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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安心做鸳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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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剑师发生冲突,二人打斗之际,这位少门主被铸剑师刺死,东海门主震怒,借机纠集武林中人,封杀各地的闻蝶谷人。众人虽听说闻蝶谷,但闻蝶谷在哪,至今仍无人知。叶西池震怒不已,率闻蝶谷中人与东海门决一死战,决战的地点就在东海之滨,那一战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东海门主被叶西池所杀,更有无数参加的各派弟子命丧叶西池之手。之后叶西池再无当年隐忍不发的姿态,恶意挑衅各大门派,将江湖之中闹了个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但闻蝶谷也是元气大伤。如此过得四年,忽一日各地再不见闻蝶谷之人,到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江湖后辈之中知道闻蝶谷的人少之又少。只是如今江湖风波不断,总有些门派被人挑衅,听说前去挑衅的是位年轻公子,自称姓叶,也不知道是不是叶西池的儿子……”
  雷君浩立闻言,大是惊讶。此事他确是闻所未闻,大概座中年轻人也是初次听闻,海非川与曲扬皆移目玉真子,以确认其事。座中数她德高望重,见得她神色僵硬,微微点了点头,已是承认欧震所言非虚。曲扬忍不住问道:“不知欧兄从何得知?”
  欧震此时头脑虽有几分清醒,说话也有条理,但只觉今日不吐不快,也忘了顾忌,笑道:“这事是上次我在师傅房门外偷听到的,还听得师伯颇为忧虑,真不知道有啥可忧虑的?大不了再纠集一帮人与闻蝶谷决一死战罢了!难道还怕这些邪魔歪道不成?”他正是年轻气盛之际,又是个憨直的性子,有话就说,倒不懂藏私。
  玉真子勉强一笑,道:“欧少侠喝醉了,海少侠与曲少侠一路同行,还请劳驾扶欧少侠前去歇息!”
  海非川与曲扬早有此意,闻得玉真子施令,立即恭声道:“晚辈谨遵前辈之意!”雷君浩代秦渠眉客气几句,已见二人挟着欧震向外而去,欧震一路哇哇乱叫,被曲扬暗中在腋下软肉处捏了一把,叫得更凶。有山庄管事的早早迎上来,引着三人向客房而去了,一路尚能听到欧震的叫声。
  这里酒宴已毕,将各人安顿妥当之后,雷君浩前去找秦渠眉,将他所闻一一道来,见得秦渠眉也是茫然之色,不由奇道:“这事大哥莫非真不知道?”
  秦渠眉苦笑道:“那欧震也说了是三十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候为兄还未出生呢!”
  二人默黙在书房坐得一刻,眼见日渐西移,雷君浩颇有些踌躇之色,坐立难安,秦渠眉见状,知道他记挂谢描描伤势,道:“我出来之时描描也已睡了,这会怕是要醒来了,不如君浩同我去看看?”
  雷君浩连连点头,心内忽喜忽忧,只是不知道谢描描见了自己可否还是过去那般模样?二人各怀心思,不多时已到了紫竹院,在门外只听得谢描描咭呱咭呱说个不听,丫环敏儿似极为无可奈何,拖长了调子道:“少夫人——”秦渠眉当先一步掀帘而入,但见敏儿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将谢描描堵在床上,谢描描正软语诱哄敏儿将药倒掉,那丫头死不松口,见得秦渠眉如见了救命的菩萨一般将药塞进他手中,连连道:“庄主,少夫人不肯喝药!”
  秦渠眉端着药碗走近,身后雷君浩紧跟着,开口道:“描描莫不是想让自己双手溃烂?连药也不肯好好喝。”
  谢描描探头去看时,一双笑盈盈的凤眼正睇了过来,不知为何,她初次觉得这人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讨厌,冰窟惊魂之后,前怨也已消的差不多了,朝雷君浩微微一笑,道:“君浩哥哥,多谢你救了我!”
  秦渠眉手中药碗轻微颤了一下又被端平,他紧抿了下唇,闪身让背后的雷君浩站了出来。雷君浩本来做好了准备,一俟谢描描逃窜他就先窜出门去,也省的这丫头再扑进秦渠眉的怀中,碍了自己的眼。哪知道她微微一笑,再无平日畏葸之态,竟是郑重谢他,拱着一双包的如粽子般的双手施礼,一怔之下他不由呆在当地,只听得她“扑哧”一笑,方回过神来,不觉间两颊已烧的厉害。
  秦渠眉将手中药抿了一口,不知是否心有所思,只觉得这药汗顺着喉咙口一路而下,连心肺都苦不可言,回头斥责敏儿:“药既然这般苦,怎么不知道拿些糖来?”
  敏儿哪敢回嘴,立时诺了一声出去了。
  他这里哄着谢描描喝了药,含了敏儿拿来的方糖,三个人坐了一回子,便被雷君浩拖着回了听雪轩。
  第二日谢描描正在吃饭,秦母院内的福玉与秦渠眉的贴身侍卫前来相请,只道庄主在回暖院内,有桩事情要少夫人做证。
  谢描描去时,见他母子二人皆在沉默,平日随侍的一屋子丫环嬷嬷皆屏声静气立在门外。福玉掀帘请她进去,秦母容不得她开口便先发难:“谢姑娘,听说你受了伤,掉进冰窟差点淹死,却诬赖是宁儿将你推下去的?”
  秦渠眉闻得此言,面色铁青,缓缓一字一顿道:“还请母亲别忘了,描描是儿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何来的谢姑娘一说?”
  秦母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是与不是你的夫人还有待商榷,不过此女城府极深,来了不过几个月,挑唆着我们母子反目,如今更是恨不得将宁儿赶出山庄去,实不可再忍!”
  谢描描进门至今连一句话还未来得及说,便被这母子二人抢了话头,一时之间进退不得,又不敢多言,生怕一言累及秦渠眉,只呆呆站在当地。却听得秦渠眉道:“母亲此言差矣,苏宁若是不曾心怀恶意,儿子也不是容不下她,不过就是一双筷子,将来多一份嫁妆罢了,但她竟然对描描下此狠手,我紫竹山庄就容她不得!描描你来说说,当日为何会无故掉进冰窟?”
  秦母狠狠瞪她一眼,道:“谢姑娘还是实话实说,休得撒谎!若有不实之处,小心下拨舌地狱!”
  谢描描将双手小心护在怀中,只觉手心疼得厉害,早就不耐烦同秦母纠缠,生死之间走一遭,胆子亦大了不少,当下牢牢盯着秦母,道:“老夫人,苏宁有没有推我,我不知道。”眼见着秦母大松了一口气,话锋一转,道:“不过当时我与她一同站在冰窟处,我在前她在后,我只觉自己被重重撞了一下就掉进了冰窟,浮了两下看见她站在岸上,似乎说了两个字……”不等她说完,秦母怒叱:“你胡说!”
  秦渠眉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只怕秦母再用刻薄言辞侮辱于她,却听得她反驳道:“老夫人,若说我胡说,难不成当时你在场?你若在场证明我胡说,那自然是好的。但如今你不在现场,无论你相不相信,当时我掉进冰窟浮上来之时,如果我没有看错,苏宁说的正是‘去死’两个字!至于要不要苏宁回山庄来,山庄容不容得下她,此事轮不到我来作主,自有人去裁度。如果无事,描描先告退了!”说罢也不管秦渠眉还坐在房里,气呼呼转头走了。

  惜香玉

  ˇ惜香玉ˇ 
  苏宁再回到山庄已是七日之后。
  出了谢描描掉冰窖的事情之后,苏梓青自然不会再雇车送她回来,依着他对外甥秦渠眉的了解,早就心头打鼓,心虚难捱,更怕被揪着痛处,以后连个截长补短打秋风的地儿也没了。
  苏宁在苏家日子也算艰难。清茹算是个温顺,且又怀着身孕,虽天性不与人计较,却也被初来的翠玉激出了一腔的火来,差点弄成了早产。翠玉原是苏宁房里的大丫环,在山庄内也有向分体面,往常也只要动动嘴皮子,稍微在苏宁面前应个景儿就成,她手下还辖治着几个粗使的丫环婆子,哪知来了苏府之后竟是连山庄之内的粗使丫环都不如,不过两日便将一双水葱儿似的手给冻得裂开了口子。且她煮的饭菜基本难以下口,洗的衣服从来也不见干净,还得劳动清茹挺着肚子再洗一遍,就连前几日好的蜜里调油一般的苏梓青也长吁短叹,直叹这小妾不如意,事事不会做,哪里是迎了个女人回来,简直是接了个姑奶奶回来嘛。
  两下里一夹气,翠玉对着苏宁便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苏宁生母的祭日一过,她便不住冷嘲热讽,往日的主仆两个差点扭打在一起,天寒地冻,积雪未融,苏府内宅却乱成了一团。苏梓青烦闷异常,也顾不得清茹将要临盆,从翠玉的首饰匣子里拿了几样值钱的东西便不见了踪影,待得翠玉醒悟了回去点省自己的东西,不免又哭双闹,将苏宁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带着苏绮苏晟也不放过。
  苏宁自那日听了翠玉的蛊惑出了事之后就开始后悔,此时趁势泼凉水,二人互不相让,终于打了起来。清茹挺着大肚子试着去拉人,却被苏绮与苏晟死死拉住。
  “让她们打,谁有本事就把另一个打死算了!苏家虽穷,草席子也是有的!”
  清茹猛然回头,似不能置信未及十岁的孩子会说出这么刻薄恶毒的话来,但他又实实在在拉住自己的衣袖,死死不肯让她去拉架,明明一片回护之心,却让她觉得一片寒意。
  苏绮冷冷一笑,长吐了一口气,道:“清姨,你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孩子?我虽恶毒,却不及姐姐恶毒,旁人看着姐姐端庄娴淑,又是姑妈拉扯大的,只当大家闺秀一般,可是那天我却看见她一把将表嫂推下了冰窟,若非君少跳下去相救,只怕那天表嫂就要没命了!”
  清茹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这孩子的手臂,急切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亲眼所见?”
  见苏绮嘲讽一笑,自弃道:“清姨难道觉得我是常常说谎的孩子?”
  苏绮与苏晟皆是小妾所生,二人出生之后苏家家道中落,苏梓青不肯上进,不过两年,苏晟的母亲过世,苏绮的母亲跟个家中的仆人私奔了,留下兄弟二人由清茹抚养。清茹原是苏宁母亲身边的小丫环,自小父母双亡,在大雪天被苏氏救了回来,自此尽心尽力在她身旁侍侯。苏氏临终之时也曾托付清茹照顾她父女两人,她这才留了下来,年纪稍长便被苏梓青收了房,后来抚育苏绮兄弟两人,也算历尽辛苦。
  此时猛然闻得苏宁如此恶毒,偏苏梓青从来也算不得良人,且新进门的翠玉又不是个善茬,苏家哪再有她的容身之处?如此一想,不由心灰意冷,静静拖着两个孩子的手,柔声道:“假如清姨要离开此地,你们兄弟两个是愿意跟着清姨离开苏府还是继续住在此地?”
  苏绮一愣,眼眶渐渐有些红了,似不信般道:“清姨愿意带着我们兄弟两个离开?”他是被自己亲母所弃之人,心中总有打不开的结,倒不像苏晟,是其母亡故而孤。
  清茹坚定的点点头。
  苏绮也是个玲珑的孩子,扶着清茹进了屋,将她小心翼翼扶坐在椅子上,拉着苏晟跪下来,语声微凝:“清姨若真愿意带着我兄弟二人离开,便收我们为子。”提心吊胆静等着清茹的回答,眼中却是满满的渴望。
  清茹如何不知晓这孩子的心事?微微一笑,道:“绮儿晟儿,从今往后,为娘便只有你两个相依为命了。日后有娘一口吃食也必有你们一口吃食。既然要离开此处,趁着这会你爹爹没来,快去收拾行李吧。”
  万幸翠玉来时苏梓青交了一百两银子作家用,再加上谢描描来时,也曾封了两张一百两银票做为与两位表弟的见面礼,路资还算充足,各个也只准备了一件小包裹,偷偷出了后门离开了苏府,另雇了马车向南而去。
  等到苏宁与翠玉两个将对方抓挠一番,从前庭打到后院,再从后院打到前庭,打的饿了使唤清茹弄饭之时,才发现这三人竟不知所踪。
  可叹苏梓青此时正赌的昏天暗地,哪里还记得府中之事?
  苏宁一边整理自己,一边朝着翠玉怒道:“不过是个贱货,以为做了姨娘就真成了主子不成?”
  翠玉自不肯示弱,“呸”的一声啐了一口苏宁,讽道:“就你家这破落户,还想着在人前摆主子的款儿?好不好,被你那杀千刀的爹赌输了卖到窑子里去,做你的小姐梦去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少夫人做了什么?那日我在门口可全听得清楚了,依着庄主的性子,怕是恨不得将你剁了喂狗吧?还想着回紫竹山庄呢?”幸灾乐祸大笑两声:“我回不去你也别想回去享福,不如就让你在苏家陪着我!”
  苏宁自此才算是知道翠玉的险恶用心。她本不是愚人,前后一想自然知道走哪条路最合算,当下微微一笑,将散乱的发挽了挽,道:“你若不信就等着看,我这就回山庄去!”
  当下收拾了自已随身细软,昂首阔步离开了苏府,将翠玉一人丢在了那所破败的宅子里面。
  这些日子谢描描手上有伤,寒气入体,得玉真子道长诊疗,倒与玉真子道长熟识起来,兼且独孤红每日不怀好意,玉真子德高望重,又与其父独孤信熟识,在道长面前她自然不敢放肆,到得后来一天中大半时间她竟是缠着玉真子在一处。
  那些来客皆是初次见谢描描,只觉紫竹山庄这位少夫人稚气未脱,远远不及独孤红一团烈火。但胜在待人诚挚,笑意盎然,也算不错了。再熟识两日,又见她处理庄中事务,将钱财打理的一清二楚,更将山庄外的灾民安置的妥贴,又觉得这份细致却是独孤红及不上的了。
  天寒地冻,虽然山庄组织人手与灾民一起搭了草庐作栖身之处,又提供了冬衣棉被等物。山庄商队更是往返各地,将粮食与药草押送了许多回来,但灾民聚集之处也不断有人病倒。
  别人尚且不说,玉真子倒是慈悲为怀,又精通医理,见得如此境况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每日穿梭在灾民之中问诊,谢描描手虽未好,也套着个皮手筒跟在她后面调度物资。
  便是连曲扬与海非川,欧震几人,也觉出独孤红及不上这位的地方来。
  独孤红见得谢描描抛下自己夫君,整日跟在玉真子身后忙碌,虽被秦渠眉与雷君浩拦了几次,道她身体未好,实不宜操劳,也未拦住,只得由她自忙,独孤红心中不由乐开了花,借机整日跟在秦渠眉身后痴缠,只恨不得秦渠眉一天之中十二个时辰都在自己身边才好。
  秦渠眉要处理庄中事务,还要款待来客,忙的团团乱转,又不能得罪了独孤红,眼见着谢描描专心一致处理灾民事件,顺便跟在玉真子道长身后学习,早将心女情长丢在一旁,他也唯有苦笑的份。
  这日苏宁雇了马车来到山庄门前,只见前门静悄悄,她也不言语,打发了赶车的便直挺挺跪在了大门前。
  秦渠眉自收留灾民之日起,已在山庄一里之外陆续搭建草庐,后来见能容得十之六七的灾民,便将粥棚设在了那里。苏宁来时,谢描描与玉真子恰在草庐,是以并未撞见。
  倒是曲扬海非川等人今日结伴而行,出了山庄大门便见门口跪着个袅娜的女子,满脸泪痕仍不能掩其丽色夺人,娇怯怯哭的海裳带露,当真惹人怜惜。几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早起了怜香惜玉的心肠,当间又以海非川更解男女情事,缓步而来立定在苏宁面前。
  泪眼婆娑中,苏宁见面前走近了一双玄色厚底锦靴,心中暗喜,虽知不是秦渠眉也知今日自己并未白跑一趟,目中珠泪更是急如瀑布,噼哩叭啦不住往下掉,差点将面前锦靴打湿。

  泣绝艳

  ˇ泣绝艳ˇ 
  海非川见得面前女子只一味的哭泣,黛眉之下一双眸子楚楚招人,心神不由一荡,蹲下来柔声问道:“姑娘可是有事相求?恰巧在下与这山庄主人有几分渊缘,想来庄主也会卖在下一个薄面,不如姑娘讲给在下听听?”
  苏宁抬头见面前年轻公子眉目舒朗,全无一丝郁气,显是家境优渥,少有琐事来烦,更何况见他们一行从山庄大门出来,定然是近日上门的客人。今日她本就是与翠玉赌一口气,若能被后院的秦氏知道,定然会带自己进去。山庄守卫她向来知道,外松内紧,若无秦渠眉的同意,想要进去势比登天还难,左思右想,也唯有跪在此处一途了。
  她心中计量一番,只觉这三位年轻公子来的正是时候。她虽在后院,也知秦渠眉在江湖之中略有薄名,必然不能做自打嘴巴的事情,当下抽抽咽咽道:“奴家本是秦庄主的表妹——”一句话便让这三人眼前一亮,随即疑惑,“你既是他表妹,为何长跪在此?”
  苏宁微低下了头,珠泪儿滚滚,道:“三位公子有所不知,那日表兄与表嫂前往奴家家中去游玩,奴家与表嫂一同去观看冬捕,结果站在冰面上脚下打滑,竟然失手将表嫂推下冰窟去,差点令表嫂丧命。奴家心中愧悔不已,虽不是有意却差点酿成大祸,更怕表哥不肯原谅,只想长跪在此求得她二位的原谅!”她心中已有计较,若咬死了不肯承认自己将谢描描推下水去,怕是更惹得秦渠眉怒火滔天,唯有真真假假,推便推了,只是却不是故意,而是无意的,冰面上脚下打滑不过是常事,既然是失手,若秦渠眉再追究便有损清名了。
  海非川平常与之厮混的女子不是烟视媚行便是性烈如火,全无一丝娇怯羞涩之意,眼见着面前女子轻声软语被他紧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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