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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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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碗叮铃啷当落地,胡尹冬应声倒下,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溢淌,噗噗吐着,痛苦至极,然而他的眼神却越发安逸,继而得意地扬起头来看苏玉风,咧开嘴,嘿嘿地笑着。
苏玉风顿觉毛骨悚然,喝道:“来人,把这个逆贼拖下去!”
几个侍卫匆匆进来拖走了胡尹冬,只余下几个站在碧螺身后等着命令。
苏玉风冷冷地看着碧螺,缓缓走近,等碧螺完全屏着气息,紧张地心快要跳出来的时候,他才道:“你是如何知道这汤药有毒的?”
碧螺身子一震,叩首,“因为这毒是奴婢下的!”
苏玉风一怔,他虽然隐约猜到一点,但对方敢亲口承认倒真出了他的意料。他不禁冷笑一声,“你倒爽快。”
一抬手,侍卫搬了椅子过来,他坐下,如猎人玩弄猎物一般,道:“头抬起来。”
碧螺紧张地抬起头,一张姣好的面孔透着几分英气,眼眶中虽然吓得水雾弥漫,却迟迟不肯落成泪滴掉下来。
“恩,模样还好,说罢,你演这出戏目的是什么?想获得本宫的宠幸?”
碧螺一怔,“圣皇子误会奴婢了。”碧螺又是一拜,呼道:“奴婢的弟弟被贤妃娘娘抓去,她让奴婢下毒害您,但奴婢不敢,迟迟没有动手。可今天贤妃娘娘身边的抚姑姑姑又一次威胁奴婢,奴婢才一时蒙了心下了毒。”
苏玉风听得浑身气颤,好一个贤妃,我不理会你,你倒先动起手来了。
“那你为何又跑来告知本宫,就不怕本宫把你杀了吗?你弟弟都不管了?”
碧螺苦笑一声,抬起头来,“圣皇子殿下,奴婢的爹娘从小教奴婢,举头三尺有神明。奴婢一生从未坑害过谁,奴婢想,如果仅是为了弟弟和自己可以苟活下来就伤害别人,那弟弟也会不耻奴婢的行径,奴婢死后更无颜面见爹娘。与其如此,倒不如痛快死去。弟弟也会觉得光荣。奴婢多戈尔佳氏整个家族都会为奴婢而自豪的。”
苏玉风听得动容,越发看碧螺越觉得欣慰,怜惜道:“你放心,本宫不会杀你,你也是被逼无奈,何况还及时回转。本宫一向赏罚分明,以后你就是这太子府的掌事姑姑了。”
碧螺一怔,看着苏玉风,“掌、掌事姑姑?”
苏玉风心情大好,笑着站起来,“吓傻了。”
碧螺回过神,大拜,“谢圣皇子隆恩,只是奴婢不想做什么掌事,奴婢只想要……”
“要你弟弟是吧?”苏玉风笑着,见碧螺愣愣的,他更是开心,甚至上前去扶她,“来来来,快起来。”
碧螺顺着苏玉风的手站起来,但仍是云里雾里,不明白为什么苏玉风突然龙颜大悦,难道他看上了自己?
不知所措的碧螺看着苏玉风,苏玉风见她真是不懂,便挽起她的手,行至一旁,笑问:“多戈尔佳碧螺是吧?”
碧螺点点头。
“贤妃让你下毒害我是吧?”
碧螺又是点头,一脸迷茫,自己难道刚才说得不够清楚吗?
“那现在她一定在等着你的消息对吧?”
碧螺继续点头,心中忐忑。
苏玉风笑得更甚,对站着的侍卫道:“你们,现在去请太医,然后和宫上下去通知,说本宫中毒,让全宫上下戒备起来。”
侍卫毫不犹豫地抱拳领旨退了出去。
碧螺忽然恍然大悟,“圣皇子是想将计就计?”
苏玉风捏了捏她的下巴,“真聪明。等本宫登基以后,一定会给你个位分。”
碧螺忽地一怔,脸一红,垂首下去了。
苏玉风看着碧螺,隐隐有些春风得意,今夜除掉了父皇的一大心腹胡尹冬,又抓住了贤妃的把柄,等那边她确定造反,自己就能让她一夜道行全丧,永世不得翻身。
“圣皇子!”苏玉城匆匆跑了进来,一见苏玉风正牵着一个宫女的手,他一怔,“没事啊?”
苏玉风一看他,笑了,“连你都当真了,那贤妃没理由不相信了。”
苏玉城愣愣地看他,他却深汇莫测地笑了。
…
“圣皇子中毒了!”
“圣皇子中毒了!”
“全宫戒备!”
“……”
正欲了断的伤狂忽地一怔,侧耳听去,只听门外侍卫喊道:“嘿!什么情况?”
“欸?圣皇子中毒了,不知道谁下的手,七皇子让全宫戒备,说很有可能宫里要哗变了。”然后就听见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伴随着“全宫戒备”的呼喊声。
门前的侍卫道:“什么?那岂不是贤……”
“住口!”一个威严的声音呵斥道,外面马上鸦雀无声了。
伤狂听说这些看守苏炳璨的侍卫有的是贤妃派的,有的是苏玉风派的,两方阵营不同,目前的情况看来,一会儿外面的人很有可能互撕。
没想到母妃还是等不及了,居然对四哥动手了……
伤狂忽然精神一振,看向苏炳璨,“父皇,孩儿现在还不能去陪你,璞儿他还需要孩儿的保护。”
三叩首,伤狂从房顶飞了出去,侍卫们听见动静,抬头看去,“不好!有刺客!”
领头的侍卫吓坏了,匆匆在腰间找着钥匙开门,另一边叫人去追,门一开,一队人跑进苏炳璨床前,见那死气沉沉的苏炳璨和一地的血,一个侍卫惶恐道:“不会是死了吧?”
领头的侍卫没有斥责他,而是也心有所想地上前唤了两声皇上,上前探试鼻息,手一抖,“皇上崩了。”
侍卫们全都吓得后退,面面相觑。
为首的侍卫镇定下来,“快,通知圣皇子。”
侍卫中有贤妃一派的,也趁机溜了出去要通知贤妃。
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皇宫里所有的灯都被点亮了,一时间皇宫流光四射,把四周照得宛如白日。
伤狂的轻功能甩侍卫几条街,到了和易老约定的地方,二人朝皇宫看去,一阵悲凉。
“父皇没了。”
“我猜到了。”
“走吧,去见二哥。”
贤妃听到“圣皇子中毒”的消息还没片刻,皇帝驾崩的消息就接踵而来,她先是一怔,旋即眼中流出泪,笑道:“终于崩了,终于崩了,哈哈哈,天下是璞儿的了。”
“娘娘,真是天助十三皇子。”抚姑也笑中带泪地托着贤妃的手。
其实贤妃是爱皇上的,可是皇上的爱从一开始就给了皇后,给了丽妃,甚至给了那个宫女云絮晴。
她开始没有孩子,皇上怎么偏心她都只能怪自己,可是自从自己有了璞儿,皇上虽然对自己宠爱有加,可是每每如夜,皇上的梦里总是住着一个女人——云絮晴。
他所念叨的孩子,在白日就是璞儿,在夜里却是那个叫做云狂的人。
她恨。
这一切的爱都化作天地的恨。
皇上,你去了阴间可别怨本宫,既然你想云絮晴和云狂,那你们一家三口就在阴间团聚吧。
笑着,贤妃道:“快,叫禁卫军迅速占领皇宫。”
来报信的侍卫和守宫的太监都跑了出去。
抚姑提醒道:“娘娘,十三皇子他……”
贤妃恍然,“是,这么大的动静,璞儿一定醒了。快,先喂上一碗安神药。”
“可皇子他……”
贤妃脸色一变,“就是灌,也要灌进去!”
第七十三章 盛夜(六)()
皇宫上下都骚动了,硝烟味弥漫而来,很快军队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跃进了人的耳中。
正在洗衣的宫女停下了。
准备入睡的太监起来了。
全宫都炸了。
“怎么办,禁卫军进来了。”碧螺抓着苏玉风的手。
苏玉风拍拍她,“不用怕。”然后胸有成竹地看向一边的苏玉城,“可以放了。”
苏玉城会意一笑,跑出放去,没过一会儿,只听一声礼炮,天空中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
贤妃正与侍监交代,一见空中的烟花,脸色一变,“不好,有诈,碧螺那丫头应该是被抓了!”
“娘娘,那我们……”
“该死,早该想到这是个陷阱。”贤妃急得乱转,但这仍改变不了苏玉城的军队围宫的攻势。
禁卫军共有四支,两支属于贤妃,一支属于苏玉风,还有一支贤妃允许他可以不加入自己,但也不能帮苏玉风,也就是给他钱,让他中立。
如果没有苏玉城的军队,就算硬拼,贤妃也能取胜,可加上这苏玉城底下的军队,她的胜算就几乎为零了,除非,她家族外面的军队能赶到京城,但起初为了不让苏玉风起疑,她就没敢走这步棋。
如今,只能先集中火力干掉苏玉风了。
没了苏玉风,那些军队就没了一战的理由。
急中生智,她对侍监道:“让禁卫军先去围了太子府,不惜一切,给本宫拿下苏玉风的狗头!”
“是,娘娘!”
…
“圣皇子,贤妃现在应该已经坐不住了吧?”苏玉城笑道。
苏玉风叫人搬了棋盘棋子来,听苏玉城有此一问,他笑着打开棋筒,“先陪本宫下一局。”
“好啊。”苏玉城也打开棋筒,是黑子。
“啪。”苏玉城的第一颗黑子落在了右上三三。
苏玉风毫不犹豫地打在天元上,苏玉城一怔,笑道:“看来四哥你势在必得啊。不过,这样下棋,容易孤立无援。”
说着他又落一子,打在左下星。
苏玉风又是不假思索地敲了一子,打在天元右位,“孤立无援好过有个人在你旁边虎视眈眈。”
苏玉城看了眼苏玉风,“四哥是担心二哥他……”
“毕竟他的军队就在京城外,万一这消息传到他那里,他也来凑个热闹,这皇宫最后会是谁的,可就不好说了。”
苏玉城忘了下棋,怒道:“他敢!他要敢来,呵,那死瘸子我也不是白抓的。”
苏玉风笑了,“下棋吧,很快就会知道他敢不敢了。”
…
军营中,全军上下喝得一塌糊涂,郑浩南心急难耐,伏在醉醺醺的苏玉哲耳边道:“将军,明天还要进京,你和将士们喝成这样,万一……”
“什么万一!”苏玉哲笑着摆手,“我可是嵇康第一将,喝醉了照样能打!呵呵呵……”
郑浩南急得干上火,他可是和京中的人都商量好了,明天事变。可这主力军成这个样子,明日能不能把枪抗稳还是个问题。
正焦灼,忽然一只白鸽飞过,在空中盘旋,苏玉哲不露声色地眯眼看着,郑浩南神色紧张,见众将都忙着吹牛喝酒,他这才悄悄退去,在帐幕后伸手引飞鸽下来。
苏玉哲故意装醉乱走着,倒在了一旁地地上,引得士兵们一阵哈哈大笑,他自己也放声大笑,只是视线却正好落在郑浩南的身上。
郑浩南从白鸽脚上取下信筒,展开,脸色忽然欣喜,但只是一秒,他的脸色就瞬间阴暗,转过头来看向将士,苏玉哲赶紧躲开眼神,只用余光看着。
只看郑浩南叹息一声,坐在帐脚下生闷气。
苏玉哲隐约猜到可能是宫里有什么哗变,莫非是……
他心一惊,呢喃道:“父皇。”
继而想到伤狂,他隐隐有些担心来。站起身,笑着喊道:“都尽兴了没有!”
“尽兴了!”头脑还稍稍清醒的士兵笑着回应道,声音震天响。
“那就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回家。”苏玉哲笑着,将士们也嗷嗷着,“回家”二字落在将士耳中犹如给他们打鸡血,一下子全灵醒起来,陆续跟苏玉哲告别,趴着回各自的帐篷去了。
郑浩南看得一怔,可算结束了。
见苏玉哲往营帐去,觉得机会来了,紧紧跟在后面,苏玉哲前脚入帐,他后脚就进来了。
苏玉哲晃晃悠悠地正快摔倒,郑浩南紧忙扶住他的胳膊,“将军。”
苏玉哲早料到他会跟来,但还是装得迷迷糊糊,贴在郑浩南脸前眯着眼,“谁啊,不睡觉,还想喝啊?本将不行了,改天再喝吧。”说着就要推掉郑浩南的手。
可郑浩南哪能轻易就走,皇宫里正打的热闹,现在不去,等明天到了,就只剩下拜见的份儿了。
他握紧苏玉哲的胳膊,“将军,皇上崩了。”
简短的四个字,虽然苏玉哲已经猜到了,但当他亲耳听见的时候,心还是意外地揪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仍装着醉,“什么崩了!谁啊,皇上死了才说崩呢。去去去!”他一把推开郑浩南,踉踉跄跄地朝床榻走去。
郑浩南急了,上前去,“将军,就是皇上崩了。”
苏玉哲心疼得厉害,忍着泪,甩开他,笑着,“胡说什么呢!皇上怎么可能崩啊,别吵我,本将军要睡了。”说着,他就鞋也不脱地倒头就睡,郑浩南急得干瞪眼,这可如何是好!
盘旋一圈,郑浩南一拍手,“管不了那么多了。”
苏玉哲眼缝中瞧得郑浩南急匆匆地掀帘而出,这眼泪才顺着眼角滚烫的贴着肌肤流下。
“父皇走了……”
他眼前的景色已是模糊,从他母妃走后,他还没这样哭过。
“二哥。”
正悲痛,忽地听见帐外一声呼唤,苏玉哲紧忙抹了眼泪坐起身子,伤狂就掀了帘子和易老进来了。
苏玉哲起身迎去,“十一弟,可见到父皇了?”
一说苏炳璨,伤狂才平复的心情又是一阵翻腾,红了眼眶,“二哥,我,我没能医好父皇,他病得太严重了。”
说着,伤狂哽咽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又忍不住了。
苏玉哲被这悲伤的气氛引得也是一阵难说难分,深吸口气,“别说了,十一弟。”
伤狂抽泣一声,“二哥,都怪我,父皇他……他全身都是伤痕,那些人都欺他失了心智,竟然!竟然还让他如狗一般舔食!”
“什么!”苏玉哲气得顿时血海翻腾,“玉风……圣皇子他居然如此不顾父子情分?!”
伤狂吸了口气,止住眼眶中欲夺眶而出的水雾,隐忍道:“二哥,我已经决定了,这个皇位,只有你适合坐。”
“不可!”苏玉哲托住他的胳膊,“父皇的心愿是你,二哥也觉得你适合。都怪我,我要是早些回来,父皇便不会到这般境地……”
“二哥……”
“十一弟……”
兄弟二人皆是自责内疚,两相泪眼,他们都亏负了他们的父皇。
人生最悲戚的,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
“两位皇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宫里已经乱了,不管四皇子和贤妃谁赢了,他们都不会放过对方。该是你们出面的时候了。”易老语重心长道。
苏炳璨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也很难过,但一百二十岁的他已看过世上太多的悲欢离合,他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也知道什么时候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如今时局瞬息万变,一刻一步都不容有失。
苏玉哲最先恢复过来,军人出身的他在战场上他经历过许多死别,送走太多的兄弟,每一次他都是把这样的悲愤化作下一次进攻敌人的力量。听到易老的话,他握紧了伤狂的臂膀,“十一弟,随我一同去讨伐乱军吧。”
他们事先已经商量好,适当的时候会逼郑浩南一党的人去造反,然后他们可以以讨伐郑浩南为由出师入京,名正言顺的进入皇宫,从而解决政变危机。苏玉哲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在告诉伤狂,他头脑还很清晰,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失去理智。
伤狂虽是在苏炳璨尸首边发过誓,说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父皇的人血债血偿,但他没有被**冲昏头脑,他还记得二人原先定下的计划。于是点点头,也握住苏玉哲的手臂,郑重道:“二哥,嵇康的江山是你保住的,军队是你带出来的。无论如何,今夜一过,你都要登基。”
“十一弟!”
“好了,先平政变再说!”易老在伤狂身后给苏玉哲使了个眼色,苏玉哲马上会意,对伤狂道:“好,十一弟,先去救下小十三再说,老七的兵马比较多,贤妃她的胜算很低。”
“不然,贤妃的势力都是禁卫军,如果她直捣黄龙,直接对四哥出手,结局是什么也未可知。”伤狂谨慎道。
“那十一弟的意思?”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和易老商量过了。”伤狂看向易老,易老道:“十一皇子是想先带一队精锐混入皇宫擒住四皇子和贤妃,二皇子你随后带兵围住七皇子的军队。里应外合,一举将他们拿下。”
“好,我这就叫亲卫队来。”
苏玉哲出营帐去喊人,一个将领看到他,靠过来道:“将军,你猜得果然不错,那个郑浩南就是想造反,已然带了些人马往京城赶去了。”
“可看见其他军队?”苏玉哲举目观看着,黑压压一片。
将领道:“有,刚才皇宫礼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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