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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走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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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场就想对着他竖中指。
我觉着我明白他为啥找不到女朋友了。谁愿意跟一变态在一块儿?
所有人都一阵爆笑。
赵伊伊那王八蛋直接给我把椅子挪了过来,盛情地邀请我蹲上去。
我提着那小裙子,捂严实了,满脸怨念地想用哪个姿势上去不会走光。
蹲上椅子后我就开始思考——靠,我真没便过秘啊,叫我怎么演?!
我没演成。
包间儿门被人推开了。
我马上回头去看——这时候不管来的是谁,能打断这变态的游戏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等我看清楚之后我立马就恹了。
我的再生父母是方至言。
大家都愣了。废话我也愣了。
方至言没愣,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他那该死的招牌式的微笑,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看着我:“哟,大冒险呢同学。”
我扬着脸看着他:“是啊,大冒险着呢。”
隔这么近,我闻得到他身上一股酒味儿。虽然不浓,但是足够我知道这男人不像那天来做讲座一样清醒十足了。
他笑,露出几粒亮白亮白的牙齿:“走,跟我去那边儿玩一会儿。”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啥?”
但是我还没得到回答就直接被他从椅子上拎起来了。
然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拎出了包间儿。
这帮龟儿子,整我的时候这么快活,现在看着我被一陌生人,还是个男人,就这么拎出来了都没个吭声儿的。
好吧,就算这人又高又帅又有钱还会说普通话,他们也不能这样不管我死活吧。
我很是怨念,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第二次到了对面的包间儿。里边儿那些男人看见方至言跟我进来了,马上起哄:“哟,我们当你是干什么去了,原来是找老婆去了。敢情刚她不是走错了,是来抓你包的啊。”
我靠,瞎了眼了你们。我跟方至言那是能搞到一块儿去的主吗。
我斜着眼睛示意方至言赶紧的放句话,结果他压根儿没看我,直接就把我拉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原来坐他旁边儿的那女人白了我一眼,不等方至言开口就自个儿走出去了。
走就走呗,你白我干吗。
我被方至言拉着坐在他旁边,他也不说话,我依然很是莫名其妙。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突然就觉得耳边有热乎乎的气儿,吓得我一颤,扭头才发现是方至言。
他靠在我耳边说:“要喝点什么吗?”
妈的你说话好好说隔开点成吗。
我皱着眉退了退身子:“不用了,谢谢啊。”
他看着我笑,表情那叫一个纯良。
可我分明就感觉到了手上被拉紧的些微疼痛感。
我抽了抽被他抓紧的手,心里有些慌:“你干吗呀。”
他还是笑:“你就不能看着我笑会儿?”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很可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种感觉。方至言有钱有色——好吧或许这描述不怎么恰当,但是把特点说出来了不是——事业也成功,怎么会可怜?
但他那眼神确实就是叫我觉得闹心。即便是他这么笑着也觉得闹心。
我还没从对他那莫名其妙的同情中回过神来,他就把眼神从我身上移开了,只是手还没松开,回过头去对着那一干男人说:“得了,她不喜欢这儿,我们先回去了。”
靠,这什么口气?
我怨念。但是那群男人不怨念,挤眉弄眼地对着我们笑:“得得得,你们回去吧啊。知道你们俩不喜欢这环境,就俩人呆一块儿那环境多好。”
还故意把“你们”那俩字儿咬得格外清楚。
啊呸。
我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方至言拉着走出了包间儿,晃过我们班那包间儿,直接下了楼,然后出了KTV。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把手一甩。
“你什么意思啊。我跟你又不认识,你莫名其妙啊你。我不就是上你们包间儿一趟吗,那是游戏,你又不是不知道,犯得着吗你。你跟我又不熟,怎么也算不上给你丢人不是。讲座那天我羞辱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要是想叫我弄什么精神损失费,那对不起啊,我没有。你也不缺那钱不是。”
我还想说,方至言打断了我。
“你以为我来找你算账?”
这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脸淡淡的笑容。
妈的叫你笑。到时候面部抽筋。
我扬着脖子:“那你还能把我拉出来干啥?你也忒小气了你。”
他抬起头笑,这次是真笑了,不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我不过是受不了包间儿里那气氛,正好借着你退场而已。”
好吧,万恶的资本家脑子都不是我等正常人能理解的。
我翻着白眼儿往回走,方至言却在我身后开了口:“杨瑾,谢谢。”
Chapter 3
“嘿。”
我睁开眼睛,赵伊伊一双猛大的眼睛出现在眼前。
“干吗呀。犯得着这么吓人啊你。”
我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单。
赵伊伊没走开,在我旁边坐下来,满脸戏谑的看着我:“你还纠结着呢?”
我坐起来,撑着下巴:“还好了。我就是觉得他脑子里怕是有点问题。”
赵伊伊对着我翻了一个大白眼儿。
我是真的很郁闷。
我到现在还没想清楚为什么那时方至言把我拉到他们包间儿里去,就是喝醉了也不会这么犯神经吧?他知道我的名字那不奇怪,说不定上次他做完讲座就听到别人在讲我的大名儿了。但是最后他说的那句“谢谢”,我却是想不出任何理由。
好吧,我这人是有点儿神经质。我很怕方至言找我麻烦。我挺怕死的其实。他那种人,要整人什么程度达不到啊。
还好班里那群王八羔子没有把我们碰到方至言以及我们那段乌龙说出去。否则我觉得我非得在我们学校红一段时间不可。大学三年啥成就没有,突然之间红了,还是因为这种原因,叫我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班长说之所以大家不说是因为说出去人家也不会信。谁会相信方至言跟我这种小虾米有什么瓜葛?
对此赵伊伊不同意:“其实我想吧,会不会有可能方至言看上你了?不都是这样吗,你上次羞辱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恰好又在KTV里边儿看见你了,一个激动,更加觉得对你有好感,所以就把你拖过去给他朋友看?”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你脑子有病啊。你老实告诉我,最近你又背着我看了多少小言?”
赵伊伊瞟了我一眼,凉丝丝地说:“推测而已,这么激动干什么。”
不过接下来我倒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想想也是,人方至言多忙一人啊,光公事就够他忙的了,哪里还顾得着别的。说不定人家是特大度一人呢。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为他癫狂?
其实大学生活真的挺无趣的。当然,是对于我这种无事可做的人来说。想当年高中的时候多羡慕大学生。觉得只要上了大学就可以了。结果进了大学,反而没了奋斗的动力,让自己一天一天的颓唐下来,看着跟一混日子的没啥两样。
赵伊伊就是为了调剂我这种无聊的生活而出现的。
“杨瑾,你去给我买一下这件吧。”
赵伊伊的魔音穿进我耳朵的时候我还在中午要吃什么来着。
我偏过头去看,赵伊伊那根纤纤玉指正指着杂志上一件小短裙,白底儿小碎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穿在赵伊伊身上绝对能迷惑人,叫人觉得她是一多文静的淑女。
赵伊伊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尤其是那双小腿儿,又细又白又长,一度引起无数女人的羡慕嫉妒恨。
可怜我就是一陪衬的。
我往下看了看那小短裙的牌子,差点没挖了自个儿的眼睛。
就是一小小的范思哲啊。
“至于吗你?”
我嫌弃地看着赵伊伊。
她面无表情:“这是个人爱好而已。就像你爱T恤牛仔裤一样。”
好吧,我没话说了。赵伊伊就是这种看上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想拿到手的人,当然,她也完全负担得起,无可厚非。
但是。
“为什么叫我去给你买?”
赵伊伊摊着手:“我被班导召唤,周末有事儿,而你,空着的。”
我很想说,她言简意赅。
我一直是跟着赵伊伊在一块儿的,从大一进校开始就是这样,她是我至今唯一的好朋友。我提出的要求,做得到的不用说,做不到的她创造条件也会给我帮忙。所以对于她的要求,我也是一样。
我鄙视地接过赵伊伊的信用卡,拿出剪刀就把杂志上那条小短裙的图片给剪下来了。
赵伊伊大惊失色:“杨瑾你脑子被门挤了啊!”
我无所谓的摊摊手:“如果你不介意我到时候不知道买哪条裙子的话,你可以选择保留你的小杂志。”
赵伊伊白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抽出杂志,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儿:“算你狠。”
于是我就在周末放弃了在被窝里长眠的绝佳机会,坐着小公车千里迢迢到了市中心那块烧钱的地儿。
在我七转八转终于到了范思哲门口的时候,我真想对着那面大墙上那个巨大的Versace鞠一个躬。
我以前也时而就跟着赵伊伊到这些名店里逛那么一小圈儿,对某些店,至少是店面格局还是有点儿印象的,所以我没有初次的紧张感,攥着手心儿里的那张小图片就进去了。
但是我显然想错了。
我忘了以前我那么无所谓除了对这些奢侈品没有什么追求之外,还是因为身边跟着的是赵伊伊,她本身就是常来这种名店的人,她身上就有那种一眼就被店员看出来的气质,所以连带着我也能够得到良好的服务。
而现在,我单枪匹马地过来,照常穿着我的平民装,即使我眼神没什么变化,也很难叫她们觉得我是来买东西的而不是来找茬的。
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但这都是过后我才想起来的事实,所以我拿着那张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小图片儿两次询问一个女店员有没有那条小裙子的最小码而她压根儿没有理我的意思的时候,我是真觉得自己受侮辱了。
她偏着头,没有看着我,只是要理不理的“嗯”了几声。
天晓得当时我有多想把那张信用卡摔在她那张朝天望着的脸上。
我想转身就走。
我明白赵伊伊要是知道我为什么没给她买的原因她也不会怪我,反而会觉得我非常正确而表扬我的。
她一直比我更受不了别人欺负我。即使经常发生的情况是我欺负人家。
于是我就下了决心,把那张小图片收在口袋里——赵伊伊还会买的,到时候她到别的店去,也可以省得去找——然后就转过身。
但是我没往前走。
方至言正站在我面前。
好吧,我只忙着去问那个店员了,压根儿没有注意到他进来了。
他穿着很是休闲的薄毛衣,休闲裤,还有令我惊悚的球鞋,站在我面前。
他还是看着我淡淡的笑。
那是我觉得他最好看的时候之一。
旁边的女店员显然认识他,马上就换了标准的笑容对他点点头:“方先生您好。”
他没理她。
他伸手把还在呆着的我揽在怀里,柔声说:“我说怎么见不着你了,跑这儿来了。以后别走这么快,找不着你,你这路痴就自个儿在这儿哭吧。”
我觉得眼睛特别酸。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是惊得忘了眨眼睛。
女店员也是惊了。但是她还是保持着笑容,除了额角那一小滴汗之外。
方至言抬手摸摸我的头发,揽着我到那一排排的小衣架前边儿去,自顾自地从我口袋里拿出那张小图片瞟了一眼,然后拿起一条小裙子。
丫眼色比我还强,一拿一个准儿。这可不就是那条碎花小短裙吗。
我呆愣愣地接过来,他扬扬眉毛示意我去试一下,我摇摇头,低声说:“不是我要的,给别人买。”
然后我回头对那女店员不轻不重的说:“给我拿最小号。”
我本来是真不想买了的。可是方至言来了,他让我觉得有种强烈的大靠山的感觉。我觉得该见风使舵就要见风使舵,虽然被她们觉着我是方至言又一传说中的女友着实叫我感觉不怎么好,但我真想看看这女店员的脸色。
女大学生,准确地说是像我这种胸无大志的女大学生,往往都是很无聊的。
况且,我还真不想浪费我下一个周末陪着赵伊伊来。到时候说不定又得看人脸色。
女店员很是恭敬地转身去拿裙子。我很是小人得志地从背后看着她。
方至言没有松开我,反而继续挑了一件连衣裙出来递到我眼前。
我看着他,头都要摇掉了:“我同学就要那条,不要别的了。我要是买多了,她会嫌弃我的。”
他想我被赵伊伊追杀然后抛尸荒野不是?赵伊伊很是不喜欢连衣裙,这我是懂的。她仅有的那几条连衣裙都是人家送给她的。
方至言偏开脸笑:“杨瑾,我就不能叫你试试看?”
我又被他惊到了。
“开玩笑呢吧?你觉得我像是穿这小裙子的人?”
如果不是出于场合限制,我还真想真诚地建议他去看个医生。这人真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路货色。
他对我极度反抗的态度满不在乎:“你觉得我像是叫你自个儿付钱的人?”
我抬头看着他。
是不是所有男人,尤其是这种有钱的男人,都喜欢用他们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大方,比如给女人,或者女孩子各种各样值钱的东西,在商场里给她们付钱?
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他看我沉默,又说:“我没别的意思。杨瑾,我只是觉得那天你穿着裙子就很漂亮。”
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最后那句话给诱惑了。
总之等我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着那件米黄色的连衣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范思哲给我的心理错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着我自个儿特别漂亮。
好吧,至少比起那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我要漂亮许多。
方至言走过来,从背后抱着我的肩膀,扬着下巴说:“嗯,真漂亮。”
天晓得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但是他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笑容,就叫你觉着他无比的真诚。
最后我是提着两个袋子出来的。赵伊伊的信用卡放在我衣服里边儿的口袋里压根儿没有拿出来过。
方至言走在前边儿,我从后边儿紧走了几步赶上他:“谢谢啊。”
他偏过头对着我笑了一下:“不客气。”
我想了想,又问他:“你怎么就到范思哲去了?”
他这次是把脸全转过来看着我:“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生什么气?你是去偷我钱包儿的?”
他摇摇头:“不是。我是打算去给一女人买衣服。”
我脑子一会儿没转过弯儿来:“你去给人买衣服我生什么气?”
他笑了笑,低下头来:“杨瑾,别告诉我你就没对我产生过什么想法。”
我觉着我怒了。
但是我没发作。我还很是平静地问他:“你是ABC吗?”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的话题转得如此之快,愣了一下才说:“不是。只是在国外读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书。”
我点点头:“明白了。所以你也学习到了洋人那点做派。”
我知道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因为他马上就笑起来:“直接点儿有什么不好?中国人就是本性中的犹豫迟疑还有所谓的含蓄太多,所以才错过了重要的东西。”
我没理他,提着我的袋子跟他又说了声“谢谢”,然后一个人迅速地往前走,直接到了公交车站牌前边儿。
天不亡我的是我刚走到就来了一趟公车,我径直就头也不回地坐了上去。
好吧,我是喜欢看帅哥,也是喜欢帅哥,思想层次一般的人都是这样不是?谁愿意看着一叫你吃不下饭的男人?但是方至言的自我感觉也过于良好了。我才跟他见过几次啊,撑死了就三次,还都不是什么叫人觉着愉快的场景,他凭什么得出那种结论来?我哪只眼睛告诉他我看上他了?
我几乎是气哼哼地回宿舍的。
赵伊伊下午6点多才回来,一进宿舍就大骂班导拿人不当人看。当她发现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我时候脸上才摆出谄媚的笑容:“哟,小瑾瑾你回来啦?”
我连翻白眼儿的心思都没有,“嗯”了一声。她坐我床上把她那小裙子抽出来看了看,就差没直接把还没卸妆的嘴唇直接贴上去。
但是赵伊伊是谁啊,她立马就看见了另一个袋子,马上就失声尖叫起来:“杨瑾你抢银行了?”
还好,她没有断定我刷了她的卡,我很欣慰。
我吸了吸鼻子说:“方至言买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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