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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女人的刹那人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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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有着一副很好的嗓子,小学时学校比赛唱红歌她都是领队的。玉玲经常在搞卫生的时候,曾领班不注意的时候,小心的偷听着台上歌手唱的歌,然后记下来,回到小房子之后就自己哼着,还学那些歌手摆着不同的动作,有几回小姐妹看到了,都笑着说,玉玲你也可以当歌手了。
其实玉玲也知道歌手哪是那么容易当的。还有小姐妹都向玉玲提议过去做坐台小姐,那样如果被客人看中的话,能带出去最好,不带出去也能获得不菲的小费,据说还有几个之前也是在歌舞厅做坐台小姐的,被港澳回来投资的富商看中,已经在市里买了房子给她们自己住,每天都不用干活。小姐妹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是两眼发光的,似乎自己就是那几个被富商带走的姐们,还好像饿了几天的狼。
可是玉玲却不想这样,尽管她的心里早就被纸醉金迷的生活深深的迷惑住了,可是传统的贞操观念,还有那种从一而终,最后找个好人家的观念一直存在她心里头的某个角落。
有一天凌晨,歌舞厅散场了,玉玲正在洗厕所,心情来了就情不自禁的哼起了今晚一个歌手唱的歌曲。玉玲有个很好的记忆力,还有一副好嗓子,尽管她的声音非常的小,但是在这间空空的厕所里,回音还是挺响亮的,可是玉玲完全沉浸了再歌曲之中,并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当玉玲唱完一曲之后,身后传来啪啪啦啦的一阵掌声。玉玲吓得一跳,回过头原来是经理。玉玲吓得快要哭起来了,“经……经理,我没有偷懒不干活,我在干着。”
“我知道,你刚刚唱得不错,明天你找曹姐给你包装包装,培训几天,适合的话,你就上台试试!”经理直接陈述道。
玉玲愣愣的点了点头,等她回应过来时,经理早已出去了,玉玲才想起刚才自己答应了什么,一阵阵激动的暖流流过她的心间,忍不住在原地跺着圈圈。尽管知道自己马上就能当歌手了,可以像许多漂亮的女孩子一样,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买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还能补贴家里,兴奋的神经一直在震动着,但是玉玲还是很愉快的把厕所洗了干净。
据玉玲后来回忆说,那是她洗厕所的人生中,洗得最干净的一次。
就这样,玉玲成了歌舞厅的一名歌手。其实因为玉玲一直都是搞清洁的,白天又经常是待在小房子里不出去,并不知道像她这样的歌手还有一个称号就是陪唱小姐,后来的三陪小姐都是这个称号发展起来的。
因为玉玲甜美的娇小可爱的外形,还有那糯糯的嗓音,人又单纯,还带着点成熟女人的妩媚,她很快的就获得了一部分的观众,她的出场费也越来越高,但是她的消费欲望也越来越高。
玉玲早就搬出了小房子,在小姐妹的羡慕妒忌的眼光中住进了小单间。
一开始,玉玲是挺自豪和享受小姐妹的眼光的,可是慢慢的玉玲就觉得非常的寂寞了,一个人住,没有了再一起打闹的声音,没有了一起吃大锅饭的欢乐,没有了一起畅谈的互相调侃……
可是如果让玉玲再次回到住在小房子,玉玲却是接受不了的了。
当玉玲第一次听到经理说,有富商叫她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玉玲拒绝了。这时候的玉玲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实面目。可是当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玉玲还是拒绝的时候,流言蜚语也就满天飞了。说玉玲清高的有,说她做婊子还立牌坊的有,说她待价而沽的也有……
当玉玲开始听到的时候还解释过,私下偷偷的哭过,可是事情一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当玉玲第一次出去的时候,已经忘记是第几次拒绝了,而这次出去,却是因为对方是最执着的想和她出去的,糖衣炮弹也不少。
经理也多次私下劝告玉玲,如果想再混下去,必须听从安排,三条腿的骡子难找,两条腿的女人,大街上都是。
玉玲也开始觉得也许对方真的能和自己在一起,尽管是自欺欺人,玉玲还是出去了。
一开始的时候,玉玲的确风光了一段时间,富商对她百般迁就,在物质上对她的给予,一直非常的大方。对于一个从落后的小山村出来大城市,渴望在大城市中过上富裕生活的女孩子来说,这样的纸醉金迷是无法抵挡的。
那个时候,避孕措施做得不是很好,还有就是安全套还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玉玲不小心怀孕了,并且发现那个富商早就不见踪影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经理让她要么堕胎,要么辞去工作,经理还很惋惜的说,如果她辞去工作的话就太浪费她的才华了。
玉玲还自我嘲笑了一番,都做婊子了,还说什么才华。也开始清醒的认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疯狂实际上就是一场慢性自杀。
最后,玉玲还是去堕了胎,因为她不知道如果辞了工作把孩子生下来的话,孩子该怎样养得活,还有养得好。当孩子找她要爸爸的时候,她该怎么办。
可是开过苞的女人就是不值钱的了,尽管玉玲还是在歌舞厅了驻唱,提出出去的人还是很多,但是出场费再也没有那么高的了。玉玲也再也没有出去过。这时玉玲已经二十三岁了,她在歌舞厅待了几年,有了一些积蓄,想离开歌舞厅,也许回到老家的那个城市,做点小生意,还是可以的。可是进来了,再出去,却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后来,老天却和她开了一个玩笑,使她的生活拐了个弯。
歌舞厅的外面打架的事情是天天发生的,歌舞厅里虽然也经常会有冲突,可是真正动起来的还算是比较少的。
那天晚上,玉玲还是和往常一样,唱完歌曲之后,准备喝一杯再回去。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歌舞厅里很多人打了起来。歌舞厅里的一切能拿得动的东西都成了武器,尤其是一大堆一大堆的酒瓶子满天飞舞着,无辜受累的人也在不停的增加着,而玉玲也是其中之一。
她的额头被一个酒瓶子狠狠的砸中,破碎的酒瓶子还划过那张可人的脸蛋儿,两道深深的伤痕破坏着这边右脸,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恐怖,玉玲早已吓得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是躺在跌倒在地上的椅子旁边,周围都是痛叫着的声音。
再后来,警察过来了,玉玲他们在医院录了口供。可是玉玲已经是不能再在歌舞厅干下去了,而她也不敢回到家乡去,害怕面对父母眼光,也许会有探究,也许会有怀疑,还会有疼爱。
在医院的时候,看到来医院为母亲取药的卫东。玉玲认识卫东的时候,还是在工地煮饭的时候。那个时候,卫东将家里种的菜卖给工地,还送上门。玉玲也就和他接触过几次,工地的媳妇们都叫他东子。
当时卫东是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家里有个老母亲,因为常年卧病在床,家里也没有了其他人。为了照顾母亲还要应付着医药费,卫东只能种种菜卖,偶尔还打打临时工增加点收入,也没有钱娶媳妇。
当卫东经过玉玲的时候,玉玲认出了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可是卫东早已认不出玉玲了。
玉玲站住了,回过头,叫了一声,“东子!”
卫东明显感到有很惊讶。
“我在工地见过你!”玉玲有点后悔,不知道为什么就叫了出口,但是既然叫了,还是解释地说出自己为什么认识对方。
“哦!”卫东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娶老婆没?”玉玲觉得开口之后就顺便多了。
“呃,没!”卫东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反应过来了。
“你娶我吧!”
……
之后玉玲就搬出了单间,住进了卫东家里,两人一起努力种菜,喂鸡,养猪之类的,卫东在玉玲的指点下联系了好些大客户。尽管因为玉玲的样子变了好多,那些人已经认不出她来了,但是玉玲还是不怎么愿意出门去见人。
一开始卫东的母亲见到有姑娘愿意嫁给她的老儿子,还愿意住到这个穷困的家里来照顾她这个婆子,觉得又惊又喜。对于玉玲的外貌她倒是不怎么的在意,觉得看玉玲就是个好生养的,毕竟对于这个人口简单的家庭来说,有了孩子会热闹很多,再说传宗接代的思想一直根深蒂固的存在每一个父母的心里。
玉玲的确是一个好生养的,很快就有了孩子。卫东和他的母亲觉得非常的开心,卫东的母亲的身体因为人逢喜事精神也好了很多。他的母亲一直在期待希望是一个男孩子。卫东还帮玉玲联系上了她的家人,尽管不能回去,但是还是寄了些钱回去。玉玲的母亲知道女儿怀孕了,如果不是因为路途遥远,车费也不少,家里的活儿也不少,早就想来看看女儿了,毕竟女儿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十月怀胎,一朝生下,却是个女儿。但是因为是第一胎,尽管卫东的母亲有点失望,可是想到媳妇又不是不能生,还是很开心的照看起孩子来。
可是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第五胎、第六胎,依然是女儿。卫东的母亲在玉玲刚刚生完第五胎的时候就离开了,她一直盼望的孙子还是没有生出来。
尽管知道不能怪玉玲,生男生女的问题也不是玉玲就能决定的,可是卫东的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难过。母亲生前没有享受过多少的好的生活就离开了,连她小小的希望有个孙子的愿望,自己还是不能实现。玉玲嫁过来十几年和婆婆一直都相处的挺好的,玉玲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对待。
后来两年,因为婆婆的离开,两人的夫妻生活也不大和谐,一直到了第四年才有了六女儿的出生。
连续多年的生育之苦,导致玉玲有点过度衰老。尽管脸上的疤痕已经变得很浅,几乎看不出来,可是早已不见当年的风华。
当玉玲怀上第七胎的时候,非常的辛苦,妊娠反应非常的大,老是吃不下,吃完了又吐,整个人几乎都是皮包骨的了,只有那个肚子大大的。卫东非常的心疼,对玉玲说,不管这胎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再生了。
也许是老天补偿她,也许是七仙女和董卓早就私奔了,结果没有来到玉玲的肚子里,来了个小公子。玉玲和卫东多年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当卫东听到是儿子时,这个坚强的老实巴交的汉子眼泪就直直的流了下来。
当玉玲出月之后,卫东带着玉玲还有孩子们去祭拜卫东的母亲,告诉母亲终于有孙子了……
时间在不经意之间就溜走了,当儿子七岁的时候,卫东和玉玲到民政局领了迟来三十年的结婚证,比他们的大女儿和大女婿晚一年。
他们的小女儿是溪殃的初中同学,很乐观开朗的一个小女生,最近她正在准备婚礼,她找到了自己的婚姻,溪殃非常的开心,当收到信息时……
第十章 表姐弟的爱情
在旧时,有着“姑表亲,砸断骨头连着筋”亲上加亲的说法,为了加强和亲人之间的联系,有亲情的成份在里面,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更多的还是利益的所趋。表哥表妹的结合,表姐表弟的结合,在他们看起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还可以保持血统在某种程度上的纯正。
在中国的古代,有着许多的名人都是近亲结合的,例如苏东坡和王弗、陆游和唐琬、汉惠帝和张嫣、汉景帝和小薄氏、汉武帝和陈阿娇、汉成帝和许皇后……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不是同辈的表哥表姐表弟表妹,就是隔着辈分的都可以,其中许皇后就是汉成帝的表姑。
这些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无一不是其中一方位高或者才高之人,可是他们的后代呢?真正留下来的后代能有几个,成才的又能有几个,想当年康熙娶了表姐佟佳,还不是一个孩子都保不住,尽管佟佳已经努力的不停地生了,后来还是因为多次生产的不利而导致性命不保。
当然我们不能否认也有健康的孩子的存在,就算是现代的科学的研究也不能肯定近亲的结合产生的后代一定是傻子,但是种种现象已表明近亲是真的真的不利于后代的成长,对后代的智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自从中国《婚姻法》规定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禁止结婚。另外就是人们越来越认识到近亲的结婚所带来的潜在性危害之后,已经很少人会再是近亲结婚的了。
但是有些人总是不能“发乎情,止乎礼”的,表兄姐弟妹之间相处多了,有些人控制不住自己,某些感情就发生了变质,从而导致了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
永芳和木生就是这种情况,他们是表姐弟,永芳的母亲和木生的母亲是一对亲姐妹。木生家只有两兄弟,没有女儿,而永芳家里女儿则有三个。六七十年代中国的老百姓生活还是很困难的,那个时候,木生家里是富农,永芳家里是贫农。那么多孩子,永芳的父亲的担子很重,木生的母亲就把排在妹妹第二的女儿永芳接到家里养了起来。
永芳和木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了。哥哥水生欺负永芳,说永芳的母亲不要永芳了,是人人讨厌的小孤儿。这时总是木生追着哥哥打,把表姐永芳护在自己的身后,木生有好吃的都是先护着表姐的,有好玩的都是先让给表姐。他觉得那个虽然年龄比他大几个月,却矮自己一个头的表姐更像是妹妹,他得保护她,除了他任何人也不能欺负他,就算是自己的哥哥。他一直渴望着自己母亲能给自己一个妹妹,永芳就是他的妹妹,他要一辈子保护的妹妹。
看着两个小儿之间的互动,相亲相爱,木生的母亲总爱开玩笑说,现在不再是表亲可以结婚的年代了,否则咱们的永芳和木生就再不过是一对天生注定的好夫妻了。
一开始,永芳和木生都不明白什么叫做夫妻,后来有一次大人们说多了,木生就问了,什么是夫妻。
“夫妻就是将来会一直住在一起的人,他们会有他们的孩子,教他们的孩子读书,做农活,晚上还像阿妈给你们讲故事那样给他们的孩子讲故事,他们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大人们说。
“那什么是相亲相爱?”木生捏了捏手里的泥鸭子,仰着头问。
“诶!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其中一个阿叔不耐烦的嚷道、
“就是像你阿爸阿妈那样晚上睡在一起。”另一个阿叔不着调的笑说。
“混说什么?别教坏小孩了。”前一个阿叔拍了后一个阿叔一巴掌。
“呵呵……瞎说,瞎说,孩子不用教也会。”
……
木生和永芳不知道为什么那样说就是教坏小孩子,但是相亲相爱就能永远在一起,却深深的记在了他们的脑子里。从永芳来到木生家里的第一天,他们就一直是睡同一张床,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下河摸鱼,后来还一起上学……看到永芳的话,你一定能看到木生的影子,看到木生的影子,那么永芳也就在不远的地方了。
上学的时候,男生和女生不能同桌,木生为此还和班主任恼了一回,后来班主任知道他们是表姐弟,才安排着前后桌。
小学的男生和女生有了朦胧的性别意识,男孩子不喜欢和女孩子玩,觉得跳格子那些是女生才玩的东西,而女孩子也不大和男孩子玩,主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木生和其他男孩子玩的时候,永芳则在不远的地方和其她女生玩石子,一抬头就能看到彼此的存在。
女孩子发育比较早,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永芳已经脱离了婴儿的模样,前面鼓起了小小的包子,那时候永芳还没有和木生分房睡,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有好几回,木生不小心碰到永芳前面的包子。正在长大的包子都是脆弱的,经常疼得永芳叫起来。木生觉得很好奇,问永芳这是为什么。
永芳虽然已经是和木生形影不离的了,但女孩子天生的羞涩感还是很强烈的,永芳没有告诉木生,只是说,你碰到我很疼。
后来,木生还是不停的追问永芳,有几回还故意的蹭了蹭她的包子。经不住木生的哆嗦,永芳才告诉木生说,女孩子长大的这里会很疼。木生在永芳睡着了的时候,偷偷的掀起永芳的薄薄的衬衫,好奇的看着鼓鼓的小包子,低着头悄悄的伸出爪子,迅速地摸了一下,看了看永芳正微微的发出呼噜声,转了个身,连忙地放下了永芳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跳着跑了出去,脸红彤彤的,紧紧的握着那只手,心不停的碰撞着胸膛。自然也就没看见床上的永芳早已睁开了眼睛,脸上也是红彤彤的,双手紧紧的拽着衬衫的下角。
连着好几天,木生和永芳都有躲着对方的意思,虽然还是一起吃饭,可总是低着头;虽然还是一起上学,可总是一个前面一个后面;虽然还是一起睡同一张床,可总是你一边我一边,中间还能加三个人……
这样的情况也不会持久得几天,毕竟都是一起长大的,木生那天和哥哥打番薯窑子,给永芳拿了只她爱吃的红薯,永芳也就很自然的和木生聊天了,当然他们都自动的避开前几天那个话题。
一直到了永芳十四岁来潮了,他们才分房睡。
十五岁的一个下雨天,天阴沉沉的,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木生的母亲在雨中赶牛回家,路遇一个水坑,倒了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十六岁的时候两人都不读书了,去到城里打工。那时候已经是九一年了,改革开放在深圳已经是如火如荼的开展着,各行各业的人手都需要很多,尤其是建筑方面的。于是,在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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