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匆豢橥怀龅氖防础D鞘肥窍庠谑街械摹A饺寺幕断玻焓秩ヅ哪鞘罚次奕魏畏从Α�
独孤岫看着刚才自信满满,老神在在,如今一脸失望之色的花飞袖,笑着道:“你怎的不转动它试试!”花飞袖道:“你来试试!”话虽这么说,却自己伸手去转那石头。只听得“轰隆隆”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两人都是满心欢喜,站在离石门远处,等着石门升起,或是打开。隆隆之声终于停下时,两人却失望的发现,石门并无变化。
但细心的花飞袖还是发现,石门旁边石墙上,竟然离奇的出现了另一道石门。她兴奋地道:“原来这另有出路!”鼓足了劲去推那石门,却如同虚空推了一掌,一个踉跄差点扑倒。那门只是一层薄薄的纸,想来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独孤岫怕她有闪失,赶忙跟了进去。
那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密室里杂物甚少,显得空荡荡的。只在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有张石桌。石桌有几张人皮面具,一些易容所用的物品和一柄剑。花絮飞奇道:“这里怎会有这些东西?这快刀客究竟是什么人?这怎么会有柄剑,他不是用刀的么?”独孤岫见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自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花飞袖拿起面具,戴在独孤岫脸上,赫然便是快刀客自己。更是如堕云雾,自语道:“莫非在此间的不是快刀客?快刀客另有其人?”
独孤岫将面具自脸上扯下,道:“管他是不是快刀客,我们快找机关出去吧!”花飞袖放下手中把玩的东西,道:“你便不想知道关你的人是谁,好出去报仇么?”独孤岫想也未想便道:“不想!”花飞袖奇道:“他这般打你,你也不恨他?”独孤岫道:“我恨他作甚?”花飞袖一脸惊愕,仿佛遇上了世间最诡异的事情,问道:“那要怎么样你才会恨他?”独孤岫想了一想,道:“他若伤害了别人,我便恨他。”花飞袖道:“那我算不算别人?他无缘无故将我关在这地牢中,你也不恨他么?”独孤岫一时语塞,呐呐地道:“这、这……你跟别人不一样。”
花飞袖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问道:“我怎么跟别人不一样?”独孤岫想了想,道:“你是受我连累,账当算我头上,而不能怨快刀客。”
“这人真奇怪!”花飞袖心中道。她本以为他会说出一堆大道理,或是将两人关系说得密切,却不料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她曾听说一些侠义之士能以德报怨,却没听说有人将怨恨往自己头上揽的。拿起石桌上的剑,道:“你不怕自己吃亏么?”独孤岫道:“不怕!我宁可天下人负我,也不愿我负天下人!”
花飞袖拔剑的手一抖,险些将手划破。她更没想道平日里并无壮志豪言的独孤岫能说出这般大义凛然的话来。将剑送回剑鞘,呵呵笑道:“你若当真能做到,你便是天底下第一号大侠了!”独孤岫终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大了,脸上一红,道:“我们先找出出口才是要紧!”
花飞袖将剑放回石桌,继而又拿在手中道:“这间房只是一间密室,并无其他机关。看来地道中的石门机关是在外面的,我们虽出了地牢,还是出不去!”独孤岫摸了摸石桌底下,平平滑滑,并无异样之处,只得道:“确是如此!”花飞袖道:“我们当另找出路,这柄剑我拿了!”
两人在地道中来回找了许多遍,能打开的房间都找过了,仍是没找到出路。三天很快便过,转眼已至第三日。这天内,要是两人还未出去,只怕要再寻机会便难如登天了。更要命的是,快刀客留下的清水、食物自他离去当日便已用完。花飞袖终于害怕起来,加之地牢阴冷,寒气入侵,竟生出病来。
如此一来,两人处境更是雪上加霜。眼见第三日也将过去,依然没找到出口,花飞袖却发起烧来。地牢中莫说汤药,便是清水,也不知何处能找来。独孤岫心中焦急,当务之急便是寻些清水,花飞袖尚有可能好转过来。当下又离了地牢,在地下四处找寻,希望在地底能找出水源。
走到走道尽头,突觉一阵阴寒,大是奇异。地道尽头有一堵石墙,似是因时间伧促,砌得比其他地方的石墙粗糙得多,竟看得出些缝隙来。丝丝寒气便是从那墙缝中送进来的。独孤岫知道那墙定有古怪,拿了忻璜盾,真气灌注下,石墙果真应声而倒。石墙竟还有一间密室!
说是密室,却不比洞穴精致,那石墙便是洞穴门户。洞中并无甚摆设,也无灯光。独孤岫走到洞中,便觉阴寒阵阵,想来洞中久无人入,没了生气。终于慢慢适应了洞中的昏暗,独孤方才看清,洞中最里头,赫然靠着几具尸骸。他虽也与人打斗过,甚至伤过人,却未见过死人,心中不由得发毛。终于鼓起勇气去查看。共有六具尸骸,都已死去多年,皮肉早腐,只留下森森白骨。从形态上看,其中五人斜靠在壁上,有一人指骨尚插在土中。六人似是被人困在此间,也急于寻找出路,竟不顾一切挖掘起来。想来终究也没挖出个出口,其中五人便放弃了,尚有一人不死心。后来还是一同饿死在这洞中。
独孤岫想到有六位前辈困死在洞穴中,心中一寒,莫非自己与花飞袖最终也免不了落个饿死的下场?时下并不无他法,他又不愿几位前辈尸骨曝露在地下,不若便将他们安葬在洞中,将找水之事也忘了。洞中却无工具,便回地牢中取那柄剑来。
花飞袖听说地道中尚有洞穴,顿如见了生机,不顾了浑身乏力,坚持要到洞穴中看看。独孤岫拗不过,一同到了洞穴之中。花飞袖见果然有尸骸,也着实吃惊不少。独孤岫收殓了六人遗骨,用剑挖了六个小坑,用土将六座尸骨埋了。花飞袖看着独孤岫挖土又埋土,很是奇怪何以此中会有泥土。
独孤岫放下最后一坯土,拍了拍手道:“为何此间泥土这般酥松?”花飞袖道:“我也正奇怪呢!会不会这里本来就有一个出口,后来又用土填回了呢?你且再往里挖挖试试!”独孤岫已无了主意,拿了剑便挖了起来。那剑似乎并非凡品,几次碰到坚硬的岩石,都如切豆腐般刨去了。挖了许久,身后已堆了一大堆土,再要往里挖已不方便。花飞袖见状,强打精神,用盾将土铲开。那土甚是稀松,两人一人挖一人铲,很快便挖出一洞来。
突然“当”的一声,独孤岫的剑碰到了岩石上。之前也挖到石块,但都不大,连挖带撬便也挖出来了。这一次却不知石块有多大,一时不知是继续往里挖,还是回去。回头问花飞袖时,才知地道狭小,想要回头已是不易。
两人别无选择,只有舍命一搏。好在宝剑锋利,虽是岩石,挖起来却也容易。又挖了半个时辰光景,前面还是岩石。独孤岫几尽要放弃,却听宝剑砍去有“咚咚”之声,再往里好似又有一个洞穴。独孤岫大喜,收敛了最后一丝气力,灌于剑上,奋力向前一刺。顿觉一阵清凉之气从剑端传来,巨石后果然另有洞天!
花飞袖得凉风一激,顿时精神百倍,叫道:“独孤大哥,前面便是出口了。我们终于出了那个鬼地方了,哈哈哈!”独孤岫也觉逝去的气力如百川入海,又还入体内。举剑一顿猛砍,便砍出个容一人进出的洞口,率先进了去。
洞口外却并无想象中的蓝天,只听得见有水流的声音,不见一丝光亮。两人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竟跌入深水之中。许是在地下,河水并不似地上般冰冷,却有一股暖意。两人都不识水性,连喝了几口水。那水入口干甜,却也解了两人口干舌燥之苦。只是水流甚急,哪容两人细细饮啜,瞬息已至数丈之外。两人无法,只有手拉着手,以免被冲散。
好在流了数十丈后,水流变得和缓。一番挣扎之后,才发现独孤岫手中犹如抓救命稻草般抓住宝剑。而花飞袖忻璜盾也不曾离手。独孤岫这才想起忻璜本有遇水不沉之异处,让花飞袖将盾平铺水面。两人用手抓了盾牌,果真不致再在水中沉浮了。两人俱是精疲力尽,又是喝饱了,一时也懒得动弹,只保持口鼻在水面之上,任水流将自己冲至不知名处。
地下河中不见亮光,这般随波逐流也不知过了多久。偶尔见着些亮光也离头顶数丈之高,又没有立足之地,难觅出路。河水似有疗伤治病之效,加之先前一番折腾,花飞袖高烧竟退。只是河中没有食物,两人腹中空空,何水又暖,两人抓住忻璜盾,竟沉沉睡去。
两人醒来之时,已不在水中了。一阵剧痛将独孤岫从梦境中来了出来,这才发现两人已在岸上。只见一轮冷月高悬天际,自己坐在一水潭边。那水潭上方一条瀑布宛如一条银龙,从一洞穴倾泄而下。想着自己便是从那洞穴中冲下来的,不由一阵害怕,若这潭边不是一片草地,而是一块岩石,岂不便要散命于此。
看看旁边花飞袖,也是一副惊愕的表情,显是也一般想法。忻璜盾和那柄剑都在身边,两人也未受什么伤,只是一时不知身处何处。突然一阵风来,两人俱是一抖,才想全湿透,当生个火堆。火折一类的东西两人身上是没有的,不过独孤岫在深山中住得久了,生火的办法知道不少,很快便在潭边生出一堆火来。
坐在火边,暖是暖了,肚子却不争气的叫起来。花飞袖望着瀑布,道:“我还以为出来之后能好好的吃上一顿。现在看来,没困死在地牢中,却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外了。”独孤岫呵呵笑道:“你虽说是大小姐,在这野外却没我熟了。这里既有了火,又有了水,怎的会没吃的?”花飞袖望着独孤岫,半信半疑地道:“必有办法?莫非你能变出吃的来?”独孤岫道:“果是深居的大小姐,你总该知道水中有鱼这一常识吧?”花飞袖一拍掌道:“是啊;!水中有鱼,这又有火,我们可以烤鱼吃。只是,没有渔网,怎么捕鱼啊?”
独孤岫摇摇头,也不解释了,提了剑,到附近林中斫了几根木条,将一端削尖了。又拿了忻璜盾,抛入水潭中,双足一点,稳稳地落在盾上。花飞袖看他动作一气呵成,拍掌喝彩。独孤岫以盾做船,以木条当叉,以极其敏捷的动作叉了几条鱼,抛到岸上。
花飞袖自然是不会动手的,坐在火堆旁,看着独孤岫穿鱼、烤鱼,不停地问这问那。独孤岫偏生耐性极佳,花飞袖问一答一,问十答十,一时手也忙,嘴也难闲着。很快鱼便熟,花飞袖急不可待地往嘴里塞。虽无什么调料,却也格外鲜甜。
花飞袖赞了几句,又道:“那快刀客若是发现我们跑了,定要气个半死。”独孤岫望了望地下河的出口,道:“他不定会从那追来,我们当小心为妙!”花飞袖道:“当初该设想将地河之水引入地牢中,将他宝藏、密室尽数淹了,也好解心头之恨。”独孤岫闻言连连摇头,并未回答。
是夜,两人怕快刀客追来,轮流岗哨,也防野兽侵来。一夜无事。
翌日,两人踢灭火堆,沿河往下行。一路上尽是丛林,也偶尔见些野兽,见了人便跑。到了正午,二人又生了堆火,独孤岫如法炮制,又抓了几条鱼。花飞袖这回却没有耐心看着独孤岫烤鱼了,见旁边竟有一参天竹林,便提了无名宝剑往竹林去了。
独孤岫正忙着烤鱼,却发现花飞袖不知何时已不在身边,叹了口气,心想:“这大小姐真难伺候!”正想不去理会她时,突听竹林那传来花飞袖的惊呼声,又听得“叮叮当当”之声,像是与人斗上了。独孤岫大是惊奇,不知这等荒野之地会有什么人到来,不及细想,拿了忻璜盾,遁着声音,冲向竹林。
只见林中群竹乱舞,围着中间的花飞袖乱打。群竹乱舞?独孤岫起初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忙揉了揉眼睛,却见花飞袖已然是左支右拙了。她虽也学过武功,剑术也颇为了得,无奈双拳难敌四手,一时落了下风。
独孤岫见花飞袖被一群疯竹围住,一时也难以解救,便用盾撞击旁边竹子,以期能与她会合。谁知这不撞还好,这一撞却使得整片竹林都动了起来。原本只有花飞袖身边几棵竹在打人,现在整片竹林都如同发了疯一般,向两人打去。
花飞袖见独孤岫已到竹林,大叫道:“独孤大哥,救命啊!这些竹子都成魔了!”独孤岫听她说起“魔”字,心中一动。他在牢中之顾了修习内功,一时却将棍法、步法忘了。花飞袖一言惊醒梦中人,他想既然步法名伏魔神迹,棍法名伏魔棍法,不光只是标明不比一般,只怕另有含义。当下施展出伏魔神迹,从竹林缝中穿梭而过,与花飞袖会合。将盾交给花飞袖,又从她手中取过宝剑。将伏魔棍法化入剑中,虽威力大减,却也逼得魔竹纷纷避让。右手使剑,左手拉了花飞袖,脚踩伏魔神迹,往竹林外冲去。
谁料那竹林似是无边无际,两人奔了许久都还在林中。花飞袖跟着独孤岫跑了半天,见还是在林中,对独孤岫道:“独孤大哥,我们从竹林顶上出去!”独孤岫一听,也觉有理,两人一同发力,向上跃起。那竹林显然不愿就此放过两人。
两人拼力上纵,竹林便拼命上长。原本就在头顶上方的天空,此刻却越来越远。两人无奈,又重回地面。花飞袖却急了,骂道:“你们这群疯竹,我不过想来这要根竹棍给独孤大哥防身所用,你们便要致我们于死地么?”骂了一阵,也不见有何回应。
竹子依然从四方向两人打来,只不敢碰着独孤岫剑锋。独孤岫听她说是为了自己才入这林中来的,心中好生感谢。看着从竹林缝中散下来的斑驳的光线,心中有了主意,只是不便道破,拉起花飞袖继续狂奔。跑了一阵,果然看到竹林外边便是条小河。
花飞袖见终于出了竹林,长长吁了口气,望着竹林恨恨地道:“你们这群疯竹,险些害死本小姐。本小姐要一把火把你们烧了!”独孤岫也道:“也好,烧了免得再害别人!”说罢便要去拿火把。却见自竹林中走出一绿衣老头来。 。。
第三十五章 兄弟重逢
朱玄冲带着萧谷生,下了贞爱崖,顺着官道,往卞都城内而去。他料定齐贤已认为他死在崖下,不会再在意他的行踪,是以也没有刻意隐藏行迹。萧谷生自小在谷中长,又是小儿心性,见了什么事物都觉新鲜。朱玄冲既做了师父,便拿出个师父的样子,萧谷生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须臾便到了卞都西门,往日熙熙攘攘的城门如今却鲜有行人。城门进出的也尽是些老弱妇孺。守门的士卒见了朱玄冲,一把将其抓住。朱玄冲只道被人认出,便要动手。
却听那士卒道:“又抓了一个!”朱玄冲便知不是抓盗剑人了,问道:“官爷,我平头百姓一个,为什么要抓我?”那士卒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如今丞相要亲率大军攻打春绍国,凡是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男子都当出一份力。便是卞祖王爷和川平公主也身先士卒,到军营中救伤去了。你堂堂男儿,还有心情在城中闲逛么?”朱玄冲心中大吃一惊,他与马冥入王府盗剑,便是为了阻止战争爆发。谁料费了偌大周折,仍是无法扭转局势。
士卒见他站着发愣,只当畏惧军旅辛苦,道:“这正是我辈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等若不是奉命在此征兵,早到前线杀敌报国去了。”朱玄冲连连道:“是!是!只是我这小弟年纪尚幼,我若入了军营,他便无人照顾了。”那士卒闻言,也有些犹豫,道:“家中便无其他人了么?”朱玄冲道:“是,我兄弟两相依为命了。”那士卒叹息一声道:“看来你们的身世与我竟有几分相似。”
这时,从城门里走出来一军官模样的人,问道:“发生何事?”士卒将事情言明,原有为朱玄冲求情之意。那军官却道:“如今这是用兵之际,哪管得了这许多。过来,过来!你兄弟俩一同入军营去。”朱玄冲知道民不与官斗,此刻容不得他说个不字,便拉了萧谷生,跟着那军官。
那军官将两人带到城门内墙脚下。只见那竖一大旗,旗上书“征兵”两个大字。城墙贴一张告示,告示顶头处写“征兵令”三个字。朱玄冲看那告示,大抵说有邻国春绍国者,国君治国无道,引动*,其民不堪*,*者甚众,齐丞相上恤天意,又恐*祸及西卞国,故亲帅子民*无道之君,解春绍国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以息*。下面盖有丞相齐贤的大印。朱玄冲于天玄道人学习道法,对大道天理所知自远胜凡人,自知齐贤原只是借故发兵,以达到自己不为人知的目的。
那军官看朱玄冲看了告示半天,不耐地道:“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快快报来!你既识字,到了军中自能飞黄腾达。”朱玄冲道:“我叫莫子名,他叫莫谷生,都是都城西郊人士。”那军官在花名册上记下两人姓名,又让两人画了押,便让士卒将二人领到军营去。
西卞国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