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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入侵异世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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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昆仑啊,踩在昆仑山上,那就相当于踩在无数仙神的脑袋上啊!
白衣男子看着苏牧的表情,笑了两声,显然很是受用。
叮咚——
拨响一根琴弦,这才让苏牧回神。
“小子,我这一辈子的刀术,能否登顶刀术之林,那我不敢夸夸其谈。但要只说这刀意,我尽可以放言,这一手碎昆仑,便是往前推五千年,往后望五千年,也没有人敢说稳压我一头。”
白衣男子仙气飘飘,可说这话的时候,眉眼之间,是写不尽的傲然得意。
“刀术和刀意,有什么区别么?”苏牧暗自腹诽。
白衣男子睨了一眼苏牧,冷哼道:“刀术刀意,两者之间的区别大了去。”
说完,他又盘膝坐下,两手放在琴弦上,却是没有要和苏牧解释两者区别的意思。
“我我想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苏牧对于那碎昆仑,自然是心生欢喜,可就像之前狐媚女子说教他修行一样,他就怕有命收没命用。
白衣男子笑了笑,问道:“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不良善,传你一手碎昆仑,就非得要你做些什么?”
苏牧摇头:“无功不受禄,事出反常必有妖,仅此而已。”
白衣男子只觉得苏牧有些一根筋。
他本来是看着苏牧还算顺眼,不想这一手碎昆仑,就这么陪着他烂在棺材底。不过既然苏牧这样说,干脆就将碎昆仑和那样东西,合在一起,用作和苏牧交易的报酬好了。
“我的确是想和你做一桩交易。”
苏牧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
好嘛,自己送礼还送出毛病来了。
白衣男子心中腹诽一句,嘴上倒是没有闲话:“我要你去大苍国。”
大苍国?
苏牧回忆着以前看过的浩然洲版图。
苍国,的确真实存在,位于一洲极西之地,背靠和别洲划分区域的无边山脉。
不过,苍国现在只算一个中等国家,差点沦为大楚国的附属国家。
一般说来,苍国中人对别国人自称,都是我苍国,没有苍国人敢自称我大苍国。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苏牧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想着之前在青石阶梯上,两刀斩过去,只是一抹幻影。
难道这个白衣男子不过是残魂,死去的真身,是曾经的苍国人?
这样一来,倒是说得通了。
因为据说苍国以前繁盛过很长一段时间,至于究竟有多繁荣,书籍中没有具体说,苏牧也就无从得知。不过对于那时候的苍国人来说,多半是能自豪地称上一句我大苍国的。
“前辈该不会想让我为你掩埋真身,好让你能够转世投胎,不至于在此地凄冷游荡?”
苏牧想通其中关节,便试探着问道。
白衣男子一愣,不由得觉得好笑,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解释:
“我要你带着这个东西,去往大苍国皇宫,找到并交给当今苍国皇帝。”
苏牧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在心底思虑了一番。
再有一段时间,他便要和狐媚女子一起丽岛,前往北方的大商国,正可以顺路去往苍国,倒也并不麻烦。
若是狐媚女子不愿绕远路,那他送完狐媚女子之后,独自一人前往苍国,那也没什么问题,正好可以多走走看看。
“真的就这么简单?”苏牧犹自不放心。
白衣男子轻笑:“不然?你觉得你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人,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吗?”
说着,白衣男子递过一块金色的鹅卵石。
苏牧依然不放心:“前辈,你能否立下一个誓言?”
白衣男子十指按住琴弦,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不过眼神变幻,最终还是立下有着极大约束力的誓约。
苏牧这才接过鹅卵石。
金灿灿,看起来十分喜庆,至于其他异处,苏牧倒是看不出来。
白衣男子屈指一弹,一道银色光芒没入苏牧眉心,化作一粒银灰枣印。
“这是碎昆仑刀意,你每领悟一分,枣印便虚淡一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百年过去,你也领悟不了十之一二。”
苏牧行礼表示谢过。
白衣男子又挥手射出三道光芒,全部没入苏牧心口。
“这是三道刀意,虽不是碎昆仑,不过也有莫大威力,你去往大苍国路上,只要不招惹太过逆天的修士妖物,应该都能保你平安。”
苏牧面色动容,这算得上莫大恩情。
白衣男子摆了摆手,示意苏牧不必再次行礼。这些东西,于他如浮云,根本算不上什么。
“碎昆仑以及三道保命刀意,都算是我给你的报酬,至于你登上第九层楼的真正奖励,另有他物。”
闻言,苏牧有些晕。
他从四岁之后,几乎是事事不顺,即便是有些好事,看着要落在他头上,最后也飞去了别处。
所以,这一次感受到幸运,让苏牧有些反应不及。
“跟我来。”
白衣男子起身,缓步走向远方。
苏牧抬眼望去,那里有一座祭坛,由七彩石堆砌而出,古怪而神秘。
第42章 选择()
七彩石块,看起来绚烂,却散发着一股子蛮荒的气息,都是不规则的形状,犬牙交错。
哪怕是距离祭坛很远,苏牧也能感受到一股热气,哪怕是经过仙露水伐毛洗髓,肌肤也被灼得生疼。
“上去。”
白衣男子望着七彩祭坛,眼神复杂。
苏牧走到祭坛前方,心中没有生出危险预兆,这才一跃而上。
踏足祭坛上,温度和祭坛周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比起最后几百层青石台阶也不弱多少。
并且,苏牧的意识像是受到了侵袭,出现了幻听。
耳边响起祭祀音,苍凉古老,像是上古先民就在祭坛外,正在举行神秘的祭祀典礼。
可他睁眼望去,祭坛前除了白衣男子,哪有半个人影。
祭祀音宏大,接着又有风吹白幡的声音,有人像是在转动转经筒。
“坐下,这是一桩难得机缘。”
白衣男子轻叹,这座祭坛很是神秘,连他都拿不准其具体来历,只知祭坛有大玄妙。
当初,若非这一口祭坛,他也留不下现在这一缕残魂。
苏牧盘膝而坐,初时还觉得灼热难耐,到了后来,沉心静气,却是没了感觉。
过去片刻,苏牧感觉腹部丹田处有些酥痒。
对于这个部位,苏牧有着跻身的记忆。幼年时候,自己蜷缩在床角,就是因为腹部丹田剧痛,差点将他活活痛死。
心意沉静,苏牧内视己身。
他的丹田处,原本像是一片沙漠,寸草不生,荒凉无比。可是现在,居然冒出一团绿意,出现了生机。
“这是”
那团绿意像是雨后春笋,疯狂生长,转瞬间就长成一株参天大树,高耸入云。
苏牧心神皆震。
他如何能不清楚这棵参天大树是什么。
灵脉!
这是灵脉!
他从小就被检查出体内没有灵脉,没想到现在居然长出来了,并且看粗壮程度,绝对是上佳品质。
虽然现在有炼气总纲可以修行,但是对于生长出来的灵脉,苏牧依然欢喜得紧。
就像小时候,别的孩子都有玩具,就你一个人没有。等到大些时候,你突然得到了一个十分精致,比起别的孩子都要高档的玩具,你开不开心?
睁开眸子,苏牧眼角眉梢皆是喜意。
白衣男子第一时间发现了苏牧身体的异样,不由得眉头一挑。
灵脉被挖,若是没有修为通天的大修士护佑,绝无半点可能活下来。
可是苏牧活下来了。
被挖灵脉之后,便是天下第一等的修士,也没办法令得灵脉再生。
可是苏牧又长出一条灵脉。
并且,这条新长出的灵脉,比起被挖走的五彩灵脉,有过之无不及!
白衣男子在惊叹祭坛神妙的同时,也不禁感慨,苏牧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居然能打破神话这么多次。
随后,白衣男子不动声色地在苏牧身上,设下一道禁制,避免被人发现苏牧已经长出新的灵脉。
外界人心驳杂,他还需要苏牧帮他的忙呢。
“你可以下楼了。”白衣男子怀抱古琴,面色淡然。
苏牧也不矫情磨叽,对着白衣男子行过一礼,转身下楼。
到了第八层,见唐羽裳双眸紧闭,秀眉微蹙,显然是到了领悟剑意的关键时候,苏牧也就没有打扰。
扯下一截衣角,写清楚事由过后,苏牧这才继续下楼。
吱呀——
苏牧推开大门,眼前一黑,却是徐尧抱了上来。
“苏牧,你终于下来了,你在楼里看到没,那个白胡子老头,都要被你骂得翘辫子了诶。”
徐尧一边搂着苏牧肩膀,一边往崖壁上走。
苏牧无可奈何,这家伙神经大条得都有点像gay了。
“齐先生。”依旧是恭敬一礼。
齐佩甲点头,瞥了一眼远处的原住岛民。
此刻,见到唯一一位上过白马楼九楼的苏牧,这些岛民眼神极其复杂。
他们看着苏牧的眼神,本能地觉得有些害怕。
也不知是感受到了苏牧身上的威势,还是想起了之前背后嚼苏牧舌根,
“苏牧,若是有人恩将仇报,你当如何?”齐佩甲问。
苏牧皱眉,不是太明白,齐佩甲这没头没脑的一问,意义何在。
齐佩甲往岛民团体走近一步,道:“穷山恶水多刁民,古人诚不欺我。”
岛民中有人听出齐佩甲话中讽刺,张了张嘴,却又不敢争论。
齐佩甲冷笑:“你们只看到苏牧寡言少语,少有笑容,却忘了你们平日里的蔬菜,是出自谁的菜圃?”
“苏牧最难的时候,你们冷眼旁观,等到苏牧有了一片菜圃,便又变着法儿的占便宜,真不觉得羞愧么?”
闻言,不少岛民皆是面色大变,低下了头。
齐佩甲再往前逼出一步:“苏牧想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便也没有多说,可是你们呢?苏牧被齐政杀人诛心之时,反倒戳起了苏牧的脊梁骨?”
“你们觉得苏牧对你们不笑,是因为你们小时候没有接济他,他觉得你们小心眼?”
“你们觉得苏牧不喜形于色,是在装?”
一众岛民脸上火辣辣,头埋得越发的深。
齐佩甲在此前压两步:“苏牧大骂高漾的时候,你们说苏牧自私?”
“你们被高漾如何欺压,此时苏牧也算是帮你们出一口恶气,结果你们居然因为害怕被高漾迁怒,就骂苏牧自私?”
听到这儿,徐尧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视着岛民,大声叱问:
“还有,你们简直是把顾长歌当亲儿子看待,结果人家呢,不过是在和你们演戏!”
“仔细想想吧,顾长歌看你们的时候,眼神到底是温柔,还是包含了轻蔑的虚伪!”
徐尧越说越激动,嘴皮子都气得发抖。
苏牧对这些岛民不可谓不好,结果却被那样对待,反倒是一直虚与委蛇的顾长歌,被看得比谁都好。
直到此时,这些岛民终于像是醒悟了过来,纷纷对着苏牧跪了下来。
“苏牧,对不起,我们”
有人直接落泪。
苏牧一直淡然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这群汉子妇人跪下,方才往前走了两步。
“苏牧,我们错了,对不起”
岛民趴伏在地上,面带悔色。
苏牧看着这一幕,掀了掀嘴角。
“齐先生,可否借剑一用?”
闻言,齐佩甲一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抽剑入鞘
剑斩是非不平,是非不平,无大小之分。
苏牧将刚才吸进体内的浊气尽数吐出。
他将领悟了五分的萤火剑意,尽数挥洒。
刹那寒光过后,带起一抔抔鲜红。
血珠子在空中飞洒跳跃。
那些岛民的手掌,全部被一剑切落。
一时间,哀嚎遍地。
苏牧看着在血泊中打滚的众人,没有丝毫后悔和愧疚。
因为错的人,不是他,而是这群人。
既然错了,就要受罚。
“犯了错之后,说一句对不起就有用吗,哪有这么轻松简单的事情!”
苏牧嗤笑一声,将萤火剑还给了齐佩甲。
第43章 悍杀(求收藏求推荐~)()
对于苏牧的选择,齐佩甲感觉很高兴。
其实,苏牧若是选择以德报怨,就这样原谅这些岛民,齐佩甲也不会多说什么,不过是各自道不同罢了。
只是苏牧做出了和他一样的选择,那他自然更加高兴。
高兴得让想起了往昔的岁月。
往昔他姓齐,却不名佩甲的时候。
“齐先生?”
看着齐佩甲嘴角的迷之笑容,苏牧试探性叫了一声,他想说齐佩甲如果有事,那他就先送齐佩甲离开,然后再返回此地,等待唐羽裳下楼。
从之前的对话来看,苏牧觉得唐羽裳这次下楼,多半就要先一步离开小岛了。
并且依唐羽裳的性子,多半会像书中的江湖儿郎一样,悄悄地离去,免去一场别离的伤感。
尽管如此,苏牧还是想来送一送唐羽裳。毕竟这么多天,这个有些缺心眼的紫衣姑娘,对他还算不错。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远处便传来一声巨响。
苏牧眉头瞬间锁死。那是他家的方向。
齐佩甲亦是心有所感,低喝了一句“找死”,袖袍一卷,直接带着苏牧和徐尧离开了此地。
下一秒,三人落在菜圃栅栏外。
菜圃外边,大地上裂纹如蛛网,一株株树木折断,砂石也化作齑粉,狼藉一片。
不过菜圃和苏牧的房屋,倒是完整无损。
苏牧望了一眼后院,瞬间明了,定然是高漾来此报复,结果被狐媚女子苏妲己击退。
轰隆!
远处再次传来一声巨响。
苏牧额头青筋暴突,指节被捏得噼啪作响。
那个方位,是他爹娘的埋骨地。
齐佩甲也没时间思考,为什么苏牧的菜圃居然没有被毁,再次带着苏牧和徐尧横移,片刻便降临在了那座矮山下。
“嗯?”
齐佩甲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此刻,高漾面色苍白,披头散发,两只眼睛也是鲜红一片,显然是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他之前虽然一脚踩下,可并不至于让高漾的状态差到这个地步才是。
“啊——”
高漾见到苏牧,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狂怒不已。
这位一身修为,足可傲视半座浩然洲的老人,此时一头花白长发狂舞,如同一头暴怒的白毛老猿。
苏牧同样杀意凛冽,这个高漾几次三番想杀他不说,更是想毁他菜圃,摧他爹娘埋骨地,不可谓不恶毒。
并且,菜圃那儿,有狐媚女子坐镇,方能平安无事。这座矮山可没有狐媚女子,那两座墓穴,多半遭了重。
一念及此,苏牧心中怒意便是更甚,几欲透体而出。
然而,正当他要往前冲杀,齐佩甲却是带疑出声:“苏牧,你爹娘的墓穴安然无恙?”
闻言,苏牧愣了刹那。
菜圃那的巨响,应该是狐媚女子击退高漾所发,那么此地的呢,居然并不是高漾摧毁坟墓发出?
“啊——”
正当时,高漾的怒意已经达到顶峰。
只是,这位老人的眼中,除了滔天怒意之外,怎么还有一点委屈?
苏牧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老人不是一门心思要对他行恶毒之事吗,怎么现在他还没委屈,老人反倒委屈起来了?
“苏牧,我家殿下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最后三字,高漾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眼中的委屈意味竟然愈发明显了。
到了最后,高漾的两眼之中竟然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此刻的高漾,内心当真是苦到了极点。
“我在大齐皇宫修行五百年,享尽荣华,便是行走这座浩然洲,又有几人敢不对我俯首?”
“结果到了岛上,一个齐佩甲一脚踩下,便直接将我踩得重伤。”
“这也就算了,本来想先毁你菜圃,结果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一个女子,一巴掌就把我拍飞了。”
“到了这座矮山,还没找到你爹娘坟墓,半山腰遇到一个邋遢老头,喝得醉兮兮,二话不说,对着我就是一拳砸下,又把我给锤飞。”
“不是说这岛上已经没几个恐怖人物了吗,怎么我一遇到你,见到的就全是这样的妖孽人物啊!”
齐佩甲施展神妙术法,暂时窥探到了高漾的内心想法,并将这些想法尽数传输给了苏牧。
如此,齐佩甲和苏牧在有些莫名的同时,都很是想笑。
高漾自以为无敌天下,一双拳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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