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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法神-第8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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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伙儿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嘴唇比最优秀的吸血鬼还红,甚至眼角都画着青蓝色的眼影,使那一双原本颇有文华之气的眼睛,散发出无穷的媚意。小伙子的身形和那些姑娘们比起来,精瘦许多,周身洋溢着青春男孩特有的热烈的活力,可他的舞姿和那些胖女孩一样,妩媚又阴柔。

    这个小伙只是个领班一样的舞者,银尘身边的这座舞台上,至少有一打这样的男性舞者在翩然扭动。他们的舞姿并没有太过出格之处,却天然具备一股难以言语的魅惑之意。

    银尘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冰凉得近乎麻木。他此时才近距离观察到何为**。这些俗称兔儿爷的家伙们,身为男子,却过着姬妾一样的人生。

    他们并非男宠,并非富家女子枕边的玩物,而是真正的男鸡,他们的客户也是男人,而且都是有着高贵的奴才身份的,掌握权势的男人。

    这些人和银尘有着最明显的共同点,漂亮的外貌。

    银尘的脸蛋秀美得近乎中性,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非常喜欢。希埃尔曾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要注意自己别被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勾跑。希埃尔作为世界意志,对人类男女之间的感情并不熟悉,也好难理解银尘心中对龙阳之好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对面首发自内心的鄙夷,因此她的提醒反过来过度强化了银尘心中的这种恐惧。对于整个社会都蔓延开来的男风,银尘心中的恐惧甚至超过正常男人对此产生的恶心感。他并不觉得断袖之好反胃,只觉得那很恐怖。

    这世上唯一的魔法师,不可救药的患上了断袖恐惧症。

    魔法师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同时用手按住胸口,暂时平复心情。他目不斜视,近乎小跑的奔向那面张贴着白龙榜的墙壁,紫色身影如同一道幻灭的鬼影,悄无声息地霸占了一张靠墙方桌旁的某个座位。

    此时此刻他还没有使用任何魔法,可他那已经不需要元素来维持的诡异领域中,某些影响因素正在悄无声息的改变。

    孔雀台的小二们不知为何忽然发现了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客官,这些十二岁的俊美男孩子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确定银尘高贵的身份和富有的身家。在如今这个时代,穷人绝对穿不起这样高档的丝绸长袍,还是最难染色的紫色长袍。

    “栗子,去!”领班小二立刻指派了一位光头小男孩抱着厚厚的菜单来伺候银尘。当十二岁的男孩走到十四岁男孩的身边时,银发的魔法师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些小二身上的气息让他不舒服。

    “**?”林成皱皱眉头,秀气的脸上现出冰冷的神色,这位小二没有听见银尘的低语,只觉得紫袍客官俊美非常,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罡风波动,想来也是某个大人物的相好。他知道这种人最是得罪不得,毕竟这世上什么样的罡风也不如枕边风吹的紧。

    “这位客官,我们这边……”小二正想职业化地介绍下孔雀台的特色,就被银尘严厉的目光制止。早年当过领班小二的银尘对这些店小二似乎非常刻薄,根本不去考虑,这些小二身上同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罡风波动。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终末之潜伏() 
银尘随意翻着菜谱,点菜如同随机抽样,根本不管点的是普通的家常菜,还是孔雀台的镇店招牌。他点了大概四个人的分量,并没有告诉小二他是来替别人订餐的,还是单独就餐。在他那严厉冷漠的表情下,名叫栗子的小二也没胆问。

    点菜完毕,银尘随口加上了四碗米饭,然后一块金元宝就变戏法般出现的桌子的另外一端,看得小二汗出如浆。一般而言,身上没有罡风波动,又会许多戏法的人,不是马戏团的奴隶,就是骇人听闻的杀手,而马戏团的奴隶根本不可能独自出来,走到孔雀台这种高档会所点一桌子菜,更不可能随手就一块一斤重的元宝。

    “这是费用,包括小费,仔细别出错,我点的东西我清楚。”银尘低声道,稚嫩的嗓音带不出威压,却让店小二又出了一身冷汗,这年头,没有哪个小二敢去招惹杀手,领班小二也不敢。

    趁着小二转身跑腿的时间,银尘站起身来,整个转过去面壁,细细欣赏着这份贴满墙壁的白龙榜。孔雀台贴出这幅白龙榜群出自大家手笔,只为给旖旎的“女肉软装”增添一点文雅的味道。银尘早就发现,大堂其他地方都摆着大圆桌,只有靠近这面墙的一小块地方,摆着密集的小方桌,每一张小方桌周围都摆着四个放吨的板凳。

    桌子凳子造型简约,可用料的价格贵得都能上天了,这种低调奢华的风格,专门用来吸引奴才,也就是前朝的腐儒文人,如孔宏开,杨咏信,伲东德之流。这些人面上附庸风雅,一个个清贵无比,内里说成“满腹男盗女娼”都嫌褒奖。这些人坐在一起,自然高谈阔论,说是针砭时政,其实不过是给“大才奴道”张目洗地而已。

    这不,就在银尘转身过去的瞬间,十七八道傲慢身影闯进大门,不用小二来迎,就直奔这边而来。这些人普遍带着高高的方形帽,用黑纱制成,却全无风雅可言,不过是第六王朝乌纱帽的拙劣山寨品。这十几个人以一位生得还算英俊的年轻人为首,在雪灾尚未退却的寒冷天气中,依然人手一把纸扇,纸扇上并无山川秀丽,也无江河壮阔,只用和墙上白龙榜一样的字体写了《大才奴道》的开篇,了无生趣,更摸论文华意蕴。这些人,就是如今奉纳诺崩盘为圣人的新科奴才。他们都是识字的,也会算数,还有些许拳脚武力,以身负“六艺”沾沾自喜,却绝不可能归于【读书人】的那一类人。他们就叫奴才,并不是秀才,举人或者奴才,而是从九等开始,到一等为止的奴才。他们识文断字,有些人甚至在诗词歌赋上造诣颇高,却完全不明白世间的道理,更不会明白何为真正的孔孟之说。这类人的才华,全为了强词夺理,颠倒黑白的诡辩而服务,这些人的文笔,全为了歌功颂德,阿谀奉承而存在。

    他们是对儒者的亵渎,他们自己也绝不允许别人在面前提起“儒”字。他们的信条就是,万般皆下品,惟有才奴高。

    奴才一词,在如今的世道上,已经成为尊称。这,就是邪神降临后的现实。

    这十七个人三两成团地走去来,说说笑笑,扇子摇得像蝴蝶展翅,举手投足间尽显阴柔媚态,和那舞台上跳着舞的小伙儿,也没有太多的区别,他们这些人身穿长衫,却并非儒衫,而是一种半长不短的奇特制服,较为厚实的面料,反倒显出一丝难得的庄重。长衫下摆上绣着金线,袖口和领口也有相同的金线,这些线都不是真金,而是抛光的黄铜。金线的多少代表等级,九等九条细线,一等一条粗线。这十七人中,只有两人袖口六线,其他人都只有五线甚至四线,而领头的年轻人,居然只有三线。

    三等大才奴生,在金陵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十七人快步走来,急不可耐地落座,有两人还不停地叫唤着:“快快快!马上就开始了!这‘清香梦想团’的兔儿爷演完,可就是‘沦落子’上场的时候了!”

    “不急不急!钱附议大人赏脸,那沦落子还不大喜过望?让他等等大人都是应该的!”

    为首的年轻人,也就是钱附议啪地一声合上扇子,露出一副乖巧却隐含着些许戾气的笑容,轻声细语道:“这可使不得!沦落子才名远播,那‘贴面饼’的手艺冠绝天下,舞技和琴技也是顶顶的,多少入朝大官他都敢摆架子,何况我这个候补生呢!”

    “大人谦虚了!”

    “是啊是啊!大人,您可是出身潘兴啊!这里的……”

    “嘘!”钱附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柔的声音里多加了一点儿重量:“儿皇上那也是皇上!可不许胡说!当今圣上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

    十七人围着四张方桌坐定的瞬间,这片角落里飘过一秒心照不宣的沉默,这沉默轻飘飘的,一点儿也不沉重。

    小二走来,恭敬地问了几句话,没有点菜就走了,显然,这几桌是早就定好的。

    此时,身穿紫衣的银尘仰头看着白龙榜,内心之中满是不屑,只见那宣纸上写着:

    白龙榜天下第一高手:雷汉明。

    铁掌帮余孽,现无门派,居于潘兴。

    “居然是这个人?好像又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家伙,能够突然冒出来,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接受过建州努尔胡涛无比的身体改造,可能身负灭魂圆钢,或者战魂,天选之枪什么的吧?”银尘不负责任地在心中猜测。

    白龙榜天下第一青年高手:王深海。

    神剑盟余孽,现无门派,在逃。

    “在逃?这家伙可真是命大呀。杜传昌,李红燕和梁云峰三个人都没办法把他留下吗?”

    白鹿盟天下第一门派:红魔门。

    掌门霍建林,江湖绰号“血毒红砂手”,擅长指力,一双手艳红如血,发出的气劲也带有红色血毒,门派弟子修行魔功《血毒神爪》,和红魔老人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气劲偏红,又是魔道,才建立了红魔门。掌门位列白龙港天下高手榜第二名。

    “好吧。一个冒牌货都能当天下第一,也不知道魔威阁和毒龙教是干什么吃的!”

    白龙榜天下第一杀手:凌霄阁主人。

    年40岁,性别男。

    “其他情况一概不注明?那告知天下人年40,性别男有个毛线的用处?谁不知道凌霄阁的杀手基本上都是女装大佬,化妆技术天下第一,谁也不能保证他非得以四十岁的男子面目示人吧?”

    白龙榜天下第一花魁:李香香。

    年16岁,秀杭人。秀杭“千娇百媚楼”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擅琵琶,吹箫。

    “……”银发男孩的目光跳过这一行。

    白龙萌天下第一才子:甄多实。

    年32岁,男,奉皇帝密旨编撰成《大才奴经》,力压王霸丹,马德比登顶第一才子。其文采旷古烁今,尤擅文章,论道。

    “这家伙好像是开珠宝行的?对了,赤血秘境远远见过一面,蛇头王爷(忠顺亲王)那里还动过手。以他那一副阿谀奉承的做派来看,多半是花了钱才得到这个名号的。《大才奴经》想来也不过是别人替他编撰的吧。”

    白龙马天下第一工匠:张文明。

    年73岁,男,原为包衣八旗镶红旗军备所工匠,习得《残魂经》,参与炼制白龙榜碑帖所用石料。

    “哼!有点炼魂的本事也敢口称天下第一,看来本法师不用《残魂绝响》许多年,就被人欺负成‘廉颇老矣’了吗?”

    白龙帮天下第一乐师:萧音飞。

    年19岁,秀杭名楼“孔雀台”头牌。

    “就在这里吗?唔,也不知道该不该见一面。”

    白龙榜天下第一才女:林绚尘。

    年13岁,姑苏林氏遗女,现为孤儿,下落不明,朝廷正在全力解救。

    “嚯嚯,看看有多少脑筋发热的楞头青年找上门来吧!”

    白龙榜天下第一奸雄:赵光怡。

    原南方帝国真亲王,下落不明,不知生死。

    “马上你们就会知道,活着的陛下有多么恐怖了!”

    白龙榜天下第一名媛:纳诺粉黛。

    年10岁,当今圣上爱女,册封特伦维尔公主。

    白龙榜天下第一孝子:赵激越。

    现任南方帝国儿皇帝,当今圣上义子。其孝贤之名,天地共鉴。近日下旨为父皇扩选后宫。

    白龙榜天下第一蠢才:李山丘。

    神剑门余孽,薛无痕死后意图霸占神剑门,抗旨不遵,胡言乱语,现收监刑部大牢。

    白龙榜天下第一杀神:拜狱。

    金刀门余孽,现无门派,曾以单人片刀,斩杀万众,有万人斩之称,朝廷愿以高官厚禄招为干将。

    白龙榜天下第一**:沦落子

    ……

    银尘往下看去,只见什么天下第一卤肉,天下第一狗头,天下第一媒婆等等一切可以用来论资排辈的由头全部搬上来,一一罗列,事无巨细。原本他还想是个手段,将那其实不过光器威力的白龙榜毁去,以震慑建州奴儿,如今看到这五花八门,又颇为搞笑的各种名头,居然有点舍不得了。“这榜单前面看着还好,后面颇有一点娱乐至死的精神,若能以榜单为天下人之笑谈,想来也是一件美事。”银发男孩笑着低声自语,原本也没指望能有谁听见,不了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断喝。

    “呔!哪里来的小瘪三!竟敢坐在我等大才奴生的专座上!”

    这一声吼可真是理直气壮,而且银尘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惊得一个哆嗦,他猛然缩了脖子,看起来真的像作恶被抓了现行一样。背后那人见了,声量更高:“还不快从速离去!”

    银尘短促地吐出一口气,施施然转过身来,才发现身后的几张桌子上坐着十七个大老爷们,不是他缺乏警惕心,而是他的元素化身时刻都在保护他,想警惕也没用,刚才那人若是出手偷袭,只怕一道影子就会从银尘身上浮现出来,化为万剑心或者拜狱,让他好好明白什么叫做力量。

    那些人一见银尘那张脸,那双眼睛,呼吸都快停了,喊话那人更是露出一副贪婪的色相。银尘看清这些人居然是才奴生,也就是狗奴才,不禁心头火起,藏在袖子里的左手上慢慢凝结出一根细细的玄冰刺剑。

    大才奴生不配武器,但拳斗士的身份跑不了,不过这么几个人,哪怕个个都是天选之鞭甚至天选之枪,在法神眼里也如同无物。

    数量对魔法师而言没有意义。

    不过银尘暂时没想好要动手,他此时饥肠辘辘,正等着上菜呢。

    “这孔雀台可有额外的规矩,规定这里只能坐大才奴生?”银尘冷声道,一股庞大的威压兜头罩下。

    “那倒没有。”喊话那人吊着嗓子道:“不过,现在有了,在大才奴生面前,这孔雀台的规矩们,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呵!把你能的!”银尘冷笑一声:“你是这家店的老板不成?”

    “奴才可不是这孔雀台的老板,不过,奴才可是《大才奴经》三甲同科,在奴生里面一呼百应,孔雀台想附庸风雅,就得迎合我等,否则奴才鼓动同科大人们一起抵制,这孔雀台也开不下去了……鼠辈,你就是将掌柜的甚至老板青睐,奴才也是这么些话,你看老板是听你的还是听奴才的?”

    银尘闭口不言,身形忽然一闪,已经到了那人面前,那人吓了一跳,赶紧运起功法,一双肉掌轰击而来,带着凛冽风声,却不防银尘抬手一剑刺出,在那一双肉掌还没有落在他身上之前,玄冰刺剑已经穿透了那人的咽喉。

    银尘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像个彻底的普通人,可是尖锐的冰剑如同纯钢之剑,锋利又无穷坚硬,轻易破开了那人的护体罡风,还有血肉肌肤,细细的冰刺,直接镶嵌进颈椎里。 富品中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终末之辩白() 
“子贡!”其余人大喊出声,名叫子贡的挑衅者已经捂着脖子仰面倒下。

    银尘根本不等这些人起身反击,随手一指,火球轰出,在钱附议反应过来之前落在他身上,那火球轻微爆鸣一声,根本不爆炸,反而向中心收缩,变成一支火焰组成的钻头,旋转着朝钱附议的心口窝钻进去。

    钱附议登时满面通红,牙关紧要,全身罡风鼓荡补休,拼命加厚护体气罩,要将火焰挡在体外,可那火焰如同有自主意识一样,旋转着使劲往里钻。一时间,钱附议居然和小小的一团火形成了比拼功力之势,而其他人看向银发男孩,却发现他根本没有输出任何气劲或者其他功力,仅仅凭着一团离体的火焰,就将一位化气一重的高手压制。

    其他人都不敢动了,毕竟,奴才有时候也会见风使舵,面对实力未知的银尘,他们没人有拼死卫道的决心,否则他们早就殉国了。

    “既然老板可能听你的话,那么干掉你,老板就不会改主意了吧?”银尘冷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子贡的身体不动了。

    沉默就在此时降临,沉重如杀意,这些奴才可都是白首穷经读大才奴道考上来的,哪有什么实战经验可言,所谓的拳脚也不过打打木人而已,此时见到这么一个“根本不听道理”暴起杀人的狠人,登时破了胆子,只能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银尘觉得没趣,轻轻摇了摇食指,钱附议胸口的火焰立刻消散无形,就在十几个人暗自松了一口气的瞬间,门口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唱词:

    “圣旨到!”

    满座皆惊,大才奴生们赶紧起身朝门口望去,就见一位身穿“皇马甲”的钦差北流卫生穿蓝色补服,腰悬短铳的武官护卫着,大步走进门来。吃客们见了他身上那件明黄刺眼的马甲,赶紧起身,呼啦啦地在桌子间的空地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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