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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族之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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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凝不管怎么呼喊怎么晃动顾岩,他都像睡死了一般没有一点动静。夕凝知道,面对这种琴声,若是意志不坚定,或是情绪放松,都很容易着了它的道。琴声勾起了顾岩的回忆,会是他记忆深处的记忆,或是他心中最温暖最柔软之处,要是不能将他叫醒,恐怕顾岩将要长眠于此。
如今能迅速唤醒顾岩的,只有一种方法,夕凝从袖中取出一个瓶子,拔掉木塞,一股清凉甜润、微微辛辣的味道钻入顾岩的鼻孔,未几,顾岩苏醒了,全然不知自己为何会躺在地上。
夕凝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清楚,告诉顾岩要抓紧时间,不然怕是会落后别人太多。顾岩未敢懈怠,两人几乎一路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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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虚位以待(下)
越是往前走,树木越密集,所到之处昏黑,难以看清四周,仿佛跌进一个黑窟窿中。夕凝怕黑,挽着顾岩的胳膊,一步一迈走着都能让顾岩感觉到她心跳加速,呼吸沉重,顾岩不觉中都被她的恐惧感所感染。
黑暗中有一点光亮亮起,虽然只是一点,但多少能够驱散夕凝心中的恐惧。夕凝指着那点光亮,哆哆嗦嗦地道:“我们去那边吧,那里亮。”
“不行,路标指的是前方,我们要是走到那边去,等下就找不到路了。”
夕凝恍然发觉,这又是个陷阱,如果没有顾岩提醒,自己恐怕真的会走到光亮之处去,在山林中迷路。
两人行走片刻,黑暗中看到前面似乎有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夕凝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但还是忍住了。顾岩定睛一看,那个人会动,扭动了一下头,不知是向着哪边。他鼓起勇气喊了声:“喂。”
“你们也是考试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嗯。”顾岩猜到对方是谁,正是早上冲老头子发脾气的男孩。
“我迷路了,我跟着你们走吧。”
听口气就可以想象出其说话无礼的样子。夕凝早上看到他就对他很反感,不想同他说话,拉着顾岩就朝前走去。
“喂,既然一同来考试,我们认识一下嘛,我叫高子安,你们呢?”
“我叫顾岩,她叫夕凝。”顾岩应付式地回答。
“你们两个走那么急干嘛?”顾岩和夕凝急速向前,高子安已被他们甩在后头,“你们都是最快的了,最快的两个人,最后也只能选一个出来。要我说,若是不了解身边的人,就不要轻易和他在一起,否则到时候怎么被害了都不知道。”
高子安显然是在挑拨离间,夕凝握紧顾岩的手,道:“不要听他说话,我们走自己的。”
走着走着,前面的光线逐渐明亮,可见树木变得稀疏。顾岩突然停下来,夕凝不解地看着他,听到他问:“走了这么久的路,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夕凝心头一暖,道:“不累,岩哥哥,我们再加把劲,等到了常青亭,我们再休息。”
继续往前,他们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硬汉站在悬崖边上,是粗野汉子,夕凝兴奋地呼喊“大叔”,粗野汉子回过头,右边脸上多了一条殷红的血痕,给粗野汉子平添了几份狰狞,着实可怖。夕凝的脸都僵掉了,双手攥紧放在胸前,显然被他吓了一跳。
不仅如此,粗野汉子的衣服破破烂烂,隐约可见身上的伤痕。顾岩关切地看着他,知道他的伤痕从何而来,知道这是因为救夕凝而有的伤痕,为他感到心疼和难受,道:“大叔,我们总算找到你了,你伤势如何?”
“找我,呵呵。”粗野汉子冷笑,“我也是蠢到家了才会一次次地相信别人帮助别人!”
粗野汉子的愤怒全写在脸上,血痕在脸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看起来更加恐怖。顾岩不知该如何询问,只怕惹怒了粗野汉子。
三人皆不言语。粗野汉子怒目而视,如同一头即将发疯的狮子,在酝酿着他心中的怒气。
“大叔,咱们有话好好说。”顾岩尽量让情绪平静,让语气轻缓。
“两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跟你们还有什么好说?”
听到“忘恩负义”四个字,顾岩的疑惑更甚,大叔应该不会因为他们没找到他而生气,想必这中间定然有什么误会。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都给我滚远点!”粗野汉子说完一瘸一拐地走开了,也不过前面的独木桥了,不过以他的伤势也无法过去。
夕凝心里内疚,看粗野汉子因为她变成这样,即使心里害怕,还是问了一句:“大叔,我这里有金创药,您拿去吧。”说着从袖中取出金创药。谁知粗野汉子一声怒吼,有如雷鸣风啸,激起尘土飞扬。
“我说了给我滚!”粗野汉子已是怒极,眼中光芒尖锐,仿佛可以刺伤人的皮肤。顾岩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一刻他是同情粗野汉子的。他眼中虽有愤怒,但也有悲哀,因为别人,也因为自己。
继续前行,两人轻巧地走过独木桥,常青亭已是抬头可见,希望就在前头,心里不由得振奋。但顾岩此时也矛盾起来,他和夕凝一路同行,如果他们真的最先到达常青亭,那谁来当剑圣的第十九位徒弟呢?这一路上如果没有夕凝,自己现在肯定还在昏迷之中吧。而夕凝此时也开始矛盾起来,自小她就有听说过剑圣的故事,对剑圣这样的旷世奇才仰慕已久,如果有幸能成为剑圣的徒弟,她便是死而无憾了。但如果没有顾岩和大叔,她肯定已经被怪鸟伤得体无完肤了吧。
步伐越走越慢,慢到时光也都停歇了一样,常青亭遥遥在望,路程在每一步走过以后似乎开始迅速缩短。
“两位走路怎么都慢下来了?我都赶上来了。”高子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未及反应,顾岩突然着魔了一般,双目圆睁,伸手掐住了夕凝的脖子。
夕凝艰难地咽了口水,看着顾岩直逼到她眼前的双眼,迷糊中带着杀气,知道他被人控制了,她想,她是能够猜出高子安的身份了。这世间,能控制人心的,唯有居住在慕泰峰的高氏家族。看来,高子安猜出了她的身份,只是不确定而已。
“夕凝,你还在等什么?把他唤醒,你就可以走了。”
夕凝没有任何反应,是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但遇到有意找茬的人,一点小举动都会暴露了自己。
顾岩掐着她脖子的手加大了力度,夕凝呼吸困难,脸越涨越红。
“不要错过好时机,否则,你唯一能救你的人,就死在自己同伴的手下了。”
高子安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只是想要确定而已,既然她身份已经暴露,就没必要为此牺牲自己。权衡之下,夕凝决定自救。
夕凝从嘴里费劲地吐出一口气,喷洒在顾岩的鼻中,顾岩眼中的杀气逐渐消失,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没了力气,猛地掉了下去。高子安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大笑,果然是药王之女,吐一口气,也能唤醒被他控制住心的人。
夕凝不明白他在笑什么,难道世间多了一个能对付他摄魂勾心术的人,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高子安一边笑一边向山顶走去,全然无视身后的两个人。顾岩苏醒之后,看到高子安走在前面,忙拉着夕凝,道:“他赶到我们前面了,快点走。”
夕凝不敢跟高子安走得太近,不知道他是否还会耍什么把戏,比如把她的心也控制了,比如把他们俩的心一起控制了,让他们自相残杀……
上山的路依旧艰难,一开始遇到的那种怪鸟再次出现,而怪鸟不只一只,而是一群,体型比之前的庞大,看起来也更加凶猛。盘旋在上空,不时扰乱人的心神。石头缝里还经常钻出各种各样的蛇,吐着信子,令人胆寒。
眼看着日近正午,日头越来越大。折腾了一个上午,人已疲惫不堪,天气越热,人越是难以聚精会神。夕凝见顾岩越来越没有爬山的气力,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塞到顾岩嘴里,道:“岩哥哥,吃下这个药丸,你会恢复体力的。”
顾岩累得吸气长呼气短,咽下药丸,紧紧地跟上高子安,企图赶到他的前面。然而没走几步,突然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你干什么?!”夕凝怒斥。
“你不觉得这个废物在拖你后腿吗?”
“关你何事?”
“夏夕凝,我该说你仗义还是该说你蠢啊?你带着这不成气候的东西上常青亭,是要让他赢,还是你想赢又不好意思舍弃他?你跟你爹就是一个样子,善良,哦,不如说是愚蠢。”
夏夕凝一口怒气憋在心里,她无法忍受任何人辱骂自己的父亲,但此时她也必须强忍怒气。她将顾岩往肩上一扛,不管不顾地背上他往山上疾奔。
夏夕凝终究是落后了,听见钟声响起,意味着剑圣的第十九位徒弟已经出现。到达常青亭时,高子安正跪在老者面前,接受老者赠与的一块铜色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十九”。高子安起身,老者亲手为其系上。夏夕凝将顾岩放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回想起六年前,父亲在山上采药时看到一个身中剧毒之人,为了帮其解毒以身涉险,亲身经历了中毒的痛苦,差点丢了性命。医者仁心,是父亲行医应有的操守,也只有高氏家族这种练邪魔外道之人才会认为是愚蠢。
躺在地上的顾岩突然身子一扭,呕出一口黑血,随后又晕了过去。夏夕凝定睛一看,才发现顾岩的眉心,插着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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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另有其徒(上)
日近黄昏,老者携带高子安去往山顶的摘星殿——泠无夜日常居住的地方。摘星殿坐落在山的顶峰,泠无夜幼时喜欢坐在殿门外的摇椅上数星星,想象自己手可摘星辰,故取名摘星殿。两百多年过去,摘星殿如故,剑圣亦如故,只是门下多了几个弟子,也就多了几分热闹。
老者将高子安引到摘星殿门前,朝殿门躬身道:“掌门,新弟子已带到。”
高子安环顾这片云雾缭绕之地,感觉飘飘欲仙,再看摘星殿气派如帝王宫殿,不由得暗自赞叹,听到老者向剑圣禀告他的到来,他也躬身道:“徒儿高子安拜见师父。”
许久,殿内未曾传出一点动静,气氛尴尬中的殿外两人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直起身子也不是,一直躬身也不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好不容易等到泠无夜开口,却是语气缓慢地问了一句:“你说,你叫什么?”
高子安神色困窘地报上他的姓名。
泠无夜的一双明眸刹那间如剑光冷峻,如剑尖寒光直刺殿外,语气比目光更冷:“陆弘,让他回去吧。”
高子安目瞪口呆,剑圣就这样让他走了?!转而微有愠怒,这个老头子又耍他一次吗?这剑圣也跟着耍赖皮吗?如此言而无信,哪是人人敬仰的剑圣?!
陆弘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见高子安脸有愠色,不肯离去,就来抓高子安的胳膊,要将他掉个头带他下山。高子安赖在原地,恨恨地问道:“这是为什么?”
“我只负责办事,不能告诉你为什么。”陆弘继续掰高子安的肩膀。
高子安回想在上山路上向顾岩发暗器,心乱如麻,思忖此事是不是被剑圣知道了,于是不敢再动怒,想先试探剑圣的口气,便恭敬地躬身询问:“敢问剑圣,您拒绝收我为徒是为何?”
“慕泰峰的高子安,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徒弟。”
高子安的额头渗出汗水,以为事情真的败露了,颤声恳求:“剑圣,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改过自新。”
“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回去吧。”
“剑圣,难道你不能容忍自己的弟子犯错吗?难道你连一次机会都不能给我吗?”高子安苦苦哀求。
剑圣静默片刻,语气中已略带厌倦,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此错非彼错,而且,你不都不知道我说话的重点在哪里,哀求我有什么用呢?不过,你也不用哀求,我说了,你没资格。陆弘,送客!”
高子安懵了,剑圣在说什么,他完全听不懂,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被陆弘强行带下山。
陆弘送走高子安后,回摘星殿上,看见泠无夜正在观赏鱼缸里的金鱼,这几条金鱼养了半个月,大了不少,泠无夜颇喜爱它们,每日都定时给它们喂饲料,也定期给它们换水。直到陆弘仔细一看,才发现金鱼少了一条。
“他走了?”泠无夜头也不抬,继续端详水里沉静的金鱼。
“回掌门,高子安已走。敢问掌门,不收高子安为徒是为何?”
“你看看这些鱼,贪得无厌的死了,不争不抢的还活着。人生在世,如果永远不满足,下场就是毁灭自己。”泠无夜坐回椅子上去,没有解释事情原委的意思,反而一字一句认真地告诉陆弘:“以后,凡是慕泰峰来的人,都不可以让他通过我的考试。”
从泠无夜严峻的脸上可以看出事态的严重,慕泰峰更是让陆弘想起以练各种秘术闻名的高氏家族。陆弘想到这里急忙跪下,后悔自己疏忽大意,竟将此等练秘术之人带到摘星殿上。
“请掌门恕罪。”
“不知者不罪,起来。”
陆弘看了泠无夜一眼——冰冷的脸光滑无瑕,剑眉入鬓,明眸皓齿,好似二十多岁的美男子,可事实上,这位剑法无人能敌,在江湖上独占鳌头多年的剑圣已经两百多岁了。陆弘追随泠无夜六十年,他一直都是这副模样,而陆弘从年幼到年老,容貌经历了由稚嫩到成熟再到衰老这个正常的过程,时间在泠无夜的身上却是静止了的。陆弘觉得不可思议以外,也猜测泠无夜是否练了高氏家族的秘术,才会活得长久还永葆青春。
泠无夜终究是一派掌门,陆弘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怎么说都是这个美男子的晚辈,有些疑问问过一次,掌门避而不答,就无需多问了。以泠无夜多年来冷冰冰的性子,多半是不会说,问了也是白问。
陆弘端起茶壶,给泠无夜倒了一杯茶,问:“掌门,那这次招收新学徒一事就到此为止了吗?”
泠无夜垂下眼帘,思索片刻,饮下一口茶,才回答:“当然不是,去把第二名找过来。”
陆弘下山去常青亭找夏夕凝时,夏夕凝和顾岩都不在了,想想一个瘦小姑娘总不能把一个男孩子背下山,他便去昨夜他们居住的山洞里找,果然看到洞里有人。
“夕凝姑娘。”陆弘在洞门口呼喊。
夏夕凝从洞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一双眼睛里满是疲倦,看到陆弘,她很是惊讶,轻轻唤了声“老爷爷”,就靠在石壁上歇息。
“我叫陆弘,是擎天派的管事。夕凝,顾岩的伤势如何?”
夏夕凝面露难色:“他的情况不太好,他中的毒我解不了,我只能用我父亲的独门秘药暂时压制毒素的蔓延,可是……那根针正中他的眉心,我怕……我怕他活不过今晚。”夏夕凝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抿着嘴唇忍着没哭出来。
父亲在外行医多年,夏夕凝每次都跟在父亲身后救死扶伤,久而久之,她也跟父亲一样有一颗仁心,看到病人忍受病痛折磨,心里就会跟着痛苦难受,更别说顾岩是此行和她并肩作战之人,看到他中毒自己却无法医治,自然会痛苦到极点。
“下毒手之人,莫非是高子安?”
“正是。”一提及高子安,夏夕凝便咬牙切齿。
“姑娘,因高子安品行不端,掌门拒绝收其为徒,我此番来,是为了告知姑娘,掌门人欲收你为徒,请你随我上山,完成拜师仪式。”
夏夕凝愕然,原本以为成为剑圣弟子已是无望,没想到事情竟会出现转变,只是……她想到顾岩,如果不是因为中毒,顾岩会和她同时到达常青亭,新学徒之位,便不会是她一个人独占,再追究事情根本,顾岩会中毒是因她而起,要不是高子安有意刁难她,顾岩就不会有事。所以此事,夏夕凝无法答应。
“陆爷爷,对不起,我的朋友中毒未解,我不能丢下他去拜师。何况,我们一直都是一起走的,要不是他遭遇横祸,现在去拜师的,不一定是我,也可能是他。”
陆弘听到夏夕凝这一番话,心里有些感动,也不想为难她,望向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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