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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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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人士。”那军官在花名册上记下两人姓名,又让两人画了押,便让士卒将二人领到军营去。

  西卞国自齐贤出任丞相后,年年都有战祸。当年从民间选兵之举,虽让平头百姓也有尽忠报国,建功立业之机,但毕竟愿意过太平日子的人。连年征战后,自愿上阵杀敌人便少了。这次虽说亲领大军,但连年征战,军中消耗甚巨,已无既发的大军了,所以才悬榜招兵。征兵两月之后,已然入冬。凑齐了武器准备,假意祷拜了天地,点拨人马,便挥兵往春绍国而去。

  朱玄冲本不欲混迹于行伍,但想马冥曾言皇城内曾现妖氛,又对齐贤甚是怀疑,再想匡扶正生性淡泊,却愿随军从行,其中甚是蹊翘,便隐藏自身修为,扮作寻常百姓,混入营中。

  他虽历经风霜,又是道法有成,但终究出生官宦之家,书生习气与身俱来。营中长官见他身体甚是单薄,又带了个半大孩子,便没将两人编入普通兵卒中。让朱玄冲到火头军中烧火,又说营中将军身边少个端茶到水的伴当,便让萧谷生到将军营中伺候着。是以二人虽在前锋营中,只是行军苦些,倒也没受多大苦楚。

  这一日,大军已至春绍国境前,先锋官未得齐贤号令,不敢拔营上前,便在边界上安营扎寨,静候随后而至的齐贤的号令。

  其时已至隆冬,天空中竟飘下鹅毛般大雪来。好在齐贤早有预备,军中粮草衣物一应俱全。不过萧谷生身材矮小,军中衣物俱不合身,军中又无裁缝,只得将小一号的衣物套在身上御寒。朱玄冲怕他年纪过小,抵抗不了寒冷而受到伤害,便到中军帐中来寻萧谷生。

  一路上为免军士盘问,朱玄冲隐了身形,径自找到先锋将军帐中。只见帐中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看着案几上摊开的一张地图。看来齐贤准备的远比军备要多,早便让探子到春绍国勘探好了地形。那青年不停地用毛笔在地图上做着记号,似是在思索着当从何处攻入春绍国去。朱玄冲不敢打扰,又不便四处寻找,便在一旁等候。

  那青年思索了一盏茶工夫,似是有了主意,将地图折叠好了扔在案几上,这才发现帐中多了一人。他只当是寻常军士有军情要报,有些不悦,道:“有事便报,贻误了战机可是大罪!”朱玄冲行了一礼道:“将军,我并非来报军情。我是来找我兄弟莫谷生的。”那青年脸色和悦了一些,道:“你便谷生的大哥莫子名吧!谷生聪明机灵,我甚是喜欢,他常向我说起你,还怕你过不惯这军旅生活。”

  朱玄冲淡淡一笑,道:“是么,这孩子却有心了!”他自然知道萧谷生在先锋将军面前提起自己实是想将军能让他早日见着自己,毕竟只是十来岁的孩子!他原想先锋将军定是四五十岁的老将,萧谷生在其身边定要受些委屈。却没想到这先锋将军竟这般年轻,更未想到的是,这年轻将军竟极似昔日自己在相府花园中所救妙手神偷的嫡传弟子冷歌。只是那时朱玄冲年纪尚幼,并不十分明事,一时也不敢轻易相认。

  那将军道:“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我让人将谷生叫来。来人,将莫谷生叫到我帐中来!”帐外一人应了一声,便听他往侧帐去了。朱玄冲越看越觉得像,便问道:“敢问将军是否姓冷,单名一个歌字?”

  军中将士知道将军名讳,本不足为奇,只是这一个普通兵丁,竟在先锋帐中询问自己名字,将军大觉异常道:“是!怎的?”朱玄冲心头一热,道:“大哥,原来你在这,却让我们好找!”

  冷歌并无姓莫的兄弟,见他竟叫自己,甚是奇怪,道:“大哥?你是?”朱玄冲道:“我是冲儿,朱玄冲啊!”冷歌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便是自己义父朱真之子。他离开相府已有十多年,那时朱玄冲未满五岁。十年间,朱玄冲变化甚大,是以他一时没有认出来。而冷歌虽也有变化,但朱玄冲凭着儿时记忆尚能依稀辨认。冷歌百感交集,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沉默了许久,两人同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冷歌笑了笑,道:“你先说罢!”朱玄冲便将相府出事,自己母子二人弃家隐居才下寨中,又离家寻梦等等向冷歌一一道来。只是不知他何以会在军营中,一时不便将自己对齐贤的怀疑向冷歌说起。

  说罢又道:“大哥走后,父亲母亲甚是担心,让人四处找你,却不知你投军去了!”冷歌道:“让义父义母为我担忧,实是不孝。家中出事,我却不能分忧,有负人子之责。我,我真是不肖之至!”朱玄冲道:“大哥不须自责,爹娘一点也没有责怪过你,他们若知道你当了大将军,定然欢喜得。”

  朱真出事已有七八年,但朱玄冲每次提及亡父,心中仍是悲苦,只是不愿被别人瞧见,往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冷歌想到义弟便在眼前,却再也见不着义父之面,不由得一阵心酸,落下泪来。朱玄冲不愿再提伤心之事,道:“大哥是怎的当上了这先锋大将军的?”

  原来冷歌离了相府,一时有天地之大却无处容身之感,无奈,只有在江湖上行走。他得了朱真点拨,不敢有违师令,只做些盗富济贫之事。后来,齐贤做了军卫,张榜招兵,他便入了军营。又因他身手了得,加之齐贤出任丞相后,西卞与周边诸国战事,在军中屡有战功。在军中慢慢露出锋茫,也不断有将军赏识,连连得到提升。此次东征之前,便已然是西卞知名的大将。齐贤闻他用兵有方,年轻有为,此次东征,特命他为先锋将军。

  这时,已有军士将萧谷生带来。朱玄冲拉过萧谷生,道:“谷生,快快见过你师伯!”萧谷生一脸茫然,道:“师父,徒儿可没听说还有个师伯。他比你厉害么?”冷歌也是奇怪,道:“我也不曾听说你有这般大小的兄弟,原来是你徒儿。只是你怎的又要化名莫子名呢?只怕谷生也不姓莫吧?”

  朱玄冲笑了笑,道:“让大哥见笑了。我这般伎俩,原不是要瞒大哥的。只是个中原委却不方便言明,还望大哥莫要拆穿!此儿本姓萧,是我一救命恩人之子。恩人见我有些拳脚功夫,便让他跟随在我身边,一来让他见见世面,二来也好学些功夫。谷生,不可对师伯无礼!他是我大哥,你自然叫他师伯,与功夫强弱无关。”他只说自己从前武林盟主独孤无方处学了些功夫,却没说自己道法有成,是因为那些道法都是梦中所学,实不知真假,心中尚无自信可言。

  萧谷生“哦”了一句,向冷歌行了一礼道:“见过大师伯!”他听朱玄冲喊他大哥,便也在师伯前加了“大”,心想若是师父还有其他兄弟,师伯多了便不好分辨了,现在便给他们分出个甲乙丙丁来,日后便不怕混淆了。

  他在冷歌身边也有些时日,冷歌见他乖巧机灵,确有习武的天赋,便有心栽培于他。得知他是朱玄冲徒儿之后,对他更是喜欢得紧了。握着萧谷生的手道:“谷生不必多礼,师伯没什么好东西,便将这柄剑送给你,就算是师伯的见面礼罢!”说罢将配剑解下,放在萧谷生手中。

  萧谷生见过朱玄冲的天玄剑,虽没见过他用,却见他能将剑随时隐去,又能随时祭出,着实是羡慕,只盼哪一天也有这般一柄宝剑,那该有多威风。见师伯将剑递到自己手中,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忙行礼道:“多谢师伯!”便将剑收在手中。想将剑隐去,却不得其法,只得作罢,只想以后师父教我法术之后,便能随心所欲了。朱玄冲摇了摇头,道:“这孩子,不通事理,让大哥见笑了!”冷歌见朱玄冲自己不过十六七岁,却要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甚觉好笑,却又怕他误会,忙道:“这孩子,与我当年有几分相似。”

  朱玄冲对萧谷生道:“如今天气日寒,你可还受得了?”萧谷生扯了扯大如披风的冬衣道:“有这件棉袄披在身上,能当大衣穿,又能当被盖,走到哪也不用怕冷!”朱玄冲拈了那冬衣,着实不薄,道:“这些日谷生在中军帐中,还多凭大哥照顾!”冷歌道:“说哪的话,莫说谷生是你徒儿,便是普通士卒,只要在我军中,我也不能让他饿着冻着。”朱玄冲道:“大哥爱兵如子,实是大军之福!”语气赤诚,绝无奉承之意。

  冷歌道:“什么爱兵如子,我只不过是尽为将者之职罢了。不过让你呆在火头兵中,使你师徒分离,却有些过意不去。”当日手下将领将萧谷生送来时,他便已了解了他“兄弟”二人的情况。

  朱玄冲看着萧谷生,拍了拍他肩膀,道:“无妨!”冷歌想了想,道:“不若如此,我便说你是我新请来参谋,你便呆在中军帐中。如此,你便可以安心教授谷生,也不致误了谷生的技艺。”朱玄冲入军营本非出乎本意,在哪个营中并无所谓,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朱玄冲以冷歌参谋的身份入了中军帐中,整个先锋营从此对这“兄弟”二人刮目想看。朱玄冲也承着大军驻扎的几日,传授萧谷生引气导气之法。这引气导气之法,是气功的入门,也是修真必经的阶段。萧谷生也知师父虽说是在梦中学得的道法,但在梦却耗时十六年方才道法有成,是以也不急于求成,老老实实将师父传授的反复练习,倒也勤快得很。

  这一日,冷歌正与朱玄冲在帐中闲坐。突有探子来报,说是春绍得了消息,已出兵迎战,大军驻扎在西界城。冷歌闻报却不甚在意,这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春绍国是紧邻西卞的一个大国,两国虽互不往来,但之前订有不战协议,是以数百年两国也不曾交战。两国国君只当从此高枕无忧,便厘定边界,言明永不相侵。两国因有和议在先,边境都未设防,是以两座城中都无驻军。两国之间虽无往来,但民间百姓却常有走南闯北之士,在两国之间走动。如今大战在际,行商来往的人也不敢随意过界了。

  两国交界之处甚为开阔,各国各有一座城在交界的地方,因在国界边上,人们将西卞国这边的叫东界城,春绍国那边的叫西界城,原来的名字渐渐地被人遗忘了。两城相距三百余里,两国界线便在两城中间处,与两城各距一百五十余里。此时西卞国大军已至交界处,大军辕门外便是界线。

  第二日,又有探子来报,说是承相齐贤已率大军驻扎进了东界城。那探子刚走,便有齐贤派来的传令兵传来号令,命冷歌整顿军务,明日攻入春绍国境内去。冷歌得令,让将士们做好攻城的准备。

  朱玄冲乘着冷歌布署完毕,终于有些闲暇时问道:“大哥,你认为此次东征能否凯旋?”冷歌道:“齐丞相既亲率大军,定能十拿九稳!”朱玄冲道:“可我听说春绍国内能人异士着实不少,只怕会遇上些阻碍。”冷歌哈哈笑道:“些许方士的微末道行怎阻得了丞相大军?”朱玄冲奇道:“大哥何以这般自信?”

  冷歌道:“他有他的异士,我军阵中也有能人。想当年,我随白震将军东渡尚马河时,那尚马国早得消息,在尚马河边狙拦我军。其中更有修士在河对岸做法,一时河面上风如刀割,河中船只尽数撕碎。白将军让大军按兵不动,夜里将整个尚马河冻结,又破了对方法术。第二日便率军冲杀过去,众人方明白何以大军并未备以船只,原本以为要泅水过河的。从此之后,西卞大军势如破竹,很快便将尚马国的小皇帝带回了卞都。后来数次征伐,都有修士出现,但我军中总有人破其法术,是以近十年,西卞虽常有征伐,却从未败过。此次东征,齐丞相已准备多时,定也能马到成功!”

  朱玄冲心中暗想:“果然这齐丞相并非凡人!”问道:“那大哥可知丞相是何方神圣?”冷歌道:“传说在西卞国靠北的地方有一芝山,芝山上有一群修真之人,自称是芝山派。齐丞相便是芝山派的祖师,朝中诸多武将,多是他的弟子或是传人。”

  朱玄冲心中对齐贤又多了层怀疑,道:“大哥可知丞相为何要亲自率军东征?”冷歌道:“听闻春绍国国君无道,以引来*。丞相秉承天意,前去替天行道的。”朱玄冲道:“大哥可曾想过,丞相只是借口行不义之师,以开疆拓土,自立丰碑呢?”冷歌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朱玄冲叹了口气,没有再言。不知齐贤使的什么手段,这般一个荒谬的借口也能让大哥信服。

  过一日,冷歌点拨大军,浩浩荡荡开往西界城去。大军各个精神饱满,士气甚佳,很快便至西界城下。春绍国守军也不畏惧,大开城门,排出阵势迎战。两军在离城两里处对峙,顿时天气充盈着萧杀之气,连飘了几天也被这萧杀之气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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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无家可归
那老头径直走到独孤岫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一旁花飞袖问道:“你是谁?”那老头道:“小老头是这疯竹一族的族长。不知是上仙驾到,多有得罪,还望念在我等修行不易,千万饶恕我等!”独孤岫听他上仙长上上仙短的,一脸茫然道:“什么上仙下仙的?我不是什么上仙!”那绿衣老头只当他生气,忙掏出一物,道:“这根绿竹棒是小老头未能化形之时的本体。上仙既缺防身之物,便收下此棒吧!”

  独孤岫看那物,见是一根竹棒,青莹翠绿。他虽不知什么化形、本体,但也知此物珍贵,推辞道:“这等宝物前辈留着自己防身,晚辈不敢拜领!”花飞袖却一把夺过竹棒道:“算你还识相,方才竹林之事,本小姐不追究了!”

  绿衣老头向她鞠了一躬,道:“多谢姑娘饶命之恩,多谢故娘赐名之恩!”花飞袖奇道:“我给谁赐名了?”绿衣老头道:“我族本无名,族中长老屡次欲取一名,皆因众口难调而废,今日故娘在林中大骂,虽有不雅,却指明了我族名氏。我族从此得名,小老头感激不尽。”

  花絮飞想起竹林中一阵大骂,脸上微微一红,忙岔开话题道:“你上仙长,上仙短的叫他,他到底是什么上仙?”绿衣老头转向独孤岫问道:“上仙方才使的可是伏魔神迹和伏魔棍法?”独孤岫道:“是!”花飞袖却奇道:“这两种武功我爷爷也会,怎的他使出来便是上仙了?”独孤岫也甚是诧异,道:“晚辈这步法及棍法皆学自一武林前辈,想来便是花小姐的爷爷了。”绿衣老头道:“哦,这……这就怪了!”

  花飞袖却转而问起爷爷的事来。独孤岫原不知花轻扬与她是祖孙,如今知道了却有些尴尬,只说花轻扬四处游浪,让她不用牵挂。

  那绿衣老者却沉思了片刻,道:“如此说来,你不是混元教中的伏魔行者?”独孤岫又一次听说混元教,大是兴奋,道:“老前辈知道混元教?你可知他们在哪?”绿衣老者道:“修真之士哪有没听说过混元教的?只是只有与混元圣教有缘之人才知道他们在哪,我怎能知道?”

  花飞袖听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插嘴道:“那你怎么认定他是上仙?”绿衣老头道:“小老头曾听人说混元教中有一伏魔行者,专为人间降妖除魔。伏魔行者专善的法术便是伏魔神迹和伏魔棍法了。却没听说他竟将这法术传与凡人了!”

  花飞袖道:“是了!我听爷爷说,这两套武功都是一神人传授的。这两套武功都是降妖除魔用的,只有一身正气之士才能得传,所以连我父亲也没学这两种功夫。这两种功夫若能练到极至,便是妖魔也不怕了。”

  绿衣老头道:“果真如次,我称你一句上仙也不冤。只是我不明白,你何以破了我族长老布的障眼法?”独孤岫道:“我往日若是在山中迷了路,看影子,便能找出方向。在林中,我虽不知你们阵法,但想方向自是不会变化,没想误打误撞却也出来了。”

  花飞袖道:“你们似乎对障眼法一类的邪术很自信。若是用邪术害人被本小姐知道了定把你们烧了!”绿衣老头道:“不敢,不敢!方才若不是用宝剑砍斫,我族人亦不至义愤,将二位困在林中。”花飞袖听他竟怨上自己了,怒道:“你……”独孤岫忙道:“既是如此,惊扰莫怪!敢问前辈,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要附近往村镇,又该如何走法?”绿衣老头道:“此地尚属西卞国境内,顺此河而下,有一无名小镇。上仙沿此河而下,走两三天即到。”

  独孤岫谢过绿衣老人,那老人还个礼,至竹林中便自不见。两人草草地吃了一顿,依绿衣老人之言顺流而下。

  女儿家总是要娇弱一点,便是武林世家的小姐也不例外。花飞袖是女儿家,更是世家小姐,所以夕阳尚留恋着这个世界时,她便抱怨起来。抱怨独孤岫走得太快,走得太久。独孤岫苦笑,什么也没说,在河边找个草坪便做了下来。

  这一路上,他都很少说话。他不是一个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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