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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做贾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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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春从头到尾都没捞到说话的机会,算是称了她咬紧牙关的心了。

    太后当然不会留她在宫里长住,待众伪装成送嫁亲友团,实际上是为了联合被掳将士一起暴揍爪哇王的大青精锐护送真正的南安郡主启程和亲之日,太后就翻脸赶人了。

    探春心知,贾府她是万万回不去了,南安王府更不可能会收留她,亲王府她是没脸去的,何况去了也不一定要她。最后,她苦苦给自己求了一个福祉,请求太后准她上五台山修行,权当是为太后祈福。太后不屑,一口回绝了。

    无路可走的探春绝望之下只能想到落发出家这唯一的办法了。可是没有钱没有势力的她,想找一个平静而合法的庵堂都没有办法,长久呆在贾家让她明白了,很多走家窜巷做法会的尼姑并不是真正的姑子,他们手下的小徒弟也不可能在佛门找到永恒的清净和安宁,为了不让自己沦落到那等污垢之中,探春最终还是厚着脸皮找到了贾赦的王府门口。

    贾赦虽然同情她,可是也不敢收留,他怕贾政一伙人以此为借口,再度跟来缠上他,他可受不了那批吸血鬼。可是他也不能眼看着探春落发出家去,好不容易这一回惜春不出家了,改探春了,这叫什么事啊!

    贾赦集合全家人一起开会,首先,大家一致赞成送走探春的决定,打死也不能留下来让贾政那伙人钻空子。其次,大家也一致否决了探春要求的出家,没一个人赞同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这么看破红尘的。再次,大家也一致认为让探春尽早出嫁是个好主意。于是,讨论的重心就转移到给探春相一个什么样的夫婿身上去了。

    关于这一点,贾赦的发言权被一致剥夺了,因为他提的要求都太不靠谱了些,贾赦对此表示很无奈,就算已经在这里过了十几年了,他也还是搞不清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门第概念,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是迎春惜春的婚事都由皇上指定,而以她们的地位来说,无论嫁到哪家去也只有被敬着被供着的份儿,绝吃不了亏,至于和丈夫恩不恩爱这种问题,他可没胆子去琢磨,女儿的脸面他且得顾着呢,可不敢搞什么择婿招亲的幺蛾子。黛玉的婚事已定,鬼佬小王爷正在努力啃汉语辞海中,而且有林如海两口子坐镇,以后的日子想来是错不了的。湘云的婚事也被皇上接手过去了,拍着胸脯说一定挑一个最好的,基于皇上那三个已出嫁的公主的婚姻品质,贾赦对皇上的眼光还是信心满满的。诸事交付以后,贾赦成了甩手掌柜,天天呆在家里数金子,给女儿们捯饬嫁妆。

    探春的婚事讨论了许久也没个结果,无他,典型的高不成低不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伯和无数人之下无数人之上也上不到哪去的亲爹,反差太巨大,就和哪边儿都不像话。偏巧这时候,闭关了好久的贾家又来闹事了。心有不甘的南安太妃最后的蹦跶就是把探春的下落捅给贾母,然后就陪着她那个贪污军费把十船将士都祸货了的儿子一起捧着窝窝头穿着麻布衣去蹲大狱了。贾母听说以后,打了鸡血一样杀到王府,理直气壮的,借口要孙女儿,抱着包袱就想闯进来驻扎。

    万般无奈之下,贾赦派了长史,从后门匆匆送走了探春。探春病恹恹的,坐着快车吐了一路。长史无法,趁夜跑到林大人府上求救。胡妹妹两瓶药下去,探春立刻满面红光精神饱满了。听完了疑似穿越者搅局(胡妹妹不知道贾赦是穿的,虽然她发现这个世界不止她一个先知,但另一个或几个是谁,她并不清楚。胡妹妹是女权主义者,于是忽略了改变最大的贾大老爷,目光一直盯在女人身上,可想而知,她这辈子也别想找到老乡了)版的“探春远嫁”之被打断,眼珠一转,热心的推荐了她原来的根据地——扬州。

    于是,探春就顶着贝(贾字拆出来的,因为没有姓‘西’的,所以就姓‘贝’了)二姑娘的名头,由林如海那个留在扬州让儿子养老的奶嬷嬷照料着,开始了新生活。

    贝二姑娘的设定是这样的——官家千金,名门庶女,家世清贵,门第不俗,还有一个在京中做着大官的舅舅,因父母双亡,遂独身一人回乡守孝。自住五进大宅,身边仆婢无数,娇养深闺,足不出户,只待三年孝满后上京择亲待嫁。

    扬州城里无所事事的人们于是又有了街头磕牙的新话题——这位神秘的贝二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按照排序,上面还应该有一个贝大姑娘啊,又在哪里呢?当大官的舅舅到底有几品高呢?未来择婿的条件又是什么呢?等等等等,只有人们想不到,没有闲话聊不到。探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在家中为远在京城受苦的姨娘抄经祈福,空闲的时间便看看书,绣绣花,画两笔画,养几株玉英打发时间。

    也许是她的诚心起了作用,不到一年,贾赦竟派人送来了被王夫人打压排挤到家庙去,连伤带病差点一命呜呼了的赵姨娘。探春和赵姨娘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互诉离别之情和别后境况。

    数月后,赵姨娘痊愈,兴高采烈的当起了贝府的老夫人。而探春也在这时候,真正开始了她人生中全新的岁月。在一次进香的途中,探春邂逅了瘦西湖畔及第山庄的大少爷,从此走进了一个她完全不曾想象过的世界。

    及第山庄的名字虽然风雅,可是却跟外人想象的状元及第完全没有关系,而是江湖上积淀浑厚的武林世家。人家取的是及第花之意,也就是杏花,及第山庄中栽满了杏花,历代主人也独爱此花,故而得名。这一代的少主谢凌,未及弱冠便夺下了江湖第一高手的称号,同时,因为生的白皙俊美,玉树临风,和江湖上粗豪的汉子们大不相同,因此被性格开放的各色佳人穷追猛打。可怜谢大少爷,为避桃花,四处奔逃,狼狈不堪。

    遇见探春那一天,正好是他第七十六次被唐门那位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追到无路可逃了,为了不被唐门捉去按着脑袋拜堂,他慌不择路的撞进来探春祈福的静室,挨了生平头一记无比清脆的耳光。

    谢大少爷和看中黛玉的鬼佬小王爷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人都患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挨了一巴掌以后,深深的被探春一打钟情了。于是乎,被各色美女捧惯了的,只有拒绝经历,没有追人经验的谢大少爷,两手空空就上门求亲来了,高调的被王府派来保护探春的十八侍卫当成登徒子一顿围攻。

    与鬼佬小王爷不同的是,谢大少爷业务精湛,一把象牙透雕扇“唰唰唰”转了一圈,十八侍卫头晕眼花,步履踉跄,跌跌撞撞扑到荷花池边,“噼通噗通”一气,下饺子一样的泡了一池。谢大少爷得意洋洋,一甩长发,大踏步闯进屋,抢上意中人就待飘然远去,院门都没出去呢,就差点儿被扎手的玫瑰花儿活活咬去半边耳朵。一时之间,贝府中狼嚎震天。

    几年以后,备受宠爱的忠勇亲王幺女的婚宴上,除了胞姐大长郡主和她那位号称大青第一忠犬的蒙古亲王小世子丈夫之外,还有一个衣着素淡,气质出尘的少妇也坐上了姐妹席,而且出人意料的坐在了林姑娘和史乡君之前。那时候,贾母、贾政均已去世,贾宝玉在一个雪夜突然消失,至今不知所踪,遗下寡母王氏一人,如今疯疯癫癫的住在家庙里被层层看守着。至此,探春才敢稍稍在京城里露面,不久,便又随丈夫返回扬州。

    这一次姐妹会面的意义重大,以门主黛玉为首,全票通过了探春的加盟,并诚邀谢大少爷兼任挂名护法。探春热情洋溢,把谢凌教给她的一些粗浅功夫一股脑的贡献出来,大大丰富了萝莉们的毒术用法,从原来单一的下到茶水饭食和熏香灯烛扩展到迎风撒雾,背风放暗器,虽然大家的手法不甚熟练,可兴致勃勃,热情高涨,每日研习不辍。深受冷落的谢大少爷发飙找上了另外四位同样黑着脸的冷宫丈夫,大家有志一同,无需多说,联盟自成。

    在鬼佬小王爷豁出脸皮的带领下,几个大男人撒泼打滚的求关注求安抚求顺毛,不等迎春众人呵斥丢脸,贾赦率先忍受不能了,找上自家攻君小告一状,借来羽林军八千,一股脑的把所有人等一起扫地出门,一个没留神,把他大儿子贾琏也给算里了。可怜刚抱上双胞胎儿子的贾小琏,出去给媳妇儿买串糖葫芦的功夫,居然就进不去家门了。想糖葫芦想到内伤的徐氏捶床:想什么不好,偏偏要吃月盛居的糖葫芦,这下好了,把相公给隔离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两章,但不再是关联的了,虽然也是红楼人物的番外,但是和前后都不发生联系,如果有不想再买的亲,本文就可以到此为止了。感谢读友们半年多的陪伴,我们下篇文再见!
第74章 贾环番外
    贾小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不是爹爹和娘亲的孩子,而是传说中的二叔和一个叫赵姨娘的泼辣低俗的女人所生。他有一个以他为耻的姐姐,一个时而视他为空气时而视他如眼中钉的嫡母;一个彻底假装他不存在的长嫂,一个被宠得如宝似玉比皇子们还金贵的嫡兄和一堆心眼子偏到胯骨轴儿上去的长辈。

    从他记事起;每天看到的全都是以祖母贾老太太为首的全家人对宝玉的宠爱无双;听到的全都是阖家上下对宝玉的歌功颂德;而他只能站在角落里看着,听着,羡慕着;妒忌着。事实上;这种被无视的生活还是相当不错的呢,一旦被注意到,他们就会狞笑着抓他去和宝玉作比较,然后把他批评的一无是处,从气质不如宝玉高贵到相貌不如宝玉讨喜,从学习不如宝玉用功再到服饰没有宝玉精美,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说不出。

    贾小环在梦中冷笑——

    高贵?他也想高贵。可是行吗?嫡庶之差,天壤之别,何况他又是个不得宠的,有几个胆子敢在嫡子面前高贵?

    讨喜?这完全是一个主观命题。单论长相,桃花眼、巴掌脸、尖下颌、小骨架的他可绝对要比鬓如刀裁、面若满月的宝玉精致多了。只是长辈们喜欢的是宝玉那副圆圆胖胖,像个招财猫似的模样,而他吃不着那些养人的东西,自然是出落的瘦瘦小小的。成日里有一顿没一顿的,偶尔生个小病也没人好生照看,那脸色,自然是不会红润健康了。如果说,连这个都算是他的错的话,那不若干脆说他不该出生算了。

    学习?他发誓,从进家学的第一天起,他就要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七天*,八天打架的宝玉认真得多。可是一个到六岁还不识半个大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还本来就启蒙晚的孩子,除非天纵奇才,否则怎么可能比两三岁上便有人口授了数千字并十几首诗,从启蒙开始就有专门业师详加指点,又多了念了三四年书的兄长懂得多呢?他的父亲,从来不曾教导过他,却每每在他说错话做错事以后非打即骂。他的母亲,一门心思只为讨好老爷,好去太太面前卖弄,整日里想得都是怎样多讨几件衣裳首饰,对他只是确定没病没灾,有口饭吃就什么也不管了。何况,以她家生奴才的出身,自己个儿尚不通文墨呢,就是想教他也不行啊。若她像那周姨娘似的,是个穷秀才的女儿抬进的门,恐怕太太就不会容忍他和他姐姐的存在了。

    说到他姐姐,那绝对是一个奇葩。有关他服饰不得体的批判,最先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这位姐姐和贾小环不同,自小是跟着太太长大的,又和他们那个嗜好软妹子的嫡兄感情弥坚,因此在老祖宗面前也有两分体面。为了保住这份体面,聪明的姐姐小小年纪就知道要跟他和姨娘划清界限,同时拼命讨好嫡母、嫡兄。三天一换花样,都不带重复的。打从开始学女红,这才算有了固定方案,三天两头做了针线去孝敬那两母子,一双鞋,抠了做做完抠,折腾了大半个月,皇上穿的都没这么费神。那天,拿了新鞋巴巴的去给宝玉试,他在一旁看着撇嘴,恰好被姐姐大人看见了,当即拉长了脸,劈头盖脑一顿数落,从发带到鞋袜,就没有她挑不出毛病的地方来。他挨了那些话都没哭,只不过就回了一句‘没人管的都这样’。结果,他那位坚强的姐姐就哭开了,眼泪巴叉的哭喊着:难道我生来便该是做鞋的吗?贾小环错愕,你自己上杆子要做的,有人逼你不成?他姐弟俩的事情,嫡兄非要插一脚进来,蹦着高儿的叫他道歉,又是要告诉老太太,又要告诉太太的,叫嚷个没完。贾小环就纳闷了,他说错了吗?没人管他难道不是实话?怎么他们做得他却说不得?

    他还就是说不得。逢年过节的家宴上,他从来不被允许上桌,闹过两回,被老祖宗照脸唾了一口,琏二嫂子拎着耳朵,泼辣的骂他,他爹操着板子,几乎把他揍了个半死……

    从此,贾小环沉寂了下来。他开始放纵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反正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而不被人发现实在是太简单了,因为压根儿就没有人关注他呀!于是,他逃课,他翘家,去逛街,去耍钱,去和上不得高台盘的混混朋友们吆五喝六的穿过长街,恁地逍遥。

    偌大的贾府依旧醉生梦死。

    十里长街葬孙媳,豪华别墅迎贵妃,进香打醮满城宣,芳园名花四时香。

    忽然一天风变了,百年大厦轰然倒。威名赫赫荣宁府,灰飞烟灭堕尘埃。

    贾小环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他威严贵气的祖母一命呜呼,他道学严谨的老爹披枷戴锁,他金尊玉贵的嫡兄锒铛入狱,他不近人情的胞姐登船远嫁……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与他无关,好像做梦一样。

    事实上,真的跟做梦一样。就连那个时常扰人清梦的声音都一样——

    “环儿,环儿!”一个恁地让他不爽的声音扒在耳边,伴随着‘噼噼啪啪’的打屁股声,一刻不停的骚扰着他难得的噩梦。

    噩梦?贾小环悚然惊醒,面前,一张比噩梦更恐怖的大脸挤进视线:“环儿乖宝贝,朕实在不知道这个姿势对你而言是这样的费力啊!”

    “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贾小环炸毛,奋力蹬出小细腿儿,指望着把身上死死压着的豺狼踹飞,只不过,他忽略了一个重点——他家小攻刚刚友情提示过的,他们在一个时辰前试图完成的高难度动作导致了他至少三刻钟的昏厥。在这个时候起飞腿,可想而知,贾小环将不得不延长他使用龙床的时间了。

    咬着被角的贾小环内牛:这日子过的,还不如做梦呢!

    等到贾小环终于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爬下龙床的时候,上元节都开始了。贾小环被假公济私说要去微服私访结果拉着他微服私奔的顶头上司紧紧拽着,以体察民情为由,两人拎着猜谜得来的花灯从小吃街东头吃到西头,最后两个人都撑得上不了车了,于是相约去郊外散步消食。

    漫步在皑皑白雪之中,皇小攻想卖弄一下文采,于是,长吸了一口气,打算给贾小受朗诵诗歌:“啊……哈咳咳咳!”

    这不能怪皇小攻,任谁突然见到一望无际的天地之间猛然冒出个人头来都会呛着。只见前面微微的雪影里,有个身披破烂的勉强能分辨出是大红色的猩猩毡斗篷,光头赤脚的青年人,木头桩子一样的杵在那里。

    贾小环大惊。这人的相貌,如果去掉脸上横的、竖的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疤瘌,脑袋上蓄起长发,再换上一身华服,简直就和他梦中的嫡兄贾宝玉一模一样了。

    皇小攻正在戒备,却见他家小受一脸惊疑不定,游魂一样的就要前走,皇小攻赶忙去拦,两人一交错,再抬头,却只见白茫茫一片旷野,并无一人。

    贾小环猛揉眼睛,突地,斜刺里扑出一个带发的尼姑来,瘸着一条腿,手中捧个破碗,一叠声的喊着:“宝玉,宝玉,我化到斋饭了。”一面喊着,一面颠簸着转过一个小坡,倏然不见。

    两人傻傻的站在雪地上,半晌,皇小攻揉了揉眼睛,扭头问道:“环儿,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贾小受呆呆的回道:“好像做了场梦。”

    皇小攻点点头:“那咱们回宫去睡觉吧!”说罢,牵起小手就要开拔。

    没走上两步,又一个叫魂儿一样的声音飘来:“我儿,宝玉儿,回来啊,你回来,我儿……”两人真的跟做梦一样,屏气凝神,看着一个可能原先很富态,但是现在很贫瘠,因此皮都耷拉了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脸庞浮肿,破衣烂衫,两脚趿拉着不对称的旧鞋,也或者是比较坚硬的袜子,在雪地里连滚带爬的踅摸着什么。后面一群瘦骨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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