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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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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惠可能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有点红。
夏天告别黄忠惠回到湖贝支行,因为喝了酒,不方便到处走动,就留在办公室看文件。看完后,又打开电脑查看总行有没有新的精神。
下午三点多钟,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陈善为总经理敲开了夏天办公室的门,跟夏天说:“夏经理,你上午讲的,我老是觉得对不起你。你看,这是我们公司搞的在建项目的土地报建证,拿几本放在你这里,就作为我们公司当初向你借20万元的抵押物吧!”
夏天从陈善为手中接过那土地报建证,看后觉得对还款和抵押都没有什么作用,但起码可以证明他的公司与这个项目是有关联的。于是问道:“要办什么抵押的文字手续吗?”
陈善为说:“不用。就作为我们确实向你借过钱的补充根据吧!等到这个项目真的建成了,债权债务要怎么结算,到时再说。”
夏天又问:“要我写一个拿到你这个土地报建证的收条吗?”
陈善为说:“也不用。就在你这里先放着。”
夏天说:“好!我相信并希望你要尽快把这钱还了。还完后,这套东西退回给你。”
陈善为说:“我一定抓紧。”
说完,陈善为告别了夏天,回到了公司。
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陈善为在他的公司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天。陈善为说:“夏经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市民银行总行曾经派人到过我们公司,了解你和服务社对我们公司贷款的情况。”
夏天觉得这倒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信息,便问道:“总行是什么时候到你那里的?”
陈善为说:“上个月初的事了,来了两男一女。”
夏天觉得这女的可能是许爱群,但男的会不会是王行长他们呢?于是问道:“来的男同志你认识吗?”
陈善为说:“是没有见过的,不是王行长他们。”
夏天说:“谢谢你转告消息给我。”
陈善为说:“没有什么,作为朋友应该做的。我告诉你,就是提醒你适当注意安全。”
夏天放下电话,坐在办公室里,在思考着这总行派人了解情况的用意。其实,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是市民银行的廉政企业挂钩点,许爱群已经告诉了夏天,前来了解情况也没有什么不妥。
“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还是谁告了什么状,抑或是人事考核?关键是谁去了解和了解的出发点。”夏天想。
后来,夏天转念一想:黄忠惠也说行长在单独找他说事。更有甚者,在日常工作中,两个行长不时话中有话的拿起诉旧贷款户作为对原贷款经办人的威胁。这点,无论对市民银行,还是对个人来说,都不是好事。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目前的现实环境,还是冷静观察为妙。
看官!你看,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陈善为与市民银行湖贝支行的当家人就是这样有商有量地协商起信贷业务来,或者还些贷款,或者帮助组织存款到银行,双方都持开放态度。
然而,你别以为这是银行与企业之间相互依存的铁定的规矩,有道是,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理,无论应在政治、军事、外交、人际关系等各个方面很是灵验,它对于明明白白讲究实现相互利益最大化的经济、金融领域的相关各方,也更是如此。一旦湖贝支行与三八股份公司各自的利益得不到实现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坏,往好一点方面说,会形成陌路,说得悲观一点,也许就是恶言相向了。更何况,深圳三八股份公司与湖贝支行的借贷业务,经历过该银行两个法人体制、两套经营班子的协调,当初一时间要说清楚还要费点口水,若假以时日,便是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了。
而作为事情中人之一的夏天倒是以少有的冷静和深邃的洞察力,看出了个中端倪,在不温不火地周旋于各方之间,力避日后祸之缠身。
正是:
人无远虑有近忧,兼听则明偏听输;
螳螂捕蝉当警示,莫学项羽大老粗。(未完待续。。) 这天下午,夏天来到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新搬迁在爱国路的办公室,准备与陈善为商谈贷款还款方案。
夏天到了该公司,管理层只有副总经理杨武昌在。
杨武昌热情招呼夏天进了会客室,泡了一壶茶。夏天对他说:“你们公司最近的经营情况怎么样?”
杨武昌说:“小打小闹的生意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资金的路不通的话,几个工程就要陆续停工。这方面的问题比较大,是影响大局的。”
夏天问:“陈总最近怎样,经常到公司来吗?”
杨武昌说:“前一段真的病得很厉害。最近身体恢复了,有时会来。”
夏天说:“他也应该跟我联系才对呀!”
“对!”杨武昌说:“他说了几次:不好意思见你。我也跟他说,不管贷款还不还,工作归工作,人情归人情,大家见面还是要的。”
夏天喝了一杯茶,对杨武昌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以你的名义跟他联系上,我跟他说个事。看怎样?”
“好吧。”杨武昌拿起电话,打了陈善为的科机。不一会儿,陈善为以为杨武昌有什么事找他,就复过来了。
杨武昌到里面办公室接了电话,对陈善为说:“陈总,夏经理过来了,对你的身体很关心,他想跟你谈个事,你跟他说两句?”
陈善为说:“你叫夏经理讲一下。”
“好嘞!”杨武昌随即叫夏天到里面与陈善为通电话。
夏天接过电话,免不了对他先安慰一番:“陈总,听说你病了,我们都很担心,最近怎么样,好一点了吗?”
陈善为说:“多谢了!刚开始有点咳嗽。没有多大注意,后来转成肺炎,好在是急性的,来得快,好得也快。你最近怎样,很忙吗?”
夏天顺势说:“哎,我这边有点难办哪!我来公司就是想看看陈总有什么关照哇?对了,陈总,我们行最近也在搞清收,我知道你有困难。但还是要过得去。我提个建议:如果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明天还是什么时候,能不能到我们行一趟,跟两个行长吹吹牛皮、谈谈心什么的?他们不见你面,也睡不着觉哇!你看行吗?”
陈善为说:“这个……。我看这样,明天上午我先到你那里。你先不要跟王行长说。到了你那里后看情况再见他。”
夏天的目的是要见到陈善为本人,什么事都可以见面后谈,所以见面是重要的。而陈善为说的时间和先不告诉行长都可以接受,便说:“那就一言为定,明天见?”
“好吧!明天见。”
结束与陈善为的通话,夏天又对杨武昌说:“杨总。你还是要多敲敲陈总的边鼓,虽然银行方面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借新还旧没有搞下来,影响了你们。但是遗留问题还是要做好的。要不然。那个是你的堂兄吧?杨南昌——”
杨武昌说:“是堂兄。”
夏天继续说道:“你介绍杨南昌的宝岗公司帮他贷款,虽然你们代交了他的水电费,他那个公司也不是跟着受累?”
杨武昌说:“我会催他,你放心。”
夏天离开三八股份公司回到支行,马上给另一个重点户——深圳宝安皇龙国际大酒店的黄忠惠打电话。但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夏天又科他的秘书台。
科台小姐说:“先生你贵姓?”
夏天说:“姓夏。”
科台小姐又问:“什么名字?”
夏天说:“小姐,你是查户口还是怎么的?就说夏先生找,不就行了吗!”
“对不起,夏先生,”小姐说:“机主交带,一律要留全名,才受理。”
夏天说:“好吧,你写上:夏天留言:‘请即与我联系。’”
“好吧。”科台小姐说。
夏天放下电话,心里想:“这黄忠惠在搞什么名堂?像特务似的。”
半小时后,黄忠惠打来电话:“夏经理,你好!”
夏天半开玩笑地说:“最近怎么样,调到国安局去上班了?你的科台也变了模样?”
黄忠惠笑着问:“留全名的事吧?”然后解释说:“最近黑白两道找我搞事,到了晚上四点钟,科机还在拼命叫,我老婆鬼叫一样说烦心死了,所以留全名的才可以进来。你最近还好吗?”
夏天说:“你是我们的主要客户,见不到你能好到哪里去?”
黄忠惠说:“我有几次要找你的,但是,最近我身后总是有尾巴……”
“有什么尾巴?”夏天打断黄忠惠的话,问道。
黄忠惠说:“一两句说不清楚。这样吧,明天中午我到南方大酒店,我们两人一起吃午饭。你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带任何人来。不见不散。”
“好的,明天见。”夏天算是跟黄忠惠也联系上了。但是,听了黄忠惠的讲话,总是觉得有什么事一样,不得要领。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善为如约来到夏天的办公室,夏天很客气地让坐,然后开了一瓶矿泉水给他,看了他的精神状态,对他说:“陈总是瘦了,辛苦了。”
陈善为说:“我是出差到河n的时候,发现特别不行了,原来还想到上h给你们搞点资金的,怎么说也感到力不从心,到了医院一看,真的不行了,就住了下来,这一耽误就是一个月,出院后一联系,资金早就走了,还说我不守信用。人就是这样,碰到不走运的时候,喝水都会卡着喉咙。”
夏天相信陈善为说的,便对他说:“你和我们行长之间需要交流,把双方的难处都讲清楚,看怎么样搞出一个双赢的局面。由于行长是后来的,我找不到你,他就会以为我和你有什么交易。有些话不好说,所以要请你多跟他说。”
陈善为说:“我也承担着很大的压力呀!我这个三八大厦是几家合伙盖的,如果搞不成,那么前期费用几家就要记清楚,到日后大厦建起来的那天,再摊入成本,这是多麻烦的事,你看我这个进帐单,就是把钱划给谁了,并帐的时候用的。我今天拿来也让行长看看。”说完,他拿出了一张像报纸一样大小,贴满进帐单回执联的纸给夏天看。
夏天一看,在二开纸上的密密麻麻的进帐单,应该是他们公司的资金去向图。便试探着问:“能不能给我留个底?”
陈善为马上说:“这个不行。”
他接着说:“我难做人的地方在于:原本这个项目我们研究是给招商银行来做的,后来你们的庄总、王总。也就是王行长都打保票。我便觉得打生不如打熟,与你们打交道熟了办起事来容易,这才在阴沟里翻船,搞得我左右不是人了。”
夏天说:“我们现在去看看王行长?”
陈善为说:“去吧。”
夏天和陈善为来到行长办公室,正好陈作业与王显耀在商量工作,看到陈善为到来。笑着对他说:“陈总是稀客,我叫夏经理几次与你联系,要见你一面,说你住院。身体现在怎么样?”
陈善为看到王显耀也在关心自己的身体,感激地说:“我和王行长的身材差不了多少:也是一般高,也是那么瘦,怎么说呢?就是一根稻草上绑着的两个蚂蚱一般。不过,有一个好消息,阎王爷不太喜欢我们这种讲肉头没有肉头,讲重量不上秤,讲漂亮会吓着小姐的人。当然喽,王行长这类型还是挺讨现代小姐喜欢的。”
王显耀苦笑着说:“陈总拿我开涮啊?”
陈善为说:“真的,躺在病床上让我想了很多,也失去了不少机会。我本来到了河n,还要去上h给你们搞点存款进来的。路上病倒了,一个月过去了,资金也走了,真是对不起啊!”
这时,陈作业说:“陈总,你也不要刚说不练,我们这里的老贷款户已经有50%都上了法院了。”
陈善为听到陈作业说完,心里已经不快,说道:“我是很真心的,当筹建大厦各方研究要到招商银行办这笔贷款的时候,就我一个人要拉在你们行做,还把3000多万存款打进来,我的合作方不相信我和你们,不断来人了解,你陈行长也知道。到了存款进来了,贷款下不来,合作方一个个说我傻,不会办事。刚才我还拿出在建大厦费用分摊的进帐单给夏经理看,我也是很难做人的。”
说完,他也拿出那张二开纸的进帐单给王显耀,并说:“王行长你看,两年来,我也花了不少心血。”
王显耀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进帐单复印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好说什么。
后来,他对陈善为说:“我们要多沟通,你与夏经理也好,与我和陈行长也好,来个电话,知道有这个关系,也好联络感情。其他事大家慢慢商量。”
后来,夏天退出了行长办公室。不一会儿,陈善为也出来再次来找夏天。
夏天让陈善为坐下,对他说:“陈总,你与银行的贷款是一回事,但是去年春节前你牵头向我个人借的给职工应急发工资的20万也要注意抓紧还啊!”
陈善为不好意思地说:“夏经理,我是有考虑的,这点你放心。”
夏天说:“这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你当时提出很急,说春节前工人等着要发工资过年,没有地方借,我看到你的难处,个人从朋友的帐上借钱给你,这都是经过了你公司的帐的,赖也赖不掉。你千万不要认为这钱是公司借的,还不还与你个人关系不大。没有你,怎么会借钱给你的公司呢?做人做成这样不太好。”
陈善为红着脸说:“我做的事无论如何会负责到底,不相信你就看行动吧!”
“希望你能把事情处理好。”夏天说。
陈善为感到话不投机半句多,多坐无益,便提出回去了。(未完待续。。) 话说当晚易木子大醉,这可难倒了王显耀。因为易木子权当司机,拉来了冯老刀,这一车两人是必须回去的,两人回去容易,但是,总行分给信贷处使用的破车谁开走都不方便。
于是,在离开酒楼后,王显耀又把冯老刀、易木子带回保龄球馆,一方面让冯老刀、陈作业继续打打保龄球消磨时光,另一方面叫球馆的小姐泡了一壶浓茶,让易木子解酒。
王显耀了解到冯老刀、易木子和陈作业住在同一个宿舍区——下步庙,心里已经有所释怀,因为可以由陈作业陪同他们到家,这样也安全些。
话说易木子是一个自尊心十分强的人,当他看到当晚就他醉了,其他人都还照样打球时,心里顿时难受,也想挣扎着打个全倒。不料,球没有倒,而他自己倒是歪歪扭扭的有点站立不稳。他不敢逞能了,喝了一杯茶后,问冯老刀:“冯行长要回去了吗?”
冯老刀看着这位爱徒,问道:“没事吧?”
“没事!”易木子说。
“那好吧,显耀,我们准备回去。”冯老刀说。
王显耀关切地问易木子:“没事吧?要不陈行长开车送你们回去?”
易木子说:“不用,我行。”
于是,冯老刀、易木子上了车,陈作业也赶紧开车跟着易木子的车,王显耀和夏天站在停车场目送他们离开。
易木子到了下步庙宿舍,他刚刚送走冯老刀,也许是从车上下来突然被生风一吹的缘故,立即开始呕吐起来,害得陈作业又是捶背,又是揉胸的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然后,用自己的肩膀半拉半扛地把易木子从一楼弄上了六楼。
在刚进门的当口,易木子扶住门框叮嘱陈作业说:“陈行长,我呕吐的事就不要告诉王行长和夏天他们,拜托了!”
陈作业说:“你放心吧,晚安!”
正是:
太平居官多无能,闲爱孤云静爱僧;
聊绞心计争猜度,一层一级道行深。
夏天在办公室写着这一个星期的工作安排:收回拆出资金2000万元;要找深圳宝安皇龙国际大酒店和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谈贷款解决方案,这是工作重点;宝岛实业(深圳)有限公司的500万元贷款落实出帐,兆实达公司400万贷款协补资金。并还25万元利息;信贷员业绩考核方案要出台。
夏天在思考着:行长发动的财税局的存款户看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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