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军师-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徊讲教吹南葳迨遣皇牵俊�
“哈哈哈,你算到了我会回来,可你算到我会带着人来么?哦,我不是说那个随从,是现在外面正在和你的人厮杀的亲信们,他们是我一手拉拢起来的精锐,本想着大阵仗时才派上场的勇士,没想到竟浪费在你这里,荣幸吧?乐飞哥哥。既然洞悉了你们的阴谋,我又怎么甘心坐以待毙,当然除了这些杀手来保护我之外,连林启泰那里我也用了好些人手,让你们收尾不能互援。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林启泰那里还是没有援兵过来救你的原因。”
刀兵之声渐渐,听不真切……
“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一直和你作对的蜃楼,就是我一手操办的,我养了它近十年,几乎耗尽全部的心力,在中州,南郡,甚至东海,都慢慢建立起自己的暗栈,我需要力量,从陆嘉和我争你的时候,从相府里的人都在猜测我们的婚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需要力量。单纯的依靠一个男人的女人是可悲的。乐飞,当初我说我们的爱必然会染上狰狞的血红,你看,是不是如今已经应验?”
“哎?你怎么不惊讶?怎么不起来呵斥我?”乔言好奇似的睁大眼睛,从他的胸口抬起身子,推着这个男人,“喂,喂,谁准你闭眼了?谁准你不说话了?邵乐飞!”
“邵乐飞!”
“邵乐飞!邵乐飞!”
一声紧似一声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
“这是打得什么算盘,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可以原谅你了是么?”她欺到他眼前,微微探手到他的鼻息之下,只觉指尖一片冰凉。
他再也不会回应她的指责,也不会回答她的问话了,再也不会了,世上再没邵乐飞这个人,没了这个让她爱了十几年,恨了十几年的男人。
“乐飞……邵乐飞……乐飞哥哥……”眼眶里充斥的液体已经不再是酸涩纯洁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的,竟是点点带着粉红透明的血泪,真正是一点一滴,从心里的伤口流出,烫热也灼烧了整个灵魂。
“你果然好狠,连死都要死的那么干脆,乐飞哥哥,夕儿亲手送你上路,你开不开心呢?”泪珠犹自挂在嘴角,而腮边也有梨涡浅显,她笑得那么美,那么甜,那么满足,那股妖娆妩媚的动人之态,简直不输给乔装前的林夕。
“云胡说,醉杀是世上最温柔的毒药,纯洁的像恋人之间的爱,没有味道,没有色泽,没错,这就是爱,不知不觉之间让人沉沦,让人心甘情愿的中上它的毒,在慢慢的幸福中死去。乐飞哥哥,你幸福么?你为什么还在笑?难道你不恨我?”
她诧异的抚上他的脸,手指停留在他泛青色的唇边,那里是一记浅浅的微笑的痕迹,还是那么窝心,那么温暖。
再也没有了,这世上从此便少了一个能对我如此笑的人,能于黑夜冷雪中,带给我丝丝温暖的人,从此,再也没有。
默默站起身,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任何的动静,她甚至怀疑这座被林启泰封了起来的别院里,已经全是死人,当然,除了她的蜃楼精锐之外。
也或许,连她的蜃楼精锐也所剩无几,这本来就是一场搏命的较量。
乔言最后看了那躺在地上的伟岸身躯一眼,似乎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还是在梦境,如她每夜午夜梦回一样,再睁开眼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还爱他,他也不曾背叛,他们不曾错过。
“小姐!”
有人破门而入,带进来的是刺骨的寒风,往外走着的乔言默默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好困,小印子,我想回去。”
惊慌失措的小印子见她安好,一颗心就安下许多,什么人的生死,才不关他的事,只要眼前的这个女子还安好,那就一切大吉。
“受伤了么?怎么脸上都是……”他顿住话语,没有问下去,她脸上带着点点红梅般的血渍,而显然不是刚才伤及的右耳流出来的。
“不打紧,这些……根本不是血。”她自己抬手蹭了蹭脸,摸下一点血来,粘在两指尖,“这是报应,小印子,这是我的报应,是我们的报应。”
手上是她和他的血,最后,连血也混杂在一起,难道就真的再也难分离么?乔言抬脚往外就走,然而,双腿却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之上,又像漫步云端。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不是说好归隐田园,享受独乐的么?为何,此刻,寒风彻骨的夜晚,却留我一人,独自彷徨?
无语问青天,青天也无言。
一切似乎在此刻都画上了一个句点,一切似乎也尘埃落定。
在南郡的一年,恰似黄粱一梦,一梦南柯,醒来时,柯人也烂的剩下渣滓,再想回到从前,已是不能。
失去的,挽不回。放弃的,挽不回。被自己扼杀的,则是不可饶恕。
院子里,已是换了一番光景,黑衣黑布蒙面的人们,见到乔言皆抱拳无声行礼,若非步殁和山晓安排了这次行动,他们也许这辈子都不能够得见蜃楼主的真颜。
轻轻挥了挥手,乔言用低低的声音说道,“新娘子呢?”她忽然想到还有这个人存在。
“都搜过了,没找到。”
“没找到……”她轻挑唇线微笑,你将她看护的好严谨啊。看来此人绝对是非常受林府保护的角色。
“都回了吧,记得按你们的师傅吩咐的去做。”
“是。”
走得干净的院子似乎除了死尸,什么也没发生过,大红的喜字还是那么刺目喜气。
“先将血止住,回去好好包下。”她愣神的功夫,小印子已经用随身的伤药给她简单处理了耳朵上的伤。
“这是什么药?”
“止血药啊。”
“那喝下去,是不是这里也不会再流血了?”她接过那个瓶子作势欲饮下去。
“别闹了。”从不大声说话的小印子,忽然提高了语调,皱着眉头怒视她,“再不回去,山晓就要露出马脚了,你要害死她么?别忘了,今晚慕王妃可是要召见你的。她能抵挡住多久?”
一语惊醒梦中人,乔言啊了一声,慌忙朝马厩跑去,是啊,她已经杀死了一个心爱的人,不可以再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
山晓,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天地度我心
乔言回到梁盟他们所在的落虹崖行宫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破晓,出乎意料的,先前去打探虚实的小印子回来说,本该替换她值夜的山晓并不在房里。
“那去哪儿了呢?”
这下可有了麻烦,山晓是化妆成乔言的样子替换她昨夜的值夜工作,而如今,乔言回来了,那那个化成乔言模样的山晓就该撤下伪装才是,可现在的情形,却十分叫乔言为难,最后跟小印子商量了下决定,她暂时先藏在屋里,等到山晓回来,问明缘由两人在各自换回本身。
最后,小印子为难的欲言又止。而他的那点心思,在乔言眼里一看则明,于是立即决断的让他快马回寒阴。门去,苏醉虽是武功高强的厉害角色,可他毕竟已经多熬了这些天,一个人的生死总是难以让自己做决断的。
如果不尽早回去,苏醉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这个最爱的弟子。
听完乔言的劝解,小印子略略放下心,伺候她梳洗一番,又给伤处换了药,却还是不肯会自己的房间休息。
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就想呆在她的身边不想离开。
乔言也没赶他,本来也没有什么睡意的她,手持一捧书卷,静静的靠在床边,身上披着一条棉锦绒被。刚刚沐浴完毕,头发还是湿淋淋的,淌着水。被她不耐烦的梳起,用干毛巾好好擦拭过,小印子看她一眼,知道她还要再看上一会儿书才会休息,正打算给她去泡杯茶,身子刚刚一动,则被她拉住。
“怎么?”他问。
乔言抬起双眼,认真专注的看着他,似乎还从未那么仔细的打量过这个人,他在,就是保护她,他的一举一动都以她为中心,而这个中心,也会有混乱迷茫的时候。
她也只是一个女人,甚至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子,不是什么圣人仙人,能将一切都看的清楚透彻,想的明白。她也有看不懂,读不透的时候。
比如现在,她要离开这里,她要选择放弃,如同放弃了邵乐飞的那份罪孽万分的爱一样,亲手将它扼杀,决绝的不留一点痕迹。
然而,心里该是很疼很疼的吧。小印子这样想着,不自觉地喜欢上被她拉住的那点牵绊,她在用无声的言语请求他留下来。
或许,这个时候,他是该留下来陪她的。
“此处可有佛堂?不是地神,农神的祭台,佛堂,有没有?”乔言忽然问的奇奇怪怪。
敛眸想了片刻,小印子一拍自己的脑门,“有了,落虹崖侧峰上便是处佛堂,闲时候京城的达官贵人也来那里祭拜,添些灯油钱。和尚们的法事做的好,环境也算得上清净。”
“我想去那里看看,在你没走之前。”她又拿着帕子擦了擦未干透的长发,粗略一挽,用根白玉兰花的簪子挽住,披好大氅就要出门。
小印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乔言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畅快,没有丝毫犹豫,心里的疑虑更甚,赶紧也给自己身上穿上披风,万千忧虑对上她凝愁含泪似的眼睛,就化作了一句,“我去备马。”
“一匹就好,多了,怕要惊动别人。”
他点头而去,不久,就返了回来,“小姐,有人要见您。”说完,闪身挪开,乔言才看见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梅红色的斗篷,围着一圈白色的长毛围巾,略带病色的脸上看见她,立马浮起一点温润的笑意,“乔大人。”
她怎么来了?或许在还没和山晓碰面的这个当口,遇到任何南郡的贵人都是该叫人紧张的,但此刻的乔言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不是不怕,而是觉得什么事都不会再对她产生一点点的影响,只是她的心发生了变化。
什么都没有改变。
“微臣拜见美人。”她依礼而行,给突然到访的润美人行了礼,不忘问她的身体状况,“娘娘的病可大好了?”
双手握上她的,润美人眉眼带笑,显得极其熟络,“有你这个神医在,本宫哪还有不好的道理。你这是要出去么?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说完就走,耽误不了许多功夫。”
“好。”
还是那样一副敢切敢拉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才被人陷害过的收敛来。乔言抿嘴笑,这才是润美人的独特魅力所在。
拉着她进了屋,润美人也不耽误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我先得谢过你救命之恩。”说着,她站起来就给她拜了一拜,乔言也敢进起来回礼。四手交握的时候,她的手心忽然觉得硬邦邦的东西被塞进,低头一看,是润美人塞给她的一块玲珑玉石,雕刻的是只龙首的图案,眉眼细致,栩栩如生。
乔言也没推辞,谢过之后,揣进自己怀里。
重新入座之后,润美人叹了口气道,“本宫一直提防,却不想防不胜防,被那贱人钻了空子,竟然身边被安插进了她的眼线也不知情,亏我还对她这样好。”
乔言不以为意的笑笑,她知道,润美人说的是前两日在尚药局当差的贴身宫女自尽的事,所谓自尽,也无非是事情败露,给自己和自己的主子留点面子。
谁不知道,买通身边侍女给润美人下毒的始作俑者就是上官影这个死敌?
“居然将毒下在凉枕里,好巧的心思。”
“南郡夏日极长,自是少不了凉枕相伴,每日日夜躺在上面被毒物熏蒸,就是身中剧毒也不会立时发现,等日子长了毒物开始游走全身的时候,夏天也过去了,凉枕也被人撤掉了,就算是神仙也猜不到毒是下到枕头上的。哎,她果然是好本事,我低估她了。”幽幽一叹,润美人握住乔言的手,“还好有你在,不然,本宫这次性命难保。”
“对于你的大恩来说,这枚小小的玉坠实在算不上什么,可是,本宫却自认为已经还了少傅卿不少。”
“是,娘娘本就先有恩与微臣,实在不用谈及感谢之说。”乔言眼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却对上她坦荡的双目,心里不由得开始敬佩。
先前,蓝缔被藏于鹊央宫水牢的消息,正是由润美人证实并告知她的。
“罢了,我若不说,只怕你也还要疑虑,实不相瞒,本宫正是水牢中人的旧友,这条消息也是苦心设计了几年才得来的,也正是由于我早就步了线人在鹊央宫,所以才对乔大人对那里感兴趣的事,略知一二。”
“道不同不相为谋,偏巧,乔大人和本宫都是一份心思,再说,这件事是本宫心中的刺,了结了就好,也不在乎是谁去了结的,是不是?”
云般潇洒,风样恣意的一个女子,难怪梁盟为她着迷,也难怪会教出那样骄傲可爱的梁待来。
瞧乔言低头思索,润美人呵呵笑道,“本宫说完了,心里只觉畅快,我只要知道乔大人对水牢中的那人并无恶意,就足够了,其他的,乔大人不愿讲,自是不必说。”
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乔言双手抱拳,“多谢娘娘体谅。”
带着点得意似的喝了口茶,润美人继续说道,“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本宫就不多呆了。”
“恭送娘娘。”
送她到房门的时候,润美人忽然转过身,对她低声说道,“记住,你昨晚是在梁筠的书房过的夜。”
“什么?”没等乔言反应过来,润美人的梅红披风已经闪到了几步之外,这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她要在追出去,只怕会惹来其他人的闲言。
昨晚在梁筠的书房里……
又品了一次,还是不得要领,乔言索性不再去想,恢复刚才的冷漠惆怅,招呼身边人,“小印子我们走吧。”
快马疾驰而去,侧峰本就在落虹山周边,他俩的马匹又是小印子精挑细选的好马,脚力强劲,没等乔言打完一个盹儿,他清朗的声音就响在耳边,“我们到了。”
抱着她从马上跳下,乔言静静的打量起这座庙宇,当真是天家气势,屋梁飞宇,画角雕花,每个屋梁的顶端都精心描绘着神兽,瑞兽的图案,佛像恢弘,宝相庄严。
远远看去,便生敬悯之心。
和尚们开始做早课,有轻轻悠长的梵唱,嗡嗡的,听不真切,却让人心中无端宁静。
一步步慢慢走进大雄宝殿,时候尚早,迎客僧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来,慌忙放下木鱼过来见礼,同时就要招呼其他僧人泡茶,奉香。
乔言一挥手,示意他不要打扰众人修行,小僧捧来两枚蒲团,放在神像之前,自己抱着大木鱼悄悄退下。
中间供奉的是佛祖,跌坐莲花之上,眉目慈爱得似乎不是天上四方众神之主,而是寻常人家的长辈贤者一般,可他是佛,是神明,此刻高高在上,就是遥不可及。
默默跪倒在神龛之前,双手合什,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
相反,她此刻是在和这佛祖对视,没有敌意,没有仇恨,只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望着,想着。
身后有人诵佛号,“阿弥陀佛。乔施主好早。”
这地方,竟也有人认得她。小印子纳闷的回头看,等他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神悄然一变,来人正是当日差点将他送进黄泉的悔尘和尚。
而跪在地上的乔言却一动未动,“大师,我之所以会来,是因为我心中有疑问。”
“施主为何所疑虑?”
“我做了一件想做很久的事,而当我完成的时候,我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快乐,相反,我更加迷茫,更加痛苦,大师,为什么?”她呆呆的盯着神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静寂。
“由爱生怖,从怖生忧。远离爱怖,何惧何忧?”
“远离爱怖,何惧何忧……说得好轻巧,人非圣贤,孰能无爱无恨无贪嗔?我听闻人为生灵之最,有大智慧,而唯独于情爱一关,从来难破。”
“乔施主说得透彻,为什么自己却看不懂呢?”悔尘在她身边站定,一起看着那座日夜相伴的古佛像,喃喃,“痴人有几?竟叫一夜而悔。”
“是,我不仅看不懂,我还要问为何。”乔言忽然加重了语气,问得铿锵中带着悲戚,“我不懂何以日升日落以声声不息,春秋交替而叠叠不已,男欢女爱却恨恨不了,何以我辗转一世,只为一人,他生,我难过,他死,我亦不喜?大师,这是为什么?”
那对泛着红的眼眸望过来,带着绝望前的挣扎可怖,犹豫徘徊,这句话,一问比一问犀利,一句比一句深刻,竟一时让悔尘难以招架,望着那对熟悉且陌生的画眉鸟般的眼眸,幽幽一叹。
“施主,可有后悔?”
第一百一十八章:明月挂清空
“乔施主,你可有后悔?”
沉默,渐渐明亮起来的天际配上庄严凝重的庙宇佛像,乔言的脸孔在此刻显得沉稳如水般安静,沉吟着的她目光稳敛,隐约还可窥见方才未退净的红色,然而,此刻她的心却已是平静安然。
问我可悔?问我可怨?问我可恨?
乔言默默叹息,像是在惋惜自己逝去的光阴,更像是在悼念自己。
后悔么?悔是什么?
不过是在自己已伤痕遍布的心上再插上一刀罢了,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这么做的吧。在心底一次次告诉自己。
林夕,你不后悔。
林夕,你做的对!
慢慢从蒲团上站起来,乔言望着神像的眼色更加透彻,如被水洗过的冰湖,澄净明亮,通透自然。
见她久久没有回答,悔尘也放弃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趣,“乔施主稍等,贫僧有一物奉上。”点手召唤过一个小僧,“取我的手盒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