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间晨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什么关系?禹君有事,我只消瞬身便好。其余的人,要真想予我委托,便老老实实地走到着无忧山谷,呈上名帖!”
  我不由失笑:“你一身有多少灵力?耗得起这瞬身之术?”
  晴炎甚是委屈。“阿姐,我就是想和你住在一起,你还这么打击我……”
  一旁持着《药经》的容澈放下书,闲闲地倚着藤椅道:“正是因为你要同她住在一起,她才这么打击你。”
  “啊?”晴炎很茫然,“为什么呀?”
  “扰人好事,是要遭报应的。”
  我将瓜子壳儿撒到他脸上。“晴炎还小,就不能说些老少咸宜的?”
  他伸出手指,从容地一一掸去。“他的年纪,可比你现在的肉身要大得多。只不过,数百年来一直沉睡在炽火湖底,心智没有长开罢了。”
  晴炎并不明白他的意思,反正听着不像好话,他便伸着手指,气呼呼地嚷道:“阿姐,你看!他又欺负我!”
  容澈笑着问一句:“哦?哪儿欺负你了?”
  晴炎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嗫嚅道:“反正……欺负了……就是了……”话还没说完,面颊早已涨得通红,比他的衣裳还要鲜艳几分。容澈掩着书卷低低地笑。我和青莽目光相视,空气中有什么暧昧的胶着,却只是微微一笑,唯面色有些泛红罢了。
  天气热了以后,我便不那么容易入睡。是夜月色明朗,窗前的一株石榴开得如火如荼。我倚着窗棂,欣赏月色如水,花开绚烂。夜,静谧无声,风吹着微微有了凉意。空气湿蒙蒙的,一吐一纳之间,沁人心脾。玉韫深山珠在水,迹寄烟霞愈无累。
  月朦胧鸟朦胧,花阴叶影之间,有仙人踏着月华足蹑太清,凌风款款而来。石榴花在夜风中颤曳,他步履轻盈,从容地落在庭院当中。白衣翩跹,眉眼清隽,恍然超拔不似凡尘之人。自然,他本就不是凡尘中人。
  “云深。”他道,唇角漾起一抹清浅的笑,“过来。”
  我静默半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笑得愈发得深。“过来吧,我想同你说说话。”
  我披上外衣,急急奔出门。“你是……云荒?”
  他笑着抚上我的头发。“两个月不见,便认不得我了?”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微微地太息一声。“我也没想到。只是方才仰头见月色明朗如雪,不由得忆起当年月下把酒清谈的日子,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你。”
  “于是便瞬身来了?”
  “嗯。”他诚恳地颔首。
  我一时有些怔愣。“何必呢?反正待你处理完事情回来,也来得及。”
  他略微蹙着眉。“我的事情,兴许还要处理许久。”
  “怎么?”
  “上次见静水命相,是与九州其余各处不同,我以为是有灾祸将于静水发生。孰料待我回到都邑,却见都邑一处的命相亦是改变如同静水。这两个月的时间,我又重新探察了九州四处的命相,发现它们已然悉数变化。自上古以来,命相便未有改变一说。或许在我到得静水的时间里,九州之中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哦?会是什么呢?”
  他见我好奇的模样,抿起红润的唇,笑得甚是清恬。“我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或者这样的变化是预示着什么,又该如何解决。故而我得留在都邑,查阅上古史籍,找到一切相关的线索。”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可能会要很久。”
  “既然事关九州,就马虎不得。你慢慢来,不要着急。”
  他垂眸望着我:“你会等着?”
  “嗯,一直等着。”
  他像是释然,身子一下放松,轻若微风地说一句:“那就好。”
  冰轮有条不紊地向西行走。石榴树下,云荒摆出他带来的木樨香,并着几片蜜渍的肉脯。肉香酒冽,依廊而坐,仿佛是旧时的模样。
  云荒似是兴致很高,侃侃而谈,如同行云流水。我听他说着,睡意渐渐上涌,却不好意思打断,只是咬着肉脯的节奏一下一下愈发舒缓。云荒的手贴着我的额头,柔软沁凉,极是舒适。我不由惬意地哼一声,云荒低笑,温柔地唤道:“云深。”
  我皱眉,并不愿理他。
  他却极是有耐心,声音依旧和煦如同清风。“云深,累了吗?”
  我豁然睁开眼,云荒的脸近在咫尺。
  “我睡着了?!”
  他忍着笑意颔首。
  拭了拭嘴角,倒不曾做出丢人的事情。
  “是我说得兴起,便忘了顾及你的感受。”他却是率先致歉。
  我连连摆手。“我扰了你的兴致!”
  “我本来就只是说一些闲话,不要紧。你困了便先去歇息吧,我改日再来亦可。”
  “你不是说暂时脱不开身吗?瞬身之术对身体伤害极大,你这样来一趟,我心里不安。”
  他沉吟许久。“你是想我处理好一切再来吗?”
  “那样不是更好。最近我和容澈在另造一座房子,到时候你来了,恰好可以匀你一间房住一住。你也好品评一下,我的品位较之三年之前,是不是有所提高?”
  他略有些意外。“在造房子吗?”
  “是,怎么了?”
  他微微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一家之中,这也算得一件大事。先前……你同容澈商量好便好。”
  我颔首。实际上,容澈只是在在青莽的规划中添个一两句无关痛痒的闲话。
  “这次,我先回去。既然你叫我处理完事情再来,我便专心几个月,尽早解决好再来。”
  “好。届时,我请你喝容澈发明的药酒。”
  “嗯。”他微笑着,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笑意收敛了好几分,“云深,有件事情许是我多心,不过亦得提醒你一句。”
  “嗯?”
  “大约一个月之前,玖澜与子衿、凝痕二人一道微服出巡,说是探查九州情况。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来到这静水镇。”
  “我会小心的。”他当我的灵力尚未恢复。
  “若是出去,便带上我的扇子,它可护着你。”
  我垂眸应道:“嗯。”
  “若是遇见,一定要护好自己。然后让容澈或是晴炎告与我知晓,我会想办法。”
  “云荒。”耐住心中的叹息,我催促他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叫自己吃亏。天色不早,你瞧,东边都泛出了鱼肚白。你若再不回去,盈袖神女便要发现神尊大人好嬉荒业了!”
  他戛然止住话。“好,我回去了。”
  我目送他虚步蹑清离开。超拔脱尘的身姿,美好得如同洇了水的墨画,渐行渐远,逐渐模糊。风过微凉,我拢了拢衣襟,转身欲进屋,却见沉夜端端地在立在房门之前。黑红之莲,侵浸邪意。她红唇微扬,笑颜魅惑,盈盈秋波似深海之水难以估测。
  “主上果然还活着。”
  我稳定心神,回道:“沉夜,你终是找上我了。”
  她眨了眨眼睛,似是委屈。“主上这话说的!便只能任由神尊与主上在一起吗?”
  “云荒不过与我闲聊几句。”
  “哦?”她笑得狡黠,“不想水牢一事之后,主上仍旧可以同维序如此要好。”
  我厌恶地皱眉。“我并未与他要好。其中之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何况我也没有必要与你说清楚。当初的那场灾祸,你亦在其中出力不少。这份大礼,我到现在也没有回过。你这样逼迫我,不过是为我出手解决九州仙者。不过当初我不愿意,现在愈加不乐意。今日你来,若仍旧是抱着这个目的,我便直接告诉你:你害我也好,求我也好,我永远都不会插手九州和玉清的事情!”
  “主上便这样笃定吗?”
  “是。”
  “哦~”她掩袖而笑,鲜艳的蔻丹映着倾城容色,说不出的妖冶。“倘若,我以小徒来要挟呢?”
  我瞬间警戒。“你要对青莽如何?!”
  她闲闲地摩挲着自己的指甲。“主上放心,我的徒儿乖得很,我也不忍伤害他。”
  “你不忍?”我讥讽道,“你若是有心,就不会把他害成这副模样!”
  “害了他的,不是主上自己吗?剖心之事,可不是由我说给他听的。”
  “剖心之事,固然是我的错。不过他每次回玉清,将他折磨至体无完肤、灵力尽丧的,难道不是你吗?”
  “我折磨他,是因为他太不听话!”狠戾之色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出现。她定下神,依旧笑得雍容,“有些事情,小徒不曾与主上说,那么做师父的便也不好违背他的意思。主上只消知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任你如何也逃避不过。”
  “沉夜,你或许忘了,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勉强我。”
  “勉强不能,却不是要挟不能。主上也知道,我的宝贝徒儿活不了多久了。这世上能救他的,只有我。三年前主上受了一场大难,青莽他亦是受了大难。只不过主上挺过来了,青莽……却要看主上的意思了。”
  “沉夜,你不怕惹怒我,毁了玉清。”
  她回得气定神闲。“主上不会那么做。毕竟,主上现在还不想死。”
  三年之前,炽火湖畔,尚是炎魔的晴炎告诉我:若出去后再幻九尾,要记得不要把玉清的妖邪赶尽杀绝。不然,我也会死。九尾成因于九州怨戾之气,生自妖邪,又克制妖邪。九尾之死,唯有两个方法:或者荡清九州妖邪,使天下安宁,海晏河清,再无怨戾滋生;又或者,是我心灰意冷,再无求生的意念,与玉清妖邪同归于尽。
  “今日的话,便说至这里。主上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小徒的情况,及早做出决断。否则,就休要怪我心肠狠毒了。沉夜告辞。”她盈盈地欠一欠身,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狭路相逢

  一夜睡不好,第二天起来便是病恹恹的模样。
  紫藤架下的凉亭里,青莽衔着笔,依旧是在构画图纸。晴炎“噗”、“噗”地吐着瓜子壳儿,笑道:“阿姐,你终于起啦!容澈都吃完午饭采药去了!诶,你的眼睛……好像被人打了似的。”
  我怔了怔,扶额道:“阿灼,帮我去热些饭菜来,好吗?”
  “哦。”他听话地放下瓜子,去了厨间。
  青莽搁下笔,纤长的手指有如一把玉做的梳子,穿过我的长发。“怎么不绾发?”
  “有些累,懒得绾。”
  他抿着嘴笑。“怎么了?难不成昨夜在梦中除了只大妖怪?”
  我静默许久,抬眸道:“昨天我见到了沉夜。”
  他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
  “她没说什么重要的话,只是劝我站在玉清的一方,夺取九州。”
  “别去。”他的唇在微微地颤抖,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我握住他的手。“我不去。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沉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仿佛捏着你最重要的把柄。甚至,她告诉我,倘若没有她的帮助,你将会死!青莽,我不想你有事情,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他阖上双眼,固执道:“我不会死。”
  “但肯定会很难过,是不是?”
  他苦笑道:“我不会忍不住。”
  “可是我会。”叹息一声,轻轻地偎在他的肩上,“青莽,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受苦,却束手无策。我不怕承受折磨,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死。可是你会啊!也许沉夜狠下了心,你……你想让我怎么办?”
  他将手放在我的发间。“云深,我不会死,她也不会让我死。我对于她,还有无限的利用价值。关于发生的事情,我不想说,也不能说……”
  我仰起头,愤恨道:“终究是怎么样的事情这么说不得?!是会伤了你的名声?还是会动摇九州根基,叫天地间秩序大乱?!”
  他微微一僵。“我……”
  我气恼地丢开他的手。“不说便不说吧,我还懒得听!”
  他无奈地苦笑,随即想起什么,惊惶道:“关于血液的事情,她可知晓?”
  “我没有说与她听。”
  他放下心来。“如此便好。我怕她知道了……便真的不会再放过你。”
  我注视着他。“青莽,你是不是知晓其中的根由?”
  他将眼神淡漠地投向别处。“我并不知晓。倘若我知道,便不会让你处在忧虑当中。我只是……”他太息一声,轻声道,“关心则乱罢了。”
  “唰”地一声,有道黑色的瀑布垂直悬挂下来,携带着一阵浓郁的白梅清香。凉亭的横梁上勾着一双纤纤玉足,玉足的主人倒挂金钩,正一脸嬉笑地看着我们。
  “这便是你口中的男子啊……”墨玉似的双眼上下流转一番,“果然是丰神俊朗,清俊无匹!”
  我镇定心神,冷静道:“冰绡,我要是没记错,你该是一直跟踪着云荒的吧?”
  她“嘿嘿”一笑,翻身落地,自发地在我们旁边做好。“我确然是跟着他的。”
  “那么……”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嘟咕嘟”喝完,方开口解释道:“我一直跟着他回了都邑。他住在维霄宫中,整个王城笼罩着一层神力,寻常小妖接近不得。不过我生长于聚灵山,根本不怕这些。我天天守在他的宫殿门外,找不到和他说话的机会。昨天夜里,唔……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他蹑虚而来,恰好落在我的面前,面上笑意吟吟,仿佛心情甚好!他看见我,微微有些意外。我以为他要斥我,孰料他却温和地问我‘你和云深是朋友,你要回静水吗?’我说倘若他回,我也是一定要回的。他便告诉我,待他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就会来静水长居,叫我不妨率先回这儿来。哦,对了!这只袋子也是他托我交给你的。”
  她从袖中掏出枚穹宇袋。我打开看,里面装着满满的矶子花。
  冰绡凑在我身边好奇地探。“这是什么?金色的花蕊,很漂亮么!”
  “这是矶子花,能敛去仙者或妖邪身上的气息。只生长于聚灵山巅的极原雪泽当中,极是难得。”
  “这样啊!容浅,云荒公子待你很好啊!”
  我默默望了望青莽,他只是抿着唇,未有特殊的神色。“他……他是我师父。”
  “做云荒公子的徒弟很幸福吧?”
  “幸福……很幸福……”
  “那……”
  我及时地打断她。“冰绡,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模样,“我从成形便是冲着云荒公子而去。他叫我来这里,我便不能不来。不过我在这里并没有家,也没有认识的人,就只能和你一道啦!”
  “似乎……很勉强啊……”
  “嗯。”她认真地点头。
  我抽了抽嘴角,青莽揽住我的肩膀,微笑道:“这位姑娘似乎很能让你开心。”
  我瞠大眼睛,做着嘴型道:“明明是无语!”
  他笑得愈深。“我觉得容澈说得很对,我们是该尽早建好房子了。”
  冰绡留在了无忧山谷。不过倒是不占房间,她只化作白梅扎根在木屋一侧。倘若兴致好了,方幻作人形与我们一道谈笑。可见其高冷!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别院深深夏簟清,石榴开遍透帘明。树阴满地日当午,梦觉流莺时一声。、
  转眼夏深,溽热叫人愈发得难忍。有时热得难受,我便叫冰绡幻出白梅真身,满院清香,仿佛能消去一些暑意。容澈天天沏一壶小槐花茶,清淡苦味消暑清热,亦是叫人舒适。六月下旬,温帛带着丰汐绯到访。冰绡难得见到个比她还不懂世事的姑娘,一时兴奋难忍,一心想着带汐绯出去见世面。那天饭后,她便嚷着要去静水镇赏荷花。
  六月二十四,相传是荷花的生日。每年这一天,静水镇的人都会去荷花宕赏荷。荷花宕绵延无尽,一千顷,都镜净,倒碧峰。忽然浪起,掀舞一叶白头翁。众人言既然闲来无事,去赏荷也是件极为风雅的事情,便约定一齐出发了。容澈照例没有去。
  荷花宕在葑门外,每年六月二十四日,游人最盛。画舫云集,渔舠小艇,雇觅一空。远方游客,至有持数万钱,无所得舟,蚁旋岸上者。宕中以大船为经,小船为纬,游冶子弟,轻舟鼓吹,往来如梭。舟中丽人,皆时妆淡服,摩肩簇舄,汗透重纱如雨。其男女之杂,灿烂之景,不可名状。大约露帏则千花竞笑,举袂则乱云出峡,挥扇则星流月映,闻歌则雷辊涛趋。舟楫之胜以挤,鼓吹之胜以集,男女之胜以溷,歊暑燂烁,靡沸终日而已。
  六人的画舫行行停停,在荷花绿叶当中踽踽独行。温帛施了个术,叫一般的船只接近不了。我先时觉得空寂,随后才知他这样做的用意。丰汐绯好静,一盏茶一卷书便可安坐一个下午。晴炎和冰绡都是好玩之人,言笑当中,众人皆会大笑,而汐绯微露贝齿,笑得一脸羞怯恬然。温帛陪着她,倚栏而坐。远望似天生的一对璧人,却不是旧时模样。温帛宠她,只是师父对徒儿的宠。或许有人能够长得和畅玥极为相似,却永远无法代替她。畅玥是温帛的独一无二。
  冰绡趴在栏杆上,极力地去够一只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