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轮回之乱世颂(一)-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着毅然而然离开的夏侯元,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她本想训诫夏侯元一番,就把要把她嫁给未流王的打算说出来的,毕竟未流王曾娶过亲,便是夏侯元已然不洁,他也挑不得什么。可夏侯元却这般忤逆了她。她一气之下,大喊道:“来人啊!给未流王书信一封,就说来年求婚礼,阳平公主即满十八,请他务必参加!”
话音刚落,但见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官匆匆进来,在皇后耳边说了些什么,皇后的脸色便由青转黑。
“大胆!”她大手一拍,矮桌上的茶具便晃荡起来,“小小婢子,竟妄想山鸡变凤凰!还不抓了那小贱人来!”
老女官领命而去,刚行到门口,又听见皇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忘了余氏那贱妇!她也脱不了干系!”
不多时,荠儿和余氏五花大绑,被押了进来。
原来报信的老女官,指着荠儿,大声吼道:“大胆贱人,竟淫|乱后宫,珠胎暗结,你可知罪!”
余氏面色大惊,她向荠儿看去,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知道真假。但见荠儿一副被人揭穿了秘密的惊慌失措,余氏心里“咯噔”一声,脑海里只有“完了”两字。
“皇后殿下饶命!”荠儿忽然喊道,“婢子肚子里的,可是太子的种!”
“闭上你的狗嘴!”皇后身子前倾,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就你也配!”
诏懿史吴应珍出现在门口,不慌不忙地走进来,冷眼瞧了荠儿一眼,张口道:“太子何等身份,怎会受你勾引。只怕你腹中子是谁的,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大周皇最近因为夏侯元的事心情不好,太子又不长进,若此时生出太子与宫女厮混的事,对太子实有百害而无一利。
“几位公子进来吧!”
四名十六七岁的公子应声鱼贯进来,皆垂着头,好似犯了错误的孩子。
吴应珍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指着荠儿问,“公子们可认得她?”
“认得。”四人低声答道。
其中一人又接着说,“她总在承光宫附近晃悠,见到公子出入便上前搭讪,我们开始以为她是宫中妓,都......都被她勾引着......行......行了周公之礼。”
荠儿瞪大了眼睛,自知再瞞不过,又将希望的目光投向皇后,“皇后殿下,你相信我,这孩子是太子的!算着日子,确是太子的!皇后殿下,你不能不要自己的亲皇孙啊!”
“大胆!还不掌嘴!”
宫人领命,上前轮开手臂开始对荠儿的脸蛋左右开弓。
“还有余氏贱妇!失职失察之罪难逃!拉出去一百大板!”
余氏知道,皇后对她的怨念就没断过,于是只认命的被人拖了去,她只希望,这一幕万不要让凝嫣见到。然而,凝嫣已然寻信儿而来。
“皇后殿下饶命啊!”凝嫣不知生了何事,只见太监们架了余氏要打板子,遂冲到皇后面前跪下求道:“皇后殿下,乳媪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一百大板啊!但凡乳媪有什么错处,也是我管教不严,该是罚我才对!”
“好!这可是你说的,”皇后已然气疯了,“来人,把公孙凝嫣也拉下去打!”
吴应珍可被皇后这句吓坏了,自来刑不上贵,皇后若真把公孙凝嫣给打了,可是闯下大祸了。
“皇后殿下,”吴应珍跪下道:“公孙凝嫣将来还要为吴氏孕育继承人,打不得啊!”
凝嫣突觉眼前发黑,她什么时候被许给吴氏了?皇后的娘家?
震惊渐渐消失,凝嫣的听力也渐渐恢复,耳边打板子与扇巴掌的声音越来越响,荠儿与余氏哭嚎的声音愈发刺耳。不知何时,她脸上已冰凉一片。她透过模糊的视线往皇后方向看去,但见皇后的嘴一张一合,却是在处置荠儿。
“既是这般轻贱之妇,那本宫就成全她!赐红花,即日起贬为奴,充入官妓,终生不得出妓坊!”
此时此刻,凝嫣多希望这只是场噩梦?她认命般地闭上双眼,希望儿时梦中的英雄能够出现,救她,救乳媪,救荠儿,但是英雄却没有归来。再睁眼时,依旧是比噩梦还要可怕的场景。
千里之外,西泊凉州。
正跟在刺史身后视察新进战马的廖铭恩,忽觉脊背一凉,耳边便响起了白君澧的声音,“去安阳,她在呼唤你。”
廖铭恩眼中闪出一丝不快,他握了握拳头,将自己与白君澧之间的灵力联系断开。他知道她需要自己,这种事用不着白君澧这个叛徒告诉他!他绝不允许有人插|在自己与丹菱儿之间,哪怕是白君澧。
前方的刺史忽然回头,对廖铭恩赞赏地笑笑,“做得很好!西泊缺马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别人都没有办法的事,你却解决了!看来,我不推荐你为西泊太尉,都不行了!”
“谢刺史赏识!”廖铭恩跪下谢恩。
“免了免了!你准备准备,即日启程入宫面圣,早日回来帮我打理西泊!”
“是!”廖铭恩脸上现出一丝笑容。
“丹菱儿,又要见面了。”他在心中说道。
☆、第二十三章:去你怀中,可带我走?
余氏瘫在床上,已去了半条命,荠儿被押走了,不日便会充入官妓,闲云阁一下子就冷清萧条得没了人气。一股股寒意如电流般在凝嫣的身体里窜动,仿若是她唯一的知觉。
听说川州的吴君宝是个傻子,而她的父亲,要把她嫁给他。。。。。。
窗外漫漫黑夜,夺去了这个世界的光明。那她心里的光呢?又是被什么夺去了?
目之所及,竟见一袭白衣,翩然身姿立于楼下,正仰头看她。对视些许,楼下人向她露出熟悉的笑容,只那一瞬,凝嫣仿若重见了光明。心中响起低沉的乐曲,哀伤而缓慢,却有几颗愉悦的音符跳动其中。
她回身,冲下楼梯,打开大门,跑入黑暗中,一头扎进何雍的怀里,委屈的抽泣起来,“带我走吧!我们离开安阳!”
何雍心中莫名的痛,为何世事这般弄人?还来得及的时候,佳人不应,如今一切都迟了,佳人却已在怀。他到底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为何心中只有说不出的痛?
沉吟些许,他终是回抱住凝嫣,一只手覆上她的头,沙哑着嗓子,答了声“好”。
安阳的天,一直在变,风起云涌间,是非不断。离开这里,未尝不是件好事。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凝嫣一个,还有那趁夜来看自己姐姐的张聪。
张佳茹今夜无需侍寝,但明日却要陪大周皇下棋,这会儿正坐在梳妆台前,试着明日要带的珠钗。
张聪进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件灰色的带着大兜帽的斗篷,一挥手间,殿内的婢子都已睡去。
“你是谁!”望着镜中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男子,张佳茹握紧了手中金钗。
“阿姊,是我啊!你的胞弟张聪。”
“胡说!”张佳茹握着金钗转过身来,“我弟弟早死了!”
张聪遂将自己为何还得活于世解释给张佳茹听,但见她眼中仍是警戒般的怀疑,张聪只好说道:“姊姊忘了么?小时候你总喜欢带着我去府中的废院儿躲猫猫,我就总爱躲在破车后面,姊姊总能找到我。。。。。。还有,我大腿内侧有个好像朱砂痣的胎记,母亲常说我前世是个女人,说那胎记是我从前世带来的朱砂。”
张佳茹终于松开了手中的金钗,她打量了张聪许久,冷着脸问道:“你既然被仙人所救,要得道成仙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张聪上前一步,眼中充满期待,“母亲想你了。。。。。。跟我走吧。。。。。。!”
千里胡泊,万里山脉,朝阳东升暖高山密林,余霞西尽映镜水清湖,皓月朗日,雁群常往,这就是秋高气爽的东辽。
山巅建楼阁,半腰起茂城,桥梯通八达,接连十八地。北靠黑山南长水,西林为障东眺海,千丈悬崖半为墙,入关只得行谷|道。惊涛拍打东城墙,南水滋养万里地,黑山虽常布毒雾,却出山珍天下奇。山巅楼阁东南望,葱郁密林捧明珠,渔丰水静颜色好,东辽人称珍珠湖。
东辽大将军府便是建在东辽茂城的最高处——鹰目峰上。府中建塔,设八方瞭望台,不论是哪方来兵,数百里外皆可察觉。若只是从将军府的临崖窗边望去,也可见到极广阔的景致。公孙昂发妻端木静,此刻正立于临崖窗前,远远地望着阳光下珍珠湖璀璨而平静的湖面。
她从大周西南边城贡南嫁来东辽,已有近二十年的光景了,这些年来她从未出过将军府,目之所及也不过是鹰目峰这四方周景。
端木静是典型的南方女子,身材小巧。东辽女子梳辫髻,端木静也入乡随俗,以辫成髻垂在脑后。她一身深碧色襦裙与身上的一套翡翠饰品照相辉映,即突出了她的恬静优雅之美,又不失稳重,叫人看了很是舒服。
一声叹息,她转过身来,那张静好的脸上是一双柔弱的垂目,目光柔柔,透出来的是逆来顺受般的微弱光芒。
屋外突传铁剑掷地的重响,吓得端木静赶忙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裳,轻轻柔柔的声音带着惊慌,“外面怎么了?”
还未见人,便听一男子的声音大声抱怨道:“父亲是老糊涂了!当年送妹妹去安阳为质还不够,竟还要把她嫁给川州那个傻子!”
她知是亲子公孙旭,这才安下心来,边往门口去迎他边低声“嘘”道:“你可小声着些,叫人听见了又是一场是非!”
说话间,公孙旭已进了门来,后面跟着个小厮,躬着九十度的腰,手上捧着一柄重铁长剑。
“母亲总是这般软弱!”他说着甩开端木静要为他擦汗的手。
端木静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绕着他转了又转,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瞧了个遍,总要看清他身上又添了哪些新伤,又有几道旧伤结了疤。
轻柔的声音伴着嗔怪,听起来却也如在温柔叮咛般,“怎又刮伤了?你父亲又叫你在密林里匐行了?!不是早与你说别听你父亲的么!他惯会把你往危险的地方带,上次带你进黑山就吓掉了我半条命,还有那次,他非带你去攀那东海岸的峭壁......”
“行啦行啦!”公孙旭不耐烦地斜歪到一边的红木雕花矮桌旁,肘下压着一块大厚方枕,不甚在意地说道:“又不单我一人如此,营中将士都未叫苦,我怎就这么娇贵!”
端木静打量着自己的儿子:黝黑的皮肤,还未脱稚嫩的粗狂线条,浓眉大眼,鼻峰英挺,一张大口厚唇上是分明有致的人中。这般长相配上家世背景与在军中的历练,莫不说是凡间蛟龙也算一方俊杰了。
端木静心中欢喜,跪坐到公孙旭旁边,默默为他倒茶。她眼中含笑,柔声细语道:“自然是娇贵的,母亲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可是你父亲这支唯一的贵族血脉......”
公孙旭拿起桌上的蜜枣茶,一饮而尽,“我娇贵,妹妹就不娇贵么?她也是父亲的血脉,与我身上一样留着公孙氏族的贵族血液!母亲怎就不为妹妹想想!”
说罢,他定下身影望着茶杯发起呆来。空了的茶杯握在手里,眼神愈发悠远。十载过去了,公孙旭早已忘记妹妹的模样,他脑海里唯一的记忆,是凝嫣用小手抓着他的衣衫,稚气地问他要蜜枣茶喝的模糊片段。
端木静见他这落寞的样子,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面儿上却淡淡的,“你妹妹进宫是享福去了。”
这句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话,就这样为了安慰自己的儿子而说了出来。
他看着端木静,脑海中响起堂兄公孙臧在军营里当众质问他的话,“皇帝就是赐了你从事中郎将又如何!还不是靠出卖你妹子换来的!你连自己的妹子都保护不了,凭什么带领我们!”
他垂下头,眼中是满满的不甘。他在军中吃苦耐劳样样不输别人,只除了这件事让他抬不起头。
端木静哪知军营是怎样一个地方?她只当公孙旭还是个孩子,双唇微张,便打算继续哄下去,“你妹妹在安阳宫很是受人喜爱,虽说是替了你,但对她自己也是好的。”
公孙旭一年前就辗转托人,与在安阳的表兄端木舒取得了联系,借他之口,多少知道了些凝嫣的光景,自知端木静在哄他,“好好好!此事我不与母亲争辩,既然父亲母亲处处是为着妹妹好,又为何要将她许给川州那个傻子!”
端木静忽然沉默了,她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只是身为女子有多少事是不得已,又有多少事是她无力可及的。身为女子,不就是应该从父从夫从子么?她已默默接受了身为女子的命运,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不能呢?
端木静抬眼慈祥地看着公孙旭,道:“你妹妹虽天生丽质,但当初为了避过欺君之罪,余氏把她的脸弄花了......起先,我们本以为这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还给你妹妹捎书,叫她趁年华大好寻个好归处。可如今宗藩各自归国,你妹妹却还待字闺中。这般看来,你妹妹是真的成了无盐女了......”
端木静停了下来,她不知再如何说下去。这十五年来,她总告诫自己,只当是没生过这个女儿,忘了吧忘了吧,不忘也终生见不到了。只是她再如何对自己催眠,也拗不过怀胎十月亲育五载的事实。
端木静面儿上现出冰冷的平静,“与其让她老死宫中,不如嫁给川州吴氏。吴君宝虽说痴傻,但毕竟是贵族,只要你妹妹能为吴家延续血脉,她便是吴家的功臣,从此衣食无忧还得人尊敬。再则,吴家乃外戚,虽比不上陪王伴驾来的好处大,但还是对你前程有益的!如此两全其美之事,你又不满意什么呢?”
公孙旭不以为然,一双大眼如豹眼般精亮,其中分明闪烁着怒火,“我的前程我自己闯,用不着牺牲妹妹!只要有我在,妹妹便不会老死宫中!妹妹若没人要,我便养她一生,也不叫她委屈分毫!”
“旭儿!”端木静无奈,语气急躁起来,“你想的都太简单了!且不说你妹妹还有没有机会出宫,就说当年我们没有送你入宫的事,就已在大周皇心里坐下了病,不然他如何连个从事中郎将的职位都不愿赐你?吴家毕竟是外戚......”
端木静还未说完,便听光孙旭大“哼”一声道:“我公孙旭的官职岂容那好色成性的皇帝老儿来赐!父亲胆小,总忌惮那大周老儿。他日我王东辽,再不听他大周调遣!”
千里之外,安阳崇元观。
从漠北赶回的真一道人,刚行到半山腰,忽见山顶崇元观上空跃起一道火红色的灵光,一瞬间便穿云进雾,消失无踪。
“......还是晚了一步,”真一道人忧心忡忡,“火灵大神抛弃大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衣服呢?骚年
女子的轻笑声从留仙殿传来,那笑声中传递出的不可思议,在月光下张扬曼舞,嘲弄着留仙殿里的道人。
“想我?她会想我?!”张佳茹斜坐到梳妆台上,随意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打从你死那天起,她就忘记我这个女儿了。”
这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仿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母亲没有忘记你,”张聪连忙解释,“母亲一直想着你......她老了,神智也不是很清楚了,但她还念着你呢!”
张佳茹歪头眨了眨眼,好似不太明白张聪的意思,“所以呢?因为她又老又痴,所以我就要可怜她么!十年前她可曾怜过我?!”
“阿姊,放下你心中的怨,跟我回家吧!”
“家?”张佳茹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入宫的第二年父亲就休了那个女人,娶了个贵族女。回哪个家?我们早就没有家了!”
“师父说了,母亲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我的家自然也是姊姊的家!”
“呵!”张佳茹冷笑,“你师父与你说的话,与我何干?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早在十年前,她对我不理不顾时起,她就已不是我的母亲了!”
“我知道姊姊这些年定然吃了不少苦......”
“你说错了,”张佳茹不屑地笑了起来,“完全相反,我在宫里过得非常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爱,宫中独我一份儿!你瞧,我的吃穿用度在宫里都是最好的。我真的要感谢那个女人,不是她当初的冷漠,不会有我今天的荣华富贵!”
艳阳天,天空绽放着湛蓝色的光彩,安阳已好久没有过这种好天气了。
夏侯元着一身素白大袖深衣,高昂着头走在灿烂的阳光下。她没有浓妆艳抹,只淡淡施了些朱黛以掩饰自己憔悴的面容。歪歪梳着的单螺髻上,只简单坠了几条金银发链,腰间也只有一条素净的金色细腰链。
不过几步路,就到了淮阴公主寝殿门口。
“公主殿下,我们还是回去吧!淮阴公主故意放出流言,说不定就是为了引你来呢!若此事闹大了,皇后又要迁怒公主殿下了!”
一直跟在夏侯元身后的侍婢,面色忧虑,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实实在在地拦下来。
夏侯元面色不改,径直往殿里去。
彼时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