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花之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摩岭山呀,摩岭山,你再高也有顶
蓝水河呀,蓝水河,你再长也有源
苍茫茫的青天啊!
苍茫茫的荒山哟
藏在林中的眺望的小伙子
——你要等俺哟
遥远的姑娘,每日夜总是把你想起
不会放弃你,放弃那曾经拥有的爱情
——远舍千万里
朦胧的梦里我见到的也只有你
站在那山林中眺望的小伙子
——你要等俺着哟
姑娘早晚会回到你的身旁
……
“好啊!唱得好,再来一个!”白林富又叫起来了,这次他没有站起来,而是用狡狯的目光扫了两位艄公一眼,说道,“你们说,要不要再来一个。”
其中一个梢公嘻皮笑脸地说道:
“来一个吧,哪位姑娘和我来一曲男女对唱,咱们唱爱情歌曲,哪位姑娘先来?大胆的说出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五章、上了贼船(三)
他那张开的嘴巴,充着满恶意表情,却久久留在脸上再等待着,不容你相信两个梢公是诚心诚意。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作答。
金根姬低着脑袋,怀里紧紧地搂着包裹,客船每前进一步,她的心跳得越利害,她开始产生凶多吉少的预感。这时,船上两个艄公开始在对唱下流歌曲。一个人装成娘娘腔,一个人嗓子象破锣;唱的让人听到这觉得肉麻,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中午十分,小船仍在不停地游动着,根姬心想:自己和所有的姐妹不是本地人了,似乎已经远走他乡,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一切者都显得那样陌生,最熟悉的人只有自己了。
这时,白林富向她投来冷冷,审视的一瞥,她感到一种羞愧似的难堪。两个艄公一直在撑船,同时用模糊的,闪烁不定的目光从根姬身上扫落在别姐妹身上。
金根姬用胳膊轻轻碰一下坐在身边的朴心爱,轻声说道:“喂,心爱姐姐,我们还要在船上还能呆多久,还要到什么时候上岸呢?”
“挺远的呢,河道沿着河叉向左拐弯,见了老爷庙就算出了蓝水河了,我们才走一半的水路——你看到老爷庙了吗?”
“我没有看到。”
“我问问白大叔。”朴心爱站起身,向白林富打招呼,说道,“白大叔,老爷庙离这还多远?”
这当儿,白林富正坐在圈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喊声他醒过来,用手擦擦那双小眼睛,说道:
“怎么一回事,大侄女?”
“我是问你,这离老爷庙还有多远?”
“噢……老爷庙过了吧”白林富翘着双唇,向两个艄公递眼神。
“过了,过了,过去好一会了,就在你跳舞的时候,就是你扭屁股蛋转圈的时候,记得吧?你的屁股蛋子一扭一扭——那个时候过去的”一个艄公说道。
“你们不要急,一会儿、你们乡下的土妮子很快就是变成日本人的花姑娘喽,哈哈哈哈,山上的野鸡马上就要变成金风凰喽,哈!哈哈哈……”另一个艄公扬起脖子嘲笑道。
些刻,对金根姬和朴心爱这两个姑娘来说,她们的一生是见不到老爷庙了。她们早已离开了蓝水河进入锦江,而锦江确不再是全州府管辖范围,这条江面直通群山海口。
在那里,日本军队的七艘运输舰停泊在群山海湾,正集结待命。日本人已经把骗来的数千名日本藉及朝鲜藉国妇女,被当作紧急运输物资,从海上分批分期地运到遥远的中国战区。显然,仅仅这些并不能满足野兽们的需要。
日军在朝鲜通过日本警察和日本走狗运用各种卑鄙手段强行招募慰安妇,而象金根姬这样的姐妹们,天真可爱的朝鲜少女,他们被骗上了贼船,将被日本军国主义者拖进战争的火坑,而她们确一无所知。
眼望着这条锦江河,客船越朝前走,风浪越大,河床越来越宽,而天上又是鸟云密布,姑娘们的心越来越紧张起来……
夜色很快降临了,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然而可悲的是,这十五位天真的朝鲜姑娘在默默的祈祷——希望在这个晚上,能够平平安安地到达全州府。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六章、心爱之死(一)
金根姬一直抬头朝着前方,眼睛一眨不眨,即使看不到前方任何一件东西,她只希望这这可怕的旅程能早点结束。
“姑娘们,前方不远处你们就要下船了,大家精神了,给日本人就下一个好印象。”白林富开口说道。
小船上出现一阵骚动。有的站起身来,伸伸懒腰,不解地说道:
“是不是到全州府了?”
“好啊!我们要坐公交车喽,下船喽。”
白林富点上一支雪茄烟,深深吸了一口,继续说:
“见了日本人不要乱说乱动,你们是朝鲜女人,要舀出春天般的笑颜,像一朵朵盛开的金达莱,多么迷人,多么美丽……”
突然,小船碰到一处礁石处,它缓慢地停下来——这是四周环水的江滩。
在寂静中,两个日本警察打着手电筒从江滩上下来,这时、白林富急忙下船迎着,并冲日本警察点头哈腰……一名警察向日军的一首快艇招招手,那快顿时,把探照灯打开,向江面左右扫射着,刺眼的灯光照到姑娘脸上停了下来。日本警察清点人数,白林富在一旁说道:
“这些姑娘都是处女,美啊!是没有开苞的金达莱,而且都是山里的姑娘,还都是野生的,请你过来一下,看看她的脸蛋、**、屁股多么有诱惑力,皇军见了一定会流口水的。”
“统统的上快艇——启航!”日本警察道。
日本人的快艇比起刚坐过的小船,舒坦多,也许是刚刚下水的快艇,没有一点脏污,周围是窗口一律玻璃封闭着,舱内有电灯照明——干干净净的坐位有二十个,每人一个位是坐不完。
舱口有两名日本兵持枪站岗,姑娘们从迈进快艇的第一步就是一头雾水,已经觉得到这里的气氛比在客船上要恐怖。
姑娘们都是站快艇的舱里,艇上一下拥挤起来,她们还是不肯坐下来,紧紧靠在一起,这样可以表示她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
“坐下吧,你们不坐,我可要坐下了,姐妹们,看把你们吓得啥样。”洪贞慧兴高采烈地说:“到了全州府那儿到处都是生人,一回生、二回熟吗,我妈说了,姑娘出门就得大大方方的,不能疑神疑鬼的,自己吓唬自己”
洪贞慧美滋滋地,摸摸座位的后背,摸摸柔软的坐垫一屁股坐下颠了颠。,紧接着,向日本人喊话:
“喂!当兵的,有没有水呀,给俺来一杯?”
一名鬼子站起来,扭过头来,瞪着凶狠狠目光,大声地说道:
“八格!”
快艇快速向群山海口开去,行进中东摇西晃。姑娘们站不着了,一回这几个女人朝那几个女人身扒,过一回那几个女人又扒在其它几个女人身上,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只好就近找个位子坐下来。
金根姬瞧了一瞧朴心爱,她就像是一座蜡像,紧绷双唇,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白林富到那去了?那两名警察好不见了?”金根姬轻声问。
朴心爱摇摇头,脸色非常难看。
“为什么接我们的全是日本人……”金根姬说。
朴心爱没吭声,她喘着粗气,全身开始颤抖,两眼充满仇恨的目光。总之,她不在是欢乐的舞者,开始渐渐地意识眼下是一场无耻的骗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七章、心爱之死(二)
群山海湾到了。
无知的朝鲜姑娘洪贞慧第一个出舱,在日本鬼子指向一块甲板,让她沿这块甲板蹬上一首巨大的运输舰……其余的姑娘不肯出来,日本鬼子急了,哇哇乱叫,抓起一个姑娘的头发,拉出船舱,狠狠地枪托捅一下,那姑娘一跟头栽到快艇边沿,险些掉到海里,最后连哭带爬上了跳板。
金根姬从坐位上站起的时候,不知道如何是好,便回过头来,用同情的眼神望着朴心爱。快艇里就剩下朴心爱一个人坐着。这时,日本鬼子抬腿朝着金根姬的屁股,狠狠地踢一脚。当金根姬走到跳板的时候,听到朴心爱同鬼子们的吵闹声从快艇里传出来。
所有的姑娘便放慢脚步,回首俯视,朴心爱用宏亮的嗓门在诅咒着,谩骂着;同时可以听见沉重的殴打声,以及鬼子的兵器撞击快艇钢板的声音;朴心爱不屈不挠,没有传出呼救,似乎在拼命挣扎……
海面上停泊七艘日军运输舰,每艘舰上都是灯火通明,如白昼一样,舰上搭载坦克等重型武器和军用急需物资,这些军用物资急需运住中国战区。但是,在运输舰的周围全是黑压压的夜色笼罩着,远处运输舰的黑暗处,只听到铁锤“当当”地敲击声,举铁锤的一定是魔鬼,这声音充满杀气,象似在遥远的天际,又象似从地狱之门传发出。
姑娘们列队站成一排,十几名鬼子持枪围着,一名矮个子军官,命令一名伍长,出来向朝鲜姑娘训话,正在这个时候,两名鬼子拖着晕死过去的朴心爱从快艇里出来,登上了运输舰,把朴心爱重重地摔在甲板上,她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脑门上打出一个大伤口,觜里流着鲜血,鲜艳的服装在博斗中被扯破,姑娘们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的浑身发抖。
日军伍长用流利的朝鲜语向姑娘们喊道:
“你们不要害怕,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日本国派遣到中国战场上的慰安妇,你们是士兵的勇气来源,就是用你们的**,用你们的温情体贴,为前线的劳军慰安。姑娘们,士兵的生命需要你们去照顾,你们的待遇将和士兵一样,吃的是大米、洋面、罐头,饼干,穿的是干净漂亮的统一服装。你们是日本人的骄傲,大日本军人会优待你们的……”
伍长没有讲,训话没有结束,朴心爱突然从甲板上爬起来,大声叫道:
“我不到中国,不做慰安妇,我要到全州府找我的叔叔。姐妹们,姐妹啊!白林富是个大骗子日本人的走狗,小日本,你们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几个日本鬼子朝她围上来。她怒目圆睁,拉起要决斗的架式,嘴里不停地吼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一名日本鬼子突然从她的身后扑过来,一下抱着她的后腰,朴心爱扭过身子,发疯似地朝鬼子的脖子上一口咬破,血洒落下来,日本鬼子当时“啊”一声,双手松开,捂住脖子坐到甲板上。
朴心爱撒腿向跳板方向跑去,而站在她对面的鬼子军官一步也没有动,只见他拔出一把崭新的东洋刀,吐了一口唾液在上面。当朴心爱发疯似的跑到鬼子军官身边的时候,他抑起胳膊在空中猛地一挥,那刀就砍在朴心爱的脖子上,顿时人头落地,两股鲜血从脖子里喷出来。朴心爱的身体扑通一声倒下,鲜血喷洒一片,人头滚落在甲板上。但是、鬼子军官东洋刀没有立刻放下,那亮晃晃的军刀上沾满脑浆和鲜血,他用凶恶的目光向女人射了一眼,威射着每一位在场的女人——“还有谁要逃跑?这就是下场,看到了吗。”
这时,就在些时被咬破脖子的鬼子从甲板上站起来了,向朴心爱的尸跑过来,抬起腿用脚上穿的大头皮鞋,对准朴心爱的头颅恶狠狠地一个铲踢,她的头颅向足球一样,再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扑腾一声掉到海里。
鲜血四溅,阴森恐怖的气氛使人毛骨悚然,女人们吓坏了,四肢颤抖,一个个象丢了魂似的都软在甲板上,茫然不知措,开始无助地嚎啕大哭起来。
金根姬没有什么可怕的,就是刺刀播进她的胸口,她无所畏惧,而就在朴心爱死的那一瞬间,她害怕了;她想到了,这世上还有一个爸爸和两个年幼的弟妹,如果自己死了,这三个人的生命很难存在世上……。她开始哭了,她一定到回去,一定要见到自己的亲人,再苦再难也要活下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八章、囹圄羔羊(一)
金根姬和姐妹们已经被鬼子赶到一个狭窄的暗舱里,十四位朝鲜姑娘挤在一起,仍不停地哭泣着。不一会儿,上盖又一次被日本人打开,又有几个姑娘被推进暗舱里。当日本人把最后一位瘦弱的姑娘推进暗舱时,上盖突然开闭,舱内一团漆黑。姑娘胆胆怯怯手扶梯往下,她下地很慢,很害怕,距舱底有一身高时,突然从扶梯上滑落下来,身体砸向人群……
刚刚进来的几个姑娘也在哭泣,她们拥抱在一起,说日本话。金根姬被挤在角落里,她听不懂日本话。可以想象到,无论是朝鲜姑娘还是日本姑娘,她们的命运是一样的,都是被押送到中国,充当日军的慰安妇。
在战争岁月里,天真无邪的朝鲜少妇金根姬,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力,但因为命运而存在的记忆,是她唯一能够自己作主的,她并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是能从朝鲜这地方带走什么,她只带走的就是对家乡的印象,那就是她在此时此刻,要深深刻在心头上记忆。
她根本不会觉察到这次远行,将她们推向战火份飞的战场,然而记忆中的亲情和乡情将被无情地终结。当然、她更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日本法西斯所掌握,她去往何方,将死在何地,那只是日军搏奕的棋子。
1938年4月15日晚正正11点钟,寂静的群山海弯,被黑夜笼罩着,这时一声长笛响过之后,日军七艘运输舰在海面上发出隆隆地声响,向黄海方向挺进,目的地直达中国上海。
金根姬坐在一根又粗又短的木棍上,她必须坐下来,因为潮湿、狭小、肮脏,几乎无法流通空气让她透不过气来……姐妹中没有交流,一片鸦雀无声。她们也许是第一次出海,或许是对囹圄中的恐惧,或许是害怕成为第二个朴心爱。
由此看来,在坐的每位姑娘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都不敢主动地向姐妹们透露自己的身事。可以说对自己向时回到家乡,象模象样的做人,还是存有一丝幻想。
对这些第一次跨出国门的姑娘们来说,面对茫茫无际的大海,再上巨浪啪打和颠簸,航行半个小时之后,姑娘们一个个开始出现晕眩,呕吐、甚至昏迷……
两天两夜后的上午,七艘日军的运输舰在中国的上海港停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九章、囹圄羔羊(二)
金要姬出舱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看一看太阳在那儿,想找一找家乡的向方在那儿,然而、这一天确是乌云密布,不见天日。
她和姐妹们被日军赶下运输舰,然后纷纷来到码头,到一处高起的平台上集结,这时候金根姬惊愕发现,那块乡场大小的平台,已经站满数百名女性,有身着和服的日本人,及衣衫破旧的朝鲜同胞。她们全都是呆呆地站在哪儿,皆垂头丧气,面带愁容。可以看出这些女性是日本军人的慰安妇,是日军从七艘运输舰上带到中国战场上的慰安妇。
她们不说话,都揪着一颗心,遥望大海。你是谁?她是谁?没有人能说清楚;她们不知道自己,问苍天在哪里哟?你是黑呀,还是白,没有人能说清楚。她们在中国的土地上遥望故乡,在大海地浪涛声中,只能看的到她们在滚滚浪涛中埋下的泪,她们再也喝不上乡家的井水,问苍天约?问大海哟?为什么让我们女人吞下生不如死的滋味。谁又能写封信告诉我,梦在哪里,亲人在哪里……但是只有听波涛汹涌的大海在不停地哭泣。
几十辆日军运送军火的卡车,在港口横冲直撞川流不息,天上和海上乌云滚动,一轰海风袭来,海港上顿时尘土四处飞扬,卡车的喇叭声和鬼子的嚎叫声混淆在一起。日军把载满军火的卡车开往中国的各个战区,当每一批车队开到出口的时候,便都井然有序的带走一拨女性。要知道这拨女性没有杀人的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