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在北-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绝影也不例外,从他和帝君缔结无伤契的那一刻,不,从他见到帝君的那一刻,就注定他要做他一世的影子。
“是。”绝影暗暗收敛了情绪,低着头等着帝君的下文。
“找他的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是北国的渡劫之钥。”帝君微微松了口气,显然这样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令得他舒畅了不少。
绝影看着他,“渡劫之钥?”
“嗯。千河可能又要发水了。”帝君轻声吐道,看了看窗外。
“千河?”绝影的眼神并没有多少波澜,因为在他心里,除了帝君都不重要。
“是,卦象上说他是渡劫之钥。”帝君收回神思,“所以你一定要找到他。灾难,随时有可能降临。”
绝影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帝君攥起拳头,“一个多月前,千下告诉孤,伤狂在淮口。孤几乎是立即就派了军队去寻找,可是他们竟然没有找到,而且军队到达的时候,竟是发现整个淮口的人都知道孤在‘悬赏’无伤臣。”
“嗯?难道说王榜没有发到淮口吗?”绝影知道平日淮口那地方是不会被传王榜的,可是既然是寻找这么重要的人物,怎么可能不传王榜呢。
“不,孤不是说这个。王榜是传了,可是看他们的样子,早在王榜传到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帝君忧心忡忡地说着。
绝影也沉默了。他知道帝君做出一个决定,如果不是他亲自说出来,那么别人一定不会知道——更别提距离这么远的淮口的人能知道他的决定了。
可是这样的事竟然发生了,那么……
绝影四处环视了一下,感受着周遭空气的变化,生怕有某些异常地呼吸,“帝君的意思是?”
帝君没有直接地回答他,而是说:“孤只和丞相说过这件事,但丞相一定不会泄漏出去的……事后孤也和丞相谈过,”帝君的冷眸眨了眨,“他说此事只告诉过千水。应该是因为当时是在街上,被人偷偷窃听了去。”
“有可能吗?”绝影是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在千水和歌轩这两大高手眼皮子低下窃听消息的,如果有,也就是狡猾的叟尼有这个本事了——可是他会从千里迢迢之外的淮口来京郡吗?还能这么巧合地就专门听到了这个消息?
帝君摇摇头,“如果单单是这样,我也会如丞相这般考虑。只是,在淮口他们口口相传的旨意是什么你知道吗?”
绝影看着他。
久久,帝君轻吐出那烦扰了他一月多的字眼——“杀了他。”
“杀?”绝影脑子飞快地运作着,“如此看来,是有人处心积虑要置他与死地了。”
“是啊。”帝君长长的出了口气,无奈地拍了拍床榻。
“那,帝君,我是要从淮口找起吗?”绝影问道。他从未见过帝君这个模样,不禁有些心痛。
“嗯。孤怀疑是叟尼的人把他抓走了,不过也不排除是忌婉的作为。”帝君摆摆手,“你还是自己去走一遭吧,孤听得那些人汇报的杂七杂八,虚虚实实,也分不出真假了。”
绝影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那我这便动身?”
帝君看了他一眼,“孤希望在纳妃之前清楚安初的经历。”
绝影愣了一下,因为距离纳妃的日子只有不到两天的时间,自己如何能调查清楚他这十四年的经历……可是这是帝君的命令!
“是。”绝影还是那般古井无波地答应了。
“好了,你去吧,呆得久了,难免惹人怀疑。”帝君斜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眸。
绝影暗叹一口气,禀了告退,便是重新消失在那窗前波澜的空气中。
“小主。”林继德躬着身子候在藤椅旁。
藤椅上的夜辛昀微微地眨了眨眼,满含笑意地看着他面前的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四下乱跳的金丝雀,他不断地用麦穗一般地穗子挑动着金丝雀,让它不得安生。
看着惊慌失措地金丝雀,他面上的笑容愈加地绚烂了。
“小主。”林继德又忍不住唤了一声。
这时夜辛昀才好似突然意识到他的存在一般,惊讶地叫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林继德心中一阵叹息,果然还是在生气吗?
“小主,再不做衣裳就来不及了。”林继德终于还是低下眉梢,说了句作为下人的他该说的话。
夜辛昀的眼眸不可察觉地闪动了一下,稍纵即逝,他笑了笑,“衣裳?为何而做啊?”
林继德被他问得无奈,终于还是故作平静轻松地说了句,“后天就是小主日盼夜盼的帝君纳妃的日子了。”
“日盼夜盼……”夜辛昀将他的话默默地重复了一遍,突地露出一抹姹紫嫣红的微笑,“是啊。那真是要去做一件艳压群芳、美若绝伦的罗裙。”
林继德躬身退了一步,迎着夜辛昀坐起来的身子,抬手拖住他的玉手。
“这就是你一直盼得吧。”走了两步,夜辛昀突然顿住步子轻声问道。
林继德侧目看了他一眼——他还是没有变,他的心还是自己的,他还是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孩子——可,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马上就要送他进入幸福的礼堂,这便放弃吗?
不。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
林继德俯下眉梢,没有说话。
夜辛昀的身子微微颤了颤,显然他知道了林继德的答案。
那一步,几乎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所有的希望都留在了原地,而他的人却是已经迈了出去——再也没有希望了,自己就要嫁给帝君了。
接下来他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刺痛分,渐渐地,他也麻木了,却倏地发现,自己的步伐竟是越发的坚定、越发的……不像是自己了。
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
“吱呀……”
随着殿门的开启,夜辛昀的心境悄然地变化了。
凰龙酒家,天字五号房。
“咚咚。”敲门声。
“谁?”温柔却清冷的声音。
“是我,凰龙。”
门开了。站在门外的凰龙看到了这个一袭白衣,带着淡淡笑容的男子,笑着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安初让了一步,请凰龙进了门。
凰龙的眸子迅速的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留痕迹地坐了下来,随意地问道:“怎么样,住得习惯吗?”
安初看了他一眼,微笑着坐在他的对面,为他倒了一杯茶水,从容地回答道:“当然。凰龙大人的客栈,闻名天下,岂有不好的道理。”
“恩。”凰龙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扫了一遍屋内的陈设,“你不是北国人吧。”
安初刚欲拿几案上折扇的手顿了顿,旋即又匆匆将折扇拿了起来,握在手里,略显紧张地问道,“凰龙大人如何知道?”
“那你本来是哪里人?”凰龙也没回答他,径自逼问着。他犀利的目光让安初的蓝眸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
安初犹豫了一番,低着头,“嵇康的。”
“哦?嵇康?”凰龙眯着眼。
安初低下眼帘,“我知道你们北国人不太欢迎我们嵇康人。”
“既然知道,你还来这里?”凰龙咄咄逼人的目光如火如炬地灼烧着安初的从容,他变得有些慌乱,手也不自然地收进了袖袍之中——没有说话。
“沅香会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你的来历吧。”凰龙眯着眼笑着。
安初在心底里骂了句“老狐狸”之后,为难地咬了咬嘴唇。
凰龙敛起衣袖,“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可以这样浑水摸鱼地混进宫里去吧?”
安初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哼,我告诉你,对于不在我凰龙掌握范围内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把他送进宫里去。”凰龙露了一点牌面给安初看,他自以为可以唬住眼前这只惊弓之鸟。
“凰龙大人是什么意思?”安初冷静地看着他。
凰龙在几案上敲了两下,“就是……接近帝君的人,必须是心中正直清明、不会害他的。”
“你以为我会害帝君?”安初几乎是瞬间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你紧张什么?”凰龙笑了笑,“我说什么了吗?”
山东的小伙伴真的好给力,公布新读者(也许是老读者,但是点的好多啊昨天……):
山东省读者(ip。39。73。*。*)
山东省潍坊市读者(ip。112。243。*。*)
山东省聊城市读者(ip。27。196。*。*)
山东省烟台市读者(ip。27。194。*。*)
浙江省湖州市读者(ip。183。143。*。*咦?这个小伙伴混入其中?)
第十章:林月()
有的事,我去做,并不代表那是我想做的,恰恰是因为你的身份——我才甘心一次又一次的付出。
安初被他这么一问,面色不由一红,“我、你分明有所指。”
“是吗?”凰龙也站起身子,微微一笑,“那是否,就是那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安初仓皇地吸了口气,“凰龙大人知道了什么不妨直说。”
凰龙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眸子越变越冷,终于,他冷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不知道叟尼那老家伙的手段吗?”
安初飞快地眨眨眼,没让眼中的泪水落下来,“我不知道凰龙大人您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但是我安初只有一句话——无论我遭受了什么,我都绝无害帝君之心——哪怕!哪怕有人让我去那么做。”
凰龙心中一紧,转过身来,“他当真敢……?”
凰龙没说出后半句,但是安初已经明白了他的话,只是摇摇头,为难道:“我什么也不能说。我只能向您保证,我进宫与否,都不会加害帝君。”
凰龙紧紧地盯着那一双他看不透的蓝眸,终于吐了口气,“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说罢,凰龙带上门走了出去。
屋里,安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关上了门。
“老爷子,咱们这么做值得吗?”马青给叟尼递了一杯热茶之后顺口问了句。
叟尼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懂什么。”
马青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言。
叟尼无奈地吹了吹茶,“唉,蠢得死啊。”叟尼放下茶,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马青,终于说到:“我们把那个安初献上去,他能做什么其实不重要,我只不过是让他去迷惑帝君,好让帝君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哦。”马青点点头,虽然他什么也没听懂。他至今不明白他们把那个安初抓回来,然后什么毒药也没给他吃、什么刑罚也没给他用、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单单只是软禁,然后就这样把他送进宫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人能为己所用吗?
“哼。”叟尼鼻中哼出一丝不屑地气流,“不懂装懂。这么说吧,咱们真正的兵不是他,他不过是去骚扰敌营,好让咱们可以声东击西,给敌人来一个趁其不备。”
“您是说那个……”
“心照不宣。”叟尼扬起头来,沉声哼道。
“哦哦哦。”马青飞快的点着头,嘻哈一笑,“唉,您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
叟尼懒得看他——不过和他说了个皮毛,他就以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了,唉,朽木不可雕啊。
“好啦,知道真相之后心情不错,老爷子,您想吃什么吗?我这就去给您老人家做。”马青殷勤地躬着身子,问道。
叟尼冷哼一声,“随便!你也就会吃了。”
“哦~”马青搔搔头走了出去,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把老爷子怎么了,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看到自己都是这个样子。
过了一会儿,叟尼喝完茶,敲了敲几案,一个身影便是腾空落在了屋中。
“老爷子。”那人蒙着脸,一袭黑衣,身材高大,走近了几步,他扯下脸上的黑面巾,赫然是马井。
“嗯。”叟尼斜靠在椅背上,“都准备好了吗?”
“嗯。等时辰到了,我们就动身去京郡。”马井恭敬地回答道:“不知老爷子还有什么吩咐?”
叟尼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的,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马井顿了顿,沉声道:“我知道。”
叟尼也许觉得这气氛太过于紧张凝重了,松了几分口气,问道:“那个人,他的情绪怎么样了?”
“看样子已经磨砺地差不多了,我把那……”马井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那个药让他服了。”
叟尼眼底波澜了一下,不留痕迹地笑了笑,道:“嗯。很好,送他回宫吧。”叟尼挪了挪身子,放松地揉了揉太阳穴。
马井知道叟尼这是对自己下了“逐客令”了,也不停留,躬了身子告退之后便退下了。
叟尼独自凝视着马井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我该用谁呢……”
“后天就要进宫了。”烟雨笑着为林雪披上一件薄披风说道。
林雪羞涩地笑了笑,“到时候就可以见到帝君了。”
“还不知道呐。”烟雨甩了甩袖袍,“毕竟凰龙大人说的那些关卡实在好难,公子,你行吗?”
“不知道。”林雪轻轻摇摇头,“但是,我觉得还是挺有希望通过的。琴棋书画……就算不是最优秀,好歹也能取个名次吧?至于贤良淑德……”
“公子?”烟雨看林雪想出了神,出言提醒道。
“嗯?”林雪刹那失神,脑中竟是一片空白,但只是一瞬,他就想起了刚才的对话,微微一笑,“还是不要说这些了。是我的,总会来到的。”
烟雨点点头,给林雪递上一管玉箫,轻声道:“嗯。公子这么想,烟雨就放心了。”
“好了,那我们走吧。”林雪美眸流光,握紧了玉箫,随着烟雨打开门便是走了出去。
“哟,这是谁啊?”
刚出门,一道尖锐甚至有些刺耳的声音瞬间令林雪和烟雨面容上的那点笑容消逝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厌弃之色。
虽然背对着那声源的方向,但是显然林雪和烟雨都猜出了那声音的主人。烟雨甚至咬牙低喝道:“又是他!”
林雪也是气得不轻,转过身来,只见那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立着一个穿着牡丹暗纹华服的雍容男人,嘴角流露着一丝轻蔑地看着他。仔细看,二人的眉眼竟是有几分相似。
“你究竟想怎么样?”林雪细腻柔弱的声音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情绪而给对方带来什么震慑感。
那人笑了笑,“我能怎么样?还不是安安分分地看着我的好弟弟怎么被淘汰赶回家去。”
“你!”林雪攥紧了拳头。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哥哥,林月。可他却对自己不怎么友好,从自己记事以来,哥哥就不怎么待见自己,言语上总是冷嘲热讽,平日里还会对自己做些永无休止的恶作剧——实在讨厌至极。
“我?我怎么了。”林月笑笑,“还不是为了弟弟好,省的到时候去了,做个小丑,被人家嘲笑,丢了咱们林家的脸面。”
林雪低着头,咬着嘴唇。哥哥从来都比自己优秀,所以他才总是瞧不起自己吧?可是这一次,明明自己也是很有信心地,可他为什么还百般奚落?难道我真的不行吗?
“好了,还想什么呢?”林月睨了一眼林雪手中的玉箫,眼中满是愤恨之色,但仅是一瞬就化作一丝笑意,随手拨弄了两下玉箫,惊得林雪立即退了两步,将玉箫护在胸前。
林月轻笑道:“你还指望你那个不争气的姮父的什么在天之灵?哈哈哈哈,你当真以为他能听见你这箫声吗?白日做梦!就算听见了又怎样?他一个死了的人,还真能助你入宫面圣吗!”
林雪被林月越说越激动的神情吓了一跳,哥哥在他的印象里,是很少失控的。
“哥?”林雪小声地叫了一声。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原谅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法真的埋怨他。
“你别叫我。”林月抬手挡住了林雪欲要上前的趋势,匆匆没好气地道:“去拜你的姮父吧!”话音未落,他便是有些仓皇落逃的迹象。
他身后的林雪愣在那里——哥哥,果然还是没有忘记当年的事吗?
“公子,大公子他……”烟雨也是有些不忍心地问道。
“算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林雪柔柔弱弱地声音飘荡在这空旷的走廊中,幽幽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我娘做错了。”
林雪紧紧地攥住了玉箫,“我们走吧。”
烟雨看了他一眼,也终于没有说出什么来,尾随者他便是朝酒楼外去了。
而这时,二楼某个拐角的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薛平的眼睛还正随着远去的林雪的身影而移动着。
“他们是什么关系?”
薛平听见声音,恭敬地转过身去,“回大人,他们都是平州知府之子,不过看这情况,二人应该不是一个姮父生的。”
“嗯。”凰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