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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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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达百万之众。

    清兵所占之地过于广大,一时间感到兵力匮乏,也渐渐按住兵锋,与南明在淮河一线对峙。

    赵坤元即刻成了南明朝廷的主心骨,拜为国师,统领百官,煊赫无比。世人均谓其乃是姜尚再世、伊尹重生。然其内心颇为不安,越发谨慎。因他自度非是济世安邦之才,管理朝政非其所长,不过仗着道法玄妙,又有前世记忆,故能事事预知。好在一帮文臣效命,武将亦不敢自专,局面也慢慢稳固下来。

    赵坤元又按着前世的记忆,将那一帮降清贰臣,渐次剥离要害权位,或以贪赃论罪,或以虚名遣散,内里几个善能掌兵的,也严厉警告,并派眼线时刻监视。至于史可法、张慎言、高弘图、姜曰广、刘宗周、徐石麒、瞿式耜等人自然信任有加。还广泛搜罗能臣干吏,于朝中听用。一时间顿有中兴气象。

    得空赵坤元还命人找来夏允彝、夏完淳父子并陈子龙等人,甫一见面,夏、陈二人大惊,没想到这国师便是当年夏完淳满月宴席上游戏风尘的那位高人,不禁感叹仙道并非渺茫,虔诚礼拜不已。赵坤元对三人勉励一番,均委以重任,令在军中效力。

    转眼到了来年,便是隆武元年,接到军情禀报,清兵移师南征,大举南下。南明朝廷忙调集各部军马,布防淮河南岸。

    赵坤元虽担着国师之名,毕竟是个修道之人,怎能上阵杀敌?只不过用其名望,邀制诸军,协同作战。他看重李岩帅才,有心命其统领各部军马,奈何碍于他昔日身份,原本明军部将悉数反对,只得命史可法督师淮安,掌领中军,李岩所率领李张旧部,在上游驻扎;左良玉等部在蚌埠驰援。

    也是天意使然,赵坤元有些大意,并未多想。哪知军情急转直下,忽然接到军报,淮河一线为清军所破,兵锋直逼扬州城下。顿时大惊失色,忙掐指一算,方明白前因后果,不由恼恨,切齿道:“想不到这帮贼子如此丧心病狂,违逆天道。如此莫怪道爷亲自下场,将尔等打落深渊!”

    即刻传书四方,命门人弟子,齐撅州,又广邀同道前来助拳。这才有了一番三教斗法扬州城的后话。

    (今日一更,最近这几张少了仙侠的味道,但是情节过渡,无法避开,接下来会尽快脱离反清复明的窠臼,回到仙侠斗剑的线索上去。恳请诸位点击收藏,如今已到40万字,回想起来颇为感慨,可惜成绩惨淡,叫人欲哭无泪!)

    //。qidian。

    起点中文网

    。qidian。
第十一回 火德南传运未终(二)
    朱明龙兴金陵,太祖以一卑贱布衣而取天下,且有延续华裔、驱逐腥膻的莫大功德,天道庇佑,冥冥中自有神灵护国,气运绵长。便是后来成祖篡位,北迁幽燕,依旧是国祚不衰,几历三百载。

    可惜世事无常,东虏渐起,草泽蛇蟒日趋龙飞升天,侵蚀朱明气运。若只但一外患还好化解,偏又遇着天煞星下凡历劫,搅乱乾坤。再加诸多不可为外人道的缘由,偌大汉室江山反为一隅之地的数十万女真蛮子霸占了去。细究起来,诚可怪哉!

    赵坤元乃是再世重生之人,哪能不怀有家国种族之恨?是故甘冒天下修道人之大忌,牵连红尘因果,做了大明国师。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自崇祯七年为峨眉所困,历史依旧一如命定,几无更改,李、张民军,南北纵横无人可制,东北、蒙古悉在满清八旗掌控之下。天下大势几乎已去三分之二,明室残喘苟延,九鼎易主势所难免。

    好在如今修道有成,天机混沌,并非没有一丝逆转之机。赵坤元掐指一算已然三月十九日,思宗殉国便在今日,不敢逡巡犹豫,剑光飞驰,直奔京畿。一路上所见俱是刀兵祸患,人间荼毒,其状堪怜。

    简短节说,远远望见紫禁城,九门之处俱有火光,然也不大,李闯民军均已占据要津,维持周全。赵坤元忙去煤山案件,打算找寻崇祯天子。

    飞到煤山左近,隐隐一丝龙气上撞,将剑光微微一滞。望下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袍服不整,血迹斑斑,正踉踉跄跄在山下踟蹰。身旁只一个年岁相仿宦官,左右跟随。这二人便是最后煤山殉国的思宗皇帝和太监王承恩。

    赵坤元叹息一声,按住遁光,落在二人面前。稽首道:“无上天尊,陛下,贫道这厢见礼了!”

    崇祯恍惚间一个激灵,缓缓转过神来,十分惊讶打量眼前这个从天而降之人,王承恩方要开口呵斥,为其止住,问道:“道长是何方神圣?此来何为?”

    赵坤元将手一拱,微微一笑道:“陛下虽十年前御封贫道为护国玄妙真人,如今才得会面,识不得也是当然!”

    崇祯听他之说,略想了想,方才醒悟,凄怆叹息道:“世间果有天仙,可惜今日寡人国灭身亡,不能长相请教。若是来世还有机缘,愿拜在仙长驾前!”

    赵坤元皱眉道:“当年贫道在车箱峡将一众煞星几乎剿灭殆尽,又收卢象升为记名弟子,传下兵法道书,为何如今依旧这般局面?”

    崇祯嗫喏半晌,不知如何应对。原来当日虽大军围困车箱峡,李、张诸首脑俱为所困,不巧嵩山二老前来搅局,道出峨眉大举上门论理的事情,赵坤元只得急忙回转五台,将诸事托付卢象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领军总督陈奇瑜还是中了李、张诸人奸计,又为金宝所惑,网开一面,将民军放出。日后借机得空,又举大旗,其势更炽。卢象升四下征战,左右难支,又因上疏提议暂与东虏议和,攘外延后,且先安内,剿灭李、张为第一要务,结果被士林诋毁,斥为国贼。中枢宰执又多嫉恨卢象升之功,多方掣肘,一有败绩俱算在他头上,间或谗言惑主,偏又遇到崇祯天子这般狐疑之人,终将一场大败全数怪罪于卢象升一人,下狱论罪,竟以谋逆而诛之。如今悔之晚矣,对面前这个仙长真人,也说不出口去,惶惶不安。

    赵坤元忙掐指一算,便已知道了**成大概,不由愤懑道:“陛下自毁干城,自取死道,实属亡国之君。”

    崇祯心中有愧不敢强辩,垂首不语。

    王承恩忙不迭跪倒,止不住涕泪横流,磕头求道:“国事如今已然如此,还望国师大发神威,扶保大明社稷,功成之日,陛下定当厚报!”

    赵坤元喟叹一声,因不喜人屈膝叩首,强令其起身站立,方才道:“十年来明室最后一丝气运功德几乎葬送殆尽,怕是有些棘手!”

    王承恩久任司礼监秉笔太监,自然深知如今国事糜烂,无可挽回,乃躬身长揖,继续哀求道:“国师但能将陛下护送出城,回转南京,自然还有再起之日。江南之地繁富,人烟稠密,高祖皇帝当年便是借此北伐中原,陛下也可效法祖宗,澄清宇内!”

    赵坤元还未及回答,崇祯皇帝忙摆手制止道:“你勿再言,天下涂炭,罪在朕躬。还有何面目偷生,便是死后见了祖宗也是无地自容。我大明只有天子守国门,没有移驾避祸的道理。不过是以死明志,谢罪天下!朕意已决,勿要再言。”又对赵坤元道:“悔不该当日不听卢爱卿良言,误信歹人,国事至此,愿自受己过。只是南京留都还有不少军马,太子持了朕遗照国书和玉玺,往国丈府上避难,借机出逃,日后至不济也可有康王偏安的事业,还请国师看在昔年一点香火情分上,将我朱家这一丝血脉看顾周全。”

    说罢双膝跪倒,给赵坤元施礼叩拜。王承恩也一并跪倒,不住磕响头。

    赵坤元这次并未避让,受他二人这番叩拜,乃叹道:“陛下实无知人之明,周国丈贪财好货,哪是可以托付大任的人?太子此去必定无人可依,反为其害,诚可虑也!”

    崇祯手足无措,早已心若死灰,只知道无言流泪。今日出宫避往煤山,早抱死志,并非还心存侥幸,想要出城逃生。行前在宫中逼迫一众后妃自戕,并亲手砍断长平公主一臂。只几个皇子命心腹太监领着,四处逃难。

    王承恩还要再行辩解,赵坤元将他止住:“你虽是个宦官,倒也忠义,历来又无劣迹,后世必有福报。陛下死志已明,贫道也不拦阻,皆是天命,何人可违?不过东南龙气犹有一线生机,大劫之下,贫道愿为我汉人社稷鞠躬尽瘁,你朱家后裔若有些德行,我便保你香火不绝,也免得空担一个护国真人的虚名。”

    崇祯听赵坤元之话,反倒镇定下来,连连谢过。想了一会,又将**撕下一片白绫,咬破中指,写下血诏,双手奉于赵坤元道:“能得真人一诺,朕死有何憾?便请真人以此血诏为凭,护送太子南下金陵。朕来世毕当结草衔环报之。”

    赵坤元乃接过血书,沉默片刻道:“陛下死社稷,反倒消了不少朱家罪业,东南之事或有可为。你若自戕,怕是元神有伤,也罢,便叫贫道担承这个因果吧!我道家修仙,有一兵解之法,能不伤六魄元神,我今日便已道门仙剑送你一程,来世还有相见之期!”

    崇祯、王承恩二人还未醒悟,赵坤元不愿耽搁时间,将太平清宁剑一摆,一线清光,刺入二人顶门,一闪而没,倏忽而出。当即君臣二人瘫倒在地,气息全无。不一刻两个淡淡人影浮出体外,向赵坤元连连作揖,缓缓消散。赵坤元又诵了一遍太一救苦护身妙经,为他二人超度护持,这才飞身而去。

    没有给崇祯留下书写遗书的机会,皆因赵坤元根本不认同原世中崇祯所谓“上干天咎;然皆诸臣之误朕也”的推托之词,虽留下“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的明言,在赵坤元看来全是虚伪之说。

    此时闯兵已然攻破内城,紫禁城中兵丁糜集,正在依次搜寻,搅得鸡飞狗跳,乱成一团。赵坤元惦念着长平公主,后世便是知名的独臂神尼。其实她原先封号乃是坤兴公主,长平公主是降清后改封。他不愿朱家血脉投身佛门,想借机将其救出,一起找寻太子。

    赵坤元隐蔽身形,掐指推算公主方位,忽见前面翊坤宫被闯兵砸开宫门,一拥而入。内里十数个宫女架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避无可避,早就慌作一团。定睛一看,这个少女面色煞白,牙关紧咬,左豹迹斑斑,正是崇祯帝女,坤兴公主朱媺娖。乃降下遁光,伸手扶住。

    闯兵已到,见一众宫女中立着一个年轻道士,忙将兵刃一指,团团围住,喝问身份。

    赵坤元不愿与他们纠缠,冷冷道:“贫道十年前在车箱峡与你家大王倒是见过,回去一说便知。今日此来不愿多造杀孽,只为救援坤兴公主一人,宫内宫外其余百姓,切莫孽杀,也算给自己留些福报吧!”

    当即故意在众人面前显示一番,将脚微微一跺,顿起丈许方圆一团祥云,冉冉而起,往外飞去。

    诸人中有十年前李闯手下老兵,忽然忆起当日车箱峡中一幕,骇得跪倒告饶不已。早有人报之李闯等一帮将领。听罢也是心中惊惧,狐疑不决。有手下谋士牛金星者进言道,这般道士便是剑仙也不敢轻害天子,况且十年来未有干涉,可见大势已定,无需忧虑,但请及身等大宝,以正名位,自然无可忧虑。

    李闯心中赞同,便下令三日后在奉天殿登基。不过毕竟对赵坤元昔日神威记忆犹新,对其警戒不敢大意,对部下严加约束,尽量减少屠戮。

    这且不提,再说,赵坤元救出公主,往城南国丈府而去。国丈周奎本是周皇后亲父,太子朱慈烺的亲外公。为人既贪财好物,又昏聩怕死,见闯兵入城早就派人前去投降。如今见外孙上门投靠,哪里敢护送去南京继位?反将良心昧了,先圈禁住,再派人前去闯军大营传信,准备卖主求荣。

    赵坤元施法先止住坤兴公主伤势,又喂服丹药,当即好了大半。等赶到国丈府邸,已然被闯兵围困,正将太子朱慈烺押解出来。

    见此情景,只得现身而出,拦住众人,高声喝道:“贫道大明国师、护国玄妙真人、五台掌教赵坤元,前来面见太子殿下,无干人等退下,免受伤害!”

    周围闯兵不知他的厉害,正要上前乱刀砍杀,忽为后方一个领头将官止住。那人来到近前,毫不慌乱,反倒施礼道:“莫不是当年在车箱峡显灵的那位仙长?在下制将军李岩有理了!”

    赵坤元十分讶异,打量面前此人。他自然知道李岩的来历故事,在一帮闯营将士中,颇为看重,乃与他答话道:“将军有文武之才,贫道素有耳闻。不过今日来此只为太子殿下,还望将军识得好歹,莫要撕了面皮,叫贫道造下杀人罪业,将太子交予贫道,彼此好看!”

    李岩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又有勇有谋,哪能三言两语说退,他自然知道当年车箱峡之事,知道凭借再多兵力对赵坤元也是无能为力,乃辩解道:“仙长世外高人,早就超脱凡尘,非要沾染因果,何其不智?如今朱明气运已终,我家主公天命所归,海内一统。天下久困,非明主不可平息干戈,与百姓休养生息。前朝太子,理当归降,以免再起刀兵。我家主公仁厚非常,自然会保全朱家血脉性命。仙长无需担忧!”

    赵坤元不愿与其辩论,乃道:“任你三寸巧舌,哪里知道天机奥妙。如今华夏之劫非是在内,外族虎视狼顾,几有灭族之难。尔主无有人君之望,怎能服众?当次之际只有同心协力,共保明室,方有一线转机!此中关窍不能多言,否则泄露天机,贫道也身有大难。你若是知道好歹,日后行至多多留意用心,谨言慎行,且留有用之身,多为天下百姓着想,勿要愚忠一人。”

    当即不再多言,将手一指,在场诸闯军被定住身形,无法动弹。赵坤元上前,搀扶太子朱慈烺出列,与妹妹坤兴公主执手相望,泪流满面。

    坤兴公主先说道:“贼破大内,父皇母后均已宾天。小妹幸得护国真人救助,保全性命,方能再见皇兄当面!”

    朱慈烺泣述道:“昔日听宫人传言我大明有位仙法通神的护国剑仙,可惜惊鸿一瞥,十年不知去向。不想今日得见,请国师受我一拜!”

    赵坤元叫他免了俗礼,将崇祯临终血书视之,兄妹二人又是一番痛哭。怕再有什么枝节,即刻架起遁光,将他二人一并带起,往南京而去。

    (先上四千字一章,算是补上前两日欠账,晚间还有一更!多谢书友自然道本打赏,多谢诸位包涵,多谢书友130803065504676,timeノ八月,留言区发帖鼓励!)
第十一回 火德南传运未终(一)
    蕉衫道人听罢,拱手作揖道:“恩师放心,看护师门重地,弟子不敢大意。只是有件事情一直记挂在心,寝食难安,有碍修行,不敢有扰恩师清听!”

    赵坤元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司徒平,尉迟元这两个孩子嘛!你将心稳稳放在肚皮中,他二人福缘深厚,一番磨练下,方能大放异彩,如今修行渐入佳境,过些时日便能与会!”

    蕉衫就尉迟元这么一个亲传弟子,当日五台被围,只他与司徒平侥幸脱逃,不知去向,如今听赵坤元分说,放安心退在一旁!

    金甲天王何章与司徒平关系非同一般,听罢也是满面喜色,肆无忌惮地咧嘴傻笑。

    赵坤元笑骂一声道:“你这蠢材,诸多师长前辈面前如此失态,这点心境怎么能提升修为。若不是目前无人可用,便要罚你金牛洞坐死观,非到飞升不许离开半步,免得在外面丢人现眼!。”

    何章忙上前跪倒,犹自笑嘻嘻地回禀道:“老师赏罚俱是天恩,弟子悉数领受。”

    许飞娘不愿在旧日同门面前以师娘自居,因自己坐在赵坤元一侧,也算受了何章半礼,忙道:“何师兄先起来说话,掌教真人乃是看重你师徒二人,怎么舍得罚你!?”

    赵坤元乃正色道:“飞娘勿要谦让,你乃是我道侣良配,自当一体同尊。以前种种即便不说,这十年来,你之所做所为众人皆有目共睹,与我同掌五台派,理所当然。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长幼尊卑名分自当明确,勿要过谦!”

    许飞娘心中欢喜,只是在大庭广众下又有些窘迫,坐立不安,颇觉尴尬。

    极乐真人乃转圜道:“掌教所言不虚,许道友如今功力之高有目共睹,这十年来,派中大小事体俱处置得当,于危困中独撑局面,所受尊崇,实至名归,便安心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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