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日常-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别人家反常,是袭府近年来没有按常理行嫁娶之事。
闲话期间,听得两位奶奶膝下已有儿女,这要论辈分,旁枝那些少爷小姐要喊自己……她轻轻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这种升辈分的事情,她一时间还真接受不来。
是寒哥儿的周岁礼,他自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宾客见了,俱是交口称赞长得漂亮,难得的是还这么聪明。
抓周时,香芷旋把寒哥儿放到偌大的长案上。起初,对着那么多精致悦目的小摆件儿,寒哥儿有片刻的茫然,随后就高兴地笑了起来,抓着母亲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一面走,一面左顾右盼。香芷旋生怕他摔倒,小心翼翼地护着。
围在四周观看的女眷们俱是失笑。宁元娘更是笑道:“看别人家抓周,孩子都是在案上爬来爬去,咱们寒哥儿倒好。”
“是啊。”女眷们频频点头附和。
寒哥儿走了一会儿,指着一方小端溪石砚,“娘亲。”
“要那个是么?”香芷旋心中一喜,“寒哥儿自己去拿,我扶着你,好不好?”
“好——”寒哥儿抿了嘴笑着,由母亲扶着自己走了过去,因为人小,要双手把砚台捧起来。
钱友兰笑道:“我们寒哥儿抓了个砚台,来日定能金榜题名啊。”
众人亦是惊喜不已,笑着附和。
香芷旋却是清楚,寒哥儿抓这个砚台,是因为平日不论自己还是袭朗写字作画时,他都要拿,但是他们都不准。至于别的小物件儿,再精致悦目也比不得三公主远嫁前留下的那些,寒哥儿看多了,也就不觉着新鲜了。今日看到那方砚台,他自然想趁机如愿,琢磨琢磨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平时都不准自己碰。
说起来,还要感谢秦老太爷,那方砚台,是他老人家赏给寒哥儿的文房四宝里的一件。
抓周不过是小孩子一时兴起,当不得真,可做父母的,到底还是愿意有个好彩头。
抓周之后,宾客们前去花厅用饭。
下午,有戏班子搭台唱戏,还有专门请来的变戏法的,更设了几张牌桌,人们只管各取所好。
袭胧将这一桩事办得很是妥帖。宁氏与香芷旋都放下心来。
**
袭朗去了护国寺。
自去年夏日,他与护国寺住持商量了一阵子,得到允许之后,命人在护国寺后方的兰苑中破土修建了一所宅院。
秋末,里里外外完工,只剩下了些仔细布置的细枝末节。冬日里,袭府部分管事护卫进进出出,终是布置妥当。
春节至今日,他才得了空过来一趟。
老太爷自然少不得过来看看。见宅院是回字形格局,除了居中的居室,别处都有机关暗道。他与住持都会看风水,两人闲来就会谈论一番。
住持说早先就知道这是块风水宝地,可是藏经阁藏宝阁都有了,再破土动工也不知该用作何处。日后等袭大人不用了,给我们闭关修炼倒是不错,谁也别想扰了清静。
老太爷就笑着点头,说老四本来就是应对不时之需,不会霸占了你这一方宝地。
袭朗过来的时候,命人将老太爷请到了院中。
父子两个就在院中的石桌两旁坐了,袭朗交给老太爷一张图纸:“得了空你就看看。过几日就住进去吧,我会派专人过来服侍。你要是被人挟持了,我是管你还是不管?”
老太爷瞪了他一眼。要是不管,怎么会大手笔的修建这样一所宅院,偏不肯好生说话。他将图纸妥当的收起来,问道:“快乱起来了?”
“嗯。”
“你自己也要当心,别只顾着别人,单忘了自己。”
“放心。”
老太爷又道:“今日是寒哥儿的周岁?”
“对。”
老太爷取出一串佛珠,“帮我拿给他。”
“行啊。”袭朗接到手里,看了看,“是开过光的吧?”
老太爷又瞪了他一眼。
袭朗逸出清朗的笑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老太爷的肩头,“我走了啊。”
老太爷又气又笑。与这个儿子,怎么样的情形他都设想过,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日这样个情形。
转头望着一袭玄衣阔步走远的儿子,唇畔缓缓逸出了笑容。
袭朗回到府里,换了身家常穿戴,到外院应承宾客。
曲终人散时,夜色已深。他回到房里,元宝迎到了厅堂,和他闹了一会儿,先一步去往寝室。
半掩的大红罗帐内,寒哥儿睡在香芷旋身侧,左臂搭在母亲的颈部。母子两个都是一样,睡相憨态可掬。
今日闹了整日,听说阿芷抱着寒哥儿看了半晌变戏法的,想来都很累了。
他转去洗漱,回来后吻了吻母子两个,手势轻柔地让儿子平躺着,这才熄了灯歇下。
直到第二日早上,夫妻两个早早醒来,香芷旋才得以将昨日抓周的情形娓娓道来。
袭朗将她抱到了自己被子里,柔声问道:“你想让寒哥儿从文还是从武?”
“从文从武我不管,自幼文韬武略都学着才好。”香芷旋如实道,“男孩子么,还是像你最好,而且习武的话,也不会受欺负。”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习武是个苦差事,他倒不怕儿子吃不了苦,只怕她看不了。
“等有了女儿,我们就只让她像冬儿似的,做个大家闺秀。”香芷旋笑盈盈地看着他,手在他衣衫内调皮的游转着,“你想开了没有啊?”
袭朗才不上当,捉住她的手,“没有。等我想几年再说。”不等她应声便吮住了她的唇,随即利落地起身下地,“我该出门了。”再由着她闹腾,狼狈的就是自己了。
香芷旋轻轻的笑着,掐了他一下,“你要是让我等得不耐烦了,可别怪我算计你。”
袭朗回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梁,“我会翻脸的,不准胡来。”
“好吧。”香芷旋知道这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说通的事,也就适可而止。和他一同起身,陪他用过早膳,送到垂花门才返回来。
**
过了二月二龙抬头,太子妃在东宫设宴,皇后曾与皇上提及的一些人自然悉数到场,另外还有一些走关系主动前去的。
因着太子妃有言在先,只是不需拘礼的家宴,命妇们便没按品大妆,着平时会客的穿戴赴宴。
前两次,香芷旋都是让婆婆去了东宫,自己留在府中。
袭肜三月娶妻,眼下已是二月,该正经筹备婚事了。香芷旋不时过去看看,大事小情的都会帮二老夫人打点停当。
对外,袭家只称是分家,在内,二老夫人与东府已经泯灭恩怨,这几年一直和和气气。所以于情于理,东府都应该出一份力。
蒋修染到了这时候,没忘记派人过来看看,过来的人见香芷旋事无巨细地打理着,回去后如实禀了。
蒋修染放下心来,想着日后有香氏帮衬着,就算那个新媳妇不老实,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
香氏是什么人啊,让三公主那个小狐狸看重,让和月郡主前些日子都吃了闷亏,听说眼眶挨了一拳,前几日淤青才完全消褪了。想了想,觉得好笑。听说香氏在闺中的时候就是个不好相与的,和月郡主却想跟她撒泼耍赖,那不是自找倒霉么?
对于东宫时不时设宴的事,他跟袭朗一样,不耐烦的很。他们两个和几名大臣时不时就要去太子的书房议事,而书房设在后花园,进进出出的,少不得碰到一杆子闲人。可也没法子,太子要给他儿子张罗婚事,这也不是小事。
宁氏那边,见香芷旋帮二老夫人将袭肜的婚事筹备得差不多了,再有东宫的人过来传话,便让香芷旋前去,“只管放心去,我去的时候,一直是四公主在近前照应着。我只是上了年纪,要我赴宴和受刑差不多,你去吧。”
到了东宫,任你是几品的命妇,都只能只身进去,下人自有下人待的地方。
香芷旋称是,转过天来,去了东宫。
四公主笑着迎上前来,见礼之后道:“我得了太子妃的吩咐,在袭夫人左右照看着,省得有闲杂人等往你跟前凑。”
香芷旋虽然之前没见过四公主,但是在听闻的事情里已对她很有好感,此刻笑着道谢,说着话去了花厅。
齐聚一堂的时候,男女中间用屏风隔开,倒不会让人不自在。
皇后居中而坐,太子妃坐在下手,和月郡主则站在皇后身后。
香芷旋能感觉到,和月郡主满带怨怼的视线久久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笑置之,闲闲打量在座的女眷,四公主坐在她身侧,一一告诉她每个人的身份。
兵部、吏部的两位尚书夫人、四位侍郎夫人都在座,除去宁元娘,都带了家里的闺秀同来。镇国将军、右都御使、礼部尚书这几个皇后党羽的女眷也都来了。
在外面的,想来就是这些人家中的子弟了。
钱友兰也过来了,却没有秦家闺秀随行。
叙谈片刻,喝了一盏茶,皇后与太子妃去更衣,让众人去外面转转,看看早开的春花。
香芷旋只觉得太子妃多余要袭家的人过来,家里除了袭胧,再无待嫁的闺秀——别人家都是来相看的,她来又是为什么?
面上自然是不能显露出来,挂着笑容,与四公主去了后花园。
和月郡主赶了上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香芷旋,“早就盼着袭夫人前来,却没想到,等了这么久才得以在东宫相见。”
“郡主不也只是从上次才前来的么?”香芷旋明知故问,“听人说郡主前些日子有些不舒坦?”语必,细看了和月郡主的眼眶、脸颊两眼。
和月郡主却不恼,“别的就不要说了,有一点袭夫人可要记住,这儿不是袭府,你又猖狂惯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是自取其辱。”
“郡主心无城府,行事光明磊落,我就算是出事,也与你无关。”
四公主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低声加一句:“这倒是。郡主什么都好,就是少了点儿心计。”
“殿下也是一样,保重。”和月郡主依然没动怒,反倒逸出阴冷的笑容,转身走了。
四公主道:“夫人放心,这儿可不是她为所欲为的地方。”
香芷旋先是点头,随后道:“我们唤上蒋夫人一同去赏花吧?”担心和月郡主跟她来一手声东击西,这边一本正经地吓唬她,那边却去算计宁元娘。
正文 168|167·&
春寒料峭的光景中,不少官员家眷搬去别院或是回乡省亲,再无宴请赴席,偶尔相遇,大多神色惶惑,一如大难临头。
倒不是人们无事生非故意制造这样的氛围,实情如此。
宫里每日动辄清理出几十及至百多名侍卫尸首,一大早曾有人看到横尸街头的情形,皇后宫里的人刻意散播这类消息,自是传得人尽皆知。
袭朗彻夜不归的时候越来越多。京城风雨未来,他已踏入比沙场更险峻的生死对决。对这些,香芷旋有着最直接的感受。
原本已是闭门不出了,但是今日夏易辰派了几十人前去接她,她才得以出门转转。
马车停在夏家外院。
进书房之前,香芷旋驻足望了望天空。
阳光和煦,天色湛蓝,流云随着清风缓缓移动。
看起来清朗暖和的天气,就是不给人丝毫暖意,这时节就是这点恼人。穿戴亦如此,穿小袄热,穿夹袄有些微的冷,怎么都不让人自在。
进门给叔父行礼,落座之后,便要小厮去沏一壶热茶。
小厮却先笑嘻嘻的取来一个小手炉。
香芷旋接到手里,立时笑得眉目弯弯。
夏易辰的笑容有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宠溺,等小厮上茶之后,问道:“你没事翻我和你婶婶的老黄历做什么?”
这几日,田卫给她找了几个在夏家当差多年现在荣养的仆妇,每日去袭府跟她说说夫妻两个这些年的经历。本来就没想瞒着叔父婶婶,眼下被问起,香芷旋倒也坦然,道:“是啊,我也奇怪呢。”
把夏易辰惹得轻笑出声,“说实话。”
“也不是翻你们的老黄历,是想了解婶婶多一些,想想以后怎么孝顺她。”她总不能说只是想弄清楚婶婶是如何落下了病根儿,又找过哪些大夫诊治过,这样她可以在所知的基础上再为婶婶另寻名医,只是……结果很让人失望。
夏易辰逗她,“哦,只孝顺她,没我什么事儿是吧?”
香芷旋俏皮的眨眨眼,“哪儿敢啊,婶婶也不会答应啊。”之后又现抓了个理由,“也是想弄清楚,您到底是为何淡了入官场的心思。”
“是根本没那心思。”夏易辰纠正她。
香芷旋随口问道:“这话怎么说?”
“从本心就不想,走的路自然是与仕途背道而驰。”夏易辰给她倒了杯热茶,放到她手边,“你不会以为我手里的钱财都是干干净净的吧?”
香芷旋如实道:“您要是那么好的人,看我恐怕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夏易辰失笑,“明白就好。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你父亲收留了我,且一直善待。有一段时日不安生,我怕连累他,便将自己的出身据实相告。你父亲非但没有就此与我恩断义绝,反倒给我请了文武两位先生,要我继续习文练武,他说不管来日做哪一行,文武双全都有益无害。是因此,我才总说如今手里这一切其实都是你父亲的——自然,要除去那些孽债。”
叔父从不是话多的人,向来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对待,此刻却分明像是长谈的架势。香芷旋不明所以,但是清楚他这样必有原由,也就认真聆听。
“你应该已经得知了,早些年我做过不少一夜暴富的营生,得到多少利益,就要担负多大的风险。这也是我在各地开镖局的原由,名为开镖局,实为养人手。早些年没搭上皇室,不得不如此,没人看护钱财,连命都不知何时会丢掉。”
这些她已有所耳闻,并且知道,婶婶头一胎就是因为担惊受怕四个月上小产的,从那之后,身子伤了根本,再也不能有喜。
她听说时何尝不惊愕。清楚无奸不商,却不知道叔父除了温和俊雅的面目,还有铤而走险的一面。后来费了些时间才想通,他这样的人,不论做哪一行,都要达到一个他觉得合适的高度。
“你婶婶这些年跟着我,的确是吃了许多苦头。”夏易辰凝住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阿芷啊,若是我没良心先抛下她走了,你一定要替我护着她。”
香芷旋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心里一惊,若有所感,面上只是嗔道:“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夏易辰就笑,“你长大了,而我已做了叔祖父,这生老病死的事情,有什么好忌讳的?”
“那我也不爱听。”
“我是一个劲儿的想让你有个大人样儿,你是一个劲儿的给我拆台。”夏易辰很是没辙地摇了摇头,随后才道,“过些日子,我还得出一趟远门,跟往年一样,要亲自去收几笔账。你有事没事的,多来陪陪你婶婶。再有,你跟寒哥儿缺什么稀罕的物件儿?到时候我给你带回来。”
香芷旋想了想,“还真没有。您早点儿回来就行了。”又瞪着他,“你可好好儿的啊,知道自己年岁不小了,就不要再像以前似的,再胡来,我可就不理您了。”
夏易辰忍俊不禁,“行啊。我答应你了。”
香芷旋摆摆手,“您也别跟我翻自己的老黄历了,说的话都是煞风景的,不听了,还是跟我念念生意经的好。”
“嗯,难得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夏易辰很是满意的样子,起身去取了一张舆图和一摞账册,“先让你开开眼界吧,看看咱们家到底有多少财产,又都分布在哪些地方。”
“……好吧。”香芷旋嘟了嘟嘴,“其实吧,你还不如跟我说说手里到底有多少得力的人,就是像田卫他们一样的人手,我现在对这些最上心。”又叹了口气,“也是没法子,我就是个惹祸精,总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祸上身,偏偏惜命得很,每日做梦都在想手里的人越多越好。”
“那容易。”夏易辰将舆图展开,让她看上面用红笔标注的地方,“如今咱们的威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