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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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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靖,你最好给爷想出个好方法!”他阴柔的嗓音很冷厉,目不斜视地拾阶而上,直入府门。

    风挽裳以为他看不到在旁边默然恭迎的自己的,没想到就在他要抬脚踏入门槛时,余光一扫,停下,看向她。

    “你在这做什么?”语气不悦,凤眸凌厉地扫过她旁边的皎月。

    “妾身恭迎爷回府。”风挽裳淡淡地说。

    顾玦扫了眼她被冻紫的脸,扯下半披在身上的斗篷随手扔过去,“跟上。”

    众人大愕,爷居然把斗篷给她了?

    风挽裳接住他扔过来的斗篷,卷在肘弯,淡然地跟上。

    “爷,奴才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如意就是没有现身,只怕……”

    “活要见人,死也见尸!”

    “是。”霍靖停下脚步,点头,恭送。

    因为前方已是回缀锦楼的路。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缀锦楼,风挽裳默默地跟在身后走。

    “咳咳……”走在前方的男子时不时握拳轻咳。

    她皱了皱眉,快步追上去,打开手里的斗篷给他披上。

    他顿下脚步,看了下她,凤眸微挑,似是讶异她的存在。撇了眼她认真披上的斗篷,倒也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脚步很急。

    她也只好小碎步的跟着他。

    《

    p》

    “爷的幽府缺人站门?”一进门,他便冷声问。

    刚关上门的风挽裳讶然抬头,难道,那不是妻子应该做的事吗?

    “收起你在萧家学的那套!”

    这不是萧家学的,而是她以为就该如此,既然他不需要,她也乐意。

    “咳咳……”他在美人榻上坐下,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咳嗽。

    风挽裳看向他有些泛白的面色,看着他紧拧不展的眉心,想必又是没喝药了。

    他为何喝个药可以那般恐惧?

    “要不要靠近些看?”他倏然睁眼,吓了她一跳。

    “妾身失礼了。”风挽裳赶紧低头道。

    顾玦看着她这般死板的样子,有些烦躁,一把将她扯了过来。

    窝在腿上的小狐狸不想被压到就只能让位了。

    “那日在君府要爷喝药的那个女人哪去了?”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地摩裟她腕上的手镯,似是很满意它戴在这只细白的皓腕上。

    风挽裳轻轻叹息一声,抬头淡淡地看向他,“爷是否又未曾喝药?”

    他嫌她拘谨,她便不再那么拘谨就是。

    顾玦低头看她,粉黛轻施,朱唇不点而赤,剪水双瞳里映着他的身影。

    他满意地笑了,手指抚上她的脸,“爷的身子不适合喝药,你说的。”

    “……是妾身失言,这世上没有不喝药就会好的病。”他怎把她的话记得这么牢。

    “是吗……咳……”他别开脸轻咳了下,放开她。

    风挽裳赶紧从几上的茶壶倒了杯热茶给他。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伸手接过,浅啜了口,道,“爷的身子不适合喝药,你想办法吧。”

    “……是。”风挽裳只能应了下来。

    他把茶杯给她放回去,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唇上,就这般盯着。

    风挽裳感觉到他的目光太过邪肆,淡淡地别开脸去看小雪球。

    “听闻,风寒会传染。”他声音绵绵柔柔。

    风挽裳秀眉微微拧起,已听出他指的是——昨夜的交杯酒。

    “爷,请容妾身先下去想办法。”她淡淡地道。

    他看向她,心情愉悦了些,“爷倒想看看你能想出什么方子来。”

    “请爷先好好歇息。”风挽裳颔首,退了出去。

    顾玦看着门关上,眉宇间略显疲惫,转身上楼,小狐也一跳一跳地跟在身后。

    ……

    风挽裳煎好药,再做成丸子,顺便熬了清淡的粥,送到缀锦楼。

    夜幕已经降临,缀锦楼里早已点着灯。

    她推开缀锦楼的门,看着满屋子的清冷,楼下已没有男子的身影。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抬头看向他二楼的寝室。

    都说,这上面是禁地,谁也不许上去,就连收拾都不用。

    她登上一半的阶梯,朝上头轻喊,“爷,晚膳送来了。”

    上头没有一片寂静,就在她打算再喊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尊口,“送上来。”

    送上去?

    不是说谁也不能上去吗?

    风挽裳思忖了下,下楼取上食盒。

    既然他都同意了,那应该不会有事。

    走完有些昏暗的楼梯,穿过雕花走廊,她来到门外,轻轻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阴柔的嗓音。

    风挽裳轻轻推门进去,再轻轻关上。

    屋里,烛火亮如白昼,她抬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圆桌,圆桌后是梨花木床,床里边的被子整齐叠放,再看地板上也是一尘不染。

    若是常年没人收拾,那就是他自个收拾的了。

    想不到,在宫里,在幽府,在任何地方都仆人簇拥的他,却是自己整理自己的寝房,说出去怕是谁都

    不会信。

    只是,他又为何让她上来?

    “以后这里你打扫。”他的声音突然在另外一边响起。

    她淡淡地转身看去,原来,一屋子亮如白昼的火光是来自那边。

    屋子里的一角,摆放着两张八仙桌,他就坐在外边那一张旁边,低着头,极为认真,极为专注地用竹片在搭建筑物,里边那张已有好几个成品。

    恍惚间,风挽裳觉得眼前这个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他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男子,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不可自拔。

    她终于明白他为何不让人上来的了,因为这些东西一有些风吹草动便功亏一篑。

    瞧,就连小雪球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看它缩在圆桌底下的样子,该是没少闯过祸。

    看着那么专注的他,似乎已经忘了还有别人存在。

    风挽裳把食盒放在圆桌上,蹲下身看着趴在桌底下的小雪球,跟它一起等他忙完。

    时不时有咳嗽声响起,很轻,很压抑,怕震倒用心搭建的屋子。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风挽裳干脆席地而坐,把小雪球抱到腿上,抚着它柔顺的皮毛,与它大眼瞪小眼。

    “小雪球,你饿了?再等等,等你主人忙完就能吃了。”看到小雪球伸舌头舔她的手指,她压低声音对它说。

    “小雪球?”本该在那边的声音突然在头顶上响起。

    风挽裳赫然抬头,看到他正低头看着他们,不,确切地说是在看她,带着深味。

    “是妾身擅自给它取的名,请爷见谅。”风挽裳轻轻地把小雪球放下,起身站在一边。

    “爷倒是没想过要给它取名。”他扫了眼小雪球,绕到凳子那边坐下,“给爷这个不适合喝药的身子想出什么好方法来了?”

    ………题外话………本来应该更三万的,但出了点意外,就更两万了,见谅哈(~ ̄▽ ̄~)
第81章 :你倒是懂得替爷省事
    风挽裳上前从食盒里把给他准备的晚膳一一取出来,摆在他面前,然后把筷子递给他。

    他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以及,一碟白色的梅花形小糕点,还有,一盅热汤,微微蹙眉。

    “天寒,晚膳拿过来久了些,有点儿凉了,爷若是愿意等的话,妾身可拿回去重热一下。峻”

    从厨房到缀锦楼要好长一段路,若是在采悠阁就不必那么麻烦了鲫。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风挽裳看他只是盯着桌上的东西瞧,秀眉也不由得跟着微微拧起,“爷可是嫌过于清淡?染了风寒的身子适合吃些清淡的,若爷不愿,妾身……”

    “爷的药在哪儿?”

    突然的打断让她愕然抬头,便看到他凤眸悠悠地盯着她,优美的唇似扬非扬,再加上柔腔慢调,最是挠心。

    “请爷先尝尝这糕点。”风挽裳摊掌指向那叠梅花形点心。

    男子却是不动,目光反倒落在了她摊开的掌心,唇角也抿成直线,凤眸沉下。

    她低头,看到掌心里的烙印,忙将手缩回来,藏入袖中。

    右手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无需再用白布包着,但周边的肉色还未恢复成正常色,看起来是还有些倒胃口,那个残花烙印就算握拳也掩不住,因为就烙在掌纹下角。

    她看向他的左手,亦是烙在纹路下方,因为他当时是覆在烙铁背面,所以烙伤的面积好像更大,也更深,看不出形状。

    他的手真的是少见的好看,就连上边的纹路也仿佛是细细雕凿出来的,清晰、干净。

    只是,而今……那上面有了烙印,一辈子去不掉的烙印。

    他当时是为何?根本没必要的。

    余光瞥了眼她藏起的手,顾玦持筷子夹起花糕,轻轻咬下一小口,皱了皱眉,看向她。

    风挽裳忙微低螓首解释,“妾身将治风寒的药煎好和入枣泥里,再塞入山药泥中,用模具压成糕点。山药可治肺虚咳嗽,红枣补血养气,与药相辅成效。”

    她的声音,细细柔柔的,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你倒是不负在萧家的这几年,懂得可真不少。”他只吃了口,便放下,改喝粥。

    风挽裳默然无言。

    其实,她不懂药材,之所以会这个,是因为在一本名著里看到过。

    之后,他再没碰过那碟她忙活了两个时辰的药糕,粥倒是喝完了,她煮给他的润喉止咳汤也喝了不少。

    她唯一想到的方法他都不肯吃,她也没辙了,只但愿那碗汤能起些效果了。

    他用完晚膳后又到那边去搭建房屋了,风挽裳收拾桌上的碗筷,圆桌下的小雪球突然踩上她的脚,吓了她一小跳,险些惊呼出声。

    她掩嘴,低头看它,就见它抬头,巴巴地盯着自己瞧。

    瞧了眼几乎没动的药糕,她拿起方才被他咬了一小口的那块,轻轻扳了一小块放在掌心里喂它。

    “谁准你喂它了。”不悦的声音从那边响起。

    风挽裳赶紧收回手,小雪球似是生气到嘴的食物没了,墨绿色的眼睛幽怨地瞪着她。

    她很无奈地对它摇头。

    “拿过来。”他命令,手上正把一块竹片往搭了一半的屋子轻轻贴上。

    风挽裳愣了下,才意会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赶紧拿起那叠药糕走过去。

    “爷,药糕。”她双手捧到他面前。

    他扭头,张嘴,目光仍紧盯着手上的动作,就怕一不小心就倒了。

    风挽裳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拿起一块完好的药糕喂他。

    他咬了一口,又回头专注在搭建上。

    他的面前是一堆堆削得很薄的竹片,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做的,反之,一堆废材在他手里已然化腐朽为神奇。

    于是,就这样,她捧着药糕一口口喂他,不知不觉,一来一往,碟子里的六块药糕他竟全都吃完了。

    她又细心地给他倒来一杯茶,这次,他倒是伸手接过,喝了几口,

    又交回给她拿去放。

    风挽裳把茶接回,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模样,再看手里的茶,忽然觉得他们方才有几分举案齐眉的味道。

    唇角微微弯了弯,转身把茶杯放回去,顺便收拾东西离开。

    却不知,她转身之后,有一双凤眸缓缓抬起,深深地看着她,深深地……

    风挽裳收拾完食盒,转身,看到那男子还在搭,想必是以为她已经走了吧。

    既然如此,还是别打断他好了。

    想着,她蹲下身摸了摸小雪球,起身,拎起食盒离开。

    然而,就在她的手要碰上门扉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食盒放在门外,会有人来收。”

    她扭头看去,他依然没有抬头,烛光下的侧脸亦是摄人心魄。

    只是,放门外?

    是她想的那样吗?他要她睡这里?和他一起?

    顾玦抬头,将她的局促看在眼里,忍不住勾唇笑了,“在爷这里,你只需尽好这个本分就行。”

    风挽裳脸色微白,随即,轻轻叹息,开门把食盒放到外边去。

    她已是他的妻子,她已没权拒绝他,亦不敢拒绝。

    至少,经过昨夜,经过这里的一切,她知道,他并不是那么残暴。

    一个残暴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做这些?而且还做得这般投入,这般认真?

    一个残暴的人昨夜又怎可能因为她醉昏了而放过她?

    所以,夫妻本就该睡在一起。

    “妾身知道了。”她点头,过去铺床。

    他这里不让人进来伺候,自然是她铺床。

    正好,她也不习惯使唤人。

    风挽裳铺好了床,回头往那边看去,已不见顾玦的身影,只剩下小雪球在屋里溜溜地钻来钻去。

    他何时出去的?她居然没发觉。

    看向桌上的搭建物,看着就知道极难,也是极细心的活,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了,毅力不够的人定是做不来的。

    他从回来就忙到此刻,也才搭了十来片,再看向那边的成品,可以想象得出他每次回来都坐在那里点头认真专注的样子。

    忍不住地,她走近去看。

    才知道,不止里边的那张桌子,桌子的另一边,也就是以屏风隔开的大片空地都摆着桌子,桌子上是一栋又一栋用竹片搭建成的屋子,一栋栋都是别具一格。

    天都城也算是天下间最大的城了,还有哪里比得上这里面的屋子。而这里,没有哪一栋像是天都城里的。

    她敢肯定,这是他自个构造的。

    风挽裳细细地欣赏每一栋,忽然,在最后一张桌子,也就是靠墙最角落里的那一张,她看到一栋熟悉的屋子!

    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靠近一看,真的是采悠阁!

    '这是奴才偶然从一个人手里买到的构图,就让人照做了'

    '回太后,此人已不在人世,无福见太后凤颜。'

    他那夜是这样回答太后的,没想到采悠阁竟然是出自他之手。

    所以,她一直住的是他亲自构造的屋子?

    不知为何,这般一想,心里头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嗒!

    身后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声,风挽裳瞠目,猛然回头去看。

    嗒——嗒——

    那张桌子上已经搭建到一半的屋子,瞬间倒塌,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竹片,而闯祸者正坐在桌上一脸无辜地摇尾巴。

    完了!

    想起今夜自己看到的那张全神贯注的脸,想起他时不时因为贴得不满意而拧眉思索的模样,风挽裳真的觉得完了。

    他放心放她进来,放她一个人留下,就是因为对她足够放心,知道她不会乱动他的东西。

    可是,她不动,小雪球动了。

    这

    该要忙活多久,被小雪球扫一下尾巴就没了,这打击会不会太大?

    她走上前,看着地上的竹片,无措。

    这时,门被无声地打开来。

    然后,她不知所措的眼对上一双深邃的凤眸,再然后,那双凤眸看到了地上的竹片,顿时,脸色丕变,眼神出现了愠怒之色。

    闯完祸的小雪球早已溜回那边的圆桌底下,一副不关它事的样子。

    但是,在她以为即将要面临他的盛怒时,他倏然一个转身,撩起圆桌桌布,一把将小雪球揪了出来,还是以虎口卡着小雪球的脖子,脸色阴沉地开门。

    他居然问都不问就知道是小雪球干的?

    他就这般相信她不会犯错吗?

    眼见他就要将小雪球扔出去,这里可是二楼,楼下虽然是池水,但是小雪球怕是不会泅水的吧。

    她忙冲上去阻止,“别——”

    顾玦看着胆敢阻止他的手,凤眸冷眯,“嗯?”

    风挽裳胆子一颤,但还是直视他的眼,“爷,小雪球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在屋里,却不看着它,你说,爷又该如何罚你?”他左手抬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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