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阳剑侠-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抟臁K羧媚惆装姿懒耍ń谛挠欣ⅲ挠胁痪饶愕牡览恚俊背淘谔旎腥淮笪颍值溃骸岸嘈辉舷壬让鳎傩徽馕弧馕淮蟾缫允登橄喔妗!痹系溃骸拔矣忻行眨赵稀!背淘谔斓溃骸靶还蟾纭!�

    曾煜做了个鬼脸,疏狂地一笑:“我偷过你的纯阳宝剑和包袱,你可知道?”程在天道:“知道,各位兄弟都跟我说了。”曾煜道:“那你还谢我?”程在天道:“曾大哥是拿过我的宝剑、包袱不假,但如今早就归还了。更何况,曾大哥不来拿我的宝剑、包袱,兄弟们也找不到曾老先生,我这条命也保不住啦。前因后果,明白无误,怎能不谢曾大哥?”曾煜笑道:“谢倒不必,我爹说雪山上光景不错,想请你到山上一观。”

    法媞梅道:“不成!我程大哥刚刚才好,怎能又到雪山上去?一不小心凉着了,如何是好?”曾煜笑道:“小姑娘,你长得可真标致!且听我说:你的心上人经这番疗治,体内已储有一些阴寒的真气,正和雪天相适,绝无畏寒的可能,你大可放心。若还不放心时,你和他一齐上山,也无不可。”法媞梅含羞道:“这样也好。”唐承欢叫道:“好!兄弟们也很少见过雪山,一齐上去凑个热闹!”于是数百来人闹哄哄的,都说要去。

    曾平谷脸上有些不悦,却不发话,只是目视着曾煜。曾煜道:“山顶窄狭,容不下太多人。”对法媞梅道:“你和你的心上人一齐上山罢。”法媞梅笑道:“多谢!”又指了唐元平一下,道:“你也上山罢,咱们来琢磨琢磨《史记》这本书。”唐元平也道:“多谢!”曾平谷轻点了一下头,向积雪厚的那方迈步走了。曾煜道:“其余的人,请在此地等候。”众人慑于他的威严,哪里敢有异议?

    唯有葛良把长袍脱下,给了程在天,道:“少侠,山上天气冷,多披一件。”程在天屡次推让,拗不过他,自己动手披上了,说道:“多谢葛先生。”葛良道:“区区微劳,不足挂齿。”曾煜带着程在天、法媞梅、唐元平,快步跟上曾平谷,五人就此不见了。

    曾平谷手捧梅枝,走在前头,率先走到一座山下。曾煜和唐元平携手并肩,程在天和法媞梅在最后也手牵着手,四人跟上来时,但见那山少说也有数百丈之高,山脚底只有一层又轻又薄的雪,而山巅的雪却厚得惊人,显是日堆月积,终年不化。

    程在天、法媞梅、唐元平看那山如同断崖一样陡峭,无不心惊。曾平谷问道:“来客可有哪位上得了这雪山的?”法媞梅、唐元平自知甚明,一前一后地摇头。

    程在天心想:“师父原是教过我翻山越岭的功夫的,西域雪山有万仞之高,还不是叫我轻松穿行?可我如今大病初愈,未可托大;更要紧的事情是梅梅也在,万一我有个山高水低,可把她也害了。”便也跟着摇头。

    曾平谷叹道:“煜儿,一切照旧。”曾煜便一手抓住他手里的梅枝,一手伸出,说道:“你们都来彼此紧握着手,首尾相连。待会儿我爹用轻功,拉着我们四个上去。”唐元平先走了上去,跟曾煜双手紧握。

    程在天本想自己先上,却又想道:“梅梅若在最末位,岂不危险?”便对法媞梅道:“梅梅,你先接上。”法媞梅道:“不行不行!你在最后,十分危险,我怕你摔了下去。”程在天知道她和自己心有灵犀,大受感动。

    曾煜笑道:“你怎么老说‘不行不行’?学我说话可不好。”法媞梅道:“我……我就是怕他出事。”曾煜笑道:“你们推三阻四的,莫非信不过我爹的本事?”程在天道:“不敢不敢!梅梅,你听我的,先握着唐大哥的手。”法媞梅终于照做了。

    曾平谷问道:“如何?”曾煜看程在天也握上了法媞梅的手,说道:“好了!”曾平谷双足在地上一踏,如行云流水般,向上跃出了不知多少丈,身后四人很快也跟着凌空而起。

    曾平谷上到适宜之处,猛地停下,伸手一抓,稳稳地扎进了泥石之中。程在天、法媞梅和唐元平尚未来得及叫出声,曾平谷把手抽出,运劲一跳,这一下粗略一算,也有四丈之高。

    程在天、法媞梅和唐元平固然害怕,但惊奇更甚,每次见他扎中了山中的泥石,便呼出一口气,如此有惊无险地呼吸了五十次上下,猛一抬头,只见曾平谷的手已挨到了雪峰之顶。他若无其事地踩上山顶,抓住短而脆的梅枝一拉,很快便拉了曾煜上山。不久,唐元平、法媞梅、程在天也被顺次拉上山去。

    三人上了峰顶,一抬头,才看见西北角上有数十棵梅树枝叶交错,枝头红梅遮天蔽日,灿若烟霞。唐元平诗兴大发,随口吟道:“早梅发高树,迥映楚天碧。”没料到曾氏父子也不假思索,随口接道:“朔吹飘夜香,繁霜滋晓白。”又往下吟道:“欲为万里赠,杳杳山水隔。”唐元平心想:“这对父子读过的诗书不少!”不敢怠慢,当即把最后一联吟诵了出去:“寒英坐销落,何用慰远客。”

    曾平谷亲自握着唐元平的手,哈哈笑道:“好!竟是老夫同道中人。我屋内有些墨宝,请公子来鉴赏鉴赏。”说罢,也不容他推辞,和曾煜粗手粗脚,架着他走到那边小屋去了。

    程在天好奇,也想跟着进屋。法媞梅却轻轻扯住了他衣袖,说道:“程大哥,咱们不要管他们啦,你看这里的梅花多美,咱们多看几眼罢。”程在天笑道:“好啊。”仰头看那枝头的梅花,开得十分茂密,何止千朵百朵?但一朵朵都开得老高,无一不在他们在头顶。心里便动了个念头,说道:“我攀上去,摘几朵给你,怎么样?”但话一出口,自己又反悔了。

    法媞梅却像是他的解语花一样,扭头道:“程大哥,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梅花本来就是长在树上的,还是让它们在树上好一些。”程在天笑道:“真是奇怪!你所说的,正是我心里想的。”法媞梅道:“那你还要上去摘么?”程在天道:“不摘了!有了你这朵最美的梅花,我还摘别的干什么?”法媞梅笑道:“你这张嘴真巧。”两人至此都闭上了嘴,彼此环抱着,看那梅花看得出了神。

第97章 湖上碧波起(1)() 
程在天和法媞梅只顾情语呢喃,忘了时辰,过了不久,一抹淡淡的月光竟爬上了半边天。这时曾平谷、曾煜和唐元平大步走出,兀自说笑不休,大有快慰平生之意。

    曾煜道:“程兄,我爹说天色已晚,寒舍窄小难以遮风挡雨,你们还是打道回府罢。”程在天和法媞梅彼此一望,脸上都有些怏怏不悦的神情。程在天凑到唐元平耳边,细声道:“唐大哥,曾老先生艺高心善,自无疑问;可我总觉着他不愿跟人多说话。”唐元平道:“这个倒也未必。他方才跟我聊时,话匣子一打便开,从天文地理说到琴棋书画,口若悬河,我很快就成了才尽的江郎,接不上他的话了。”程在天道:“是了。他跟你有话说,跟我却没话说。”

    谁知曾平谷忽的一笑,摇头道:“程少侠,你要跟老夫谈天说地,此事何必着急?只是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与你的性命关系重大,无以复加。你先把这事办完,再来见老夫,老夫随时恭候。”程在天和唐元平不约而同想道:“这也叫他听见了?”

    他们两人的声音细如蚊蝇,法媞梅枉自好奇,却连一个字也没听见,孰料曾平谷当此耳顺之年,静静聆听,竟把他们所说都听得明明白白。程在天暗叫惭愧,又看曾平谷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忙问道:“老先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要紧?”曾平谷道:“我如今直话直说了!”程在天道:“请讲。”曾平谷道:“你身上的顽疾,尚未根治。如若不按我的去做,必有复发之虞。”

    此言一出,把程在天、法媞梅、唐元平三个都吓得不轻。程在天道:“怎会这样?我自觉神清气爽,还想这病已然治好了。”曾平谷叹道:“要说治好,为时尚早!你身上这种怪病,想来是被高人以绝妙手法荡覆内力,使全身真气游走交战所致。你们说的‘福镜国师‘我从未耳闻,更未曾目睹,但南诏乃蕞尔小邦,怎能有如此高人?但我细看之下,这种功法倒和夏语冰的‘*****’有五分相像,如此想来,大概那国师曾向夏语冰取经问道,自己再苦心钻研,加以十数种变化,这才能使出如此毒辣的招数。”

    程在天这时才霍然想起,问道:“夏语冰……莫非是号称‘夏虫无眠‘的前辈么?”曾平谷道:“正是此人!我与他虽同列‘四君’之内,脾性却宛如冬夏,直是水火不容。我不以武功上的输赢得失为念,他却醉心其中;我每常以仁义道德自省,他却肆行不端、罔顾理法;我厌世避世,只求不与奸恶之徒同流合污,他却纵情声色,故作狂态。”曾煜道:“不错,爹是周人之狂,狂而有节;夏叔叔是桀纣之狂,狂而无道。”程在天道:“若果真如此,夏前辈的品行却有些不检了。”曾平谷道:“他若才具不足,为害尚且不深;可他身负绝学,倘若发起难来,不知有多少人要惨遭荼毒,你已是其中之一了。”

    法媞梅道:“曾老先生,你们所说的太过深奥,我听不懂。我只想知道,程大哥的病势怎么样了?”唐元平也道:“请老先生如实相告:程兄病势如何?”曾平谷道:“说来也怪,他要是只有二三流的内功,即使发作也犹如老鱼吹浪,翻不起什么波涛。可他有着天下至刚的纯阳内力,一经搅动,其势甚于翻江倒海、山摧地裂,非比寻常。糟老头子年纪大,不中用啦,今日穷尽了气力,也只能把他的内力强行压制住,使其消停十天半个月。他若不早觅良医,到时再度发作,内力如洪水决堤,震荡全身,怕连脏腑也要震碎。”

    法媞梅、唐元平闻言叹息。程在天却笑道:“我这条命,原本早该到头啦。老先生为我续了十多天的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曾平谷道:“好小子!生死置之度外,这才是大丈夫、大豪杰的风范。”法媞梅道:“不对!曾老先生,你说‘如若不按我说的去做,必有复发之虞。’那若是按了你说的去做,能保住他的命么?”曾平谷道:“从哪里冒出了个这么美的番邦姑娘?不仅人美,脑子也灵光,记性真好!”

    曾煜道:“爹,你也变得老不正经了。让娘看见你这个样子,今夜又要饿肚子啦。”曾平谷往屋内瞄了一眼,见没人出来,才哈哈笑道:“好啦,小姑娘,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你。他要根治此病,非去西湖边上,找那‘春光先生’孙晢不可。孙晢的‘回春手’有起死回生的功力,治这种病也不在话下。”

    法媞梅笑道:“能治就好!”程在天道:“原来老先生要我找的是孙前辈!我以前心脉不调,师父也是用这‘回春手’替我疗治好的。看来孙前辈当真厉害!”

    曾平谷点头道:“四君之中,若论年齿,我糟老头子排第一位。但说到功夫的高下,我们三个却公推孙晢为首,因而都心悦诚服地喊他孙老大,连武功都深受他的陶冶。别的不说,光说你师父的‘回气归元大法’,老夫的‘梅枝剑法’,创成之后,都经他数番指点,大胜以往。”程在天道:“既是如此,晚辈倒真想去拜访拜访孙前辈了。且不说他是否肯施救,就是让我见着他一面,也是死而无憾。”

    曾平谷把梅枝向着远方遥遥一指,道:“事不宜迟。十天之内,你务必赶到西湖,找到一个叫‘春园’的园林,进去就能见到他。”程在天道:“多谢老先生指点!倘能见到孙前辈,把病治好,等于是老先生再救了晚辈一命。”曾平谷笑道:“快回去整顿行装,明日一早出发罢!”便和曾煜把三人送到山崖边上。

    法媞梅叫道:“这山陡峭得很,我们怎么才能下去?”曾煜道:“看来还是要靠我爹的本事。”程在天道:“老先生以一根小小的梅枝就把我们送上峰顶,已非常人所能及;如今送我等下山,定有更妙的招法要施展,我们三个又可一饱眼福了。”曾平谷道:“这些小伎俩没什么好稀罕的,不值一哂。”忽的又两眼放光,道:“不过你们要看,糟老头子也正好技痒,露他几手又何妨?”

    程在天、法媞梅和唐元平听了,一致拱手称谢。曾平谷对曾煜道:“煜儿,你就不必跟来了。”曾煜道:“爹,我也要下山,权当再送他们一程。”曾平谷道:“好罢!”依旧把梅枝挥到四人面前,道:“你们照旧手握着手,首尾相连。切记要抓稳了,千万不要松手。”于是,曾煜先抓住了梅枝,其后唐元平、法媞梅、程在天都紧握着前者的手,与上山时无异。曾平谷问道:“准备好了么?”

    四人都答:“好了!”这个“了”字刚一喊出,曾平谷便飞身向崖外一跃,把程在天等三人都吓了个半死。法媞梅花容失色,“啊”地尖叫了一声。五人快如闪电,往地上直坠,弹指之间已下坠了数百丈之高,似乎只要再眨一眨眼,他们五个就要摔在山脚上,以此时的力道,落地之时无疑会粉身碎骨。程在天、唐元平虽没喊出声,却也闭上了眼,不敢再往下看。

    曾平谷在此危急时刻,却悠然地吐了吐气,这才运使手腕之力在梅枝上一压,再顺势一拉,这下出招快极,程在天等四人只觉有股无可抗拒的力牵引着自身,下坠之势立时消减,四人反而在曾平谷的导引下,微微倾斜着向上飞了出去。这一着化劲的功夫功效显著,原本下坠的力道经过这般缓冲,到了他们五人飞出十来丈后,已尽数化为无形。

    曾平谷斑白的头往下一探,向着反方向一推,曾煜、程在天、法媞梅和唐元平便依次着了地,毫毛无伤。曾平谷最后落地,破旧的布衣似乎还在向外透着缕缕清风,但全然不似冬风般凌冽,和惠清扬,与春风无异。

    法媞梅先睁大了眼,心中惊奇溢于言表:“老爷爷,你的本领真高!西域虽大,也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曾煜嗤之以鼻道:“西域武艺,历来远逊于中原,你如此惊讶,倒也不奇怪。”言下之意,当然是说法媞梅见识短浅,坐井观天了。

    哪知法媞梅听了不气也不恼,嫣然道:“反正我又不会武功,分不出什么高低,看见有趣的、好看的花样,当然要惊讶了。”程在天道:“梅梅说的是啊。这么高的悬崖,老先生上下自如,真叫晚辈汗颜。”曾平谷道:“要汗颜,以后再来汗颜罢。天时不早,快快回去,今晚打点好了,明日早起赶路!”程在天、法媞梅和唐元平都道:“是。”

    曾平谷从怀里摸出一幅丹青图来,递到唐元平手中,捻须笑道:“这副墨梅图是老夫得意之作,这次就送给你啦,来日再叙。”唐元平双手接过,缓缓打开,只见上面画了无数朵梅花,每一点、每一处均是出自墨笔,不施粉黛,淡雅自然。忙道:“多谢老先生美意,这样的墨宝,晚辈定当视作无价之宝,用心珍藏。”曾平谷道:“快些去罢!只是还有一件事:我的所在,不要泄露给凡俗之人,免得扰我清静。”

    三人应承下来,向曾平谷、曾煜作了一个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了。

第98章 湖上碧波起(2)() 
伊姆思等人已在原地站着等候了多时,及至他们走出来时,早已人人乏困,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各驾竹鹊,回到了李开疆惠赠的宅第,饱餐一顿,人人安歇不提。

    程在天自去打点包袱盘缠一应物事,法媞梅也来帮他。他这包袱自背上以来,许久没有动过,这时往里翻看,翻出几件衣物、一道平安符、几块蒸糕来,心下涌上浓浓的凄怆:有好几件衣物都是母亲替他找的,可他离家至今,还从未穿过,折痕犹在,触目动心;平安符也是母亲花大价钱请大师画的,嘱托他要时刻戴着,他却不信神佛,弃置不用;至于这几块蒸糕,母亲更是喊他路上快吃,可他有意无意忘却了,此时早被压扁碾碎了,且已发霉发臭。起初两样东西,他见了只是思念生母,但这几块蒸糕一到眼前,使他不由追忆起亡父,蒸糕的惨况,便如同是父亲死时的惨况,不忍目睹。

    他一咬牙,一狠心,干脆把这几件物事丢开,看也不看一眼。法媞梅见他眼眶渐红,知道他正在失落,欲要劝慰他,他却又从包袱里捧出一只竹笛来,涔涔落泪。便问道:“程大哥,这只竹笛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么?”程在天道:“不错。三年前我到五毒教时,那里有个湘竹妹妹,这个竹笛是她送我的。她那么好一个人,年纪轻轻就不在人世了,我现在身边也只有这一件遗物而已。”

    法媞梅道:“她是你的旧相好么?”程在天愣了一刹那,回道:“我……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她死了我万分痛心,恨不得代她去死。”法媞梅若有所思的样子,低头帮他收拾东西,不再去追问什么。

    程在天却等法媞梅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