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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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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哈哈。”歌轩笑了笑,随性地自己拉过一个坐垫坐下,“还批折子呢?”

    判若两人的态度令帝君不由无奈瞥了他一眼,合上折子,“嗯,你来的真早啊。”

    “嘿嘿,帝君,你不会忘了吧,宣政殿还跪着一地的人呢。”歌轩笑着提醒道。

    “这恐怕怪不得孤吧。”帝君侧过脸对外冷声道:“币元。”

    话音未落,币元便是推门走了进来,躬身道:“帝君,有何吩咐?”

    “让那些废物都回去吧。告诉他们,纳妃这两个字再出现在他们递上来的折子中,就可以再多加一道辞呈了。”帝君面无表情地说到。

    币元身子一颤,“是。”他看了看歌轩,歌轩对他挥了挥手,摇摇头,让他别多说话,免得惹帝君不高兴,他只好识趣地退出房去。

    歌轩见币元退了出去,笑道:“帝君,这么认真做什么呢。大臣也是为了你好。”

    “是吗?”帝君反问他,犀利的黑眸看得歌轩一阵心虚。

    “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反正都是你自己的家事,我也不想多说。”歌轩挥挥手,跳过这个话题。

    帝君也不和他计较,径直问道:“你今天约孤见面是说什么事?如果是纳妃,那么孤实在不想听。”

    歌轩佯作怒意:“你看我像是这样落入俗套的人吗?”

    帝君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大有一副“这还用我明说”的意味。

    歌轩搔搔头,“好吧,其实本来我是要说纳妃的事的,虽然知道你不愿意听,可是毕竟这迫在眉睫,你总是要说两句的。不过呢,咳咳。”

    歌轩郑重其事地清咳了两声,吸引过帝君的眼神,他故作高深莫测地卖了个关子,“我今天意外知道了点事情,我觉得先说这个你可能会高兴一点。”

    “伤狂?”帝君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名字,而且脱口而出。

    歌轩尴尬地摸摸鼻子,“不是……欸,你也用不着这个表情吧。”

    帝君冷冷地看着歌轩,在他看来,除了发现伤狂的踪影,这世上怕是没有什么消息会令他高兴了。

    “呃,你这个表情让我突然觉得这消息对你来说,可能有点不好了。”歌轩缩着脖子——太聪明也是不好的,毕竟他看出了帝君的情感。

    “说来孤听听。”帝君也是有几分好奇。

    “这……”歌轩为难了,如果说帝君找伤狂只是为了北国,那么他告诉帝君另一个渡劫之钥的下落,帝君定是会很开心的;可若是他为了别的,那自己这心里就没底了——帝君可能根本不希望另一个人出来?

    “再吞吐罚你明天参加早朝。”

    帝君此话一出,歌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说还不行么。”

    帝君安静地看着他,他稍稍挪了挪身子,在心里打了腹稿,这才道:“你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外出游历的事吗?”

    “嗯。”帝君不禁又想起下午那一刹那的失神,愣了愣,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沉,“莫非是?”帝君眼睛睁得极大,紧紧地盯着歌轩,终于,在歌轩点了下头之后,他浑身一软,靠在椅背上,失魂地喃喃道:“他来了……”

    歌轩心里暗叫乌鸦嘴,看来帝君真的是不希望他出来。

    “还好吧?君上?”歌轩鼓了勇气,问道。

    “孤以为两天很短,却没想到,他还是在这时候来了。”帝君似是在自言自语,歌轩也没插嘴。

    突然,帝君直起身,问道,“你确定是他吗?”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

    “蓝眼睛。”歌轩试探性地汇报着,只见帝君面上冷了几分。

    “还有呢?”

    歌轩心里叹了口气,“他说他叫安初。”

    帝君的神色已经冷到了极点,歌轩暗暗叫苦,本以为今天进宫能让帝君心情好起来,却没想到是这般结果。

    “安初……”帝君默念着这个令他心中五味杂陈的名字,神思渐渐地回到了那个带着微微冷意的山风拂过的那个夜晚。

    “咚咚咚。”

    帝君站在一间破旧的草屋门前,轻声地叩着门。

    过了一会儿,一阵不怎么急促地脚步声传入了帝君的耳中——门开了,一个披着薄衣、睡眼惺忪的白发老翁出现在了门前。

    老翁注意到帝君手上抱着的孩子,不禁问道:“孩子,怎么了?他这是?”

    苍老却温和的声音令帝君的身子微微地颤了颤,但很快归于平静,“你替我照顾他,这是钱。”说着,帝君就把伤狂推搡着放到了老翁的怀中,老翁愣愣地接过孩子,很快他就看到帝君从怀中取出一踏银票揣在了伤狂的怀中。

    “这?这是什么意思?”老翁傻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要走了,没法照顾他。”帝君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想让我收养这孩子?”老翁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拂过伤狂柔软稚嫩的脸颊,心中不禁一动。

    帝君注意到老翁那浑浊的眼中闪过的一丝关爱,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继而道:“是,你已经收了钱,不能拒绝了。”

    老翁一愣,还不待他说话,帝君便是冷冷地说了句“我走了”就转身离去了。

    老翁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简单粗暴的人,他回过神,紧忙问:“他叫什么?”

    帝君步子一顿,罩在黑袍里的他神情恍惚,他并不知道这个左右他命运之人的名字——但终于,他还是说了声,“安之若素,复旧如初。唤作‘安初’吧。”

    说罢,帝君便是匿在了夜色之中。

    “帝君?”歌轩不禁唤道。

    帝君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在哪?孤去见他。”

    “呃?”歌轩一愣,他没想到帝君会这么说,“他在凰龙那里住着,过两天就会来了,去见他怕是不好吧。”

    “嗯?凰龙不是专收……”帝君一顿,“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也是大臣之子?”

    帝君心里砰砰地跳着,他多希望歌轩说他是。

    歌轩看见帝君的神情,虽然知道帝君期待着什么,却还是不得不让帝君放下最后的希望——“他是沅香会进贡的。我估计他是让叟尼抓走、胁迫进宫的。”

    “叟尼?”帝君一愣。虽然他不希望安初来,可是毕竟他到了,自己当然是要履行诺言、按照卦象的指引,好好对这个影响了他十四年的人。这一听有人敢伤害他,心中竟也不免有些怒意……

    歌轩咳嗽了两声,“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都是我瞎猜的。”歌轩生怕帝君为了自己那一句话就发兵踏平淮口,令国家动荡。

    “孤也没说要怎么,你紧张什么。”帝君眸子一冷,“不过叟尼那个老家伙,孤早晚要收拾了他。”

    交不起电费了,明天断电,我争取保持更新吧……

    ★感谢 萧月 撒花。(︶。?︶?)

第八章:绝影() 
我之所以从容,是因为我不曾遇到你。

    歌轩擦了把冷汗,叟尼的势力盘踞在整个北国的地下,不敢说是最强大,却也十分难缠。帝君若是和他撕破脸,倒霉的只能是北国的民众。毕竟叟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杀起人来比邪君还随心所欲,稍微受点威胁,就会拿出一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流氓气质来,让你没法和他说理。

    在加上那个家伙老谋深算,比自己“道行”还深,这要是动起手来,啧啧,反正他是不敢想的。

    “那你的意思是?”歌轩对于帝君这种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是实在没办法去揣度的,不由无奈地问道。

    “先放着他看看,静观其变。你派人多留意安初的举动就是了。”帝君眯起眼睛;“孤想来他能被叟尼交出来,必然是答应了什么条件才得以出来的。”

    “这么说,你觉得安初会对你不利?”歌轩压低了声音问道。

    帝君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可是,他毕竟是渡劫之钥,应该不会对北国不利吧。”歌轩眯着眼想着。

    “孤不知,那都是十四年前的事了,也许……”

    也许卦象已经变了呢。

    这是帝君没有说出来的话,因为他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卦象怎么会变。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恐怕也都是源于对伤狂的感情。

    “嗯。”歌轩似是而非地点点头,“好吧。总之我会留意的。可是,万一他过不了那初选的九关呢?”

    “孤早已答应了他,过不过,不过是个形式。”帝君叹了口气,很多妃子他都是必须要纳的,比如老师的孩子夜辛昀,比如自己年幼时许下承诺的那个人……

    “嗯,我知道了。”歌轩为了缓解尴尬,嘿嘿一笑,“那,那我们是不是要说一下纳妃的事了?”

    “孤不是在和你说吗?”帝君略显愠色地说到。这话题,他其实是一分钟也不想多说的。

    “哦,哦。”歌轩恍然大悟地笑笑,从怀里取出一本花名册——就是凰龙登记的那一本,递给帝君,“那您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帝君只是睨了一眼,就看向了歌轩。

    “这是龙儿登记的各个官家子弟的信息和对他们的……呃,第一印象。”歌轩尝试着解说。

    帝君点点头,拿起那本册子,犹豫了一下,“他也在里面吗?”

    “……”歌轩尴尬地笑笑,“这是当然,只要是留宿在龙儿那里的,都记在这里。”

    帝君迟疑了一番,终究还是没有打开册子,轻轻地放下,食指重重地点了两下,终于还是撇开了视线,“哦,放在孤这里,有空了会看的。”

    “这都是他们的一些习惯品性之类的,也就是在最后他们通过初选之后,过你这一关时,你可以用这个做一个参照。”歌轩轻轻地说到。

    “嗯。”帝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在他看来,纳妃什么的,他的话语权根本就没什么作用——一个帝王,娶的人是不是他最爱的不重要,是不是贤良淑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对北国、对他而言有没有政治上的用处。

    “欸……”歌轩无语了,他实在不知道再和帝君说些什么了,帝君完全对他所说的不感兴趣,也不太上心,好像就是在给别人挑选夫人一般,“那既然这样,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留下晚点一起用膳吧。”帝君本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一听歌轩如此说,他立即回眸看着歌轩,说道。

    歌轩干笑两声,“你这样要请我,是真的想好了吗?”

    帝君愣了一下,“哦,孤忘了……”帝君一时惊觉,自己竟是连歌轩的习性都忘记了——他出了名的嘴刁,一般的饭食、甚至是宫中的御厨做出来的饭他都不看在眼里——他的府邸之上的大厨,都是他不知从哪个深山里挖出来的高人。

    “算了,看你的心思早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歌轩叹了口气,“只是两天后的纳妃初选之际,你可别看错人就是了。”

    帝君顿了顿,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就算纳了妃子又怎样,自己不是照样还是这般生活?他们最多就会像是辛昀一样在宫里默默地生活着,哪一天自己想起他们了,也不会去看,毕竟只是想想——唉,宫中又要多许多孤独终老的人了。

    “唉。”歌轩见帝君动不动就跑神,也是没了说话的兴致,“我这就走了。”

    “哦,好。”帝君随意地应了两声,直到歌轩走出去,他这才回过神来,不过想了想,就算叫歌轩回来也没什么说的,走了、便走了吧。

    正想着,币元推了门进来,“帝君,大人们都走了。”

    “嗯。”帝君捻起毛笔,正准备批改奏章,突然,在他耳畔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我回来了。”

    帝君手下顿了顿,对币元道:“好了你下去吧,不用膳就不用来了。”

    “是。”币元多看了帝君一眼,这才退下。他越来越看不懂帝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唉。

    直到币元退下,帝君又放下毛笔,下意识地看了看殿门,确认没有旁人在四周之后,他站起身来,绕到屏风后。

    本是毫无动静的后窗突然波澜了一下,一个人就那样突然的出现,恭敬地站在那里,“帝君。”

    “你回来了。”帝君冰冷的声音令那人身子一震,竟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感觉——果然自己还是适合在帝君的身侧吧。

    “嗯。”那人低下眉梢,上前走了一步,这时他背着光的面容这才被映的清楚——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没有特别的五官,没有特别的标志,甚至就连他的表情也是那样的普通——但他却有一种令人感到安全、信任的气质,那是一种忠诚。

    他仰起头,那眉心出的蓝光浮现出来,一个不怎么醒目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伤”字就这样刺激着帝君的神经。

    “这次让你去嵇康,有什么收获。”帝君冷漠地扫过床榻,走了过去。

    那人跟着走来,停在距离帝君三步之外的地方,顿了顿,“没找到安初,您说的那个地方,已经荒芜了很多年了。”

    帝君心一沉,本想问一句什么,却终于没敢去关心那个荒芜的茅屋,匆匆说道:“不用找了,他已经来了。”

    “来了?”那人心中一怔,似是觉得胸口被一块儿巨石压住一般。

    “嗯。只是,孤不知他是怎么来的,为何而来,所以,还需要你去调查他一番。”帝君眯起眼睛。

    那人眼中闪烁着光芒,“调查?卦象上不是说……”

    “哪怕是天意的指引,也必然有个因果。”帝君眯起眼睛,站在床边顿足道:“丞相说,他是叟尼进贡的,这次选妃之列中,他也占一份名额。”帝君的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而那人听见选妃二字之时,也明显地颤了一下,但是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早在离开北国去嵇康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自己回来会是这番景象——毕竟帝君十年前就许下承诺,而立之年就会纳妃。所以自己才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什么也不看、也不停歇地朝王宫的方向奔袭着,想要、想要……是啊,自己想要什么呢?

    他暗暗地看着那个冰冷的男人,他的心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但是叟尼,你我都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帝君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人的变化,站起身,似是语重心长地说:“绝影,这次让你去调查……”

    “我知道。”被唤作绝影的人打断了帝君的话,“我会小心的。”

    帝君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帝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绝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这是一种焦虑的表现,他以前从来不曾见过帝君这样——难道是因为那个安初?

    他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还是很快地问道:“什么事?”

    帝君坐了下来,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绝影从来没有在帝君眼中看见过的情意,顿声道:“孤希望你去找一个人。”

    一个人?

    绝影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眼神迫切地盯着帝君的紫唇,但终于还是被他的理智带回了现实——自己是帝君的什么人呢?他想要一个人,管他什么身份呢?自己为他找来就是了。

    这样想着,他静静地等待着帝君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他叫做伤狂。”

    伤狂?

    伤?

    绝影冷静下来的眸子突的又掀起一阵浪潮,身上静静流淌的血液也几乎是瞬间就沸腾了——“他是。”绝影停住了,他没敢说下去。

    帝君抬起眸子看他。

    他咽了口唾沫,冷静了一下, “他也是吗?”

    帝君愣了一下, 看着绝影皱起的眉头,那淡蓝色的伤字扭曲了几分。不过他还是听懂了绝影的话,点了点头,“他也是,而且。”帝君似是同情地看了一眼绝影,“而且,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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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吓唬() 
有一天,如果我放下你了,你会后悔吗?

    绝影的脑袋瞬间嗡鸣炸响——成功?什么叫做成功了?自己这样忠心,也不过只是个残伤,他竟然成为了无伤臣吗?

    “你不必惊讶。”帝君低敛下眉梢,“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赤诚之子,拥有一片赤子之心,成功了,也没什么。”

    原来缔结无伤契除了成功、失败之外,还有第三种情况——这种人,对于帝君的忠诚绝不亚于无伤臣,而且甚至更甚。但是他们却有一份执念,不来自于任何人,只是凭空的拥有,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跟为恰当。而这份执念也使得他们永远也无法迈入无伤的境界——视为残伤。

    他们徘徊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不与外界往来,这也使得历朝历代地残伤臣都化作了隐匿在黑暗之中的帝君的影子,不为人所知。

    绝影也不例外,从他和帝君缔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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