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毁诺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就看见窗子上的人影动了动,枫林晚的心一颤,目光不曾偏离分毫,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心中有些期待,却不知道在期待什么,有些害怕,也不清楚在害怕什么。
  屋内似乎起了争执,枫林晚看见那道身影猛然站起来,一颗心立刻揪成了一团。人影动了动,从窗边消失,枫林晚抽了口气,想要跟过去看,无奈受制于司马顾盼,动弹不得。
  司马顾盼吐气在她的耳边:“急什么,等会自然会有结果。”话音刚落,月轮打开屋门,负手而立,身后空无一人。枫林晚下意识去看窗边,却再寻不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看样子,慕谷主怕是也同意了在下的提议?”司马顾盼见状,脸上一抹了然的笑意。
  月轮看了枫林晚一眼,眸子里漾满了她看不懂的深意。
  许久,月轮说了一句话,让枫林晚如遭重击。
  “枫林晚从未真正的开坛拜师,说来也算不上我断义谷的正式弟子。若尊主执意要带走她,”月轮顿了顿,面色一沉,“还望尊主能够信守承诺。”
  耳边一片嗡鸣,司马顾盼回了一句什么,枫林晚再听不见。她怔怔看向月轮,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么是“算不上正式弟子”?什么是“执意要带走她”?一句话,就判定了枫林晚的去留,将她抛给了司马顾盼?
  脑中一片混乱,枫林晚完全想不清楚前因后果,却再也冷静不下来。看着月轮阴沉的面色,她发疯了一样想要扑过去,被司马顾盼从身后拦腰抱住。她奋力的挣扎,叫喊着:“师父!我要见师父!你让他出来!不可能的,我绝对不相信!”
  “他不会见你的,”月轮眼中有些恻隐,却终于还是回归一片淡漠,“刚才我所说的,正是谷主的意思。”
  不可能。
  师父不会抛下自己。
  慕思容不会抛下自己。
  那个人,明明答应过不会丢下自己的。
  不可能,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枫林晚回过身去拉扯司马顾盼:“你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放手!”
  司马顾盼置若罔闻,欣然一笑,将枫林晚往怀里拉了拉,看向月轮:“长老请放心,在下说到做到。那么,顾盼就将这个丫头带走了。”言罢伸手点了枫林晚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揽过来抱在怀里,一个晃身就消失在夜幕里。
  枫林晚只来得及看到那一豆火光闪了闪,越来越远。屋内灯下那个人的绝美容颜,却再也看不见。
  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一面。
  为什么不发一言。
  身子动不了,意识却很清楚。慕思容把她抛给了司马顾盼,就这样一个念头,让她万念俱灰,痛入骨髓。
  夜风在耳畔肆虐,枫林晚可以清晰地听到司马顾盼衣袖的簌簌声,足尖踩在地面的腾空声,一颗心随着这些声响,慢慢的下坠。
  “我是这断义谷的主人,以后就是你的师父。”
  云想衣裳花想容,断义谷的主人慕思容,从远处走来,身形飘逸,宛如谪仙。
  “这首‘桃之夭夭’,原本还有一套剑法,与之相合。”
  夜雨中的慕思容,白衣当风,伤情而魅惑,一首笛曲,一套剑法,浑然天成。
  “果然天赋过人,没有让我失望。”
  三年的努力换来这一句话,尽管轻描淡写,却也让她甘之如饴。
  “你伤得很重,师父要先救你。”
  第一次听到这样温柔的语调,那是她用奋不顾身换来的眷顾。
  “为师可不想最后带一只小猪回去。”
  这样的宠溺,究竟是渐渐的感化,抑或只是一时兴起?
  “晚儿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只想每一年都在一起,吃饺子,放焰火,点炮仗。
  枫林晚脑袋昏昏沉沉,一抬手,才发现自己哭了。满脸的水渍,视线都模糊了。
  司马顾盼侧目,不禁好笑:“有什么好难过的,不过一个慕思容而已。他既然这么不在乎你,你又何必为了他伤心。”
  “师父不会就这样抛下我的,”枫林晚抬眼看他,有些哽咽,但语调坚决,“师父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原因?”司马顾盼笑得更加开心了,“哼,你可知道当时我对月轮说了什么?”
  枫林晚眼睛忽的瞪大了,扯着司马顾盼的手:“是了,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一定是你说了什么,师父才会将我交出去的!”
  司马顾盼忽然驻足停下,两人站在断义谷出谷的路口,四周一片开阔。
  司马顾盼俯下身,凑近枫林晚,声音低哑:“当时我用传音入密术告诉月轮,只要让我带走你,魅影就甘心奉断义谷为尊,不再与司马家为敌,也不再触犯江湖道义。”
  枫林晚的呼吸一滞,脸色瞬间苍白。司马顾盼仿佛很满意,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的师父,这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为了他门派的名声要义,就这样将你卖给了我。这一笔买卖,你觉得可划算?”
  奉断义谷为尊。
  不再与司马家为敌。
  不再触犯江湖道义。
  枫林晚心里默念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她猛地抬眼看向司马顾盼:“你骗人!”
  司马顾盼眉毛轻扬,紫眸一闪:“我何须骗你?慕思容原本就是看在妙音阁乐修律的面子上,才会收留你,难不成你还真以为,就凭你那碍眼的身份,慕思容会为了你,与我魅影公然为敌?”
  “你说什么?”枫林晚声音颤抖,瞪着司马顾盼。那一双紫眸里,仿佛带着要将一切都破坏、毁灭的绝决,让人如此心寒。
  “难道你不知道?”司马顾盼嘲讽的一笑,“是了是了,你一定不知道,否则你怎么还会觉得,慕思容是这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哈哈,真是可笑。”
  “你到底在说什么!”枫林晚大声叫喊着。
  司马顾盼连笑数声,贴着枫林晚的脸,低声说道:“你的师父慕思容,曾经深爱过一个女人,你可知道,她是谁?”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枫林晚的身子猛地一颤,浑身冰凉。她下意识将双耳捂住,大声喊着:“我不要知道!”
  司马顾盼笑的极妖媚,看着枫林晚备受折磨的样子,却爱不释手:“你不是觉得你的生活很美好吗?你不是觉得你的师父对你很好吗?让我告诉你,你是慕思容最爱的女人,和他最好的朋友,生下的女儿,你是苏卿和枫远斜,一个背叛所爱,一个背信弃义的结果。这样的身份,你还觉得,慕思容会喜欢你,会真心的对你好吗?”
  司马顾盼妖冶的紫瞳仿佛一口深井,要将枫林晚生生的吸进去。
  盯着那一片晶莹的暗紫,枫林晚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脸。面无表情,苍白的一张脸。之前的泪水早已经干涸,微凉的夜风里,轻轻的扯着脸上的皮肤,微微生疼。
  但这一点疼痛不算什么,更大的痛苦出现在心里,说不清的感觉,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所有的真相被司马顾盼用轻蔑的语气残忍的揭开,原来那一切美好的表象下面,都是鲜血淋淋。
  胸口仿佛开了一个大洞,什么也吸不进去,什么也吐不出来。
  应该难过,但她想不到自己为什么要难过。
  应该愤怒,却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要愤怒。
  一瞬间,她像骤然失去了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感觉。眼前一片空荡,耳边一片空荡。再看不见任何,也再听不到任何。
  她想要努力的去想慕思容的样子,却什么也回想不起来。想要回忆曾经的片段,却发现过去的三年时光,彷佛从来不曾真实的存在过。
  司马顾盼看着枫林晚,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吵着说不相信,但是什么都没有。枫林晚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全无表情。
  许久,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抹淡笑,不是凄艳,也不是悲苦,不带任何情绪的一个微笑,却让司马顾盼眼前一亮。
  这个丫头,果然很有意思。
  司马顾盼正要开口,远远地袁嵩和飒景奔过来,在他身侧驻足停下,唤了一声“尊主”。司马顾盼点点头,上前一步拉过枫林晚——这一次她没有反抗,轻声道:“我们走吧。”
  枫林晚没有回答,任由司马顾盼带着她飞身纵跃。一旁的袁嵩和飒景微微怔了怔,并未多想,快步跟上,四道人影瞬间消失在夜幕里。
  已是三月中旬,断义谷北谷满院的桃花在这一夜忽然盛开,如火如荼。
  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再无人知道枫林晚究竟是怎样离开的断义谷。当尉迟恕兔锨嘧硬还艘磺械卮橙氡惫鹊奶一ㄐ≡菏保患铰氐溺头茁溆ⅲ约澳剿既菸僭诘厣系陌滓拢妥乓坏氐南恃�
  (第一卷完)

  第二十四章

  北倚秦岭,南屏巴山,这就是魅影所在的汉中。气候温润,四季分明,被山岭环绕的一方盆地,有着与世隔绝的富饶清明,却又是历朝历代的兵家必争之地。
  这一年是武林历一百三十五年,枫林晚离开断义谷,已经四年之久。
  飒景已经在院子里等了很久了。
  庭间花落,流水潺潺,枫叶红透。这是司马顾盼专属的别院,建在魅影总坛的东侧,因为司马顾盼不喜被人打扰,所以寻常少有人来。
  然而这一次,他却早早的差了人唤来飒景,让她在院内门前候着。原本以为尊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了半天连人影都不见,飒景不免有些疑惑。
  司马顾盼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沉沉的舒了一口气,她在院子里小心的来回踱步,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更不敢上前去叩门,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犯嘀咕。
  又过了片刻,飒景站的腿都快僵了,忽然听见“吱呀”一声门响,转头看去,司马顾盼只穿了白色的中衣,微微敞着领口,青丝凌乱,紫眸迷离,推了门走出来。
  看见司马顾盼的这副样子,飒景忽然面色一红,不敢再抬头看,匆匆的垂下眼睑,躬身行礼,低声唤了一句“尊主”。司马顾盼随意的一挥手,示意她不必拘礼,却在抬手间又扯开了半截领子,露出线条优美的右肩,苍白的肤色上隐隐有红色的抓痕。
  没有理会飒景眼中的诧异,司马顾盼掖了掖领口,淡淡说道:“那丫头在里面,你进去帮她收拾收拾。”
  一句话将飒景惊得愣在当场。
  “尊主!”飒景的声音略微有些发颤,看向司马顾盼的眼神里带了一丝难以置信。
  司马顾盼扬起唇角,没有理会飒景,将目光投向午前的阳光,眼神慵懒:“还不快去。”
  飒景眸子一暗,躬身领命,然后绕过司马顾盼,快步走向屋内。即将进门的时候,司马顾盼忽然又叫住她:“记得给她上药,沐浴的时候也要小心。”
  飒景脸色沉了沉,低声应了。身后司马顾盼牵了牵嘴角,看向院中新栽的几棵枫树,笑得风轻云淡。
  刚刚踏进屋内,飒景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前开阔的房间内,只在正中摆了一张巨大的床榻,四周缀满了轻纱,微微荡漾,满室旖旎。空气里散发着糜烂的甜香,却透着飒景极为熟悉的淡淡血腥味。
  门在身后被轻轻掩上,飒景上前几步,撩开眼前的轻纱,却只看见满床凌乱的红绫,不见人影。
  飒景微微蹙眉,抬手扯了一段红绫,就要抽出,忽听一声轻微的抽气,从那满床的凌乱下传出来。
  那一声轻且浅的低吟,让飒景的面色瞬间一变。没有丝毫的疑虑,飒景绕到床榻的侧边,伸手掀开了满榻的殷红,一张苍白的脸露出来,还顺带着半边光洁的身子,衬在柔软轻薄的红绫上,耀眼却脆弱。
  飒景的眼神一荡,不禁惊呼出声:“丫头!”
  床榻上的人感觉身上蔽体的红绫被掀开,又听见声响,缓缓睁开了双眼,身子却如同僵死一般,依旧一动不动。
  大睁的双目空洞无神,直直的看向屋顶,却没有焦点。长长的睫毛因为流过泪,有些许黏在眼角。脸上泪迹斑斑,下唇还印着深深的牙印,唇角的血已经干涸。
  飒景不忍再看下去,却只能狠心伸出手,将枫林晚从满榻的红绫中拉出来。
  枫林晚一动不动,像是任人宰割。身子一寸一寸的被拖出,罪恶的印记也一点一点被曝光。紫红色的咬噬痕迹遍布全身,爬满了枫林晚苍白细嫩的肌肤,飒景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都在颤抖,一不留神就托不住枫林晚的身子,整个人往床下滑去。
  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枫林晚的身子轻轻一颤,又像是牵动了什么伤口一样,疼的直抽气。眉毛皱成了一团,眼睛也重新闭上,直到飒景惊慌的过来将她扶起,又随手扯了一件白色的亵衣披在她身上。
  “丫头,你……”飒景欲言又止,话说到一半,还是吞了下去。方才在门口,听见司马顾盼说的那些话,她就有了隐隐的猜测,也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看到枫林晚的这番样子,还是免不了一阵心疼。
  亵衣只能遮到大腿,飒景伸手去拢衣服的下摆,目光触到枫林晚腿间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不自觉的搂紧了怀里的人。
  “丫头……”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从进屋到现在,她反反复复说着的,都只是这两个字,却一次比一次沉痛。
  怀里的枫林晚安安静静的靠着她,没有说话。呼吸清浅而微弱,表情自始至终的凝重着,看不出悲喜,飒景却在上面读到了绝望。
  淡黄色的晶亮膏药轻轻涂抹在遍布噬痕的皮肤上,飒景忽然难过的想哭。这么密这么多的伤口,她无法想象眼前的枫林晚究竟承受了怎样的一夜。
  指下的身体,是十七岁的枫林晚。飒景记的很清楚,四年前从断义谷带回来的时候,她还分明只是个孩子。
  倔强,反抗,不愿屈服。
  尽管承受了许多打击,却从来没有绝望。
  然而这一次……飒景不敢多想,静静的抹完了半盒药膏,抱着枫林晚走到浴池边上,扶着她轻轻下水。
  热水触到伤口,又是一阵抽痛。枫林晚两弯秀气的眉毛一颤,眼睛闭得更紧了。双脚刚刚触及池底,却站不稳,一个打滑,向后一倒,往水下沉去。
  边上的飒景惊呼,正要下水,却有一道人影先行跳了下去,托着腰将枫林晚一把捞出了水面。
  紫眸,皂衣,正是司马顾盼。
  “你先退下。”司马顾盼淡淡的吩咐飒景,却没有看她。飒景应声退了出去,临走前无不担忧的看了枫林晚一眼,却终于不敢违逆丝毫。
  池中,司马顾盼托着枫林晚,面带嘲讽:“不说话?”
  枫林晚没有动,眼睛依旧闭着。睫毛上沾了水珠,随着呼吸轻轻的颤动。
  司马顾盼伸手拂去她面上的水迹:“你就这么不愿意睁眼看我?”
  话音刚落,枫林晚猛地睁开眼睛,眸中惊现的寒光让司马顾盼一凛,面色一滞,随即又满意的笑了:“这个眼神很不错。你很恨我?”
  枫林晚死死的盯着司马顾盼的紫眸,良久,才缓缓的吐出了四个字:“刻,骨,铭,心。”
  一字一顿,嗓音虽然沙哑的不像话,却咬的异常清晰。
  司马顾盼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愈发开心:“很好,我很喜欢你的这句话。”
  枫林晚没有搭理他,兀自闭上了眼睛,将头侧到一边。
  司马顾盼托着枫林晚,身子贴着她倚靠在浴池边上,空出一只手来,摆正她侧偏过去的脑袋,拨开她额前濡湿的头发。
  此时司马顾盼的一身衣衫早已浸湿,颀长的身材立刻凸现,而自己全身上下更是被他尽收眼底,两人又贴的如此之近,场面暧昧,难免惹人遐想。
  枫林晚惊觉的睁开眼,充满敌意的看着他。司马顾盼却淡笑着摇摇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这一吻极轻极快,仿佛刚刚触到就迅速的离开,细微的枫林晚几乎没有察觉。
  “不要在水里泡太久,力气回复了就上去。当心不要再滑倒。”轻轻吐在枫林晚耳边,司马顾盼的声音低沉动听,不带一丝戾气。
  身子轻颤,枫林晚抬眼看他,紫眸中笑意依旧,脸上却带了轻微的红晕,一瞬间枫林晚认定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下一刻司马顾盼就放开她,手扶着池边一个跃身跳出了水面。
  当着枫林晚的面,司马顾盼毫不顾忌的脱下湿透了的衣服,只留了一件中衣,然后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件素色的袍子披上。
  枫林晚下意识的侧过头不去看他,司马顾盼却丝毫不以为意。蹲下身,司马顾盼将脸凑近枫林晚,轻声道:“今天我看到院子里,那几棵枫树的叶子红得很好看,我就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以后不再叫你‘丫头’了,我叫你‘红叶’好不好?”
  枫林晚没有答话。司马顾盼继续道:“‘停车坐爱枫林晚’,和你原本的名字也很贴切呢。”
  枫林晚依旧没有做声。司马顾盼也不生气,自顾自的笑了:“既然你不反对,那就这么定了。”说完起身欲走,忽的又驻足停下,回望了枫林晚一眼,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