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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篮梦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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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撩开裤管,将腿弯处那道长长的刀疤竟呈于她眼前。伤口早好了,但缝合时留下的针孔纵穿着整条伤痕,看了让人仍觉着极为可怖,便欲拉下裤管将其盖了。
她拉了拉我的手,遂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刀疤道:“还疼吗?”
“不疼!”
她轻轻地将我裤管拉下来后,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却没说话,只转头怔怔地望着远处的晚霞。
我权以为她是见景生情,遂又揽了她肩膀道:“唉!都过去那么久了,就不用想了。”
陈婷竟出乎我预料地硬了硬身子,且转回头目不转睛地望着我问:“海志,那天在亭子中你答应我的话还作数吗?”
我诧了诧,于脑中略过了一遍当时的情形,却实在想不起当时到究答应了她什么话,便嘿嘿一笑打趣道:“我现在人都是你的了,还有能不作数的话吗?”
陈婷显是很满意这答复,遂温柔的又靠到了我怀里。
十六 执子之手(上)
十六执子之手
执子之手,与子同读。
这诚是胡编乱造的,本小子当时却也实实在在觉着这是不可能的事,不料这不可能的事竟真发生于我身上了,且还多了句不读也读!
经那天之事后,我将一颗心翻出来好好揣摩了一番,里面确然有巴掌大小那么块地方揣着陈婷的影子,不说深但亦不浅。我全知当时竟是想与她虚与委蛇一番,遂才会寻了一间民宅搬出了宿舍。不料这假心亦有了真心,如今这一间狭小的民宅竟成了我俩的一方爱情小巢,且她时时跑来黏黏腻腻于我。
自古便有这一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如今这般粘着我,灵台中常被她搅成一锅粥,半分清明不剩,但每每到了最后关头,我往往都能一身冷汗后惊醒。虽我非什么正人君子,然却有着自己的打算,指不定过了些时日,她突然厌倦了,亦想分开了,那此番我若要了她岂不成了一桩罪过?想来还是让她保持着冰清玉洁的好!
这样三番五次后,她大抵便猜中了我不愿与她亲近的意思,还颇为生气说我心中没有她,竟两日都不理我。为此颇费了番心思,最后总算在我好说歹说下,才终于又喜笑颜开了。然却这终不是办法,想着自己当时在系办公室的赌注,遂跟她商量了一番,终决定辞去网管之职陪她去上课看书。
她亦喜而乐见,遂纠缠着让我次日便去网吧辞职。
我与春哥已处了一月多,也知网吧中现下的确缺人,本不欲那么快便去辞职。但奈何不了她一番软磨硬泡,还是硬着头皮一大早便领着她来到了网吧。
偌大的网吧中,人迹寥寥,竟只有春哥与阿才两人在,且都挤在收银台上聊天。
我俩一进门便被春哥看了个结实,他竟玩味地啧啧道:“哟,小王,这才请了两天假,就去那骗了个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姑娘领着哈。”
听闻春哥这玩笑话,我甚无语,这是骗来的么?遂满头黑线的辩驳了句:“春哥,做人不能这么无耻的,尤其你还是个做老板的人,就更不能这么无耻了。”
阿才没似春哥般打趣我,只偏过头盯了陈婷好几眼后讪讪道:“阿海哥啊,你女朋友?真漂亮,真是漂亮!”
我支吾着没回话,跟在我身后陈婷却唔了唔也相跟着我叫了声春哥。
春哥到底是春哥,全把我说他无耻的话当成耳边风,遂捋了捋长发打了个哈欠道:“阿才,又不是你女朋友,那么兴奋干嘛,既然小王来了,那你俩就看着了哈,我去睡觉了!”
“得令!”
阿才一向唯春哥马首是瞻,遂让出了收银台的位置朝我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甚为难了,春哥定是照看了个通宵,此番这样来辞职,是不是有点太不尽人情了,遂犹豫着到底开不开口。
陈婷却没我这般顾忌,望着正欲去睡觉的春哥道:“春哥!你等等。”
她见春哥停住脚步望着自己,然才指了指我道:“春哥,是这样的,我跟他过来是让他找你辞职的。”
言罢还朝我示了示眼色。
“辞职?”阿才与春哥都不约而同的诧了出来。
我羞愧得一张脸顿时红到耳根,却也懂得在低头前点点头。
春哥没说话,阿才却有点急了,抢着道:“阿海哥,你做的好好的干嘛要辞职?难道是怕没时间陪女朋友啊?你对得起…。。。”
“我……”我迟疑了下,还是坦白道:“不是的阿才,你知道我还有一年半就毕业了,可我学分还不够,这样下去怕是毕不了这个业。”
阿才显然不信,只愣了愣便欲发火,反到是春哥一副不温不愠地样子,拦了拦阿才后才转头望着我道:“你小子,终于想通了?舍得去?”
“春哥,你……”我被他这一反问弄懵了。
春哥翻了翻白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阿才不知道你的事,当然想不通,至于我嘛!还是知道点的,你一来这没几天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呆不了多久,这样也好,省得耽误了正经事。”
“我…。。。春哥,你……”我硬是“你”了半晌愣没“你”出个所以然。
春哥遂从口袋中摸出一沓钞票,抽出其中几张一百的点了点,随后又数了数剩余那沓零钱也一并按到我手中道:“这里总共是八百,你全拿着。”
“春哥,当时不是说好的六百一个月吗?你怎么多给我两百块啊!”我迟疑着一直没接那钱。
“让你拿你就拿,那那么多废话,大不了等毕业了,又来给我干两个月就得了。”春哥一脸不屑的说完,随后打了个哈欠转身去睡了。
我且于心中将春哥感激了一番,默了默觉着他说的很对,与其说些废话,不若真如他所言一般,毕业了来这再与他干两个月的工便是了,遂将钱收了下来。
阿才不解地望望我,又望望春哥,只将我横了两眼骂了句粗话,便扭过头去。
早早辍学便工作的他又怎能理解春哥的用意与我的初衷,说甚他都还是个不过十六岁的总角少年。
我尽读懂了阿才的眼神,亦也明白了他的想法大抵是说我不够义气,对不起春哥。望着他我竟没由来的鼻子酸了酸,昔日里春哥可一直把我俩当成亲兄弟般看待,但我却不想与他解释,既然他已然误解,那便留待以后再说吧。
待我已走至网吧门口,陈婷竟还立于收银台前,且恹恹地将阿才望着,想是要说点什么。
我竟怕她得罪了昔日一起擦桌子,一起拖地,一起于游戏中欢笑的小弟阿才,忙出言道:“陈婷,我们走吧!”
“唔!来了!”陈婷倒也算听话,横了阿才一眼便追了出来。
下楼后,陈婷忽偏头望着我道:“你又不是自己要辞职的,干嘛不让我跟那阿才争两句。”
听得她这忒没头脑的话,我甚无语了些。倘若不因了你,我又岂能得罪于阿才,但此番话我定不会说出口,遂长吁一口气道:“你跟他一样都还是小孩子!”
陈婷扫了一眼冷清的步行街,遂一把拽住我胳膊摇晃道道:“谁是小孩子,谁是小孩子!”
为避免麻烦,我曾与她说过,大庭广众之下切莫作出亲密的样子,定要像普通朋友般一样。然现在虽也还早,但到底零零散散有了些人,我便尴尬的干咳道:“陈婷,有人哎!”
岂知这几日一直挺顺我意的她,今个儿早晨却如那根筋抽了似的,不仅未松手,反拽得更紧了,且还顺势靠了过来,小声地道:“海志,我倒是很想你像现在这样一直陪我走下去!”
我怅然着,默了默,却也任由她这般靠着。
她一直这般黏黏腻腻的靠着,直从大门走到了通往问教楼的小路上,这才偏过头笑吟吟地道:“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在大庭广众下与你拉拉扯扯的么,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是被我刚才的乖巧举动感动了。”
我觉着自己是被噎到了,却噎得够呛,忙伸手掐着脖子道:“你乖巧?那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她忽然放开我的手臂,转至我前面鼓着胸脯道:“你敢说我不乖?”
我呵呵干笑了一声,朝后退了步。
她竟又逼上前一步道:“你说!我到底乖不乖?”
本小子当真是作孽,且知她便欲发作,连干笑都笑不出来,只得丢盔弃甲朝后连退几步。
……
岂知造化弄人,这一退我竟绊到了道旁的石凳上,遂跌了个四脚朝天,直跌得我一声闷哼。
本小子忒丢人了些,今年大抵不宜招惹桃花,竟两次狼狈如此,且两次她竟都在左右,念了念便假装伤重不起的样子一直赖在地上。
“跌伤没有?”
她惊诧了句见我没吱声,便奔过来瞧我,然一个不慎竟绊到了本小子脚上,便毫无悬念地也跌扑到我身上。本不欲与她**,奈何闻得她吐气若兰的气息,顿觉脑中抽了抽,竟欲就那么吻了上去……
她忽伸出手掌挡在两嘴间,然连耳朵根都瞬间红了起来,遂挣扎着从我身上爬起来,轻轻啐了一口道:“有人喂!死**!跌不死你。”
我听得她如此害羞,从地上一跃而起,讪笑着便欲主动牵上她手,道:“陈婷,今早可是你先……啊!”
“傻瓜!还叫我陈婷!”
她白了我一眼,竟将手缩到了背后。
我这才省起,原是她觉着叫陈婷显得生疏了些,便早就让我改口唤她丫头,无奈本小子在这方事上一直皮薄了些,竟叫不出口。两人遂立了个赌——诚然她只要将我引得在大庭广众下想一亲芳泽,那便算我输。
于这事本小子一直谨慎得很,不料此番却中了她的诡计,只得依言哼了声:“丫头!”
我本欲蒙混过那奈何桥,岂知守桥孟婆却是个秉公的主,偏不依了我的意,无奈后只得大大方方地唤了句:“丫头,满意了吗?”
她竟抿嘴偷笑了起来,显是受用无比。
此情此景,当真应了那句人算不如天算也!
然时间竟于这一番打闹中悄悄溜走,上课铃竟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俩这才匆忙整了整衣裳便朝问教楼飞奔而去。
十七 执子之手(下)
于伴她上课这事,我并不怎地抗拒,奈何今早竟生生拖延得迟到了,且又是她的专业课,便有些不大乐意了。此番眼望着便要到教室门口,竟萌生了退堂鼓之意,便欲挣脱她的手。
她竟料事如神,且将我抓了个结实,横了一眼道:“你该叫的也叫了,该亲的也早都……了,还想耍赖啊!”
我望着她又红了红的脸,哑了,本小子此番定是作孽,这竟真是要弄得人尽皆知才肯罢休啊!
反正迟早都要让人知道的,算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今天权当是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索性把脖子一横,便相跟着她行到教室门口,气派地喊了句报告。
然不待报告声结束我便后悔了,说句很挺良心的话,本小子从未想过竟会于她的课堂上撞到熟人,且还是个逮我补考两次的高数老师。
我高数c曾无比冤枉的重修两次,全拜眼前这老师所赐,提及此事当真是欲哭无泪。此师者杨姓,面略黑,又因他素来铁面从未放过半个向他求情的学子,便也得了个“杨铁面”之名。本小子第一次重修皆因让同学抄我的试卷被他当场擒获,遂重修了;第二次则怪自己自开学起便从未去上过他的一堂半堂课,遂直接重修。
直至今日,本小子高数c仍重修中,且仍是他授课。
此时在这见到他,竟横生出欲一头撞死的念想,心中直叹完了,此番高数c定然又要重修了。
杨铁面从眼镜框上瞅了瞅我道:“哟,是你啊,舍得来上课啦?”
我顿觉满头黑线,只闻得一阵唏嘘。
然事已至此,我且也只好使出杀手锏,淡定地装作走错遂望了望教室门,道:“杨老师,不好意思啊,走错了!走错了!”
不料杨铁面却讪讪一笑道:“王海志,名字没记错吧,整个大三级就你一人没过,去那个班不都一样是上我的课,进来吧。”
又是一阵唏嘘!
若此番能佯装翻一翻白眼便当场晕过去,我定会如此做,然这却是一万个也不可能的,遂只能硬着头皮闯了进去。然他瞟了瞟我身后的陈婷,竟又说了句险些让本小子一头栽倒的话:“大学谈谈恋爱是很正常地,但不要谈得连上课都忘记了,这样是肯定要重修地。”
我已感受到了周围如利剑般目光,也知今日不仅人尽皆知,且还与臭名昭著并存了。
陈婷则早已羞得将脸藏于胸膛上。
寻了个最后的位置,便生生地将头凑到了桌上,抬都不敢抬一下。幸好杨铁面人虽黑了点,但腹却不黑,到也并未为难于我,也不曾点我的大名提个问。
这一堂课竟让我上出个恍若隔世的错觉。
待下课,我那顾得上重不重修的事,且也不管陈婷还上不上课,便欲趁机溜出教室。
岂料杨铁面竟不欲放过我,不待我起身,他已堪堪行至本小子面前,且好以整暇的坐于我面前,偏头望着我道:“又想逃课啊?”
我讪讪道:“杨老师,我那敢。”
他呵呵干笑道:“你要不敢上学期就不会又重修了。”
呃……
见我没应声,他遂压低声音道:“王海志同学,我本想再逮你一次的,但考虑你们辅导员三番五次的来找我说情,所以决定网开一面。只要你以后能老老实实来上我的课,再加上期末考试能考得个九十分,我也就大方点勉强算你过了。”
高数何其难啊,就连八十分都难上加难,更别谈九十分了,那不等于难上青天吗?
闻言后,其余人皆色变,竟连陈婷也颤了颤。
别的科我尚且不敢那么自信,但高数嘛,本小子可是自信得很,同修过两系的我数学又怎会脓包,遂扫了眼周围的人干咳声道:“杨老师,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又翻脸不认账啊!”
“那是当然,言出必践嘛!”
杨铁面竟真与我打起赌来。
我也附了他句好!
周围的人竟全都愣住了,且看我恍如看怪物一般。然我却觉着此番来上课却很值得,虽脸丢了名声也臭了,但与杨铁面这场赌局却真真值得,遂暗自于心中得意了一番。
不待杨铁面走上讲台,陈婷竟凑过来小声地对我耳语道:“你还真敢跟他赌,等会下课了赶紧去找他说说情,可能还来得及……”
我却并未将她的话听进去半分,只对她神秘地笑了笑,便抓过她的课本翻翻后丢了回去,遂趴到了桌上。
陈婷显是很担心,竟怅然地咬了咬牙。
其实杨铁面也尽知我肚中有几斤几两,若非因我前面一直未曾上他的课,怕扫了自个的威名,遂才会与我立了这个赌。诚然他也不过是找个台阶,让我与他都好下来罢了。
本小子又怎会如此不识抬举,非跟他过不去。
这一堂课我到正真是竖直了耳朵,恍若隔世的错觉也尽皆全无,只顾于陈婷手中顺来的稿纸上写写画画。课还是老样子,授课教师也是老样子,唯独变了的只有我这颗幸喜若狂的心,且终能将高数过了。
旁的不说,连陈婷亦也没我这般高兴,一堂课上竟是哀怨不绝于耳,只见她时不时的将我望上那么一回二回,又堪堪转头去看着黑板,显见得极其难熬。好不容易终是熬到了下课铃起,她便又催促我赶紧去跟杨铁面求个情,我且也乐得见她这个急样,并未动身亦也不多做解释,只于心里暗暗又高兴了一番。
回小窝的路上,陈婷苦着个脸埋汰于我:“你这人真是自不量力,高数那么难还跟他打什么赌,这不是摆明的又要重修一次吗?”
我咬了咬随手扯来的狗尾草,反问道:“你就对我一点都没信心?”
“同学,这可不是信心问题,这是自大过头的问题。”她依然不屈不挠。
我仰着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还真当我是那种自大到无边的蠢货了吗?”
“你真能考九十分?”
“废话,你真当我《量子力学与原子物理学》这门课是选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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