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容若,梦断江南心成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多么渴望再见你一面,愿意踏遍万水千山,去到你的身畔。
  夜晚,舟已不知行到了何处,我睡不着,出来坐在舟尾欣赏着渔火星辉相映的夜色,闻水上有歌女轻唱容若的《浣溪沙》:“ 风髻抛残秋草生。高梧湿月冷无声。当时七夕记深盟。 信得羽衣传钿合,悔教罗袜葬倾城。人间空唱雨淋铃。”声音极是凄婉幽怨。
  曲罢,她又开始唱柳耆卿的《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唱到这里,没有继续唱下去,只是一遍一遍重复着前句。仿佛她自己就是那词中的女主人公一样,与离人伤心话别后忍受着无穷无尽的孤寂等待,流尽了相思的泪水。也许这位歌女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听得我满腹凄婉回肠,不忍再听下去,赶紧进了蓬睡下。
  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京师。
  顾贞观先为我安排了住处,然后去了纳兰府中找容若。
  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我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却只看见顾贞观一人回来。他脸色有些不好。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容若随圣上下江南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是我们北上的时候,他们已动身南下。”
  下江南?上天真是爱捉弄人,千里迢迢北上却赶上他随御驾南下。
  顾贞观又愧疚道:“都怨我,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你已经北上来寻他了。”
  “不,就算他得知也无可奈何,圣上旨意,谁敢违抗?他是御前侍卫,自然是要随驾前往。”
  几日后,顾贞观告诉我,容若已经得知了我北上的消息,他非常高兴,并嘱托顾贞观先照顾我。
  顾贞观为我寻了一僻静的别苑住下了。别苑环境很好,树木葱茏,清幽雅致,也许是无人经常打理的缘故,草也长得很深,且在秋风的摧折下,已经渐渐转黄,成了一片荒芜。闲着无事,我就耐心地打理起来。
  顾贞观偶尔会送来一些书籍字画,还有容若的书信。
  这次去江南,容若似乎心情大好,写了好几首《梦江南》,其中两首让我反复读烂了。
  “江南好,虎阜晚秋天。山水总归诗格秀,笙箫恰称语音圆。谁在木兰船?”
  木兰舟……
  “江南好,怀故意谁传?燕子矶头红蓼月,乌衣巷口绿杨烟。风景忆当年。”
  他还去了很多地方,从那些词句中都可以看出他心情大好,我也很高兴。
  “江南好,建业旧长安。紫盖忽临双Ф桑浠盗础P劾鋈锤吆!�
  “江南好,水是二泉清。味咏出山那得浊,名高有锡更谁争。何必让中泠。”
  “江南好,铁瓮古南徐。立马江山千里目,射蛟风雨百灵趋。北顾更踌躇。”
  “江南好,一片妙高云。砚北峰峦米外史,屏间楼阁李将军。金碧矗斜曛。”
  “江南好,何处异京华。香散翠帘多在水,绿残红叶胜于花。无事避风沙。”
  ……
  拆开最后一封信笺,发现只有几个字:“等我归去”
  他并没有多余的话,也不会直接对人说出惊天动地的承诺,他一直都是内敛而温柔的,我却很欢喜。
  闲来无事,我就打理着别苑,累着了,就坐在窗前弹弹琵琶,看看书。起初还觉得挺惬意,时间长了,却觉得无趣了,因为始终望不见想见的人。
  我已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遍里里外外打理这个别苑了,瑟瑟的秋风又起,别苑中也有一棵梧桐,黄叶已经开始漫天飞舞,将我扫过的小径很快又重新铺满。
  反正也无聊,我俯下身来,一片一片去捡落叶,不知捡了多久,眼花缭乱的时候却看见了踩在黄叶上的一双乌靴。
  我怔怔起身,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闻他的呼吸声是如此清晰,还穿着一身英武的甲胄。清澈的双目正注视着我。
  “你回来了?”
  “嗯。”
  “什么时候?”
  “刚刚。”
  “怎么进来的?我没听见门声响动……”
  他不再回答,继续看着我。看得我眼里的泪水差点又抑制不住,他上前一步,于梧桐萧萧落木中与我拥抱在一起。
  我从他口中得知:他一回来就去找了顾贞观,得知了我的住处,立刻赶了过来。所以穿着甲胄,看上去满面风尘,有些狼狈。
  我笑说狼狈也很好看。
  他也笑了,忽然抱紧了我,低首吻上了我的双唇……
  “宛儿,我回来了,你愿意为了我北上,我不会委屈你的。回去后,我就跟父亲说明,选一个日子迎你进门吗。”
  “容若,你们纳兰家族是满洲正黄旗,我却是艺伎出身,还是汉人。你父亲会接纳我吗?”
  “你放心,我会尽力说服他的,且我父亲为人平易,平日礼贤下士,好施予,尤喜寒士,府中很多幕僚都是汉人庶士。他应该会接受你的,但是,你只能给我做妾,我已经有妻子了,这样你还愿意吗?”
  我靠在他怀中,平静说道:“沈宛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满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急雪乍翻香阁絮

  我原以为事情就会这样顺顺利利地进展下去,谁料,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翌日,已是夕阳西下,仍然不见容若归来,我心中非常焦急,终于在凄迷的夜色里看见了他垂头丧气的影子。
  我连忙迎上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容若满目凄凉,悲恸欲绝道:“吴兆骞今日病逝了。”
  当年,凭顾贞观一己之力,要救出吴兆骞是无可奈何。于是他便求容若用五年的期限帮忙救出吴兆骞,五年来,容若费尽了心血,用了一切关系,找了很多机会,在圣上跟前小心翼翼地求情。
  这对“不肯轻与人谋”的容若来说,确实不易,他一边需要为友人求情,一边要受人“利用职务之便”的诟病,但他却坚持己见,相信正义之理。
  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吴兆骞归来了。然: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吴兆骞被贬去的时候还是翩翩公子,归来时却已近花甲之年,满面风霜,羸弱不堪。
  容若安排他在纳兰府中为其弟纳兰揆叙授课,谁知好景不长。他的离世也许是历尽了边疆苦寒与人间沧桑。只是可怜了他的家人,归来无依,孤儿寡母将何以为生?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便很少见到容若了,他日日忙着与顾贞观等友人一起为吴兆骞处理后事。
  时序变迁,秋蛩音尽,黄叶无踪。容若和初冬的风雪一齐成了别苑的客人。
  我向他询问吴兆骞的亲人怎么样了。他答,已经将他的孀妻与幼小都安顿好了,说完以手撑额,不知不觉竟睡着了,我想他一定是太疲惫了。
  外面风雪交加,天寒地冻,屋里也不暖和,我放下炉子,轻轻为他盖上厚厚的裘衣,不料却把他弄醒了。
  他引我于他身侧坐下,一边为我搓手一边说道:“宛儿,接下来该忙我们的事了。明天,和我一起回府里见我父亲吧!”
  我欣然颔首。
  同他并肩立在富丽的纳兰府外,我心里却是无比紧张。容若握紧了我的手,牵着我走了进去,一路的仆人向他颔首,却以奇异的目光打量我,我心中更加紧张。
  容若安慰我道:“他们好奇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你。”
  容若让管家去通报了他的父亲,不一会儿,那位管家回来请我们去正堂。
  我和他一起走了进去,他的父亲正坐在堂上饮茶。看得出来,容若是有几分像他的父亲纳兰明珠的。纳兰明珠看上去更为从容,毕竟久经宦海浮沉,喜怒不形于色。
  纳兰明珠见到容若,和蔼笑道:“回来啦,坐。”
  容若并没有坐,松开了我的手,向他父亲介绍我:“阿玛,这位是江南金陵的沈宛。”
  纳兰明珠放下茶杯,看向我,亦笑道:“沈姑娘,江南女子,怪不得骨子里看上去透着江南山水的秀丽温婉。”
  我也移开两步,向他行礼:“沈宛见过大人。”
  纳兰明珠问:“沈姑娘,你是汉人罢,祖籍是哪里的?”
  “回大人,沈宛祖籍乌程。”
  “家族可在旗?”
  我如实答:“沈宛对幼时的记忆已经不太明晰了,大抵是不在旗的。”
  纳兰明珠颔首,又端起茶杯继续饮茶。
  容若在此时对他父亲说道:“阿玛,沈宛才情卓著,与儿情投意合,儿子有一请求,请您恩准儿子纳沈宛为妾。”
  纳兰明珠握茶杯的手一顿,说道:“沈姑娘,你若是个男儿,我会准许你进我纳兰府为幕僚的。可惜啊,你偏偏是个女儿……”
  我的心如坠冰窖——
  “阿玛!”
  纳兰明珠起身出去,容若也急忙追了出去。
  我呆呆地立在原地,听着外面北风呼啸,瑞雪纷飞,伴着容若急促的声音。
  好一会儿,我笑着转身,走了出去,看见冰天雪地下跪着一人,一动不动,身上覆着的白雪越积越厚。
  我双目模糊地朝跪着的容若走去。这时,管家出来了,慌忙撑开伞,为容若遮住了。我听见管家在劝容若起身,容若不允。
  我加快脚步,向他走去。管家看见了我,连忙过来把伞递给我,说道:“姑娘快劝劝公子吧!这么冷的天不要把身子冻着了。”
  我将伞举过他头顶,他却并不看我。我来到他跟前,朝他跪下,他才仔细瞧我,没有言语,看着我时,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容若,我让你为难了。堂堂男儿,却为我留下无奈的泪水,让我心里很痛苦。我为他一一擦去泪水,拉他起身,一同离去。
  冰天雪地里,一片茫茫,不见人烟。容若行走在前,留给我萧条的背影。茫茫天地里只有无言行走的二人,美丽又凄凉……
  夜晚,没有月光,却有一片白雪将别苑照得银亮。
  雪一直未停,愈发肆无忌惮的降临。
  自纳兰府中出来,容若依然未发一言,半个时辰前,突然拔剑去了院中挥舞。
  也许他心中需要宣泄,我便站在一边看着,没有去阻止。
  谁知他越舞情绪越激动,长剑四下挥舞,不仅斩断了梧桐枝桠,还将刚从空中下来的团团雪花给劈得粉碎。像是在与自己较劲,几乎要成狂了!
  我焦急地喊他让他停止,他却没有理我,全然失去了理智。
  我急的冲上前去,不妨他忽然旋转而来的长剑瞬间向我脸上刺来。他急忙翻转手腕,遏制住剑身的方向,削去了我一缕发丝。
  长剑哐当落地。
  我上前哭喊着抱住他,对他大声喊道:“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容若,你不要为我难过。我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现在我就已经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对不起——”他再度拥紧了我,深深地将他的脸埋入了我的发间。
  任骤雪无情落下,沾衣湿衣。
  我知道,他心里是无比愧疚的,因为他一直觉得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可是却事与愿违,又无可奈何。
  对于荣华富贵,我从来就没有太多奢望。荣华富贵不过是身外锦绣,一片浮华,又怎么及得上良人?
作者有话要说:  

  ☆、秋雨一半风吹去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太多,其实没有得到过多少,但又在生活的历练中得到了很多。
  一般的女儿,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养在深闺无忧无虑,衣食不愁,一双巧手是在精习刺绣,到一合适年纪就有人上门提亲,欢心出嫁,服侍长辈,相夫教子。
  而我,幼时家中遭变,族人就将我卖去做艺伎。日夜勤学琵琶,还终日谨慎惶惶,生怕弹错了遭客人骂,又怕学艺不精被夫人逐出,因而早早就学会了自立和看人脸色。三餐不一定能果腹,于是学会了藏食。怕夫人看出精神状态不佳不让表演、拿不到每月可怜的碎银,就学会了隐忍和强颜欢笑……
  其实,我是收获良多的,从小还有一些母爱,很早就学会了独立生活的本能,还有与红蓼坚固的友情。后来又遇见了众人艳羡的京师才子容若。上天待我已经不薄了!
  也许我注定不会像寻常女儿那样走完一生,没有隆重的洞房花烛,亦不用侍奉长辈。但有良人在侧,虽然名义上不是我的夫君,却是我终身的倚靠。
  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冬雪为媒,烛火为证,天地共鉴,我与他共结连理,愿与子偕老,至死不渝。
  今夜他在我的身侧,我们的距离是那么近,两心想贴,灵魂相应。
  晨起,容若要为我梳妆,还坚持要为我画眉,我答应了。他对我说起那天春日约我一同郊外踏青,清晰地记得我画的是蛾眉。眉梢上还沾有一轻盈的柳絮。我说他的记性真好。说说笑笑中已经看见镜中黛黛青山,满心温暖喜悦。
  出门前,我为他整理衣物,从他的衣袖中掉出了两粒红豆,我小心翼翼捻起来,放在了衣袖中,为他穿衣,送他出门。
  容若白天会去宫中任职,晚上回来别苑,这样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归府夜宿。我担心长期这样下去,会影响他与家人的和睦,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跟他说。我看得出来,他心事重重,却假装若无其事。
  深夜,窗外朔风呼啸,他依然坐在案边专心疾书。我走近的时候,他也没发现。我剪了一次灯花,灯火忽然明亮起来时他才发现我,问:“怎么不睡?”
  我笑笑,在他身边坐下,给他研起磨来,欣赏着他写下的一张张流畅的行书。容若也微笑,边写边与我聊了起来。我也愉快地为他研磨,时不时帮他剪剪灯花。
  不知不觉,新添的灯油快烧尽了,我起身,准备再去添些灯油的时候,被他拉住了。
  我回首与他对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握着我的手,将他手中的热度也一并传给了我,二人对视了很久,直到油尽灯枯,看不见对方的脸。
  他在黑暗中将我抱起轻轻放下床榻。
  “容若,你明日回去看看吧!”我靠在他怀中说道。
  我知道他其实并没睡着,心里想着这些事。
  他沉默了良久,终于抬手在黑暗中拂过我的脸,说道:“宛儿,委屈你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名分,终究会有办法的。”
  他终是对我心有愧疚,可我不在乎这些,容若,我只想看着你。
  翌日为他整理衣物的时候,我又发现了红豆,奇怪,我每次帮容若整理衣物的时候,都会发现几粒红豆。
  这一次,我终于按捺不住,询问容若:“为何你每次都要随身携带这些红豆?”
  容若捻起我手心的红豆,笑着念出了王摩诘的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浮了起来。我忍不住想询问,却又怕他想起伤心旧事。
  没想到他却主动对我讲道:“卢氏难产离去之后,在她最后喝下的药里,发现了相思子……”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继续笑着,极力用那干涩的笑容掩饰他内心的凄楚。
  从前不用别人说,我也从他所作的一些词中隐隐了解了他对亡妻的感情,以前只听说他的亡妻难产故去,却没想到竟是遭人陷害!
  我看着手中的红豆,它们有个多么美的名字,叫相思子。相传,在汉代的南越闽国,有一妻子终日立在村前道口树下盼望戍边的丈夫归来,朝思暮望,却久盼不至,她肝肠寸断,泣下血泪而亡,血泪凝成了树上的荚果,其籽半红半黑,千古文人遂以那红豆来寄相思,然而,相思子名字虽美却是不能食用的剧毒。
  容若回了纳兰府,几日后再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到我,很快收敛起来,又展开笑容,问我:“这几日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
  我也微笑,说道:“那是自然。”
  他不愿意对我讲他的为难之处,也不愿意与我讲他壮志难酬的抑郁。不像初见时那般还会跟我说他的无奈,现在的他只会对我笑,大抵是觉得对我有愧,想让我幸福开怀,不想将他的愁苦传达于我。
  可他却不知,他愈是这样,我的心也愈难受。我总是找机会旁敲侧击,纾解他的心,他只是笑笑,装作不知,他太善良了!
  与他相处的时候,我总是想尽办法让他开怀,有一天,他跟我说:“宛儿,与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我多么想跟你一起隐去,做一对平凡夫妻。”
  真的吗?与我在一起,真的可以让你放松、抒怀?
  我很高兴,从那以后,他好像真的开怀了许多。闲时会与我论词赏画,听我弹奏琵琶,有一次还带我一起去游山玩水,带我去会他的友人。
  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是在幸福中流逝,转眼又到了第二年秋雨绵绵。之后回想起来,那一段日子算是我来京师与容若一起过的最幸福、最快乐的岁月了吧!
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