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哭泣的天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啤酒!涮涮就好!”

  三个人一阵哄笑。魏景琛往杯子里倒了些开水,一边涮着一边问张永全:

  “老张,有个事我还是不太明白…”

  张永全放下茶缸回头看着他,魏景琛不紧不慢的接着说:

  “你怎么知道师里已经知道了呢?我可没告诉你啊?!”

  张永全呵呵笑了两声,拿手拨拉着盘子里的花生米:

  “你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郑屠户和咱团长是啥关系?那可是一万个不对付,搁二斤黄油捏都捏不到一块!”

  “团长会去求他?!”张永全捻着花生米一脸诡笑的盯住冯天明,冯天明用手点着他发出一阵咯咯的坏笑。“再说,就是求了也没那么多炮弹给我打走廊,没师部的命令哪个敢啊!”说完把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的咀。

  魏景琛很是兴奋,把杯子涮了两圈迅速倒掉重新回到座位上,拍着张永全的肩膀冲冯天明大声感叹:

  “这小子可是快成精了啊!人才啊,还不给提拔提拔!?”

  冯天明呷了口酒,眯缝着小眼儿瞧着他们,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儿好说,都是自己人,不过现在正顶在枪眼儿上,先缓缓再说。”

  又搁下杯子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有件事儿得给你们先打个招呼…”

  魏景琛和张永全抬起头瞧着他,冯天明顿了顿说:

  “事儿闹得比较大、上头很不满意,你们不是不清楚…”

  两人会意的点点头,冯天明接着道:

  “杀伤不少,但是不能算军功。”

  两人立时一阵沉默,张永全撇过头去愕然的看着魏景琛,魏景琛的心也凉了半截。

  冯天明吁了口气轻声说道:

  “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也争取不下来…”

  “当”的一声张永全摔下杯子站起来,魏景琛吃了一惊,连忙拽住袖子往下拉,张永全拨开他的手挺在那儿,脖子上青筋爆凸喉头一阵悸动,压着嗓子说:

  “军功我可以不要,但是二十来个兄弟我得给他们个说法儿!”

  “他们没任何过错,军功理应有他们一份…”

  “没有他们的,我绝不同意!”

  冯天明紧闭着薄薄的嘴唇没有说话,用手使劲的捏着杯子。

  魏景琛松开手站起来,按住张永全的肩膀让他坐下,推开椅子退后两步举手给冯天明敬了个礼,沉声说道:

  “团长!如果没有烈士的军功,我上军事法庭!”

  “都他妈给我闭嘴!”冯天明低声骂了一句,举起杯子倒进嘴里,强烈的酒精呛得眼眶有些湿润。他抹了把脸又拍开一瓶五加白给每个杯子咕咚咕咚倒满,敲敲桌子对魏景琛轻声说了句:

  “给我坐下!”

  魏景琛没有动,酒气翻江倒海般在肚子里乱滚,让这些优秀的士兵为了他不明不白的死,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一瞬间他就抱定了决心,如果争取不下来就直接去找师长。

  “现在不是时候!”

  冯天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着桌子低声吼道:

  “我也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走!让我来办,但你们得给我时间!”

  “如果有谁不能戴着军功章入土,我就和你一起去上法庭!”

  魏景琛眼眶一热走回到桌子旁,抓起杯子对着冯天明深施一礼:

  “团长,我魏景琛是个不懂事儿的人,这么多年承蒙你提拔,感激不尽!”

  “但在这件事上我没选择,我把他们一个不少的都带回来了,都在看着我,如果他们不能入土为安我宁可不要这个脑袋!”

  “算我代他们先谢谢你!”说完仰头喝下又深鞠一躬,张永全也站到旁边跟着弯下腰去。

  冯天明赶忙摆摆手扶着桌子站起来,嗔怒的扫视着他们:

  “干啥子!我他娘还没死就给老子上供!”

  “都回来坐下,喝酒!”

  看着张永全和魏景琛回到桌子旁坐下,冯天明把菜朝前推了推,拉回椅子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慢慢的说道:

  “特务连这次损失不小,人员也比较疲乏,我看这样吧,先让大家休息几天。”

  魏景琛点头同意表示立刻安排,冯天明又瞧着张永全继续说:

  “还有,这段时间就不出去执行任务了,最近越军的渗透比较频繁,师部的意思是要加强炮兵阵地警戒,你们连很可能派到炮兵阵地去。”

  “到哪儿都无所谓,只要有仗打!我还欠兄弟们一大把军功呢!”

  张永全笑着答道。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五章】
特务连的营房设在天保农场附近,离着不远就是芭蕉坪。芭蕉坪,多好的名字,要不是每天的炮声震耳欲聋的传来,彭亮或许会认为那是个仙境。隔着盘龙江就是老连队,不知道上面的弟兄们过得怎么样。这几日越军的炮兵像是哑巴了,不再有事没事就骚扰几下,我们的大炮也一直保持沉默。

  回来三天第一次睁开眼,瞧着窗外雾气昭昭的山依然觉得耳朵生疼。彭亮揭开被子惊奇的发现身上涂满了各色药水,红的、紫的、黄的发着刺鼻的酒精味儿,命根子上竟也裹了块纱布,这让他大吃一惊,一阵手忙脚乱后终于验证只是局部溃烂,这才长出了口气摔倒在被窝里。这个东西的用途彭亮略知一二,作为男人他必须保护好这第三条腿,阵地上苦熬的那几个月,他们摆出一副宁可舍弃两条也不失去一条的架势向他灌输男人的优势,于是他懵懂的明白,男人就是要征服,男人就是用来打仗!按他们的说法:

  “每当脱下裤子把鸡鸡悄悄的贴在战壕上,举枪瞄准敌人脑袋的哪一刻,我就由衷的感到男人的光荣。啊!战争,纯爷们的事业!”

  这是“湿人” 夏明轩的诗句,他总也晒不干自己潮乎乎的裤衩。

  当然也有颇具才情的人朝着雨林红土发一阵感慨说那是纯洁的处女,这让彭亮很是嫉妒因他并不完全理解处女的含义,而耗子却总是在夕阳下拉开裤子朝他们所说的处女撒尿,彭亮就越发不屑于这种比喻。他承认雨林跟女性有关,但不是处女也不是少女,就算是也是别人家的与他们无关,偏要做个比喻还是大嫂比较好,要么也得是其他不值心疼的东西。彭亮受不了他们那种这边歌颂那边玷污的嘴脸,他们说那是深沉。

  日!

  彭亮瞧瞧旁边的耗子,耗子正露着两只黑乎乎的大脚蒙头昏睡,彭亮突然很想证实一下耗子是否也安然无恙,就悄悄的走过去掀开被子待要查看。可巧门就咣铛一声撞开,黄大齐瞪着两只铃铛大的眼睛正惊喜的朝他打量。

  “啊?!”两个人发出三声感叹,最后一声是耗子的尖叫,然后一阵裤头、袜子劈头打来,彭亮用枕头压住耗子叫道:

  “不得了,家伙少了一截儿,快拿绷带来!”

  “短了拿你的接!”耗子扯住他胯间的纱布嚷道:

  “我可不嫌长!”

  两人一通吵嚷众人纷纷醒来,摸着身子上下左右检查一番,何奇兴猛然用被子蒙住下身大张着嘴瞧着众人发出一声哭叫:

  “被偷看了!没脸见人了!”裹住胸嘤嘤哭泣。

  黄大齐上前一脚蹬下床去。

  “都赶紧起来,卫生队的妹妹一会儿就到,先都自己查查,有没有少零件的?!”

  “零件不缺,就是有些地方不大满意,能否拾掇拾掇?”

  “你是缺心眼吧!?”

  众人哄笑着起床。

  听说卫生队的妹妹要来,总不能这么脏乎乎的见人,无论如何也得洗洗,彭亮和耗子拿起脸盆冲出门。阵地上不缺衣不少食有的是缺悠闲时光,就是缺水,几个月洗不上澡也是稀松平常。特务连的条件要好得多,但是野战淋浴车永远不够用也别指望,那是满足女兵和记者们的,最好的澡堂当然就是盘龙江。

  几天没有炮战河里人已是不少,不知从何冒出许多长头发的邋遢兵,光着腚泡在水里使劲折腾,哪儿的话都有能听明白的没几个。彭亮和耗子一边搓着身上的黑泥一边冲着他们喊:

  “哪儿下来的?”

  “主峰啊!”

  “啥主峰!?”

  “老山!”

  “啥?打下来了?!”

  “特工吧你?这都不知道?!都他妈打下三天了!”

  妈的,这觉睡得!彭亮狠狠啐了口唾沫,寻思着或许牙齿里还能找到些火药渣。

  “瞧他们那副德性!”耗子一边撩着水一边羡慕道:

  “还是野战部队过瘾,子弹可劲造!换了我也是军功哗哗的。”

  彭亮抹了把脸扑着水走上岸边,找块石头坐下放眼朝江上望去。盘龙江穿过雾气逶逦而下,沿着山势款款向南流淌,两岸夹江山色空蒙,成片的木棉如火红的流云在百转千回中若隐若现。

  不同于往年的安静,盘龙江畔一片喧嚣,成串的汽车拉着各种长音颠簸在崎岖的山道上,来往穿梭的队伍踩着凌乱的脚步挥洒着蒸汽。彭亮认得那些胳膊上系着白毛巾的是要上去的队伍,那些手里拎着头盔、肩上挎拉着枪的是下来的人,也像他们去年一样叼着烟卷、叉着腿七扭八晃的走,斜眼瞧着新兵们惊奇的眼神儿。是溃烂让他们只能用这种姿势走下阵地,他们当然不缺乏胜利者的心态,一边晃着一边招手:

  “小子们加油,使劲蹽啊!”

  “越南姑娘有的是,漂亮着那!呵哈!”

  在他们喧嚣着的峡谷中,温暖的江水悠然涤荡着一群赤裸的身体,用哗哗的水声尽情宣泄着过剩的青春。

  岸上的木棉分外火红。

  这是第二个春天看见木棉花,去年刚来的时候彭亮并不认得,只是惊异那火热的颜色竟如一把烽火能把人瞬间点燃。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木棉,每逢三四月份正是盛开时节,一株株高举着火炬静静的伫立在河边。木棉树体型高大、健壮雄伟,盛开时花红如血、硕大如杯,它倾尽全力的释放一次定会落尽浑身叶片,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让他惊叹不已,觉得用它来比喻英雄再合适不过。

  耗子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岸,一边甩着头发一边朝彭亮喊道:

  “喂!快给我念念那两句屁诗,我突然有点儿感觉了!”

  “你喝够了再放就是诗了!”彭亮骂道。

  耗子说的是他抄在《射雕英雄传》书皮儿后面的诗,从报纸上看的,作者舒婷不是很熟只知道是个女作家,但那首《致橡树》却是非常令人喜欢: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

  日!跟耗子谈诗简直是浪费感情、荼毒青春!

  “红!”

  “真红!”耗子指着树叫道。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卫生站的妹妹们每次来都要蒙着脸,这次也没例外,她们带着口罩照例先是检查血压、量体温和测试听力,轮到口鼻检查彭亮突然意识到忘了刷牙连忙翻着耗子的口袋找口香糖,耗子朝他吐着泡泡摇摇头,告诉他最后的在嘴里要不要试一下。彭亮强忍着拽出他舌头掏出来的欲望坐到椅子上很不情愿的张开嘴。

  “几天没刷牙了?”口罩后面的眼睛很漂亮,彭亮艰难的闭上眼睛。

  “不记得…”彭亮含混的答道,舌头越来越短。

  妹妹拿着口腔镜在他后槽牙上使劲敲了两下,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

  “牙龈出血不?”彭亮点点头。

  口腔镜还在嘴里不停的拨拉着,口水慢慢溢出,彭亮强忍着吞咽的欲望动动喉头,马上招来一声斥责:

  “忍着点!烂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一根棉签粗暴的捅进嘴里,顺着牙根转了一圈,好大药味儿!

  “哦!”

  一阵杀痛!护士在他手上打了一下。

  彭亮一激灵很不情愿的松开滑嫩的小手。

  睁开眼睛护士正嗔怒的瞪着他,举着棉签厉声说道:

  “化脓很严重,不吃蔬菜吗?!”

  如果桔子罐头也算蔬菜的话那就是有,彭亮愤愤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再不好好照看会得败血症的!”护士转身走到垃圾桶旁把棉签丢下,回手拿了个药瓶放到他手上。

  “早晚各一次,每次一片。”声音真好听。

  护士妹妹的大褂儿一定改过,转身的时候彭亮很仔细看了看腰臀,她小巧丰腴的扭着朝他走来,咯咯的皮鞋声简直就是仙乐飘飘,她…

  “下一个!”

  彭亮关上门跑出去,里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真怀疑是个屠宰场。

  不知道木谨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彭亮突然感到很是内疚,不该在这种心理氛围下想起她,但是又有什么不对,他从来没觉得女人这么美好过。彭亮又想起那个越南女人,瘦瘦的搁在肩上轻飘飘的像是丢了魂儿。

  “还是咱中国的牛(妞儿)好,有右(肉)!”耗子捂着嘴站到旁边。

  彭亮佩服耗子又是一语中的,总能在关键的时候说出他心里话,就像枪子儿直来直去,没啥花样儿但也总能击中要害。

  “田润冬是她老乡吧?”彭亮问道。

  “听他说过,好像一个县的。”耗子扣着牙答道,转头疑惑的问:

  “怎么了?有事?”

  “没。”

  “昨天迷迷糊糊的听见排长跟他说话来着…”彭亮说道:

  “好像是要搞什么联欢。”

  “怪不得这小子现在还没出来!”耗子瞥着窗户嘀咕道。

  田润冬正美滋滋的从屋子里溜达着出来,黄大齐摁着腮帮子朝他招招手:

  “冬子,过来!”

  田润冬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两个人一阵叽里咕噜,黄大齐笑着拍拍田润冬的肩膀说道:

  “就这么定,明儿一早找我来,拿点东西过去!”

  转脸瞧见彭亮和耗子正朝他招手,黄大齐在田润冬脑门上弹了下朝他们走来,一边从嘴里掏出棉花球撇到地上。

  “怎么了?”黄大齐问。

  “有事瞒着我,想吃独食!?”彭亮笑道。

  “让你耳朵尖!”黄大齐抬手欲打,彭亮一边闪避一边喊道:

  “你那点秘密早都路人皆知,不打我没准儿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就你那俩破炮弹皮子也能拿得出手?!”耗子跟着一通添油加醋。

  黄大齐放下胳膊无奈的摊开手苦笑:

  “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这群色狼!?”

  “瞧瞧你们那熊样儿,眼儿都绿的,见着越南娘们儿就走不动道!”又叹口气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抬头望着苍天不无惆怅的说:

  “我也没什么手艺,还是阵地上送的呢,可它现在就流行啊!”

  “早说话呀!?”彭亮拉着耗子的胳膊往前拽拽,耗子上前一步拍着胸脯得意的说:

  “弄这玩意儿你们玩不过越南人,可越南人的祖宗是咱广东人!”

  “你成?!”黄大齐瞪着耗子,眼珠子快没掉下来。

  “把问号去了。”耗子轻蔑的一挥手:“不过你得告诉我时间,啥时候用。”

  “下礼拜三!”

  “还行…”耗子挑着眼想了想说道:“放我俩几天假,去找点儿零件。”

  “没问题!”黄大齐满口答应,又满腹狐疑的瞧瞧俩人,绷起脸说道:

  “到时候拿不出东西来,把炮弹壳儿套你俩鸡鸡上!”说完扭头就走。

  “等等!”彭亮叫住黄大齐:“那俩女人你想怎么处理?”

  “送医院了,过几天再说。”黄大齐头也不回的答道。

  “妈咪哦!你还惦记着呐?!”

  “你嘴巴就不能闲会儿!”彭亮抬脚朝耗子蹬去,小声骂道。

  重机枪弹壳沿底儿锯开扣掉底火锉成八瓣,拾掇一下就是戒指花托,弹筒也不浪费,取下一截儿正好做成指环,用焊锡点上就算大功告成。如果还有颜色通透的牙刷那是更好,塑料把儿拿蜡烛头子烧化朝底火坑里一滴就是宝石!

  彭亮一眼不眨瞧着耗子忙活,从内到外的佩服得五体投地,锉刀锯条上下翻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耗子低头全神贯注的摆弄,长长的头发盖过脖颈,如果再给他弄几块树皮扎个围裙,彭亮觉得那简直就是活祖宗。

  耗子可没工夫搭理他,抄起个大点的弹壳——应该是高射机枪的弹壳,沿着中间纵向破开锯掉其中的一半,在剩下的半个弧面上挫出一条细长的口儿,最后再把细的那头磨成剑形。彭亮一脸茫然的拿起,耗子朝他鄙夷的做个削皮儿的动作扭头干活儿。

  彭亮彻底折服!只需稍加打磨再安上把手,就是一个巧夺天工的削皮刀!耗子的形象突然高大起来,彭亮仿佛瞧见妹妹们正一手抓住又红又大的苹果,一手举着金光闪闪的水果刀,想都不想就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