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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看着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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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健说：张楚平时你就说话不靠谱，今儿个你是真傻还是怎么着，高阳旁边如花似玉的姑娘不是他媳妇是谁。
张楚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新娘子叫什么。
杨健说：不会说别说啊，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陈小美一阵脸红，不过他跟杨健挺熟的，坚决给杨健倒上一杯，让他喝了在给他换上一杯他再喝了，然后再满一杯让他找一个人碰了再干。
杨健照做，这就是喜酒能不喝吗！喝完一杯还得到一杯，喜酒最甜，不过最后要碰的是跟新娘子啊！喜酒吗讲究喝完更要沾喜气。
陈小美说：这还不到喜酒的时候哪。
杨健说：跟你喝它就是喜酒啊！喝的就是香啊！
众人指着杨健对张楚说：看人杨健说话，谁都爱听。
这是陈小美自己下的套，没想到也把自己给套住了，后悔不已，不过怎么着他也得喝完这一圈啊！陈小美说，拼了老命了。
一圈下来，陈小美要醉了，站都站不住了我让她坐在椅子上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她扒拉开，高阳别人让我喝酒，就喝了，你怎么还让我喝。
她的话引来众人的笑，我说你看看这还冒气那是酒吗。
你们也可不太像话了，让陈小美喝成这样。我对杨健他们抱以不满。
杨健说：高阳我们对你够意思了，还能让你跟我们说话。
别贫了，谁让谁喝趴下了还不一定那。我狂傲着。
这可是你说的，哥几个把高阳喝趴下，喝趴下了我请哥几个再磋一顿，张楚说话把自己总算在里头的毛病我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改了。
众人答应，为了张楚的一顿饭，我们同意。
我那今儿请他们吃饭就本着喝醉，要结婚了吗，自己的喜事。
喝着喝着张楚趴在我的肩膀上，嘴里一股臭味，我为了让他不趴在我的肩膀给他倒了一杯酒，哥们喝酒，没想到的喝完之后他又凑过来了，意味深长的说，高阳你他妈的最让我羡慕了。
我一直想让他离我远点可是没有如愿，“我怎么让你羡慕了，有什么可让你羡慕的。”
“你他妈的这一张脸一直有着一帮要好的哥们，这一点兄弟真比不上。”
“你妈的你从小就不仗义，跟我脸有什么关系。”
张楚说：“对。”
我说：“你有必要跟着这哥们耍心眼吗？”
张楚点着头，“真没必要。”
“这就对了，只要你以后常跟着帮哥们长喝点酒，常来往有什么的。”
“高阳这一点兄弟可比不上你了。”
“来喝酒，我招呼又打开了一瓶啤酒，我深深的喝了一杯。”
对于喝酒我没怕过谁，我只怕谁不跟我喝酒，我常常一个人喝闷酒，多了没喝过，四瓶不在话下，有时候我爸爸陪着我喝我都高兴，这得是我爸爸酒兴大发的时候，他喝白的，二锅头，平时就是一顿一杯，陪我喝的时候都是两杯，他一喝就总是端上一个菜，加上我的花生米。
今晚喝了好几瓶了我都没动一筷子，就是面对刚上来的烤鸭我都没有看上一眼，陈小美抢得早，留给我一张皮，陈小美说你擦擦小碟吧里面还有点酱。
杨健舔舔手指头，冲我笑，高阳这鸭子就是好吃。
我递给他一张纸，擦擦你的嘴吧，看吧你美的。
还忘了告诉你，这鸭子是陈小美给你包的，让我给抢了，杨健重新作了一边陈述。
我说我的鸭子那去了。
服务员在来十瓶啤酒，杨健喊道。
别来了，你们都喝三十瓶了，杨健新女朋友抱怨着。
怕什么今天有人结账。杨健说。
不是你要喝多了可怎么回家。
众人起哄，哦，原来是你回不了家上不了床。
杨健摆摆手示意不要嚷嚷，不知羞耻的回答了一句，这都是没谱的事，只要不吐就能上床。
我指着他说，那今天就让你喝吐了让你上不了床。我们一桌人一同干了一杯，杯声交集再动听不过了。
哥几个，姐几个，该吃得吃该喝得喝，千万别跟我客气，刚放下酒杯的我站起来在饭桌上挥舞着手。
在一旁冷静的朱雪终于说了一句话，高阳这么一桌人这才想起姐几个。
招待不周，朱雪你谅解一下。
这桌人谅解你吗？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表示一个。
可是怎么表示哪？朱雪又煽动大家。
众人说：亲一个。
朱雪说：对，抱着我们漂亮的陈小美亲一个吧。
我压抑一下自己的兴奋心情，抱住坐在我旁边的陈小美亲了一口，问大家怎么样。
杨健说：高阳在家天天做这个动作，怎么当着大家的面不好意思怎么着，要不我亲。
这还不到闹洞房的啊！适可而止。我说。
不够真情。大家拉着很长的音调喊。
看着大热情的样我对陈小美说：还是你来吧。
美得你那样。陈小美说。
我对他们说：哥们，实在对不起了，这也不配合啊！
杨健说：算了算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喝酒喝酒。
我端着酒杯来到长出旁边，晃晃悠悠，站不住脚，我问张楚，牛奔在那。
张楚说：哥们就知道你要问。
我记住地址后我又端着酒杯站起来，谢谢大家了。
杨健说：呵呵，高阳醉了，高阳醉了。
我眼前总是一片模糊，我实在困了，我醉了。
变质（二）
120
我按着张楚昨晚说的地址来到他们租的一排练房，由于是很早，他们还没起床，我先是找了个地买了点早点，十根油条，一袋浆，敲响了那个大铁门，声音很响，我心想这地是够消停的，不然的话居委会派出所肯定不会少来。
开门的是牛奔，对于我的到来他并不感到惊讶，把我手里的油条豆浆接过来，“大早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你先走吧，待会再来。”
我说：“我刚来你就让我走。”
“废话，我这不欢迎不速之客。”
“那你的意思我是外星人。”
“我们这里是不欢迎没有共同语言的人随便出入。”
我那拳头锤牛奔的肩膀，“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我生哪门子的气。”
“你闪开让我进去。”我硬挤了进来。
正中央的几个字让我豁然开朗，给这个狭小的小屋也带来了蓬荜生辉的感觉。
“摇滚悍将” ，这四个字不但生龙活虎，栩栩如生，最主要的是最后落款在，红螺寺法源和尚。
我只听说过，在红螺寺旅游的时候，能买一块开光的菩萨，好的时候，找一位大师写上一句吉利的话，标起来挂在脖子上，这个和尚还真不简单，懂得什么是摇滚音乐。
在我所听的摇滚音乐里，老崔能号称摇滚教父之外的，也就是唐朝的老五有着亚洲最伟大的吉他手称号，其他的也只能说中国的摇滚歌手，没有人敢号称摇滚悍将啊！除非那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刚出道明星在报道自己的时候加上这几个字，牛奔拼什么写上这几个字啊！对了有一人露了，黄贯中，这个香港的大耳牛，这位香港的摇滚中流砥柱能号称得上摇滚悍将。可是拼我对牛奔的了解，他没准能知道调是怎么哼哼有这么一首歌传唱着每条大街小巷，那就是真的爱你，最多他知道这首歌是BEYOND唱的。在BEYOND乐队有没有黄贯中牛奔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指不定那。
四个大字摆在我面前，勾起好多我的回忆，我也是一个音乐爱好者，有着不折不扣的赤子之心，我虽不能把吉他弹得像老五一样出神入化，可是我的吉他SULO在我们学校是名副其实啊！有时候我能像个疯子，他们都说我像何勇，如痴如醉，能把吉他当成自己的干粮。连我上大三时病得都躺在床上都不忘扫一段，为此宿管都往外撵我。
那时候我也组建了一个乐队，名字也不俗，只不过大家一听都知道——高老庄。
每逢遇到学校有节目，都少不少不了我们的身影，他们让我们唱一些青春励志的歌曲，从不让我们把刺耳的音乐搬到台上，用主任的一句话说：太吵了太躁了，都烦死了。
我们也上外面找一些地方想唱歌，我们都被拒绝了，原因是我们自己都乳臭未干学什么笨鸟先飞。
我们乐队维持到毕业，解散了，我曾一度在左家庄租了一间空房，白天去离不远的东直门上班，晚上回来就练琴，手指头起糨子了，还练，一直追寻着我的摇滚梦，可是磨练千载的千里马终究没有找到识相的伯乐，我更没有找到情投意合的乐队，这块金子深深被埋藏，遗憾。
我更是找到以前的鼓手，说重新组建个乐队，玩真正的音乐，他却偏偏说，你懂什么叫音乐嘛，你只不过会弹吉他我只不过会打鼓，这些加起来只是不为人知，让人讨厌，要想玩摇滚你自己玩吧，我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跟你吃一碗方便面啃一块馒头嚼一根大葱。
我从此再也没有崛起，时间不断的刷新，不断地冲断，我剪掉留了两年的长发，省事的剃起了光头，穿上西装，手里拿着夹子，遇到招聘会就发简历，我过起了在大多数人们眼里的幸福生活。
而我的卧室墙上挂的是陪伴我多年的吉他，上面已经有一层厚厚的土。
牛奔问我，你发什么愣啊！
我说：我想起了点往事。
想起往事就对了，我这苦口婆心的在人家大师面前求来的几个字要是对你一点用不管，我对得起我自己么。牛奔说。
我对牛奔讲起了大道理，我说我给你解释解释什么叫摇滚。
别，你可别，你别像咱们胡同的李大爷常常给他孙子高谈论阔，我可不是您孙子，我知道什么是摇滚，就是把那强有力的鼓点与疯狂的吉他SULO相加那就是震撼人心的音乐。
“识别三日可刮目相看啊！”
“废话，让你听一段谢天笑的冷血动物。”
“你还听谢天笑的，就长得跟常常在咱们胡同口捡剩饭吃的大哥。”
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牛奔能听得上谢天笑，不过当扩音器里传来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声音时，我确定那就是谢天笑，唱得很认真，很要命，都要撕破喉咙。
“怎么样我没说假吧。”
我说：太牛逼了，这正是听了都掏出心肺的音乐。
牛奔问我，你多长时间没听了。
“好长时间了，我告诉你，我那段，真拿他们的音乐当饭吃，就梦回唐朝的一段节奏为了弹好它，我可是一天没吃饭。”
我摸了摸放在墙角的一把吉他，很重，旁边的墙上用红布作了一面旗悬挂，上面用黄线绣着爷就是摇滚的几个大字。正是这几个字让我波涛汹涌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牛奔这吉他，你可不能这么用，你得拥带摇把的那种，这种只不过适合初学者来作为练习用，咱们现在用双摇得比较合适，再个玩摇滚你还用什么古典吉他，这不就糟塌了吗，要想用木吉他，大民谣啊！我说。
站在旁边的牛奔摇着头笑，看来杨健所说的吉他杀手一点都不错。
我一听这个来劲了，我跟你说那都是往事了，当初我在东直门地铁那围观的人那叫一个多，我喝了一口豆浆接着说，那过往的青年都给我头来赞叹的目光。
牛奔问我，你没让警察把你逮起来。
我说：抓我干吗哪，当初那还有一要饭的那，伸手就给要钱，不给就追着你跑。
“哦，你就是天天在那唱崔健假行憎的主儿。”
我问牛奔，“你怎么知道。”
“那伸手要钱的就是我啊！我为了每天去练琴不得不向人家要钱，一晚上一百那。”牛奔说。
“好小子，好几次你都把我包里的几块钱抢去。”
“咳，被生活所迫。”
一听到生活所迫，我不禁两行纵泪充满我的眼眶，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买三个馒头，一根大葱，还是四个人吃，吃完了喝口凉水，从不知道可乐是什么味。借了人家的钱总是让人家追着屁股要，好几次都给家里打了电话，好几次都想不干了，可是在放手的那段日子都是非常的难熬，手都是不知道往哪里放，放到姑娘的肩膀上让人家骂上一句不是人，放到自己的口袋，总是把自己绊倒，烟抽得越来越多，一天两包都宝都不够，女朋友为了不让自己天天饿着肚子都躺在了别人的怀里。
被生活所迫啊！
我只想弄清楚是谁创造了摇滚，我想把他宰了，以免影响更多年轻的人们。可是这已经深入人心，即使不被大众化，总得有先驱者，为后代开头更宽广的天地。
我想起了我的大学，我想起了左家庄，我想起了东直门，我更想起了曾经让我欲死不能的高老庄乐队。
可是我不等不承认我已经远离，这已经不属于我的内心，我只属于一个爱好者。
我向牛奔表明了我的想法，离去。
想要的生活
121
路上我几乎不能自拔，狂躁，烟是一根接一根，我奔跑，别人把我当作疯子，我狂呼着，嚎叫着，像一只从巷子里钻出的狼。
大街上到处唱着无地自容，我无地自容。
连天气预报里都充满着崔健的新长征路上的那种调。
我无法忍受，这也是一种悲哀，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我压抑不了自己的悲伤，穿过大街的每一个红绿灯他都是给我一种信号，这种信号告诉我，我已经是一个很守法的公民，不再愤怒，不再狂傲。
122
走到水库，一对对的情人，在被蚊子要了好几个包的情况下他们依然拥抱在杂草丛生的旮旯角，好像小说里那种很难得的有情人，他们接吻，怡然自得，男的会在趁路人不备的情况下把手伸进女的衣服里，好像吃了枣一样甜。
我并不渴望，这都是我已经过来时期，我做了一下比较，这个男的比我差，我谈第一个朋友时候两天我就搂在怀里，第三天就上了床，完事之后我还不忘记在床头抽一根烟，这个男的忒那什么了，在忍受路人鄙夷的目光下偷偷摸摸的完成这个摸一摸的动作，只不过像一个触电，自己的脸上还火辣辣的，我真想上去一把手一把手教教他，做事不能这样偷偷摸摸，要坚挺，要有高大威猛的肩膀，来苛护这个落港的小鸟，他应该明白自己是个男人，*要带套，怀孕就吃药。
我看见马路上的老太太，摇摇头，叹息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啊！我也不尽的感叹现在年轻人啊！现在年轻人怎么啦，我觉得没怎么，只不过胆子大了点，那些只有在月黑风高夜完成的动作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完成，现在科技多发达，怀孕了都不打紧，去医院张口说做人流，医生也会不感到惊奇的把你拉进手术室，即使你穿的校服，嘴里还嫩稚得叫着阿姨，没准她会教给你做完流产后让你多长时间不可以再发生性关系。
胡搞我想是这个社会象征性的标志，从历代皇帝，到王宫贵臣都各三妻四妾，只不过现在的法律把我们婚后加上了以钢印，一夫一妻制，我并不看好这个，胡同里经常出现因为搞破鞋而动刀子动棒的殴打现状，也给不少的实施法律部门带来不便，也给某些自称正义的份子带来谋财的效益，我最佩服是能承认恋爱自由，这种做法给像我这样正处青春期发育过后无处泄力的青年不少机会，然而那些找不到这些途径的少男少女无一不脸上长满了青春痘，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有不少的青年享受着不同程度的美女，有的细腰，有的丰满，有的屁股大，有的肤白，带给他们不同的享受，这样一来就成了*，他们会无尽休止的享受，天亮之后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装作正派面依旧面带笑容，然而社会所说的梅毒就在这里产生，它也仿佛成为人们的追求，巴不得患有艾滋。
我沿着路一直走，我一直呼吸感到困难，即使这里空气清新。
我脱掉上衣，点燃香烟，这个香烟只不是都宝，陈小美曾经让我抽好点的烟，说这样对我的身体好，将来如果想要孩子对胎儿很重要，我试过可是都没有都宝的味道，没有这种纯正，虽然上面印着USA我都不憎恨。
我狂吸着。
我环顾四周，除了有一条南北向的路，就剩道路两旁的树木加上禁止进入水库的护网了，没有一个人，忽然一声霹雳接着就是一声响雷，我向天喊，霹吧，你还能霹到老子不成，瞬间背后的一棵大树的枝干掉了下来，横在路的中央，我冲天指到，还是你牛逼，说干就干。
我看见刚才在旮旯角偷偷亲嘴的有情人，他们在不停的奔跑，我想这俩*，穿过雨水，我透过女孩的上衣看见里面穿的是粉红色的乳罩，都被雨水浸透，只不过牛仔短裤护住了里面穿的*，我无法看清它的颜色。
我也跟着他们跑，我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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