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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荣宠之路-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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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龄说道:“宁贺最看重的就是他的仕途。他没有升任光禄寺卿,对他而言是一个挫折,但他现在毕竟还是光禄寺少卿,正五品的官职。

    若是想整治他,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丢了官位,甚至下了大狱。”

    宁仪韵眨巴了眼睛说道:“恩,这法子好。不过,安龄,你打算怎么让他丢了官位,甚至下大狱,可有什么章程吗?”

    “我知道这宁贺为官也是个贪的,贪墨受贿的事情没有少做,只要查到他贪墨受贿的证据,得到他贪墨受贿的证物和证人,再将这些证物和证人呈上去,便可以治他一个贪墨受贿的罪,丢官不说,还会下狱,”乔安龄说道。

    “原来如此。”宁仪韵点点头。

    “不过查证贪墨受贿的罪证,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十分不易,”乔安龄说道,“到现在,进展并不是很大。”

    “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吗?”宁仪韵问道。

    “这宁贺贪归贪,做事却十分小心,受贿也好,贪墨也好,他都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就算是偶尔留下了痕迹的,他也会及时处理干净,到目前为止,我只有一些线索,并没有大进展?”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想了想,问道:“这朝堂上的事情,我不太懂,我知道我爹现在的官职是光禄寺少卿,现在光禄寺卿已经致仕了,那我爹应该是暂时管着光禄寺,一直到明年新的光禄寺卿到任。”

    “确实如此,”乔安龄颔首道。

    “安龄,这光禄寺到底是做什么的?”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拉了拉宁仪韵的手:“来,我们边走边说。”

    “恩,”宁仪韵点点头。

    “这光禄寺是朝廷五寺之一,平日里主要掌管宫廷之中大大小小的祭祀和宴席,”乔安龄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宫中祭祀用的牺牲,用具,宫廷宴席的用品,菜式都是光禄寺采买的吗?”宁仪韵问道。

    “是的。”乔安龄。

    宁仪韵眸光一闪:“呵呵,这光禄寺负责宫中祭祀和宴席,看着只是管理一些琐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衙门,比不得兵部掌管大楚的防务,吏部管理天下的官员。

    不过,负责这宫中祭祀和宴席用品的采买,真是个实打实的肥差。”

    “恩,”乔安龄点头道,“每年光禄寺银钱流水都不少。”

    宁仪韵说道:“这么说来,对于宁贺来说,每年下属官员孝敬的银两是小头,在采买过程中贪墨的银两、收受商户的贿赂,才是大头。”

    “是的,采买确实是大头,”乔安龄说道。

    “抓大放小,我们只要查清他采买祭祀用品和宴席用品的银钱往来,便可以找到他贪墨和受贿的证据。”宁仪韵说道。

    “恩,”乔安龄说道,“你说你不懂官场朝堂上的那些事儿,不想你倒是懂的不少。”

    宁仪韵咯咯一笑,她确实不懂大楚朝官场上的那些事情,连光禄寺是做什么的也是刚刚才搞清楚。不过她毕竟是来自现代的灵魂,她上一世那个时代资讯发达,虽然她两世加起来都没有当过官,但是在她上一世,她从各个媒体渠道获取的信息却是不少。

    现在,她听乔安龄,这么一解释便可以融汇贯通。

    “所以,安龄,光禄寺的账册,你查过了吗?”宁仪韵问道。

    “恩,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但是光禄寺的账做的四平八稳,半点纰漏也没有,”乔安龄说道。

    “会不会有另外一本账?”宁仪韵问道。

    “这却是不知,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极有可能宁贺都记在心中,根本不存在什么另一本账册留着给人当把柄,”乔安龄说道。

    乔安龄说道:“想要查证贪墨受贿,从来不是一件易事,很多贪墨受贿案之所以会闹出来,是因为分赃不均产生了内讧所以才闹将出来。

    从外头查,除非机缘巧合,得到什么突破口,要不然十分困难的。”

    “能不能从那些向光禄寺供货的商户入手,想法子让那些商户做人证,或者提供证据?”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摇头道:“也是十分困难的,这些商户和光禄寺合作多年,早已宁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些商户往往拖家带口,甚至是家族庞大,子女甚多。

    他们全家的富贵都是靠着同光禄寺的合作,一大家子人都要依附于光禄寺。

    为了自己的富贵,为了家族的富贵,也为了全家人的身家性命,这些商户绝不会为我们提供证据,反过来对付光禄寺,出卖宁贺。

    宁贺才是他们全家的衣食父母。”

    宁仪韵抿了下唇,“这么看起来,确实有些麻烦。”

    “恩,查贪墨这事儿,不能急在一时,”乔安龄说道,“不用心急,慢慢等等,总有一个突破口的。”

    “嗳,”宁仪韵默默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是因为查贪墨一事,受到了挫折,宁仪韵和乔安龄两人都不再说话。

    两人手牵着牵,在雪地里走路,脚踩在雪地里,发出极为轻微的声响。

    两人身后,两串长长的脚印,一串大脚印,一串小脚印。

    突然宁仪韵脚步一顿,她停下了。

    “怎么了?”乔安龄回头,疑惑的问道,“怎么突然不走了?”

    宁仪韵不说话,抿着唇,唇角却是弯弯向上着的。

    乔安龄见宁仪韵唇边漾着笑意,桃花眼亮得恍若星辰,星光点点,透着一股子狡黠和灵慧。

    受她感染,他不禁也勾了下唇,轻声问道:“笑什么?”

    “嘿嘿,”宁仪韵嘿嘿一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对付宁贺,我倒是有个好法子。”

    “哦?你想到什么法子了?”乔安龄瑞凤眼一亮,急忙问道。

    “安龄,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查案的方式,叫做——钓鱼查案,”宁仪韵说道。

第102章 温香软玉挤在一起(二更)() 
“钓鱼?”乔安龄远山眉一抬,“这垂钓我倒是知道的,不过钓鱼查案,却是没有听说过。

    什么叫钓鱼查案?”

    宁仪韵眯了眯,笑盈盈的说道:“安龄,我且问你,关于整治宁贺的事情,你是想将他所犯的罪行一一查实,还是只想让他丢官坐牢。”

    “这有何区别?”乔安龄问道。

    “呵呵呵,自然有区别,”宁仪韵道,“若是想要将他的罪行一一查实,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困难重重,要慢慢寻找突破口才行。

    若是只想报个仇,只想让他丢官坐牢,那就容易很多了。”

    “就是你说的钓鱼查案?”乔安龄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远山眉一抬:“是想将他的罪行一一查证,还是只想让他丢官下狱?”

    “恩,选哪个?”宁仪韵眨巴下眼。

    乔安龄浅笑道:“就算将他的罪名一一查证,目的也是为了让他丢官坐牢,若是有什么法子可以不用费功夫,就能让他丢官坐牢,何乐而不为?”

    “嘿嘿,”宁仪韵坏笑一声,随即轻咳一声,“英雄所见略同。”

    “那么,你所说的钓鱼查案究竟是什么意思?”乔安龄问道。

    “钓鱼,就是放一个鱼饵,让鱼儿来吃,等鱼儿上了勾,收线捉鱼,”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想了想说道:“你是说想法子诱骗宁贺?”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宁仪韵点头说道。

    “具体什么章程?”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道:“安龄,你我都知道这宁贺是个贪财的,我们便设一个局。

    我们找个可靠的商人,或者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假扮成商人,让他去跟宁贺接洽。

    随后呢,让这个假扮的商人贿赂宁贺,只要诱惑够大,不怕宁贺不上勾。

    这个假扮的商人将宁贺受贿贪墨的罪证留好,交给你,现成的罪证就有了。

    宁贺以前的贪墨受贿的罪证,查不出来,那我们就做一个贪墨受贿案出来。

    只要有这个罪证,那么证据确凿,就可以让他丢官坐牢去了。

    用这个钓鱼查案的法子,要比查实他之前犯的罪,容易得多。”

    乔安龄思索了片刻,唇角便也慢慢勾了起来:“此计可行。”

    宁仪韵接着说道:“这件事情的关键,是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假扮成商人,此人不仅要可靠,而且要能干,能一边儿诱惑宁贺,一边儿留下相应的罪证。

    定安侯身边能人无数,要找这么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仪韵在这里祝侯爷马到成功。”

    宁仪韵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乔安龄忍俊不禁,“好。”

    “我这主意怎么样?”宁仪韵豪不掩饰内心的得意。

    乔安龄笑道:“有些阴损,不过十分好用。”

    宁仪韵瞪了一眼乔安龄:“还走吗?”

    “接着走,”乔安龄说道,“钓鱼查案,不急在一时,与你同游却是机会难得。”

    他拉了拉宁仪韵的手:“仪韵。”

    “恩?”

    宁仪韵扭头看他,却又被他偷了香。

    抬头时瑞凤眼里的柔情便是一汪春水,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

    “无事。”他答道。

    两人在随云山逛了许久,到中午时分,才下了山,坐了马车回到了隆升街。

    他们在隆升街找了个酒楼吃了饭。

    午后,两人回到珍珑棋馆,黏糊了一个下午,聊天下棋。

    宁仪韵发现乔安龄不知何时染上了毛病,喜欢亲她时不时的,会在她脸上的任何地方落下唇。

    宁仪韵有些好气,不过也随他去,有时候受不了他,也会瞪上他两眼。

    ——

    转眼已是十一月底,腊月将至。

    天气越来越冷。

    苏芝如又为宁仪韵做了几身大袄。

    屋子里的被子被褥也重新做过,换上最厚的被子,等待腊月的到来。

    为了过冬,棋馆也进行了一番布置。

    不管是隆升街上的棋馆,还是中常街附近的中常分馆,宁仪韵都在大门上挂上了门帘,这门帘不是珠帘,也不是竹帘,而是用锦缎料子缝制的锦帘。

    这锦帘又有其特别之处,不是一层,而是双层的,在两层锦帘之间塞进了不少棉絮。

    将这样的锦帘在门上一挂,就像在门上挂了一条被子,可以极好的将外头寒冷的空气同屋子里暖和的空气隔绝开去,保持屋子里的温暖。

    宁仪韵不仅在两家棋馆的大门口,连每间雅间儿的门口,也都按上了这样的双层锦帘。

    因为这样的双层夹袄锦帘,即好看,又有极好的防风保暖作用,这个法子很快就被传扬出去。

    京城的商家们纷纷效仿,许多店铺都在自己铺子门口,按上了这样的门帘,来给自己的店铺保暖。

    商户们多会用一些好看的,鲜艳的料子做为锦帘的面料、有的店家还会在锦帘上绣上好看的花样。

    各色锦帘便成了今年冬日,街市上鲜艳而独特的景象。

    除了门口的锦帘一外,宁仪韵还从铜匠铺子那里,定制了一批炭盆。

    在大楚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买到现成的碳盆,都是要去定做的。

    宁仪韵在中常街上寻了一间规模最大的铜匠铺子,虽然宁仪韵定的炭盆量很大,但是因为炭盆是常见之物,打造起来十分便捷,而这家铜匠铺子中,也有不少工匠,所以宁仪韵定制的炭盆在腊月之前,全都按时交了货。

    除了炭盆以外,宁仪韵还采购了不少无霜碳,用来放到炭盆里燃烧。宁仪韵将这些这些炭盆放在两家棋馆的各个角落。

    棋馆的大堂占地大,宁仪韵便在大堂里摆了十几个炭盆:雅间小,她便根据雅间的大小不同,放置一到四个不等的炭盆。

    有了炭盆和门口挂的双层锦帘,棋馆中,不管是大堂还是雅间都比屋外暖和了不少,虽称不上温暖如春,但人待在棋馆之中,也舒适许多。

    毕竟围棋是一项安静的活动,下围棋的时候,人需得久坐。若是棋馆里冰冰冷冷的,那么久坐着下围棋,人是吃不消的。

    如今,棋馆中暖和了不少,来下棋的客人,就不用在棋馆里挨冻。

    虽说因为双层锦帘和炭盆的缘故,两家棋馆都增加了一些的成本,但是棋馆并没有因为天气寒冷而减少客人,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因为来的客人多,收的银子也多,增加的这么点成本,也就算不上什么。

    当然,宁仪韵在自己的屋子里也摆了炭盆,她屋子里炭盆是同棋馆的炭盆一起在铜匠铺子定制的。

    宁仪韵喜欢精致可爱的东西,在定制炭盆的时候,特地嘱咐匠人制几只小巧精致的炭盆。

    同棋馆里的炭盆以简单实用为主不同,宁仪韵屋子里的那几只炭盆是铜鎏金的,而且不仅小巧,上头还有纹样,曲水纹从炭盆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延伸到盆底。

    炭盆做的考究,深得宁仪韵的欢喜。

    这几日,宁仪韵除了弄出了双层锦帘,以及将棋馆上上下下都布置了炭盆以外,她还在做了一件事儿,也是同棋馆布置有关。

    宁仪韵自从在中常分馆设置了书房以后,便时常坐马车去中常分馆,在中常分馆的书房里看看账册、处理处理棋馆事务。

    也因此,她会时不时的在书房里坐上整个半天。

    这么一来,宁仪韵便觉得不舒服起来。

    当初宁仪韵从木工坊中买来的椅子是圈椅,说起来,这圈椅有靠背,有扶手,两侧的扶手形成一个弧线同椅子的靠背接连在一起。

    圈椅这种设计,在大楚朝各种类型的椅子中,已算是舒适的了。但宁仪韵坐久了,依旧觉得不舒服,这圈椅设计的再好,也是木头制的,硬梆梆的。人坐的时间久了,尾椎和腰背都会觉得十分吃力。

    宁仪韵便怀念起她前世的各种椅子来,那些软绵绵的沙发且不去提了,那些办公椅也十分舒适,还有一些椅子根据人体工学的原理设计,不软不硬,偏偏坐着十分舒适,坐在这种椅子上,就算久坐,也不会觉得辛苦。

    她又想到棋馆里的椅子,两家棋馆,均是按照一张棋桌配两把圈椅来设置的。围棋是一项需要久坐的活动,客人们在棋馆里下棋,要坐上很久,他们肯定会有同样的感受。

    只是大楚朝的人从来没有坐过宁仪韵前世那种舒服的办公椅,更是从未见过沙发,对于这种硬梆梆的椅子早就习以为常。因为思维定势,他们根本想不到要去改变什么。

    但宁仪韵不同,她不仅见到过,而且曾经一直使用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宁仪韵是现在深深了解到两者的差距。

    既然如此,宁仪韵决定把自己书坊中和珍珑棋馆中的圈椅改造一下。

    当然,要她做出一个完整的沙发或者一个办公椅来,宁仪韵自认不太现实。沙发看似简单,其实是自有一套工艺在其中,而办公椅,其中更加融合了不少了现代制造工艺。

    是以,宁仪韵决定选取个折中的房子,将圈椅改造一下。

    她设计出一种靠垫,这中靠垫同别的靠垫不同,并不是只在椅子的靠背前放上一个垫子了事。

    她设计的靠垫是,靠垫连着坐垫,再连着扶手垫。将坐垫、靠垫、扶手垫连成一体,放在圈椅上形成了一个半圈的垫子,整个人都可以坐在里面。圈椅的形状外观并没有改变,但硬梆梆的木头椅子一下子变的软绵绵,人坐在里面能舒服不少。

    宁仪韵给这垫子起了个名字,叫做连体靠腰垫。

    这第一只连体靠腰垫,宁仪韵是找苏芝如帮忙做的。

    苏芝如女红不错,宁仪韵把自己设计的图纸给苏芝如,让苏芝如按照她的设计把连体靠腰垫制出来。

    “你这闺女,搞出什么花样来了?”苏芝如说道。

    宁仪韵桃花眼弯弯,挽着苏芝如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娘,您就帮我个忙,做出一个来试试。”

    苏芝如手巧,很快就做出了一只连体靠腰垫,宁仪韵拿来放在中常分馆的书房中试了一下,觉得果然十分舒适。

    一试之后,宁仪韵便想将这连体靠腰垫在整个珍珑棋馆推广使用。

    不过,很快,宁仪韵就发现大批量生产这种连体靠腰垫存在问题。

    这个时代还处在小农经济,针线活大都靠自家女人在家手工制作,并没有大批量进行女红制作的场所。虽说街市上有一些裁缝铺子和绣坊,但只能接一些零散活。

    之前,挂在棋馆门口的双层锦帘便是由隆升街上的裁缝铺子制的,不过帘子做起来简单,数量又比靠垫少了\许多,所以腊月之前就都赶制出来了。

    然而,珍珑棋馆那么多圈椅,如果全部都加上这种连体靠腰垫,少说也得八九百只,若是要靠裁缝铺子和绣坊制作,那得三四个月才能制好。

    到那时已经是盛春,用不了两三个月,天就会大热。到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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