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红楼做贾赦-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愎淖婺嘎獭⒄嬲婀霾难嫉按蟮谋κ鸦谕醺哪诳饫铮窭谎媸致胰印�
一切,一清二楚了,罪状全在南安一脉头上,东平是从犯,罪不至死也差不多了。
本来,这样的大罪,合该是抄家灭族的,可是偏偏,上天厚待了南安,他被虏为人质,这样一来,便束住了皇上的手脚。倘若南安兵败归国,想怎么治他的罪都可以,可是现在,他成了俘虏,那么皇上便无论如何也不能下令将他抄家问斩了。众口铄金,不明真相的百姓只会说皇上不仁,虐杀为国拼命的将领。皇上气得心肝脾肺无处不疼,可就是拿他没办法。而此时,爪哇国趁机勾上海盗,以日后庇佑他们为条件,要求有福同享。两相一合计,狮子大开口,索要黄金万两、白银两船、珍宝百箱。使者当然不允,一番讨价还价,压低到十分之一,可是,爪哇又折腾出了新花样,要求嫁一个公主过去才能放回被掳走的数千将士。
朝上开了锅。皇上的女儿,肯定是不会去替一个无用的王爷垫背的。那么,这个和亲的“公主”就该降等了。最好的选择,就是各府的郡主。南安有一个女儿,王妃唯一的嫡胎,年方十四;东平家女孩儿更多,嫡的庶的加上旁系的,总共六七个,和亲的人选,充裕的很。
可是,却偏要有人跳出来‘主持正义’:“皇上,南安郡王为国出征,现在兵败被俘,您怎么能送他唯一的女儿去和亲呢?这岂不是要寒了广大将士们的心吗?”
皇上气得乐了:“朕还没有追究他挪用海军经费以致战舰破损兵败千里的罪过呢,更有无为抢攻,指挥不当,损我国威的大不赦之罪在身,怎么,还要朕拿女儿去赔他的狗命吗?”
墙头草一样的‘正义使者’急忙解释:“皇上,微臣绝无此意。只是,南安郡王仅有此一女,确实不能和亲啊。”
皇上不耐道:“那让东平家里的女孩儿去好了。”
东平郡王哀嚎:“皇上,微臣自知有罪,可此罪万万不及罪臣幼女啊。何况,是南安他没有本事还要抢攻,这才酿此大祸的,为何要微臣牺牲女儿呢?”
“啪擦!”一声,皇上摔了龙案上的金杯:“那让谁去?”
东平一系和南安一脉早就深恨贾赦,不由而同道:“对方既要‘公主’,当然要送上‘公主’才不违背合约,不显得我国欺骗他国啊。只是,这‘公主’和‘公主’是大不相同的,皇上的女儿,论理,都应该是公主。既如此,皇上现有两个‘义女’在前,不若择一和亲,加封‘公主’尊号,岂不是两全其美。”
贾赦暴跳:“休想!”皇上吼得声音比他更大:“放屁!”
墙头草和东平一起栽倒,瑟瑟发抖着,不敢吱声了。
可是隔天,南安的老娘和东平的老母联袂出现在慈宁宫,全副披挂,捧着先皇赐下的“忠孝节烈”大横幅,哭兮兮的跪求。皇太后被吵到头疼,叫来皇上,捂着额头道:“皇上,实在不行,随便哪家里挑个丫头指过去吧,蝼蚁之国,也确实不配郡主出嫁,找个小官家的,拾掇拾掇送过去算了,别再让她们来闹哀家了。”
皇上不甘:“凭什么他们惹祸,让别人家的女儿去牺牲?”不知不觉间,竟把贾赦和他抱怨的话套用了。
太后想想也是,谁家的女儿不是娇生惯养的,凭什么他们闯了祸就往家里一猫,却让无辜之人去顶缸:“那你说该怎么办?”
皇上轻哼一声:“就是南安家的郡主吧!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太后想了想:“那快下圣旨,尽早敲定了吧!”
皇上颔首。
作者有话要说:开通了传说中的定制,所有番外俱全,有能力的亲们请支持下正版,如果没有经济实力的也没关系,多踩踩爪也好。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最后,群么一口!!
第72章 三春番外(中)
南安太妃舍不得孙女;于是,想了一个恶毒的掉包计,她钻了圣旨上要求南安郡王女儿和亲的空子;母代子做主,要收一个义女来代替。
原本皇上这么写圣旨;就是为了确保嫁去和亲的人一定是南安王府的小郡主。只是因为她没有封号;故而无法在圣旨上点名;这才写成南安郡王之女来代替。却不想,竟被人利用了。
南安太妃找到了贾母。
没办法,不是她不想找个高门;而是人家高门都不鸟她。眼看着东平一脉以贪污军费治军不利为由抄家问斩;想也知道,南安就算能回来也是下大狱的命,这样的郡王,还不如一个有实权的三品官来的有地位,谁家肯去理会自私自利的南安老太妃呢?
除了想出头想到发疯的贾家。
用一个庶女换回曾经的风光,这等好事,贾家不上杆子去抢才怪呢。如今,坐在家里就能收到好处,贾母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的。
探春就这样进了南安郡王府。
顶着“待嫁郡主”的身份,探春着实过了一阵好日子。在南安王府的日子,大约是探春一生中最奢华的享受了。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代替自己的孙女儿,而不是中途反悔跑去皇上面前瞎嚼舌根,南安太妃真是下了血本了。
吃穿度用,无一不是比照宫中贵女的标准。上等的云锦裁成最新式样的华服,裹上探春的娇躯;新鲜打捞起来的金锦鲤做成人间难得的美味,只摆上探春的餐桌;远渡重洋的使者带来的华美宝石打磨成精致的首饰,簪在探春的鬓边;镶嵌闪光明珠的车架,载着探春来往于高门大户的府邸和南安王府之间。
探春荣宠非常,春风得意。这般美好的生活,是她做梦也不敢想象的,眼下却成了事实。等将来一出嫁,她就是王妃了,这样的生活,想必会持续一生吧!
才怪!连一个月都没挺到。贾赦就出面搅和了。
南安太妃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示“王府郡主”,便不辞辛苦的天天带着探春去参加宴会。从官夫人的茶会,到某王妃的寿诞,乃至公主府添丁,郡王家纳妾,无所不至。如此频繁的出入豪门大宅,很容易便和贾赦家的四个女孩儿正面相碰。
南安太妃本以为,贾赦和贾政的关系那么差,应该不会出面去管探春代嫁的事,因此,在见到迎春、惜春带领湘云、黛玉出席承恩公徐大学士的寿筵之时也没有避开,而是把握一切机会上前攀关系,指望能为自家捞上一二好处。
探春,就这样在时隔十年之后,第一次见到了她的姐妹们。
皇家教养出来的气派,无需过多的装饰和华贵的衬托,迎春惜春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让人自惭形秽的高雅和尊贵。就连黛玉和湘云,一个淡然,一个娇憨,也都有着不输真正王府郡主的气质。这是探春,甚至真正的南安郡主都无法比拟的华丽。探春心有不服,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可以超越迎春惜春的机会了,她不甘心就这样输掉,一辈子被她们踩在脚下。明明,那个富丽堂皇的亲王府,她本也该是有机会进驻的,老太太和父母的愚蠢,不应该影响到她的一生。
迎春根本不认识探春,她虽然知道,她们有一个堂妹,是二叔家的庶女,名叫探春的。可是,探春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什么性情之类的,她可就完全不知道了。惜春更不关心这些,结果,反倒是湘云看出问题来了,惊讶的问道:“南安太妃,你身边的这位姐姐是谁?好像不是铃星姐姐啊!”
南安太妃含糊的笑笑:“我孙女今儿不舒服,便留她在家里静养了。这一位是我儿子从前收的义女,快要出嫁了,我带她出来走走,见见世面。”
湘云最是个好奇心大的:“那可就恭喜这位姐姐了!姐姐好,我叫湘云,是恩赐学士史鼐的女儿,忠勇亲王的表侄女儿,皇上仁慈,恩赏了我郡君的封号。现在给大表姐贤淑嘉福大长郡主做伴读,喏,就是这一位。”说着,挽上迎春的手,又拉了拉惜春的衣袖续道:“这是我的小表妹嘉和长郡主。旁边那位是林姐姐,户部左侍郎林大人的女儿,也是王爷嫡嫡亲的外甥女儿,她的封号和我一样,都是郡君。姐姐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云儿以前没见过你啊?”
迎春轻弹了湘云的额头一下,笑着说道:“就你话多,一口气这么长,都不带喘的,可别把人家吓着了。”
惜春接口笑道:“顶属云姐姐最聒噪了。”
黛玉在一旁掩口轻笑:“瞧你,惊着人家了吧!这半天都没敢说话呢!”
探春看着她们在南安太妃面前肆意欢笑,半点也不拘束,反倒是南安太妃紧张的擦了好几次冷汗,几次想找机会接话,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黛玉等人总是在她张口的瞬间打断她,来来回回好几次了,南安太妃空喝了一肚子冷风,一个词也没蹦出来。
探春有些不舒服,觉得她们这样,好像是轻视了南安太妃一样。而南安太妃是她名义上的‘祖母’,她被人小瞧了,自己能有什么面子?
于是,抽冷子插口道:“我是南安郡王的义女,花枝巷贾府的二姑娘,将要出嫁和亲的贾探春。”
迎春掩口惊呼一声:“什么?花枝巷贾府?贾探春?你是,是,探春妹妹!”
探春傲然道:“不敢当大长郡主一声‘妹妹’,探春没有这么大的福气。”
惜春很看不惯她的高傲,生气道:“姐姐是好意,你别不识好歹,有的是人求着姐姐喊她们一声‘妹妹’呢!”
黛玉拉拉惜春的衣摆,低声劝道:“许是心里不痛快吧!马上要去那种地方和亲了,心情不畅也是有的,你就不要太计较了。”
湘云有问题绝不留着,张口就问:“为什么是探春姐姐去和亲?不应该是铃星姐姐么?这是怎么回事?南安王府的和亲郡主怎么会是探春姐姐?她姓贾诶,可不姓南宫的。”
南安太妃有些气短,勉强笑了笑,急忙岔开话题:“老身不敢耽误大长郡主和长郡主的时间,这便告辞了。”说着,一拉探春就要走开。
惜春寒着脸,冷冰冰的道:“原来你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谁!那就好,我还怕你不知道呢!云姐姐问你的话,你怎么不答?难道非得本郡主亲自再问一遍吗?”
南安太妃陪着笑脸,频频拭汗:“不敢,不敢!老身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灵,史郡君的话,老身没有听清楚,绝不是有意不回答。”
“云姐姐,劳烦你重复一遍,让老太妃听个明白!”惜春整整彩袖,漫不经心的随口吩咐。
湘云很听话,让重复就重复,还特地把声音放得老大,周遭三尺之内的人估计全能听清楚了。
南安太妃脸上有点儿烧,她开始后悔没有早早避开这一行人了,只不过现在走与不走,权可不在她,得上头发话,于是,只好没话找话的讲起了和探春怎么投缘,如何收的义女云云。
迎春没等她说完,喝命身后四大嬷嬷拉过探春,朝着南安太妃说道:“我们姐妹经年不见了,今儿很想聚一聚,太妃若没意见,就请自便吧!”
南安太妃很识相的立刻走远了,只剩下迎春等人站在当地,后面婢女若干,都跟江湖高手似的,没一个喘气儿声能听见。惜春要说话,迎春竖起手指抵在唇边:“今天是承恩公的寿诞,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惜春一撇嘴,率先举步走了进去。迎春一招手,一串人小碎步跟上。探春夹在中间,不尴不尬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南安太妃已经看不见踪影了,她也只能混在亲王府众人里头先呆着了。
晚上,承恩公府灯火通明,大家都挤在前院看戏,迎春却问管家要了一间空房,说要休息,管家自然照办。于是,迎春惜春各据一侧,黛玉斜身歪在窗前榻上,湘云围前绕后,探春独坐正中间的黄花梨木靠椅,坐立不安。
惜春最先开口问道:“和亲,你是自愿的吗?”
探春点点头:“是的!”
惜春转向迎春,摊开手:“姐姐,完事了吧!”
迎春没理睬惜春,也不看探春,自顾自撇着茶碗儿上的浮沫,慢悠悠道:“探春妹妹也太见外了,咱们姐妹至亲,怎么你却从来不到府上小坐,难道是瞧不起我们,这才不屑为伍的吗?”
探春的双手在袖中握紧:“探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
黛玉嗤笑一声:“嗯,不敢高攀,所以放着忠勇亲王的侄女儿不做,却去做了南安王府的义女是吧?”
探春脸上发烧,低头攥着手绢,死死的咬住嘴唇,她的脾气,早在贾府里就给磨没了,现在装聋作哑对她来说,最不算是个事儿了。
惜春嘴巴不饶人:“你给本郡主说道说道,到底这南安王府比我们忠勇王府好在哪里?”
探春咬紧牙,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湘云最怕僵局,她忍不了谁都不说话的气氛,胡乱猜测着打发时间:“是不是南安太妃逼你的?她威胁你什么?你的家人?谁?你爹?你娘?你兄弟?还是别的什么人?哎呀,你倒是说话啊!”
探春打定主意不出声。迎春也不恼,依旧含着笑,坐的端庄无比;黛玉是安静惯了的人,更不怕这个;惜春则是清冷惯了,谁都不说话她乐得清静。
湘云干着急,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可就是没人接茬儿。气氛一直僵到戏散了场,贾赦来接她们回家的时候也没有好转。结果,贾赦莫名其妙的领出来四个却带回去五个。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是鱼汤的专栏喜欢可以包养一下,你们的支持是我继续努力的动力,谢谢
第73章 三春番外(下)
探春成了进曹营的徐庶;嘴巴闭得比蚌壳更紧,打死不开口。
气得贾赦好几天上朝都不给北静王好脸色看。东南西北四大家,他是一烦俱烦;一个也不待见。
皇上很奇怪,散朝后留下贾赦去乾清宫小坐。贾赦噼里啪啦一通抱怨;直把南安老太妃给形容成了自私阴险的黄鼠狼。
皇上一听就火了。感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她们还敢阳奉阴违的是吧?皇上阴测测的笑了;她喜欢收‘义女’是吧?不舍得嫁孙女儿是吧?好极了,那朕就“仁慈”一回,让她彻底“称心如意”!
三天后;太后在慈宁宫召见南安太妃和她家的和亲郡主。南安太妃颠颠儿的领着探春去了。太后特别和蔼的夸奖了探春的品貌性情;高度赞扬了她为被俘将士们的安危而毅然和亲的可贵精神,同时,爱惜的拉着探春的手不住摩挲,格外遗憾的惋惜着:“这样的好姑娘,就这么给蛮子们送过去,哀家都不甘心呐!”
南安太妃虚伪的跟着擦眼泪,儿一声肉一声的嚎啕。
探春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空荡,一种隐隐的悔意铺天盖地而来。只是,她已是骑虎难下了。就算下得了,贾母和王氏又能饶得了她吗?而就算她们能放过她,可是已经享受过富贵生活的她又能安下心再回去过那种任人欺压的日子吗?
太后看得分明,冷哼一声,她对南安太妃是不耻,可是对探春,她也没有多少好感,不管她是被迫还是自愿,总而言之是做了南安太妃抗旨欺君的帮凶,一起戏弄她儿子的人,皇太后能待见了才见鬼呢!
不过宫里的女人最擅演戏,太后分毫不露的表达够了对探春的喜爱和不舍以后,笑吟吟的拍板了:“南安太妃啊,你这个孙女儿实在极好,哀家断断舍不得送她去那虎狼之地。这样吧,这孩子就先留在哀家这里,听说你家里有一个‘义女’是吗,就让她替这孩子去和亲吧!当然了,皇上和哀家也不会委屈了她,就赐她‘铃星’郡主之名,即刻送交玉牒馆造册吧!”
南安太妃如遭雷击。从太后说出‘铃星郡主’四个字以后,南安太妃就意识到,她的把戏已经给人看穿了,因为铃星是个乳名,真正的小郡主在家谱上另有闺名,而她此前从未有机会面见太后,太后自是不可能知道一个不起眼又身份尴尬的异姓王家女儿的乳名的。然而,现在太后不但知道了,而且还已经知道探春是假的,可是却不直斥,反倒将计就计逼迫她不得不送亲孙女儿去和亲。不为人所知的欺君和太后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她已经知道了的欺君有什么不同,南安太妃不会拿捏不准。南安太妃瞬间坐倒,心灰意冷,罢了罢了,孙女儿再亲也不如儿子重要,她认了。
探春从头到尾都没捞到说话的机会,算是称了她咬紧牙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