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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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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在思考着:行长发动的财税局的存款户看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见效果,这里还有一个空档啊!现在与贷款户交流也是越来越难了,加上高计企业的贷款利息的同时,要企业组织存款,真是应了一句土话:“又要马儿走得好。又要马儿不吃草。”——有点勉为其难。
这时,汪洋敲门进来。对夏天说:“夏经理。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夏天看着汪洋的脸,平静地问:“什么事?”
汪洋说:“那天王行长调看了皇龙国际大酒店的贷款档案,我没有告诉你。”
夏天觉得奇怪,便问道:“王行长什么时候看的?”
汪洋说:“也就是十天前吧。”
夏天说:“好的,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还是怎么的?我看,作为我们两个协补档案岗位。以后要是有这种情况,要像今天一样相互通报,让第二个人知道,不然日后忘了。什么时候真丢了档案都不知道。”
汪洋说:“好的,但他是行长。”
夏天说:“王行长是好人,但是,制度是大家都要执行的,这就是管理者赖以成功的法门之处。”
“我知道了。”汪洋说。
王显耀正在与陈作业商量组织存款的事。两人为费用的来源在寻找办法。王显耀问陈作业:“在那么多贷款户中,谁身上能再出点血呢?”
陈作业顾左右而言它地说:“硬要可能行不通。但是压给信贷员好像也不太奏效,毕竟贷款那么久了。”
王显耀说:“我们现在打开局面需要的是活钱,总行不肯给,小帐又没有多少了。你看,发存款奖要钱,对外业务没有钱也行不通,管费用的何人友行长来是来了,但她也不敢格外照顾我们。所以,看看哪里能弄到活钱,还点员工存款奖的欠债,把气势鼓一鼓,让大家觉得有奔头。老夏写了一个信贷的考核方案,我看他在里面搞了一个附加条件,说:若是员工的实际收入无法支持房租、水电和最低生活条件时,该办法停止执行。”
陈作业插话说:“他这是不是有意写给我们叫板用的?”
王显耀说:“我看不见得是这样。他分析了高友华、李朝阳、张波三人合租一套房1200元一个月,人平房租400元,吃饭一天20元,一个月要600元。而高友华是读了18年书的硕士,现在的工资是1400多元,上面两项抵掉后剩下400元,若我们还要扣的话,好像是有点问题。夏天反复强调注意临界点,奖罚都不能过了头。”
陈作业说:“老夏就是名堂多。但是,我们也是上不封顶的呀!假如收回一个200万元呆帐贷款,不就三年都不用做了吗!”
王显耀客观地说:“说归说,收回这种贷款还是要条件的。”
陈作业忽然想起什么事的一样,对王显耀说:“哎。对了,王行长,你看这个敢不敢动:安延公司不是还有一张存单抵押吗?这个企业的贷款现在是利滚利,贷款本息差不多以几何级数在上升,不论怎么说,朱赤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没有办法还清的了。如其把存款单到期拿来还欠息,不如拿来给我行搞活经营。你看,对这个企业来说,还个1000万元利息见不到边,对我们而言,拿着1000万元办事足以翻身。问题是,这是贷款的质押物。用它,也要担一定的风险。”
王显耀显然有兴趣,说:“我私下请示总行领导,看他们的态度怎样?”
陈作业说:“上面肯定不会同意的,一是个人日后要担责任,这些人哪个愿意干的?二是,湖贝支行上不上去与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你想,就是我们在上面坐着,会对下面松口吗?”
王显耀显然动了心,说:“我们再多想想,尽量完善。哎,这事如果再跟朱赤儿商量,他会怎么想?”
陈作业说:“他的内心活动我把握不准。不过,日后他会多了一个筹码与我们叫板。”
王显耀说:“这事暂时限于我们两人知道。我们多考虑几个方案,待比较成熟时,与夏天、徐东海吹吹风,征求他们的意见。不论他们有什么看法,征求意见这点很重要。另外,现在还是要压老夏,让他去皇龙大酒店、三八股份公司弄点配套存款来。”
高友华是总行寄予厚望的高才生。
总行调入后把他安排到湖贝支行,一方面是让他在第一线历练、历练,另一方面,也想发挥他的作用,看看能帮王显耀多少忙。因此,调入高友华时,王显耀在总行人事处邵云峰面授机宜后,对他也比较重视;到了信贷科与夏天接触几个月后,夏天也觉得他有才、好用、不多事,也是充满好感。但高友华的生性不好动,也不强出头,是个服从领导,安于现状的人。面对湖贝支行严峻的资金形势,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在支行工作,应该到总行机关,从事管理岗位更好一点。尤其是在参加了第二届职工代表大会后,看到了总行的工资套级方案,心里更是打起了退堂鼓。
他是一个内秀的人,虽然在暗中开始活动调动的事,但嘴上绝不说出来。工作上也跟平时一样,该做的做,该问的问,该汇报的汇报;晚上照样与大家一起喝酒。一句话,该干吗干吗。
在夏天处理了熊自伦之后,全科的工作压力更大了。当初,夏天征求他的意见,根据他的性格问他搞计划怎么样?他马上拒绝。后来,夏天就把计划的担子落在张波身上。高友华想,夏天叫我搞计划我不干,而搞信贷又没有办法做出成绩。这怎么办呢?还是快一点离开湖贝支行为妙。
这天,他听到总行准备新成立一个部门,而当头的是他原来的老上级。晚上,他马上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买了一袋水果,到老领导家去了。这老领导其实没有家,在深南路上的一家宾馆租了一间套房,什么应该忙活的事,都由宾馆服务员代劳。碰到休息时间就在宾馆里与朋友聚会。时间久了,他得出一个体会来:“没家的感觉,真好!”
这老领导正愁没有部下,看到老实内向的高友华要来捧场自然高兴,就答应在调人的时候一并考虑,现在不必声张。
高友华满心欢喜地回来,在工作上也照做不误,嘴上也不声张。只是他的心已经不在湖贝支行了。(未完待续。。) 下午四点,王显耀开着一部车在前面带路,易木子开车跟在后面,到了湖贝支行。
王显耀把车停好,带着冯老刀、易木子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让两人坐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白开水,便打电话给陈作业,叫他过来。
陈作业到了行长办公室,与冯老刀、易木子握过手,便开始寒暄起来。后来,宾主双方谈论起“三清”和贷款工作,王显耀说:“最近,我和作业,每天晚上都到财税局跑,跑什么呢?用过去的话说,是不务正业,开始打麻将了。”
冯老刀说:“显耀,你现在水平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王显耀说:“我是临老学吹箫,不求有什么出息,贵在参与。”
这时,陈作业说:“我们就是图的水平低去的,高了还不行。认掏钱吗!你水平高了,叫别人掏钱给你,不是活腻了!”
冯老刀开玩笑说:“陈行长,你这境界好哇!什么时候跟我赌赌?我就是缺钱花。”
陈作业说:“冯行长和易处长是管钱的,我是向你们要钱,我们一起赌,我举双手赞成。就怕你不敢。”
冯老刀说:“你那么有信心能赢我?”
王显耀把握着分寸,对冯老刀、易木子说:“我们行经过四个多月的攻关,发动大综存款户的工作到了攻坚阶段。现在说得不好听一点,是叫做虎口拔食,原来这些存款户都有专业银行给他们服务着,因为他们的疏忽,或者讲服务不到位,企业想离开原来的银行,正好让我们插上一杠子。说起来好像我们还真有点缺德。最近,他们提出了一些条件,要做几笔贷款,我知道我们底子薄不敢答应,加上我们行信贷科的夏天本身就比较保守,看了几笔贷款资料都觉得不行,怕易处长他们骂,不敢上报,不就卡住了吗!”
这时,易木子说:“哎。夏天呢?叫他过来呀,大家可以商量吗!为了行里利益最大化,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的?”
王显耀等的就是这句话,对陈作业说:“夏天出去了吗?作业你去看看。”
陈作业离开办公室,来到夏天办公室。如此这般地叮嘱了夏天。然后,两人到了王显耀办公室。
夏天与冯老刀、易木子礼节性地打了招呼。逐个握了手。并说:“谢谢领导来我们行指导工作。”
冯老刀对夏天说:“你和陈行长是王行长的左右手,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我听王行长说,他联系了几个存款方的关系户,做贷款,你不敢报?”
夏天不置可否。在腼腆地笑着看着他说话。
冯老刀又说:“碰到这种需要总行权衡利弊,灵活处理的事也要报,不报总行怎么知道下面的情况呢?真的能进一个亿的存款,贷款50万元。就是收不回来,银行不还是有利益吗?”
夏天说:“是,还是冯行长说得透彻。”
易木子说:“宝岛实业(深圳)公司的借新还旧贷款手续总行批了,明天可以叫人去拿下来了。”
夏天说:“谢谢你啊。”
夏天虽然在嘴上礼貌地说着,其实,心里可不是这样想:“这帮人就是欠揍!你敲打他一下,就批了,做人做成这样就是不地道。如果不符合贷款条件,就是怎么样被人埋怨也不能批准,如果符合条件,就是不说也要批准。这才像做事业的样子。”
王显耀看看时间已是五点钟了,对冯老刀和易木子说:“我们还有一个保龄球馆,请领导参观、参观?”
易木子说:“王行长,你还搞得挺杂的。什么业务都搞一点?”
王显耀说:“我没有这个本事,要表扬也只能表扬服务社的庄宇总经理,他投了三百多万挂在帐上,让我学学打保龄球。”
陈作业也说:“这是劳民伤财的投资,现在都成为笑话了。”
“哎,去看看吧!”王显耀看着冯老刀,站了起来,催促两人下到球馆练练手,活动活动筋骨。
这样,陈作业在前面带着易木子、冯老刀,夏天和王显耀在后面跟着,下了楼,来到一楼的球馆。
王显耀作了简单的介绍后说:“来,来,来,我们几个比赛、比赛,看谁的水平高。”说完,要求服务小姐换了专用鞋,开始打起球来。
王显耀试了一下,便请冯老刀、易木子上场。而夏天在观察他们怎样打。
说实话,夏天虽然作为信贷经理干了近四年了,也经常出入酒店、宾馆等消费场所,但是,从来没有打过保龄球,甚至连他比较喜欢的乒乓球运动,来到深圳也没有打过了。为什么呢?人们请夏天这样的人吃饭,目的不在饭菜上,而是通过吃的过程,要谈判,要达到目的。而打球这种活动,达不到客户的目的,而且很耗时间,所以,双方都不喜欢。
夏天看到冯老刀、陈作业的成绩都不错,易木子与王显耀处于第二梯队。而自己根本没有打过,则没有必要献丑了。
四人轮了一圈,王显耀说:“老夏,你也参加。”
夏天说:“我还真没有打过这玩艺,就不要出丑了吧?”
“怕什么,自己人,不学什么时候也不会呀!”王显耀说。
夏天说:“好吧!”便上去丢了一个。
冯老刀听到丢球的声音,笑着说:“我还没有听说过信贷科长不会打保龄球的,要学习啊!”
夏天也在不好意思地笑着,王显耀低声教夏天说:“腰弯下去,右手顺着地面顺势送出去就有力了。”
夏天按照王显耀教的方法,确实好看一点。觉得搞这玩艺不是难事。
五人轮过三圈,王行长说:“我们回来再打吧,现在过那边去?”
王显耀说的“那边”,就是玉凤金龙大酒楼,夏天说:“我先去。”便急忙先走了。
大家换回了自己的鞋。洗了手,整了整衣服,在后院看了看,便漫步往酒楼走去。
夏天快步上了酒楼,见了管事的刘经理,知道安排在哈尔滨厅,夏天看了房间的情况,觉得满意。
玉凤金龙酒楼为银行订房安排了茅台、五粮液、法国红酒以及其它饮料。夏天在心里想,这样的安排,既能适应从北方来的冯老刀、王显耀喜欢喝烈性酒的爱好。也能迁就一贯生长在南方的易木子、陈作业乃至自己等稍欠酒量之人的饮食习惯。
看官!你别小看那红酒。它对于官场上的上下级之间的接风、拜山之宴,乃至应酬尚不是很深交的朋友聚会来说,都是妙不可言的:它在酒席上让主客慢用之后,既能使主人尽显恭维、奉承之意而又不会使客人显得醉态酩酊、昏昏然不知所云。于是,对于怀着不同目的而宴客的下级来说。既想在酒桌上点到为止地达意,又要尽显对上级殷勤与虔诚之心。用红酒待客便是一个不坏的选择。——也许这就是当今中国社会红酒畅销乃至价扬质次的重要原因。诚然。红酒——全名叫做红葡萄酒,其实也算作果子酒的系列之一,可能有一点补充人体需要的一些维生素的功效。但不论质地好坏,对于酒量甚大、豪气干云的喝客来说,都是索然无味的。
夏天看完厅房布置后旋即来到过道上。
这时,王显耀一行人等已经到了酒楼门口。随着几位穿着旗袍的姑娘“欢迎光临”的问候语,几人到了二楼,夏天和刘经理陪同来到哈尔滨厅。刘经理和迎宾小姐忙前忙后,招呼大家坐下。用了一套潮汕人喜欢的高档薄瓷茶具,泡了一壶武夷山的红袍茶,不一会儿功夫,整个哈尔滨厅都是茶香浓郁,令人心旷神怡。冯老刀禁不住脱口而出:“好茶!”
几人不约而同将茶杯端在手中,开始品茶。
此时,夏天也低下头,探出鼻子闻那茶杯,一种清心的香气袭上脑际;然后,喝上一小口,在口中慢慢地流转,当要流到喉咙边上的时候,闭上眼睛,想那茶中神仙、山中绿林,如何不怕风吹、雨打、日晒。一种甘甜的滋味自上而下流入心田,沁人心脾。然后,慢慢睁开眼睛,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比原来更加美好。
夏天这品茶的功夫,还不是向五湖四海公司的老总李加盟学的。而今这家公司因为信贷三部做的650万元贷款,要与银行对簿公堂了。
大家喝了茶,便准备上菜了。
这时,夏天问坐在旁边的易木子:“易处长,你的老家也是江x吗?”
易木子说:“江西赣州。”
夏天说:“说起来,我们还是老乡,我的曾祖是江x安y大坪。”
“啊?”易木子看着夏天。
夏天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我们江x赣南人士一般比较硬,不太会拐弯;但是说开了也比较讲义气。闹红军的时候,我们老家的人都是些碰到国民党枪毙都敢顶上去的硬汉子。”
易木子问道:“那你怎么又到了广东了呢?”
夏天解释说:“噢,我的爷爷当年逃荒,12岁来到江x、广d交界的山里,变为广d人。我家现在每年都要回一趟江西。你去年回老家了吗?”
“没有,”易木子说:“行里一大堆事情,没有时间。”
这时,冯老刀问:“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
还没有等到两人回答,王显耀说:“我们不要只说不练,来点实的。”王显耀拿着菜单看了看后说:“今天就是龙虾、象拨蚌,这个什么比目鱼?多宝鱼?就数广d名堂多。”
夏天说:“这个什么鱼,有点意思,不但好吃,还有意义。”
冯老刀问道:“有什么意义?”
夏天笑着说:“我第一在深圳过党日,是在南澳过的,我的老总就点了这款菜,吃饭的时候,他问我:‘老夏,你看这鱼怎么样?’我不知就里,说:‘好哇!’他用筷子指着它的眼睛,笑着说:‘你看,连死了都要眼睛向上。’大家看,是不是这样?”
易木子也笑了,说:“我看,夏天的名堂不少哇!”
大家拿起筷子,开始喝酒吃饭。
不一会,酒楼的老板汪溜出现在房门口,夏天站起来,迎接他进来,向冯老刀和易木子作了介绍,汪溜寒暄几句之后,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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