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殷商玄鸟纪-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跃下六博不如载,对象棋的规则却显然理解得比载要快,并且输了也不会像载那样撒泼耍赖。罂凭着经验,一开始所向披靡,简直闭着眼睛也能赢他。
  赢得多了,罂就动起心思。
  她提议设赌,赢的那一方可以让输的那一方做任何事,输的那一方不许反抗。
  跃笑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赌局开始,罂第一盘就吃到了甜头。她伸手过去,把他的脸搓圆捏扁,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变成各种鬼脸哈哈大笑。跃一脸无奈,却任由着她,并不反抗。
  第二盘,罂也赢了。她想了想,盯着跃的身体,坏笑地贴过去。她捧着跃的脸,轻轻地吻,从额头落到唇上,又沿着柔韧的肌理一直往下。她用牙齿咬开跃衣带上的结,让他结实的胸膛敞露在眼前。她盯着那起伏而紧实的肌肉,咽咽口水,低下头,手指温柔细腻地缓缓抚摸,唇齿挑逗着他胸前的敏感。
  待到跃的胸膛传来不可自抑地喘息起伏,□高高昂起,罂却放开他,微笑着说我们来继续下一盘。
  跃听得这般言语,目光如烧着了一样。
  可惜常言事不过三,而罂的运气,连第三也没有到。
  第三盘,罂输了。开局没多久,跃就把手中的棋子压在了罂的帅上面。她来不及吃惊,就被跃一把拉了过去……惩罚很是惨烈,事后第二天,她的身上还在酸痛。
  跃似乎也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即便不说话,他的脸上也常常挂着笑。
  小臣乙意味深长地看看罂,说亳人恐怕谁也不信王子是来思过的。
  罂笑笑,以沉默表示认同。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跃的生日也快到了。这个时代的人不庆生,但是罂仍然希望给跃庆祝一下。做些什么呢?她开始搜肠刮肚。
  不过,还没等她想出来,又有客人意外地造访。
  兕任乘着一辆彩绘漆身的马车,带着几名从人,神气十足地驰入亳邑。
  跃正带着罂在田间漫步,听得从人来报,忙赶了回去。
  “任?”他看到兕任,惊诧不已,“你怎来了?”
  “我为何不能来?”兕任瞥着他,目光扫过跃身后的罂,似笑非笑,“你在鬼方丢下我,走来亳邑痛快,还不许我来看看?”
  跃笑起来,上前去拍拍他的肩,回头对罂说:“这是兕任,我同你提过。”
  罂和兕任见过面,目光相对,各自心照不宣。
  “世子。”罂含笑行礼。
  “宗女。”兕任还礼,一双美目光芒和善。
  “王师都带回来了么?”寒暄过后,跃问。
  “回来了,五日前才告庙。”兕任说着,唇角勾了勾,“众人都等着看王子跃,不想主祭的却只有我,那些眼神,好像我把你吃了似的。”
  跃讪然:“我请你饮酒。”
  兕任头一昂:“那是当然。”
  二人说说笑笑,往堂上走去。
  当日,兕任在亳邑住了下来。
  跃原本将他安排去另一处宫室,可是兕任去转了一圈,又走了回来。
  据他反映,那宫室常年无人居住,四壁漏风,还有霉味。
  “我千里迢迢回来,替你率师替你告庙又被人误解,你就让我住在那等破陋之处?”他对跃说,一脸被人残害的委屈相。
  跃欠他人情,只得退让,让他入住西庭。
  罂以为兕任不是什么闲人,住上一两日就会离开。
  所以第二日兕任没有走,她并没有表示不乐意。
  但是第三日,兕任还是没有走。
  第四日,他还是没有走……一直过了七八日,兕任仍然悠悠地住在西庭。
  罂感到很不耐烦。并不是因为兕任赖在这里,而是她觉得这个人简直是来跟她抢跃的。
  他总会在适当的时候来找跃,不是跟他谈事就是找他饮酒,不分白天黑夜。
  跃每回出去,无论罂在不在,他也总要跟着。
  只要有跃在,兕任的话就永远也说不完,找的话题也都是罂插不上嘴的,无论宫中还是野外,他总要与跃并肩行走,似乎极力要把罂变成跟班或者婢女之类的角色。
  罂很生气,可她越是反攻兕任就越粘得起劲,看过来的目光满是不屑和挑衅。
  要不是罂确定跃并非断袖,她几乎要将兕任视为情敌。
  罂银牙暗咬,隐隐预感到他们迟早要撕破脸。
  命运很赏脸,这一天来得并不太慢。
  一天,跃去野中看驯象。罂要摆弄些布料,没有跟去。
  当她从东庭出来,在一处回廊遇到了兕任。
  四周无人,兕任就坐在廊下,看着庭中的桃树,似乎专门在等着谁。
  “跃不在此处。”罂淡淡道。
  “我不来找跃,”兕任不以为意地笑笑,“我来找你。”
  罂停住脚步,看着他。
  兕任并不拐弯抹角,手指轻掸一根桃枝,道,“听说是你追着跃,死活要他带你来亳邑?”
  罂的眉头动了动。
  该死的嚼舌根。心里恨道。不过,她知道自己跟着跃出走的事情瞒不住,也并不动怒。
  “是又如何?”她无所谓地说。
  兕任笑笑,看看四周,一副慵懒之态:“桃宫不错,我幼时曾跟着先王后来过,甚是宽敞,还有汤沐。你如今也算得半个王子妇,想来什么都用过了。”说着,他的目光转回来,“你知道跃会继位,所以一定要跟来,对么?”
  罂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心里早有准备,听他说出这些话,倒没有觉得惊诧。
  她无所表示,只看着兕任:“你想说什么?”
  兕任笑得平和:“睢罂,你可知你母亲当年为何离开?”
  心里一动,罂瞥瞥兕任:“你知道?”
  兕任不答,却道:“每年有那么多的献女入宫,王后却总是那一人。睢罂,你以为一个女子要当王后,只凭生得貌美便可成事了么?你看看历任王后,谁人背后没有一个强邦富国?睢罂,后宫一向势利,即便是王妇,过得最好的也必定是家势最强的人。”
  他将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远的你若不晓,也可看看大王的三位王后。当今的后妌自不必说,井国殷实,独踞一方;而先王后辛,不但善战,我兕方亦富庶人强,可为后劲。过得最不好的就是后癸,她嫁给大王时。大王还未继位,故而凡国虽贫弱,与她亦无碍。可大王继位之后就不一样了,王妇一个一个进来,谁人不是母族强盛?后癸虽有王子弓,可也并未捱得几年便郁郁而终。”
  罂面色无波。
  兕任关子卖足,侃侃而谈: “你母亲当年也不可谓不风光。大王为了她,造棠宫,修林苑,还想让她做王后。可你母亲不曾答应,转身就嫁给了睢侯。为何?你母亲虽得大王欢心,母国却远而弱。大王当年才露出立后之意,朝中臣子就极力反对。她就是深知自己无强势支撑,即便做得王后,也是艰难,还不如一个国君的正室来得舒服。”
  罂露出冷笑。
  兕任看她神色,扬扬眉梢,一副万事了然的神态:“这可不是我胡说,我母亲在你出生前就是大邑商的生妇,这些话是你母亲同她说的。”
  罂的嘴角抽了抽,。
  她觉得这个人为了劝自己离开,摆事实,讲道理,当真苦口婆心。
  “那是我母亲。”少顷,罂慢条斯理道,“我若不这么想呢?”
  兕任愣了愣,随即脸色一变。
  “你还不明白么?”他有些不耐烦,瞪起眼,“你做不了王后,就算做了王后,你也不会过得好!”
  罂笑笑:“我过得不好,兕骊便会过得好么?”
  兕任“哼”一声:“那自然!兕骊什么出身,什么家势,她可是先王后当年亲许之人!”
  堂上安静,更显得那声音底气十足,掷地有声。
  罂深吸口气。
  片刻,她忽而笑了笑:“兕任,你还没有倾心所爱之人吧?”
  兕任懵然,不明所以。
  罂站起身来,拂拂衣袖。
  “真可怜呢。”她同情地看着他,说罢,转身朝堂外走去。

  关于牙印的番外

  晨曦渐渐明亮,太阳在东边升起,光芒穿透孟春氤氲的薄雾。大邑商城头的堞雉沐浴在辉光之中,在城外投下的影子,如巨大的牙齿。
  城门已经洞开,宽敞笔直的大道上也渐渐热闹。
  一辆辆的马车装饰各异,仆从前呼后拥,风尘仆仆,一看就知道是从各地方国来的。路旁来往的商人看着这些来客,纷纷避让,站在路旁张望评点。大邑商春朝是每年的盛事,逢此时节,各地的贵族都会带上准备好的贡物,到大邑商来拜见商王。
  翟车辚辚,蔽日的羽扇在头顶垂下色泽漂亮的羽毛,微微颤动。
  妇妸望着远处的城墙,那高耸的样子仍然如记忆中一般,自己当年初次见到它时,站在牛车上张望了许久。
  又回来了呢。
  “啊……哈哈!”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妇妸的思路,她看去,却见女儿罂伸着肉乎乎的手,不停指着路面。她张着嘴,没有说话,却笑得开心,两只清亮的大眼影弯得跟月牙一样。
  妇妸顺着她的指向,那路面上很平整洁净,什么也没有。
  笑影子么?
  她低头看着女儿,那张小脸生得粉雕玉琢,阳光映着笑容,无忧无虑,颊上红得像花瓣一样。
  妇妸微笑,亲了亲那脸蛋,将罂搂在怀里。
  想得多的人才会烦恼。妇妸的丈夫睢侯常常摸着罂的脑袋,笑着对她说。
  心里有些钝痛。
  是啊,痴傻也没什么不好……妇妸望着眼前那越来越近的城墙,将脸颊轻轻地摩挲着罂的额边。
  睢侯在大邑商有处居所,妇妸的翟车才驰入城门,就已经有人在此迎候。
  “君妇。”一个衣冠齐整的人走过来,向她行礼。
  妇妸看去,愣了愣。此人并非睢侯的仆从,那张脸妇妸却并不陌生,竟是商王身边的小臣庸。
  心里像被什么触了一下。
  “小臣怎在此?”妇妸还礼,问道。
  小臣庸微笑,道,“宫中已备下宫室,大王命我来接君妇。”见妇妸脸色微变,他忙补充,“大王说,睢侯新故,君妇来朝,当……”
  “不必。”小臣庸的话还没说完,妇妸已经淡淡地打断。
  她神色平和无波:“我非生妇,既代先君来朝,宿在宫中便是不妥。”
  小臣庸面露讶色,片刻,苦着脸低声道:“君妇,大王闻知君妇要来,一月前便已悉心备下,君妇何苦?”
  妇妸唇角抿了抿,轻声道:“小臣请回,还烦代我谢过大王。”说罢,向他微微颔首,命驭者前行。
  翟车奔走入街市,小臣庸的身影很快被抛到了人流之后。
  “咦……啊……”怀中,罂仰起小脸望着妇妸,似乎对母亲的困惑不已。
  妇妸莞尔,抚抚她的脑袋:“罂,这是大邑商呢。”
  “哎呦!”载一屁股坐在地上,石板坚硬,他疼得龇牙咧嘴。
  殿堂的屋檐下,王后妇好和妇妌席茵纳凉,面前的案上摆着果品和蜜汁,看着场上,轻声笑语。
  “不可松劲!”载的面前,跃的声音响亮,“再来!”他比载大两三岁,一张俊俏的脸已经初现英气的线条,因为日晒而带着些麦色。站在一起的时候,载只能到他的肩膀。
  载抬头,望着他,有些委屈。
  “次兄气力大,我自然打不过!”他嘟哝道,两腮鼓得圆圆。
  “载!”妇妌闻得这话,脸色一板,“摔一次怕甚?起来!”
  载瞥瞥母亲,仍瘪着嘴,却听话地站起来,一脸不情愿。
  妇好看着载的样子,不禁笑起来,对妇妌说:“这般严厉作甚,还是个孩子。”
  妇妌转过脸来:“姊姊不知晓,载贪玩惯了,不严些,他撒撒娇又要蒙混过去。”说罢,她停了停,笑意温和地叹道,“若是载能有跃的一半勤恳,我也不操心什么了。”
  妇好看看她,微微一笑:“跃也不过是好动了些。”话虽谦虚,眉间却满是骄傲。
  妇妌抿唇,神色间多少有些讨好。
  妇好比妇妌年长几岁,先后嫁给商王,成为商王宫中的王妇。几年前,后癸病逝,商王将妇好继为王后。
  对于这位王后,妇妌心底不能说不妒忌,却颇有些忌惮。据说当年妇好被商王看中,乃是其武力出色。当年她还是兕方的宗女,就曾经领着民人大败来犯的戎人,轰动一时。之后,商王在大邑商召见了她,再之后,就纳她做了王妇,将好邑赐给她,人称妇好。
  而成为王妇之后,妇好仍然勇力卓著,为商王开辟了大片江山,还诞下了王子跃。当商王将妇好立为新王后,无论朝野,莫敢不服。
  妇妌早就明白这个女子了不得,在她们还都是王妇的时候,她就一直与妇好相善。即使妇好当上了王后,她们也仍然以姊妹相称。
  庭中,载又被跃摔下,一声痛呼。
  妇妌眼皮一跳。
  “跃!”妇好莞尔,吩咐道,“载还年幼,不可伤了他。”
  跃回头,抹一把汗,稚气的脸庞笑笑:“知晓了。”说罢,把载拉起来,问:“疼么?”
  载小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妇妌。
  妇妌却没有看他,只与妇好说话。
  载努努嘴,倔强地摇摇头。
  “我听说,妇妸来了。”妇妌拈起一只青梅,蘸蘸蜜糖,放在妇好面前的小盏上。
  毫无意外的,妇好脸上的笑意微微凝住。
  “是么。”她语气淡淡。
  妇好为人宽和,可若说她讨厌谁,倒是也有。妇妸就是其中之一。
  与她们不同,妇妸不是王妇,甚至不是生妇。可是谁都知道,她是商王最爱的女子,妇好当年还差点因为她当不上王后。
  “她来替睢侯春朝么?”妇好道。
  “正是。”妇妌回答,说着,轻叹口气,“她可过得不好,生的女儿是个痴傻之人,睢侯又新薨。听说睢国还来不及立新君,这回春朝,是大王亲自召了她来。”
  妇好没有说话。
  妇妌瞥瞥她,道,“大王将棠宫新修了一番,该不是要将妇妸放去棠宫……”
  一只铜杯“铛”地翻落在地。
  妇妌讶异地停住话头,侍立的宫婢见状,忙将铜杯拾起。
  “如此,我等很快就可再见呢。”妇好轻声道,淡淡的笑容里带着些僵硬。
  春朝的贵族众多,商王只在典礼上召见了一些重要的方国侯伯,受了众人同拜,就让小臣把方伯贵族们领到林苑中去,说今年在林苑与众贵族聚宴。
  往年的聚宴都在宫室之中,总有拘束。今年如此聚宴,贵族们感到十分新鲜。毕竟是商王的林苑,听说其中珍禽异兽无数,宫室修造更是举世无双。既是林苑,场地比寻常宫室更加宽敞开放,到了聚宴的时候,好些人把家眷了带了来游赏。
  妇妸也是春朝的一员,因为新寡,她穿了一身素净衣裳,手里拉着四处张望的罂。
  许是衣饰实在过于朴素,妇妸甫一出现,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各种各样的目光投来,她每走到一处,谈话声音都会明显压低。
  “那时妇妸……”她听到好些碎碎地言语传入耳中,旁人纷纷侧目,男子互相撞了撞手臂示意,女眷之间则眼波交替。
  罂仰着头,望着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容,目光好奇不已。
  有些相识的人过来见礼,看妇妸带着女儿,皆露出同情之色;提起睢侯,又说些感伤安慰的话。
  妇妸一脸和气,没有因为话语繁杂而露出愠色,唇角始终带着一抹微笑。没多久,小臣庸走到人群之中,看着妇妸,向她一礼:“君妇,大王有请。”
  妇妸知道会这样,不管旁人意有所指地目光,颔首一礼。
  春日的和风吹皱池水,凉意习习。
  商王的案席设在池边的一块空地上,有绿荫繁花,笑语阵阵。
  列席的众臣都带了家眷,商王也带了王后和妇妌,还有几名王室子弟活跃席间,一团和乐。
  阳光轻柔,当那个身影款款来到席前,周围的轻声细语如瞬间凝固了一般。
  妇妸身上的白衣很是柔软,裳裾随风摆动,与发间的洁白玉笄相映,眉目温婉如昔。
  “大王。”妇妸向商王下拜。
  罂随着她,这动作她早已经熟练,脸上却茫然得很,始终抬着脑袋,疑惑地望着四周。
  “君妇请起。”商王声音和蔼,“大邑商失睢侯,实为大虐。今君妇代先君来朝,实大邑商之幸。”
  在座之人都知道睢侯战死之事,见商王一番表态,或扼腕或欣慰,纷纷附和。
  妇妸眼底微酸,却神色平静,道,“谢大王。”
  商王浅笑,看着她,片刻,目光落向她身旁:“这是睢侯之女?”
  妇妸颔首:“正是。”她低头抚抚罂的头发,罂抬头望望母亲,又望望四周,忽然发现许多人看着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
  睢侯的痴傻女儿,众人亦早有所闻,看着这笑容,心照不宣。妇妌看着那两母女,心里不屑地冷哼,片刻,又瞟瞟妇好,只见她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君妇一路可顺畅?”妇好瞥到了妇妌的目光,淡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