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妻日常-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她想,二姐根本不需私奔的,袭家的态度并不代表袭朗的态度。

    后来,成婚那日,他虽然没能给满堂宾客敬酒,却拖着病体与她行了结拜大礼。

    他无疑是尊重妻子的。

    是因此,她将千里远嫁途中的忐忑、惶惑、恼恨深埋于心底,投桃报李,守着规矩,尽着本分。

    男子纸上的一句不负,不该深信,也不能置若罔闻。拭目以待吧。

    蔷薇蹑手蹑脚走进门到了香芷旋身侧,低声通禀:“何妈妈来了。”

    何妈妈,香绮旋的奶娘?香芷旋以眼色询问。

    蔷薇点了点头。

    “把她带到后面的小花厅。我见见她。”

    蔷薇称是。

    香芷旋将手中那支白色玫瑰随手放在炕桌上,编了个谎言知会袭朗:“我陪嫁宅子里的下人过来了,我去见见。”

    袭朗颔首,“去吧。”

    香芷旋加了件斗篷,出门前用力搓了搓手。她生于南方,北方这深秋之于她,不亚于南方的冬季。

    袭朗留意到了这一幕,没来由地想起她每晚裹紧被子缩成一团的情形。

    他命人唤赵贺过来,吩咐道:“让内务府赶做几个手炉。库存的若有精致的,便先送几个过来。”
正文 第149章 ·π
    蒋修染打量着她神色,“怎么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本就是这心情。”宁元娘摸到一个栗子让他看。

    蒋修染笑了,啄了她的唇一下,“我去洗漱,你吃点儿东西。”起身时又道,“等我唤你的陪嫁丫鬟进来。”

    “嗯。”

    过了一会儿,书凡、书文进门来,服侍着宁元娘吃了些东西,除下凤冠霞帔,换上正红色寝衣,末了又铺好床。主仆三个说了一阵子话,书文回后罩房歇息,书凡留在外间值夜。

    宁元娘觉得很累,却因为忐忑不安没有困意,半倚着床头,静静地看着室内满目的喜色。

    过了一会儿,蒋修染回来了,已经换了寝衣,一扫先前慵懒的意态,神清气爽的。他看到床上铺着两床被子,蹙了蹙眉,有点儿困惑——都成亲了,不应该睡在一起么?

    宁元娘看着他上了床,躺在身侧,慢吞吞的滑进锦被。

    蒋修染扯了扯她被角,“过来。”

    宁元娘看他一眼,是真跟他犯愁。

    蒋修染把被子丢到一旁,到了她那边,将她搂到怀里,抵着她的额头,“分开睡像什么样子。”

    宁元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好笑地拍拍她发僵的身形,“像根小木头似的。”

    “……”宁元娘想着,这一晚不知要听他说多少打趣自己的话,全程忍着吧。

    “别怕。”蒋修染看得出,她既紧张又羞赧,不好生安抚可不行,“我又不是凶神恶煞,盼这一日盼了这些年,如愿了岂能不知福,往后自然要好生照顾你。你呢,日后就是这家里的主母了,想怎样就怎样。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要是过来,愿意理的就见见,不愿意理的直接跟阿东他们说,他们以后归你管。”

    “嗯。”宁元娘点头应着,之后才问道,“府里好生安静,下人们都轻手轻脚的。要是我带来的丫鬟喧闹些,你不会生气吧?”

    蒋修染笑了起来,“袭少锋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说这儿像是乱坟岗一样,是太静了。是我养伤的时候,听不得人喧哗,让他们都把自己当哑巴。后来好了,他们已经成了习惯,有时候我也嫌闷,可是没法子,总不能发话让他们有点儿人气。”

    宁元娘不由失笑,“其实四哥以前也是不喜下人吵闹,但是没到这地步——”说着就意识到了一件事,“嗳,你往后别总唤四哥的名讳,要跟着我唤四哥才行。”

    蒋修染微微扬眉,“不能从蒋家那边论么?要是这么论——”

    “不。”宁元娘抬眼看着他,“你早跟蒋家没关系了,不行不行,四哥四嫂才不会答应呢。”

    “那我也不能从你这儿论。”蒋修染凝住她明眸,唇角带着点儿坏笑翘了起来,“除非,你对我好点儿。”

    宁元娘又接不上话了,眼睑微垂,便看到了他中衣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现出坚实的胸膛,脸就又烧起来。

    他的手则在此刻沿着她肩头缓缓下滑,扣住了她纤腰,唇摩挲着她的脸颊、唇角,末了微一偏头,捕获她嫣红的唇瓣。

    只隔着单薄的衣衫,这亲吻很快融入了情慾,再至如火如荼。

    他要她,以前想要她与自己朝夕相对,而此刻则想要她成为自己的人。

    宁元娘一直都知道,不论是为何,他想娶她,也慢慢地开始觉得他有他的不易。更清楚的是,女子花烛夜要经历什么。

    他是情之所至。

    她则是将这当做必须要完成的一个仪式。因着这份清醒,锐痛袭来的时候,反倒能够忍耐、等待。等待这份痛楚减退。

    慢慢的,她无法再保有那份清醒。

    他的气息萦绕着她,他的体贴让她感动,而渐渐激烈的需索、肆意的目光则让她气息不宁,羞涩、嗔怪并存。

    **

    有人如意,便有人失意。

    蒋修染娶妻这一日,最落寞的人当然是秦明宇。

    袭朗是最清楚这一点的人之一,离开蒋修染的府邸,便改道去了秦府,经人通禀之后,到了秦明宇的书房。

    秦明宇看到他,牵了牵嘴角,“方才要去找老五,刚要出门就听你来了。更好。”

    袭朗径自在圆桌前落座,“好酒自然不用说,再给我弄几道菜,饿了。”

    秦明宇笑着吩咐下去,转去他对面落座,“怎么得空来我这儿了?近来不是忙得晕头转向的?”

    袭朗也笑,“再忙也有跟你喝酒的时间。”

    “今日敞开了喝?”

    “这还用说?”袭朗从小厮手里接过酒壶,亲自斟酒,随后跟他碰一碰杯,一饮而尽,之后才继续道,“咱俩可有些年头没好好儿喝过酒了。”

    “还不是你毛病多,是从你从军那年开春儿吧?”秦明宇回想着,“没错,就是那年。后来到了军中,这习惯谁不知道?除了尊长,谁都不好意思劝你多喝哪怕一杯。”

    “那年是家里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好几次差点儿上当,都是喝了酒之后。”袭朗笑着解释道,“后来到了军中,也少不清楚是怎么练出来的,能管住自己了,最起码喝多少都知道自己是谁,不会误事。”

    “都得这样。我比你三两年而已。”秦明宇神色有些怅惘。

    他去外地的年头,等于是被祖父发落到外面的。那时祖父知道他钟情宁元娘,也知道蒋修染也钟情她。后来是蒋修染先去了外地历练,走了与袭朗相同的路。

    他那会儿真是特别高兴,以为蒋修染等于是自动放弃了娶宁元娘的机会,每日在家求着祖父同意。

    祖父说蒋家怎么肯答应呢?袭府老夫人又怎么肯答应呢?袭府老夫人与长房儿媳妇面和心不合,别人不知道,秦家的人还能不知道么。她不可能让与儿媳妇娘家的人嫁得好,不可能不担心儿媳妇有了人帮衬从而理直气壮地跟她斗法。再者,蒋家也是一样,有着太后时不时地照拂,又知道蒋修染的心思,便是只为着不丢人,也会阻挠你娶宁氏女。

    末了,老人家有些失望地看着他,说你真是没脑子啊,蒋家那孩子是放弃么?人家是把这些都想到了,然后才放心从军去赚取功名的。

    他当时听了,真如冷水浇头,也是不赞同的,说蒋家那边也会有别的顾虑,兴许巴不得我早些如愿以偿呢。

    祖父没再搭理他,过了些日子就促成了他去外地历练的事儿。到底还是因着年纪渐长心存慈爱,不然,怕是早将他扔到军中了。说到底,不忍也不敢赌上他这嫡孙的性命。

    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认同了祖父的看法、安排。

    时至今日,不得不承认,蒋修染的眼光一向放得比他长远。他输了开头,所以也输到了最后。

    家世、境遇不同,对很多事的态度、筹谋也就不同,所得的结果也就不同。

    他从来没有危机感,跟淮南王相似,可袭朗、蒋修染之类的人不同,是在逆境中成长的。

    蒋修染那个人……也不容易。听说过一些是非,少年时的蒋修染,狠吃过一些苦头,在蒋家那个大家族里走到如今,简直能与袭朗成为当家人相提并论了。

    袭朗看得出好友心神恍惚,是在回想着什么,也不多话打扰他,只是在他举杯时也举杯,陪着。

    男人从来没有诉苦的习惯,偶尔需要的,不过是有个朋友在近前。朋友在就好,不需多说什么。

    秦明宇端杯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那女孩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不该想起,还是要想起。

    第一次见到宁元娘,是他在袭府外院小住的时候。那天贴身小厮告诉他,袭朗的表妹来找他切磋棋艺。

    表哥表妹,总是让他联想到一些暧昧。便因此心生戏谑,偷偷溜到袭朗的书房外,扒着窗户一探究竟,看到的却是一对情同兄妹的少年男女。

    他看得出,袭朗对那表妹心无杂念,眼神一如看着冬儿。

    也看得出,那表妹对袭朗也是如此,眼神一如冬儿看着袭朗。

    两人一面对弈一面闲谈,说些家里家外的事。女孩的笑靥是那么美,美得让他心神恍惚,言谈举止又是那样的优雅大方。

    是从那日之后,眼里再容不下别的女子。

    她再去找袭朗切磋棋艺的时候,他总会无故遇到或撞见她,再往后,便是隐晦的诉诸心意、与蒋修染争端不断。

    她呢,再没了初见时的笑靥,给他看的只有冷脸。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绝不会那样莽撞。可惜不能,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抹去。

    他如今是什么情形呢?求不得,放不下。人生八苦,他占了两样。

    他凝着手里的酒杯,弯唇苦笑,缓缓的将酒杯放回到桌案上,刚要说话,赵贺进来了。

    赵贺低声知会袭朗:“夫人回到府里没多久,香家大姑爷家里出了点儿事情,夫人便过去了,到此刻还没回来。”

    袭朗敛目思忖。钱学坤家里能出什么事呢?前段日子听赵贺提过一嘴,说钱家那些穷亲戚都来到了京城,夫人好像是有点儿看不上钱家那些人,担心自己的姐姐吃亏受苦。

    按理说,香俪旋也不是好相与的人,若是到了阿芷都过去一探究竟的地步,想来事情不小。

    可也不需担心,阿芷现在有自己的人了——自产前就跟夏家要了百名护卫,平日里的大事小情都不知会赵贺自行处置,那些人他见过,真是要身手有身手,要能力有能力。阿芷如今的身份就更不需提了,眼下敢不给她面子的人,不多。

    之所以这么考虑,也是真的想好好儿陪陪秦明宇。兄弟是用来做什么的?得意时自有一杆子闲人锦上添花,可失意时,想看到的人,也只有兄弟。

    这时候秦明宇站起身来,拍拍袭朗肩头,笑道:“横竖也是闲着,我陪你过去看看。谁要是惹嫂夫人不高兴,我可不会轻饶了他。”
第150章 ·π
    钱二太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两名婆子将她按在椅子上,又给了她一杯热茶。

    钱二太太一口气将一杯茶喝尽,这才抖着声音道:“我们、我们回原籍去,你放我们回原籍去。这儿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

    像是被人追杀一般的神色和言语。

    “这样也好。”钱学坤颔首,“我会派一名管事随你们回原籍,让他带上我部分俸禄,帮你们做些小生意维持生计。俪旋的妆奁,您就不要妄想分一杯羹了。钱家已欠她太多。”

    “我知道,我都知道……”钱二太太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行么?”一刻也不愿停留的样子。

    香俪旋心中讶然,真不知道二太太到底看到了怎样可怖的情形。

    钱学坤点头,“行。要是您实在心急,明日便可成行。”

    “就明日。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钱二太太待钱学坤点头,身形打晃地回房去了。

    香芷旋对这结果还是很满意的。钱学坤说的是将部分俸禄交给管事,而非别人,这样一来,钱二太太在原籍也不能由着性子瞎折腾了。而这种人,眼不见为净是最好。

    问过之后,才知钱二太太刚好赶上前面情形激烈的关头,一个个生龙活虎的龙虎卫瞬间变成了一个个死人,这是她无从承受的残酷现实。动辄出人命的是非之地,她无法再停留下去。

    香芷旋听了,很是庆幸钱二太太不是胆子特别小的,不然真要吓出个好歹。若是那样,钱家少不得怪她率性而为。

    心神缓和下来,她开始惦记寒哥儿。要是可能,她真是半步都不愿离开。只盼着能够早些回家去。

    **

    这不到半日的光景,龙虎卫指挥使的心情从暴躁转为沮丧。

    这座府邸忽然变成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无论如何都无法攻克。

    龙虎卫只能包围这里,不能当真与里面的人交手。若是有了伤亡,有言官追究原由,事情难免会一步步闹大,那是不智之举。

    况且,与里面人交手的是皇后派出的侍卫,身手只有比龙虎卫更好。

    身手那么好,还是一个个死于非命,进去的侍卫就没一个出来的。

    他不免怀疑袭朗到了这里。只是香芷旋平日乘坐的马车是从袭府出来,径自进了钱府,袭朗到底来没来,没人知道。或许他就在里面,或许有的侍卫死之前已经看见他了。

    正踌躇着如何收场的时候,皇太孙程昭与秦明宇、陆星南、香若松过来了,前两个骑马,后两个乘车,百余名秦家护卫随行。

    他暗暗叹口气,已经确定袭朗就在里面,暗骂这人是有多坏——将皇后的侍卫杀的所剩无多了,才请了几个看热闹给他添堵的,就不能早一些息事宁人?

    他走到程昭面前行礼。

    程昭和声道:“我们几个看了这半晌的热闹,怕你为难,来给你解围。你随我去一趟内阁吧?我已命人去请你们大都督过去一趟,当面问问他是怎么治下的。”

    龙虎卫隶属五军都督府。

    这真算是来给解围的,直接去找龙虎卫的上峰去了。不出明日,秦明宇、陆星南、香若松弹劾五军都督府大都督及其麾下官员的折子就递上去了,又要一通你来我往的争辩掐架。

    龙虎卫指挥使别无选择,恭声称是,心里是有些埋怨皇后的——要对付袭、蒋二人,大可派人暗杀他们及其各自的家眷,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他要想不丢掉官职,就要煞有介事地睁眼说瞎话,说追踪劳什子的草寇逃犯——那是他该管的事儿么?衙门里的官差、五城兵马司又不是吃闲饭的。且不说谁会相信,说他狗拿耗子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一想就觉得丢人到家了。

    龙虎卫撤离之后,蒋修染与宁元娘到了,前者在外院跟袭朗说话,后者径自去了内宅。

    宁三太太听得通禀,连忙迎到了厅堂,见女儿安然无恙,总算松了一口气,拉着宁元娘的手询问一路经过。

    宁二娘见香芷旋神色并无担忧之后的喜悦,冷笑道:“袭夫人方才怕是危言耸听吧?母亲身子骨一向不好,您这么吓她,妥当么?”

    香芷旋看都不看她,不打算理会。是她做过的事,用意被人拆穿也无妨,不会承认,也不会否认。

    “危言耸听”四个字让宁元娘猜出香芷旋敲打了母亲几句,必然是担心自己所致,四嫂不是乐观的人,总会担心事出万一。由此,明眸一瞬,她看住宁二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盼着我在半路上出点儿什么岔子?四表嫂也是你能横加揣测指责的?”

    “不是,”宁二娘忙道,“大姐你是不知道,之前四表嫂那口风,分明就是笃定了今日要闹出人命来……”

    “你给我住嘴!”宁三太太狠狠地剜了宁二娘一眼,“你是榆木脑袋么?到了此时,还没想清楚里里外外都出了些什么事儿?闹出人命?你当没有人死于非命么?没见识的东西,竟在这里搬弄是非!”

    香芷旋与宁元娘都笑了笑。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