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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安心做鸳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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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非川平常与之厮混的女子不是烟视媚行便是性烈如火,全无一丝娇怯羞涩之意,眼见着面前女子轻声软语被他紧盯着羞红了脸,只觉心里似被猫挠了一般痒痒的难受,落不到实处。他再上前一步,恨不得将面前女子搂在怀中,但碍于她是秦庄主的表妹,自然不能做此非分之举,只得一味道:“姑娘休怕!不如随了本公子一同进去与庄主分说明白。秦庄主向来仁义,定然不会怪罪于你!再说庄主夫人如今精神百倍,不过双手受了点伤,也无大碍,姑娘不必多虑!”
  苏宁见状,更是伤心难禁,“公子休要哄骗奴家!表兄疼爱表嫂,又岂会原谅宁儿?”
  几人正在僵持间,院内暗卫早回报了秦渠眉,不过一刻钟便见秦渠眉寒着脸立在了山庄门口。苏宁眼角其实早看见了秦渠眉,只时此时实不宜过去认错,唯有抽抽咽咽将自己从小失母,幸得姑母养育与表哥爱护,方有今日的自己之事声情并荗讲述了一遍,只听得海非川三人唏嘘不已,更觉她寄人篱下的不易。
  曲扬转身发现秦渠眉正板着脸立在大门口,客气道:“秦庄主几时来的?你看苏姑娘这事?”
  苏宁此时方抬起头来,假作愕然:“表哥……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悲悲切切啼道:“那日的事将宁儿吓坏了,今日前来就是求得表哥的原谅的!还请表哥原谅宁儿的无心之失,宁儿决不是有意的……表哥你一定要相信宁儿!”
  海非川眼见秦渠眉不为所动,面前的姑娘哭的愈加楚楚可怜,不由恼道:“早闻秦兄宽宏大量,侠骨仁心,哪知道外面所传全是假的!苏姑娘诚心认错,又不是故意的,秦兄怎么就不肯请苏姑娘进去呢?”
  便是连曲扬与欧震也觉得这秦庄主有些顽固,忽听得一把甜甜的声音道:“海公子此言差矣,相公岂是铁石心肠之人?表妹既然来了,何不赶快进门?天寒地冻的跪在此处,若是冻出病来可怎生是好?”
  众人去看时,正是谢描描与玉真子相携而来,二人面上都极是疲倦,但谢描描面上向来带着笑意,此时走上前去,扶了苏宁双臂将她托了起来,心疼道:“妹妹身子单薄,也不知道自己好生保养,尽做这些傻事。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苏宁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便像要使劲挣开她一般。谢描描双手近日虽已结痂,被她这样一扭,差点将伤口重新弄开,她吸了一口气凉气,闲闲道:“妹妹不让我扶,莫不是想让海公子扶?”
  苏宁正跪的头晕倒涨,加之与翠玉那一架将全身力气耗尽,闻听此言,含羞带怯看了海非川一眼,只得任谢描描扶着。只是谢描描此人看着小小年纪,身板也算不得丰腴,手劲却恁大,双手扶到哪里,苏宁就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一般,再抬眼去看她微笑着的双目,只觉得热情的似要喷出火来,将自己燃烧一般,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只得低下头去忍着臂上痛意,随她往庄内而去。
  秦渠眉立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却被谢描描一拉,甜甜道:“相公,本来描描还想着派人去接宁表妹回庄的,只是近日事忙也给耽搁了,表妹既然回来了,还是住在母亲的回暖园为好。只是翠玉已经出嫁,要再挑一个丫头出来才好呢。不过这事还是交给母亲来办,你觉得如何呢?”
  秦渠眉被她这声甜甜的“相公”叫得心都要融化了,虽心中恨极了苏宁,但见她已决意要苏宁回庄,只得随意点头:“这事还是你看着办吧!”
  苏宁自回秦母处不提。海非川眼睁睁看着佳人芳踪已渺,与秦渠眉客气一番方出门办事。玉真子近日与谢描描相处愉快,今日在灾民处又发现一例疑难杂症,急急赶着去配药,也与秦渠眉夫妇告辞。
  秦渠眉见得四下无人,方疑惑道:“描描怎的不生苏宁的气吗?”
  谢描描看四下无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小声道:“怎么不气?我恨不得将她也抓住扔进冰窟里面去喝一肚子冰水才好呢!”
  “哪你为何要将她带进庄来?”
  谢描描笑的极为得意:“她既然一心想要回庄来,那就让她回来好了。只是她所图的怕是终究要落空了,除非……”目光颇为放肆在秦渠眉身上来回打量,只让他全身泛起燥热,似有点恼意道:“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我只是在想,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做庄主夫人,我偏不让她如愿!还就牢牢坐着这庄主夫人,让她心里也难受,胳膊也难受!除非你改变了主意,要将她迎进紫竹院。”谢描描窃笑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秦渠眉只觉怦然心动,这小丫头说了要牢牢坐着庄主夫人的位子,她当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
  “只是却又关胳膊什么事啊?”
  谢描描老老实实交待:“苏姑娘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差点将我冻死在冰湖里。本姑娘命大,居然逃过一劫,不可能不恨她。只是当着海公子几人若是发作起来,紫竹山庄的脸面怕是都要被我给丢没了,她既来暗的,我也学学她,扶她的时候加把力气便将她捏的哭爹喊娘了,更何况她心虚,又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忍气吞声。七天之内我敢担保她这胳膊是疼的抬不起来了,哼,以为我是好惹的么?”
  秦渠眉只觉她这样孩子气的报复极是好笑,唇边不由沾染了丝丝笑意,谢描描被他笑的几乎要不好意思起来,甩手要走,却又被他拦住,捧起双手来看,见得手心包着的白布条上渗出了一点点血迹,不由埋怨道:“你也真是的!难道手不疼吗?这刚长好的,偏还要去捏人,又将伤口弄开了,不能等手好了再去捏吗?”拖着她的手往紫竹院去换药。
  谢描描见状,哪敢说自己是怕苏宁进了回暖园,就再无机会将她搓扁捏圆,也只能捡今日下手了。
  二人携手进了紫竹院,但见独孤红端着盘点心正缠着敏儿问秦渠眉的下落,本来在书房忙的好好的,只不过她去厨房的一会工夫,回来就不见了秦渠眉,偏秦渠眉身边的人打死都问不出一句话来,她也只有厚着脸皮来缠敏儿了。
  敏儿正被她缠的吃不消,见得秦渠眉与谢描描拖着手而来,连忙迎上去道:“庄主,独孤姑娘找你好一会儿了!”
  秦渠眉温声道:“大小姐找我可是有事?”
  独孤红娇嗔的跺跺脚:“看你辛苦送点心来给你吃算不算有事?”
  谢描描看看自己手心白布上沁起的血迹,只觉心中极为不悦,对这位独孤家的大小姐实在谈不上有好感,轻声拖长了调子:“相公,我肚子好饿,忙了一天了。”
  秦渠眉松开了谢描描的手,上前接过了点心盘子,只看得敏儿目瞪口呆,十分同情的盯着垂下头“无比幽怨”的谢描描。独孤红喜笑颜开,眼瞧着他拈了块点心转头递到了谢描描面前,柔声道:“描描,来,先吃块点心垫垫肚子,让敏儿快去张罗饭菜。”
  谢描描抬起头来,眸中是掩也掩饰不了的笑意,张口便咬住了半块点心。
  独孤红的笑容,如沾了毒药的花朵般,瞬间枯萎了。

  平地波

  ˇ平地波ˇ 
  不过两日,灾民之中倒下了三人,过得半日又倒下了五人,玉真子道长几乎将十二个时辰皆用在了草庐,还是觉得蹊跷,不由拖了谢描描出来商议。谢描描虽对医理不十分通,但在丹霞山之时也略有涉猎,近日又跟在她身后见习了几日,见了那些灾民也觉得颇有点奇怪,沉吟半晌方道:“道长,晚辈医理浅薄,只是觉得这些人怎么不像生病,倒有点像中毒?”
  玉真子也正在疑惑此事,见得倒下的这几人面上含笑如生,只是口鼻之间尚有轻浅呼吸,若不细心根本就觉察不出这几个还活着,脉搏也是极度难察,更何况天寒地冻,却是瘟疫极不易发的季节,奇道:“难道是有人投毒不成?”
  秦渠眉开设粥棚本是善举,但近日江湖事多,且蓄意破坏的人不是没有。只是若倒下的人多了,怕是有损紫竹山庄的声名,玉真子本是老江湖,略想一想便明白了,只觉此事不能再耽搁,与谢描描一合计,急急回庄将此事报了给秦渠眉知道。
  等到秦渠眉与雷君浩二人再赶往草庐之后,已有一半的灾民倒了下去,横七竖八形态各异,剩下的一些灾民虽拿着粗瓷碗望着远处粥锅咽口水,也不敢前去领粥,更有胆小的已经扶儿携女欲离开此处,见得秦渠眉赶来,扑嗵跪倒在地死命磕起头来:“秦庄主饶命啊!饶了小人贱命吧!秦庄主饶命啊!”
  秦渠眉脸色铁青看着眼前一幕,倒是雷君浩反要镇定许多,蹲下身问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秦庄主开设粥棚,怎么会要你们的命呢?”
  老头目光在倒下去那些人身上停留片刻,又颤微微垂下了头去,其意不言而明,他的身后是一干哭号哀求的灾民,秦渠眉只觉头大如斗,这些人偏不能像江湖中人一般凭血气之勇定生杀,亦不能像商场之上的那些人为了蝇头之利起争执,双方互不相让。这些人手无寸铁却似拿着杀人的凶器,稍不留意便能置紫竹山庄与万劫不复之地。他开设粥棚原也是一番好意,哪知道竟自曝其短,促成了今日之失?
  雷君浩见他面色难看立在当地一声不吭,唯有继续问道:“老人家,秦庄主家资雄厚,又侠名在外,收留难民本是义举,小生着实想不通,他毒杀了你们这些人,要图什么?”
  世人行走天地,必有所图谋。这老头也算得历经世情,闻言一愣,艰难道:“有人说秦庄主要将我们这些人都毒杀了。他既开了一段时间粥棚,在外博了个好声名,这么大帮人整日耗银不少,又不能做什么,再接济下去也无益,还不如就地屠杀来得干净。反正各地州府也只驱逐流民,我们这些人的生死也无人去追究……”浑浊的老眼里滴下两滴泪来,他用干枯的树皮一般的手拭了眼中泪滴,摸索着从身后拖过来一个年约三岁的小孩,哀哀道:“若非为了我家这一根独苗苗,我定然也会吃个肚儿圆,跟这些倒下去的人一样。”
  玉真子与谢描描见得那小孩,不约而同伸出手去便要试试这小孩呼吸,都可怜这老人,也不知这小孩是中了毒还是在熟睡,见得对方有所动作不由转头相视苦笑。谢描描缩回了手,眼瞧着玉真子将手伸到那小孩的鼻子下面去,点点头,谢描描长吁了一口气,知道这小孩只是暂时睡了过去,并非中毒,方放下心来。
  雷君浩极是耐心,亦知秦渠眉不便相询,流言四起,他若去问灾民实情,十成十无人肯说真话。软磨硬缠方从那老头口中知道,近日灾民本就人心惶惶,有人四处散播流言,道这山庄主人已经极不耐烦救助灾民,否则也不会将粥棚从家门口撤到了一里之外,怕是不过得几日便要将这些人毒杀了就地掩埋。
  胆小的已经有人连夜偷偷跑了,观望的还未收拾离开便有人倒了下去,更加坐实了流言。
  几人稍一合计便知这是有人蓄意为之,只是不知此人是何目地,不由俱把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两口大锅而去,现下本应是分粥之时,只是灾民皆止步不前,山庄派出的仆妇虽照常熬粥,却无人来食,眼瞅着庄主铁青着脸站在不远处,显然气得不轻,心内惶然,吆喝了几声也无人前来,只得放下粥勺去劝说就近的一个中年妇人。那妇人手中虽抓着粥碗,被这熬粥的仆妇一劝,直吓得连粥碗都弃了也不肯向前。
  谢描描与玉真子道长目光交换,心有灵犀,皆移步向着粥锅而去。但见米粥粘稠,插筷不倒。得玉真子示意,谢描描拨下头上银发钗舀了一勺粥插下去,片刻之后拿出,还是光洁如新,颜色一点未变。
  “看来并不是粥的问题!”玉真子轻叹道。
  可惜这些灾民并不这样认为。谢描描忽想起一个主意来,对那健壮的熬粥妇人道:“林嫂,麻烦你找个干净的碗来。”她这些日子同施粥的仆人混的烂熟,倒记得这妇人夫家姓林。
  那妇人将双手使劲在胸前衣服上抹了两把,俯身下去在锅灶之间摸出来一个粗瓷碗来,恭恭敬敬递上去,谢描描盛了半碗粥出来,低下头便要喝下去,忽然手中粥碗被两只手强硬的挪开,她抬头看时,只见秦渠眉与雷君浩一人端了一边,各不相让,似乎都要争着喝,不由气得笑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也难为你们俩人争成这样?”
  那二人审慎道:“这却马虎不得。虽说以银钗试过粥里无毒,也还是小心为好。”
  玉真子见她三人争的激烈,道:“试粥这事贫道不反对,只是三人中间还是选一个合适的人出来。秦庄主要主持大局,贫道认为还是免了,若有人蓄意为之,庄中谁来号令?至于君公子与少夫人,一个有高深内力一个懂些粗浅医理……”她话音未完,已见雷君浩微微一笑,呼啦啦吞下几口粥去,谢描描虽知那粥无毒,也被他这举动吓到,扑上前去恨不得抠开他的口,紧紧拉着他的手连连急道:“君浩哥哥,君浩哥哥,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吧?”
  雷君浩实不能想象谢描描紧张自己的样子,一时也不管吞下去的粥乃是粗米所熬,只觉香甜美味堪比喝了蜜水,又大大喝了两口,紧抓着手中包着白布的手,忘形道:“描描,若君浩哥哥也像这些人一样醒不过来,你……你还会不会陪着我?”
  谢描描见他这副模样,简直与临别遗言一般无二,哪里还有勇气拒绝,连连点头:“我自然会陪着君浩哥哥身边……”
  秦渠眉本就不愿意雷君浩尝粥,见他尝了亦是担心不已,偏偏谢描描扑上去与他执手相许,心内黯然可想而知,又担心雷君浩万一中毒,此时也只能勉强压下心中不快,上前拍了他一掌,恼道:“瞎说什么呢?你必然是好好的。要不然我可怎么向雷家堡交待呢?再说你我兄弟之间还有笔帐没算清呢,你倒想的躲债的好法子?!”
  雷君浩嘻嘻一笑,又恢复了往日轻佻:“若是兄弟不这样作戏,怎能引得描描扑上来呢?”被谢描描气呼呼的甩开了手,恼道:“白担心你了!”虽有向分恼意,看着更多倒像娇嗔,只引得秦渠眉与雷君浩一看再看。
  玉真子对这三人之事有些糊涂,但她是出世之人,定力自然非凡,只在一旁默默看着,也不作声。谢描描是最为糊涂的一个,倒未曾想到这一节。
  雷君浩爽快一笑,问道:“道长看着我们之间的官司有些糊涂?”见玉真子颔首一笑,他爽快道:“大哥误娶了我的媳妇儿,如今这官司还没断开呢。”
  媳妇儿还能误娶?
  这话让不糊涂的人也能糊涂起来,偏生三言两语又不能解释清楚,众人等着看他喝了粥有何反应,还得等待片刻。雷君浩看势头是决意想让玉真子明白三人之间曲折的关系,兴高采烈讲他去求亲,谢描描高兴的晕了过去之时,谢描描不屑的撇撇嘴,暗示他已讲得与事实出入太大,秦渠眉倒没听过这一段旧事,猜测道:“莫非描描当时是吓昏过去的?”博得谢描描连连点头,扑上去紧挽了秦渠眉的手,甜甜道:“还是相公了解我!”
  雷君浩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忽尔捂着肚子道:“描描你不要让我伤心了不行吗?”缓缓坐了下去。
  谢描描之前吃他一吓,这时嘲笑道:“君浩哥哥又骗人了?!这招不灵。”
  见他面上笑容都僵了,已盘膝坐了下来运功逼毒,这才急道:“真的不舒服?”
  雷君浩似费了极大的力气口齿不清道:“全身开始麻痹了,舌头先没了知觉……”
  众人大惊失色。

  笑九泉

  ˇ笑九泉ˇ 
  饶是雷君浩内力深厚,也不能全将毒逼出体内,幸得秦渠眉相助,总算有惊无险。
  几人这一折腾,已近晚饭之时。谢描描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用银簪试过的,为何还会中毒?趁着雷君浩与秦渠眉运功,玉真子护法之际,她围着灶台转了几圈,那健壮仆妇见她面色不善,且一碗粥就将君少毒的倒下,极为害怕,早跪在了地下等待她的发落。
  哪知道她只是皱眉沉思,忽然眼前一亮,道:“林嫂,再拿个碗过来。”
  林嫂战战兢兢趴在地下,不住磕头:“少夫人,您饶了老奴吧!君少爷已经被毒了,您还要碗干嘛?这粥虽然是老奴盯着熬好的,连老奴也再不敢说粥没有毒了。”
  谢描描知她害怕,绕过她从灶台边放灶具的地方摸出一只碗来,托在手中凑着阳光去看,普通的粗瓷大碗并不曾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招手吩咐那妇人:“林嫂,去端碗水来。”
  林嫂原以为她要吃粥,早吓得想扑上去阻止,奈何人微言轻,整日在灶台间,身上衣衫不洁,也不敢上去强夺,听得谢描描要水,不由一愣,打谅她许是不会盛粥,飞快的爬起来去舀了一瓢水过来,依言倒进了碗中。
  谢描描端着手中水碗,对着夕阳余晖去看,看不出什么异状来。再拨下发上钗来放进水中,拿出来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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