起这种在中原上不流行的舞蹈,让众人大开眼界,加上她绝美的姿容,跳什么才能胜得过她,既然跳什么都胜不过,那为什么还要自讨无趣?
瞧了半天,小南瓜还是不甘心的再催道:“姑娘来都来了,连场子都不下去试试,怎么行。”
“这位小姑娘说得好啊,”平地里忽然多出一道男声,两人回头,不知什么时候,梁闵走到了她们的身后,摇着一把雪白的折扇,风流倜傥,俊美无俦。
“本王久仰霄兰姑娘的艳名,苦于无暇脱身,难以得见姑娘一面。今日一见……”他说到这儿。故意沉吟不语,笑涔涔的瞧着霄兰。
美人并不答话,只淡淡笑着,重新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梁闵接过茶盏,开盖闻香,“嗯,信阳头春的早茶,加了点白芷,冬末春初,寒气未减,阳气初升,这茶这时候喝,确实对身体大有裨益。”说完,他赞许的看了一眼霄兰,“想不到姑娘还对药理颇有研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带着不易察觉的询问和怀疑。
霄兰淡淡一笑,抬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却是加了三钱白芷末,只是喜欢白芷的淡香,胡乱添着玩儿的,没想到竟还有这重功效。叫王爷谬赞了。”
梁闵哑然失笑,坐下一道品茶,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起来,本王也很好奇姑娘下场,要选哪个曲子。”
霄兰苦笑摇头,两手连连摆动,“王爷莫要拿奴家取笑,绿木姑娘名动京城,再说京城里名家云集,奴家的这点微末道行,可不敢在天子脚下班门弄斧。”
咽下最后一口茶,啧啧舌头,似是在回味茶的清香余味,他才缓缓说道,“若本王今日定要力请姑娘下场一试呢?”
霄兰脸上面色不改,对这种带着强制性的要求语气并未十分在意,“既是王爷发话,实在是奴家的荣幸。敢不从命。”
“只是……奴家这场舞有点挑剔,现在这时辰是跳不得的。”她说的神神秘秘。
梁闵好奇的问道,“那要什么时候为佳?”
“晚上,最好是漆黑无光的晚上,这舞蹈跳起来,才别有一番情趣。”眼眸微微弯起,调皮的看了一眼台上的绿木,“只怕这样绿木姑娘那里会不答应呢。”
梁闵呵呵一笑,“夜下美人舞,这场比试,本王可是期待的很。”
他说完这句话,刚好绿木停了下来,正往这边观望,大概是在猜测霄兰接下来要拿什么来迎战。梁闵招手叫来凤凰阁的当家老鸨红姑,耳语了几句。
红姑脸上的颜色数遍,却是不敢将恼怒之气表露出来,应声而去。
于是,霄兰的舞被推到了今日夜半时分,地点还在这半里坡。
众人纷纷散去,只待晚上再来一看究竟。
霄兰倚在窗边,捧着一片玉叶子端详,今儿的一场舞蹈之后,就有不少公子哥纷纷示好,送来不少礼品,而且大多数都价值不菲,比如此时霄兰手里拿着的玉叶子,就是个中极品。
青白色相接的纹理,惟妙惟肖,薄如蝉翼,透明水润,一眼看去,便是上等佳品。
还有送来的绸缎首饰,书画器具等物堆在她房外,小南瓜正兴高采烈的收拾着,“姑娘,这些绸缎真是上等的巢湖丝,又光滑又舒服,摸着就是不同。”
没把心思放在这儿,霄兰嘴角带着笑意,问道,“晚上的台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台子都是现成的,就是姑娘怕冷,要穿那样的衣服跳舞的话,一定会很冷,我正在琢磨要不要去找红姑要点什么东西,将台子周围弄得暖和点。”
霄兰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眼光落在她手里抱着的东西上,“这不是有正好的?”
“啊?姑娘的意思,是要拿这些上好的巢湖丝?”
“巢湖丝织的最是细密,不透风的很,围在舞台四周,不就挡风保暖么?”
小南瓜爱惜的摸着手里的绸缎,“姑娘的办法好是好,就是……就是太浪费了,可惜了这么好的缎子。”
“又没说不让你做衣服,随便挑,你挑过了,剩下的叫他们去用。”
“真的?”小南瓜两眼放光,高兴地只差蹦起来,“多谢姑娘了。”
“这下不浪费了?”看她那好笑的模样,霄兰就忍不住打趣她。“把衣服拿来吧,是时候了呢。”
屋外,月如钩。
今晚并未像霄兰期待中的那样,一点光线也无,相反天上有着被遮住大部分脸庞的月,露着的部分,刚好看起来,是一个月牙。
似是新月一般,两端尖尖,弯的柔美。
月下,一名女子单薄瘦削的身形立在场上,此时,她的周围都被雪白的花瓣围拢,脚下踏的也是纯白的兰花瓣。而最初打算被围在四周的上好绸缎,这会儿被结成大朵的花团装点在四周,让她一身胜雪的白衣不显凄冷。
一只手似是能触摸到天似的高高举起,宽大的袖口呈蝴蝶状,随着她慢慢举起的动作而滑落到肩膀,再重叠在一起,垂下,如一团坠落凡间的云。这一身衣服的设计大大出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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